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赤勒格儿是蔑尔乞部的一个大力士,为人倒也诚实憨厚,他从来也没有想到会用这种方式找到自己的妻子,对孛儿帖倒也十分疼爱。
新婚之夜,赤勒格儿对孛儿帖百般温存,几番云雨之后,他搂着孛儿帖那雪白的胴体问道:“难道我不能使你快乐么?与你前夫铁木真比较起来,我哪一点不如他?”
起先,孛儿帖不愿回答他,被他催急了,她才悒悒恹恹地回答道:“你怎能与铁木真相比呢?”
在长达九个月的日子里,孛儿帖这朵草原之花,身心备受折磨,尤其是赤勒格儿,对其无休止地蹂躏。因为他牛高马大,欲望极强,全身有的是力气,白天、夜里全不让她休息。
为了亲热起来方便,他不让她穿裤子,只准她着一条裙子遮羞……孛儿帖无力反抗,也只好听天由命了,每日暗暗祈祷着,盼望着铁木真早日前来搭救她出樊笼。
铁木真母子等人,一口气跑到不儿罕山林里面,天色才明,一查看人员,不见孛儿帖的影子,大家立刻惊奇万分,铁木真也大出意料之外!
母亲对女儿帖木仑问道:“当时,我不是把那匹枣红马让你交予孛儿帖的么?怎么,那马却空着背,随着我们进了山林,成了一匹备用的马了?”
帖木仑也不解地说道:“我是把那匹枣红马交给大嫂了,但后来她没有骑,我也不知其中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时候,博尔术说道:“我确实看到孛儿帖拉着那匹枣红马,后来,她把马缰绳一放,扭身往屋后去了,以后我随着大家一起上马,就……就不清楚了。”
看到大家因为丢了孛儿帖,心情都十分难过,特别是铁木真更是显得无限伤感,诃额仑立即站起来,对他们说道:“没有什么了不起,只要你们都能保住性命,不愁以后再娶不到好女子!”
听了母亲的这一句提醒,铁木真镇静了下来,面色温和地对大家说:“母亲说得对,孛儿帖即使被蔑儿乞人捉去,凭着她的机智、勇敢与坚贞,敌人也不能怎么她的。”
博尔术看着铁木真说道:“让我先下山探听一下情况,看蔑儿乞人究竟是回去了?还是埋伏在山周围呢?”
铁木真一听,马上忆起当年自己被泰赤乌人追赶到山林里面的事来,对博尔术道:“你一个人去不行,这样吧,让别勒古台、者勒篾和你一起,三个人一起去才安全!”
于是,他们三人一起下山,在山下林子附近巡逻侦查了三天,并没有发现有蔑儿乞人的埋伏。这样,铁木真才领着母亲与众兄弟们,放心地走下不儿罕山。他来到山麓,捶着胸脯,仰天哭告神灵道:
“……幸亏豁阿黑屋老母亲像金鼠一样警觉,像银鼠一样眼明,我们母子等人才逃得了性命。乘驽马趋彼鹿经,折榆柳做柴篷,逃入不儿罕山之中。伟大的不儿罕山可怜天下苍生,遮护了我们,千言万语难表我感激之情。今后我要时常祭祀不儿罕山,我的子子孙孙也一般祭祀。”
铁木真说毕,按照蒙古人的习惯,转身向着太阳,解下腰带挂在脖子上,脱下帽子悬于手腕,以右手捶胸,对日叩头九次,把马奶酒祭奠以后,再祷告、祝愿一番。
回到桑沽儿河边的家中,铁木真面对空空如也的新房,不由地思念被掳走的孛儿帖了,心中一阵酸楚袭来,猛一转身,见自己慈爱的母亲正站在身后,遂仆倒跪在母亲面前,说道:“儿子实在忍不下这口怨气,儿子要去请求王汗发兵,帮我报仇雪恨,夺回孛儿帖!”
诃额仑听了,立即扶起儿子,对他说:“去罢,这次脱里不好再推脱了。雄鹰要在暴风雨中成长,男人要在战场上磨炼。”
铁木真目射光束,深沉有力地说道:“这次,我一定要与蔑儿乞人拼个高下,不仅要夺回孛儿帖,还要趁这机会壮大自己。”
说完,铁木真告别母亲,向博尔术、者勒篾布置一下,让他们守好家;又对赤老温嘱咐几句,要他立即回去,说服那些旧部早日来归;然后,喊上别勒古台和哈撒儿,上马而去。
第二部分与敌人大战一场
铁木真心急似火,兄弟三人昼夜兼程来到黑森林,一见王汗,铁木真立即匍匐在地,双眼流泪不止,向脱里说道:“义父在上,蔑儿乞三部人马突然袭击于我,掳走我的新婚妻子孛儿帖等,实在欺人太甚,请父汗立即派兵相救!”
