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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司马路人 当前章节:15417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7:47

札木合一听,神经立刻紧张起来,忙问:“你说的可是真话?”

孛儿帖见到自己的缓兵之计已有收效,立刻把他的那双大手从自己肚子上推开,又说:“札木合安答,你的恩情我永远记在心上,来日方长,难道没有报答你的机会么?”

听了她的话,札木合总觉得太渺茫,真有些等不急似的,脑子一转,计上心来,说道:“我答应你,不过,我太爱你了,想得我有些发狂!这样吧,你把衣服全脱了,让我瞧瞧你那美丽的胴体,看过以后,我就走人,好不好?这总该答应我了吧!”

孛儿帖苦笑了一下,说道:“有什么好看的?人世间的女人都长着相同的东西,老的,小的,丑的,俊的,蒙古族的,蔑儿乞人的……”

突然,帐篷的门被推开了,老女仆豁阿黑屋手提一桶热水进来了,孛儿帖只得说道:“札木合安答,我要给孩子洗澡,请你改日再来闲坐,可好?”

札木合狠瞪了一眼那位老仆妇,只得扫兴地站起来,慢慢地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营地之后,札木合大施淫威,让侍候他的那八个蔑儿乞少女脱光衣服,跳裸体舞给他看。

他一边喝酒、吃肉,一边观赏,札木合已为酒色所迷,什么统一蒙古,称汗称王之事早已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二部分生性暴戾的札木合

铁木真与合答安住在一顶新帐篷里,他见合答安的脸颊红晕升腾,如红苹果一般,更增加几分风韵,便上前紧紧搂住,说道:“记得吗?五年前的那天夜里,我们两人在你那小屋里,搂在一起……的情景,我至今忘不了,那时,我是第一次……尝到这男女之间的快活事儿,我的感觉像是在云里雾里一般,身子也似乎飘起来了。”

合答安听着他讲的这事,便把头埋在铁木真那宽阔的胸膛上,意味深长地说道:“那时,我才十四岁,还未完全发育成熟,被你……疼痛难忍,一直……”

铁木真用手抚摸着她那丰满得如馒头状的乳房,不禁把头俯下去,吻着……

这些日子里,铁木真又一次沉浸在新婚的喜悦里,有时候,他到孛儿帖那里看一会儿儿子术赤,对她说道:“我要你替我多生几个儿子,将来我不仅要统一蒙古,还要征服……世界!”

孛儿帖听后,意味深长地说:“有你的雨露滋润,何愁没有虎崽?”

二人一齐发出爽朗的大笑……

公元一一八三年的四月中旬,蒙古草原上春草萌发,万物复苏,正值各部落牧民移营的时节。

铁木真与札木合两位“安答”,像一般牧民一样,在一起住了一段时间以后,就拔营徙往别处去寻找更有利于放牧的新牧场。

这一天,太阳温暖地照在草原上,晴空万里,一碧如洗,雄鹰在蓝天上翱翔,这时正是进山放牧的好季节。

铁木真与札木合在车队前并马而行,车里装着拆下来的蒙古帐篷,坐着妇女和孩子。紧跟在车队后面的是牛羊马群。

当时,草原牧民贫富悬殊,那些富裕牧民和贵族的马群较多,贫苦牧民则只有一些羊儿、羔儿。

正走之间,札木合大声说道:“咱们如今挨着山下,放马的没帐房住;挨着涧下,放羊的、放羔儿的喉咙里没吃的。”他这话里的意思,是说傍山而营,牧马者和马群可以在帐房附近活动,行动方便;临涧而营,牧羊者、牧羔者可以和羊群在一起,羊群喉咙里有吃有喝,饮食便利。因此两类牧民不宜合在一起,含有“分开过,大家方便”之意。

当时,铁木真没有理解札木合这些话的含意,就默不作声,未急于回答他。过了一会儿,他跳下马来,等待后面的车辆,等到母亲的车来到时,铁木真便将札木合的话向诃额仑说了,并问道:“当时,对札木合的话里意思我未听明白,就未告诉他,不知母亲怎么看法?”

还未等诃额仑开口,孛儿帖立即说道:“听说札木合这人总是喜新厌旧,他的话里不只是在厌烦我们,还在图谋我们哩!依我看,不如趁此机会,赶快离开吧!”

其实,札木合的话并没有图谋的意思,只不过是针对不同牧民对牧场的不同要求,委婉地提出分开设营而已。

铁木真回到营帐,又找来哈撒儿、别勒古台、博尔术和者勒蔑,对刚才的分营之事请他们发表意见。

别勒古台首先说道:“我以为早该分营另住了!这个札木合不是个好东西,他一有机会就去找孛儿帖纠缠,那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博尔术说道:“自古就有‘两雄不并立’的说法,札木合并不完全是一个酒色之徒,他也在想当草原霸主,对我们在他的身边,自然存在戒心。”

“另外,就我们自身说,早日分开也有利于扩充势力,走独立发展之路,因为寄人篱下终不是办法呀!”

