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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职业军队的出现

作者:美-T·N·村派纪 当前章节:15693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1850—1900年)

军事概况

多方面的技术发展使有时不太积极的军事专业人员扩大了眼界,提出了新的标准。普鲁士人H.冯·毛奇可以说是这一新的专业化的缩影,他是一位称职的,有时可以说是非常优秀的军人,他指导和统帅而不是具体带领军队。然而在19世纪下半叶,面对U.S.格兰特和罗伯特·E.李将军,其英名多少受到点冲击。格兰特和李将军具有军事天赋和时代意识,他们所展现的军事艺术使他们跻身于世界名将之列。

虽然格兰特和李将军都没能完全实现其努力,但他们在以其独特的方式来应付工业革命给战争所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变化方面,超过了他们同时代的任何人。实施和支持战争的技术手段的变化,第一次表明那种产生于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全民武装”的战争思想,已被“全国战争”的战争思想所取代。战争双方举国的经济力量都完全纳入了彼此的战争努力之中。正是在这一意义上,美国内战是第一次真正的现代战争,也是现代意义上的第一次“总体”战。

这是一个殖民扩张和列强利益发生冲突的时期,战争肆虐于除了不列颠群岛和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以外的世界各地。英帝国本着一己之私,施展巧妙的外交手段,不断地在列强间达成平衡,有效地抑制了许许多多小的冲突像前后时期那样演变为国际性的战火。维多利亚女王的统治时期得以以“不列颠和平”的美誉载人史册。

战争理论

拿破仑·波拿巴的作战模式仍然占据大西洋两岸的军事理论界。在美国,D.H.马汉仍在宣扬和倡导着拿破仑的作战思想;与其他任何一个因素相较,正是马汉的传授,极大地影响着美国内战南北两方统帅们的战略和战术思想。

在欧洲,曾经被深深误解的著名的普鲁士军队总参谋部的种子已经被腓特烈大帝所培植,在其生长的早期,还得到沙恩霍斯特和克劳塞维茨的培育,然而是毛奇的组织才能使其在19世纪下半叶变成了参天大树,他大大发展了总参谋部,提高其层次和效率。普鲁士的总参谋部将学院式理论研究和事无巨细的细节计划结合起来,再灌输以符合逻辑的战争思想,这正是取得令世人震撼的对奥地利和法国战争胜利的主要因素。总参谋部卓有成效的工作使普鲁士以世界上头号陆上军事大国闻名于世。而普鲁士和德意志得以将这种地位持续到本世纪末,则应主要归功于毛奇伟大的继任者A.冯·施利芬。作为历史学家,他研究了古代和现代的作战,这使他确信拿破仑和克劳塞维茨的作战理论。他发展了一种简单而灵活的与法国和俄国实施两线作战的战略思想。然而,令人遗憾的是,这个所谓的“施利芬计划”在其缺乏才能的继任者手中,变成了僵死的教条。

在这一时期重要的军事理论著作中,法国军官C.J.J.J.阿登特·迪·庇克的著作,对发展现代战斗理论作出了很大贡献。阿登特·迪·庇克上校主要研究了人类行为因素在战争中的作用。他在1870年的普法战争中阵亡,终年49岁。他的名作——《战斗研究》(死后出版)对带领法国参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整整一代将领,特别是斐迪南·福煦元帅有深刻的影响。

到19世纪结束,一位美国海军将领作为这个时代主要的军事理论家开始闻名于世。A.T.马汉对海上力量的组成要素进行了清晰而符合逻辑的分析,并由此变成了海上作战理论方面的约米尼和克劳塞维茨。他论述了海上力量与国家政策和战略之间的关系,他的理论得到各国同行,以及各国军人、政客和领导人的重视和尊重。有趣的是,他的著作首先得到欧洲人的欣赏和尊重,然后才得到自己国人的完全理解。

技术的冲击

蒸汽动力已成为国家战略需要考虑的紧要问题。蒸汽动力对海洋事务的冲击促使了马汉军事著作的产生,并使之对海洋国家产生影响。就这些国家而言,加煤站地点变得不仅是殖民扩张方向和扩张程度的限制性因素,而且可能成为直接的决定因素。西班牙—美国战争中,有两个典型的例子可以说明。由于缺乏加煤站,海军上将乔治·杜威靠现场购买英国运煤船上的煤炭,他的舰船中队才从香港开到了马尼拉。美国军舰“俄勒冈”号从旧金山绕过合恩角到达古巴海域,与那里的舰队会师。这次长途巡航约13000海里,最终促使美国去占领巴拿马地区,并开凿了巴拿马运河。

铁路成为美国内战南北双方的后勤武器,一个更好的例子是后来普鲁士总参谋部在普法战争的准备过程中广泛利用了铁路。

另一项具有深远意义的技术发展是电报和海底电缆(电报)的发明,它对战略和战术都有影响。电报在军事上首先用于克里米亚战争,它是一柄双刃剑,利弊并存地影响到战争的各个方面。海底电缆和电报能确保战场指挥官和其政府之间的快速通信,但同时亦给那些不上前线的政客、纸上谈兵者提供了干涉战场行动的机会;另外,快速通信使战场记者的新闻电讯可以出现在每天的报纸上。由于将军事行动计划和机动情况暴露于众,从而给军事行动的安全性带来新的威胁。在美国内战中,这对南北双方来说都是最具危害性的事情。但是战场新闻电讯通过颂扬普通士兵战斗生活的艰辛,提高了他们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社会地位,其结果导致军人社会福利的改善和士气斗志的增强。