王汗一听,连忙对铁木真说道:“快起来说话,你放心罢,这次我一定派兵帮你夺回孛儿帖,彻底消灭蔑儿乞人!”
铁木真起来坐下,向王汗说道:“可恶的蔑儿乞人太猖狂,他们的目的是要杀我母子,使我家败人亡,我怎能与他们干休?”
脱里对他说道:“想当年,你父亲曾助我恢复汗业,这事在我心里一直记着哩!去年,你送那貂皮袄于我时,我就允诺于你,要帮助你重振家业,这次派兵去攻打蔑儿乞人,为你夺回孛儿帖,那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放心罢,孩子,这次要把蔑儿乞人尽消灭之。”
其实,脱里对蔑儿乞人早已恨入骨髓了。
早在他七岁之时,他和母亲便被蔑儿乞人抢去,不仅强暴了他母亲,还强迫他在薛凉格河边舂米。平日,一提起蔑儿乞人,脱里便大光其火,记起当年的耻辱,这次对铁木真的要求,他满口答应,后来他向铁木真说道:“去年曾听你说过,那个札答兰部的首领札木合是你的安答,可有此事?”
铁木真立刻告诉王汗:“报告父汗,确有此事。札木合与我曾在斡难河边结识,并结为安答,成为莫逆之交。”
脱里听后,高兴地说道:“你们既然结为安答,那要同生死,不相弃,要相依为命,这次札木合也有义务帮你铁木真解决危难,听说札答兰部势力强大,部属众多,是当前草原上的佼佼者呢!”
铁木真听了,以为王汗又想推诿,不愿派兵相助,不禁一愣,脱口问道:“不知汗父有何指教?”
“我以为,这次出兵要争取消灭蔑儿乞势力,只是当前的蔑儿乞三部联盟也是一个实力强大的对手,我准备派遣两万兵马作右翼,再请札木合派出二万兵马作左翼,约好两军相会的日期,由札木合作主帅,统领全军,定能一举将三部蔑儿乞人全部击溃,夺回你的孛儿帖,为你报仇雪恨。”
脱里王汗说完之后,看着铁木真,又问道:“那位札答兰部的年轻首领札木合,该不会拒绝你请求他出兵帮助的要求吧?”
铁木真当即说道:“他是我的安答,会在我困难时向我伸出援助之手的。”
王汗也果断地决定说:“我看事不宜迟,你回去抓紧与札木合联系,他若答应出兵,联军的集合地点也由他札木合确定。”
依照克烈部王汗的建议,铁木真兄弟三人从黑森林回来之后,当即派遣哈撒儿、别勒古台前往札答兰部,向札木合求援。
札木合当即慷慨答应了。
之后,当着他两人的面制定了计划:绕道东北,渡过勒勒豁河,对三部中心地区进行突袭。先集中力量进攻脱黑脱阿的兀都亦惕部。
脱黑脱阿的兀都亦惕部是三部中最强大的一部,铁木真被掳去的妻子孛儿帖很可能就在这个部里。
计划制定后,哈撒儿、别勒古台便要上路,札木合送二人上路时,又说道:“等到出兵之日时,我将举行祭旗仪式,擂响我那黑牛皮的大鼓,跨上乌骓马,穿上皮盔,手持点钢的长枪,佩戴锋利的大环刀,身背弓箭,誓与蔑儿乞人决一死战!”
哈撒儿、别勒古台听完之后,一起伸出大拇指道:
“有大首领的神勇威风,我们这次出兵一定能打蔑儿乞人一个措手不及,一举击溃他们。”
札木合听了,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自信和骄傲。后来,铁木真与克烈部王汗听到札木合的进军计划之后,完全同意,并认为这个作战方略是个出奇制胜的好主意,于是便领着人马向集合地点开去。
出兵时,札木合自己从札答兰部带兵一万人,在经过乞颜动原来的驻地时,由他帮助收集铁木真原来的百姓一万人,共约二万人马。克烈部王汗与其弟札合敢不,分别率领一万骑兵,联军四万,组成一支浩浩荡荡的骑兵队伍,在与蔑儿乞的兵力对比上,已占了绝对的优势,这是公元一一八一年。
蔑儿乞部的脱黑脱阿也是一个十分机警的人,自从对铁木真进行袭击,抢了他的妻子孛儿帖之后,他也估计铁木真不会善罢干休,一方面派人通知兀洼思和合阿惕两部的首领,要时刻提防之外,一方面派出了许多打鱼的,捕貂的,狩猎的人员,四处了解情况,探听蒙古各部落的动向,甚至对东北方向的勤勒豁河流,他也派去了人侦探。
会师后的联军,在札木合统帅下,四万大军浩浩荡荡地向北行进,他们翻过库沫儿山,顺赤可亦河的蒙扎谷而下,穿过灭儿汗山口,突入蔑儿乞人的腹地。
原先,札木合等人本来想乘脱黑脱阿熟睡时,突然袭击不兀剌川,结果当他们的骑兵结筏偷渡勤勒豁河时,就被脱黑脱阿派来的人发现了。这些人员连夜跑回去向脱黑脱阿报告:“蒙古人出……出兵了!勤勒豁河上兵马众多,约有好几万人在争着过河。”
听到这消息之后,脱黑脱阿大吃一惊道:“蒙古人的进攻目标对着自己而来,兵力之众,来势之猛,都不可轻敌!”
