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惊鸿一面(年下美强总攻)》作者:素莲生花【完结】 > 《惊鸿一面(年下美强总攻)》作者:素莲生花.txt

  第二十五章生当与君相决绝

作者:素莲生花 当前章节:1471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18:59

膳厅,烛光璀璨,满桌佳肴。

萧冥在军中沉默寡言,一字千金,在萧羽凤跟前却变了个人,他兴致勃勃与萧羽凤谋划:“凤弟,如今护城军中将才奇缺,从五品以上将军皆年过四十,众人道护城军是苦差,可若是做了将军,待遇大大不同。”他停下喝一口汤,继续道,“萧家亦有不少旁系弟子身怀武学,在江湖难搏名,潦倒度日,倒不如去做个参军,晋升有望。”

“江湖人最忌讳朝廷事,你倒上赶着去?”萧羽凤夹了一块笋,啜一口酒,满口鲜香。

萧冥替他布菜,放在碟中,温声:“江湖风云出我辈,可功成名就之人凤毛麟角,能达显于世自然绝妙,若不能,也该早早图谋。”

“你怎觉得你不能?”萧羽凤好笑。

萧冥神色坚毅,在琉璃灯下熠熠生辉,端得少年意气:“我觉得我能,可我如今不满足一侠客之名,我要做更多事,要让萧家为江北众家族之首。”

萧羽凤从第一眼见萧冥,就知他心怀大志,虽潦倒为人欺,可志从未灭。

萧冥并无高人指点,年纪轻轻修出此番修为,不刻苦不可能,无恒心不可能。

“四哥终有一日,会青云直上。”萧羽凤笑着。

萧冥颔首:“我希望那一日,五弟能与我一起。”

他一双星眸脉脉深情,极为笃定。

萧羽凤被他的深情撩拨到,拍了拍膝,示意他跨坐上来。

方才还大谈宏图,萧冥一下子脸红透了,他于情事方面青涩惶恐,一边担忧自己愚笨,一边担忧五弟嫌弃,胆战心惊也不为过,可他也实在喜欢与萧羽凤一起——

秀色可餐,秀色可餐。桌上那条滑溜溜的醋鱼,与五色珍珠丸子,实在美味。

清越院偏房。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头,善若水在皎皎明月里睁眼。

强烈撕裂痛楚自心底涌上,他撑起身,喉头腥甜,伸手捂嘴猛咳数下。

月光下,黑色的血液自修长白皙指缝间流出。

善若水急促呼吸数下,起身打坐,闭目凝神调理内息。大概两盏茶的功夫,他睁开眼,若无其事用帕子擦净手指上粘稠黑渍。

他不知睡了多久,噩梦缠身难以安眠,过去诸事走马灯一般在他脑中翻涌,快把他逼疯了。

他梦见湖畔的夕颜花,梦见他抱住的少年,可少年回头,却是一张明媚娇艳的女子容颜,灿若春华;他梦见红绡帐暖黛梨与他的缠绵,然后小少主萧羽凤送给他一红木黑盒,盒中是什么?对了,是被脐带勒断脖颈的死胎。

然后呢?少年冲冠一怒为红颜,他率旧部长枪涤荡红袖宫,血流成河,连杀百人,如修罗恶鬼,惩戒无情冷酷的红袖宫。那时,他誓杀萧羽凤,他也差点做到了。

善若水头痛欲裂,他胡乱倒了一壶冷茶,一饮而尽。

他几日不进食米,腹痛难忍,如今受了刑,伤处发炎,烈火灼烧般难忍。

他的过去简直是一场笑话,索性苍天有眼,他能忏悔。

“吱——”门扉打开,有人径直走进来。

善若水头也不抬,屈膝跪在地上,叩首在地,嗓音沙哑:“主人。”

萧羽凤沐浴过后,头发披散着,发梢还有丝丝水汽。房屋狭小,他几步就走到罗汉塌边,撩袍落座。

善若水屈指一弹,门扉轻轻合上。他跪行几步,虔诚伏跪在萧羽凤足下。

萧羽凤兴致还好,拿花枝拨了拨灯芯,房中烛光明亮,冲淡了月光清幽。

“今日为何罚你?”萧羽凤踢了踢善若水。

善若水垂眸,喉咙干燥得要裂开,他咽了咽唾液润喉方开口:“今日是白书的忌辰,属下该打,等属下回到红袖宫,定会长跪于白书墓前忏悔己过。”

“小白这人沉闷无趣,我从未宠过他,但他是我的玩物,你杀死我的玩物,总让我不悦。”萧羽凤单手撑着下颌凝视善若水。

善若水再叩首:“求主人狠狠责罚贱奴,不要气坏身子。”

萧羽凤没发话,善若水便维持请罚的姿势,不敢动弹。

良久,他听到轻飘飘一句话:“你为何越来越虚弱了?”