在战术范围内,战地电报亦增强了其他信号通信手段诸如信号旗语和日光反射信号器的效果。它能确保战地总部和下级司令部之间的接触,并能越过敌方占领的区域与己方独立行动的分队以及侦察搜索分遣队保持联系。在距美国内战结束之日很早的时候,相对而言,北方军队较南方军队更广泛地利用了电报。电报线将气球上的空中观察员和地面联系起来。同时,电报线亦构成了一个通信网,正如格兰特写道,它包括“每一个师、每一个军、每一个军团以及……我的司令部。”

工业化除具有革新、改进战争工具的直接效果之外,对战争指导也有重大影响。从一个农业经济到工业经济最有意义的变化或许就是国家转而把大量人力投向武装力量和战争工业。相对于过去,国家可以供养和供应一支更加庞大的军队。蒸汽车辆运输和电报的发展,便利了大部队的运动和指挥。

然而新技术的最大效果还是体现在武器的改进和大量生产方面。

陆战战术和武器

到19世纪末,火炮完成了由前装弹式到后装弹式的转变,穿甲弹和薄壁杀伤爆破弹亦得到改进。实心弹已弃而不用,转而采用加长的流线型的中空装药式、由定时和瞬发引信起爆的子弹。这一时期开始时被舰炮和岸炮(陆用火炮)广泛采用的滑膛炮管,已被线膛炮管所取代,虽然这种取代在各国海军中较陆军更为艰难。炮身后坐力的问题亦得到解决。开初采用特制的控制弹簧,后期采用了更为复杂的液压气动装置。

为了实施海岸防御,出现了立体炮,这主要应用于美国。通过改变平衡配重将其升起,依托掩体前的胸墙实施射击,然后在反坐力的作用下降下,整个过程由气闸控制。

在轻武器方面,单发前装弹步枪已被(后装)连发枪所取代,而米尼式子弹亦被加长的圆锥形子弹所代替。武器的射程、精度和射击速度较以前有很大的提高。虽然机枪的潜在威力尚没得到充分认识,但它已变成各国军械库中的重要装备。无烟火药已作为枪和火炮的发射火药并得到广泛的采用,使用这种火药在起伏不平的旷野上不易暴露发射位置。

美国内战中,早在1862年半岛战役开战之初南方军就开始运用野战地雷和陷阱。虽然这些并不是全新的手段,但至少可以说在1863—1865年这场广泛的堑壕性战争中,开创了现代堑壕战的原型。手榴弹亦被广泛使用。

新武器的综合效应使战场上的火力状况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大量的士兵使用着改良武器,形成了扫荡前沿前所未有的钢、铁和铅弹的雨幕。这反过来导致了一场意义深远的战术革命,这一点在美国内战中得到充分的体现,亦最具戏剧性。

在由火炮和轻武器构成的火力面前,不论是步兵还是骑兵都不能从正面实施攻击。由此产生了四个直接的结果,第一是疏散,第二是战斗队形逐步变得更加扩大,第三是战斗队形更加灵活,第四则是当人们寻求避开冒自杀危险的正面攻击时,便经常采用机动的行动方式。

堑壕的战争也许是这场战术革命最突出的表现。野战防御工事在此之前几乎为围攻性军事行动所独有,而现在它已成为步兵战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军队在火力之下必须掘壕防护,单兵掩体和散兵坑很快便扩展为堑壕体系,并成为战斗双方兵力配置的基础。在利用快速构筑的野战工事方面,李将军超过其同时代的任何人,他所取得的绝大多数胜利都是其巧妙利用快速构筑工事,并以之作为攻势运动和火力配系基础的结果。

另一个特点表现于骑兵战斗中。至19世纪末期,骑兵突击实际上已从战场上消失。由于以骑兵对步兵实施正面突击不可想象,骑兵的行动几乎完全限制于侦察和警戒任务。然而,马匹为下马步兵提供了机动力,他们是以下马步兵标准的战斗方式来实施战斗的。

插图001 发火帽手枪

连发步枪的发火部件,由1个火帽安装机和8个发火帽(左下)、火药瓶上配1个像注射器形状带链子的火药量具等组成

1861—1865年作战的经验教训,在其他地方并没有轻易地得到认可,欧洲各国是通过自己惨痛的经历才认识到美国内战的榜样意义。十年之后,旧有的作战方式才在普法战争的人仰马翻之中被抛弃。而其最后一口喘息仍残存于英国人在非洲实施的殖民地战争之中。通过参加在恩图曼实施的极为壮观的骑兵冲击,年轻的温斯顿·丘吉尔经历了上个时代的辉煌。几年之后,正值19世纪结束之际,当英国步兵被机动灵活的布尔人狙击手举枪屠杀的时候,他才认识到过去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海战战术和武器

装备有新型炮弹火炮的俄国海军,在锡诺普歼灭了土耳其舰队,第一次显示了改良的海军武器具有摧毁性的潜力。装甲浮动炮舰也出现于克里米亚战争。按演进规律,法国制造了装甲铁板的木船“光荣”号,这在英国引起了一片恐慌,迫使英国海军部匆忙建造了第一艘装甲战舰“勇士”号。

