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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司马路人 当前章节:15365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47

维吾尔的国王称“亦都护”,在汉语中意为“幸福之主”,实际上应为“神圣陛下”。

由于维吾尔又被称为阿萨兰回纥,所以维吾尔国王也称阿萨兰汗王,汉语意思为“狮子王”。

维吾尔人认为,他们的祖先是松树、桦树的后代,是大地和上天的儿子,因为,这里还有一个古老的传说呢——

据说,维吾尔人的祖先最早兴起于斡儿寒河畔(今鄂尔浑河)。那里有一座哈剌和林山,有三十条河从那里发源,每条河的两岸都居住着不同的部族,维吾尔人则在斡儿寒河岸边形成了两支。当他们人数增多时,维吾尔人也仿效其他部落,推举一个首领,这样一直过了五百年,出现了一个神话般的领袖。

从哈剌和林山发源的三十条河流中,有一条叫作秃忽剌的河(今图拉河)和一条叫作薛灵哥的河(今色楞格河),在两河中间的土地上长出了两棵紧靠在一起的树,一棵称为忽速黑,即西伯利亚杉,形状像松树,树叶在冬天像柏叶,果实的外形和滋味都与松仁相同。

另一棵树称为脱思,即桦树。不久的一天,两树中间突然冒出一个土丘,有一束神光自天空降落在土丘上,土丘日益增大起来。大约过了九个月零十天,那土丘犹如孕妇分娩,裂开一扇门,展现出五间像营帐一样的石屋,而且每间石屋里坐着一个小男孩,每人嘴上挂着一个吸奶的管子,帐篷上则铺有一张银网。

这时候,维吾尔各部落的人们争先恐后地来观看这件奇迹,以为是上天神灵的显圣朕兆,便向他们顶礼膜拜。

微风吹到这五个孩子身上,他们很快就强壮起来,并且开始走动。又过不多久,他们便走出了石屋,被交给乳母照看。

在他们长大以后,就询问谁是他们的父母,人们便带着他们来到那两棵树前,对他们道:“它们便是你们的父母。”

五个孩子听了,像孝子对待父母一样,跪倒在树前感谢父母的生育之恩,此时,奇迹出现了,忽然两棵树说话了:“聪慧孝顺的好孩子们,希望你们常来此走动,克尽为子之道,愿你们长命百岁,平平安安,幸福无边,名垂千古!”

当地的维吾尔人十分珍重这五个人,称他们为“山岳巍峨的斤”,意为“君主”或“诸侯”,为他们修建了五座城。在五子中间,惟第五子品貌秀美,才智出众,胜过其他四子,而且通晓各族的语言文字,因此大家推举他为汗,号称“不古可汗”。不古可汗一直传了三十多代,到了成吉思汗时代,维吾尔人已经历了好几百年,并成为西辽国的藩属国。

这西辽国是契丹族的一支哈剌契丹在东突厥斯坦建立的一个国家,又被称为哈剌契丹或里契丹,它征服了周围的一些国家,强迫他们缴纳贡品。西辽的国王把一名“沙黑纳”派到维吾尔国,这“沙黑纳”相当于突厥语的“八思哈”,蒙古语的“达鲁花”,在汉语中是“少监”,实际上相当于维吾尔的“监国”。

这位监国平日负责征收贡赋,时间久了,就开始作威作福,对维吾尔国的亦都护和他的将官们百般凌辱,撕毁他们的荣誉面纱,对维吾尔人民进行残酷地压迫,成为维吾尔国上上下下共同憎恨的对象。

此时,维吾尔国在位的亦都护号称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年方四十又五岁,生性懦弱无能,又昏目贵好色,娶妻八人,尚嫌不足,还经常嘴里喊着“家花没有野花香”呢。

这些日子里,他多次遭到监国的训斥,说他玩弄欺骗手段,把一个已经被破了瓜的女人冒充处女送给他,在十分恼怒之后,要他把自己的女儿送去赎罪,否则,将回西辽国领兵来打维吾尔国。这位西辽国的监国名叫狄里帖迈尔,是个色中饿鬼,他平生惟一的喜好是女人。

据说,狄里帖迈尔每夜睡觉,都得伏在女人的身上才能睡着,以致没有女人他就失眠了。

半月前,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在狄里帖迈尔的再三催促下,把表弟的女儿黎德里娜送到了狄里帖迈尔的住处。两天后,狄里帖迈尔就以十分不满的语气对他说道:“你那黎德里娜早不是处女了,为什么要把她当成黄花闺女送给我?”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忙说道:“请原谅,过些日子我一定再选一个绝色美女给监国老爷送去!”