善若水的坚壁清野云淡风轻就在这一瞬化为齑粉,他闭上眼,不想情绪形于色,未几,他深呼吸一口,恭敬回话:“主人无需挂怀,这都是皮外小伤。属下来萧府前受过五刑,体内被埋刑针,待属下回宫取出,自会痊愈。”他咬住唇,重重叩首,嗓子嘶哑得好似带了哭腔,“多谢主人关心。”

“如今局势晦暗不明,我希望能早除蛊身,碧血灵芝还需多久?”萧羽凤问。

善若水回话:“还需数十日,属下定尽快为主人取得。”

“善若水。”萧羽凤忽叫他一声。

善若水抬首。

月色清辉洒在萧羽凤眉眼之上,寡情冷漠,不染纤尘,衬得实在好看。

“等你献上碧血灵芝,我亦会履行承诺,让你与梨夫人双宿双飞。”萧羽凤伸手抚摸善若水脸颊,“等我除了蛊身,你再无机会为你孩儿报仇,可要三思。”

善若水嘴角荡漾起一抹笑,他温柔与萧羽凤对视,启唇:“多谢主人,属下只盼与梨夫人安稳渡过余生,不敢再有奢求。”

他伸手握住萧羽凤冰凉的手,温顺垂眸,不再言语。

我多么希望,能用我的血让您暖起来。

我多么希望,再与您多待片刻。

我的罪过今生已难赎,我祈求上苍让我于地狱受苦,将所有福报留给您。

“你很爱梨夫人。”萧羽凤一时突发奇想,好奇询问,“什么是爱?”

善若水认真思索,随后望着萧羽凤道:“生当与君相决绝,免叫生死作相思,爱是奉献与受苦。”他挪开目光,淡淡道,“属下深爱梨夫人,谢主人成全。”

他隐约觉得萧羽凤变了,他竟开始思考情爱为何物。

萧羽凤细细想了想,依旧想不明白,不明白之事,雾里看花,亦是趣味。

“您……今夜能留宿麽?”善若水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萧羽凤抽回手,无情嘲笑他一句,起身离开。

善若水仍跪在冰凉的地上。

良久,他自嘲一笑,起身,回到榻上,调息打坐。

蜡烛摇曳片刻,熄灭在灯油中。

乌云遮住月光,夜深且浓稠,善若水屏息凝神,内劲游走周身,一股强大暖意充斥血脉,臀腿上的刑伤亦不算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万千纤细藤蔓刺进血肉,贪婪掠夺的锥心之感。

他的背后,呈现出大片褐红之色,状似灵芝祥云,随着真气游走,色泽逐渐化碧,于惨淡月光下万分骇人。

皮肉下的灵芝仿若活物,伸出密密麻麻柔软触须,顺经脉延伸到善若水身体各处,吸食真气精血。

善若水额心出现一枚碧色灵芝印记,向外冒着黑凸凸的死气。

☆、天剑山庄

阴雨放晴,天朗气清。

萧冥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脑后,英气无双。他与门口的听风打招呼,得知萧羽凤在听竹子轩摆棋谱,径直走向听竹轩。

苍翠竹林,风过肃杀,满地青色竹叶。碧色掩映之中,一轩邻水而立。

江北秋日尚暖,日光刺眼,小轩三面罩上薄娟,滤去燥热,只投柔光。

萧羽凤静坐棋桌前,漫不经心落子。

萧冥立得远远的,呆呆看了他好一会,低头一笑,踏步上前。

“五弟,天剑山庄有武林大会,广邀江湖各大门派家族,爹爹今次也带我去。”萧冥在一旁石凳上坐下,笑道,“约莫十日能回,五弟可有何想要之物,我替你捎回来。”

萧羽凤凝视棋盘上残局,手中把玩一枚莹润黑子,没理他。

萧冥意识到自己唐突,心中惭愧,立马闭嘴,乖乖等着。

许久,萧羽凤将棋子扔回棋盒,揉了揉太阳穴。

棋盘上残局未动一子。

萧冥不敢再开口,只惶惶望着萧羽凤。

“你下次再唐突,我就打你屁股。”萧羽凤看萧冥如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犬,心情不错,抬手拧了他脸颊。

萧冥在萧羽凤面前特别容易害羞,他脸颊浮上红晕,强装镇定轻咳一声:“我晓得了。”

“我知晓天剑山庄,是一位姓史的老爷所建,隐于深山之中,颇风雅。”萧羽凤抽回手,“爹能带你舆会,是器重你,你多在江湖走动,扬名也快。”

萧冥颔首:“五弟所言极是,待我去看看,若真是好地方,我就去求史老爷,然后与五弟一起游庄。”

他深陷情网,处处以萧羽凤为先,满心柔情蜜意。

“只有一事我还需嘱咐五弟。”萧冥握住萧羽凤冰凉手指暖在怀里,满目关怀,“如今三哥也不在,只有善若水伴你左右,你需得小心他。”他怕萧羽凤误会,笨嘴拙舌的解释,“我没有吃醋嫉妒。”

“你也到更年期了,这么啰嗦?”萧羽凤嘲笑他,“快去吧。”

萧冥依依不舍与萧羽凤缠绵了好一阵,才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听竹轩。他没走几步,正好见善若水迎面而来,一身青袍,松竹风骨,丰神俊秀。

