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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追 梦

作者:金陵隐者 当前章节:8516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19:50

佛说,众生平等。科学家已经证实,猫狗和人一样,会做梦,但猫狗毕竟不是人,因为人不但会做梦,还会不顾艰辛地把梦境变为现实。单纯的白日梦是不会打扰别人的,所以猫狗可算是和平主义者,但人类不做白日梦,人类的梦想同意志力相结合,便会朝向现实的方向发展。居住在不同国家的人类,会有各种不同的梦,它们会纠结在一起,于是友谊、冲突或者战争,便应梦而生。

伊朗,原名波斯,一个神秘的文明古国,地处西亚,位于中东地区的东端,状似一只由东南向西北方向爬行的蜗牛,面积万平方公里,是世界第16大国。伊朗北接中亚的土库曼斯坦、阿塞拜疆、亚美尼亚,与俄罗斯隔里海相望,南临波斯湾、阿曼湾和*海,东邻阿富汗、巴基斯坦,西连伊拉克、土耳其,隔波斯湾与海湾*国家相邻。伊朗占据战略要冲,自古以来就是联系东西方的桥梁,世界各大文明的交汇处,历史上著名的海陆三条(其中陆上两条)“丝绸之路”,均从伊朗经过。

伊朗的历史,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光荣与屈辱并存,强盛与衰败交织,奋斗与坎坷相伴。19世纪,随着欧洲列强势力的侵略,伊朗逐渐沦为半殖民地。从此,争取民族独立国家富强,便成为伊朗人民永恒的梦想。

一、强盛国家之梦

中国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的《长恨歌》中,有“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的诗句,从中我们知道,雄才大略的汉武帝非常钟情于美丽的女子。其实,他对宝马的渴求丝毫不亚于女子,他曾发动一场汗血宝马战争,最终如愿获得了宝马。汗血宝马如此珍贵,它的食物十分精美,喂它的草料,营养价值很高,叫苜蓿,原产地就在伊朗。几千前,伊朗这块盛产苜蓿的土地,水草丰美,风吹草低,牛马悠闲地吃着苜蓿,情深的牧民浅吟低唱。

古代埃及、古代巴比伦、古代印度、古代中国,被称为“四大文明古国”。地球广袤幽深,然而文明古国的诞生,却不是上帝随意点化的结果,它们都有一条或者几条美丽的母亲河,比如黄河、长江、尼罗河、恒河、底格里斯河、幼发拉底河。古代波斯,民众聚居在底格里斯河、幼发拉底河的东北部,那是一片膏腴之地,流着奶和蜜的地方。两河文明、印度文明的光芒照耀着古代波斯人,他们创造出和巴比伦文明性质相似的璀璨的古波斯文明。公元前约2500年,古代波斯人就建立了文明国家。从此,伊朗人血液中的自豪感,就像嫩芽一样开始成长。

中国人迷恋自己5000年的文明,伊朗人也沉醉在自己的历史之中。中国人仰慕秦皇汉武,秦始皇豪情满怀,奋扫六合,统一中国,汉武帝气宇轩昂,雷霆北击,使匈奴远遁。有此武功,即使“略输文采”又有什么关系呢?物竞天择,如今能生存在这个地球上的民族,都是强者的后代。伊朗人也有自己的英雄,他叫居鲁士二世,他有着秦皇汉武的风采。公元前6世纪,居鲁士二世统一波斯,他的威名远播希腊和中亚,使波斯民族第一次雄视天下。公元前529年,在*国内被征服民族的反抗时,居鲁士二世战死,但他的精神却长存在伊朗人的血液里,这是一种不屈、勇气和拼搏的精神,是构建伊朗民族性格的一个重要因素。

翻开历史,可以清晰地看出,中华文明在东方,希腊文明在西方,像两泓清泉,千载如一日,绵绵有力地推动着人类社会的发展。中华文明是农耕文明,特点是中庸和平,自强不息,后发制人。中庸和平,则不侵犯邻人,仁者无敌;自强不息,则勤恳于农事,内敛发展;后发制人,则坚守正义,勇敢抗暴,救亡图存。几千年来,中华文明的本质从未更改,如饮美酒,淳厚悠长。希腊文明是海洋文明,特点是崇尚科学,竞争尚武,先发制人。崇尚科学,则探索规律,笃信知识就是力量;竞争尚武,则四处扩张,为财富而疯狂;先发制人,则目无正义,他国逞强。几千年来,希腊文明的本质也未更改,如饮烈酒,遒劲雄壮。

