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外送订单特别多,人手不够时,我偶尔也会帮着送一送。
这些天天气不好,一直下雨,大家懒得出门,外送订单就多了起来。附近的几家店估摸着今天外卖订单也爆单了,外送员人手短缺,送不过来,接单速度就很慢。我怕顾客等急了,在店门口扫了辆自行车送了几单,都只是附近的写字楼订单,一两公里的路,骑车也不算远。
结果路遇横穿马路的小野猫,为了避让它,我失去平衡连车带人摔到了地上。车的问题不大,蛋糕也完好,只是我没有那么幸运,不仅蹭破了手掌,还扭伤了脚。
我靠单脚撑住地面划动车身,顽强地将蛋糕按时给顾客送了过去。可要再这样回许美人,就有些勉强了。
脚踝比一开始还要肿,不太疼,就是热,关节也不大好动。
外头的雨越来越大了,我出门时尚且只是毛毛细雨,现在已经转成了淅沥小雨,更有往中雨发展的趋势。还好以防万一,我临出门时带了把小小的折叠伞。
还了自行车,我撑着伞,试着到路边打车。奈何下雨天出租车实在很难打,我试了十多分钟,衣服湿了大半,没等到一辆空车。
夏末初秋的天气,不算冷,但淋雨淋久了,被风一吹还是有些凉意的。
鼻腔一痒,我打了个喷嚏,同时身上一阵寒战。
再这样下去恐怕要感冒。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选中宋柏劳的号码拨打了过去。响了几声,那头被人接起。
“怎么这时候给我打电话?”宋柏劳低沉、带着丝笑意的嗓音从手机里传出。
“你在开会吗?”
我听他那边很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会议。夏盛越做越大,他现在基本每天都有各种会议要开,晚上还经常有应酬和饭局。可能是累了,有一阵突然就瘦了下来,大概四五斤的样子,整张脸轮廓一下子更为深邃清晰,腹肌也更明显起来。
换作寻常人,只要体重还在正常范围,因为工作瘦个五斤也不是大事,可到宋柏劳身上我就很紧张。腺体的缺失现在谁也说不好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对身体的不确定性很大,一瘦下来,我就怕他体质变弱容易生病,那段时间在家总是催他早睡,还会煲各种营养汤药给他补身体。
“以前还只是果蔬汁,现在都换成十全大补汤了,你的食谱也是越来越高级了。”嘴上虽然很嫌弃那些不明成分的古怪汤药,但他还是每次都会喝完。
作用……应该还是有些的,他一喝晚上就特别地有精神。我让他早睡,他倒是早早躺到床上,只是要拉上我一起,折腾到半夜。一个月下来,他面色红润,掉的肉都长了回去,反而换我瘦了五斤。
“没有。”宋柏劳似乎听到了我这边的雨声,问道,“你在外面?”
听到他没在开会,我松了口气。我知道他很忙,所以特别怕打扰他工作。为了能早些回家陪我和孩子们,他总是超负荷工作,已经十分辛苦,我不想他为了我这点小事再操心。
“我在外面送外卖,不小心把脚扭伤了,你能不能派个司机来接我?”
宋柏劳声音微变:“除了脚还有别的地方受伤吗?”
手上的擦伤已经不再流血,伤口被雨水一冲,红色丝丝缕缕顺着手腕滑向肘部。
我看了眼,道:“还有些擦伤,但不严重。”
宋柏劳仔细询问了我现在所在的地址,根据查到的路况,告诉我大概二十分钟能到。随后他就让我先找个没有风雨的地方待着,说着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我四周环视了下,又一瘸一拐走向方才送外卖的那间大厦,躲进了它的遮雨檐下。
屋檐下除了我另有几个躲雨的,或小声交谈,或焦躁地望着雨幕。二十分钟后,雨势没有减小,宋柏劳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已经到天河大厦大门外,你在里面吗?”
“你也来了吗?”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亲自过来接我,“我在大厦门口,几个人站着的地方,你看到了吗?”