萧冥也不得不承认,善若水长得很俊美,是一种能迷惑男女众生的美。

他们眼神交错,算打了招呼,彼此没有停留,擦肩而过。

萧冥顿步,回首看善若水,剑眉深蹙,担忧愈甚,他觉察善若水身上的邪气更重了。

等萧冥回到自己院子,小厮早已收拾妥帖行李,萧老爷派人来催,萧冥匆匆出门。

天剑山庄一行,萧老爷带了长子萧天坤和四子萧冥,一行人车马兼程,爬山涉水,两日便来到天剑山庄。

天剑山庄高朋满座,人群密集,呼朋引伴,颇为盛大。

萧冥发现,此次舆会的,有各大门派掌门,还有好多武林望族,他心道史老爷有能耐,竟能让天下英雄卖他这个面子。

这几日陆陆续续有门派前来,亏得天剑山庄占山为庄,屋舍厢房数百,能妥善安置往来群侠。

山庄颇大,半月难以游尽,这山庄假山湖泊,亭台楼阁,无一不雅,设计者定胸中有大沟壑;山庄的主人也定腰缠万贯,不花费数百万两银子,哪能将荒野山林打造如此奢雅。

萧冥喜欢早上去攀峰,在顶峰俯视层峦叠翠,烟雾缭绕,一览众山小之处练剑,更添豪情。若是萧冥多看些兵法布阵,就会发现,天剑山庄地势极好,四周环绕森林峡谷,是能逼人入绝境之地。

第三日一早,群侠汇聚山庄,史老爷终于露。他一身玄衣,面容肃穆,身后跟着数十黑衣侍从,再后面,四个大汉抬着一柏木棺椁,穿越人群,缓缓进入大堂。

喧闹嘈杂的天剑山庄,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目光汇聚柏木棺椁之上。

“史兄弟,这棺材是怎么回事?”点苍派岳掌门是个大手大脚的粗人,大嗓问道。

史老爷年过四十,四方脸威严肃穆,他拍拍手,沉声道:“开棺!”

萧冥心下好奇,注意力也被牢牢吸引。棺木是寻常柏木,不名贵,两个汉子轻易推开,露出棺木里尸身。

棺木里是个白袍男子,约莫四十来岁,满脸胡渣,面色惨白,他尸身之下,是一滩黑水,黑水汇聚在棺木四角,似在蠕动,一股恶臭随着开棺弥散开去,几个不经事的小弟子几作呕。

“这是何人?”穆家家主穆少云深深蹙眉,穆家为布商,因祖父好武,结交诸多江湖人士,又广结善缘,舍得银子,故每逢盛会皆受邀。

萧冥仔仔细细看了这尸身,他亦不认得此人。

群侠一时议论纷纷,突然,人群里传来一声怒喝:“史老爷子,你欺人太甚!”

声如洪钟,内力不俗,随后一黑衣汉子一跃而出,身法极快,比他身法更快的是剑法,一把青钢宝剑眨眼睛抵住史老爷脖颈。

众人大惊。

“砰——”一枚暗器迅疾掠过敲在青钢剑上,青钢剑微微一颤,竟直撞汉子手心穴位,黑衣汉子手心一麻,长剑脱落。

好精准的内力与点穴功夫。

“鹏三,这里还容不得你放肆。”一声冷叱,一红衣青年缓缓走出,姿态优雅,他身后跟着鬼夜门众位堂主。

是夏晴。萧冥冷冷皱眉。

“老子放肆?姓史的敢挖剑圣的坟,老子第一个杀他!”鹏三满目怒容。

一句话,群侠惊诧不已,人声鼎沸,大家争相望向棺木。

萧冥也忙多看几眼,剑圣啊,那可是武林中封神的存在!

如今,剑圣死了,还死的不安宁,棺木被拖到天剑山庄示众。

史老爷示意大家安静,沉声道:“今天史某邀大家来天剑山庄,是为祭剑圣,更是为了替剑圣主持公道!”罢了,他转向夏晴,“夏门主,请你给大家说说。”

夏晴自武功被废,身体虚弱不少,风度气质却更见高雅。他走到剑圣棺木旁,声音阴冷:“剑圣一生高风亮节,德行厚重,仁济天下,却为小人下蛊所害,如今鬼夜门请诸英雄放下过去恩怨,为剑圣讨回公道,诛杀邪佞!”

一石激起千里浪,人群中炸开了锅。

剑圣天赋异禀,年少成名,仁者无敌,广结天下侠士,颇有名望,许多门派掌门当年亦受过剑圣照拂。待剑圣经历人世沧桑,纷扰痛苦,放下毁誉,只身入雪山腹地隐居,其德行,令所有侠客钦佩,故能封神武林。

萧冥心中亦义愤填膺,大为不忿,为剑圣惋惜。

“夏门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剑圣为谁所害!”人群里有人怒吼。

夏晴一一扫过眼前侠士,一张阴柔美艳的面孔上是沉痛哀伤,他一字一句冷厉道:“红袖宫萧羽凤,正是蛊杀剑圣的凶手!”

萧冥大骇,不敢置信望着夏晴。

不——这是夏晴的诡计——五弟与剑圣没有关系!