国家在竞争中盛衰荣辱,文明在交流中此消彼长。中华文明博采众长,不战而胜印度文明,成为东方文明的主流,它历久弥新,至今仍散发着芬芳。希腊文明以武为桥,军事征服四方,成为西方文明的滥觞。它变异发展,作为一种强势文明,在钢筋铁骨中透着霸气和嚣张。夕阳西下,随着大流士一世和薜西斯远征希腊失败,波斯文明在落日的余辉中开始沉寂,希腊文明像清晨喷薄而出的朝阳,冉冉升起中射出一道道曙光。

飓风掠过海洋,将海水吸上天空,如矫龙戏水般潇洒;勇士的逝去,将民族的精魂抽取,却会导致一个民族长久的衰败。处于四战之地的伊朗,精疲力竭,难以应付一个又一个入侵者,被其他民族一次又一次征服。居鲁士二世只有在坟墓中悲泣,用不屈、勇气和拼搏的精神激励他的后人。

7世纪中叶,*人征服波斯,波斯人用整整400年的时间反抗异族,争取自由。*人统治期间,在伊朗全力推行*教,这对波斯人的精神世界产生了深远影响,*教义成为构建伊朗民族性格的另一个重要因素。由于历史原因,绝大多数伊朗穆斯林信奉什叶派,这就使伊朗成为什叶派的大本营。在*帝国内,享有国教地位的是逊尼派。由于什叶派与逊尼派的矛盾,伊朗遂成为反抗*帝国最强大的异端力量。什叶派与逊尼派的对立,今天仍然是影响伊朗与*国家关系的重要因素。

该走的走了,该来的依然会来。*人走后,蒙古人、乌兹别克人、土库曼斯坦人、阿塞拜疆人、突厥人的铁蹄,相继踏过这块原本是波斯人的土地。

人类社会的第二铁律,是武力强大的民族征服武力弱小的民族,挥舞着刀剑的蒙古人、乌兹别克人、土库曼斯坦人、阿塞拜疆人、突厥人征服了流泪的波斯人。

人类社会的第一铁律,是文明发达的民族征服文明落后的民族,流泪的波斯人用更锋利的文明之刃,征服了挥舞着刀剑的蒙古人、乌兹别克人、土库曼斯坦人、阿塞拜疆人、突厥人。这就是人类社会普遍存在的征服者被征服现象。

在相互征服的过程中,在铁与火的洗礼中,一个*化的波斯族浴火而生。他们是居鲁士二世的子孙,也是安拉的子民,在他们的身上,凝聚着居鲁士二世的不屈、勇气和拼搏的精神,还有对安拉的忠诚、信仰和责任。

或许,东方人天性善良,他们推崇人性本善论;西方人阴冷灰暗,他们坚持人性本恶论。不过,翻开世界近代史可以发现,西方人确实是阴冷灰暗的,其所作所为像一只疯狂追逐经济利益的猛兽。19世纪末以后,波斯像印度、中国一样,沦为西方国家的势力范围,从此民众贫穷,国家破败。

20世纪初,巴列维王朝建立。虽然巴列维父子两代苦心经营,但伊朗经济基础薄弱,依靠出口石油的单一经济结构,到王朝覆灭时都没有得到改变。除了心中的雄心壮志,波斯民族依旧无法骄傲地自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英雄们都有致命的短处,就像阿喀流斯的脚踵。对于巴列维父子,偏执的性格是他们共同的脚踵。礼萨·汗不识世界反法西斯大局,处理外交关系失妥,身死异乡;礼萨·巴列维超越国民承受能力进行改革,处理宗教关系不当,国灭身亡。然而他们终究还是英雄,重温昔日波斯帝国的荣光,建设民族独立国家富强的伊朗,始终是他们父子两代人追求的梦想。巴列维父子流着泪,离开了祖国,他们的同胞,今天的伊朗人,应当原谅他们父子的过失。因为今天伊朗人所追求的,仍然是他们父子二人所追求的理想。让伊朗再次强大起来,是一代又一代伊朗人,前赴后继,薪火相传,始终追逐的梦想!

二、*政权

人类社会发展的历史表明,国家的精神建设和物质建设,是相互联系的。有时候,要突破物质建设的瓶颈,必先要解除精神上的枷锁,而解除精神上的枷锁,则是对自身的一场革命,那意味着“我们”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我们”了。在中国改革开放初期,极“左”意识形态占据统治地位,为破除人们的迷信思想,伟人*坚决支持真理标准大讨论,他提出“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并意味深长地说:“改革是一场革命。”30多年后,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取得举世瞩目的成就,已经没有多少人认可那个时代的许多观念了。

1979年2月11日,伊朗*革命成功,推翻了巴列维王朝的*统治。表面上看,这是伊朗社会政治制度的剧烈更迭,标志着伊朗君主制从此寿终正寝,具有深刻的历史意义,但从伊朗社会经济发展的历史路径看,新的*政权的上台,并没有中断伊朗人民建设强盛国家的梦想,而是接过了巴列维王朝的接力棒,继续朝着建设强盛国家的道路迈进,历史在这里仍然保持着一种延续性。这一点,就像近代中国的社会变迁一样,从孙中山、蒋介石到毛泽东、*,他们追求的都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间断性,只是社会制度的更迭,延续性,则是对中华民族重新崛起的不懈追求!