正是南部同盟军的一艘装甲战舰“梅里麦克”号(即南部同盟军“弗吉尼亚”号)才敲响了木板战舰的丧钟;一天之后,北部联邦军的“监视”号开创了旋转炮塔舰的时代。美国和世界其他国家的海军设计师把最早出现于“监视”号上的埃里克森旋转炮台,装备到适于航行的具有装甲船壳的其他舰只上,很快便解决了问题。到该期结束,装甲炮舰成为海上皇后。

南部同盟军的海军工程师还发明了潜艇,尽管直到世纪交替之际,才发明了汽油发动机和蓄电池,从而解决了水下推力的问题。战舰撞角这种旧有的装置在美国内战得以再生,并享有了短暂的盛名,但很快被证明没有什么战术价值,然而其影响的痕迹一直残存于战舰的设计之中。

水雷(原称鱼雷)在美国内战期间得到普遍的使用,南部军用水雷卓有成效地保卫军港,加强海防,以对抗北方军舰只。南北双方都曾将水雷系在潜艇或其他小船的吊杆一端进行攻击。该世纪末,这些系在吊杆一端的水雷已改用自动压缩空气推进,从而更具威胁,已成为现代鱼雷的原型。随后,世界各国海军出现了快速然而易损的鱼雷艇,紧接着出现了更大型更快速的鱼雷快艇驱逐舰。

插图002 北部联邦军战舰“监视”号和南部同盟军战舰“弗吉尼亚”号

战斗中一路纵队(舰只成单一纵列)仍是通常的战术编队,使用舷侧火炮被认为最适宜。但是战术家们也换用“越过敌人的T字队形”,这是一种对纵队与纳尔逊集中兵力原则的变形及运用。这种战术(通过快速运动)让横队队形的舰只集中火力射击敌人机动较慢的纵队的先头舰艇。而快速鱼雷艇式驱逐舰的一千重要作用是通过击沉个别舰只,从而打乱敌人的战斗队形。

舰只用火炮完成了由前装炮向能控制后坐力的后装炮的演变。这一时期,曾经历过短暂的硝酸甘油炸药炮的阶段,该炮以压缩空气投掷装药。1898年,美国海军的一艘战船“维茨威”号装备了这种新奇的武器。然而,炸药的改进——梯恩梯(TNT)和其他类似炸药可以由普通枪药所推进——使得这种射程相对较近的硝酸甘油炸药炮被放弃(虽然在陆战场上,一门这种炮在美国—西班牙战争中曾被短暂地使用过)。所有的海军火炮专家同时都在发展穿甲弹以对付装甲舰。

主要战争

克里米亚战争(1853—1856年)

1853年,战争序幕 为争夺当时是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一个省份——“圣地”巴勒斯坦的管辖权,法国(天主教的保护国)和俄国(东正教的保护国)陷入了外交冲突,土耳其被夹在中间。沙皇尼古拉一世认为这是控制土耳其并获得通过土耳其海峡进入地中海的机会。于是该年7月,一支俄国军队占领了土耳其罗马尼亚公国。法国不想让其对手扩大在近东的实力,而英国亦反对列强之间力量平衡的任何改变。因此,为支持土耳其,英法舰队抵达君士坦丁堡。

1853年10月4日,土耳其对俄宣战 一支土耳其军队在奥马尔帕夏(又名迈克·拉塔斯,克罗地亚人,一名优秀的军人)的率领下渡过多瑙河。

1853年11月4日,奥尔特尼察之战 奥马尔帕夏率领的土军在罗马尼亚南部、靠近多瑙河的地区打败俄军。

1853年11月30日,土耳其分舰队在锡诺普的覆灭 俄国海军中将P.S.纳希莫夫,率领6艘主力战船、3艘快速护卫艇和几艘小船,攻击停泊在港口,由土耳其海军中将统帅的7艘主力战船、3艘海防舰和2艘小型蒸汽船的分舰队。尽管土耳其分舰队在舰船数量和火炮数量上占优势,但经过6小时的顽强战斗,还是被歼灭了。这次激战的一个重要方面是俄国的线膛炮显示了巨大的破坏力,这是这种新型舰炮在战争中首次使用。

1854年1月3日,英法舰队进入黑海 英法两国暂时放弃彼此的嫉妒和猜疑,和土耳其组成同盟。3月12日,英法舰队抵达黑海,和土耳其一起保护其海岸和航运。

1854年3月20日,俄军渡过多瑙河 一支强大的俄军在伊万·帕斯凯维奇元帅的统帅下渡过多瑙河,侵入保加利亚。

1854年3月28日,英法对俄宣战 4月10日,英法两国达成攻守同盟。之后,英法远征军开赴瓦尔纳(斯大林格勒)去协助土军抵抗俄军的进犯。此时,俄军已到达并围攻锡利斯特拉。4月16日,英国战舰“狂飚”号悬挂停战旗试图进入敖德萨港,遭到射击,于是英法分舰队对俄军岸炮阵地实施了猛烈的炮击,使之遭到重创。

1854年4月20日,奥地利介入的威胁 在与普鲁士达成针对俄国的共同防御协议后,奥地利在加里西亚和特兰西瓦尼亚地区集结了一支5万人的军队。经土耳其同意,这支军队进入土耳其的多瑙河公国。面对这一威胁,俄军放弃了对锡利斯特拉的围攻,并于8月2日将其军队撤出该地区,但是拒绝接受和平协议。该协议由英国、法国、普鲁士和奥地利于8月8日达成,称为《维也纳四条款》,此协议强调了英国、法国、普鲁士和奥地利在奥斯曼的利益,要求俄国不得干涉奥斯曼帝国。