许是他目光太过憎恨炙热,夏晴竟转身与他对视。

他看到夏晴嘴角勾起的阴暗笑容,不寒而栗。

作者有话要说:  放心,我们说不虐攻,就不虐攻,剧情算什么,设定算什么。

即使小凤凰被全网追杀,被全网诬陷,我们还是不虐他。

攻控就是这么自信。

☆、诛凤

天剑山庄,群侠义愤填膺。

夏晴立于逆光之地,身披朝霞,他指向棺木中的黑色稠液,冷冷道:“我奉门主之命于青龙雪山祭奠剑圣——”

群侠都知剑圣与鬼夜门渊源颇深,鬼夜门主沈时墨被剑圣逐出师门,死生不复相见,沈时墨遣心腹夏堂主去吊唁,亦是情理之中。

“祭奠之时,我见剑圣坟冢之外,寸草不生,毒虫聚集,实在蹊跷,故甘冒不韪开棺。”夏晴沉痛道,“开棺后,棺木里满是黑色毒液,细看之下,并不是毒液,而是成千上万的尸虫。”

众人靠近棺木,腥臭难闻,侠客们对剑圣尊重万分,也不掩口鼻,只细看棺材四角的黑液,果然,毒液里似乎有千百只黑溜溜的圆眼,骇得人头皮发麻。

“这不是寻常尸虫,是千蛹蛊的伴生尸虫,这世间拥有千蛹蛊之人,大家心知肚明。”

老江湖们皆沉思,大家忆起数年前江湖掀起的一场不大,却骇人的波澜,始作俑者,正是一位北疆来的巫蛊师。

那巫蛊师以白色面纱遮面,无人见其真容,只知此人擅长用毒蛊,能驱天下蛊虫,他以人身蓄毒蛊修习,为江湖所憎恶。其武功修为高深,又让人望而却步,无人知他姓名,只好用他最常用的千蛹蛊命名,称他为“千蛹蛊主”。

“千蛹蛊主与红袖宫的小主人又有何关系?”有人高声问道,“苏红袖的稚子还未弱冠,怎会是千蛹蛊主?千蛹蛊主内力修为深不可测,少说也要苦修五六十年。”

众人也是不解。

萧冥望着夏晴志在必得模样,胆战心惊。他知晓五弟敬重剑圣,五弟得见堰月时分外感叹,以酒祭剑;五弟本不是虚伪之人,也没必要在他面前演戏。

他绝不信剑圣是萧羽凤所毒害。

夏晴狭长双眸扫过萧冥苍白的脸,薄唇吐字无情:“千蛹蛊主,就是红袖宫小少主萧羽凤。”他望着萧家,冷淡道,“我已彻查清楚,千蛹蛊主以邪法修习,内力逾百岁高人,他害无数性命,罪孽深重,修毒蛊之时走火入魔,武功全失,性命堪忧,需要萧家龙骨为药,故化身他本来身份,红袖宫小少主萧羽凤——入萧家——寻龙骨——此事我细询过萧老爷。”

萧冥大惊,他不敢置信望着萧老爷与大哥萧天坤。

夏晴与大哥往来过密,原来一直在查五弟的事麽……难怪这次萧老爷破天荒带他舆会,原是看他与萧羽凤往来过密,所以带在身边监视控制吧。

萧老爷大步上前,对诸位侠客一礼,哼一声:“自从苏红袖两个儿子入萧府,萧府的祠堂,禁地,密室屡次遭人闯入;夏堂主告知我此事,我亦不信,所以设了个圈套,放了一本有关龙骨的卷轴在密室最内侧,卷轴当夜遭窃!我才知道那两个小畜生的狼子野心!”

萧冥突然很难过,五弟修毒蛊走火入魔,性命堪忧,他从来不知道。

与他笑谈风云的萧羽凤,原来是病入膏肓麽。他暗中握紧拳。

群侠震惊,他们无人知晓萧羽凤,却是人人知晓千蛹蛊主,也知晓千蛹蛊主挑战过剑圣,战败而归。

“即便千蛹蛊主真是萧家小少爷,凭何断言是他蛊杀剑圣!单凭棺木中的千蛹蛊吗?”一汉子大喝。

一医者站出来:“千蛹蛊为蛊主专有,且看剑圣尸身,千蛹蛊深藏体内,且数量极多,才会引来这么多伴生尸虫。剑圣何许人,怎会无缘故中蛊,唯一的可能,是千蛹蛊主与剑圣决战之时,将蛊毒涂抹剑上,然后用剑伤了剑圣,如此一来,千蛹蛊直涌入血肉,肆意繁殖,蛊毒沉疴。”

千蛹蛊主本就身负恶名,为江湖邪魔,如今他与剑圣比剑,暗做手脚,意在害人,何等卑劣龌龊。

“夏堂主。”史老爷沉声,“你说千蛹蛊主如今武功全失,可为真?”

“是。”夏晴眸色一暗,“他虽说无内力,使毒手法还在,且有影侍保护,而我派沈门主正在闭关,除他也非易事。”他扬声道,“剑圣惨死在千蛹毒蛊之下,正不压邪,是对整个武林的羞辱!夏晴如今将实情告知天下英雄,是为揭穿千蛹蛊主之恶行,同时请求天下英雄团结一致,诛杀邪佞,为武林除害!”

