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0—1750年)
军事概况
在这半个世纪中,欧洲在世界事务中开始崭露峥嵘。除了昙花一现的纳狄尔沙(沙,波斯对国王的称呼)的波斯帝国,只有3个主要的非欧洲强国仍然存在——它们是清帝国、莫卧儿印度和奥斯曼土耳其——其力量都在衰落之中,不能在它们的疆界之外产生大的影响。另一方面,小小的欧洲却包含着5个具有洲际利益、影响或野心的主要强国——英国、法国、西班牙、俄国、奥地利——和另外2个在欧洲只有中等力量,但在其他地区却有很大影响的强国,即葡萄牙和荷兰。此外,欧洲出现了一个新的强国——普鲁士——它具有全洲性的利益和接触,但其军事上超凡的技术或能力已开始产生遍及世界的影响。
在军事和非军事事务中,都是欧洲列强望路争驱,其他地区则步其后尘(如果它们能够跟上的话)。欧洲领导世界部分原因是其他地区跟不上,另外也是因为它在技术上有着日益增大且不可抗拒的优势。
这一时期所有重要的军事领导者都是欧洲人——当然纳狄尔沙除外,他是最后一位伟大的亚洲征服者。欧洲有一个最超群的将领: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还有其他4位具有真正杰出才能的将领:萨伏依和奥地利的欧根亲王、英国的马尔波罗公爵约翰·丘吉尔、瑞典的查理十二世以及法国的维拉尔斯公爵克劳德。此外,还有几乎无与伦比的萨克斯的莫里斯,他是为法国战斗的德意志人;伯利克公爵詹姆斯,他是为法国战斗的英国人;芬多米公爵路易,他也是法国人;俄国的彼得大帝,他在战术上逊色但在战略上精明。需要指出的是,尽管这一时期发生了持续不断——虽然规模不大——的战争,但战争统帅多数缺乏想象力,并且落于案臼。
海上事务由英国支配,它达到了这样的程度,尽管富有想象力的将领在皇家海军中多半被弄得荒谬可笑(由于多种原因与陆地上的老套颇有不同),但在以前或后来(一个世纪后)的历史上,英国在海上仍是难逢匹敌的。尽管存在上述的荒谬,至少有两位英国海军将领因获得富有想象力的胜利而值得承认,他们是乔治·安森勋爵和爱德华·霍克男爵。
18世纪的战争
以古斯塔夫·阿道尔夫为范例是18世纪欧洲战争的基调。他的不少仿效者以堪与其相比的想象力和能力应用着他的战例。然而,多数人只满足于采取古斯塔夫军事组织的皮毛,而几乎或根本不理解依据旧的原则运用新的武器和组织要有灵活性——他的成功就是由于有着这种灵活性。这是汤因比所谓“发明,胜利,倦怠和(最终)灾难循环往复”的一个极好例证(阿诺德·J.汤因比,《历史研究》,萨索摩维尔节选本,1—6卷,纽约,牛津出版社,1947,第336页)。
然而,还有社会的、政治的和经济的因素至少像这一军事循环一样影响着18世纪战争的进行。
经济因素就其本身来说也许是最不重要的。尽管它们很快被工业革命的结果完全改变,但反映以前时代的变化极其有限。经济对18世纪战争的限制,如以前一样,主要是农业和工业生产的限制,如大多数人口从事农业,能为他们自己生产足够的食物,但若供应极少数从事手工业、服务业或从军的人口,就所剩无几了。战争期间供养大规模的军队是完全不可能的。士兵主要来自农场,因而减少了生产者的数量,同时却增加了非生产者对食物的需求。此外,各国在引进大规模生产技术前,有限的工业生产能力不足以提供充足的武器、装备和其他弹药,以装备从事战争的大规模军队。
欧洲的殖民扩张,伴随着它增长的贸易和重商主义,只是加重了这些主要的经济限制。当经济的扩张需要满足农业和工业生产不断增长的需要时,殖民主义和重商主义的人力却需要从旧的行业中吸引农民和手工业者。
18世纪欧洲的社会条件对军事制度产生影响是与经济因素密切相关的。经济扩张对人力的需求要求军队的征募只能来自人口中最不能生产的部分。军官来自贵族阶级,这是一个基本不能生产的社会阶级,而士兵来自社会的“贱民”和失业者——他们也是不能生产的。
社会因素又同影响战争实施的政治因素紧密联系。实际上,政府成为君主用来管理其领土的组织机构。战争为个人或王朝的目的而进行。当民族主义意识的日益增长和广泛存在的爱国情感不能摒弃时,这些必须同对君主的忠诚联系起来,否则严格分层的政治和社会组织就相对不重要了。僵硬的确是这个时代主要的特征,经济的、社会的和文化的僵硬促成并且加重了缺乏想象力的军事俗套。