“看到你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一辆颇为抓眼的豪华黑色方头商务车缓缓从大门外驶来,停在了遮雨檐前。
后车门打开,宋柏劳长腿迈出,踏进雨里。
四周因为他的到来响起一阵窃窃私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的身上。就算没有了信息素,他仍是人群里最惹人注意的存在,只要他出现,人们的心思就控制不住地只能跟着他转。
“下雨天乱跑什么?”他到我面前,微微蹲下,查看我的脚。
我能感觉到那些视线一下子又都移到了我身上。当宋柏劳撩起我的裤腿,轻轻触碰我脚踝时,我不太自在地缩了缩脚。
“很疼吗?”宋柏劳抬起头问我,眉心蹙起一道褶皱。
我摇了摇头,小声道:“不是很疼了。”
宋柏劳放下我的裤腿,站了起来。我以为他要扶我,刚想伸手,他突然只手穿过我的膝弯,将我整个人拦腰抱起。
“啊……”我有些受惊,下意识抓紧了他胸前的衣服。
“肿得好厉害,回去给你用药油揉一下。”他边说边往车上走,完全无视身周那些好奇的目光。
身为顶尖的Alpha,他可能早已习惯这样的注视,但老实说无论过去多少年,我都还是难以适应。我总觉得这些探究的目光好像在说——“这样优秀的Alpha怎么会和一个Beta在一起”,又或者“他们实在是太不相配了”。
我将脸转向宋柏劳,几乎要埋进他的怀里,以躲避那些恼人的视线。
他可能以为我是疼得厉害了,收紧手臂,一下加快脚步,将我抱进了车里。
我们没有回夏盛,宋柏劳让司机直接开回了维景山。
下车时仍是他抱着我下的,九嫂在门口见了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知道我是出了场小小的车祸,但并不严重时,她拍着胸呼出老大一口气,直念“阿弥陀佛”。
宋柏劳将我轻柔地放到沙发上,又叫九嫂取来医药箱。
“手拿来,先处理擦伤。”他手里拿着一瓶双氧水,朝我伸出手。
喷雾均匀洒在伤口上,瞬间升起轻微的灼烧感,同时产生大量白色泡沫。
我闷哼一声,紧紧抵住了唇。
宋柏劳听到动静抬头看了我一眼,俯身朝我伤口上轻轻吹了口气。
“疼就说,不要忍着。”
齿关松了松,我不再忍耐。
“疼.......”
宋柏劳闻言又连着朝我伤口吹了几口气,微凉的风有效减轻了灼烧感,等差不多两分钟,他又用生理盐水帮我将伤口冲洗干净,随后再用棉棒小心擦干周围的水迹,贴上了尺寸合适的创可贴。
处理好擦伤,他拍拍大腿:“把脚架上来。”
我依言照做。
他拧开药油,将红色的液体倒到手心,两只手搓开,试探性地按到了我肿起来的地方。
“可能有点疼,”他看着我,手下一点点加重力道,“不要忍着。”虽然他这么说,但我其实并未感觉到多大疼痛,更多的是灼热,像是光脚踝那截浸进了热水里,倒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感觉。
“你以前也扭伤过一次,是同一只脚吧?”
我陷进沙发里,被他按得有些昏昏欲睡,努力回想了下,好像是真的有这么回事。那次吓坏了宋墨,还出动了骆梦白来为我诊治。
“好像是,我记不清了。”
宋柏劳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剪得短短的,用力时,甲床顶端会因缺血而泛白,松开后又会恢复健康的色泽。
“你以后要小心一些,如果变成习惯性扭伤,年纪大了会很麻烦。”他说着抬眼看过来,似真似假地恐吓我,“你不想老了坐轮椅吧?”他实在不太有安慰人的细胞,所幸我已经很习惯他这种说话风格,
知道他完全是出自关心才会一再要我小心。
“嗯,知道了。”我点点头,“以后不会下雨天骑车了。”
他满意地勾起唇角,停下手上动作,探身过来在我唇角亲了一下,好像是给我听话的奖励。
“这才乖。”
我抵唇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分明已过而立之年,宋墨和宁曦都这么大了,可近几年我在宋柏劳面前,总有种越活越小,好像变成小朋友的错觉。
也不是说我变幼稚了,只是宋柏劳……太宠我了,把我当作小孩子一样。
我扭到了脚,许美人那儿只能暂时请假,在家静养。可能是怕我无聊,宋柏劳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参加酒会。
我一向不爱热闹,不太习惯人多的氛围,特别是上流酒会,人人都端着,待一晚上简直让人喘不上气。
前两年宋柏劳总爱去哪儿都带着我,向见到的每个人介绍我的身份,宣示他的主权。后来可能也发现我不适应,渐渐就很少让我参加了
唯有那些邀请了重要大人物的场合,不去会显得比较失礼,他才会要我一起。
“是艾美尔集团的总裁夫人举办的酒会。”我坐在床上,他单膝跪地,弯腰替我穿上袜子,“据说这次她特地请了国外十分有名的甜点师设计了现场的甜点,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一听来了兴趣,酒会和应酬不对我胃口,但我对甜点的热爱却永不消退。
“真的?”