“不行!我不要你再选了,你把女儿兀儿佳思送来就可以了。”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听了,大吃一惊道:“啊?我女儿兀儿佳思年纪太小哇,今年她才十四岁。”

未等他说完,狄里帖迈尔就说道:“太好了!我平生最欢喜小妞儿,何况兀儿佳思已经十四岁,不算小了,就尽早送来罢!”

巴尔求阿尔忒的斤被逼无奈,只得说道:“那好吧!我回去就……送给你!”

可是,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回到家里,总是不舍得把女儿兀儿佳思往火坑里送,想了一个通宵,也没有想出一个救女儿的办法,最后又只有用拖的方法,跑去向狄里帖迈尔说道:“兀儿佳思正患伤风,头疼不止,过些日子身体康复了,我再送她去。”

狄里帖迈尔一副急不可奈的样子,笑道:“伤风头疼不算病,来我这里以后,替她冲冲喜,搂住她睡一夜,发发汗,就好了。”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满心愤怒,也不敢发作,只得忍气吞声地回去了。

第五部分克里奈克的妻子卓西雅

至于那个黎德里娜,本是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的表弟克里奈克的女儿。两人本是姑生生舅养的表兄弟,相处很好,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把国内的军队交给克里奈克管理,对他这位表弟十分信任。

一天,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到表弟家有事,无意间见到了克里奈克的妻子卓西雅生得妩媚动人,看她身材窕窈,端庄秀丽,不由起了爱慕之心,回到家里仍在记挂着她的倩影。

过了几天,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让表弟克里奈克送一封信给西辽国王契麻回鲁,等他走后,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便去勾引那位表弟媳妇卓西雅了。

这是夏日的午后,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来到克里奈克家,看门人要去通报,他忙说:“别去了,这是我表弟家,我自己进去罢!”

说完,就走进院里,先到客厅一看,没有见到人,正往后院走,忽见两个女佣在扫院子,她们见到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来了,便吓得赶忙趴下叩头,他问道:“你们的卓西雅夫人哪里去了?”

两个女佣人忙回答道:“在后院花园里乘凉去了。”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听了,就向后院走去,当他来到一排柳树下边,见到柳枝婆挲,阴凉宜人,在那落花池边的太湖石上,卓西雅正光着雪白的身子,背对外,脸朝里,坐在那里哗啦哗啦地冲凉呢!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心里怦然一动,立即隐身树后,悄悄地看着他的表弟媳妇卓西雅在那里一边乘凉,一边在洗澡。

过了好大一会儿,卓西雅又转过身来洗了一会儿,然后仔细地擦着身上的凉水,慢慢地梳理她那乌云般的头发。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一时竟看得呆了,卓西雅周身的妙处无不一一看不清清楚楚,不禁魂灵儿早已飞到云里雾里去了,如呆头鹅一般地站在那里。

卓西雅见到柳树下有人隐隐约约地探头探脑,便站起来急急忙忙地穿上衣服,走近那片林子,来到巴尔术阿尔忒的斤面前,他还楞头楞脑地站在那儿哩!

卓西雅不由生气地看着他,质问道:“我在这里冲凉,你躲在这林子里干什么?”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听到卓西雅责怪他,急忙缓过神来,笑嘻嘻地说道:“好表嫂!我实在不知道你在洗澡,敬请原谅,下次我一定改正,现在我就给你赔礼了。”说完就要跪下来,真的准备向她赔礼了。

卓西雅禁不住Pu哧一声笑道:“谁要你赔礼?你是克里奈克的表兄,我怎么变成了你的‘好表嫂?’你还是我们维吾尔人的大首领哩!”

她便伸手扶着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不让他跪下去,谁知他一把抓住卓西雅的小手说道:“不,你就是我的好表嫂,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好——表嫂了!”

卓西雅不觉脸颊一红,急忙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趁势在她手心里轻轻地用食指捏了两下。就这两下,已像电流一样传遍卓西雅的全身,她的脸更红,心跳得也更急了,顺口问道:“这大热的,你表弟又不在家,不在府里办公事,来到我们家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望表嫂么?”

“我一个不起眼的小女子,怎敢让大首领来看望?”

这时,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只顾两眼盯着卓西雅在看,哪管她说什么也无心听了,见她刚洗沐过后,真是光鉴照人,美得如出水芙蓉,又想到她身上的那许多妙处,忍不住血管膨胀起来,一时欲火烧得他浑身滚烫,遂说道:“好表嫂!想得我好苦哇!”

卓西雅一听,知道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对自己不怀好意,吓得出了一身冷汗,忙说道:“你表弟不在家,你又无事,我回屋里去了!”