克里米亚战争和塞瓦斯托波尔的围攻

1854年9月,策划侵入克里米亚 俄军从巴尔干撤军使在瓦尔纳的英法远征军达到了其主要的目的。时值该地正流行霍乱。然而伦敦和巴黎认为必须通过摧毁塞瓦斯托波尔的大型海军基地来削弱俄军在黑海的军事力量,却没有考虑这项任务的艰巨性,也没有实施相应的预先侦察便决定进行远征。远征军由66岁的英军上将F.J.H.S.拉格伦勋爵和53岁的A.J.L.圣·阿尔诺法军元帅(他已经严重地感染上霍乱)共同统帅。

1854年9月7日,从瓦尔纳起程 远征军在由150艘战舰和运输船组成的强大舰队的护航下开赴克里米亚半岛。远征舰队直到抛锚停泊都没有对登陆点作出任何决定,在战役指导的随意性和无计划性方面堪称典型。与之相对应同样典型的是克里米亚的俄军司令官A.S.缅希科夫亲王,对于抵抗登陆亦没有任何打算。

1854年9月13—18日,旧港登陆 旧港位于塞瓦斯托波尔以北48公里,实际上这是一开阔的海滩,没有港口。恶劣的气候和军队的疲惫状况推迟了远征军登陆行动。

1854年9月19日,向塞瓦斯托波尔挺进 由51000名英国、法国和土耳其步兵,1000名英国炮兵和128门火炮组成的远征军向南推进,英军在靠陆地的一侧,舰队靠近海岸航行。

1854年9月20日,阿利马之战 缅希科夫率领36400人占领阿利马河畔的高地,其左翼位于联合舰队的火力范围之内,其右翼占领了山脊。远征军没费多大劲就渡过了河,但在高地的陡坡前遇到了困难,经过艰苦的战斗才夺取俄军阵地。随后,缅希科夫实施了顺利的撤退。是役,远征军(大部分是英国人)损失了3000人,俄军损失5709人。

1854年9月25—26日,围绕塞瓦斯托波尔的机动 塞瓦斯托波尔举目可见,但其港口航道已被沉船堵死。对远征军来说,放弃海军的配合从北面攻击塞瓦斯托波尔是不可能的,而没有基地进攻亦不能实现,唯一的办法是进行侧翼机动,绕过要塞到其南部,并在卡梅什港和巴拉克拉瓦港建立后方基地。当远征军放弃了退却路线,在侧翼没有受到干扰的情况下建立了一条28公里的弧形包围线时,缅希科夫放弃了要塞及防御工事,他巧妙地将其剩下的部队撤到巴赫奇萨莱,并和到达那里的增援部队会合。实际上他还在远征军不知晓的情况下越过了另一条战线。最后,远征军安全地形成了弧形包围,和海军重新取得联系,而且英军在巴拉克拉瓦,法军在卡梅什建立了基地。

1854年10月8—16日,塞瓦斯托波尔进攻的开始 此时,塞瓦斯托波尔南部的防御准备还没有全部完成,如果立即实施攻击也许已经取得成功了,可惜远征军错失良机。一支英国分队和一支法国军队在担任可能遭到俄军攻击的掩护的同时,临时组建了一支围攻军团,并开始实施围攻。9月29日,圣·阿尔诺因霍乱死去,F.C.康罗贝尔将军接替指挥法军。到10月17日,当第一次炮击开始时,俄军工程师F.E.I.托特勒本中校已经完成了惊人的防御工事构筑。双方炮击使彼此都遭受了很大损失,但没能彻底摧毁防御工事。塞瓦斯托波尔港被埃德蒙·莱昂斯男爵中将的舰队所封锁。

1854年10月25日,巴拉克拉瓦之战 缅希科夫的野战军企图楔入围攻线,并夺取巴拉克拉瓦的英军基地。俄军实施了一次突破,并缴获了土军的一些火炮。当俄军重骑兵企图发展突破时,遭到英军重骑兵旅的反击和“穿镶红细线”军装的苏格兰高地旅的顽强阻击。以当时的情况无法解释的是,随后,英军轻骑兵旅向其正面的俄军野战炮兵阵地发起了攻击。他们在通过1.6公里长狭窄的山谷时,遭到位于右翼已陷落的土耳其炮兵阵地和左翼的俄军炮兵阵地火力的射击,当其穿过火力网冲至俄军炮兵阵地时,却被冲下来的俄军重骑兵击溃。而幸存者不得不再次穿过坦尼森著名诗句中描述的“死亡之谷”的交叉火力。这次冲击成为由于轻骑兵旅旅长J.T.B.卡迪甘勋爵、重骑兵师师长G.C.B.卢肯勋爵的无比愚蠢,从而导致英勇的士兵走向死亡的永远的见证。撤退行动得到法军第四骑兵旅的掩护,该旅在C.迪阿弗雷克少将的率领下,向俄军炮兵阵地的侧翼实施了冲击。总共有673名军官和士兵参加这场持续20分钟的轻骑兵冲锋,损失了247人和497匹战马。恰当的墓志铭是目睹了整个过程的法国将军P.F.J.博斯凯的评说:“这是壮观的,但不是战争。”俄军夺取并保住了瞰制巴拉克拉瓦至塞瓦斯托波尔大路的沃伦托索夫岑山脊阵地,联军仍然占据巴拉克拉瓦港。