以纪律为例。纪律和精确曾是古斯塔夫成功的基础,因而被其模仿者看成目标本身。而且,只有通过严格的、铁一般的纪律和最僵硬的物质和精神的控制,才能使普通欧洲军队的“贱民”得到控制和训练。不能允许社会的渣滓在生产团体中自由游荡;他们可能用新学会的军事技术恐吓平民,要不就是逃亡,后者更有可能。由于国家只有极少的人力可服兵役,征募新兵存在困难,而且现存的武器装备需要花费时间训练士兵,使其掌握娴熟的军事技能,因而逃亡造成的损失与战斗损失一样严重。
进行战争时,军队不得不到乡村搜寻食物——不是怕伤害城市公民,而是因为城市民用经济不能承受不可避免的侵害。因此,指挥官只有集中了大量的食物和装备并贮存于仓库之中,才能发动战争;军队不能远距离机动——通常至多只能离开仓库行军4—5天。
避免在战斗中损失训练费用昂贵的士兵也很重要。因此,指挥官不愿进行战斗,除非他计算出他成功的机会接近于确定无疑。其对手由于不能对局势作一个大致的估计,在这种情况下自然是避免战斗,而且他自己要呆在离敌人最近的仓库不少于4—5天路程的地方,同样计算其成功的概率有多大。这样战斗并不常见,决定性的行动只是在异常优秀、精力充沛的指挥官或者非常愚蠢、有勇无谋的指挥官之中才会发生。
但是,战斗一旦打响,却是凶猛残暴、紧张激烈,布伦海姆、马尔普拉凯特和丰登诺伊等战斗的伤亡数字就是最好的证明。但是,由战争的性质和军队的组成决定,这样的损失并不能对敌人的国民经济或社会造成严重的影响。
我们不能断言,这个时代(包括17世纪的后期)没有产生有才干的军事指挥官(如上文所指出的,参见第十五章―军事概况)。但这些指挥官中没有谁有天才——也许是缺乏机会——去克服僵硬的军事体制,他们就是在这一体制内作战,同时也使自己与其战略适应这一体制。就连腓特烈大帝——他是无可置疑的战争天才之一——也不能完全打碎这些僵硬的镣铐。腓特烈最大的军事弱点——决定性胜利后不去追击——也许反应了一个担心,就是如果他放手让军队追击,他的军队也许就逃散了。
看来只有等到法国大革命的震动,和不断发展的工业革命的影响被无情的天才拿破仑所利用后,才能彻底粉碎18世纪僵硬战争的体制。
兵器
人们可能会料想到,在这个墨守陈规和保守主义的时代,武器方面有意义的发展或革新是极少的。技术进步主要体现在对现有武器的改良中。
基本的短柄武器是燧发滑膛枪——其代表是英国的“布朗·贝斯”——它有一把可分叉的、能发出响声的刺刀。普鲁士人作了两项改进,以提高它在战斗中的效用。约1718年,他们引进了一个双刃的铁制撞击装置,这比极不实用的木制撞击装置可靠得多,也更牢固。普鲁士人还发展了漏斗形的火门,使装填弹药更为容易,特别是在战斗的紧张阶段。当这些转折与腓特烈大帝所要求的快速准确的装填技术相结合的时候,普鲁士步兵的发射速率能比其他军队的士兵快两倍。
火炮也几乎没有真正的变化。法国人在他们较早的标准化努力中,改进并废弃了所有比能发射24磅炮弹更大的机动火炮。火炮改进的主要努力是奥地利在王位继承战争(参见第十五章→主要战争→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后进行的。约瑟夫·温泽尔·冯·列支敦士登亲王不仅将奥地利的火炮标准化为能发射3磅、6磅和12磅炮弹的普通火炮和能发射7磅、10磅的榴弹炮,而且他也标准化了炮架设计、载炮的轮子、火炮锻造厂和其他火炮装备。列支敦士登还通过在波希米亚的布达韦斯附近建立实验测试设备而推进了弹道学的发展门
陆军战术
由于战争主要为陈规旧习所支配,战术方面极少有新东西。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大多数将领倾向于避免战斗,仅依靠笨重的机动。战术队形与前一个世纪已出现的队形基本相同,略有更复杂和更迟缓的趋势。人们认为战术的完美在于有能力形成完善的横队,并且在战斗的高潮也能保持。由于射击速率的增长,横队常由6行减至4行。
我们发现,除这些一般性原则之外,腓特烈大帝对战术也给予了发展。到18世纪中叶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结束时,人们已开始意识到了这些战术发展。腓特烈同其他18世纪将领一样,关心步兵战术机动中的纪律和训练以及精确。但对他来说,这些是达到目的的手段,而不是对陈规旧习的符合和接受。事实上,他的普鲁士军队有更无情的纪律,更强调军事训练,要求比欧洲其他任何军队达到更高标准。腓特烈增加了两个重要的因素:速度和战场机动,结果在军事技术的完善方面,他造就了就其时代来说也许任何军队都无可比拟的军队(大概只有马其顿的亚历山大的军队才能与之相比)。