然而在伊朗国内,始终存在着发展经济第一还是精神生活第一的问题。*革命后,哈梅内伊、拉夫桑贾尼等务实派,主张实施有限度的“自由经济”政策,改善民众生活和实现社会公正,认为如果经济发展不起来,*革命将没有意义;而最高领袖霍梅尼则持相反的观点,他认为精神(宗教意识形态)先于物质,“革命不是为了填饱肚子,而是为了*”。霍梅尼归真后,由于受到保守派的掣肘,或者保守派上台,伊朗在发展经济方面一直乏善可陈,石油出口仍然是支撑伊朗经济发展的唯一命脉。

历史的车轮是不可阻挡的,发展经济是每个国家的第一要务,不发展经济,就是死路一条。前苏联、东欧诸国以及世界上一些国家,其垮台衰败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没有发展经济。建设强盛国家,是全体伊朗人民的梦想,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历史延续性,如果伊朗宗教政权想生存下去,那么新的宗教统治者,就必须背负起沉重的行囊,顶着风沙,带领民众,踏上漫长的追求强盛国家之路。

强国之路异常艰难,需要克服精神和物质上的双重困苦,和中国改革开放初期一样,在物质建设的过程中,伊朗人民需要解除某些精神枷锁,在解除精神枷锁之后,其国民的精神将获得新生,经济才能获得飞速发展。

解除精神枷锁就要遵守科学和自然规律。宇宙的规则,超越世间一切法律、宗教、道德,是第一规则,人类必须遵守。比如,黑夜是用来休息的,大约8小时;白天是用来工作的,大约8小时;和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时间,大约2小时;娱乐、锻炼身体和处理人际关系等,大约2小时;剩下的时间,可以用来做一切想做的事情。如果一个人,每天把超过6个小时的时间,用在个人宗教精神活动上,他的身体、工作或生活就要受到影响;如果一个民族,每天把超过6个小时的时间,用在宗教精神活动上,那么这个民族就要衰败,甚至消亡。

当今世界,一些国家和民族动荡不安,频频发生混乱、冲突,走向衰败,成为失败国家,原因很多,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这些国家和民族,把太多的时间浪费在宗教精神生活上。人不自强,神也爱莫能助,人类社会存在的基础是物质生产,而不是精神活动。物质生产依靠科学的力量,沉迷于神的世界,科学就会得不到尊重,其作为第一生产力的伟大力量就得不到发挥。中国人秉承敬鬼神而远之的宗教观,实在难以想像,世界上竟有如此之多的人,相信虚无缥缈的神灵,不从狂热的宗教信仰中解脱出来,任何现存的国家和民族,都将成为历史发展的绊脚石,难以逃脱被历史淘汰的命运。

上帝对待世人是公平的,在打开一扇门的时候,往往会关上另一扇门,他不会把所有的优点、财富和美景赐予同一个人,中国人以“鱼与熊掌不可得兼”来表述这种现象。地球上的资源是有限的,一个国家的资源既是有限的,又可能是不均衡的,伊朗就是这样的国家。安拉把巨大的财富资源赐给了伊朗,据《油气杂志》2003年12月报道,伊朗已探明的石油总储量为1258亿桶(1吨约合桶),约占世界总储量的10%,居世界第二位;已探明的天然气储量为24万亿立方米,占世界总储量的16%,仅次于俄罗斯,居世界第二位;铜的储量约9亿吨,仅次于智利,也居世界第二位,但其他资源,伊朗就不多了。伊朗巨大的石油、天然气资源,为其持续发展奠定了良好基础,但资源的不均衡性,又在一定程度上制约了其协调发展的能力。对于一个工业基础很薄弱的国家,如何最大限度地使资源服务于国家发展,考验着伊朗宗教政权的执政能力。