1854年11月5日,因克尔曼之战 缅希科夫试图再次切断围攻的敌军与其支援基地之间的联系。俄军向英军阵地发起了攻击,在一整天的艰苦战斗中,双方的行动都失控。博斯凯的法军师赶到并扭转了局势,缅希科夫撤退了,损失12000人;远征军——主要是英军,损失3300人。

1854年11月—1855年3月,萧瑟的冬天 从理论上说,由于拥有畅通无阻的海上交通线,远征军在实施进攻行动上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俄军尽管有北方的交通线,但这条陆上供应线却有过长和脆弱单薄之虑。然而实际上,远征军根本没做冬季战役的准备。因此,11月14日,一场暴风雪便一举毁坏了停泊在巴拉克拉瓦港的30艘运输船,破坏了库存的绝大部分的粮食、草料和被服。更糟糕的是俄军仍然控制着从巴拉克拉瓦到围困线的唯一的铺设道路,而以马车通过泥泞的荒原运输又简直是不可能的。上无遮蔽,身无冬衣的英军饥寒交迫。适值霍乱肆虐,而相应的医疗设施又惊人地缺乏,士兵们像苍蝇一样大批死去。到2月份,英军的战斗人员下降到12000人。康罗贝尔的后方供应和勤务要好得多,他还拥有78000名战斗人员,于是他从英军手中接管了部分地段。然而,正如伦敦《泰晤士报》战场记者W.H.拉塞尔所看到的那样,政府和战场指挥官之间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义愤至极的英国公众强烈要求G.H.G.阿伯丁勋爵的政府下台。于是政府采取了补救措施,其中最重要的一点是建立了由弗洛伦斯·南丁格尔领导的适当的医疗和医院设施。与此同时,尽管远征军的炮击给防御工事造成了很大的破坏,但由于托特勒本的卓越工程才能和不懈的努力,不但恢复了防御工事,而且使之变得更加坚固。

1855年1月26日,撒丁军的参战 由1万人组成的撒丁军在A.F.D.L.马尔莫拉将军的率领下抵达塞瓦斯托波尔。

1855年1—2月,英军后勤供应的改善 一条新的道路和一条铁路穿过泥泞的荒原将巴拉克拉瓦基地和围攻军队前线连接起来。

1855年2月17日,埃帕托里阿(叶夫帕托里亚)之战 在M.戈尔恰科夫亲王(代替缅希科夫)率领下的俄军在叶夫帕托里亚实施了一次不够慎重和积极的攻击,导致了土军的反击,围攻战线拉得更紧了。

1855年4月8—18日,复活节炮击 炮击摧毁了俄军的主要防御,使之损失超过6000人。俄军整顿并准备应付预料中的攻击,但是攻击并没有实施。在战役行动的指导上,远征军司令们和国内政府通过电报发生了分歧和争执。康罗贝尔将军不满政府的干涉,愤而辞职。他的继任者是A.J.J.佩利西埃,一名参加过阿尔及利亚战争的具有战斗经验的军人,像他的前任指挥官那样,他给远征军的军事行动带来新的生机和活力。

1855年5月24日,刻赤陷落 一次组织得很好的远征行动顺利地通过亚速海,并切断了俄军和后方的交通线。

1855年6月7日,远征军的攻击 防御外围阵地的部分俄军被俘,俄军伤亡8500人,联军伤亡6900人。

1855年6月17—18日,远征军再次攻击 这次攻击的目标是俄军防御的两个要点:马拉霍夫和雷丹,因缺乏协调而陷入彻底的失利。法军对马拉霍夫的攻击变为一场非决定性的炮战,而英军对雷丹的攻击因陷于100门重炮的交叉火网而被击退,并遭受了很大损失。这次战斗,远征军损失4000人,俄军伤亡5400人。十天后,英军指挥官拉格伦勋爵因心脏病发作死去,J.亨普森男爵将军接任英军指挥官。

1855年7—8月,消耗战 7月份,远征军的炮击以平均每天杀伤350人的数目,消耗着塞瓦斯托波尔守军的有生力量。俄野战军决定进行最后一次努力,在巴拉克拉瓦和要塞之间打破远征军的包围圈。

1855年8月16日,特拉克提尔山岭之战 戈尔恰科夫派出2个军团向防守切尔纳亚河河畔特拉克提尔山岭的37000名法军和撒丁军实施攻击。尽管俄军步兵表现了顽强的意志,但五个小时的激战还是以俄军失利而告终。解围塞瓦斯托波尔的最后一点希望破灭了。俄军死亡3229人,伤者近5000人。联军伤亡1700人。

