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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一次世界大战

作者:美-T·N·村派纪 当前章节:15364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2:09

与总体战的时代

(1900—1925年)

军事概况

概述

这一阶段是急剧变化的过渡时期,前后形成了鲜明的对照。日俄战争(参见第十九章→1914年之前主要的战争→日俄战争)是典型的有限战争并使用了规模空前的军队,第一次世界大战是总体战并投入了更多的军队。汽油内燃机的出现,以及武器杀伤力的急剧提高,使作战行动的速度加快、范围扩大,人们必须竭尽体力与智力来实施战争。

军事领导

关于领导者的素质在本时期的发展总是存在着商榷的余地。在军界之外,被称为“老虎”的法国总理乔治·克列孟梭,既是凶猛与暴行的化身,又体现着大无畏的不屈不挠的爱国主义精神,并具备号召和集合起全法国为其生存而战的卓越才能。在军界,出类拔萃的人物有法国的霞飞和福煦、美国的潘兴、英国的黑格和艾伦比、德国的兴登堡、鲁登道夫和法金汉、俄国的尼古拉和布鲁西洛夫、土耳其的凯末尔、日本的大山岩和东乡平八郎,还有波兰的毕苏斯基和苏维埃俄国的列昂·托洛茨基。托洛茨基以其管理和军事才能逐步地将一支由大量低素质的农民组成的军队,造就成能征善战的红军队伍。就整体而言,本时期,德国军队军事领导的职业水准毫无疑问是最高的,然而法国、英国和美国军队的水准也不是差得太远。

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之时,几乎所有的强国都已采纳了总参谋部的领导体制,并或多或少地沿用着曾被冯·毛奇(参见第十八章→军事概况)统帅下的普军和德军所成功运用的基本思想和方法。英国和美国曾长期抵制引入总参谋部体制,因为对处于盎格鲁—撒克逊民主政体中的许多人来说,它的出现是朝着军国主义迈出了一步。但是,在世纪之交期间两国实施的一些相对较小的战争中,有大量证据表明既有的领导体制之低效率与不完备。在英国,英布战争之后,英帝国国防委员会和霍尔丹勋爵成功地说服了大多数同胞,总参谋部是军事上的必需,它并不危及自由人民的根本权利(参见第十九章→欧洲→西欧→英国)。在美国,大致同一时间,陆军部长伊莱休·鲁特获得了类似的结论,认为可以采取措施弥补美西战争(参见第十八章→北美洲→美国→西班牙—美国战争)中明显体现出的指挥体制中存在的不足之处。

战 略

拿破仑“全民武装”的思想已被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全国战争”的思想所取代。国家生产和供给其武装力量以武器和粮食的能力,比仅为其提供穿军装的人力更为重要。这一点在大战中被俄军详为诠释。由于不能在战场上对其军队进行充分地武装和维持,俄国的数百万炮灰相对而言是无甚效用的。英国对中欧列强的海上封锁、德国对协约国海上供应线的潜艇战,如果说实际上尚未超过的话,那么至少也和纯军事行动同样重要。因为这些行动的目的是要扼杀对方的国民,而陆军和海军的食品和弹药的来源正是依靠着他们。

这意味着政治和经济的考虑必然要支配军事的决策,战争将不再局限于军事。总体战的胜利像依靠军人一样依赖于农场和工厂的工人。这些在美国内战中已有的教训,人们不得不再一次地学习。

正如西线的僵局说明的那样,战略受到武器效能极大的制约。然而仅就此得出堑壕战争的僵局意味着在运用机动和火力来达成决心方面,军事领导能力的衰退和广泛的战略机动概念的衰亡这一结论是不对的。西线流血的僵局缘于地域的限制和增进了的火力的战术影响。在西线,战争是以机动战的形式开始的(“施利芬计划”),而其第一次决定性交战的胜利也是以机动达成的(霞飞在马恩河)。只是当机动的双方到达了可用陆地的尽头(在“奔向大海”作战行动之后),双方的交战才陷入僵局,正面的攻击和突破成为唯一可能的答案。

在西线,双方都不断地摸索着试图以战术突破来达成战略机动,但是尽管代价高昂,却没能取得决定性结果。为了突破纵深梯次的防御不仅需要强大的首次突击力,而且需要不断地投入预备队和实施不断的火力支援以保持强大的后续突击力,并向缺口两翼扩张,正像洪水不问断地冲击并扩大在水坝和大堤上已形成的缺口的那样。然后以丝毫不衰的勇猛行动向防御深远纵深扩大战果。虽然在西线有几次曾对防御阵地达成了一时的突破,但像理论上分析的洪水般的突破贯穿却从没有完全实现。以现有的输送手段和工具,双方都不能解决战术机动、机动性火力支援和后勒支援的难题,从而赶在防御一方机动预备队封闭缺口之前,将战术的胜利发展成逻辑上的、决定性的结果。在另一个主要的战线上存在着类似的僵局,然而由于存在较广大的空间,战术的突破和战略上的机动在东线要容易的多。

陆军武器、作战原则和战术

19世纪下半叶,军事人员都注意到武器不可逾越的界限越来越大。然而几乎无一例外,欧洲著名的军事理论家都没有足够地重视美国内战的教训和经验(同时也没能留意在日俄战争中,这些教训得到的进一步的证实)。他们的注意力局限于欧洲的经验,而部分地是由于半个世纪以来欧洲的战争都较短暂,他们普遍地没能正确地认识它们。