人口过少的国家是难以发展好的,人口过多的国家发展好也是非常困难的。进入21世纪,全球性粮食、能源、生态和人口问题日益加剧,其中人口问题是核心,是其他三个问题的强力推动者,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都要理性的面对和解决人口问题,这直接影响到国家未来的生存状态。人口过多的国家,其能源、资源、生态和粮食问题的压力是显而易见的。2010年,伊朗人口约7500万,而且还在以每年100万人的速度净增。20年后,伊朗人口将过亿,而其可耕地又极少,这就需要伊朗领导层未雨绸缪,在不远的将来,找到一条人口增长与国家建设协调发展之策。在严格执行*教义的伊朗,要做到控制人口增长,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总之,伊朗的自然社会条件,有利有弊,但总体上较好,为伊朗经济社会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但也需防范经济发展的不可持续性问题。

一个国家经济的发展,离不开政治和谐稳定。在伊朗国内,有两对基本政治矛盾:一是世俗主义者与神权主义者的矛盾;二是神权主义者中,保守派与务实派(改革派)的矛盾。

世俗主义者主张政教分离,建立资产阶级*共和国,神权主义者坚持“权力神授”,建立一个“百分之百的*政府”,宗教领袖为国家最高领导人;世俗主义者认为,政府的首要任务是恢复和发展经济,神权主义者坚持精神第一,维护*意识形态才是政府的第一职责;世俗主义者反对神职人员插手军队,建立宗教武装力量,神权主义者坚持向军队派遣毛拉“政治委员”,坚持建立宗教领袖直接领导的宗教武装力量──*革命卫队;世俗主义者主张在民族独立的基础上,与世界上所有国家发展关系,神权主义者坚持反西方立场,主张向全世界输出“*革命”。*革命后,神权政治制度不断得到巩固,但由于经济发展不力,对自由和*权利限制过多,世俗主义者的主张并没有消失,在知识分子和青年人中,世俗主义者的力量十分强大。2003年6月14日,包括教授、作家、学者、艺术家、议员和神职人员在内的250人,曾向最高领袖哈梅内伊致联名信,要求哈梅内伊主动放弃最高领袖的职位。

*政权中,还存在着保守派与务实派之争。务实派也是坚定的神权主义者,不过更善于根据国际国内形势随机应变,在一些施政观念上近似于世俗派。在政治上,务实派主张放松政治管制,重用知识分子,给予妇女一定的自由,保守派坚持*教义第一,任人唯“教”;在经济上,务实派主张实施有限制的“自由经济”,逐步打开国门,保守派认为打开国门会使伊朗依附于西方,而且会扩大贫富差距;在外交上,务实派认为伊朗应摆脱孤立地位,着重加强与海湾*邻国的关系,逐步发展与其他国家的关系,适时恢复与西方国家的联系,保守派坚持霍梅尼路线,高举“*革命”旗帜,走真主指引之路。在文化上,务实派开明的文化政策与保守派僵硬宗教观念的冲突,也十分引人注目。

建设一个民族独立的强盛国家,是伊朗民心所向。这么大的领土,这么多的人口,这么多的政治矛盾,尽管有巨大的石油财富作支撑,伊朗*政权仍然任重而道远,并没有可以喘息的时间。

三、梦的解析

玄武门之变的那天,唐高祖李渊的心境极其凄凉。在那一天里,他死去了两个儿子和十个孙子,自己也交出了大权,而这一场政变,却是他的另一个儿子干的。李渊随后又苟活了几年,但他的眼睛并没有闭上,他要瞪大眼睛,看看继任的儿子究竟能干得怎么样。在“李渊之目”的注视下,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诞生了,他就是雄才大略的李世民,他开创了为后人所称道的贞观之治。

新陈代谢是宇宙的总法则,一种制度代替了另一种制度,一个政权代替了另一个政权,一个领导层代替了另一个领导层,是政治上司空见惯的现象。然而被代替者虽然失败或者下台,却往往并不甘心,他们睁大“李渊之目”,观察着继任者的作为,当继任者政绩低劣丧失民心时,他们便会伺机而动,企图东山再起。伊朗*革命虽然成功了,但张世俗政治制度的人,并没有罢休,他们提出的施政纲领,往往比宗教政权更能赢得人心,伊朗国内不断出现反抗神权主义的声音,就反映出世俗主义者不可低估的力量。宗教政权必须以自己的宏伟蓝图和实实在在的政绩,才能赢得伊朗人民的真诚拥护。