他当即向部下吩咐道:“立即召集部众,集合兵马,准备迎战!”
接着,又派人前往兀洼思部和合阿惕部,尽快让两部抓紧集合兵马,向这里集中,誓与蒙古人决一死战。仓猝之间,脱黑脱阿集合了一万多兵马,想在色愣格河谷与敌人大战一场。
第二部分我的丈夫才兴兵前来问罪
见到蔑儿乞人有了准备,札木合对铁木真、王汗等人建议道:“脱黑脱阿想在河谷与我们对阵,我以为他打错了算盘,请你们看。”
札木合说到这里,用长枪向蔑儿乞人的兵马方向一指说道:“脱黑脱阿的军队,充其量不过一万余人,我们人多势众,不跟他对阵拼杀,我们一鼓作气冲过去,蔑儿乞人能抵挡得住么?”
王汗听了,立即拍手道:“好计,好计!就这么办吧!”
铁木真也觉得此计可行,便点头说道:“我没意见,就这么干,请下令吧!”
札木合一听,立即催马走上一个高地,将手上的大旗一挥,大声喊道:“弟兄们!向着野蛮的蔑儿乞人纵马冲啊!冲进他们的军队,杀死他们!”
这时候,四万铁骑突然出动,好像平地刮起一阵狂风,呼啸着冲向蔑儿乞人的军队,他们大声叫着,高举着亮光闪闪的大刀,长枪,为神兵天将一般,自天而降地冲进脱黑脱阿的兵马中去了。蔑儿乞人的军队顿时一片混乱!
脱黑脱阿一看势头不对,急忙勒转马头,他不敢回住地去了,便从侧面逃了过去。
谁知逃出不远,就有五、六条大汉横刀立马,挡住自己的去路。
原来,这几个人正是铁木真与他的兄弟们,他们随着铁骑冲进蔑儿乞人的兵马中,先是砍杀了一阵,看到穿着头目服装的一个人掉头逃跑,便跟纵追了过来。
一听说他是脱黑脱阿,铁木真怒火满腔,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把大刀一挥,迎了上去。二人在马上各挥大刀拼杀,来来往往约斗了十多个回合,脱黑脱阿担心被他们围住,慌忙虚晃一刀,使了一个金蝉脱壳的计策,拍马便逃。铁木真正要追赶,哈撒儿早已取箭搭弓,只听“嗖”的一声,一箭飞去,谁知这脱黑脱阿老奸巨猾,他把身子伏在马背上,竟然把这一箭给躲了。哈撒儿一生气,竟纵马追去,趁势又射去一箭,击中了脱黑脱阿的左臂,只见他在马上身子一闪,差一点坠下马来。
哈撒儿还想再射第三支箭时,可惜那脱黑脱阿已逃得远了,只得扫兴地回来,说道:“这太便宜了他!”
铁木真立即向大家说道:“赶紧去寻找孛儿帖!”
于是,他们重又杀入混乱的蔑儿乞人当中,由于脱黑脱阿的出逃,蔑儿乞人失去了首领,无法组织有效的抵抗,一万多人马很快溃乱了。
札木合、王汗等率领骑兵,对蔑儿乞人大开杀戒,脱黑脱阿的这支人马被杀得尸横谷地,血流成渠。联军骑兵跟着人群追杀、掳掠,那些蔑儿乞人失去军队的保护,只好扶老携幼,拖儿带女,沿着前薛凉格河,失魂落魄地连夜逃走。联军一边追来,一边截获财物,大肆抢掠,到处是人喊马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但是铁木真却无心厮杀了,他一心只想着寻找自己心爱的妻子孛儿帖,在一片恐怖和垂死的叫喊中,他也大声地叫道:“孛儿帖!你在哪里?”
铁木真在混乱的人群中奔驰着,张大眼睛四处寻看,想从逃难的蔑儿乞人丛中找到他心爱的妻子。可是,人山人海,混乱吵杂,大哭小喊,尽管是月色透明,亮如白昼,却见不到孛儿帖那张美丽的面孔。
“难道孛儿帖被蔑儿乞人杀害了吗?”铁木真这样地想着,他一伸手抓住正要从自己马前窜过的一个女人,向她问道:“孛儿帖,你认识孛儿帖吗?她在哪里?”