在20世纪之初,欧洲两个主要的军事大国,德国和法国都强调在战斗中夺取和保持主动权的重要性。大多数国家也以他们为榜样亦步亦趋。军队的热忱或称之为攻势精神渐为养成。攻势原则最伟大的倡导者是斐迪南·福煦将军,他曾任法兰西军事学院的院长,他认为火力的增强对防御者和进攻者都同等的有利。福煦还强调在武器训练方面确立较高的专业标准和掩蔽物的运用、保密性和战术机动的重要性。然而其追随者路易斯·卢瓦佐·格朗迈松上校滥用了福煦重视攻势行动的思想,他认为攻势是唯一出路,盲目地强调不论在任何条件下、在任何时间、以任何代价实施攻击。德国的作战原则虽然也强调攻势行动的重要性,但从没像大战前的法军那样走向极端。

插图001 1918年,法国的轻型坦克

少数军人就作战原则所设想的面对现代武器实施密集的正面攻击持一定的保留态度。日俄战争的美国观察家已经注意到,不论是狂热而好斗的日本人,还是顽强而冷静的俄国人,都不能被说服放弃对野战防御阵地一再地实施的自杀性的正面攻击。而在美国内战中,几次代价高昂的教训迫使指挥官们在寻求决定性的结果时,转而求助于战术机动。

但是绝大多数军事人员忽视了一位平民、华沙的银行家和经济学家伊万·S.布洛克所表达的怀疑。他写了一部七卷本的书,名为《从经济性和政治性的关系来研究战争的未来:战争现在不可能么?》。1898年,该书在圣彼得斯堡出版,20世纪初期开始在西方广为传播。作者得出的结论是,现代武器威力的增长使战争不可能进行了,“除非以自杀为代价”。布洛克过高地估计了他那个年代武器的威力,但他的见解可能较格朗迈松之流的军事人员更为接近于战争的实际特点。

现代武器的不可逾越性使得战术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发生了极其重要的变化,虽然正如通常那样,其深刻的教训直到大战结束之后都没能完全被消化和吸收。机关枪和现代火炮与野战防御工事和铁丝网相结合,制约了正面攻击并水远地终结了骑兵的冲击。纵深梯次地部署成为防御的必需,而火力和机动,正如在美国内战中显示的那样成为胡蒂尔战术(参见第十九章→第一次世界大战→1917年的作战行动→东线)最根本的基础,并最终打破了堑壕战的僵局。步炮兵协同梯队成为20世纪前半叶陆上作战基本的战术编组。

在大战期间诞生的坦克成为陆上作战中最为重要的新发展。毒气是另一种发明,虽然接踵而至的反措施减轻了毒气这种骚扰性武器的威力。

虽然马匹运输仍占主要地位,但摩托化运输已变得非常重要。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心理战第一次系统地得以运用,虽然按现在的标准来看它还处于低水干。宣传活动在各自的大后方激发起人们的努力,同时,煽动和颠覆性的传单飘落在敌方战线上,试图削弱和瓦解对方士兵的士气。轰击巴黎的德国远距离大炮(参见第十九章→第一次世界大战→1918年的作战行动→在西线的作战行动)从这种意义上讲则是心理战武器。

当飞机和飞艇由最初执行侦察性任务而发展为致命的武器时,战争具有了三维性。到这一时期结束之时,空中的打击已变成陆上和海上交战中的一干重要组成部分。

海军武器和战术

英国的“无畏”号(参见第十九章→欧洲→西欧→英国),是后来被称之为“无畏战舰”一类重型战舰的原型,具有厚重装甲,安装有一组同类型的25厘米或以上的大口径火炮,具有全向射击能力,一次能发射惊人重量的炮弹。它的问世使得以前建造的战舰都显得过时了,结果大国包括英国自己都被迫陷入军备竞赛。海军军舰设计师力求将大威力和机动相结合,于是很快制造出了战斗巡洋舰。此类舰装备的火炮与无畏战舰差不多,但缺乏装甲防护层,这是为获得较快的速度而作出的牺牲。战斗巡洋舰像大多数海军混合舰那样在日德兰海战中被证明效果不佳,到这一时期结束之时便从世界海军中消失了。

插图002 英国的“伊丽莎白女王”号超级无畏战列舰

然而在海战中意义最为重大的发展,是出现了作为封锁和反封锁武器加以使用的潜艇。虽然英国在海面上的霸权只受到过一次挑战,且从未受严重危害,但在1917年,当德国的U型攻击型潜艇攻击英国的商船时,几乎使英国屈膝投降。潜艇击沉商船企图使英国挨饿而降,后来引入了护航体系才使英国摆脱危机。

