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问题。而且是第一回建军作战，没有后勤，没有财经，是不行的，衣食 .3
要有信心地努力地去建设正规化现代化的国防军，并且要防止两种偏向。在
我们提出建设正规化现代化国防军的时候，有些同志便提出一连串的问题。
他们认为我们原来的那一套就够了。现代化要不要学呢？我们说要学。解放
军过去取得了很多伟大的胜利，志愿军在朝鲜也取得了伟大的胜利，我们的
军队有很好的基础是确实的。但以未来的反美帝侵略的主要战场的战争来
说，如果我们不提高一步，我们就不容易以小的代价，取得大的胜利。我们
在诸兵种协同动作的学术与生活秩序的建设上，非苦学一番不行。这样，要
不要学的问题解决了，他又问怎样学呢？是不是学得到呢？我们又把学习的
方法提出来，例如先把战术概则讲解一番，讨论一番，然后想定一个情况，
进行现地作业，以应用概则，最后作出讲评，这个方法研究了，他们一看，
有了信心。他又问，学到了将来是不是能用？又担心兵器能不能获得不断的
生产与接济。这些问题军委已有通盘计划与设施，应该是有信心地来学习，
努力地来学习。在这个学习当中，我们要防止两种偏向：一种是脱离我军建
军传统、军事思想的优良基础而企求另搞一套“现代化”；另一种是满足于
旧的一套，拒绝正规化现代化的学术的保守倾向。这两种偏向均妨碍我们正
规化现代化国防军的建设，我们要根据具体的对象，认真地加以防止，加以
批判。在防止这两种偏向中，我们学院的学员大家认为防止第二种又是主要
的。
军事学院的学习方法：一种是各技术兵种的技术与战术部分，到技术兵
种部队见学与实习。一种是合同战术，着重现地演习，讲什么，做什么。第
三种是全体学员根据毛主席各时期的战争指示，总结经验，特别是总结解放
战争中的经验，提高自己，并作为教材教别人。在我们对技术兵种没有经验
的情况之下，我们就要强调亲身学习，学习是非亲身不可的，有个别学员靠
参谋靠秘书学习，证明自己得不到益处，终久还是外行，已经转变为亲身学
习了。
让我们共同努力来保证完成军委所授予的训练任务。让我们把强大的中
国人民解放军再加上正规化现代化，建设一支如虎添翼的国防军。
注 释
［1］《前线》，是苏联的一个剧本，剧中有一个盲目自大、保守落后的人，
叫戈尔治夫。当时在延安演过这个话剧。
［2］《甲申三百年祭》，郭沫若著。写的是明末李自成起义军在胜利后因
居功骄傲、腐化堕落而失败的事。
把我们的教授法和学习法提高一步①
（一九五一年六月九日）
在四月份，学员由补习文化、见学技术兵种到营团的综合战术训练，同
时三月三十一日军事学院又颁布了《训练组织及其工作暂行规定》，正是刚
踏入现代化、正规化训练的领域，正是象翻山过关的状况。听到的呼声，就
是内容复杂，时间太少，消化不了，而集体生活的组织又如此其严。这是我
们在翻山过关时要解决的问题。这一两个月大家都在讨论解决这些问题。例
如，高级速成科、上级速成科、基本科、情报科都进行了不断的研究讨论，
前星期五那天各教授会也在训练部集体办公时进行了讨论，接着翻译室对学
术内容如何明确介绍也作了讨论，顾问对教员教课与学员要求也作了讨论。
我们也曾把训练计划作了一个简要切实的修正。
今天，学员代表、各教授会主任和训练部长在此开会，只是研究如何把
教授法与学习法贯通起来的问题。大家都有准备地发表了意见。特别是在学
员中许多的深刻感觉足以引起教授注意的意见，我认为是亟需研究的。因此
我想把今天教员、学员所发表的一切意见编为一集，以便继续研究而发扬之。
我在此只以“把我们的教授法与学习法提高一步”作为话题、来说几句话。
我们的教授工作和学习工作，自四月份起即处在翻山过关的阶段。本来
教授工作与学习工作乃军事学院遂行一个训练任务的两面。今后要把训练任
务继续遂行，主要关键就在如何改善我们教授内容、教授法与学习法，并使
之联贯起来。
我们的学员都是经过一二十年实际斗争的干部，具有丰富的战斗经验和
政治经验，这是容易训练的最好的条件。我们更有着人民解放军优良的历史
传统，善于走群众路线，发扬民主作风，也就是毛主席所说的“官教兵，兵
教官”的精神，今天就是我们本着“官教兵，兵教官”的精神，把领导与群
众结合起来，解决教学两方工作问题。这是我们完成训练计划的重要因素。
以前我们教授与学习的人，都很努力，有成绩，今后如能将这个精神继续贯
彻，加之以工作方法的改进，互助协同起来，就可以保障训练任务的完成。
我们要把斯大林、毛泽东的军事学说的内容确实交付学员，而学员又能确实