那女人吓得兢兢惊惊,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只好放她走了。
铁木真越来越感到不妙,他思忖着,认为孛儿帖可能已不在人世了,蔑儿乞人把她抢来以后,怎能不想强暴她?何况她长得那么美貌出众,孛儿帖坚贞不从,不愿失身于贼人,结果……结果被蔑儿乞杀害了,这不是没有可能的。
在铁木真看来,孛儿帖是人世间最美、最善良、最坚强的女人,她绝不会轻意任人侮辱的,因此而遭到杀害,这是极有可能的。铁木真心里想着,仍在不死心地从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搜寻着……此时此刻,孛儿帖在哪里呢?
当铁木真的四万联军突然冲进蔑儿乞的营地时,好像一场大祸从天而降,那位大力士赤勒格儿,当即预感到危险就要来临,他十分伤感地对孛儿帖说道:“他们是为你而来的,我们蔑儿乞人也因此才招致了灭顶之灾!”
说罢,他从墙上取下了大刀,对孛儿帖道:“你还是随我一起逃进林子里去吧,不然我就杀了你!因为你肚子里已经怀上了我的孩子,那是我们蔑儿乞人的骨血!”
孛儿帖看着他手中的明晃晃的大刀,不慌不忙地对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近九个月的男人盯了几眼,才慢吞吞地说道:“原来我看你是一个正直诚实的男子汉,才把女人身上最宝贵的东西献给你,当了你几个月的泄欲工具,即使我身怀有孕,你也没有放过我,我依然顺从地任你蹂躏。如今,我的丈夫兴兵来寻我,你不仅逼我,还要拿刀杀我,你的心胸多狭隘。你的灵魂多卑污!你的行为不像一个男子汉!”
说到这里,孛儿帖站起来,指着窗外渐传渐进的叫喊声,继续说道:“因为你们抢了我,我的丈夫才兴兵前来问罪。如果你再杀了我,我的丈夫能善罢干休么?到那时,才是你们蔑儿乞人的灭顶之日呢。”
第二部分万马千军拼杀的战场上重逢
听了孛儿帖的这段责备之后,赤勒格儿无话可说,只得掏出了心里话,对她说:“我哪里是要杀你?只是想让你随我走,我不想失去你,你知道我是多么舍不得你哟!”
他说着,又想过来搂她,被孛儿帖用手挡了过去:“如果你真是喜欢我,对我好,就应该给我留下一个完整的好印象!别让我在离开你后,非常恨你。”
这时候,外面的喊杀声,愈来愈近了,孛儿帖指着门外纷纷跑动的身影,又说道:“要不多久,我的丈夫铁木真就要来了,他能放过你吗?我们还是好说好散的好。你还年轻,美貌的女人多得很,你自己去碰运气吧!为什么要把我们两人拴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赤勒格儿想了一会,不得不说道:“那就依你说的办吧!原来抢你来时,我们是在车上发现你的。家里有辆车,你仍坐上去,还由那个老妇女替你赶车,去迎接你的丈夫吧!”
说完,赤勒格儿就走到孛儿帖面前,伸手把她抱起来走出去,放到车上,又深情地摸着她的便便大腹,轻声说道:“这是我的骨血!”
孛儿帖推开他的手,提醒他道:“我告诉你吧!这不是你的骨血,我是怀孕之后被你们抢来的,而且在这里只有几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
未等孛儿帖说完,赤勃格儿立即打断她的话,急得红着脸,大声争辩道:“不,不!这是我的骨血!”
此时,喊杀声更近了,孛儿帖推着他道:“别争了!你快走吧,再等一会,你就走不出去了!保命要紧呀。”
赤勒格儿听后,恋恋不舍地看着孛儿帖,猛然又过来搂住她,亲了几下,伸手在她的乳房上连续揉搓了几下,又摸了摸她那挺得很高的肚子,还是不舍得离开。
此时,孛儿帖用手指着东北方向,大叫道:“快走!他们就要杀来了。”说完,用力推开他的手,赤勒格儿实在无法,才猛一转身,跨着大步,乘着黑暗与混乱,迅速地纵身钻进峡谷中去了。
见到赤勒格儿高大的身影消失之后,孛儿帖才大声招呼着老什妇豁阿黑屋,对她说:“我们驾上车,去大道上等着铁木真吧!他会来的,一定会来接我的!”
于是,主仆二人仍然驾起一辆牛车,走在混杂的逃难的蔑儿乞百姓中间。
牛车正在人群中艰难地行走着,突然,孛儿帖听到了铁木真熟悉而焦急的呼喊声,她立即跳下车来,与老仆豁阿黑屋一道,挤过拥挤的人群,向着铁木真呼喊的方向跑去!
刚跑了一段路程,孛儿帖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起来,豁阿黑屋走上来,关切地指着她的肚子,轻声地说道:“你不能再跑了,会伤着肚子里的孩子的!”