给我穿好袜子,宋柏劳起身扶我起来,闻言自然而然地接下道:“假的。”
我去看他的脸,发现他眼里笑意很浓,知道他又在寻我开心。他总是不放过任何机会捉弄我的。
“好了,我们下去吧。”宋柏劳道。“夵文”
经过几天休养,我的脚肿得终于不是那么厉害,已经可以下地走两步了,但要恢复如初,恐怕还要再过两三天。
酒会是酒店大亨艾美尔集团的总裁商强的夫人牵头举办的,为了庆祝她和她丈夫结婚三十周年纪念日。请的都是亲近的好友,还算私密,人数也不多,就五十几位的样子。场地是商夫人自家的酒店,足可以容纳两百人的宴会厅,当中是舞池,两边的自助台琳琅满目,甜点食物堆得跟小山一样。
与主人家打过招呼,我就拉着宋柏劳直奔那些甜点而去了。
如宋柏劳所说,商夫人果然是在甜点上花了心思的。甜点口味出奇地好,第一口叫人惊艳,第二口回味悠长,每一款都有每一款的特色,甜度口味各有不同,吃得出是出自同一人之手,但绝不会弄混它们之间的差别。
“这个好好吃。”我尝了一小口樱桃派,立时惊为天派,插了一小块递到宋柏劳嘴边。
宋柏劳自然地张口咬住,细品之后,说还是觉得我做得好吃。
“不够甜,我不喜欢。”
这必定是世界级的大师才能设计出的甜点单,无论对视觉还是味觉都是天堂般的享受,宋柏劳却说人家做得没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烘培师做得好吃……
一定是因为他对我有厚厚的滤镜加持,爱屋及乌才会这样。
想是这样想,但我心里还是有种隐秘的愉悦,心也好像吃了甜点般,变得甜蜜而柔软。
宋柏劳陪了我一会儿,中途被商夫人叫去,似乎是要给他引荐什么人。
“我知道你不喜欢应酬,没事,你待在这里就好,我说完话就回来找你。”宋柏劳按住我的后脑,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随后朝商夫人的方向快步走去。
我脸颊滚烫,不自觉摸了摸被他亲的那块地方,再次感受到了四周灼人的视线投射过来。
我低着头,没有理会那些视线,自顾自在自助台前一块块蛋糕品尝起来,很快就将大半自助台的甜点都一一品尝过去,丝毫不觉甜腻。“你好。”
听到声音,我转头看去,见一名穿着黑色晚礼裙,头发黑长柔顺的高挑女子站在离我不远处,正笑脸盈盈地看着我。
这样一位妖媚迷人的Omega,我确定自己不认识,但又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我是叶嘉,一名已婚 Omega。我丈夫的公司和艾美尔集团有生意上的往来,我们一家和商夫人他们关系都很好。你一定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找上你,毕竟我们之前素不相识。”
她向我伸出手,我不好没有表示,只好放下餐盘,礼貌性地握了握。“的确有点奇怪。”我说。
她笑了笑,并不在意我的直白:“因为我很好奇,宋柏劳的夫人。”我表情一僵,心里有点微妙。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态度还算友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就算觉得她来找我的目的没这么简单,也不能说什么。
“你看到了,就是这样的,一名普普通通的Beta。”我重新拿起餐盘,继续试吃那些精美的甜点,并不在意身边有个人一直盯着我。
叶嘉见此,不知是不是被我的吃相勾起了食欲,用手捏起盘子里一块黑巧克力,放松地倚在自助台旁慢慢吃起来。
“你不用紧张,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只是单纯地好奇而已。”她说,“你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你拥有宋柏劳这样的Alpha,英俊、多金,还为你割了腺体。他那样的Alpha,身边从来不缺人,我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收心呢。真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会变得这么专情。”
他们只看到他的英俊多金,却看不到他的脆弱痛苦,一厢情愿认为自己掌握了事实真相,惊叹于一个Alpha爱上了一名Beta。可其实一切并没有那么不可思议,不过是一个人爱上了另一个人,仅此而已。
“我长得很难看吗?”我停下叉子,看向叶嘉。”叶嘉有些意外地一愣,摇头道:“不,你很好看,如果你是Omega,一定是非常受欢迎的Omega。”
“我有一家蛋糕店,叫‘许美人’,生意不错,每年也能赚不少钱。”她好像还没明白我的意思,我只能更直接道,“所以你看,我各方面条件也不差,宋柏劳会喜欢我,有那么难让人相信吗?”
她一下子反应过来,显得有些窘迫,连忙否认:“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真的无意冒犯! "
有没有这个意思,只有她自己知道。虽然可能主观上不是这么认为的,但潜意识里多少有这样的想法,不然也不会跑过来和我说这些了。
“我也不太喜欢‘为你割了腺体’这种说法。”我对着叶嘉笑了笑。
“就好像我也不会对别人说‘我为宋柏劳生了个孩子’。我们自己做了选择,一切都是为了成就更好的自己,绝不是出于某种自我牺牲。”
叶嘉被我说得一愣一愣,错愣地盯着我,有些回不过神。她张了张嘴,嗫懦几下,好似梦游般道:“我想我知道他为什么喜欢你了。”
吃剩的半块巧克力被她毫不留恋地丢到了桌上,她舔舔手指,重新扬起笑脸,变回那个美丽优雅的Omega,朝我一颌首,转身离去。
看着她纤细修长的背影,我脑海里灵光一闪,忽地想起来了。尚善读书那会儿我见过叶嘉,就在校门口。她骑着重型机车,穿着紧身皮衣来学校接宋柏劳,因为艳丽的容貌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我。
所以,刚刚是宋柏劳的前任之一找上门了?!