插图003 德国潜艇

裁军思想

随着战争不断扩大、费用增长并愈来愈恐怖,许许多多的人们开始严肃而充满希望地思考人类很久以来既有的创造一个永久和平世界的梦想。然而很快变得明显的是确保国家安全的要求,比对和平的呼吁更能激发起各国和政治家们的兴趣。1899年5—7月,由俄国沙皇发起召开了首届“海牙和平会议”,沙皇寻求裁军的兴趣很快便变得清楚了,其主要目的是挽救由于与德国和奥地利攀比军事开支而产生的经济倒退。1907年7—10月召开了“第二届海牙和平会议”,但如同第一次会议一样,由于国际性的妒嫉和怀疑阻止它除了确立和制定一些战争法和建立一个国际仲裁法庭之外,没有能取得更多的结果。1908—1909年的“伦敦海军会议”详尽地确立了与海战有关的一些附加的法律条款,但是在大会上达成的公约从未得到参加国政府的批准和认可。

1918年1月,威尔逊“十四点”的第四条(裁减各国军备——译者注)给这个厌战的世界予希望,即在一定程度上对武装力量的控制可能会被达成,从而确保大战后永久的和平。这一希望在国际联盟协议中得以具体化,并促使国际联盟在战后时期进行了一系列的裁军研究。1921—1922年举行了“华盛顿会议”,就主要海军大国战舰的数量和大小达成了一些规定。

现实的政治家们怀疑真正的军备控制是否将是可能的,但是他们开始留意公众对于和平的要求。然而,只有当他们各自国家的安全能够得到绝对的保证时,他们才尝试着这么做。但莫明其妙的是潜在的对手对此类保证从未能够采取一致的令人满意的军备控制。

1914年之前主要的战争

日俄战争(1904—1905年)

背景

在1900—1903年间,日本即着手准备在朝鲜和中国东北与俄国进行有限的战争,以排除俄国在那里逐渐增长的势力,报复在中日甲午战争(参见第十八章→东亚→中国→中日战争)之后俄国的介入,并确保日本对于朝鲜的统治权。到1904年日本已做好战争的准备。日军向中国大陆的兵力部署依赖于海上的控制权,因此日本认为第一步必须消灭俄军的远东舰队,并夺取其位于辽东半岛之端的旅顺港基地。因为该港是俄军在太平洋海岸唯一的终年不冻港,夺取该港将使俄军的波罗的海舰队进入太平洋之后没有可用的冬季港口。日军计划第二步消灭俄国在中国东北的陆军,以此迫使俄国放弃战争。日军清楚地知道俄军唯一的供给线是连接莫斯科和旅顺港的贯通西伯利亚的长达8850公里的单轨铁路线。在贝加尔湖还有约160公里的中断处,更增加了俄军后勤供应的困难。尽管俄国有庞大的兵力(其总数达450万人),但在贝加尔湖以东,俄军可立即投入使用的野战军只有83000人与196门火炮,外加约5万人的要塞守军和铁路警卫部队。假使控制了大海,日本可以很快地向大陆投入其283000军人加870门火炮的整个常备军来对付俄军这些兵力,随后即可以40万人的训练好的后备役部队实施增援。俄国在远东的海军力量包括7艘老式而陈旧的战列舰、9艘装甲巡洋舰、25艘鱼雷舰艇和大约30多艘小型舰只。其主力舰队停泊在旅顺港,2艘巡洋舰停泊于朝鲜的济物浦(仁川港的旧称)港,4艘巡洋舰在符拉迪沃斯托克(海参崴,下同—译者注)。日本海军力量包括6艘最现代化的战列舰,皆为同类型号,装备约30厘米口径的火炮。此外还有1艘老式战列舰、8艘精良的装甲巡洋舰、25艘轻巡洋舰、85艘鱼雷艇和16艘小型舰只。在作战思想、军事训练和作战指挥上,日本海、陆军均优于俄军。

地图01 日俄战争(1904—1905年)

开始的行动

1904年2月8日,日海军攻击旅顺港 未经事先宣战,日军鱼雷艇即对停泊于旅顺港港口处的俄海军舰队发动夜间袭击战,并使之遭受严重损失。与此同时,东乡平八郎海军中将指挥日军主力舰队出现在港口的较远处与俄军岸炮阵地和舰队实施远距离交战。随后,东乡对港口设置了近距离封锁线。

1904年2月9日,在济物浦的海上战斗 上村彦之丞(应为瓜生外吉——译者注)海军中将率日军装甲巡洋舰分舰队护送远征军船队进入朝鲜的济物浦港口,并攻击停泊在那里的俄军2艘巡洋舰。1艘被击沉,另1艘因严重损伤而被俄军水兵自沉。

1904年2月10日,宣战

1904年2月17日,济物浦登陆 黑木为桢将军率日军第一军团开始登陆,随后向北挺进,经汉城抵达鸭绿江,以掩护日军在旅顺港的行动。

1904年3月8日—4月13日,在旅顺港外的海军行动 3月8日,精力充沛而富有才能的俄军海军上将斯捷潘·马卡罗夫从俄国赶至旅顺港接替俄海军舰队的指挥。他立即开始实施一系列的突围行动以扰乱实施封锁的日军巡洋舰,同时避免与东乡的战列舰舰队交锋。4月13日,当马卡罗夫完成一次突击行动返航时,他的旗舰撞上了一颗日军布设的水雷,全体人员随船沉没。之后俄军舰队一直消极地呆在港内。马卡罗大的阵亡是俄军的灾难。