腓特烈对炮兵战术的发展比古斯塔夫·阿道尔夫走得更远。在七年战争期间他创造了骑兵炮的概念(与传统的马拉炮不同)。骑兵炮的炮手和弹药手是骑马行进的,这样轻便的火炮就能跟上迅速移动、狂奔疾驰的普鲁士骑兵。他还利用高弹道的榴弹炮攻击隐藏在树林和山丘后面的敌人预备队,并且在这一过程中使炮兵初步获得了朦胧的间接炮火准备的概念。
这一时期仅有的其他重大的战术发展,是改进了组织并使用轻骑兵。在欧洲,这主要是奥匈帝国的革新,某种程度上是奥地利王位继承战争需要的结果,其时,玛丽亚·特利萨的将军们使习惯于同土耳其人非正式冲突的克罗地亚边境居民适应了同普鲁士人和法国人的作战。但是,在美洲殖民地的作战中,轻步兵的发展也出现了可与此相比的趋势,这到18世纪末将变得越来越重要。
军事组织
18世纪初的军队一般规模很小,高度职业化,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雇佣兵,士兵对他们为之战斗的王朝事业没有什么热情。在组织和结构方面,前一个世纪末已出现了新的编制,这时没有什么变化。
正如我们所看到的,军队主要由流浪者和贵族组成。其后果是,军官和士兵之间的鸿沟可能比历史上其他任何时代都大。如果我们说,士兵在战场上战斗是因为他们比害怕敌人更害怕他们自己的军官,这没有言过其实。因为这样的军队只有通过无情的铁的纪律才能收拢在一起,并避免逃亡。
海战
战术
1750年前,海军战术像铁匠的大锤一样笨重。交战双方的舰队均排成纵队(舰队纵列)航行,航线互相平行,这样才能互相靠近,进行舰对舰的交锋。各战舰以舷侧相对进行战斗,有时,实际上是舷侧靠着舷侧,用火炮猛烈对射,直到对方屈服为止。在这段时期里,英国始终掌握着制海权,这并非他们运用了新的海军作战思想,而是因为:一、它的以前时代的卓越海军将领掌握了强大的海上攻击力量;二、他们的战舰在数量上超过别人;三、他们的航海技术较高。
法国的海军力量仅次于英国居第二,明显超过了荷兰海军。舰与舰相比,法国舰的质量优于英国,但数量较少。总的来说,英国的航海技术比法国强。英法海军战术的基本差异在于,法国常常由于数量上处于劣势,因而更注重保全其舰只不受损失。在舰队的行动中,他们遵循的原则是:“谁战斗后能脱身谁就能生存以待来日再战。”结果,法国将领喜欢在敌舰的下风一侧进入战斗。这样,一旦需要就可以很快脱离冲突。战斗一旦开始,他们就将炮火对准敌舰的桅杆和帆缆轰击,使敌舰速度慢下来。相反,英国人则寻求“迎风手段”,占敌舰的上风位置,以利逼近交战。他们的炮火对准敌舰的船壳轰击,目的是将它击沉或摧毁。战舰的舷侧炮火力对海战起着支配的作用,航海技术和战舰的操纵技术是海军炮射击技术的一个组成部分。因为除非能够敏捷操纵战舰,使位置几乎固定的火炮能很好地瞄准射击目标,否则舰炮火力只不过是一个空泛的概念而已。人们也许会认为在这种条件下,战斗中的个人主义恐怕是皇家海军将领和舰长的必须条件。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皇家海军的“战斗指令”已在1691年成为法律,规定单行纵队是战舰编队的唯一形式。哪个舰长打破了这一戒条就要受到处罚。由于其他海军没有更好的体制,因此,英国的海军体制一般来说算是成功的。不过,只有杰出的海军指挥官才能在对付跟自己力量差不多的敌军舰队时取得决定性的胜利。很少发生决定性的海战也不允许进行试验革新,假如有人想试验革新,常常因此而受到军法审判,蒙受耻辱。事实上,这一时期皇家海军的每一次重要战斗几乎都要导致军法审判。
战舰
这个时候正是配备有大量舷侧炮的主力舰的黄金时代。这种舰的名称表明,它在规模上和武器装备上都要在海战阵列中大显身手。这种战舰一般长约61米,最大排水量2500吨,最大的编制约1000人。到18世纪中叶,战舰大体上标准化为六个“等级”。头三个等级属于大战舰:一级有三层甲板,共配备100或100门以上的火炮;二级也有三层甲板,共配备约90门炮;三级也就是作战舰队中的载重舰,有两层甲板共配备64—74门炮;四级是最小的主力舰,配备有50门炮(两层甲板),通常称为巡洋舰,也能当作驱逐舰(由三级改建而成,改造一层炮甲板),或为一定的目的而建造。像所有按折衷方案建造的战舰一样,它的战斗力不很强大,因此在舰队中不能起到重要的作用,而且它也不够灵活,很难充当巡洋舰的角色。真正的巡洋舰是形体更小一些的五级和六级战舰,它们有24—40门炮,全都设置在一层炮甲板上。他们比大战舰更轻便,航速更快,因此适用于袭击商船,担负侦察搜索和警戒掩护任务。所有的等级舰,用地道的航海术语来说,均属于三桅横帆战舰。