说罢转身就走,那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怎肯放行,急走两步,绕到她的前面,双膝一跪,两手搂住她的双腿,苦苦求道:“好表嫂!为了你,想得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国家大事也无心过问了。”

“别胡说了,你表兄若是知道了你这样,他可不会轻饶你的,你……你快松手!”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不但不松手,反而直起身子,一把搂住卓西雅的细腰,哀求道:“好表嫂!你就开恩行好,答应了罢!不然,我就不松手。”

卓西雅又窘又怕,身子如筛糠一般抖个不停,不知怎么办才好,只是低头一声不吭。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本是个调情的老手,见她不声不响,明知已有五分应允了,便趁热打铁地搂得更紧,并去吻她的面颊,又伸手去抚摸她的胸脯。

卓西雅顿时瘫软下来,整个身子软得轻飘飘地伏在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的怀里,如绵羊一样,任凭他轻落了。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见火候已到,便双手一托,把卓西雅抱起来,放在那大青石板上。

这工夫,一个半推半就,一个迫不及待,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三两下把卓西雅的衣服脱个精光,又从上到下,再从下往上,又是吻,又是抚摸,把卓西雅的欲焰也点燃起来了。

第五部分一个折中的方式

只见她两眼微微眯缝着,嘴里不停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立刻猛地扑了上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亲自替她穿上衣服,又顺手揉捏她,惹得卓西雅忍俊不禁,不时发出咯咯的笑声。木已成舟了,卓西雅也只得说道:“你家里那么多女人,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真是一个馋猫!”

只要有了第一次,便一发而不可收,无论对男的,或是对女的,纵然有九条牛去拉,也很难令他们回头。

第二天,两人如期相会,仍是在荷花池畔的青石板上,一番云雨之后,卓西雅已尝到了甜头,她伏在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的怀里,有些恋恋不舍地说道:“这露水夫妻固然甜蜜,但好景不长,明天,你表弟克里奈克回来了,我真的……真的舍不得让你走。”

只见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诡谲地一笑,说道:“他……他不一定能………能回来了吧!”

卓西雅听了,不觉一惊,忙问道:“怎么?他怎么不能回……回来?难道……难道你对他下……下了毒手?”

“这事你……你别问!只要你满意,我就天天让你快活。”

其实,克里奈克奉他的表兄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之命,去西辽国出使,见到西辽王狄朵里拜尔之后,把书信交给他了,当即便被抓起来,说他在维吾尔族中煽动反对西辽的情绪。

克里奈克还想争辩,狄朵里拜尔伸手拿出他表兄巴尔阿尔忒的斤的书信,对他说:“这全是你们维吾尔人的首领让我办的!”

被蒙在鼓里的克里奈克,直至死到临头的时候,也不清楚自己的亲表兄,为什么要借西辽王之手来害自己的性命?

克里奈克死后,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为了能与卓西雅朝欢暮乐,干脆就住到了克里奈克的家里,两个人俨然成了一对真夫妻。

过不多久,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发现卓西雅的女儿黎德里娜的面貌更加俏丽,不由得又想移情于这个十五岁的少女身上。

一天吃饭时,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故意把母女俩灌醉,便轻而易举地把黎德里娜弄到手。

两天后的一个深夜,卓西雅一觉醒来,发现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不在身边了,她心里想道:“这三更半夜的,他能到什么地方去?”

于是,她披上衣服到前院后院找了一遍,不见他的影子,当她走到女儿的窗下时,突然听到屋里传出黎德里娜低低的呻吟声。

卓西雅不禁怒火满腔,心里大骂道:“你这个畜牲!怎么能欺占我们母女两代人?”

她一气之下,居然闯进屋里去,向床上一看,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仍然压在女儿黎德里娜的身上。

卓西雅顺手抓起一把扫帚,一句话也未说,就举起来打去,不偏不倚,正打在巴尔术可尔忒的斤的屁股上。

次日清晨,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装作无事一般地走了,自此,每夜都去黎德里娜屋里,卓西雅只怪当初不该失身于他,更不该引狼入室!

不久,西辽王派驻维吾尔国的监国狄里帖迈尔要巴尔术阿尔忒的斤送个少女给他,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便将黎德里娜送去了。可是,淫恶成性的狄里帖迈尔十分恼怒,埋怨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不给他处女,却送去了一个已被“破了瓜”的黎德里娜,扬言要他的女儿兀儿佳思。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拖了几天,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国相仳俚伽向他报告道:“草原大蒙古国成吉思汗派兵马五千人,前来征讨,前锋距离国都奎毕维尼伦城只有八十多里路了。”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一听,不由大吃一惊:“这怎么办?那蒙古的军队英勇无比,成吉思汗足智多谋,我的小小的维吾尔国怎敢与他对抗?”