*政权上台后,首先承诺,要使国民过上纯洁的精神生活,这种精神生活,建立在《古兰经》的基础上,是伊朗人民1500年来形成的*文化传统。神权主义者认为,人类在堕落,谎言、诡诈、战争超过了以往任何时代,但许多国家的统治者却说,他们的社会制度是最好的,人民过上了幸福生活,似乎物质生活的富足就是人类生活的全部。神权主义者认为,物质生活只是人类幸福的基础,高尚的精神生活才是人类幸福的本质,也是人类存在的意义,伊朗人民渴望心灵的回归。巴列维王朝时期,伊朗人民坚决反对不适当的宗教改革和腐朽庸俗的西方文化,从根本上否定了巴列维王朝的文化价值理念,就表明了这种捍卫*文化传统的坚定信念。神权主义者认为,创建与*价值观念一致的精神生活,是*国家最重要的建设目标,也是伊朗*共和国存在的意义。

其次,*政权承诺,让人民生活得更好。除了一些衰败国家,使人民生活得更富裕、更有尊严,是统治阶层的不懈追求。在衰败国家里,统治者唯一关心的是权力,而不是人民的生活。虽然由于极端宗教意识形态,*保守派时常干扰国家经济建设,但建设成为经济发达的国家,始终是伊朗宗教领导层不懈追求的目标,至少是其中一个重要目标。神权主义者中的智者深深知道,如果不能使民众过上富裕的生活,即使统治阶层如何坚称其社会制度优越,也必将为人民所抛弃,丧失执政的合法性。正如伊朗前总统拉夫桑贾尼所主张的那样,政府的首要任务是重振伊朗经济,反对伊朗只要政治独立而无须发展生产的观点,只有国家经济的强大,独立才有意义。

中国和伊朗颇像一对难兄难弟,两国国情具有一定的相似性:都是文明古国,近代又都受到西方列强的奴役;领土面积都比较大,但可耕地都不多;人口都很多,但分布都不均衡;资源都很丰富,但人均量都比较少;国家建设都搞得不错,但工业基础都很薄弱;政治、军事、外交、意识形态方面的情况也很类似。中国在全球的份量,大致等于伊朗在中东地区的份量,中国是放大的伊朗,伊朗是缩小的中国。中国经过30多年的改革开放,到2011年,已经成为仅次于美国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中国崛起的势头不可阻挡,中国模式开始为世界各国特别是发展中国家所瞩目,成为他们竞相效法的模范。目前,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中国人民正满怀信心地朝着下一个宏伟目标迈进。两伊战争之后,伊朗开始经济重建,迄今已有20余年,但当前伊朗民众的生活水平,仍然不高,只是处于工业化国家中期的水平,相对而言,尚不如巴列维王朝时期。建设成为一个经济发达的国家,*政权还须排除干扰,做长久的努力。

翻开字典,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即越简单常用的字,含义越多,注释条目越多,这说明简单的背后往往隐藏着复杂。在国际政治领域,有一道极其简单的问题,然而却没有几个人知道确切答案。这道题的题目是:世界上有多少个国家?前中国外长李肇星考证为196个。有人认为仍然不完全,应该是199个。到底是196个,还是199个,或者其他数目,不同的政治人物有不同的回答,而隐藏在答案背后的,则是这些政治人物的国际法知识、政治倾向和国家外交政策等因素。

但近200个国家中,受到人们关注的不超过30个,为什么不关注其他为数众多的国家呢?答案是:他们的国力太小了,对国际政治体系的构建不起任何作用。受到人们关注的30个国家,毫无例外地都是全球性或者地区性强国,它们才是国际政治舞台上的主角。

伊朗是不甘心做国际政治舞台上的配角的,甚至地区性强国,伊朗也不屑为之,伊朗的目标是成为*世界第一人,成为一个能够对国际政治起着重大影响的国家。然而作为*世界第一人,除了要有强大的文化力、经济力和政治影响力之外,还要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伊朗有近164万平方公里的领土,7500万人口,丰富的石油资源,既然决心做一流国家,那么建设强大的军事力量,就是伊朗宗教领导层不容置疑的奋斗目标。

上个世纪70年代,好高骛远的巴列维国王为了称霸海湾及中东地区,向美国大规模采购武器装备,声称要做世界第五大军事强国(位列美、苏、英、法之后)。结果,伊朗不但被西方国家狂赚数百亿美元,在军事上受制于人,还因为军事力量的超常扩张,得罪了海湾*邻国,造成国防建设与经济建设严重失衡,加剧了国内矛盾,这些最后成为巴列维王朝垮台的重要因素。一个理性的国家,在国防经费的投入上,是极其慎重的,在非战争状态下,采取国防建设与经济建设协调发展的方针,是高明的做法。*革命成功后,由于伊拉克入侵以及美国的威胁,伊朗在国防经费的投入上,大大超过了国际公认的标准,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经济发展。在国防建设与经济建设的关系上,伊朗政府需要做出深刻的战略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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