在以上的等级舰之下,便是几种桅帆小炮舰(“桅帆”一词与船具装置方法无关),舰上配备有16—24门炮,它们有时是三桅横帆炮舰,但也可能是双桅横帆炮舰或双桅仅在舰首有横帆的炮舰。最后,便是按船具装置方法定名的单桅快速船或其他小型桅帆炮舰(如单桅纵装帆船、双桅纵帆船、双桅小帆船等)。
海军炮
这个时期大型舰和巡洋舰的主炮已经是完全标准化的16磅、18磅和24磅炮弹的加农炮。多层甲板的战舰通常在上甲板配备16磅炮弹的加农炮,下甲板是24磅炮弹的加农炮。轻型桅帆战舰装有4磅、6磅和9磅炮弹的加农炮,大型战舰常常也装备一些轻型炮,作为主炮的补充。
造船技术
这个时期的造船技术有两项很重要的革新。1700年,舵杆(从舵伸到船内的一根大杠杆,用它对舵进行操纵)已经用缆绳与装在后甲板上的舵轮连接起来,从而大大方便了舰船的驾驶。舰的水下部分覆盖以铜护壳,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防止可怕的凿船虫(一种咬啮木头的蠕虫)和藤壶(附在船底的甲壳动物)对栋木船底的侵蚀。
风习
这个时期里各国海军的舰上生活条件十分恶劣,人们无法想象1000人竟能生活在一艘2500吨的船上。除了弹药,船上还要装载足够的水和食物,以便一年或更长时间巡航在海上。经过海上几个月的存放,食物的质量和状况已经是很难用文字形容了。舰上的主要饮食是几片被象鼻虫爬过啃过的砖头一样坚硬的面包,用几口带盐味的水冲进肚里了事。有时能给一点在水里加些甜酒而制成的“朗姆酒”。这样的饮食对人体产生了严重的危害,在战斗中九死一生幸存下来的水兵常常很快衰老,年纪轻轻就过早死去。英国皇家海军发现酸橙果汁可以预防坏血病。正是由于英国水兵大量服用酸橙果(英文音“莱米”),因此出现了“莱米”(英国佬)这一俚语,用来专指英国人。
除了生活极端恶劣外,海军的纪律尤其严酷。舰上的处罚是十分严厉的。海军跟陆军一样,军官跟士兵之间有着很深的隔阂。军官对士兵几乎拥有无可置疑的生杀之权。当然,这也许是确保士兵对上司绝对服从的唯一办法。士兵在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志愿的,而是被迫入伍。
作为一种社会风习,这一时代皇家海军的主要特征温斯顿·丘吉尔作了恰如其分的总结:“朗姆酒、鸡奸和鞭打!”
主要战争
北方大战(1700—1721年)
1698—1699年,反对瑞典的同盟 俄国沙皇彼得一世、波兰国王(兼萨克森选帝侯)奥古斯塔二世和丹麦国王腓特烈四世结成反对瑞典的秘密同盟,企图乘查理十二世年幼(16岁)结束瑞典在波罗的海的统治。
1700年4月,丹麦入侵石勒苏益格 从瑞典盟友荷尔斯泰因—哥特普公爵手中夺取这块地方。
1700年6月,波兰一萨克森入侵立沃尼亚 奥古斯塔的萨克森军队包围里加。
1700年8月,俄国入侵英格里亚 彼得以4万人的军队围攻纳尔瓦(10月4日)。
1700年8月4日,查理侵入西兰岛 这位18岁的瑞典君主不顾其海军将领的反对,大胆地率领陆海军渡过了传说中鬼门关的海峡,并迅速在哥本哈根登陆。丹麦人求和。
1700年8月18日,《特拉芬德尔和约》 丹麦将石勒苏益格归还荷尔斯泰因—哥特普公爵,答应今后不再卷入针对瑞典的战争。
1700年10月6日,查理在立沃尼亚登陆 率领少数人到达皮尔劳后,本拟解救里加,在等待增援之际,他决定转而解救处于困境中的纳尔瓦。
1700年11月13—19日,进军纳尔瓦 查理率军8000人驱散俄军,试图封锁通路(11月18日)。彼得感到恐惧,勇气全无,先自溜走。
1700年11月20日,纳尔瓦之战 在暴风雪掩护之下,经两小时激战,查理实际上歼灭了几乎五倍于己的俄军。他损失了2000人。冬季,他准备向立沃尼亚进军。
1701年6月17日,里加之战 查理击溃俄波萨联军,解救了几乎被围一年的里加。
1701年7月,瑞典入侵波兰 查理认为奥古斯塔和波兰比彼得和俄国更难缠,遂决定先对付波兰。他渡过了德维纳河,在杜拉孟德之战中(7月9日)击溃萨俄联军,占领并吞并了柯尔兰,然后移师立陶宛。
1702年1—5月,进军华沙 查理占领了不设防的波兰首都(5月14日),随后他大胆西进,寻求与奥古斯塔交战。
1702年1—12月,俄国侵入英格里亚 1月7日,彼得在艾里斯特弗之战中击败瑞典将军希里彭巴赫,又在亨米尔斯多夫之战(7月18日)中击败了瑞典人,并攫取了涅瓦河谷(12月)
