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起了“淫思”,我以为脑子里充斥的那些有颜色的想法很快就会消散,但纯属是我高估了自己,直到我吃完饭洗完澡,坐在了床上还是有股邪念在腹部作祟。
梅浅恰巧来卧室拿睡衣,一下子瞥到裹着被子只露出个脑袋的我,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你要是真忍不住了啊,现在我给你一个洗澡的时间,自己手动解决掉吧。”
说完梅浅甩一甩头发出了卧室,不给我留下任何念想。
我盯着斜前方的壁灯有些郁闷,按理来说我因为班主任工作的原因要早起,每次和梅浅交流感情也是固定在了周五和周六,已经这样有两年了,身体应该早就形成了习惯。
我想了会没想通,反而更加郁闷,又想到刚才梅浅说的话,右手就忍不住往自己的腹部探去。
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我脑子就像是关闭了一个开关,又打开了一扇窗一样,期待着那些想法的到来。
如同拨开一层层雾气一般,脑海中性幻想的对象的样子渐渐地明晰:小麦色的后背,好看的臀型,有力的小腿,然后缓缓地转过身来……是有些印象的那物,抬眼一看,那往常都看不清的脸现在却好认得很……
我猛地睁开眼睛,就像是恐怖片里的主角一样,从床上坐起来满眼不敢置信。
“你怎么了?和见了鬼似的。”梅浅刚洗完澡进来,用吹风吹着头发,眼神关切地盯着我。
“没什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而已。”我摆了摆手,靠在枕头上怔神。
梅浅应了一声也没再说话,一时房间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我眉头皱了又平,终于还是和梅浅把话说了:“刚才你不是要我自己动手嘛,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下午才见过的一个人。”
吹风机的声音戛然而止,梅浅一脸吃惊地看向我,顿时我心里有些发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直接转移话题。
“你居然……”梅浅的语气是恨铁不成钢,不知道会发生什么的我,选择重新缩回被子里。
“哎,你躲什么啊!”梅浅扔下吹风机,从床尾爬到床头,抓着被子想把我弄出来,我忙拽紧被子角惊呼:“别扯呀,我什么都没穿!”
“哎哟,我们都结婚了你还说这话,真见外!”梅浅愈加兴奋,就像个老流氓一样。
“你刚才的话不是没说完吗?”我期待地看着梅浅,果然她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注意力,松开了抓被子的手。
“我是想说你怎么还用性幻想来解决,至少要先进一点,看看片,嫌麻烦就拿我们做过的本子来用啊!”梅浅的表情就是摆明了四个字——怒我不争。
“得了吧,那些本子我抠图时别提多麻烦了,看见就想吐。”我一脸嫌弃地说道,“还有做这档子事不就是发泄欲望么,只要目的达成了,方法并不重要。”
很显然梅浅并不想和我更深入地探讨欲望和手/淫之间的关系这一命题,不用我转移话题,她自己忙问了个问题,却让我有些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刚才说想到了才见过的一个人?”梅浅一脸探究,伸手揪住了我的耳垂,好奇地问道:“那人谁呀?”
我撇了撇嘴,支支吾吾半天,断断续续地说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
梅浅在八卦这方面有着神一般的天赋,很快拼凑出了我给出的信息,还进行加工了一番:“你下午刚见到人,进而就看到了他的裸/体,甚至是对他想入非非心猿意马?”
“你可别瞎说啊!”我矢口否认,“这只是人的记忆力在作怪,今天下午确实是见到了裸/体,也许就是因为这个留下了印象。”
我话说完后我们两个陷入了沉默之中,梅浅也不知在想什么,不时落在我脸上的目光带着纠结和疑惑。
“你放心吧,我不会背着你瞎搞的。”我是一个不喜欢许空口诺言的人,但没办法,人就喜欢用一个许诺来搪塞。
梅浅拢了一下头发,抿着嘴笑了,再看时眸中又是和往常一样,温柔至极。
“我肯定相信老公你的。”梅浅拉开被子,躺进去和我面对面四目相对,“但是啊,你什么话都会告诉我。有时候还是有点自己的小秘密比较好。”
“小秘密?”
我不解地皱起了眉思考,从我语文老师的角度出发理解,秘密是指独属于自己的不被别人所知道的想法或事情。梅浅的意思难道是让我做一些事在瞒着她?
梅浅伸手抚上我的眉毛,轻声说道:“你别瞎想了,想不通就想不通,没什么多大关系的。”
“这算什么啊……”
我咕哝一句,翻身关掉了台灯,“睡觉!媳妇晚安!”
梅浅的双手按在我的后背上,热乎乎的,好一会儿她才回话:“老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