1904年4—5月,俄军的部署和计划 曾担任过陆军部长的A.库罗帕特金将军已接管了在远东地区俄军野战部队的指挥权,它认为俄军没有作好战争的准备。他抢在日本人之前,开始集中可利用的兵力在奉天以南组成三个集团。施塔克尔贝将军率35000人,部署在旅顺港正北方的海城、开严地区。凯勒伯爵将军率3万人警戒鸭绿江以西的通道。扎苏利奇将军率7000人的先头部队掩护鸭绿江各渡口。库罗帕特金自己则率4万人留作预备队,部署于辽阳地区。A.M.斯捷谢利将军则率近4万人的兵力组成强大的旅顺港要塞的守军。库罗帕特金认为最初由于日军占有兵力上的优势,它计划让日军暂时围攻旅顺港,他对旅顺港坚守几个月感到有把握。同时,在来自俄国的增援部队到达前,他将慢慢地向哈尔滨退却,并迟滞日军向中国东北的推进。他期望贯穿西伯利亚的铁路每个月可以给他带来4万人的援军。因此,到夏季结束之时,他认为他将强大得足以向南实施反攻,解旅顺之围同时将日本赶出中国东北。但是远东地区的总督、不称职的海军上将E.阿列克塞耶夫被沙皇任命为俄军的总司令,他命令库罗帕特金放弃其听起来很有道理的先防御后进攻的计划。

1904年4月30日—5月1日,鸭绿江之战 黑木为桢率日军第一军团抵达鸭绿江畔的新义州,遭到扎苏利奇的阻击,扎苏利奇愚蠢地在兵力极为不利的情况下与日军交战,结果损失了2500人,日军投入4万人,损失1100人。黑木为桢率军进入中国东北。

1904年5月5—19日,日军在辽东半岛登陆 奥保巩将军率日军第二军团开始在旅顺港东北仅64公里的貔子窝登陆,随即向南快速挺进。俄军设在半岛最窄处南山的坚强防御阵地暂时阻止了日军的进击。与此同时,野津道贯率日军第四军团开始在鸭绿江西侧的大古山登陆。当日军对旅顺港的包围收拢时,阿列克塞耶夫海军上将仓惶向北逃到库罗帕特金设在辽阳的司令部。

围攻旅顺港(1904—1905年)

1904年5月25日,南山之战 南山是旅顺港的前哨阵地,有守军3000人。奥保巩发动的正面攻击被击退。随后日军的右翼部队踩着拍岸的浪花艰难地迂回到俄军的左翼,迫使其急忙退却。日军的攻击非常勇猛并成为其随后攻击的原型。奥保巩投入3万人,损失4500人,俄军损失1500人。南山阵地的丧失使大连港失去了掩护,大连随即变成了日军的基地。旅顺港现在被日军从海陆两面包围起来。乃木希典将军(他在1894年从中国军队手中夺取了旅顺港)指挥日军第三军团开始在大连集结。他受命围攻旅顺港,与此同时,奥保巩指挥日军第二军移师向北阻击施塔克尔贝的进攻,这一攻势是库罗帕特金奉阿列克塞耶夫之命不大情愿地发起的(参见第十九章→1914年之前主要的战争→日俄战争→在中国东北中部的行动)。

1904年6月1—22日,双方在旅顺口的兵力 当乃木不断集结兵力时,非常不称职的斯捷谢利正战战兢兢地等待着攻击。旅顺港的防御体系包括三道主要的防线。最内一道是围绕旧城本身的堑壕;第二道长城距第一道约3700米包括混凝土制的永备堡垒并用城墙连接起来,城墙上布满坚固防御工事;最外一道是由一系列构筑的山地组成的外围阵地,一些已构筑完毕,一些还没有完成。不包括舰队兵力,要塞守军即达4万人加506门火炮。食品供应虽对于长期坚守显得不足,但眼下远没有挨饿的危险。在要塞之外,乃木的兵力正在逐渐增加。到7月底,日第三军团已增至8万人以上,拥有474门野战炮和攻城炮。日军看似声势浩大,但是假使俄军再有一位称职的指挥官,面对如此坚固可畏的防御阵地,日军攻击兵力仍显不足。

1904年6月15日,日海军的损失 由于事故以及2艘战列舰被俄军水雷炸毁,东乡仅剩4艘战列舰和数量减少了的巡洋舰。

1904年6月23日,俄海军的出击 库罗帕特金的继任者V.维特格夫特海军上将修好损伤的战舰,并实施了一次出击,此举使力量被削弱的东乡产生了一些焦虑,但他仍准备与俄舰队交锋,然而维特格夫特避战并返回港内。

1904年6月26日,俄军陆上的出击 斯捷谢利试图实施突围,但被日军击回。

1904年7月3—4日、27—28日,日军试探性进攻 日军攻击俄军外围堡垒,导致了较大的损失而无甚结果,

1904年8月7—8日,日军发动的第一次攻击 乃木为俄舰队仍有战斗能力而焦虑,他对俄军外围的东山主要防御阵地发起攻击,经过激烈的战斗夺取了这些阵地,

1904年8月10日,黄海海战 俄国沙皇命令维特格夫特实施突围并与海参崴的分舰队汇合。该舰队虽遭到上村装甲巡洋分舰队的不断堵截,但仍较强大。维特格夫特带领6艘战列舰、5艘巡洋舰和8艘驱逐舰实施突围。东乡在下午率队迎上去。日舰的火炮远优于俄舰,东乡的4艘先进的战列舰对俄军舰队发射了大量的炮弹,而俄军的反击相对较弱,双方舰队均遭受严重的损伤。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战斗,一发12英寸炮弹击中维特格夫特的旗舰“恰扎维奇号”,维特格夫特阵亡。在一阵混乱的指挥之后,俄舰四散逃去。一艘巡洋舰被击沉,几艘逃至中立港被扣留,大部分舰只返回旅顺港。

