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君兮没有想到，所谓的他们家老婆子派人协助“邀请”，派的是个长发细腰的女人，长相还不赖。
“就她？”
霍君兮可是见过那个汉斯的照片，膀大腰圆，典型的北欧人，估计一只胳膊就能把这个女人给抡起来。
“就她。”
十分钟后——
霍君兮挠头皱眉，“不行啊，距离这么远根本就看不清楚。”
姜武意双手一摊，无奈道：“他认识我们，我们没有办法靠得再近，先撤吧。”
“这就走了啊？”
“嗯，回酒店。”
结果哥俩还没到酒店，那边就过来电话了，汉斯对美女不感冒，美女使尽浑身解数也没有约上。
这就郁闷了，霍君兮还等着回酒店看他们约会的视频监控呢。
“别急，还有后手。”姜武意又打了一个电话，“一号方案失败，二号准备。”
“你啥时候做的这个方案啊？”现在霍君兮可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跟姜武意黏在一起，除了上厕所，俩人绝对是形影不离的代名词。
霍君兮愣是没有发现姜武意什么时候跟他们家老婆子联系，总不会偷偷在厕所背着我打电话吧？我说你们瞒着我干嘛。
“去罗马之前就已经想好了。”
“在北京。”
“嗯。”
霍君兮激动万分，抱住姜武意就啃，“卧槽，亲爱的，哈尼，宝宝贝贝，小武武，你简直就是神仙啊。”
“哎哎哎，嘛呢嘛呢，注意点形象，前面还有司机呢。”
霍君兮无所谓地继续胡作非为，“管他呢，反正他也听不懂中文。”
人家是听不懂中文，但人家眼睛不瞎好吗？这两个事情根本就不搭杠。
霍君兮折腾一会儿，倏地停住动作，姜武意下意识偷偷瞄了一眼前方，他还以为被司机发现了呢。
不曾想，霍君兮“嘶”了一声，“小武，那你啥时候把计划告诉我们家老婆子的呀？该不会是我带你去见她的那天晚上你们就都商量好了吧？你们俩在书房闭谈了那么久，老实交代你们都密谋什么了？”
姜武意一点儿都没有否认，特别大方地就承认了，“对啊，我们密谋了很多呀，只不过计划太过冗长，很多都涉及到GE的核心机密，相信您这个……”
不让叫首领准接班人了，姜武意一时纠结应该叫他啥，“您这个不愿意成为GE人的人，应该不会敢兴趣的吧？岳姨可是说了，只能对少数内部核心成员透露计划，核心成员可都是上了我们俩的小纸条的。”
霍君兮百爪挠心，想要洞悉核心机密的好奇让他难受的要死，爷不问了行吧，爷忍着，那我也不能直接承认我是GE的人。
所谓得寸进尺，霍君兮觉得他要是稍微承认那么一小下下，那么，接下来很可能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的烦心事来找他。
能够答应姜武意出山跟他混，霍君兮已经是做了最大努力了，混不好还混到他最烦的GE里面去，那岂不就是离死翘翘不远了？
霍君兮收起好奇的小眼神，撇撇嘴道，“反正你们俩商量好了就行，敌人太狡猾，别漏兜。我不问了，不问了还不成吗？”
继续刚才的“激烈”他也没了兴致，耷拉着脑袋弓着个腰，垂在座位上装死。
姜武意瞧他那德性，暗自心里好笑，肯定是想让自己去哄他，姜武意偏不。
看霍君兮吃瘪，已经成为姜武意日常四大爱好之一，之二是看霍君兮撒娇，之三是看霍君兮发愁，第四是看霍君兮猴急，第五……
总之，霍君兮做什么姜武意都觉得倍儿有意思。
人间值得。
……
“还真是被我猜中了。”姜武意打开监控，看到了视频中的画面。
“怎么了？”霍君兮好奇的凑过去脑袋，“卧槽，合着他也喜欢男人啊！怪不得对前面一个超一流水准的大美女都不感冒。”
霍君兮探过头的时候，之间汉斯正在跟一个男人耳鬓厮磨，两人刚出教堂，虽然看上去也不是特别的亲密，但霍君兮一眼就知道，汉斯瞧上了这个人。