1855年9月8日,马拉霍夫之战 这是在本次战争中,组织计划和实施得最好的一次作战行动。9月5—8日,远征军实施了连续的猛烈炮击,削弱了俄军防御之后,法军倾博斯凯军团之全力发起了经长时间准备的密集冲击。此次进攻组织严密,包括在最后一分钟参谋军官的督促检查,以确保三支攻击纵队均顺利地通过堑壕实施冲击,冲击点距俄军要塞只有27米。为保守秘密,达成隐蔽性,没有发出任何冲击信号。为严格控制行动,事先核对了手表,以确保统一性。这也许是战争史上的首创。正午,每一支突击纵队由其指挥将官带领,冲出堑壕,奋勇直前,而博斯凯将军将其指挥位置就设在法军堑壕的最外端。法军很快夺取了外墙,并突人要塞纵深,在短兵相接的战斗中,俄军依托每一个掩蔽部、每一道筑城隔墙进行了顽强抗击。至夜幕降临,法军已完全控制了马拉霍夫要塞。与此同时,英军对雷丹要塞发起了攻击,但冲击受挫。然而已夺取马拉霍夫要塞的法军,转移火力于防御雷丹要塞的俄军,终于将俄军赶出要塞,并使俄军遭受惨重损失。那天夜间,戈尔恰科夫炸毁了剩下的防御工事,然后撤离了塞瓦斯托波尔。第二天,远征军占领了全城。在这次最后的战斗中,远征军伤亡超过1万人,俄军伤亡13000人。

1855年10月16日,装甲战舰首次出现 在布格河河口水域,英法舰队对扼制入口的金伯要塞实施了猛烈炮击,炮击本身无足轻重,然而,法国的3艘装甲浮动炮舰开创了新的时代,它摧毁了大型石质筑城工事。由于战舰身披装甲,俄军在910米左右的距离上,使用旧式圆形弹丸和新式外壳炮弹均没能对其造成多少损害。

高加索战线(1854—1855年)

在高加索和外高加索(又称西高加索——译者注),俄军和土军之间进行了激烈但非决定性的战斗。值得记述的主要军事行动是卡尔斯围攻战。俄军在M.穆拉维耶夫的率领下向土耳其要塞发起了猛烈的进攻。要塞的指挥官是W.F.威廉斯(威廉斯帕夏)将军,他是英国驻土耳其军的中将长官。1855年9月29日,土耳其要塞对俄军的攻击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在塞瓦斯托波尔要塞攻陷之后,奥马尔帕夏率15000人的部队去解卡尔斯之围,但要塞困于饥饿和伤亡。在他赶到之前,1855年11月26日,威廉斯向俄军投降了。

波罗的海的战斗

1854年8月7—16日,奥兰群岛登陆 一支法国分舰队搭载1万名士兵,在A.B.迪耶尔中将的率领下,于奥兰群岛的博马尔松德登陆。经过八天的围攻,在C.纳皮尔男爵率领的联合舰队舰炮火力支援下,法军攻陷了要塞。2400名守军投降,要塞被摧毁。

1855年8月7—11日,炮击斯维亚堡 一支英法联合舰队,在对珞琅施塔得要塞进行示威性攻击后,对位于赫尔辛基港的斯维亚堡要塞实施炮击,没有成功。

1856年2月1日,草签和平协议 和平协议在维也纳达成。最后,在2月28日—3月30日举行的巴黎大会上得到认可。

评论:此次战争的一个显著特点是战争双方的后勤供应和管理非常低劣,政府官员和部分年迈而不称职的战场指挥官对此也漠不关心。俄国在和英国、法国、土耳其以及撒丁诸国交战的过程中,由于各种原因,一共损失了256000人,而远征军方面损失了252600人。实际上,俄军战斗死亡人数约12800人,远征军战斗死亡人数约为7万人,其余的均死于疾病,主要是霍乱。尽管存在着各种恶劣的条件,战斗人员仍然表现了极大的勇气,虽然还显得缺乏经验。革命者开始意识到国家应该关心军队的福利,特别是在英国,战地记者的报道将前线令人震惊的情况告诉了人们。对此英国一时舆论大哗,士兵的家属群起抗议,强烈要求政府改善士兵在战地的生活待遇。

奥地利对法国和皮埃蒙特的战争(1859年)

1859年3月9日,皮埃蒙特(撒丁王国的一部分)的动员 伊曼努埃二世和首相C.B.D.加富尔伯爵认为掀起意大利独立(参见第十七章→西欧→意大利→意大利独立战争)斗争的机会已经成熟。他们和法国签订了一项秘密条约,法国支持皮埃蒙特将奥地利赶出意大利北部的战争。奥地利亦于4月9日开始动员。

1859年4月23日,奥地利的最后通牒 最后通牒要求皮埃蒙特停止动员并遣散已动员的人员。这为法国提供了干涉的借口,并遭到皮埃蒙特的拒绝。

1859年4月29日,奥地利入侵皮埃蒙特 由于以F.居莱伯爵将军率领的奥地利军进军不够积极,行动缓慢,法军得以杜到皮埃蒙特。

1859年5月30日,帕莱斯特罗之战 联军在拿破仑三世的亲自统率下打败奥军,随后,进入伦巴第。

1859年6月4日,马真塔之战 在一系列混乱的遭遇战中,作战双方不称职的指挥官均只派出了军队的一部分进行交战。在马真塔战斗中,法军54000人与奥军58000人对阵,尽管指挥拙劣,但法军作战英勇并最终赢得了胜利。此战,法军死伤4000人,失踪600人。奥军伤亡5700人,失踪4500人。居莱撤退到由曼图亚、佩斯基耶拉、维国纳和莱尼亚诺四座要塞城市组成的著名的方形要塞位置。6月8日,拿破仑三世和伊曼努埃率军胜利进入米兰。