1904年8月14日,蔚山海战 在朝鲜海峡,瓜生指挥4艘装甲巡洋舰攻击耶森率领的海参崴分舰队剩下的3艘舰船,“鲁里克”号巡洋舰被击沉,另2艘逃脱。现在日军完全夺得了制海权。

1904年8月19—24日,对旅顺港的第二次攻击 日军同时对东北面的长城防御阵地和西北面的174高地(高程为174米——译者注)实施密集的正面突击。俄军的机枪火力一次次地扫倒攻击的日军。日军的攻击大都是在夜间发起的,但俄军的探照灯和照明弹搜寻出了攻击者。双方的战斗都鲁莽而勇敢。在损失了15000多人之后,乃木取消了攻击。最后日军夺取了174高地和俄军东面防御的一个外围炮兵阵地,但俄军的防御并没有受到较大削弱,并且仅损失了3000人。乃木调集重型攻城炮,并开始系统地实施近迫作业和在俄军的防御工事下面挖掘坑道。

1904年9月15—30日,日军的第三次攻击 在要塞的北面和西北面,乃木已将其攻击工事推进至俄军外围高地阵地之前,他实施了密集的正面攻击。9月19日,北面的攻击目标被日军占领,第二天,西北面的一个俄军阵地也被日军夺取。但是俄军整个防御体系的要点203高地(高程为203米——译者注)打退了日军所有的攻击。攻击纵队被一次次地击退,直到高地山坡上布满了日本人的尸体。

1904年10月1日,日军攻城炮队到达 炮队包括19门口径为28厘米的榴弹炮,发射500磅的弹头,射程达9100米。攻城炮队对俄军的防御实施持续的炮击,同时,日军的近迫和坑道作业已完全包围了203高地。在东面,乃木准备发动一次大规模的正面攻击。

1904年10月30日—11月1日,日军第四次实施攻击 在上午9时,日军同时对俄军北面和东面的防御工事发动攻击。日军步兵再一次成密集的队形并试图在由机枪、火炮和手榴弹构成的火网中撕开缺口,攀登向前。日军又一次被击退并遭受巨大的损失。第二天,自杀性的行动再次重复。在要塞里面,粮食即将 耗尽而伤员逐渐增多,但俄军波罗的海舰队已于10月15日从利班出发的消息又使人们欢呼雀跃。同样的消息也刺激着攻击者,日军决定不惜任何代价消灭旅顺港的俄军舰队,以免俄军两支舰队会合而打败东乡。

1904年11月26日,第五次总攻击 日军的攻击被俄军全线击退,并损失了12000人以上。随后,乃木决定集中兵力攻击203高地。203高地的防御体系包括一个巨大的多面堡,四周环绕有铁丝网,其两翼由两个构筑防御工事的小高地屏护。特列季亚科夫上校指挥 大约2200名守军防御该体系。203高地瞰制着仅约 3600米远的港口,若能夺取它,将注定俄军舰队毁灭的命运。

1904年11月27日—12月5日,攻陷203高地 在经过整个白天的炮击之后,日军攻击部队在黄昏时分发起突击,并进至带刺的铁丝网之前,攻击者在那里冒着俄军的火力,设法坚持了第二天整个白天。与此同时,达到高潮的炮击仍在继续。至12月4日,一个个还活着的攻击者迈过尸体蹒跚而进,一次又一次浪潮般地发动攻击。俄军实施了两次反击,将在堡垒夺取了立足点的日军先头部队打退。在付出了约11 000人的代价后,日军终于消灭了最后少量的守军。第二天,日军炮兵从山顶开始摧毁位于下面港口内的俄军舰队。而东乡的舰队则返回日本进行补充并准备和俄军波罗的海舰队交锋。

1905年1月2日,旅顺港的俄军投降 尽管滴水成冰、大雪纷飞,但日军继续对要塞北面的防御实施攻击。在新年那天,最后一个堡垒被攻陷。第二天,斯捷谢利带领其约1万名身强力壮但忍饥挨饿的守军投降。日军缴获了大量的火炮、轻兵器和粮食(这是对斯捷谢利渎职的令人震惊的控诉)。在整个围攻战中,日军阵亡、负伤和失踪人数达59000人,另有约34000多人生病。俄军损失为31000人。乃木准备与在北面的其他日军军团会合。

在中国东北地区中部的行动

1904年6月14—15日,得利寺之战 当遇到奥保巩的第二军团后,施塔克尔贝向旅顺港的进军被阻止,于是他构筑防御工事。奥保巩发动攻击,经激烈的战斗,施塔克尔贝为避免被包围而撤退。该战俄军投入25000人,损失3600人,日军投入35000人,损失1000人。奥保巩继续前进并在大石桥攻击一支俄军的掩护部队。6月14日,该部在扎鲁巴耶夫将军的指挥下,在一场迟滞性战斗中成功地打退了日军的进攻。奥保巩损失了1200人。