“下一步怎么办？”霍君兮好奇的问，“他们不会直奔酒店吧？”
黑客只是切了教堂附近的画面，他们离开之后就监控不到了。
“接下来什么安排……”姜武意故意吊着霍君兮，沉思半天才接着道，“接下来什么安排我也不知道了。”
“啊？”霍君兮突然瞪大眼睛，什么叫你也不知道啊，你不知道谁知道？
姜武意不紧不慢，幽幽地道：“我只是草拟了一些题目给他们，然后，我们就只能坐在酒店里等切过来的视频画面。有可能是酒店，也有可能是餐厅，或者别的什么地方。”
霍君兮顿时来了精神，“希望是酒店，希望是酒店，希望是酒店。”念叨了三遍。
姜武意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什么毛病你，那么喜欢看啊？”
霍君兮又傻笑，“不看白不看嘛！”最近天天被拉着看书，分析案情，梳理线索，根本都没有任何休闲娱乐时间，枯燥的生活继续调剂。
一小时后——
视频录像终于再次投了过来。
餐厅！
“靠，真没劲。”霍君兮有些失望，卫生纸都偷偷准备好了。
汉斯和新认识的“小男友”去了一家餐厅，监控从他的正前方投过来，稍微有一些倾斜角度，面部表情勉强能够看清楚。
霍君兮抱怨，道：“唉，这些人手法太差劲了，监控应该安装在斜上方45°角的地方，看面部表情才是最清晰的啊。熊蛋玩意活儿干的太槽，GE早晚毁在这些庸才手里。”
姜武意听到霍君兮不停抱怨，自己在心里默默乐了，这人最大的心愿不就是跟GE撇清关系吗？这恨铁不成钢的傻劲是跟谁别扭呢？
不过，人家不是活儿干的槽，人家只是怕被汉斯发现好不？啧啧啧~要是以前，霍君兮肯定会一眼就看出来缘由。
“嚯……还有音频。”霍君兮惊呆了，画面竟然能跟录音接上，这也太顺溜了吧。
姜武意笑道：“这活儿干的还可以哈，回头儿表扬表扬他们？”
霍君兮警觉，道：“不管我的事。”
“他在说谎。”霍君兮看着画面唠叨，姜武意赶紧在旁边记录，几分几秒，哪一个问题，霍君兮觉得汉斯的回答口不对心，他都一一备注下来。
霍君兮又道：“汉斯说他去北京是旅行，很明显这是个谎言，从他的表情看，他不太喜欢回答这个问题，下意识在回避，说明他去做的事情上不了台面。”
“嗯~这个回答应该是真的。”霍君兮点头道，“他说他住的是跃腾酒店。”汉斯的表情略带男人的浮夸，因为那是一个顶级消费场所。
看来，ZOE在跃腾的时候汉斯也在，有可能是用别人的身份证信息登记的房间号。
姜武意之前已经拜托李建国重新核查过ZOE出事那天晚上所有外国人的名单并逐一进行人脸识别，却没有发现汉斯。
这里面一定有岔头，或者细节疏忽。
“这个问题倒是很有趣，汉斯说他跟朋友一起去的北京，嗯……应该没撒谎，当时楚夏没有在跃腾，那就是还有一个嫌疑人跟他在一起？”霍君兮抬头看姜武意，姜武意还在唰唰唰飞速记录。
“有可能。”姜武意闷声道。
看来还是需要重点排查一遍两个人结伴的房客。
两个人磨磨唧唧一顿饭吃了一小时，霍君兮看得口干舌燥肚子咕咕叫。
“终于完了，我看他们吃饭都饿死了，不知道还有没有下半场。”霍君兮默默嘟囔。
姜武意拉他起来，“管他呢，我们先去吃饭，就算有下半场，估计也得一段时间。”
霍君兮不停点头，看那哥俩吃大牛排，还Cheers，他是真饿了，“这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啊，再说了，偷拍的视频也不能成为证据吧？”
姜武意笑道：“如果是直接有效的证据，也有可能会被法庭采纳,但估计这哥们是套不出来什么强有力的证据来了，我们还是踏实吃饭吧，纯属花瓶一个，干活儿忒槽。”
“就是，哪像我家花瓶，又好看又实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