接收，就不能不研究教授法与学习法。就此，我发表三项意见：
一、确实地交付和接收
一般说来，我们学员在毛主席领导之下做军事工作有着丰富的战斗经
验，顾问同志有着丰富的马列主义军事科学知识，而许多教员多年从事学习
具有介绍军事科学的能力，这是很好的客观条件。但是如何把这三个方面的
训练工作联贯一气，协同互助，即如何教得好，学得好，关键就在于怎样确
实交付与怎样确实接收的问题。教员在军事科学上除了从少数书本上接收
外，主要还是向顾问同志当面学习。这里首先关连着翻译工作，就是要翻译
能准确介绍学术内容。为解决这一问题，曾专门开了一个翻译工作会议。今
天要研究的，就是教授会如何把学术交付给学员，而学员又如何接收下来，
教员又如何辅导学员，使之明确起来，巩固起来，这一系列的问题，亦即是
如何确实交付和确实接收的联贯过程。
现在从各方面又聘来了一些教员。今天主要的问题，就是教员如何把学
术交付确实？教授会同志首先要用最大的精力去深入研究军事学院的训练计
划、课业内容与教授法，然后编出讲义与想定。只有事先如此作了充分的训
练准备，才能写出好的讲义提纲和好的想定作业。写讲义，写想定，一定要
注意理论与实际的结合，把教的东西与学员的接收能力作一个打算，设想如
何教才能收效，以使主观与客观统一起来。这就要多用一番脑筋，做到扼要、
踏实，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教材文字要简练，写好了看一遍，印好了再看
有无差错。这样做，学员就容易接收了。世俗所谓“唱戏的人要注意听戏的
人”，即主观与客观统一的说法。我们教员就应该这样做，尤应该使学术内
容要切合学员在今后战场的需要。如写教材时不能多在质量上、分量上去研
究一番，不能做到少而精，扼要踏实，只是拉杂拖沓，只是怕“一刀杀死杨
六郎”没有戏唱，那是不正确的。杨六郎在该杀死时，就得杀死，该留下时，
就得说个明白，交代清楚。这样才是“实事求是”，一定可以完成训练任务。
反之，在授课时画蛇添足，硬把两小时可以教完的课题，勉强拉长到四小时
去教，本来抓沙就不能搪水，那只有徒费人力，徒费时间，徒使教员学员两
败俱伤而已。
在交付和接收过程中，一定要“结疙瘩”和“打收条”，即是辅导时的
问答与考试测验。如写提纲，分出段落，就是结成一个“疙瘩”。写想定，
分出作业问题，就是结成一个“疙瘩”。课题讨论后作结论，作业后作讲评，
又是结成一个“疙瘩”。最后还有课题测验，考核作业，记下分数，就是打
下“收条”。象在这样的过程中，教员启发报告，须与学员自修结合，即你
们所谓的“反刍”工作结合，学员预备作业，须与教员提示结合，作业须与
上课结合，原则须与具体结合。每一教员要知道每一学员的进度而发扬其长
处，弥补其短处。学员要用心钻研，而钻研不通之处，才去要求教员解答。
故原案不能先发给学员，以免障碍学员思考力的发展，以免养成思想的懒汉。
教员的辅导又须与学员的互助配合。在每一段落即结一“疙瘩”，打一“收
条”，而且还做到上下联贯，前后衔接。这样才容易推动学员不断前进，而
所学又能巩固起来。教员如此才算交付确实。至于学员要确实接收，每课必
求得练习，就要象吃饭一样，每饭多嚼两下，才能消化，而每日功课义必须
每日作完，不能拖沓积累。功课自习清楚，考试也清楚，这样才算打“收条”。
只有如此，才能使交付与接收都达到确实程度。在这里，教员、学员两者之
间经常的交往接谈，亦是很重要的事情。
此外又要说到我们各级首长应与教员一样，成为师资干部。能教课业者
须教课业，否则先向教员学习好了之后再教。不可置身于训练工作以外。
二、协同互助
我们人民的世界就是协同互助，因此我们的协同互助应该扩大，即是学
员之间协同互助，教员之间协同互助，教员与学员之间协同互助，以至我们
教员与顾问同志之间也要协同互助。总而言之，我们大家都要多会面、多交
谈、多介绍情况，一致研究毛泽东军事著作，一致研究斯大林军事科学，一
致研究我军战例，尤其是我国人民志愿军在朝鲜作战的战例，加以推断预见，
将来作为我们训练的依据。教学相长，彼此互助，即可取长补短，使大家都
得到长进，共同完成训练任务。
三、普及与提高
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说，“在普及基础上的提高，在提高指导下
的普及”，这就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亦就是“集中起来，坚持下去”