1904年7月17—31日,摩天岭之战 在辽阳东南,凯勒的防御集团攻击从鸭绿江向满洲前进的黑木为桢军团,被击退。7月31日,黑木为桢转而发起反击,但遇到激烈的抵抗。

1904年8月1—25日,俄军的退却 库罗帕特金开始将其所有的先遣部队撤回至辽阳,面向黑木为桢、野津道贯(他已从沿海地区向内地运动)和奥保巩的集中地点。

1904年8月25日—9月3日,辽阳之战 现在负责指挥日军所有野战部队的陆军元帅大山岩率领其正在集中的三个军团,去攻击库罗帕特金在辽阳构筑良好的防御阵地。大山岩的兵力已达125000人,而俄军已加强了一个从欧洲来的军团,其兵力达158000人。库罗帕特金率先实施进攻,但在自己的前哨地带之内即被阻止。俄军又发动了一次进攻,并集中主要力量打击位于日军左翼的黑木为桢第一军团。由于指挥不当,进攻再次受挫。像往常那样,顽强的日军面对优势俄军取得了战术上的胜利。但结果并不具有决定性。日军损失23000人,俄军损失19000人。然而,库罗帕特金却认为自己被打败了,于是开始向北面的奉天(今沈阳)实施全面而组织良好的撤军。大山岩随后实施追击,但被俄军强有力的后卫部队阻止。

1904年10月5—17日,沙河之战 库罗帕特金的兵力已增至20万人,大山岩的兵力为17万人,俄军转而攻击日军。库罗帕特金集中主要力量攻击正位于日军右翼的黑木为桢军团。黑木为桢掘壕据守抗击俄军进攻,同时大山岩对俄军虚弱的中部施以重兵,猛烈反击。10月13日,由于日军的攻击非常有威胁,俄军不得不停止攻击并加强自己的中部。10月16—17日,两方继续交战但均没有取得决定性的战果。该战俄军损失达4万人,日军损失2万人。两方都已精疲力尽,均挖壕据守。

1905年1月26—27日,沈旦堡(黑沟台)之战 现在俄军兵力已增至30万人,库罗帕特金将俄军编为三个军团,分别由林涅维奇、格里彭贝格和考尔巴斯指挥。俄军取攻势,其目的在于趁乃木的第二军团从旅顺港赶来前,打垮大山岩共22万人的三个军团。在一个风雪交加之日,俄军发起攻击,并已胜利在望,假使库罗帕特金乘势进一步猛攻,战争的结果也许完全不同。然而事实上却是经过两天白热化的战斗之后,大山岩实施反击并使战势陷于僵局。

1905年2月21日—3月10日,奉天之战 日俄两军均拥兵31万人,在一条长达64公里的战线上掘壕对峙。大山岩试图包围俄军,于是以乃木的第三军团迂回俄军的右翼。至第一天战斗结束,俄军右翼的考尔巴斯军团被打得退而面西,而不再朝南。库罗帕特金迅速调动其预备队实施反击,成功地稳固了其溃散的右翼。大山岩的包围没有成功,但经过两周激烈的战斗,日军实际上已进入奉天。大山岩将预备队加强给乃木,以便使之能够再次包围考尔巴斯。经过3月6—8日三天的战斗,俄军的右翼被打退到如此之远以至于库罗帕特全感到俄军的交通补给线受到威胁。他巧妙地脱离战斗并撤至铁岭和哈尔滨一线。俄军被打败了,但并没有被打垮。该战约有10万名俄军阵亡,大量物资器材被丢弃。日军则损失7万人或更多一些。之后陆上再也没有发生大规模协调一致的行动。

对马海峡的海上交战

1904年10月15日—1905年5月26日,波罗的海舰队的航行 波罗的海舰队在不称职的Z.P.罗热斯特文斯基海军上将的指挥下,离开国内的雷瓦尔(塔林)和林保(利耶帕亚)港。几天之后,在北海水域遇到了第一件不幸的事。日本鱼雷艇将攻击的假警报使俄军向多格海滩附近的一支英国捕鱼船队开了一阵火。几艘英国拖网渔船被打坏,至少有7名渔民被打死。这一事件差一点导致俄国和英国的战争,英国巡洋舰追踪俄国舰队直至后者通过了比斯开湾。俄军2艘战列舰和3艘巡洋舰被分遣从苏伊士运河通过,主力舰队则绕道好望角。在中立港口加煤和修理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俄国舰队沸沸扬扬的航行。两支舰队在马达加斯加重新会合,在耽搁了几天之后,终于在3月16日,开始横跨印度洋。舰队在法属印度支那的金兰湾作最后的停留,并进行战斗准备。5月14日,舰队在几艘供给船和加煤船的伴随下朝着符拉迪沃斯托克向北航行。当其接近对马海峡时,罗热斯特文斯基的舰队包括8艘战列舰、8艘巡洋舰、9艘驱逐舰和几艘小舰只。这看似声势浩大,实际上,舰队是由废旧和接近于废旧的舰只组成的大杂烩,其战斗人员在射击技术、训练和指挥方面都劣于东乡严阵以待的舰队,东乡的舰队包括4艘战列舰、8艘巡洋舰、21艘驱逐舰和60艘鱼雷艇。