孛儿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时候,月亮从云层里探出头来,把银色的亮光洒向大地,照得周围如同白天似的。孛儿帖放眼向远处一望,忽然惊喜地大叫:“是他!是铁木真!”
孛儿帖很快地认出了铁木真,他骑在那匹银合马上,还在东张西望地寻找自己哩!
于是,她像疯了一般,边跑边哭边喊,猛扑过去,伸手紧紧地拉住银合马的缰绳。
铁木真也认出来了,认出了自己日夜思念的妻子,迅速跳下马来,伸开双臂搂住了孛儿帖颤抖的身躯,紧紧地,紧紧地搂在怀里。离别了几个月的夫妻却在这万马千军拼杀的战场上重逢了,真是悲喜交集!
此时的孛儿帖激动得只是泪流不止,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说不出来。这里有重逢亲人的欢乐,终于见到朝夕思念的丈夫。特别是铁木真还像从前那样地爱着自己,对自己仍然那样忠诚、那样地有激情,为了能重新得到她,铁木真居然动员了四万铁骑,组成了强大的联军,把蔑儿乞人打得人仰马翻,四散奔逃!可是,在这段日子里,自己竟背叛了他,成了仇人的怀中玩物。这难言之隐使孛儿帖难堪,也难以启齿。
胸怀大度的铁木真,对孛儿帖被抢之后的一些情形,既不追究更不愿提及。在这个微妙的问题上,铁木真表现出明显地冷静,对自己的妻子未表现出丝毫的怨恨。
于是夫妻团圆之后,铁木真立即派人通知札木合与脱里王汗说:“我的爱妻孛儿帖已经找到,兵马太辛苦了,夜里行军也不方便,不如就在这里扎营吧!”
当铁木真与孛儿帖等人回到营帐之时,却不见别勒古台兄弟,大家正要去找时,孛儿帖忽然想起自己回来时,别勒古台向她打听他母亲速赤的去向,当时豁阿黑屋告诉他道:“你母亲住在靠近林子边上的一个帐篷里。”
他便拍马前去寻找,但是这位速赤却有一颗高尚的心,她告诉周围人说道:
“人们都在预言,我的儿子将来一定会成为高贵的亲王,可是蔑儿乞人把我抢来以后,他们强迫我与一位歹人同居,今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我的儿子呢?”
说完,速赤便换上一件旧羊皮袄,急忙从东门走了出去,然后快步走入密林中去了。
而别勒古台竟迟来了一步,等他千方百计地寻找到这里,也见不到母亲的踪影了。
于是,这位正直孝顺的汉子,一时心里非常痛苦,便怒火满腔地拿那些逃跑的蔑儿乞人出气。他弯弓搭箭,见人便射,一边放箭,一边向那些蔑儿乞人大声喊道:“还我母亲!”
失去母亲的悲痛和仇恨,使别勒古台难以控制激动的心情,他一连杀死三百余人,方才感到疲累不堪,不得不躺在路边休息,直到铁木真与哈撒儿等人找到他时,才如梦方醒似地回营休息。
第二部分札木合的不良意图
当晚,铁木真把孛儿帖搂在怀里,说道:“你回到了我身边,你不知道我心里是多么高兴啊!”
这时候,铁木真见到孛儿帖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个又一个地滚落下来,不由问道:“孛儿帖,我心爱的妻子,我们今日重逢,你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老是泪流不止?”
孛儿帖把头埋在铁木真怀里,哽咽着说:“我心里总觉得对不起你,我……”
铁木真立即用手捂住妻子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并且安慰她说:“不要往下说了!我能理解你的苦衷,我不计较你,更不会怨你,你仍是我心爱的妻子,无论是现在,将来,永远是我心爱的妻子!”
听铁木真如此说,孛儿帖哭得更加伤心,更加厉害了,她竟拿起丈夫的大手,往自己的脸上“啪”地打了一巴掌,哭道:“铁木真,你能打我一顿就好了,也许我的心情会好受一些。”
经过铁木真反复抚慰,再三软语温存,孛儿帖才安定下来,突然双膝跪在铁木真面前道:“从今以后,我孛儿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对我的知遇之恩!而且生生世世,永远,永远!”
铁木真重又将她揽在怀里,深情地说道:“我们既是少年结发的夫妻,当然要白头偕老,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次日早晨,铁木真带着孛儿帖先到克烈部王汗营帐里,向他们的义父表示感谢,夫妇二人真城地对脱里王汗道:“我们永远把你当作我们的生身之父对待,我们愿意在你温暖、安适的羽翼下成长。”
王汗第一次见到孛儿帖,只顾赏识她的花容月貌了,至于两人说了什么,他根本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后来,情不自禁地说道:“铁木真我儿,你果然好福气,娶了这样一个仙女似的人儿,难怪蔑儿乞人把她抢去,你是那么难过!在我的众多的‘斡儿朵’里,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比得上孛儿帖的美貌!”