1702年7月2日,克里索之战 查理击溃了一支规模较大的波萨联军。然后他穿越敌国领土继续进军,攻占了克拉考城。
1702—1703年,巩固波兰 查理有系统地消除奥古斯塔的控制。
1703年4月13日,普尔图斯克之战 查理击败了另一支规模较大的奥古斯塔的军队,然后围攻并夺取了索恩(5—12月)。
1703年5月16日,彼得建立圣彼得堡 俄军占领了涅瓦河口,并加强防卫,在波罗的海边重新获得了一个出海口。
1704年,查理指派斯塔尼斯勒斯·列泽克金斯基为波兰国王 奥古斯塔和斯塔尼斯勒斯的追随者之间展开了内战,席卷整个波兰。
1704年7月4日,彼得再次攻陷多尔帕特
1704年8月9日,彼得再次攻陷纳尔瓦,瑞典居民全遭屠杀
1705—1706年,查理平定波兰 在普尼茨和伍兹瓦之战(1705年)击败萨克森军队之后,查理遂急向立陶宛迎击曾攻占柯尔兰(1705年)中的苏格兰将军阿吉利非所指挥的一支俄国军队。俄国人避战,但查理终将其逐出立陶宛,并一直追击到平斯克才停止前进(1706年7月)。同时,奥古斯特企图重占波兰,但在弗朗斯塔德之战中(1706年2月3日)被卡尔·G.云斯克爵德将军麾下的一支小型瑞典部队所击溃。
1706年8—9月,查理侵入萨克森 瑞典军占领莱比锡,实际未遇抵抗。奥古斯塔求和。
1706年9月24日,《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 奥古斯塔放弃波兰王位,承认斯塔尼斯勒斯为波兰国王,并废弃与俄国的同盟。彼得求和,但查理决心报复,拒绝谈判。
1706—1707年,与帝国的争吵 查理在萨克森摆出威胁的架势,要求依据《奥斯纳布吕条约》(参见第十四章→主要战争→三十年战争→法国时期)之条款,为西里西亚新教徒所受的不公正待遇进行补偿。由于害怕瑞典在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参见第十五章→主要战争→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中加入法国一方,同盟各国敦促帝国同意瑞典的要求(1707年8月)。查立即从萨克森出发进入波兰,准备入侵俄国。彼得在格罗德诺和明斯克集中了一支军队。
1708年1月1日,入侵俄国 查理等到维斯瓦河结冰之后,率军45000人渡河,这是他曾指挥过的最大的一支军队。1月26日,他占领了彼得放弃的格罗德诺,继续向莫斯科前进。春季解冻期间他在明斯克附近休整(3—6月)。
1708年6月29日,查理在波里索夫强渡别列津纳河
1708年7月4日,霍洛辛之战 查理率军突破了俄军防守的比比茨河防线,分割并驱散了守卫者。随后他进至第聂伯河流域的莫吉廖夫(7月8日)。
1708年7—8月,焦土 俄国军队缓缓后退,他们在撤退过程中毁坏了粮食和庄稼。尽管查理迫使俄国军队在多布里进行了一次简短交火(9月9日),但他们还是拒绝战斗。由于缺乏粮秣,瑞典军队出现危机。查理决定不向后撤,而转向乌克兰,期望得到哥萨克统领伊凡·马泽帕的配合,马泽帕曾暗中同意举兵3万反叛俄国人。同时,查理命亚当·莱文豪普特将军率一支小规模部队,携带大量的补给品,从立沃尼亚出发到乌克兰与他会合。这是查理最糟糕的军事决定。在深入俄国之前,他本来应该集中军队,并备好后勤补给。
1708年9—10月,在圣彼得堡被击退 瑞典将军利比克尔被迫退入芬兰。
1708年10月,驱逐马泽帕 彼得知道马泽帕企图造反以后,遂派一支俄军赶到乌克兰,占领并焚毁了他的巴图林。马泽帕和一小股部队逃到塞维利亚的荷尔基与查理会合(11月6日)。
1708年10月9—10日,莱斯纳之战 在第聂伯河东岸不远的两天战斗中,莱文豪普特11000人的军队受到优势俄军的攻击并被击溃。莱文豪普特被迫将其补给品尽数焚毁,率6000名疲惫饥饿交加的幸存者与查理会合(10月21日)。
1708—1709年,冬季的生存斗争 瑞典人一再受到俄国人的袭击,不得不连续地进行战斗。这年冬季也许是当时欧洲所曾经历过的最寒冷的冬天。它给瑞典人造成了巨大的痛苦和损失。查理本想重整旗鼓,但到春季他只剩下2万战斗人员,仅有火炮34门,枪炮已几乎无火药可用了。
1709年5—7月,围攻波尔塔瓦 查理向弗罗尼兹进发,但中途停下,占领了波尔塔瓦的俄军防御工事(5月2日)。彼得立即率援兵8万及火炮100多门向波尔塔瓦进军。两军谨慎机动,准备会战。在开始的小战中,查理脚上受了伤,被抬上了担架(6月17日)。