1905年5月27日,对马海峡之战 罗热斯特文斯基的波罗的海以纵列队形进入海峡,在西北方向,东乡也以类似的队形航行。两位海军上将各率领着自己的舰队主力,罗热斯特文斯基乘坐“苏沃洛克”号,东乡乘坐“三笠”号。日军舰队转而向东北方向航行,试图通过速度上的优势超越俄军舰队的“T”字形。罗热斯特文斯基的波罗的海也转变航向,先向东北再向东,以避免遭到日舰的纵射。战斗在下午早些时候开始,双方在约5850米的距离上开火。东乡以15节(航海用速度单位,1节约等于1.85公里,下同)的速度追上了以9节速度前进的俄军舰队,在不到2小时的时间内使对方2艘战列舰和1艘巡洋舰失去战斗力。当东乡巧妙地机动其快速的舰船靠近俄军舰队时,倒霉的俄军更是雪上加霜。至夜幕降临,罗热斯特文斯基已负伤,3艘战列舰(包括旗舰)被击沉。幸存的俄军现在在涅博加托夫海军上将的率领下惊慌逃窜。东乡派遣瓜生的装甲巡洋舰,以及驱逐舰和鱼雷艇彻夜追歼精疲力尽的俄军战舰。第二天,日军完成了摧毁任务。俄军1艘巡洋舰和2艘驱逐舰逃脱并抵达符拉迪沃斯托克港,3艘驱逐舰逃至马尼拉被扣留。波罗的海舰队剩下的战舰分别被击沉或捕获。日军损失3艘鱼雷艇。俄军死伤达1万人,而日军损失总共还不到1000人。

结论

1905年9月6日,《朴次茅斯条约》 双方都准备议和。日本有限战争的目的已经达到,而俄国正被其内部的不满搞得沸沸扬扬,无意继续战争。通过美国总统西奥多·罗斯福的努力,双方进行和谈,并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朴次茅斯签订条约。俄国放弃旅顺港以及萨哈林岛(库页岛——译者注)的一半,从中国东北撤军。朝鲜被承认为日本的势力范围。

评论:在战术上,陆上战争清楚地证明了机关枪对于防御,直接的炮兵火力对于进攻都具有很大的价值。在战略上,西方的观察家没能完全抓住机关枪所带来的经验和教训。尽管俄军指挥官们大多能力很差,但俄军士兵一再地证明了他们身处逆境而甘于清苦的勇气。 军展现了高超的战斗技能,以及对于职守狂热的忠诚。对马海峡之战是铁甲舰(无畏战舰)时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大型舰队的战斗行动。它亦是自特拉法尔加以来最伟大的海上歼灭战。它强调了操船技术和射击技术仍是取得海上胜利的必备因素。在政治上和心理上,日本的胜利在世界历史上开创了一个转折点。亚洲醒悟到欧洲人并不总是不可战胜的,“白种优越”论已成为过时的教义。

意大利—土耳其战争(1911—1912年)

1911年9月29日,意大利宣战 意大利的目的是征服利比亚并在北非获得立足点,以与法国在阿尔及利亚、突尼斯和摩洛哥的殖民帝国相抗衡。

1911年9月29—30日,意军舰队炮击普雷韦扎 在攻击这座伊庇鲁斯沿海城镇期间,意军舰队击沉了几艘土耳其鱼雷艇。

1911年10月3—5日,意军舰队炮击的黎波里 在炮击进程中,土耳其军撤出了利比亚首都。10月5日,一支意大利海军陆战队夺取了该城。与此同时,另一支海军部队于10月4日占领托卜鲁克。

1911年10月11日,意大利远征军到达的黎波里 意大利远征军是由海军输送的,同时,意军还分别在胡姆斯、德尔纳和班加西实施了登陆行动。土军的抵抗很微弱。

1911—1912年,在利比亚的僵局 土耳其的宣传激发了穆斯林的抵抗精神,使谨慎的意大利将军C.卡内瓦将自己的行动限制在沿海地带。

1912年4月16—19日,意大利海军在达达尼尔海峡之外的示威行动 土耳其关闭了海峡并为抗击入侵作准备,而意军撤退了,没有实施进一步的行动。

1912年5月,意军夺取佐泽卡尼索斯群岛 意大利海军力量占领罗德岛和其他岛屿。

1912年7—10月,意军在利比亚的进攻行动 意军终于从其沿海的飞地向内地推进,按步就班地扩张对利比亚的控制,在德尔纳和赞祖尔附近的西迪比拉尔,面对数量占优势的土军,取得了于净漂亮的胜利。

1912年10月15日,签署《乌希条约》 巴尔干战争一触即发的危险,迫使土耳其寻求和解。经过两个月的谈判双方达成协议,土耳其将利比亚(经进一步协商)罗得岛和佐泽卡尼索斯群岛割让于意大利。面对几乎是毫无抵抗的对手,意大利的战争行动并没有提高其军事威望。

巴尔干战争(1912—1913年)

第一次巴尔干战争(1912—1913年)