铁木真与孛儿帖立刻从王汗话里听出了弦外之音,当即云里雾里地又恭维这位老色狼几句话,便匆匆告辞出来了。
王汗送他们出来时,又故作亲切地拉着孛儿帖的玉手,在她手心里摸来又摸去的,并趁机在孛儿帖的肥硕的屁股上摸了一把,吓得孛儿帖大气也不敢出。
夫妻二人好不容易离开了王汗,又去札木合的营帐,谁知这位四万联军的统帅还没有起床,正在与四个长得标致的女人调情哩。
当札木合乍一见到孛儿帖之后,立即说道:“啊,这是草原上最美的女人!”
说完之后,便仔细对孛儿帖打量起来:淡淡的又绒又细的柳叶眉,时刻含着微笑的一双俊眼,小巧的鼻子,完美的嘴唇,饱满的前额,一头乌黑如云的亮发,细腰长腿,丰胸肥臀——一切都那么协调,完美,动人,令人一见便目迷神摇,想入非非了。看着,看着,札木合恨不能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在她那雪白玉砌似的小脸上吻着。
铁木真见到札木合那副失魂落魄的神情,心里不由产生了鄙视与厌恶之意,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札木合安答,这次因为有你的慷慨帮助,我们夫妻才能得以团聚,并为我报了大仇!这是我们夫妻二人永远不忘的恩情!”
札木合忙说道:“别说客气话了!我们既是安答,就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本来有些劳累,现在一见到草原上的这朵美人花,我的精神立刻好起来了。”
说着话,札木合指着身边的那几个掳来的蔑儿乞少女,对铁木真说道:“你看,这样粗俗的女人与你的孛儿帖比起来,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孛儿帖被札木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认为这位安答比那老头子脱里王汗更好色,从他那贪婪的眼神里已明显觉得里面有一种占有的欲望。但是,他是自己的恩人,只得说道:“我为铁木真能有你这么仗义的安答而骄傲,你是我们夫妻的共同恩人,我们将永远在心里记住你的好处。”
未等孛儿帖说完,札木合立即色眯眯地看着孛儿帖,紧追着问道:“请问美丽的孛儿帖,你这么会说言辞漂亮的得体话,可是,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
孛儿帖被问得脸胀得绯红,她心知札木合的不良意图,但又不能得罪于他,遂情急生智地对这位酒色之徒道:“请札木合安答相信,在适当的时候,我和铁木真一定为你找一个让你称心满意的美人。”
札木合听后,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好一个聪明美丽的孛儿帖,真会说话!”
铁木真趁机对札木合说道:“来日方长,我铁木真势单力孤,需要札木合安答帮助的机会多着呢!”
札木合听了,立即说道:“我们既是安答,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暂时就与我一同居住吧!”
铁木真听了,当即答应道:“这样也好,我们住在一起,我可以随时得到你的指教和帮助。”
但是孛儿帖在心里叫苦不迭了,她担心札木合趁住在一起的机会,好占有她。而铁木真却想与札木合住在一起,尽早地把父亲生前的旧部争取过来,以壮大自己的实力,至于札木合对孛儿帖的占有欲望,他何尝看不出来,不过,他相信孛儿帖的聪敏才智,她会设法摆脱札木合的纠缠的。
第二部分一颗善良纯洁的心灵
铁木真与孛儿帖从札木合营地回来,吃过中饭,三方联军押着俘虏,带着大量的战利品,胜利地回师到额尔德河与薛灵格河之间的塔勒浑阿剌停下来。
克烈部的脱里王汗首先告辞,领着他的两万骑兵回黑森林去了。经过这次打击蔑儿乞三部联盟的胜利,铁木真更加懂得了联合起来的必要性。
他不但把许多战利品送给王汗,又与札木合互赠礼物,再次结盟,确认安答。
铁木真把从脱黑脱阿那里掳获的一条金带,送给札木合了,又把缴获的一匹小驹海溜马也送给他。
札木合也把掠来的一条金带及一匹白色良种牡马送给铁木真。
其实论其血统来,他们两人也算是远房的本家,早在孛端察儿那一代时,他抢来一位怀孕的女人阿当罕氏,生下了儿子叫作扎只兰歹,其后裔便是札答兰部,而札木合便是札答兰部的首领。这次,铁木真与札木合再次结盟,二人宣誓要“同生死,共患难,永远不相舍弃!”
那天,结盟以后双方的部众在茂密的树荫下摆酒庆贺,跳舞狂欢,热烈庆祝一番。
之后,铁木真与札木合形影不离,甚至联床夜话,亲密得如一对孪生兄弟。
不久,孛儿帖生下了一个儿子,铁木真抱在怀里欢喜异常,高兴地对孛儿帖说道:“我有儿子喽!我铁木真有儿子喽!”