哈撒儿、者勒蔑也赞成分营好,认为有利于自身发展,现在是好合好散,等到将来反目时,就不好了。铁木真听了大家的意见,心里更踏实了,便决定立即与札木合分道扬镳,各奔前程。

但是在札木合部属中,有许多也速该生前的部众,铁木真向博尔术、者勒蔑以及哈撒儿、别勒古台说道:“希望暗中与这些旧部人员联系一下,争取他们一起留下来。”

安排好之后,铁木真本想与札木合告辞,但又觉得有些话不便出口,自己不善于说些隐晦、含蓄的言辞,不如不告而别更好。天色晚了,札木合已命令他的部属就地扎营休息;铁木真却让自己的部众连夜前进,继续往前走,命令博尔术担任前导。

一路上,不仅“顺便”袭击了泰尔乌部人的驻地,还为母要饺回了一个叫阔阔出的孤儿,诃额仑高兴地又有了第二个养子。

这是公元一一八三年的夏天,铁木真与他的“盟兄弟”各自分营,他率领自己的属民百姓,从斡难河中游的札木合营地,迁回到昔日的驻地——怯绿连河上游的桑沽儿小河边,在合剌主鲁格小山下的阔阔纳语儿安营驻牧。

到了新营地之后,天已大亮,人们方才看清楚追随铁木真来的,到底是哪些人?

追随铁木真,离开札木合的不仅有成千上万的百姓和奴隶,其中还有四十几位有影响、有能力的人物。者勒蔑的弟弟速不台,长得魁梧剽悍,性格耿直,一顿能吃一只整羊,是有名的大力士。札木合把速不台收为贴身侍卫,他忠心耿耿地昼夜警卫着主人的安全。可是,生性暴戾的札木合经常侮辱他的人格,有一次,札木合与一个女奴作爱时,让速不台在他们身边跳“爬山舞”助兴。只因速不台不愿意在那种场合跳舞,竟被札木合鞭打二十下,又罚饿三天。

第二部分他们身边都有众多的部属

札木合手下有一员将领名叫忽必来,他是巴鲁剌思氏的人,为人忠厚老实,作战勇敢,是一名神箭手,对札木合赤胆忠心。可是,忽必来的妻子原是从乃蛮族掳来,颇有几分姿色,被札木合看中了,多次派速不台前去向忽必来索要。为这事,速不台婉转向他的主人劝道:“希望你的狗看好家,守好门,却把它的狗栏损坏了,它没有归宿,怎能再为你效劳呢?”

速不台这话的意思,希望札木合不要夺占忽必来的妻子,他不好明说,便打了一个比方,想让札木合接受自己的劝告。札木合非但不听,反把他骂了一顿,举起鞭子吓唬他道:“忽必来与他的妻子全是我的奴隶,我要怎样谁敢不听?你再多话,当心鞭子!”

次日,札木合派忽必来出远门办事,故意将他调开,然后去他帐篷里强行奸侮了他的妻子,让忽必来的心灵受到极大的伤害。由于札木合的好色、专横与暴戾,使众多的追随者不得不离开他,而投向铁木真的怀抱。

甚至泰赤乌氏的赤勒古台、塔乞兄弟,札木合的族人豁儿赤、阔阔出思等也抛弃了札木合,来到铁木真身边。

不久,一些有名望的乞颜氏的贵族,也来投靠铁木真,像有地位的撒察别乞、泰出、拙赤罕和阿勒坛,也速该的哥哥之子忽察儿别乞,也速该的弟弟答里台斡惕赤斤等,他们认定铁木真必定有出息,便毅然投奔于铁木真。

在回到住地的第二天清晨,铁木真带着兄弟与那可儿,挨家挨户地慰问了那些来投靠自己的各部首领。

当他看到札木合的本家——豁儿赤的营盘时,不禁又惊又喜,立刻说道:“想不到你也来了?”

豁儿赤却回答得相当干脆:“我本是孛端察儿圣祖掳来的那个妇人所生的后代,是与札木合同母而异族的人。照理讲,我本不该离开札木合,但有位神人向我托梦,使我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去向。最终我还是来到你这里。”

铁木真知道他在卖关子,接着问道:“请问那神人向你托的是什么梦啊?”

豁儿赤立即说道:“我梦见一头草黄色的母牛,绕着札木合转来转去,一头触向札木合的房车,又向札木合撞去,折断一角,变成了一头斜角牛,面向札木合一边扬土,一边大吼大叫:‘还我角来!还我角来!’这头斜角牛建牛,驾起那辆房车,跟在你的身后,沿着大路边跑边吼。”

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看着铁木真的反映,然后又接着说下去:“这梦中的情景是什么意思呢?还不是天地相商,令你铁木真称王号汗吗?那头牛已经给你载回来了。神灵让我目睹了这件事,让我来向你通报,等待你将来做了我们蒙古的汗王,用什么来报答我这个报告好消息的人?怎么能使我感到十分快乐呢?”