战争的爆发

1912年,巴尔干同盟的形成 保加利亚、塞尔维亚和希腊希望能利用土耳其与意大利战争的机会,消除土耳其在巴尔干半岛的势力,并扩大各自的领土,从而结成军事同盟。弱小的门的内哥罗也非正式地加入。战争的借口是土耳其在马其顿的暴政。土耳其在马其顿、阿尔巴尼亚和伊庇鲁斯驻军14万人,另有10万人在色雷斯。同盟国确信希腊对于爱琴海的控制将阻止土耳其将更多的兵力快速而直接地运到巴尔干半岛。保加利亚的作战力量大约有18万人,塞尔维亚有8万人,希腊有5万人,三国还各有同等数量受过训练、可迅速动员的预备役兵力。门的内哥罗约有3万人的民兵部队,仅能胜任游击性的作战行动。同盟国军队与土耳其军队在作战勇敢和顽强上基本相当,但土军的战术指挥劣于同盟国,虽然最近德军在帮助土耳其改编其奥斯曼军队。

1912年10月17—20日,同盟军的侵入 同盟国军队几乎是同时进入土耳其的欧洲省份。R.迪米特里耶夫将军指挥三个保加利亚军团侵入色雷斯,并逐渐向阿德里安堡挺进。在马其顿,R.普特尼克将军率三个塞尔维亚军团和康斯坦丁王储率领的希腊军,分别从北面和南面向瓦尔达尔河谷靠拢,企图迅速地将集结的土军压迫在他们之间。

在马其顿的作战行动

1912年10月20日—11月5日,希腊的进军 在一支小部队侵入西面的伊庇鲁斯的同时,康斯坦丁率领主力部队迫向瓦尔达尔河谷下游地区。10月23日,在埃拉松他打败了一支土军。土军大部被迫撤向莫纳斯提尔,但康斯坦丁没有实施追击,因为保加利亚违反事先达成的协议,其10个师(名义上是协助塞尔维亚军的行动)正向萨洛尼卡进军,而保加利亚和希腊都垂涎着萨洛尼卡。康斯坦丁向东面直进试图抢在保军的前面。11月2—3日,土军在维尼伊瓦尔达尔以出乎意料的顽强抵抗,首次阻止了希腊军的前进。同时,土军在卡斯托里亚和巴尼察打败了康斯坦丁的侧翼分遣队。尽管有这些挫折,康斯坦丁还是于11月5日在维尼伊打败了土军并进逼萨洛尼卡。在他西北方向上孤立的土军退向亚尼纳。

1912年10月20日—11月4日,塞尔维亚的进军 10月24日,塞军在库马诺沃遭遇并打败了一支土军掩护部队。在普里莱普附近的巴布纳山口,土军的抵抗变得坚强起来,并阻止了塞军的前进,直至受到从周围丘陵两翼包抄的威胁时才被迫放弃斯科普里,撤向莫纳斯提尔。在那里土军的兵力增至4万人,于是再次与塞军交战。

1912年11月5日,莫纳斯提尔之战 塞军1个师猛攻土军占领的高地,使土军左翼面临着被包围的危险,于是土军从其防线中部抽调兵力对该师实施反击,重新夺回高地并几乎全歼该师。但是土军的防线正面遭到削弱,塞军的正面攻击突破其防线,加上希军从南面进攻的威胁,土军的抵抗瓦解了,近2万名土军被杀死或俘获。剩余土军分别向西面和南面逃去,并最终抵达亚尼纳要塞,随后即遭到希军的围攻。

1912年11月9日,萨洛尼卡的陷落 在希军准备尽全力发起攻击之前,土军2万人的守军投降了。在受挫的保加利亚师赶到的前一天,康斯坦丁占领萨洛尼卡。这一事件以及随后就拥有萨洛尼卡的争论破坏了保加利亚和希腊的关系。

1912—1913年,围困亚尼纳和斯库台 至1912年年末,在瓦尔达尔河以西,土军部队仅占有亚尼纳要塞(被希腊军围困)和斯库台(被门的内哥罗军围困)。

在色雷斯的作战行动

1912年10月22日—12月3日,保加利亚的进军 保加利亚的第一、第二和第三军团在宽大的正面上进军,10月22—25日,分别在塞利欧卢和克尔克基利萨,同时与阿布杜拉帕夏指挥的土军交战。其中在克尔克基利萨的战斗特别激烈,土军在两次战斗中均被打败。土军向后退却,阿布杜拉重新集结部队,从吕莱布尔加兹至布纳希萨(皮纳希萨)建立了一条56公里长的防线,其右翼位于山脉地区。保军右翼的第二军团包围了阿德里安堡,同时另外两军团向东急进攻击土军防御阵地。

1912年10月28—30日,吕莱布尔加兹之战 保军在北面的一次小的攻击被击退,随后保军在全线发动攻击,阿布杜拉被迫后撤。土军撤至位于黑海和马尔马拉海之间横跨半岛的卡塔尔卡防线,依托永备工事重新组织防御,保卫君士坦丁堡。

1912年11—12月,围攻君士坦丁堡 11月17—18日,保军发动了一次草率的攻击,被击退并遭受重大损失。随后,两军沿卡塔尔卡防线陷入僵局,至12月3日,停战协议暂时结束了战争。阿德里安堡仍为土耳其拥有。希腊和门的内哥罗对停战协议置之不理。

最后的作战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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