二人正在商议之时,西辽国派来的监国狄里帖迈尔走了进来,他是来向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讨要他女儿兀儿佳思的。

于是,狄里帖迈尔一坐下便问道:“你身为维吾尔人的首领,为什么言而无信?”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急忙说道:“你这位监国老爷只知道要女人,成吉思汗的队伍快要打来了,我还哪有心思哟?”

狄里帖迈尔听了,心里也不由一惊,但立刻镇定下来,十分随便地说道:“你维吾尔人善于骑马射箭,那蒙古人有何惧哉?”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急忙说道:“我们维吾尔国一直是你们西辽的属国,现在成吉思汗的兵马快要打来了,难道你们能坐视不管不问,见死不救么?”

狄里帖迈尔立即说道:“杀鸡焉用牛刀?成吉思汗只来了五千人马,我略施小计,就可以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哪里需要我们西辽国派兵呢?”

维吾尔国相听后,忙追问道:“监国老爷说话要算数,这军中是没有戏言的,你若有退兵之策,我们全体维吾尔人将感恩不尽。”

狄里帖迈尔遂说道:“只要你把兀儿佳思送到我那儿,退兵之策我会立马告诉你们的!”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与他商议道:“请监国老爷放心,蒙古兵马被击败之后,我立即亲自送兀儿佳思去你那里。”

“那不行!你得先送兀儿佳思给我,不然,我将是一言不发,一计不出!这叫你不见棺材不掉泪,不见兔子不放鹰!”

国相仳俚伽对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说道:“为了全体维吾尔人的性命着想,你就答应了吧?也许,他真的会有退兵之策的。”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又说道:“他是色迷心窍,言过其实了!”

狄里帖迈尔听后,不高兴地站起来走了,国相仳俚伽忙上去向他解释道:“请监国老爷留步!我想了一个折中的方式,明天上午我们来个一手交人,一手交计,这样好不好?”

狄里帖迈尔当即答应了,仳俚伽又对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劝了一会,终于接受这意见,第二天上午,双方都兑现了。

狄里帖迈尔高高兴兴地领着兀儿佳思回去了,仳俚伽按照狄里帖迈尔的计策,得到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的同意之后,派人去山上采集菅草,并准备了牛二十头、羊五十头。

第五部分誓要踏平维吾尔国

两天之后,国相仳俚伽领着三十名维吾尔人赶着吃了菅草的二十头牛、五十头羊,迎着成吉思汗的兵马走去……

公元一二○九年,成吉思汗的大蒙古国已经建立四年了,在派兵追击蔑儿乞、乃蛮余部,消灭了脱黑脱阿之后,又赶走了太阳汗的儿子曲出律。

成吉思汗派长子术赤降服了北部林木中的狩猎部落,解除了后顾之忧。

为了征服西部的维吾尔族人,成吉思汗又派次子察合台领兵马五千人,攻打维吾尔国。

察合台初次领兵,派遣他的亲信朵朵木齐儿带领一千人马作前锋,一路浩浩荡荡地向维吾尔国都奎毕维尼伦城杀来。在相距奎毕维尼伦城三十里处的盎格玛山下,维吾尔国相仳俚伽与察合台的前锋朵朵木齐儿相遇了。

仳俚伽主动走到朵朵木齐儿的军前,说道:“我是维吾尔国相仳俚伽,奉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国王之令,前来降附,并献上牛二十头、羊五十头,以作慰劳大军之礼,请收下。”朵朵木齐儿听了,立即派人回去向察合台报告,一边接见维吾尔国相仳俚伽,一边收下献来的牛、羊。

第二天,察合台领着大队人马赶到了盎格玛山下,听说维吾尔国已经来降服了,心中十分兴奋,立即命令宰杀维吾尔人贡献来的牛羊,以犒赏军队。

谁知全军将士吃了那牛羊肉之后,头晕目眩,四肢无力,整日不思饮食,昏昏欲睡。身为全军统帅的察合台,由于心情愉快,他吃的牛羊肉最多,中毒也最深,他倒在中军帐中,沉沉大睡,若不是嘴里还有一口气,真以为这位二王爷死了呢!

维吾尔国相仳俚伽一见,欢天喜地地回到奎毕维尼伦城里,向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报告了这情况,这位国王喜欢得合不拢嘴,忙命令道:“你立即带领一千兵马,前去盎格玛山下,把成吉思汗的儿子察合台以及他的将士们全都捆起来!”