这位预言者口口声声说这一明显的预兆是他亲眼所见,绝无半点虚言,但作为一个出色的萨满教徒,他却公开提出报酬。铁木真听得神乎其神,真是喜从天降,心中万分高兴,针对豁儿赤提出的交换条件,他毫不犹豫,顺口回答道:“我真的做了汗王,就封你为万户官。”

这“万户官”,也就是统治一万家牧民的高官,是率领一支万人大军的统帅。

可是,豁儿赤并不以此为满足,他还向铁木真提出了进一步的要求,说道:“你只封了个万户官,又有什么快活?你还要允许我在你统治的国土上自选三十个美女,并封我做你的顾问——萨满。”这就意味着,在处理一切国家大事中,他豁儿赤要求铁木真对他要言听计从。

在当时,蒙古人都相信萨满教,对所谓神的启示深信不疑,豁儿赤借机会宣传了自己的政治主张,也说出了那些投靠铁木真的人的共同愿望,他们希望铁木真能成为蒙古草原上的汗王,率领他们统一天下,自己也变成一个有权有势的人。不管怎样提出要求,铁木真觉得豁儿赤的那个美梦对自己有利,对自己建国称汗将会起到巨大的舆论作用,也就满口答应了豁儿赤的所有要求。

自脱离札木合、单独设营以来,大批部众,几十位首领如水之归海,纷纷前来投靠,使铁木真处在极度亢奋之中。可是,自小就有远大志向的铁木真,没有自满情绪,尤其是豁儿赤的预言,在部众与牧民中传得更加神奇,因此,大家对铁木真更加信仰,分外推崇。

铁木真已明显感觉到那“汗王”的号位已是触手可接了,但是,时机还没有成熟,还必须耐心等待。于是,铁木真开始主动展开攻势了。他领着最亲近的两个兄弟哈撒儿与别勒古台,带着两个最信任的那可儿博尔术与者勒蔑,开始了走访工作。

按照蒙古传统,只有贵族才具有推选首领的资格,那些投奔铁木真,脱离札木合的贵族首领们,各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铁木真经过认真分析、排队,决定有四个贵族首领必须亲自登门拜访,他们是:蒙古王国最后一个汗王忽图剌之子阿勒坛,合不勒汗的诸位重孙之一,还有与他处于同一辈分的他的堂兄弟薛扯别乞和泰出,还有铁木真的亲叔叔答里台。

也就是说,这四个人也可以与铁木真一样,具有被推选为蒙古汗王的资格,是他的竞争对手,而且他们都拥有部众,势力可观。

一天上午,铁木真带着兄弟与那可儿,第一个先去拜望德高望重的阿勒坛。

互道寒暄之后,铁木真开门见山地提出:“我们蒙古族群龙无首,混乱了数十年,希望你老人家能够力举统一大旗,站出来振臂一呼,我铁木真一定率先响应。”

未等他说完,铁木真的这位从叔立即说道:“你说错了!这个统一的大旗应该由你来擎起,论勇力,论才气,论智谋,论气度,你是最好的人选,不然,我为什么抛弃札木合,连夜跟着你到这儿来?”

铁木真听后,心中窃喜万分,但表面上却声色不动,反露出十分恭谨的态度,又说道:“谢谢你老人家高抬侄儿了!我自知年轻无知,恐难当此大任,何况在我之前还有一位叔叔答里台与几位堂兄弟,他们身边都有众多的部属。”

第二部分推举铁木真为汗

这位性情急躁的阿勒坛,又打断他的话,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告诉你吧,只有你铁木真才能当此大任,其他人氏,盖莫能属!”

阿勒坛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看着铁木真的两只炯炯放光的眼睛,对他说:“我原来准备最近找些人聚起来,议一议汗位问题,然后再推选你做我们蒙古族的汗王,今天你来了,很好,很好,我们明天就开会推选,你要早有这个思想准备哟!”

铁木真听后,又客气地谦让一番,也就默然应承下来,告辞前两人又说了一些札木合的不得人心的一些事情,便回来了。既然开会推选了,又听阿勒坛说得那么肯定,铁木真就不再去拜访那几位亲王了。

第二天,阿勒坛果然如约地邀来了二十一个氏族首领,还有四十多个那可儿一起开会。阿勒坛首先在会上说道:“今天请各位来开会,就是要公推我们蒙古族的一位汗王,其实,正如预言者豁儿赤所说的‘天命要立铁木真为汗王了’!大家都有共同的认识,身为王室后裔的铁木真,从不傲慢自居;他身上有许多美德,向来通情达理,处事公平,具有安邦治国之才;在处理同盟友的关系时,总是表现得谦虚有礼,泱泱大度,同时又不因注意小节而妄自菲薄和损害自己的贵族气派。即使是在一位身着华贵皮衣的领主面前也是如此。由于以上的原因,我乐于向各位推荐铁木真做我们蒙古族的汗王!”