群侠顿时议论纷纷,能杀千蛹蛊主,本就是大好事,如今千蛹蛊主毒杀剑圣,更该死。

他们听闻千蛹蛊主武功全失,豪情更是大涨。

萧冥心道糟糕,如今三哥外出,五弟身边只剩下善若水;善若水也是危险之人,五弟若真武功全失,任人鱼肉,又能仰仗谁呢?

“我已经派人去接那小畜生来天剑山庄,届时,我们埋伏在南边树林,等小畜生一入天剑山,即刻击杀!”萧老爷恶狠狠道,他平素一身正气,很少戾气深重。

夏晴许诺了他天大的好处,又能为他除掉家中祸害,他自然全力支持。

“四少爷平素与萧羽凤交好,兄弟重情,还请暂时在庄中休养。”夏晴一指萧冥。

萧老爷扫一眼萧冥,冷冷道:“他不敢背叛萧家。”随后他指着两个高大侍卫,强硬命令,“冥儿,你与他们下去,不准出房间。”

萧冥刚想说话,萧老爷已出手,二指狠狠戳向他肩头,封住了他穴道。两个侍卫将萧冥拖了下去。

他的爹,根本不信任自己儿子。

萧天坤一脸嘲讽望着萧冥,庶子就是低贱,爹又怎会真的看重一个庶子?等他和爹一起除了红袖宫那两个小贼,再好好收拾萧冥。

萧冥心急如焚,浑身不得动弹,他满心担忧恼怒,被人拖到看不见之处,绳子绑了手脚,扔进厢房。

江北,萧府。

“主人——属下请求随侍。”善若水将细软递给萧羽凤。

等在一旁的黑衣男人冷眼:“天剑山庄可不是人人都能进的,四少爷请了史老爷好久,才为五少爷求了封帖子,还请五少爷马上动身。”

萧羽凤扫了眼手中书信,文笔与口吻都似萧冥所写。

“你留在府中吧,爹和几位兄长都在那边,也能照顾周到。”萧羽凤翻身上马。

善若水拉住骏马辔头,抬眸与萧羽凤对视,后退一步,欠身温言:“少爷早去早回。”

他长身玉立,眉清目秀,不像小厮,倒是像男宠。

黑衣男人眸色暧昧起来,他自上而下打量善若水,心道,事成之后,要向萧老爷讨了这个小厮过来。

一行六个人,前三后三,护着萧羽凤走向天剑山庄。

哒哒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回荡山间。

☆、周末停更通知

这文文字太多了,我们不要这么多文字

这文更新的太快了,我们不要更新这么快。

以后周末停更哦。

周一到周五日更啦。

喜欢素莲的人可以微博关注素莲生花

以后车会在微博开哦~

然后这里正正经经写江湖武侠~~

虽然情节有点儿戏,反正你们也看不懂,你们也不认真看,无所谓的啦~~

这是素莲的第一篇江湖武侠文,要给它完结掉~~

然后写好多好多的攻控文

其实素莲本来的风格,,,额,,,是老司机类型的啦,,,

但是尝试多重风格也很棒棒哇~~~

我们要当不开车的老司机!!!

我们要当不开车的老司机!!!

我们要当不开车的老司机!!!

我们要当不开车的老司机!!!

我们要当不开车的老司机!!!

☆、番外二:假酒误事(上)

当小凤凰睡了不知名的小奴才。

红袖宫(善若水)

晨光熹微。

萧羽凤醒来,头昏目眩,他环顾四周,器物陈设奢典,是宫主寝殿,他身侧躺着个不着寸缕的少年。

叩门声响起,善若水推门而入。他一身白衣,姿容出尘,碧玉绾墨发,更显俊秀。

少年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套上衣衫,惶恐滚下床跪地叩首:“宫主饶命。”

善若水不置一词,迈步从他身边走过,捧着白瓷茶盏递过去,恭谨:“主人,用些醒酒茶吧。”

萧羽凤摆摆手,善若水也不敢劝,只把茶水搁置一旁,欠身立在一侧等候吩咐。

“你现下是红袖宫宫主,这些事不必亲为。”萧羽凤拉过善若水抱怀里,他头脑晕眩,索性搂着善若水耳鬓厮磨。

善若水颈侧痒痒的,他看一眼萧羽凤,忍下上扬的嘴角,温声道:“这是属……我的本分。”他面无表情扫一眼地上颤抖伏跪的少年,低嗓温声,“主人宠幸了——”他亦不知这少年名字,不好称呼,只道,“——这位小公子,可要册封?”

“册封什么?”萧羽凤漫不经心瞧了瞧少年,蒲柳之质,不及善若水万一,他冷哼一声,“还不是你服侍不周,才让什么歪瓜裂枣都敢爬床!你可知罪?”