仳俚伽国相刚走,西辽的监国狄里帖迈尔便来了,他得意扬扬地对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说:“怎么样?我略施小计,蒙古军队已全部被擒,我没有说狂话吧!不过,对那些俘虏来的蒙古将士,应该全部杀死,成吉思汗听到了这个消息,他更不敢轻意派兵来了。”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忙说道:“我不赞成杀死那些将士。仇恨宜解不宜结,何必结怨太深?”

狄里帖迈尔不以为然地说:“成吉思汗有什么可怕的?下次再派兵来,我要他们站着来,横着回去!”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问道:“不知监国又有什么妙计?”

狄里帖迈尔笑道:“成吉思汗若是再派兵马来,我把他的军队引到死谷里去,不费一兵一卒,管教他一个个束手就擒……哈哈哈!”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忙问:“那死谷在什么地方?”

狄里帖迈尔神秘地答道:“那死谷是人迹罕至的地方,早在八百多年前,中原的唐朝皇帝派一员大将前来,由于不识路径,误入死谷,差一点全军覆没,幸亏遇到当地一个老人救了那位将军,才侥幸逃出来,以后唐朝皇帝不再派兵来打,只派使者前来议亲,双方关系也好了。”

这时,国相仳俚伽进来说道:“蒙古的将士们刚被绑住,他们便醒了,这几千人要关押他们,得用很大的屋子才能关得下,怎么办呢?”

狄里帖迈尔又说道:“几千人要吃要喝,还要给他们住的地方,太麻烦了,不如杀了,倒真是减少许多麻烦呢?”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又问道:“你那法术只能有效两天时间?”

狄里帖迈尔立刻笑道:“那不是什么法术,我是用菅草麻醉他们的。”

原来,这菅草的根茎里含有一种麻醉原素,吃起来又脆又甜,人与牲畜都欢喜吃它,可是,吃过以后,都会因为麻醉而昏迷不醒。这次狄里帖迈尔让牛羊饱吃了菅草的根茎,然后把那些牛羊作为礼物送给察合台的军队。

蒙古的广大将士吃了浸透着麻醉成分的牛羊肉,不到两个时辰,一个个东倒西歪,如醉汉一样昏沉地睡去,眨眼之间,如狼似虎的蒙古军队,全都变成了俘虏。

这消息很快传到成吉思汗那里,使他大吃一惊,不由得说道:“这还了得,五千将士全部被俘,我就不信维吾尔人能比王汗、太阳汗厉害?我要亲自领兵前去征讨,誓要踏平维吾尔国的都城奎毕维尼伦城!”

木华黎说道:“据说,二王爷中了维吾尔人的奸计,接受了他们的诈降,又吃了维吾尔人献给军队的慰劳品——有毒的牛、羊肉,因而中毒被俘。”

博尔术说道:“二王爷与将士们虽然被俘,量它小小的维吾尔国不敢怎么样的,请大汗放心,让我领兵前去解救二王爷回国吧!”

塔塔统阿说道:“维吾尔国相仳俚伽是一个极正派的人,据我所知,维吾尔是西辽国的属国,西辽王还派一个大臣到维吾尔担任监国,这里是不是那个监国起了作用?单单一个维吾尔国是不会,也不敢与我们大蒙古国对抗的,请大汗让我去一趟吧!我想去见见仳俚伽,争取招降他们,不知大汗意见怎样?”

成吉思汗听了,十分高兴地说:“那太好了!能不动刀枪地招降,岂不更好?”

木华黎又说道:“塔塔统阿师傅去,固然万无一失,不过,也还得再派一支人马去,文攻武卫嘛!”

塔塔统阿立刻笑道:“那样,我的腰杆更硬,理更直、气更壮了。”

第五部分征服维吾尔国

成吉思汗看了博尔术一眼,说道:“那就让右翼万户长博尔术将军领一万人马,作为塔塔统阿的坚强后盾,一旦不听从劝降,就以武力征服他们。”

博尔术接受命令之后,又问道:“对西辽国应持什么态度?是打他,还是等以后再打?”

成吉思汗说:“这次派兵是征服维吾尔国,西辽国不出兵阻止我们的行动,你就别与它发生军事冲突;一旦它要出兵阻拦,那就打它!”