接着,其他的亲王也表示对铁木真的支持,都愿意拥戴他称汗。这时候,铁木真又再三推辞,先让叔叔答里台,再让从叔阿勒台,又让兄辈忽察儿,他们都劝铁木真当仁不让。

为了表示忠诚,众人当场在铁木真面前宣誓:“我们共议立你为汗。打仗时,我们愿作你的先锋,掳来的美女、妖姬,我们献给你;抢来的宫帐、骏马,我们献给你。打猎时,我们愿作你的前驱,猎得的野兽,连腹带肚献给你;山上的猎物,连腿捆好献给你。如果战斗中违反了你的号令,你可以夺去我们的妻子、财产,割下我们的头颅抛弃在地;如果平时不遵从你的命令,你可以将我们和家属放逐到荒无人烟之地。”

立下誓言之后,大家便扶铁木真坐上毡毯,宣布他为“汗”,号“成吉思汗”。

所谓“成吉思”,是表示铁的性质的“强硬”之意;以其在人,则可以理解为“强大”、“坚强”的意思。这一年是公元一一八四年,铁木真这时是二十四岁。

铁木真称汗之后,立即与他最亲近的兄弟们、那可儿在一起开会,研究下一步的计划。他首先向大家说道:“那个誓词中的内容我总觉得不得要领,里面只是要我带上他们去打仗和打猎,至于治国安邦方面如何进行,只字未提,这哪行?”

听了他的话,大家都哄的一声笑了,博尔术没有笑,他深沉地说道:“我以为这正反映了他们推选你当汗王的目的,是要你带他们去进行劫掠和围猎,不然他们怎么能花天酒地地享受呢?”

新来的那可儿,者勒蔑的弟弟速不台说:“我深知札木合的为人,他对你称汗必然产生忌恨情绪,不如先让人向他通报,以堵上他的嘴,我们争取主动。”

哈撒儿说道:“还应该向脱里王汗通报,克烈部比札答兰部更有势力,他又是义父,能得到他的支持,札木合就尥不起多大的蹶子了!”

博尔术又说道:“争取王汗和札木合的支持,这是外交上的事情,是很重要;还要加强内政上的建树,不然汗位如何得到巩固?”

说到这里,足智多谋的博尔术看了看大家,又狡黠地说道:“那些亲王们只要你带他们去打仗和打猎,怎能完全听他们的?汗王的大权在你手里,不主动整顿内部,汗王既得不到巩固,蒙古也不能安定,向塔塔儿报仇的计划也不能实现,这就要对外、对内一起抓。”

成吉思汗首先派答孩、速格该作使者,前去黑森林向王汗汇报,表明自己将继续依靠强大的“汗父”,不敢存有二心。王汗听说之后,十分高兴地说道:“你们推举我儿铁木真做了汗王,实在是太好了!你们的蒙古部哪能没有可汗呢?希望你们不要违反立汗时的协议,不要自己毁坏盟约,一定要支持铁木真。”

当时的蒙古草原上,克烈部是个势力强大的部落,乞颜部的一些贵族之所以推举铁木真为汗,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是脱里王汗的义子,强大的克烈部正是铁木真的后盾和靠山。之后,成吉思汗又派遣阿儿孩哈撒儿、察兀儿罕为使者,前往札答兰部去向札木合通报。札木合得知铁木真称汗消息后,内心里十分恐惧和忌妒,一时又不好发作。

札木合的心情又怎能高兴呢?

因为在铁木真称汗以前,蒙古部的大权掌握在札木合手里。自从打败蔑儿乞后,许多部众先后离开了札木合,投靠了铁木真。如今铁木真又被推举为蒙古部的汗王,这岂不是对札木合取而代之吗?

于是,札木合既恨铁木真分道扬镳,又恨乞颜氏的贵族们不辞而别,更恨铁木真如今又称汗称雄,对使者也不好发脾气,只得说道:“请你们回去转告阿勒坛、忽察儿二人,前些时候,他们为什么像公羊一样,在我与铁木真之间戳腰刺肋,挑拨离间呢?当铁木真住在我那儿未离开时,他们为什么不立他为汗呢?如今又推举铁木真为汗,究竟居心何在?”