若他真生气训斥,善若水早吓成了鹌鹑;可他抱着善若水懒洋洋的兴师问罪,就是另外光景。

“是,都是我不好,我该打。”善若水侧头瞧搭在自己肩上的萧羽凤,眸中荡漾浓浓纵容,“主人可要赏罚?”

“自然要罚。”萧羽凤手掌探入善若水衣襟,缓重抚摸温热肌肤,再狠狠扯一把金属小环。

善若水闷哼一声,浑身颤抖,鼻息加重。

跪伏在地的少年颤抖如筛糠,若他看到宫主和萧羽凤欢好,宫主定不会留他性命。

善若水眼神询过萧羽凤的意思,随后轻轻一掌推出,少年被迅疾霸道的强悍掌力拍到门外,门扉合上。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惊鸿阁(萧祁凌)

无涯峰,未名居,书房。

暖阳透过云层给山峰罩上一层碎金。

萧祁凌一身玄金长袍,金冠束发,端庄威严,正坐于梨花木书桌前,手中执紫玉羊毫游走宣纸,字迹遒劲秀巧,铁画银钩,游云惊龙。

两个影侍捧茶侍奉,皆一身黑衣,身姿挺拔,沉默寡言。

窗外,院中,一青年身着白色亵衣,被绑在刑凳上受杖刑,青年头发散乱,脸色惨白,嘴被堵上发不出声,身后血肉模糊,粘稠艳血顺刑凳滴滴答答汇聚青石板上。

一下下沉闷杖刑之声回荡在空旷院子里。

萧羽凤跨步进院子,瞥一眼受罚的青年,径直走入书房。

萧祁凌头也不抬,专心写字,身侧两个影侍倒是知趣退了出去。

昨夜假酒误事,萧羽凤心中抱歉,他走到桌边,瞧了萧祁凌写字,赞一句:“萧祁凌,你的字愈发好了……”随后漫不经心道,“你别生气了,外头人都要被打死了。”

“咔嚓——”上好的羊毫竟断成两节,墨迹溅在宣纸上,毁了一副好字。萧祁凌将断笔扔进笔洗中,抬头望幼弟,凛然墨瞳不怒自威,:“影卫犯上,本就该杖毙,凤弟对惊鸿阁的规矩可有不满?”

哟?生气了?

萧羽凤微微一笑,绕到桌前,俯身伸手搂住萧祁凌的脖子:“我昨夜是无心的,你作什么为难他?”他附在萧祁凌耳边,坏坏的吐热气,“你生气,应该责罚我啊。”

萧祁凌呼吸加重,他鬼使神差的伸手,搂住萧羽凤。

他根本受不住幼弟的任何挑拨,脸上再也绷不住威严。

萧羽凤将兄长压在黄梨木的圈椅上,两人墨发纠缠在一起。

“你要罚我麽?”萧羽凤笑着,少年墨玉一样的眸里映衬着萧祁凌此时的模样,萧羽凤欺身近前,将兄长禁锢在臂弯之中,两人热息交织,再道,“你不罚我,我就要罚你了呢。”

“你小小年纪,如此顽劣,当罚。”萧祁凌眸底掠过一丝深意,他扣住幼弟后脑狠狠堵住萧羽凤的唇。

多年夙愿,今次得尝。

书房,并不止可以沉心,亦可以开车。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要写后宫争宠修罗场后院失火了,我要控制住啊控制住,不能暴露本性啊!这可是正经的江湖武侠文!!!喜欢看后宫争宠修罗场的小伙伴快点关注素莲的微博素莲生花,看更多主攻文哦~~

☆、假酒误事(下)

江北萧家(萧冥)

天朗气清,惠风和煦。

桃花飘在碧水之上,弱柳拂过,涟漪阵阵。

“家主,家主……爷还没醒呢……”门外一阵嘈杂。

萧羽凤被吵醒,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再搂住身侧之人。陡然,他惊醒,身侧是个陌生男子。

“咣当——”门扉被人推开,跫音渐近。

萧冥一身玄衣,长身玉立,年轻俊朗面上不掩怒气,他对陌生男子冷冷道:“滚出去!”

男子忙裹好衣服逃出,慌乱之中鞋袜也来不及穿。

萧羽凤淡淡望着萧冥,微蹙眉。

萧冥眼中满是倔强委屈,他直直与萧羽凤对视,不肯示弱。

天知道他多盼望萧羽凤回来,还特地新练了一套剑法,哪知军中事务拖了一晚上,萧羽凤就……萧冥心下憋屈难忍。

萧羽凤不言,目光冷下来。

萧冥心虚起来,他不过一时之气,现下懊恼自己莽撞。很快,他坐在床畔,咬着唇,又怨又小心翼翼望着萧羽凤,“羽凤,我,我只是有些生气……”

“我让你坐了?”萧羽凤不悦斥道。

萧冥心下一抖,忙站起身,他虽委屈,可十分怕萧羽凤生气。萧羽凤好不容易来一次江北,若是因为小事惹他不快,太不值得。

“羽凤,你别恼,都是我不好。”萧冥温言求着,“我太想见你,才没分寸。”他屈膝跪在床下,仰头凝视萧羽凤,眸中情绪涌动深情似海,他伸手去拉萧羽凤的手,萧羽凤冷哼一声甩开。