第二天,博尔术与塔塔统阿带领一万人马,向维吾尔国浩浩荡荡地匆匆赶去。塔塔统阿本是维吾尔人,其父燕帖罕里是维吾尔国的重臣,国王列托阿尔坤让他担任太子阿帖尔巴夫的老师。

列托阿尔坤晚年的时候,宠爱一个妃子兰帖尔列,她生了一个儿子名叫正吉武阿巴亥里夫,尽管只有十四岁,还是个顽皮的孩子。由于兰帖尔列在列托阿尔坤的耳边老是吹枕头风,这位年老的国王便想改立正吉武阿巴亥里夫,继承维吾尔王位。

他曾经为这件事多次与部下商量过,但是大臣们都反对,特别遭到原太子阿帖尔巴夫的老师燕帖罕里的反对。

可是,列托阿尔坤架不住兰帖尔列的蛊惑,终于不顾大臣们的反对,把原来的太子阿帖尔巴夫废掉,正式立正吉武阿巴亥里夫为太子了。

为了消除阻力,居然下令说原太子想谋反,把阿帖尔巴夫杀了。又诬陷燕帖罕里帮助阿帖尔巴夫策划谋反,把他关起来审问,不久也将他杀了。

为了斩草除根,列托阿尔坤又下令提拿燕帖罕里的独生儿子塔塔统阿。

维吾尔国的大臣仳俚伽十分同情燕帖罕里一家的不幸遭遇,便把塔塔统阿悄悄藏在自己的家里。

半年以后,国王列托阿尔坤病危了,把大臣们召到病床前,安排了后事,请他们辅佐正吉武阿巴亥里夫承继维吾尔王位,说完便死了。

正吉武阿巴亥里夫当了国王以后,由于年幼无知,那位老国王的宠妃兰帖尔列就名正言顺地代国王执政了。

她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就有意派遣自己娘家的兄弟、侄子等协助她管理政事。

后来,有人向兰帖尔列偷偷报告:“燕帖罕里的儿子塔塔统阿被大臣仳俚伽藏在家里。”

兰帖尔列立即派人到仳俚伽的家中去搜查,由于仳俚伽事前已得到消息,早让塔塔统阿逃走了。

兰帖尔列查不到人,没有证据,对仳俚伽也没有办法,只得派人四处去追捕塔塔统阿。

为了活命,塔塔统阿只得白天躲起来,夜里赶路,经过长途跋涉,吃了不少苦头,终于逃出了维吾尔国,来到了乃蛮部,被太阳汗收留了。

由于他精通维吾尔文,又勤奋老实,太阳汗让他担任儿子曲出律的老师,并替他执掌大印,成了一名掌印官员。

成吉思汗灭了乃蛮部,太阳汗死了,曲出律逃跑了,他被俘虏以后,受到成吉思汗的热情欢迎,仍让他担当了掌印官。

在这之前,塔塔统阿已经知道早在两年之前,维吾尔国的大臣们,在仳俚伽为首的指挥下,发动了宫廷政变,杀死了前国王列托阿尔坤的宠妃兰帖尔列,又废了她儿子正吉武阿巴亥里夫的王位,让原太子阿帖尔巴夫的弟弟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承继了王位,成了维吾尔国王,仳俚伽已担任国相了。

塔塔统阿一路回忆着往事,想着怎样劝说仳俚伽,让他帮助自己去说服国王,尽快降服成吉思汗,不知不觉,便随着大军,进入了维吾尔国境以内了。

从小生长在维吾尔国土地上的塔塔统阿,知道与盎格玛山齐谷的鲁不亦惕山下,有一块死亡山谷,那里寸草不生,树木不活,鸟儿不敢落,野兽不愿去,人若走进那片谷地,立即头昏脑胀,四肢无力,不久便会倒下,死去了。

在距离盎格玛山二十余里的一个小山坡上,塔塔统阿建议博尔术把军队驻扎下来,他自己带了十名侍卫,从鲁不亦惕山脚下绕过死亡谷地,向维吾尔都城奎毕维尼伦城驰去。

来到都城,塔塔统阿担心凭借大蒙古国的使者身份会招来麻烦,便灵机一动,仅以国相仳俚伽老朋友的面目出现,请求通报说:“故人塔塔统阿求见!”

国相一听说塔塔统阿回来了,急急忙忙走出来,热情地拥抱在一起,拉着他问道:“这些年音讯全无,未曾想到你还活着,真是老天有眼啊!”

当他得知塔塔统阿在成吉思汗麾下任事时,便立刻明白了他的来意,便对他说道:“你不说我也清楚了,你是来替成吉思汗当说客的。”

塔塔统阿立刻说道:“不过,我是维吾尔人,我不能不为维吾尔人着想,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维吾尔人将面临着亡国灭种的危险。”

仳俚伽却说道:“成吉思汗的儿子及其五千将士全在我们手里,我们还有西辽国的支持,不怕成吉思汗再派兵马来!”