的意思。我们的教授法和学习法，亦是一个普及与提高的问题，即如何把好
的教授法与学习法普及到大多数人中去，又把大多数人再创造出的宝贵经验
集中起来加以提高。只有如此普及与提高，如此提高与普及，来来往往，不
断提高，不断普及，才能改进我们的教授法与学习法，才能保障我们训练任
务的完成。
最后，我要给各教授会主任，高级速成科、上级速成科、基本科、情报
科各科主任与学员代表等一个任务：每人写一篇教授或学习的经验总结的短
文，把你们如何教授与如何学习的方法写出来。题目叫把教授法与学习法提
高一步。写法要开门见山，每篇一百字至五百字，写得要少一点，但要好一
点。写好后我们把它汇集综合起来，作为研究发扬的材料。我想，这是从实
际出发的训练方法的经验介绍，必能使我们军事学院的教授法与学习法普遍
提高一步，我们完成训练任务将因此获得一个重要保障。
学习军事理论必须与实际结合①
（一九五一年七月一日）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科学，不仅是说明世界的科学，而且是改造世界的科
学，因而它的作风的特点是理论与实际的结合。我们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
军事科学，必须发扬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与实际结合的作风，才能够达到
学习的目的。
马克思主义乃是人类最高智慧的体现，乃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科学。列
宁、斯人林同志把它与俄国的实际相结合，运用它进行了帝国主义同家里的
革命，首先取得了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十月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并向前推
进了它，用新的内容丰富了它；毛泽东同志义具体运用马、恩、列、斯诸大
师的理论与中国的实际相结合，进行了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里的革命，继而
取得了中国人民民主革命的伟大胜利，同样地向前推进了它，用新的内容丰
富了它。军事科学的理论必须是与实战相结合的理论，它是直接地、明显地
受着战争胜负、流血多少的检验的。《孙子兵法》第一句就说：“兵者，国
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从这里也可以看到军事理论
与实际结合的重要。
毛译东的军事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军事科学与中国革命战争的实际
相结合的军事思想。毛译东同志深刻地理解了并根据斯大林同志所指出的“在
中国，是武装的革命反对武装的反革命。这是中国革命的特点之一和优点之
一”［1］这一英明的论断，紧密地结合了中国革命斗争的具体情况，建立了人
民武装，确立了建军传统与军事思想，制定了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战术，建
立了军队中的政治工作制度，并亲自领导着这个人民武装进行革命战争，中
国革命因而取得了胜利。
我们人民解放军在毛泽东同志的领导下，在某些时期进行游击战争，另
在某些时期则转变或提高为正规战争，而当全国范围内的革命胜利之后，他
又指示并领导我们建设世界型的正规化、现代化的国防军。这一次的军事转
变，比以前历次的转变大得多，因而任务也就重得多，我们必须努力学习，
发挥我们的主观能动性，以答复毛泽东同志所期望的，“我们的国防将获得
巩固，不允许任何帝国主义者再来侵略我们的国土。在英勇的经过了考验的
人民解放军的基础上，我们的人民武装力量必须保存和发展起来。我们将不
但有一个强大的陆军，而且有一个强大的空军和一个强大的海军。”［2］
目前摆在我们眼前的一件大事，就是美帝国主义的所谓“杜鲁门防线”
——武装侵占我国台湾，侵略朝鲜，支持法帝国主义进攻越南，武装日本与
西德，在全世界各地夺取军事基地，到处伸出了侵略的魔爪，首先就要夺取
我国革命胜利的果实，侵略东亚，威胁世界和平。因此，我们研究军事科学，
必须针对这种情况，充分准备粉碎美帝国主义的侵略阴谋。我们的学习，应
该是有的放矢的。
赴朝慰问团的同志对我们报告了关于中国人民志愿军与朝鲜人民军并肩