孛儿帖向他说:“你给他起个名字吧!”
铁木真对孩子左看右看,想了一下,说道:“这孩子是在战场上猝然降临的,是一个不速之客,就叫他‘术赤’吧!”
在蒙语里,“术赤”是“客人”的意思,于是有人认为他是别人家的人,不是铁木真的亲生子。
其实,孛儿帖被蔑儿乞人掳去之后,生活时间未超过九个月。在这段日子里,尽管她被首领脱黑脱阿两次强暴,以后又让她与其弟赤格勒儿同居,因时间不合,术赤还应算作是铁木真的骨血。后来,尽管铁木真夫妇竭力庇护他,仍然有不少人对这孩子另眼相看。
有一天,诃额仑也沉不住气对铁木真道:“对这孩子的议论众说纷纭,弄得沸沸扬扬的,不如将他扔掉算了!”
铁木真听后,吃惊地瞪大眼睛,说道:“别人怎么说我不管它,连母亲这么贤良大度的人也这样说,真使儿子大出意料之外!要知道,孛儿帖在蔑儿乞人当中只生活了不到九个月,这说明她是怀孕之后被掳去的!
“何况这孩子又是孛儿帖亲自生下来的,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呢?你对那个捡来的名叫曲出的蔑儿乞孩子投注了那么大的爱心,却对自己的亲骨肉——长孙另眼相看,岂不是咄咄怪事?”
诃额仑听了铁木真这一席话,脸上不禁赧然现出愧疚之色,只得说道:“对不住啊,孩子!我是老了,糊涂了。”
铁木真提到的那个名叫曲出的孩子,是联军攻进蔑儿乞的兀都亦惕部以后,人们在敌人大营里发现的。这个年方五岁的小男孩儿,头戴貂皮帽,足登鹿皮鞋,身着鞣鹿羔皮接貂皮的皮衣,目光晶亮,神情机灵。当时,博尔术、者勒蔑等捡了这男孩之后,便把他当作最好的战利品,献给了铁木真的母亲诃额仑,她十分高兴地收养了这个小男孩。
又过了一天,赤老温带着合答安妹妹来了,铁木真兴奋地把她抱起来,连打了几个回旋,在她那泛着红晕的俏脸上连亲了几口,说道:“可把我想死了!”
说完,铁木真拉她去见母亲,诃额仑说道:
“我早就听说了,你们一家是铁木真的救命恩人,你也是一个好姑娘,在铁木真困难时候你却对他一往情深,把少女之身献给他,真是难得啊!”
合答安听后,不卑不亢地说:“我们蒙古不能再乱了,应该有个头,我们全家人都以为铁木真可以当这个头,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以致冒着全家人的性命来保护他。”
诃额仑听后,异常高兴,认为这女孩子不仅外貌秀丽,体形好看,而且聪敏睿智,有见地,有主张,立即说道:“好啊!我儿铁木真好福气,又娶了一个好妻子!今天正是一个好日子,今晚就替你们补办了这场迟来的婚礼吧!”
合答安听了,自然喜欢,立刻说道:“谨听母亲吩咐、安排,我都乐于从命。”
这时候,孛儿帖也来了,二人一见面,诃额仑看着两个儿媳妇,都是长得美貌艳丽,她在心中比较了一下,就外表看,孛儿帖妖娆风流,皮肤又白又嫩;合答安端庄娟秀,属外慧内秀型,只是皮肤略显粗糙一些。
两人的体表反映了来自不同的家庭出身,孛儿帖生在贵族家庭,从没有参加过劳动,一副苗条、娉婷的身姿,走动起来,蜂腰细腿如风中的弱柳,婀娜多姿,煞是美妙。合答安自小在劳动中成长,故体形健壮,精力充沛,胸脯丰满,别有一番风韵。
在诃额仑看来,孛儿帖虽是铁木真的结发夫妻,但是被蔑儿乞人抢去,她从豁阿黑屋口里得知,她已与两个男人发生了那种关系,心中总是耿耿于怀。而合答安却是铁木真的患难情人,尤其是她有一颗善良纯洁的心灵,又有卓识的远见,不仅是儿子的好伴侣,也是难觅的知音。因此,比较来比较去,诃额仑心眼里更喜欢合答安。
第二部分跳裸体舞给他看
这工夫,孛儿帖与合答安两人依偎在一起,亲亲热热,有说有笑,俨然同胞姐妹一般。
只听孛儿帖真诚地说道:“你能在他危难之中,舍命救他,又用少女之心去抚慰他,真是天下少见的女中英雄,我从心底感激你,敬佩你,你才配做他的正式妻子!我情愿以你为姊,我做你的妹妹吧!”