萧冥这下真急了,哪还有半点怨气,只余悔恨。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骂道:“让你鲁莽。”他偷偷瞧一眼萧羽凤,见他无半分动容,咬牙再抬手掴在另一边脸上,“我知错了。”

他自从做了萧家家主,在军中又平步青云,大家见他都是毕恭毕敬,如今动手自罚,整个人羞愧得颤抖不已,可萧羽凤生气,是他最怕的。

萧羽凤依旧没什么反应。

萧冥心下酸楚,他跪直身子,低声道:“我错了,羽凤你别生气。”说罢他抬手用力掴自己脸上,十分力道,声响清脆。萧羽凤不言,他就一直打下去。

约莫掴了四五下,萧冥脸颊肿痛,嘴角渗出血来。

他为让萧羽凤消气,打得愈重。萧羽凤伸手握住他还未挥下的手,眉宇松开,恨铁不成钢的看他:“好了,你就一点记性不长。”

萧冥所有委屈在一瞬化为乌有,他清亮眸子盯着萧羽凤,期待:“你不生我气了?”

“你知不知道,萧祁凌都不敢让我身边的人滚。”萧羽凤抬手拍他脑袋,没好气,“屡教不改,你就是打少了。”

见他不气,萧冥开心起来,他握住萧羽凤的手放在脸上,可怜巴巴瞧他:“你多打几下,我不敢了。”

他脸颊烫烫的,手感不错,萧羽凤狠狠捏了一把:“起来吧。”

萧冥起身靠在他肩头,满满幸福,他搂着萧羽凤道:“春日里赏花游湖都好,我们带着竹竹一起去,可好?”

他低垂眼眸,满心欢喜,只有与萧羽凤在一起,他才能感觉最强烈的羁绊与愉悦。他突然想到一事,红了脸,强装镇定道:“我,我,我还给你备了份礼,礼物……”

能有什么礼物呢?相信大家可以脑补。

鬼夜门(沈时墨)

夜幕四合,一轮圆月正中天,清辉幽暗。

夜风徐徐,吹得满院樱花逐舞。

一棵樱花古木立于亭中,古木三人合抱,树根盘虬卧龙深埋地底,蔓延数十米,地面也能隐约见根系错杂。

繁花烂漫,密密麻麻的樱花争先恐后竞相开放,吹风一拂,簌簌落下,宛若细雨。

一青衣男子靠在树干之上,以手为枕,仰头喝酒。

他面容俊朗,英气潇洒,左手握着一把折扇,右手提一坛美酒,倾坛而饮。

树下,院中,蜡烛在纱窗剪影出一双人影。

沈时墨一双眼略显落寞,他惊鸿一瞥,扫一眼纱窗,握酒坛的手指攥紧。

小凤凰。

“砰——”沈时墨掌心内力大涨,酒坛粉碎,琼浆玉液撒了一身。

他足尖一点,翻身直坠下树,在离地三次处一扭身,已安稳立在地上。

“噗——”折扇展开,这是一把铁扇,月光下寒光奕奕,映衬出沈时墨捉摸不透的深邃瞳孔。

沈时墨以腿扫地,满地樱花飘飞,他身子轻巧迅疾,辗转腾挪,铁扇灵活转动于他手掌之间,行云流水,俊逸飘渺,可铁扇扇出的不是风,而是凌厉剑气,毫不留情切割空中樱花,将满院香红切割得支离破碎,四处飞溅。

他不明白,他不明白,为什么小凤凰宁肯要一个小厮,也不肯与他相处。

他需要暴力的发泄,发泄他的恨。他想用这把扇子割断小厮的喉咙,再恶狠狠告诉小凤凰,自己多爱他。

乌云蔽月,天空一片漆黑,纱窗上的人影没了,他们睡了。

沈时墨习武了两个时辰,直到精疲力竭才停下,他见房中不再有动静,也不愿离开,翻身上树,眠在花丛里。

他额前发丝贴在细密的汗水里,有种精疲力竭的绝望。

翌日,沈时墨是被石子砸醒的,他被吵醒脾气不好,沉声呵斥:“放肆。”

萧羽凤一身白色亵衣立在树下,手里捧着两三个石子,见他醒来,再砸他一下。

沈时墨侧头避开,跳下树来,忍下心中万千情绪,笑道:“小凤凰,怎么大清早就打人?”

萧羽凤一脸不待见他的嫌弃表情:“沈门主现在晚上都睡树上呢?”

沈时墨展开折扇轻摇,端得风流不羁:“小凤凰床上功夫了得,在下听个墙角,学习学习也是好的。”他喉中生涩,面色却不变。

“你他妈听什么墙角,屋里那人是谁?”萧羽凤怒视他。

“嗯?”沈时墨一头雾水。

“我以为那人是你,昨晚还想着你喝醉了,车技了得,以后该多给你灌些酒。”萧羽凤十分不悦,“你不情愿就直接说,找替身能不能找个好看的,屋里那什么玩意?”