1709年6月28日,波尔塔瓦会战 由于弹药严重缺乏,查理希望速战速决。最初的进攻依计划进行。瑞典军队的左翼和中央纵队获得胜利。彼得已差不多要撤退理了,这时他看到过于突出的瑞典军队3个纵队之间几乎没有协同。于是,沙皇重整旗鼓,待敌军的冲击臻于高潮——瑞典军队总数4万人,精兵7000人,彼得则以压倒优势兵力,精良武器,充足弹药,迅速扭转了战局。瑞典步兵全部被歼,骑兵被驱散。查理被从担架上移放到一匹马上,带了马泽帕和约1500名善骑马者——一半是哥萨克一半是瑞典人——逃到土耳其的摩尔达维亚。两天后,瑞典残存的骑兵12000人在第聂伯河畔的佩列沃奇向俄国人投降。俄国人损失:死1345人,伤3290人;瑞典人损失:死伤9234人,被俘18194人。
1709年8—12月,俄国占领波兰 彼得挥师西进,占领了波兰,让其盟友奥古斯塔二世复辟。后者听到波尔塔瓦的消息后宣布废弃《阿尔特兰施泰特和约》,重返波兰。然而,通过军事占领,彼得却成了波兰实际的统治者。斯塔尼斯勒斯逃到瑞典的波美拉尼亚,他以前的追随者受到无情迫害。
1709—1710年,同盟国攻城掠地 丹麦人取得石勒苏益格及瑞典的属地不来梅和凡尔顿,又把这些地方给了汉诺威,诱其加入战争。一支丹麦军队占领了瑞典南部的斯科讷。另一支丹麦军队和一支波萨联军侵入瑞典的波美拉尼亚,但在海湾受阻。与此同时,俄国人占领了卡勒里亚、立沃尼亚、爱沙尼亚和英格里亚的剩余部分。
1710年2月,赫尔辛坚之战 瑞典麦格纳斯·斯顿伯克将军在瑞典南部击退丹麦人,迫使他们撤过海峡。随首都后,斯顿伯克进军德国,保护那里的瑞典属地。
1710年10月,土耳其作为瑞典的盟国参战 应查理十二世的请求——这时他仍然在摩尔达维亚的本德尔避难,苏丹对俄宣战,并派其大维齐尔包尔塔济·梅希米特率领为数近20万人的大军,直逼俄罗斯前线。
1711年3—7月,摩尔达维亚战役 波尔塔瓦会战后,过于自信的彼得,率军6万入侵入摩尔达维亚,不料占优势的土耳其军队以谋略取胜,将他赶回到普鲁特河畔。彼得饥饿的军队在那里挖壕固守,并遭到包围。但包尔塔济并不围攻俄国人,反而谈判。假使他能坚持加以围困,则彼得将被迫投降,而历史的结果也将是另一番景象。
1711年7月21日,《普鲁特和约》 彼得将亚速归还给土耳其,拆除塔刚罗格等要塞,同意从波兰撤军,不再干涉波兰的内部事务(后两条他从未执行过)。查理得到自由通过回国的权利,但对他的敌手轻易逃走极为失望。有三年时间他拒绝离开土耳其,继续徒劳地力促土耳其对俄国采取大的作战行动。最后,经过激烈的肉搏战,查理被他的土耳其盟友监禁起来(1713年2月1日)。
1712—1713年,北德意志的作战行动 斯顿伯克于格德布奇之战击溃了一支丹麦军队,但后来很快被联盟的一支优势部队所制服,被迫在通宁根按对方提出的条件投降(1713年)。与此同时,萨克森人和俄罗斯人受到攻击,正从施特拉尔松后退(1713年)。尽管遭受巨大的损失,瑞典仍继续进行战争,况且瑞典海军仍然控制着波罗的海。
1713年,《阿德里安堡和约》 俄国和土耳其之间实现和平。
1713—1714年,俄国征服芬兰
1714年,汉科海战 彼得新建立的俄国舰队初试锋芒便轻而易举地击败瑞典人,控制了战略要地芬兰湾。这使对芬兰的征服变得容易了。尽管俄国人尚未感到充分的强大,以形成挑战的高潮,但瑞典在波罗的海的支配地位已经结束了。
1714年11月11日,查理到达施特拉尔松 终于对土耳其人的行动绝望之后,查理从在土耳其逮捕他的那所房屋里逃走,带着一个仆人作了一次穿越欧洲的大胆旅行。
1714—1715年,查理使瑞典恢复活力 查理不愿妥协,不明智地拒绝考虑进行和谈,决心要达到最后的胜利。在击退了联军对施特拉尔松一系列的攻击之后,他回到瑞典(1715年12月)。瑞典正面临着来自丹麦和挪威的另一次入侵的威胁。他召集了一支2万人的军队,并移师斯科讷,这使他的敌人放弃了入侵计划(1716年)。
1717—1718年,挪威战役 查理先发制人,侵入丹麦、挪威。他指望征服挪威将给他提供一个进一步作战的更坚固的基地,同时也可得到在最终的和谈中讨价还价的筹码。
1718年12月11日,查理卒 正当瑞典军准备攻击被围的腓特烈斯吞之时,查理从战壕的前墙探出身子窥视,不料被一发丹麦人的枪弹击穿了脑袋。
1719—1720年,俄国人袭击瑞典 俄国舰队现在控制波罗的海。俄海军在斯德哥尔摩附近的瑞典海岸多次登陆虽被击退,但瑞典人已精疲力竭,正面临着最大的困难。瑞典的皮克斯达格求和。