塔塔统阿向他详细讲述了成吉思汗的为人情况,介绍了这位大汗统一蒙古的经过,尤其是成吉思汗伟大、坚强、慷慨好义、爱惜人才的种种高尚的人品,使仳俚伽深受感动,他说:

“这事不能我一人说了算,要与国王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商议后,他同意了,才能定。”

塔塔统阿忙说道:“他虽是国王,还不是听你的,当初没有你的支持,他怎能当上国王?”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现在毕竟是国王,一旦他不答应,还有些不好办哩!”

“还有西辽国派来一个监国呢!你该不会去与他商量吧?”

仳俚伽听了,忙笑道:“别开玩笑了,这事怎能与他商量?他若知道你来替成吉思汗劝降,立刻就会来杀你了,我能出卖老朋友吗?”

说完,仳俚伽便去向国王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报告,经过仳俚伽再三劝说,国王只得对他说:“是你,把我推上维吾尔国王的宝座;今后,只要你积极支持我,让我永远坐在国王的宝座上面,我全听你的,一切由你安排吧!”

第五部分一个伟大的君主

于是,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接受了国相仳俚伽的建议,决定借助蒙古的力量,乘机摆脱西辽国的控制,不再充当那屈辱的属国地位。仳俚伽领着一支兵马,把西辽国派来的监国狄里帖迈尔的住处团团包围起来,可是,他把大门关得严严的,妄想负隅顽抗。

仳俚伽派人向他喊话道:“狄里帖迈尔主动出来投降,可以不杀你。”

士兵们喊了一会儿,见狄里帖迈尔置之不理,便冲进去了。狄里帖迈尔躲到楼上,被士兵们搜了出来,砍了他的脑袋,仳俚伽命令士兵放火烧了那座房子,又把狄里帖迈尔的尸体扔进火里。接着,仳俚伽又派人把察合台与那五千蒙古将士全部放了出来,亲自将二王爷察合台请到自己的家里,让他与塔塔统阿见面。经过国王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同意之后,仳俚伽把兀儿佳思从烈火中救出来,送给察合台了。

这位二王爷大难不死,又得佳丽,心中十分高兴,他非常高兴地对塔塔统阿说道:“你们维吾尔族的女人确实长得美貌,头上的辫子为什么那么多呢?”

塔塔统阿告诉他说:“我们维吾尔族的少女头上的辫子数,就是她自己的岁数;每个维吾尔族少女,自一岁起,每年增一岁,就多结一根辫子。”

察合台听了,哈哈大笑道:“若是有个维吾尔少女不结婚,她的辫子将有无数结了,也太多了呀!”

塔塔统阿也笑道:“我们维吾尔少女不仅长相俊美,风姿俏丽,而且活泼多情,能歌善舞,哪有不结婚的?”

察合台很有同感地说:“请师傅帮忙,为我多选几位少女来,我确实被这些维吾尔女人迷住了!”

维吾尔国王在国相仳俚伽的劝说下,公开宣告了与西辽国的决裂。为了表示自己的诚心归顺,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国王立即派出使者,去觐见成吉思汗。

成吉思汗非常高兴,十分赞许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的举动,对使者优礼相待。事后,成吉思汗也派出使者对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进行慰劳,并下诏敕说:“如果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真诚地为我们效忠,可让他亲自从他的财产和帑藏中拿出一些东西来进贡。”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接敕书后,立刻去打开金库的门,取出一些自以为很适当的财物,便亲自动身来向成吉思汗进送贡品。

公元一二一一年的春天,维吾尔国王留下国相仳俚伽在国内主持政务,自己领着一支送贡品的队伍,到克鲁伦河的大翰儿朵里去朝见成吉思汗。

当送贡品的队伍到达盎格玛山以东啃特儿山口之时,忽听一阵角号鸣响,接着鼓声、锣声一齐响了起来,随后在山口两边的山坡上突然窜下来数千士兵,高声呐喊着冲了过来。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吓得一步也不能走了,顿时被五花大绑起来,送贡品的士兵全被杀死了,他抖抖索索地问道:“你……你们,是什……什么人?”

“我们是西辽王派来的队伍……走!到我们的西辽王面前说去!”原来,维吾尔国王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让国相仳俚伽杀死西辽王派来的监国狄里帖迈尔之后,西辽王狄朵里拜尔非常气愤,立即要发兵攻打维吾尔国,被军师劝住,决计把那个维吾尔王子捉来。

就这样,古且昂也克派出一支人马,把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的进贡队伍全部截获了。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被押到了西辽王狄朵里拜尔面前,吓得不敢抬头,被问道:“你为什么忘恩负义,背叛我西辽国?”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一听到“忘恩负义”四个字,立刻气愤起来,不再害怕了,并问道:“我不知道你们西辽国给过我们维吾尔人什么恩?什么义?我为什么不可以投靠成吉思汗?”