合答安听后,再三推辞道:“这那哪呢?你们是门当户对的结发夫妻,你又聪敏,美丽,性格温柔,心地善良,我早从赤老温那里了解到,只有你才该做做他的正式妻子。”
二人争了一会儿,孛儿帖话锋一转笑道:“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处在‘月子’里面,不能陪他休息,你来了,可以使他不再感到空房寂寞了!”合答安听后,有些难为情起来,二人搂作一块笑得开心、活泼,十分和谐。
那天晚上,直到喜宴开始,札木合才知道合答安来了,铁木真要办喜事,与合答安补办婚礼。对合答安的事他不甚了解,诃额仑对他说:“这女孩子是铁木真在危难中结识的。”
老人便将合答安一家人如何救铁木真逃出仇人魔爪,那时的合答安小小年纪便很有见识等说予札木合知道,他听后不禁说道:“怎么这么多的好事偏让铁木真都遇上了?我怎么一件也碰不到?”
诃额仑听了,忙笑道:“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哩!铁木真从九岁开始,就历经种种磨难,你有这经历么?”
札木合听了,点点头说道:“是呀,我俩在斡难河边结识时,他正在艰难困境之中,不过,那时已能见到他是一个意志十分坚强的人!”
诃额仑不由得对札木合又说道:“铁木真九岁时,父亲被毒害而死,泰赤乌人劫走了牛羊畜群,部众与奴隶纷纷背离,被泰赤乌人穷追赶杀,差一点被害死,接着马匹被盗,新婚妻子又被抢走,这真是灾难迭起,而且每一次都是险些丧命。”
铁木真的这番苦难经历,是贵族家庭出身,在温暖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札木合所不可理解的,他对诃额仑的话不感兴趣,他心里说:
“铁木真既然与合答安成亲,孛儿帖那里不是没有人么?我何不趁这机会去与她成就好事,这也是千载难逢啊!”
札木合想到这里,便回去洗了澡,又修了头发与胡子,换上一套便服,对着镜子一照,倒也潇洒大方。
天黑之后,札木合悄悄地如幽灵一般,溜进孛儿帖的帐篷,见她正在缝着孩子的衣服。
孛儿帖见到札木合来了,不禁一愣,说道:“札木合安答夜晚到来,有什么事吗?”
她一边询问,一边见到札木合穿戴齐整,头发梳理得油腻腻的,连胡子也精心修剪过,知道他来者不善,只听他答道:
“今晚铁木真安答在那边有新娘子陪着,你不觉得这里太冷清了么?我是想来陪你坐坐,难道不好吗?”
孛儿帖一听就觉得此人居心不良,企图挑拨他们夫妻关系,但是,她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不冷不热地说道:“我一点也不觉得冷清,这里有我的儿子在此陪着我,哪能劳动你的大驾来陪我呢?”
札木合听了以后,也不介意,立即转移话题,盯着孛儿帖的俏脸儿,讨好地说:“我亲爱的孛儿帖,你生过孩子之后,更加标致了!你这手儿,简直就比那葱白还嫩,你让我一见到你,就魂不在身了。”札木合说着话,便一步走到孛儿帖身边,抓起她的一只手抚摸着,吻着……
孛儿帖立即抽回那只手,推着札木合道:“你做什么呀?札木合安答身边美女如云,我已是孩子的母亲了,让人看见了多难为情呀!”
札木合忙说道:“我身边的女人虽多,哪一个能比得上你呀?你的美貌使我吃不安,睡不宁,总想能搂住你睡一夜,我才心安哩!”
说罢,札木合双手搂住孛儿帖,就要求欢,两手伸进她怀里,揉着乳房急促地说:“我亲爱的孛儿帖,你快把我急死了!”
孛儿帖用力挣扎着,试图推开他的双手,十分难为情地红着脸说道:“札木合安答,你这样对待铁木真的妻子不觉得太失礼了么?即使你如此地占有了我,又有什么未来?难道你真的不懂,还是故意来作践我?”
听了孛儿帖的这段话,札木合的欲火似乎被熄灭了一大半,但是双手仍在抚摸着孛儿帖那双丰满得如嫩葫芦似的乳房,嘴里说道:“铁木真安答与我同甘苦,共患难,我想要他的妻子,他也不会拒绝的,何况你是我从蔑儿乞人手中夺回来的呢?”
孛儿帖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觉得今晚很难应付这头色狼,便灵机一动地说道:“札木合安答,我已向你说了,我生了孩子才过几天,身子还没有干净,怎么答应你?”
札木合的欲焰又升腾起来了,他的手顺着孛儿帖的胸脯向下滑去,快到小腹时,被她死死地按住,近于哀求地说道:
“你就可怜一下我这个产妇吧!札木合安答若是真心喜欢我,也要等我过完月子,到那时候,我们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