说到这里,札木合又向两位使者打听了一些立汗中的具体细节之后,接着说道:“请你务必向阿勒坛、忽察儿转告,要他们二人应该实践自己的诺言,切勿朝秦暮楚,使铁木真安答能够心安位安,认真做好铁木真安答的伙伴。”

札木合把两位使者打发走了之后,仍然怒气冲冲,火气甚大,便一头撞进侍女住的帐篷里,借助女人来泄火气。

第二部分纪律严明的战士

铁木真称汗以后,以灵活的手腕及低姿态策略,先定好了脱里王汗,又稳住札木合,避免了遭受孤立和来自外部的打击,坚持联合阵线,这就取得了一个发展自己、整顿内部的十分有利的安定环境,可谓明智之举。

接着,成吉思汗开始整顿内部。他深知大刀的威力,弓箭的作用,首先抓住侍卫队伍的组建,任命多年追随自己的亲信——博尔术和者勒蔑担任侍卫队的队长。成吉思汗诚挚地对这两个那可儿说道:

“你们两个在我除了影子之外,别无朋友的情况下来到我身边,安抚了我;在我除了尾巴别无鞭子的时节,帮助了我。我们是患难之交,我将铭记在心,永志不忘,因此让你们当这众人之长吧!”

“众人之长”算什么职位,成吉思汗没有说,反正它是军队中最高的将领吧!

为了巩固汗权,成吉思汗着手建立和健全了政权机构,分别设置了各种官职,让他们执掌管理各种事务。比如管牧羊的,要求“把羊牧养得肥壮,繁殖得满野”;带刀的侍卫,要能“斩断逞能者的脖颈,刺穿横暴者的胸膛”;管饮食的,“早晨的膳食不迟误,晚上的饮食不缺少”;守宫帐的,“要像斗篷似的作为屏障,把宫室保护得风雨不透。”其他还有带弓箭的,管车辆的,掌驭马的,放牧马群的,负责远哨、近哨的,管理内部人口的,对外联络交往的等。

成吉思汗要求这十多个机构的管理人员,统一在侍卫队两位队长领导统辖之下,必须各司其职,忠心耿耿地为自己尽职尽忠,不得有忤逆之心,否则必受严厉惩戒。

成吉思汗分派担任这十多种官职的人,除了他的弟弟之外,几乎都是出身于奴隶或属民,他们全是自己忠实可靠的那可儿,是自己诚心诚意的拥戴者,所以,成吉思汗对他们也绝对信任,敢于放手让他们做事。

在这些人面前,成吉思汗毫不隐瞒地说:“你们脱离札木合,来这里投靠我,老天爷要是庇护你们,日后你们全是我终生的伙伴,我铁木真永远不会抛弃你们!”

成吉思汗建立的这支军队和各种职务,虽然还很原始与粗糙,但是,它是蒙古国家机构的雏形。它改变了过去历代蒙古部落由酋长分管本部事务的旧例,改由军事首领直接任命自己所信任的人——无论他是贵族、平民或者是奴隶——来担任各种职务。这种建制从根本上克服了蒙古旧部落那种组织散漫,互不统属,易于分裂的弊病,对于那些习惯于放任自由的牧民来说,用规定的纪律制度来约束,也使他们被逐渐锻炼成适合作战的纪律严明的战士。

因此,这支军队成为成吉思汗以后参与群雄角逐的基础力量,为他进一步施展雄才大略创造了条件。

铁木真称汗以后,连续完成了对外、对内的两件大事,浑身感到轻松异常,高高兴兴地回到他的“斡儿朵”里面。

这斡儿朵本来是指蒙古仓式的帐幕,小的可以随时拆迁,也易于装载在牛车上,移动于草原的各个地方。大的就相对固定,有的可容纳数百人,其豪华程度,可能连顶柱和座席都是黄金装饰的。

称汗后的铁木真就住在这样的“斡儿朵”——帐殿里,他的侍卫队伍也是围着这座帐殿生活、休息,日夜地警卫着他的安全,听从他的指挥与命令。

这天晚上,成吉思汗准备好好轻松一下,便去了孛儿帖住处,她见丈夫来了,便嫣然一笑:“你与我在一起的时间长,何不在合答安那里多住几晚上?”

“近日合答安的身子有些不爽,是她要我来这里,你却不欢迎我来,那我就……”

成吉思汗说着,就故意转身要走,孛儿帖真以为他生气要走,急忙跳下床来,从后面搂住他,亲热地说道:

“我哪是不欢迎你来,我想让你和合答安多亲热几天,你就……”听到这儿,成吉思汗猛一转身,二人便不期然地拥抱一块了,孛儿帖双手勾住丈夫的脖子,轻声地问道:“称汗以后的这些日子,可把你忙得够呛!”

成吉思汗顺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说道:

“现在一切就绪了,真是百业兴旺,一片朝气蓬勃!就连我们在这里男欢女爱之时,帐外也有人整夜地在守卫着,这光景也来得不易啊!”

孛儿帖立即说道:“自古就有‘创业艰难,守业不易’的说法,你现在正处在创业开始,以后遇到的困难可能比这更大呢!”