“我——”沈时墨大惊,随即大喜,他收了扇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我也觉得我醉后会好,走,我们喝酒去。”他拉着萧羽凤就走。

萧羽凤跟他走了两步,甩开手,冷冷道:“大白天的,你发什么疯。”

“春宵苦短,自当争分夺秒。”沈时墨心下大痛快,他握住萧羽凤胳膊,“既然在鬼夜门,就要听我的,小凤凰,来,我会带你体验到极乐。”

沈时墨的极乐……一般都是用来骗小凤凰的,而且屡试不爽。

小凤凰总是因为好奇而上当,然后因为沈时墨的渣技术受伤而归。

希望他们这次能成功。Good luck.

☆、偏向险峰行

萧羽凤与六个侍从匆匆赶路,第二日下午进了天剑山。

青山隐隐,绿水悠悠,的确是好地方,只是地势坏了点。

萧羽凤环顾四下,脑中记熟地形。

再往里走,树林地势崎岖,怪石嶙峋,天剑山庄森然立在雾气里。

“五弟!他们要害你!快走!”一道怒吼划破长空,几近凄厉。

萧冥从树林里掠出,径直奔向萧羽凤的马,他衣衫不整,身上有伤,又大吼一声:“五弟,天剑山庄武林群密谋逼杀你!走!”

数十男子持剑追在萧冥之后。

埋伏四周的武林群侠顿时跳出来,个个精壮凶猛,立马将萧羽凤围在中间。

“逆子!”萧老爷大怒,足尖一点马背转瞬落在萧冥跟前,他气急,狠狠一掌扇在萧冥脸上,训斥,“你胡说八道什么!”

萧冥重重摔在地上,面颊红肿,他跪行上前拉住萧老爷衣袖哀求:“爹!五弟是您的儿子!您不能不信他!”

“这个小贼生性歹毒,祸害武林,蛊杀剑圣,萧家乃江北望族,怎能因他蒙羞!”萧老爷目露凶光,恨铁不成钢又一掌扇在萧冥脸上,“你正邪不分,丢光了萧家的脸,还不退下!”

萧羽凤端坐马上,目光渐冷。

他不言语,如今武林群侠汇聚围杀他,定有人周密谋划,启是他两句话能扭转的。

萧冥登时如坠冰窟,萧老爷为萧家颜面决心舍弃萧羽凤这个私生子。他最后的念想断了,眸中哀求褪去,以剑支起身子,决绝走向萧羽凤,他说过要护五弟周全,如今却害得五弟深陷险境。

群侠中有人道:“四少爷,你年少重情,可不能助纣为虐,如今与我们一道杀了千蛹蛊主这魔头,还是好汉!”

萧羽凤听到此称呼,看了那人一眼。

又听嗤笑一声,嘲讽甚聋:“好个兄弟情深!”

萧冥如今身受重伤,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他挺身而出,萧羽凤有些意外。他如今武功全无,又被群侠设局诛杀,命数不定,不愿连累他,于是冷冷道:“别过来,你是萧家人,我也不信你。”

萧冥握紧宝剑,眼眶通红望着萧羽凤:“不,我许诺过要护你!”

他如今几乎站不稳,却敢执剑横在萧羽凤马前,怒视群侠:“你们青红不分,听信夏晴妄言,妄为豪侠,我萧冥亦不愿与诸位为伍,你们要杀五弟,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他这一句话,便是与整个武林为敌。萧冥胸怀大志,一心想光耀萧家,如今一句话多年心愿为泡影,前程尽毁。

一时间,众人望向萧老爷,萧冥毕竟是萧家人。

萧天坤早看萧冥不爽,阴阳怪气道:“五弟还真是痴心一片。”

此话触了萧老爷的逆鳞,萧老爷快步上前,一剑凶险刺向萧冥,萧冥并不敢与父亲动手,他心如死灰,以胸膛迎剑。

萧羽凤握紧拳,他内心怒浪滔天,体内内劲空荡荡,手脚绵软,他已经不是当初的萧羽凤。

按照往日性子,他早出剑杀了这群蝼蚁;可如今,他武功全无。

萧老爷手腕一震,剑锋错开四子胸口,他掌心劲力疾吐,猛地拍上萧冥右腿,萧冥闷哼一声摔倒在地,腿骨碎裂。

“杀!”萧老爷踢开萧冥,一掌拍在宝剑上,宝剑如流星直刺萧羽凤,萧羽凤被数十汉子围在中间,避无可避!

风驰电掣!

丛林掠出一道棕影,快若闪电,马蹄轻疾,暖风扫过萧羽凤耳边,一枚铜币打歪了剑锋,随即劈山裂石一掌袭来,击倒两个汉子,力含千钧直直扫向萧老爷。萧老爷一时无法避,冷哼一声,一提内劲以掌对掌,接过掌力再化解,登时林中灰尘与竹叶激荡齐飞。

萧老爷面色一震,一缕鲜血自嘴角流下,他退后三步,一口血喷薄而出!

过于霸道的内劲,萧老爷根本无法化解。

善若水翩然而至,一身白衣,稳稳落在萧羽凤马前。

他屈膝跪地,抬首虔诚望萧羽凤:“贱奴来迟,让主人受苦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