1719—721年,《斯德哥尔摩条约》 瑞典、萨克森和波兰之间恢复了原来的边境线。普鲁士据有斯德丁和波美拉尼亚的部分土地,但也付出一定的补偿。丹麦放弃了除石勒苏益格之外的占领地,但从瑞典得到一笔赔款。
1721年8月30日,《尼斯塔特和约》 俄国夺取了立沃尼亚、爱沙尼亚、英格里亚、卡累利阿的一部分和波罗的海的许多岛屿。它向瑞典归还了芬兰(除去维堡)并付出一笔补偿金。通过这一和约,俄国取代了瑞典在波罗的海的巨人地位,一跃而成为欧洲的列强之一。
西班牙王位继承战争(1701—1714年)
西班牙哈布斯堡家族的最后一位国王查理二世死后无嗣。西班牙王位有两位主要的竞争者:法国的路易十四,他是西班牙菲利普三世长女之子和菲利普四世长女之丈夫;哈布斯堡皇帝利奥波德一世,他是菲利普三世的小女儿的儿子和菲利普四世的小女儿的丈夫。海上强国英国和荷兰都不愿意看到西班牙与法国或奥地利联合,因此路易宣称西班牙王位归其第二个孙子安茹的菲利普;而利奥波德宣称西班牙王位归其第二个儿子查理大公爵。
1700年3月13日,查理遗嘱 安茹的菲利普被宣布为西班牙王位继承人。
1700年11月1日,查理卒 安茹的菲利普称菲利普五世,在西班牙继承了王位。
西欧和中欧的战争
1701年3月,法国占领西属尼德兰的要塞 英国和荷兰准备战争。由于利奥波德仍然宣称拥有西属尼德兰,奥地利也在备战。欧根亲王在蒂罗尔集结了一支奥地利军队。尼古拉·德·卡提纳元帅指挥的一支法国大军占领了里沃利的山间峡道(5月)。
1701年5月28日,欧根到达意大利 奥地利人取道人迹罕至的小路,进行突然秘密的机动,绕过卡提纳到达维琴察。法国人西撤,以免遭分割。
1701年5—8月,在伦巴第的机动 尽管法军在规模上占有优势,欧根用计诱骗卡提纳退到奥廖河。法国以年长的元帅弗朗索瓦·德·维勒罗伊公爵替换了卡提纳(8月)。
1701年9月1日,恰里之战 法国人攻击欧根设防的阵地,但被击退,损失巨大。他们退到克雷莫纳,进入冬季营地。欧根进入更东的冬季营地,封锁了曼图亚的法西要塞驻军。
1701年9月7日,大同盟的建立 法国的敌人有英国、荷兰、奥地利、普鲁士、大多数其余的德国诸邦以及(后来的)葡萄牙。这时法国盟友有萨伏依(萨伏依很快倒向)、曼图亚、科隆和(后来的)巴伐利亚。
1702年2月1日,克雷莫纳之战 欧根进行了一次突袭,俘获费里罗,然后在给敌人很大损伤之后撤退了。法国派遣芬多米公爵路易·约瑟福替代费里罗。
1702年5月15日,英国宣战 马尔波罗伯爵约翰·丘吉尔被派到荷兰,担任英荷联合部队总司令。
1702年6—7月,马尔波罗侵入西属尼德兰 马尔波罗率领5万人(12000人为英国人)的军队,试图迫使法国的包弗尔斯公爵路易元帅与之交战。使他强烈反感的是,对他使用荷兰部队拥有否决权的荷兰政府代表有四次拒绝允许他进行战斗,所以错过了宝贵的机会。
1702年7月,奥地利威胁阿尔萨斯 巴登伯爵路易亲王率领一支帝国军队在斯皮利斯渡过莱茵河。卡提纳元帅奉命保护斯特拉斯堡。
1702年7月29日—9月12日,围困兰道 巴登的路易准备拿下此城后,进军阿尔萨斯。
1702年8月15日,卢扎拉之战 欧根和芬多米之间展开拉锯战。意大利没有其他重要的作战行动,因为尽管法西联军有极大优势,欧根仍能游刃有余地保持平衡。
1702年9—10月,马尔波罗在默兹河 同盟方面打开了下莱茵河和默兹河。由于没有战斗的危险,并且由于关系着安全和贸易路线,荷兰人同意马尔波罗攻击默兹河要塞;他占领了芬洛(9月15日)、鲁特蒙德(10月7日)和列日(10月15日)。结果他被加封为马尔波罗公爵。
1702年9月,巴伐利亚宣战 巴伐利亚军队占领乌尔姆。巴登的路易再次渡过莱茵河以保护他的国家。卡提纳派克劳德·L.H.德·维拉尔斯将军指挥一支小部队紧随其后。
1702年10月14日,弗莱德林根之战 维拉尔斯击败了巴登的路易。他晋升为元帅军衔。
1703年,敌对双方的计划 马尔波罗计划重新建立经由莱茵河同奥地利的联系,然后贯穿并摧毁法国在西属尼德兰的要塞警戒线,占领安特卫普。法国人计划派维拉尔斯在多瑙河畔与巴伐利亚选帝侯会合,然后进军占领维也纳。
1703年4—5月,维拉尔斯越过黑林 他首先攻占了基尔,以在莱茵河东岸建立一个基地。然后,他穿越黑林。到达乌尔姆,他留下一支小部队牵制巴登的路易,自己与选帝侯会合在一起(5月8日),并主张立即向维也纳进军。但胆怯的马克西米连却坚待在企图占领维也纳之前与蒂罗尔的芬多米取得联系。
1703年5月,马尔波罗占领波恩 此举打通了莱茵河流域,然后马尔波罗转向他的第二个目标安特卫普。