成吉思汗听后,忙说道:“今晚上我不想听这些,我想放松一下……”

孛儿帖一边替铁木真脱衣服,然后摸着丈夫的宽背阔肩,怜惜道:“因为操心劳累,你比以前瘦了不少呀!”

成吉思汗马上说道:“没事,人瘦筋骨硬,越瘦越有劲!”

孛儿帖笑道:“我才不信哩。”

成吉思汗在床上将身子一挺,再一跃,突然翻身压在孛儿帖的身上,只听她“嗳哟”一声,双手伸出来,在他背上捶打着,说道:“你压得我出不来气了,快,快下来!”

成吉思汗说:“这一下你该知道‘越瘦越有劲’了吧?”

这一夜夫妻二人一直嬉戏到半夜之后,才双双睡去……

第二部分成吉思汗是仓促应战

公元一一九一年的春天,一件意外的事件导致了成吉思汗与札木合的正面冲突。

在铁木真称汗以后,蒙古草原上事实上形成了脱里王汗、札木合、成吉思汗三足鼎立的形势。

而成吉思汗与王汗仍然保持着义父义子的关系,在札木合的心中却对成吉思汗及其追随者十分恼火,但是碍于情面,仍然彼此相安。不久,札木合的弟弟绐察儿在放牧的时候,与成吉思汗的部下拙赤答儿马剌发生了争执,绐察儿乘机劫走了拙赤答儿马剌的马群。拙赤答儿马剌怎肯接受这种欺辱,遂飞身上马,独自一人前去追赶,他伏身在飞快奔驰的马背上,四处搜寻。直到日落西山时,拙赤答儿马剌才找到绐察儿的营地附近,经过仔细观察,认出了自己的马群。

这时候,拙赤答儿马剌将身子伏在马鬃之间,弯弓拾箭,一箭射中了绐察儿。他下马一看,绐察儿的腰身被箭穿透而死。拙赤答儿马剌遂驱赶马群,返回自己的牧场。

弟弟的被杀激起了札木合的怒火,他以此为借口,立即决定向成吉思汗兴师问罪。

为了一举消灭成吉思汗,札木合马上集合本部人马,并联合了部落联盟中的其他部落的人马,组成了十三路联军,号称三万人,翻越阿剌兀惕土儿合兀惕山,浩浩荡荡地前来奔袭成吉思汗的营地。当时,成吉思汗还蒙在鼓里,不知道札木合的军事行动,幸亏他的妹婿孛秃的父亲送来了消息。

这位孛秃是亦乞列思氏人,原附属于泰赤乌部。此人勇猛善射,忠厚耿直,很早就很仰慕成吉思汗,有一次,偶遇成吉思汗的部下术儿彻丹,便将其邀请至家,烹羊设宴款待客人,并赠以良马。术儿彻丹回来向成吉思汗叙述此事,这位爱贤若渴的成吉思汗十分高兴,立即答应将自己的妹妹帖木仑嫁给孛秃作妻子。

孛秃的宗族得知术儿彻丹传去的话后,立即派人前来议亲,成吉思汗随便向来人问道:

“请问,孛秃家里有多少马匹?”

来人立即回答:“孛秃家有马三十匹,我们愿以半数为聘礼!”

成吉思汗听后,笑道:“你误会我的话了。我以为,婚姻如果论财礼,就和做生意一样了。最难的是要同心同德。我正要经营大业,你们亦乞列思人何不跟随孛秃,前来投靠我呢?”

那人急忙说道:“这事容我回去做些说服工作吧!”

帖木仑嫁给孛秃后不久,成吉思汗便与札木合分道扬镳,孛秃随后跟来了,但其族人都还留在泰赤乌部。

这次札木合的十三路联军里面,就有成吉思汗的世代仇敌——泰赤乌人。因此孛秃之父很快得知札木合奔袭成吉思汗的消息,便立即派人报告,使他得以及时准备。

当时,成吉思汗扎营在桑沽儿溪上游古连勒左山的山区,据说也有三万人马,用车辆和蒙古包结成三十座营盘。

在成吉思汗得到孛秃的报告之后,急急忙忙组织兵马,准备迎战。由于时间紧迫,在匆忙中也组成了十三翼联军。

这里的“翼”在蒙古语中本是“圈子”或“营”之意。成吉思汗的十三翼,据说其中第一翼是他母亲诃额仑所率领的亲族、属民、奴婢等。

第二翼是成吉思汗亲自率领的由那可儿组成的部队;第三翼到第十一翼是乞颜贵族们所属的部众;第十二、十三翼是新近投附的旁支氏族。

两军在答兰板朱思之野相遇,双方摆开阵式,札木合在阵前要成吉思汗出阵说话。

在博尔术、者勒蔑等那可儿簇拥下,成吉思汗走出阵来,在马上向札木合说道:“札木合安答,我十分遗憾地得知我的部下不慎射杀了令弟绐察儿,这事应由我负责处理,本来可以用和平方式解决,为什么必须在战场上兵戎相见,使我们兄弟反目呢?”