1859年6月24日,索尔费里诺之战 奥地利皇帝解除了居莱的职务,亲率奥军去和法皮联军交战。双方在明乔河畔的索尔费里诺再一次陷入了一系列混乱的遭遇战。双方在人数上相当,均约为16万人。交战中,双方统帅皆失去了对部属的控制,但由于法军将领M.E.P.M.德·麦克马洪、F.C.康罗贝尔、A.尼埃尔将军作战指挥正确,加上法军士兵作战勇敢,经过一整大残酷的血战,终于决定了交战的命运。奥军被打败,只是由于奥军L.A.冯·贝内德克将军实施了顽强阻击,才免于全军覆灭。是役,联军损失了17191人,其中皮埃蒙特军损失5521人;奥军损失22000人。

1859年7月11日,维拉弗兰克会议 拿破仑三世和F.约瑟夫达成协议,将伦巴第的大部分(除去要塞城市曼图亚和佩斯基耶拉)归于皮埃蒙特,奥地利仍然拥有以四方要塞地区护卫的威尼提亚。11月10日双方签订了《苏黎世条约》,肯定了以上协议。条约使绝大多数愿意将威尼提亚划归意大利的人愤怒不已。整个意大利半岛仍然处于革命之中,并逐渐和皮埃蒙特联合在一起(参见第十八章→西欧和中欧→意大利→意大利的统一)。

奥普战争(七周战争,1866年)

1866年6月14日,奥地利对普鲁士强权政治的抨击 在法兰克福议会上,奥地利与大多数德国联邦,包括巴伐利亚、萨克森和汉诺威,对普鲁士侵占荷尔斯泰因(参见第十八章→西欧和中欧→普鲁士与德国→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战争)以及其首相奥托·冯·俾斯麦同法国达成秘密条约,一致进行了谴责。同年4月8日,俾斯麦和意大利达成攻守同盟。之后,他解散德国联邦,并积极动员和准备着对奥地利及支持奥地利的德国南部诸邦的即将爆发的战争。意大利亦对奥宣战(其行动参见第十八章→西欧和中欧→意大利→对奥地利的战争)。

1866年6月16日,冯·毛奇的打击 毛奇充分利用普鲁士铁路网的最大运力,调动兵力运输物资,使他的对手陷入被动。V.冯,法金汉将军率领约5万普军进入西面的汉诺威。同时,普鲁士王储F.威廉率领第二军团(位于兰茨胡德附近),F.卡尔亲王率领第一军团(位于格尔利茨附近)和K.E.H.冯·比通菲特将军率领易北河军团(位于托尔高附近),通过西里西亚和萨克森挥师南下。毛奇的计划是在尽量宽广的战线上推进,然后在战场上集中,各将领被赋予最大的行动自由权,并假定将实施进攻。战略上达成了突然性,但在一系列遭遇战中却存在着不利,各援军不得不纷纷向炮响之处机动、收拢。

1866年6月27—29日,朗根萨尔察之战 在德国西部,A.冯·阿伦茨蔡尔兹将军率领汉诺威军队,击败了战线拉得过宽的法金汉的进攻。但他发现自己陷入了逐渐集中起来的普军的包围,被迫投降。与此同时,在东南方向,战争的殊死较量一触即发。

1866年6—7月,普军向波希米亚集中 毛奇的侦察报告指出,奥军的企图是在奥尔穆茨的西北集中。名义上由普鲁士国王威廉一世指挥的东部军团集中在希茨金(伊钦)。6月19日,易北河军团占领得累斯顿,随后,在波希米亚山口和第一军团会合。会合后的普军在6月27日和29日,先后在明兴格雷茨和伊钦两次击退奥军先头部队和萨克森军队。6月27日,第二军团分别在特鲁特诺夫和纳霍德与奥军进行了两次激烈的遭遇战,并于6月30日进驻希茨金以东。统率奥军的冯·贝内德克将军正努力将军队集中在克尼格雷茨(赫德茨—克拉洛韦)北边的易北河上游地区。他对后勤补给的关心胜于对作战的考虑。毛奇通过电报和其各军团保持联系,企图寻找战机,打一场“坎尼之战”(参见第三章→中心地中海→罗马→第三次布匿战争)。易北河军团奉命向南迂回,然后向北攻击,第一军团将向正东攻击,正在沿易北河谷向南推进的第二军团,将封闭包围圈。但事态的演变并不完全如计划考虑的那样周密。正在集中的普鲁士军队总数达22万人,贝内德克的军队包括19万名奥军和25000名萨克森军。

克尼格雷茨(或称萨多瓦)之战(1866年7月3日)

在一个大雨瓢泼的黎明,易北河军团和第一军团向奥军发动攻击。但由于电报机的故障,第二军团没有接到毛奇的第一次攻击的命令,而没有实施机动。由于过分匆忙,易北河军团没有充分地扩展其攻击线,而且其攻击跨过了第一军团的攻击道路。混乱的普军遭到奥军猛烈的反冲击和密集炮火的杀伤。到上午11时,普军的进攻被阻止,而且其预备队也投入了本已是非常密集的正面攻击。假使奥军在此时坚决地发动一次骑兵冲击,普军也许已被逐出战场。但是贝内德克却让骑兵按兵不动。