1703年6—8月,巴伐利亚的蒂罗尔冒险 马克西米连占领了蒂罗尔。此时,维拉尔斯留在多瑙河谷监视着巴登的路易和何曼恩·斯台鲁门伯爵所率领的一支奥地利军队。路易·约瑟夫·芬多米从意大利起程动作迟缓,蒂罗尔的奥地利人在受到鼓舞的当地部队支持下将巴伐利亚人逐出(8月),一直在向布里纳尔运动的芬多米则留在了意大利。
1703年6—10月,在尼德兰的失败 费里罗(已被交换)指挥着优势的法军,而荷兰人则不给予合作,这两方面合起来,使马尔波罗在尼德兰遭受挫折。
1703年7—9月,维拉尔斯在多瑙河流域 巴登的路易和斯台鲁门分散了兵力进入莱茵河流域,维拉尔斯则巧妙地集中兵力各个击破。他在曼德金根之战中击退了路易对奥格斯堡的进攻(7月31日),然后在霍希斯塔之战与选帝侯联手,决定性地击败了斯台鲁门,只损失了1000人,而奥地利2万人损失了11000人。路易乘着这一为时不长的战役曾攻击奥格斯堡(9月6日),但当维拉尔斯逼近时又仓促撤退,进入冬季宿营地。维拉尔斯又劝马克西米连和他联合突击维也纳,因为东边匈牙利的叛变正在使奥地利受到威胁(参见第十五章→西欧→德国→奥地利帝国)。但懦弱的选帝侯拒绝了。激烈的争吵之后,维拉尔斯放弃指挥,回到法国,由斐迪南·马尔森元帅接替其职。
1703年8—11月,中莱茵河的作战行动 为改善与在巴伐利亚境内的法军之间的交通状况,元帅卡米勒·德·塔拉尔伯爵奉命夺取中莱茵。年长的瓦班指挥一支军队攻击并占领了阿尔特布莱沙赫,这是基尔以南莱茵河右岸最重要的要塞(9月6日)。通过在斯佩厄的胜利,塔拉尔从巴伐利亚的巴拉蒂内特清除了联军,并且再次占领了兰道(11月12日)。
1703年10月25日,萨伏依倒向 维克多·阿马达斯不相信法国人,与皇帝结成了同盟。
1703年11—12月,从意大利召回欧根 奥地利的南面侧翼现在由萨伏依警戒着,但利奥波德被南德意志的情形吓坏了,遂从意大利召回欧根,以保护维也纳。
1704年,敌对双方的计划 法国人计划派塔拉尔增援马尔森和选帝侯,以强袭维也纳。同时,期望费里罗沿尼德兰前线牵制马尔波罗。英荷联军总司令马尔波罗决定派查理大公爵率一支远征军侵入西班牙,到达里斯本。其时,海军上将乔治·罗克爵士应率舰队前进。外加的部队攻击陶隆,支持法国南部的胡格诺反叛者(卡米萨德人)。然而,这些行动主要是牵制性的。英荷联军的主要意图是在多瑙河谷集中兵力,由欧根和马尔波罗指挥解救维也纳,将法国人逐出德国,打击巴伐利亚使之退出战争。这一大胆的设想是马尔波罗还是欧根提出来的已不可考,更可能是奥地利人提出来的,虽然两位将军都能提出。
布伦海姆战役(1704年)
1704年4月,法国增援巴伐利亚 马克西米连和马尔森的兵力在乌尔姆周围集中起来,约达55000人。塔拉尔率3万人在斯特拉斯堡,准备东进。奥地利在维也纳周围有3万人,欧根在乌尔姆以南有约1万人,巴登的路易在基尔以北莱茵河的斯托尔霍芬有约3万人。
1704年5—6月,马尔波罗向多瑙河的进军 留下6万人保护尼德兰,没有告诉荷兰人他的真正意图,马尔波罗率35000人向莱茵河流域进发(5月20日),其中不到三分之一是英国人,其余为英国花钱雇来的德国军队。在孟德尔夏,他与欧根和巴登的路易会师,召开了一个计划会议(6月10—13日)。马尔波罗和巴登继续向多瑙河进军,而欧根则返回斯托尔霍芬以防塔拉尔(目前在兰道)和费里罗(目前在斯特拉斯堡)增援马克西米连和马尔森。联军的兵力为:马尔波罗和巴登向多瑙沃特东进,7万人;欧根在斯托尔霍芬3万人。法国人和巴伐利亚人的兵力为:马克西米连和马尔森在乌尔姆附近,6万人;费里罗在斯特拉斯堡,6万人;塔拉尔从兰道渡过莱茵河东进,3万人。
1704年7月2日,施伦贝格之战 马尔波罗大胆突袭俯瞰多瑙沃特的施伦贝格山要塞。尽管损失惨重,马尔波罗还是拿下了这座小山。
1704年7—8月,在南德国的机动 马尔森和马克西米连移到奥格斯堡,以阻止马尔波罗逼近慕尼黑。由于马克西米连和马尔森在得到增援之前拒绝会战,马尔波罗和巴登开始蹂躏西巴伐利亚。同时,塔拉尔已进到乌尔姆(7月29日),此后很快在多瑙河南岸同马尔森和马克西米连会师。欧根诱骗费里罗使其认为他正停留在莱茵河附近,实已急率约2万人东进,拟与马尔波罗会师。费里罗不知欧根去向,遂决定留在斯特拉斯堡附近保护阿尔萨斯。随着会战的临近,马尔波罗派贝顿(马尔波罗不大尊重他)攻击英果尔斯塔德,并准备西进与欧根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