札木合冷笑一声道:“哼!你说得何等轻巧,你能还我绐察儿吗?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铁木真称汗了,就可以在草原上横行么?”

成吉思汗立即赔笑解释:“请不要着急,我的札木合安答!这事儿我一点儿也不知道,直到听说你要带兵来袭我,才知其中原委,何况我们是同生死、共患难的安答,你的弟弟也是我的弟弟呀!你要给我时间来处理这事好吗?”

札木合根本听不进去劝告,又说道:“你称汗以后就不把我这个当年的安答放在眼里了,你是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成吉思汗有些不悦地反问道:“对你的无故责难,我十分不理解,我称汗以后并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来。我以为,我们应该就事论事,不要节外再生枝节吧!”

札木合气愤地说道:“你是个过河拆桥的伪君子!你忘了当初我带领兵马,组织联军帮助你打败蔑儿乞人,替你夺回了妻子,又将你收留在我部里,你却趁机挑拨离间我和部属的关系,不辞而别,勾引我的部众去投靠你,这也是‘同生死、共患难’的行为么?我真把你看错了,现在我恨不能把你一枪刺死!”

说罢,札木合把手中钢枪一挺,大声喊道:“为绐察儿报仇,杀啊!”

札木合一马当先,挺枪来刺成吉思汗,博尔术拍马迎上前去,说声“让我来”之后,就举起手中长枪,与札木合大战起来。这时,札木合军中的军师兀剌吉纳指挥骑兵突然从阵中冲出,只听他高声喊道:“活捉成吉思汗,为绐察儿报仇!”

在兀剌吉纳一声令下,札木合的一万多匹铁骑,如风卷残云一般,冲向成吉思汗的军队。

由于札木合的兵马是有备而来,攻势迅猛,成吉思汗是仓促应战,加上初登汗位,军队又未认真训练,一见敌兵如潮水冲来,心便慌了。

成吉思汗眼看形势对自己不利,立即采取明智之举,他向身边的者勒蔑命令道:“让后队作前队,前队作后队,把队伍主动撤退到斡难河哲列揑狭谷地方去!”

者勒蔑有些不情愿地说道:“我们没有战败,何况……”

第二部分战国时期的一种酷刑

成吉思汗立即大声道:“我们改变战术,是为了避敌锋芒,才主动撤退,以保存实力!懂了吧?赶快行动!”

于是,者勒蔑在前面领着队伍,主动撤退到那个安全的大狭谷地带。成吉思汗与博尔术等在军队的后面,边战边退,由于第十三翼的兵马动作缓慢,遭到兀剌吉纳的围歼,损失较大。札木合领着骑兵在后面紧紧追赶,不时喊出“要活捉成吉思汗”的叫喊声,震得山鸣谷应。

成吉思汗向博尔术说道:“你在我们兵马后面督催抓紧撤退,我去对付札木合,让他清醒一下头脑!”

说完就拍马驰回,迎着札木合大喝一声:“札木合安答!我提醒你要见好就收,不要得寸进尺,那是没有好下场的!”

札木合冷笑道:“你敢怎样?我就是要穷追你不舍!”

说完,继续指挥骑兵随后追来,丝毫不把成吉思汗的警告放在心上,看那气势汹汹的势头,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了。

成吉思汗尾随着自己的队伍慢慢撤退,见札木合的战马越追越近,遂将大刀放好,从怀中掏出他的弹弓来,只见他在马上猛一转身,向札木合大喊一声:“札木合安答!你小心性命呀!”随着他的喊声,一颗泥弹“嗖”地飞去了。

札木合吓得一惊,以为成吉思汗要放箭射他,急忙将身子一闪时,才知他手拿弹弓,正不知怎么办时,那颗泥弹已击中他战马的眉眼之间,顿时疼得那马儿“咴咴”乱叫,两只前蹄忽然腾空,身子一抖,把札木合扔下来了。

札木合知道那泥弹的厉害,早在童年时期,他与当年的铁木真在斡难河边结识时就已领教过了,这工夫,见成吉思汗不打他,却打他的战马,心中已有数,知道成吉思汗在警告他。

札木合正想命令停止追击,谁知他的军师兀剌吉纳见到札木合战马受惊,又被甩下马来,便急忙拍马去追。成吉思汗不慌不忙,又掏出一颗泥弹,对准后面追来的兀剌吉纳的面门,又“嗖”地一声,打击一弹。兀剌吉纳也非等闲之辈,猛听前面弓弦一响,以为成吉思汗要放箭,忙把头向下一低,谁知那泥弹小巧,速度特快,只听“唰”的一声,他头上的帽子被打飞了!