狄朵里拜尔出乎意料地说道:“嗬!你倒有理了?你们维吾尔原是我们属国,为什么要去投靠蒙古?”

“原因很简单,你们西辽国对我们不好,成吉思汗是一个伟大的君主,我们情愿去做蒙古国的属国。”

“胡说!我们西辽国特别派了一个人到你们维吾尔担任监国,帮助你们管理政务,有什么不好?”

巴尔术阿尔忒的斤听了,生气地说:“算了吧!就是你们的那个监国,在我们那里作威作福,对我们的官员百般凌辱,对维吾尔人任意敲诈勒索,干尽了坏事,我们实在受不了他的欺压,才不得不投靠成吉思汗。”

狄朵里拜尔说道:“难道你归附了成吉思汗,蒙古人会对你们有多好么?”

这时候,西辽国的军师古且昂也克来了,走到狄朵里拜尔身边,悄悄对他说:“依我之见,不如放他回去吧!”

“那样的话,就太便宜他了。”

“他既投降了蒙古,如果杀了他,不仅得罪了维吾尔人,也会得罪成吉思汗的。”

西辽王狄朵里拜尔却说道:“成吉思汗又能把我怎样?我们堂堂的西辽国,能怕他们蒙古人么?”

古且昂也克劝道:“他们的贡品被我们劫了,送贡品的人也被杀了,留下他没有大用,杀了他,只会遭麻烦,还是放了他吧。”狄朵里拜尔只得说道:“好吧!我也不杀你了,你投靠成吉思汗以后,不要挑动蒙古人来打我们西辽国,否则,我饶不了你的。”说罢,就让古且昂也克带他出去了。

第五部分热情犒赏成吉思汗的兵马

可是,进了半个时辰工夫,古且昂也克又十分懊恼地来向国王报告道:“我给他一匹马,让他骑上回维吾尔国去,谁知道他刚骑到马上,被狄里帖迈尔的儿子胡剌也帖尔一箭射中面门,当即栽下马来,死了。”

狄朵里拜尔幸灾乐祸地说:“胡剌也帖尔射死杀他父亲的仇人,也是应该的,一报还一报嘛!”

古且昂也克说道:“狄里帖迈尔在维吾尔人中做尽了坏事,最后死在维吾尔人刀下,才是应该的。我只担心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死后,会给西辽国带来了战争,那成吉思汗可不是好惹的,他比当年的太阳汗不知厉害多少倍哩!”

狄朵里拜尔立刻对他的军师说道:“既然如此,你就派个人到维吾尔国去,向他们的国相仳俚伽解释一下吧,说明我们无意劫夺了他们的贡品,后来巴尔术阿尔忒的斤是自己不慎摔下马来,跌在石头上,死了。”

古且昂也克只得说道:“也只好这样做了,我现在就派人去!”

后来,维吾尔国相仳俚伽听了西辽国的使者这么说,虽然心知肚明,也无可奈何,因为人死不能复生,事情已经过去了,便召集维吾尔大臣们议论之后,让巴尔术阿尔忒的斤的长子底斯留朵木承袭父位,当了维吾尔国的国王,这件事也就算过去了。

公元一二一二年的春天,底斯留朵木又带着丰盛的礼物,用三千人马护送这支进贡的队伍,前往克鲁伦河成吉思汗的行宫——大斡儿朵,去朝见成吉思汗,向这位至尊高尚的蒙古大汗表示屈服,并进献了表示归顺的礼物。

这位年轻的维吾尔国王底斯留朵木见了成吉思汗之后,拜奏道:“若蒙大汗垂青,顾念臣下不远千里而来,若能予抬举的话,请赐给我以红袍金带,让我做大汗四子以外的第五子罢!我将更加顺从,更加为大汗竭诚效忠。”

成吉思汗听后,被底斯留朵木的忠心所感动,当即答应收他做自己的第五子,并决定把自己的女儿阿勒阿勒坛嫁给他。

阿勒阿勒坛嫁给维吾尔国年轻的王子底斯留朵木以后,被人们称为“也立安敦”,深受维吾尔人的爱戴与尊崇。从此,维吾尔国王底斯留朵木也成为蒙古国的贵戚,维吾尔与大蒙古国的关系日益密切,所谓“宠异冠于诸国”。

败降了维吾尔国之后,成吉思汗十分高兴,他对部下说道:“维吾尔国是西辽国的右手,我们征服了它,就等于砍掉了西辽国的一只右手;现在,西辽国还有一个左手,那就是原乃蛮部的西邻,维吾尔国北面的哈剌鲁国,若能把它也收降了,就等于砍下了西辽国的左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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