我盯着叶嘉逐渐远去的背影看了好长时间,一时有点弄不明白她今晚到底来找我做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单纯好奇?好奇她曾经抓不住的男人,如今是被怎样的人捕获,自己到底输给了谁?
“你在看什么?”
我一激灵,回头看去,宋柏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我身后,正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满脸都是不高兴。
“那个女人是谁?”他皱眉问我。
我轻咳一声,将一块芝士蛋糕送进嘴里。
“你的前女友。”
宋柏劳静了一瞬,眉头仍然蹙着,脸上情绪已由不悦变为了心虚。“她和你说了什么?”
我将刚刚发生的事同他说了,说到怎么想起她前女友的身份时,宋柏劳一挑眉,忽然展臂搂住我的腰,让我紧紧挨着他。
“这么多年你都记得她,那时候你是不是特别在意我的这些花花草草?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喜欢我的?”他唇角勾起一抹“被我抓到了吧”的笑。
我移开目光,不愿承认自己从那时候起就对他有好感:“我只是记性比较好。”
他好像并不需要我的承认,已经认定了事实如此。
“少来了,你连你女儿的家长会都能忘,还记性好……”他低下头,抵着我的额头,在舒缓优美的背景音里带着我轻轻摇晃身体,“你就是喜欢我,从那时候就喜欢我。”
上次明明是他晚上做得太过分,害我睡了一整天错过了家长会,最后是他一个人去参加的,他现在倒打一耙,竟然说是我忘了?
“不是喜欢,就是……有点好感而已。”我闭上眼,还是说了实话,“不知道为什么,就很在意你的那些交往对象,忍不住想去看,忍不住想去比较……我和他们,到底差在哪里。”
宋柏劳一下收紧了手臂,下一秒我身体一轻,被他拦腰抱了起来。他也不管别人惊异的目光,带着我就往宴会厅大门外走去,遇到有人问,就说我突然有点不舒服,要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搂住他的脖子,抬头时,他正好也低头看我,两人的目光交错,他眼眸幽深浓黑,是我再熟悉不过的,带着欲望的样子。
就是再迟钝,这时候也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别人会说闲话的……”我脸颊发烫,很是无奈。
“不会。”他抱着我转了个弯,推开一间无人的休息室,反手锁上了门,“我们是合法夫妻,又不是偷情,有什么好说闲话的?”一进门,他就将我放在沙发上,边吻着我边急切解着自己的纽扣和皮带。
我任他吻着,虽然心里还是觉得就这样半途失踪多少有点胡来,但手上还是认命地解起了扣子。
最后我都不敢去看那张一塌糊涂的沙发,宋柏劳跟吃了春药一样,猛得让人难以招架。
记忆的最后,就记得我跪在沙发上,手里抱着一只扶手,哭得停不下来,而身后的宋柏劳好似永远不知满足,按着我的腰,每一记进攻都又快又狠。
“停……停下……”我收紧手指,无力地抠抓着手下的皮沙发,宋柏劳俯下身,用犬牙摩擦我后颈的皮肤,不仅不停,反而速度更快了起来。
仿佛全身都要烧起来了。
我恍惚地想着,身体陡然紧绷,呼吸停滞,过了片刻才整个放松肌肉,塌下腰,瘫软了身体。
眼前一片朦胧,都是眼泪。我眨了眨,泪珠掉落脸颊,随着身体的颤抖,嗓子眼里还在无法自控地冒出抽泣声。
毕竟在外头,宋柏劳没有太使坏,干脆地放过了我,释放在我体外。就在臀缝间,黏糊糊的一片。
做完他压着我,又重又热,亲吻我的脖颈和耳垂。
“我爱你,宁郁。”他声音含着丝微微的沙哑,满腹深情,“我好爱你。”
我已经没什么力气,懒洋洋的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但总觉得要回应他,就偏了偏头,将嘴贴在他唇角,含糊道:“嗯,我也……”话还没说完,我就昏睡了过去。
模糊中,宋柏劳替我擦去身上的黏腻,穿好衣服,将自己外套盖在我身上,随后出去了几分钟,很快又回来。
“好了,和商夫人他们打好招呼了。”他抱起我,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我们回去吧。”
我迷迷糊糊调整了下位置,几乎是本能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头顶传来轻笑,宋柏劳似乎心情很好。
“回去继续。”
我心里呻吟一声,几乎要装不下去。
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