兀剌吉纳这才知道成吉思汗没有射箭,却用弹弓在打他,方知那弹丸比弓箭更要厉害,便立马大路中间,不敢再追了。

等到兀剌吉纳领兵回去,见到札木合的战马已经躺倒地上,虽然没有死,却再也爬不起来,眉眼间的前额上肿出一个大血泡,处在奄奄一息之中。

札木合告诉他说:“那泥丸是胶泥捏成,晾干之后,坚硬无比,人畜一旦被击中,伤及内部,不死也得残疾。这马的前额被击,可能脑子受损,必死无疑。”

听了札木合的介绍之后,兀剌吉纳及其部下听了无不吓得变了颜色,这才知道成吉思汗果真厉害。

兀剌吉纳将帽子取下,仔细检查一遍,发现顶子上被打穿了一个小洞,不由咋舌道:“我的乖乖!若不是耳朵灵敏,差一点儿要了我的命啊。”

札木合见大家失魂落魄的样子,忙说道:“尽管成吉思汗有些能耐,这次还不是被我打得大败而逃,别怕他!这次算他运气,以后再碰到我手里,非把他捉住不可!”说完,将兵马集合一处,只有少量人马丢失,却把成吉思汗的人马俘获不少。

札木合兴奋异常,大声喊道:“把俘虏们押来!”

他的部下把一大串子被俘的人押到札木合面前,他放眼看去,见到揑兀歹部的几个首领全被捉住了,尤其是那个察合安兀阿也在其中。

这时候,札木合不由得仰天哈哈大笑道:“真是老天有眼啊!”札木合说完之后,大步走向俘虏,伸手把察合安兀阿一把拽了出来,冷笑道:“让你自己说,你为什么不辞而别地离开了我,要去投靠铁木真?”

察合安兀阿身为揑兀歹部的首领,心知必死,便如实地说道:“我认为你为人心胸狭隘,目光短浅,又好色贪婪,难成大事,便离开了你。”

札木合听后,阴笑着,又问道:“今天,你被捉住,你说怎么办?”

察合安兀阿立刻说道:“生杀大权,操在你手里,任你处置!”

札木合又问道:“虽然你投靠了成吉思汗,他也未来救你,你现在心里后悔吗?”

察合安兀阿坚决地回答:“就是死了我也不后悔!别以为这次你打了胜仗,这是暂时的,不久以后你就该走下坡路了,你的下场也不会好的!”

札木合听到这儿,气得暴跳如雷地吼道:“你……你太可恶!直到临死还在说我的坏话,我岂能饶你!”说完抢步上前,一刀将察合安兀阿的头颅砍了下来,然后提着那颗鲜血淋淋的人头,把它拴在一匹骏马的尾巴上。

只见札木合飞快地翻身上马,对准马屁股连挥三鞭,那马纵身窜去,如风驰电掣一般,在一片沙滩上驰骋……

直到札木合兴尽而返,察合安兀阿的人头还在那匹马尾上拴着,不过,已是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

札木合的这一残暴举动,不仅使其余的俘虏们痛恨不已,连他的那些部下也为之侧目。接着,札木合为了显示自己的威严,更是为了报复和教训那些被俘获的揑兀歹部人,他又独出心裁地大声命令道:“现在,我要用汤镬酷刑来惩罚这些可恶的揑兀歹人,他们无缘无故地背叛了我,这次又来与我打仗,我怎能饶恕他们?”

所谓汤镬这种刑罚,本是中国古代战国时期的一种酷刑。执行时,把一口大锅架在火上,加上水以后,再把人放进去,活活地煮死,这是一种极为野蛮的、残忍的刑罚。

第二部分厚颜无耻的流氓

札木合在班师回营之前,真的把那七十多名被俘的揑兀歹人,投入大锅里活活地煮死。然后向他的部下说道:“今后,谁再背叛我,跟我不一条心,我将用这汤镬刑罚来惩罚他。”

尽管札木合高举“汤镬”的酷刑,对其部属们进行恫吓,仍然有许多人前去投靠成吉思汗,使札木合更加恼火。

当时,兀鲁兀惕族的术赤台,忙忽惕族的畏答儿,在札木合军队中都是有名的将领,但是,二人看不惯札木合的残暴行为,毅然领着族人脱离了札木合,将营帐移到了成吉思汗的营地,以后二人都成为成吉思汗的大将。后来成吉思汗处在危急时刻,幸亏术赤台与畏答儿挺身相助,表现出令人敬佩的忠诚。

因此,这两个人的率部投奔,使成吉思汗得到两支珍贵的力量。甚至连泰赤乌部的一些属民,也对他们的那些泰赤乌贵族日益不满,他们依仗权势,恃强凌弱,抢其车马,夺其饮食,无法无天,迫使得这些部民纷纷投向成吉思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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