与此同时,一名传令兵奔驶了30多公里,给王储送来了国王(实际上是毛奇)的强制性命令。随后,第二军团开始向北运动。下午2时30分,第二军团向奥军北面的防区实施攻击。在同一时间,K.Z.霍思洛厄—英厄尔芬根亲王非常英明地将普鲁土近卫军的预备队炮兵调上前来,对奥军中部实施毁灭性的轰击。普军的后膛击针枪比奥军的前膛枪先进,也使普军步兵获得了火力上的决定性优势。于是整个形势发生了改变。贝内德克以其炮兵作掩护,开始顽强地撤退。奥军被决定性地打败,但并没有一败涂地。普军损失了近1万人,奥军损失45000人,包括2万人被俘。尽管普军取得了胜利,但克尼格雷茨却成为向预定战场实施战场集中充满危险性的典例,因为其成功取决于精确的协同和同步(守时)。

地图01 奥普战争(1866年)

1866年6—7月,在意大利的作战行动(参见第十八章→西欧和中欧→意大利→对奥地利的战争)

1866年7月5日,法国出面调停 拿破仑三世曾期望双方在一场长期僵持的战役中两败俱伤,现在主动提出调停,俾斯麦以自己的条件接受了。

1866年8月23日,签署《布拉格条约》 奥地利将不得干涉其他的德国地区的事务。在美因河以北的德国诸邦组成以普鲁士王国为领导的北德意志联邦。仍然维持独立的南部德意志诸邦,可以形成一个单独的联邦。

普法战争(1870—1871年)

俾斯麦通过外交手段将德国北部诸邦变成了反法的北德意志联邦,这大大出乎拿破仑三世的意料。普鲁士试图在1870年中,以霍亨索伦家族的亲王继承西班牙王位,更是使法国陷入了可能腹背受敌的战争威胁之中。拿破仑三世自认法国军队战无不胜,因此决定发动一场他认为不可避免的战争。

地图02 普法战争1870—1871年

1870年7月15日,法国对普鲁士宣战 两国立即开始动员。普鲁土的动员和军队的集结按照完善的计划来实施,并充分发挥铁路网的潜力。而法国的动员无计划,而且不彻底。

1870年7月16—17日,德国南部联邦加入对法联盟巴伐利亚、巴登和符腾堡开始动员。

1870年7月31日,普军的集结和计划 三个装备精良的普鲁士军团一共38万人,集结在莱茵河西岸的边界一线。第一军团有6万人,由K.F.冯·斯泰因梅 茨将军统率,位于特里尔和萨尔布吕肯之间;第二军团有175000人,由F.卡尔亲王统率,位于宾根和曼海姆之间;第三军团有145000人,由F.威廉王储统率,位于兰道和盖默斯海姆之间。三个军团名义上均受国王威廉一世指挥,实际上由毛奇将军及其富有效率的总参谋部指挥。普鲁士的情报机构已侦知了法军全部的战斗序列。普军的目的是在战场上消灭法军,然后占领巴黎。另外,在确信奥地利不介入之前,还保留有一支95000人的军队。

1870年7月31日,法军的集结和计划 与普军形成对照的是,法军一共有224000人,分成8个独立的军,部署在从蒂永维尔到施特拉斯堡的边界之后,背靠梅斯—南锡—贝尔福要塞线,呈梯次配置。法军的运输是临时构成的,军需晶缺乏,部队不满编。拿破仑三世和其不称职的陆军部长E.勒伯夫元帅坐镇梅斯,亲自指挥。唯一的计划是民众高呼“进军柏林!”法军没有情报机构。拿破仑下令总进军。

1870年8月2日,萨尔布吕肯之战 这是普鲁士第一军团的部队和法国第二军之间的一个小战斗,该战仅使法军警觉到敌人就在附近。拿破仑三世迟迟才将其军队改编为2个军团,阿尔萨斯军团(包括最南部的3个军,由麦克马洪元帅指挥)和洛林军团(包括剩下的5个军,由A.F.巴赞元帅指挥)。2个军团指挥官与他们各军的参谋部也没有什么联系。

1870年8月4日,魏森堡之战 由王储率领的军团,成四路前进,清晨时分,在劳特河畔,袭击了麦克马洪军的1个先头师。该军团其余2个军没有参加战斗,尽管有1个师在当天赶到。经过激烈的战斗,兵力处于严重劣势的法军部队伤亡1600人,700人被俘,普军伤亡1550人。麦克马洪率军后撒,并将兵力集结在劳特河畔一个树木丛生的高原防线上实施防御。

1870年8月6日,弗罗施维勒(沃尔特)之战 一支普军侦察队对麦克马洪军右翼实施强行侦察,被击退。王储调集其军团兵力,对法军两翼实施包围,同时以主要力量打击其右翼,并以150门火炮实施炮火支援。麦克马洪牺牲其骑兵,实施壮烈的自杀性冲锋,但不能阻止普军的包围。于是他以其预备队炮兵作掩护,撤至弗罗施维勒。在那里他坚持到夜幕降临,然后在8月7—14日,未受普军干扰地撤至马恩河畔沙隆。普军有125000人和312门火炮投入战斗,伤亡8200人,1373人失踪。法军有46500人和119门火炮投入战斗,伤亡10760人,6200人被俘。孚日山的天险被突破,通向巴黎的大门打开了。王储的军团有组织地向默兹进军。普军的战术行动的方式方法已经形成。法军的后膛快枪不论在射击精度还是速度上都优于普军的击针枪,然而幸亏法军炮兵错误地信赖机关枪,并以之代替火炮(法军炮兵装备的五分之一是机关枪),使普军的炮兵远远优于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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