对美军作战的情形。现在我把它概括成为四个问题：第一，军事上要大大提
高一步；第二，兵器物资要送得上去；第三，兵器物资要用得上去；第四，
前方与后方要密切协同。现在，我就将上述各点联系着军事学院的情形作些
解释。
一、军事上要大大提高一步
侵朝美军不但有制空权与制海权，而且其陆军的装备也占优势；目前中
朝军队的装备与这一敌人比较起来，则是劣势。然而在五个战役中，敌人都
被打败了。这是因为中朝方面是正义的战争，因而能够军民一致奋斗，军人
能以自我牺牲的勇气作战，而其统率则能在现实的条件之下发挥其主观的能
动性以取得胜利。可以想象，如果它们已成为正规化、现代化的军队，则困
难必少，代价必小，而胜利的日期也必早。因而志愿军体会到必须适应新的
情况，在军事上大大提高一步，这即是要求我们在原有的军事基础上加速完
成正规化、现代化国防军的建设工作，尤应以毛泽东理论与实际结合的军事
思想，克服经验主义与教条主义。我们不要作《前线》剧中的戈尔洛夫；同
时也不要丢掉自己战争史上的经验教训。
毛泽东同志谆谆告戒我们，理论要与实际结合，教导我们有实际工作经
验的同志要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把自己的经验科学地总结起来，作为以后
行动的指导。同样的，在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时，要把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原
理、原则当作革命行动的指南，而不可把它当作教条。我们必须把这一指示
的精神用到军事科学的学习中来。也就是要求我们，在学习先进的军事科学
时，必须结合我军原有的经验，更要结合朝鲜战场的经验，而且还要预见到
将来战场上的实际情况。只有这样，才能够显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军事科学
的无限的生动的威力。
我们有些同志在实际工作中，常常不能由原则到具体和由具体到原则，
或者不能由整体到局部和由局部到整体。这就是由于我们未能使理论与实际
结合起来。正如我们在现地作业时不能把实际地形缩画于地图上，或者判读
地图时不能将其扩大如观察实际地形一样。我们在受领合同命令时，首先要
了解上级首长总的企图，了解上级首长给予自己的局部任务对整体任务的作
用，才能在实际战斗中充分发挥这一作用，以保证整体任务的完成。如果我
们在执行自己局部任务时，不根据上级首长总的企图，而沉溺于当面复杂情
况之中，失去主动完成局部任务之能力，以致妨碍整体任务的完成，那就是
不能由局部到整体，不能把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的具体表现。
二、兵器物资要送得上去
朝鲜是一个半岛，地形狭长，岛上河川很多，在敌人掌握着制空权与制
海权的情况之下，铁路、公路不能畅通，物资的前送、后送常受限制。因而
部队战斗必需品与生活必需品的供应就发生了困难。中国人民志愿军指战员
的政治觉悟是高的，作战是英勇的，他们站在全世界反对侵略保卫和平的最
前线，在这样困难的条件之下，在残酷斗争之中取得了不断的胜利。但由于
供应的困难，却使他们受到了不可想象的艰苦。曾有一个战士在某次肉搏战
中刺刀戳到美国兵的胸膛上，但因为吃不饱没有力量而戳不进去。他们是这
样的，我们应如何关怀他们，学习他们，研究他们的情况以支援他们呢？我
们军事学院要做的事，就是研究他们的斗争情况，以改进和充实自己的学习。
这里就要求我们大力学习后勤工作。具体地说，就是努力学习飞行队与防空
兵器如何使用、如何组织，前送、后送工作如何实施，道路如何构筑，仓库
如何设置，等等。
由于现代战争中军队众多，技术兵器复杂，需要兵器物资的大量消耗，
因而后勤工作的重要是表现得最明显的。今后我们应该更加重视后勤课。
三、兵器物资要用得上去
在兵器物资拿了上去之时，志愿军同志便考虑如何用得上的问题，这就
明确地给我们提出了如何学习现代技术与战术结合，如何组织与指挥诸兵种
协同动作等问题。我们学员的战斗经验是很丰富的，但是对于现代化的某些
新的技术兵种，则缺乏应有的知识。毛主席给军事学院的题词是“努力学习，
保卫国防”，并且为我们聘来了许多军事科学专家。就是要我们学习以上问
题的，我就是带头学习的人。我们必须专心学习，而且一定要学好。
我记得在国内革命战争中第一次缴获了无线电台时，朱总司令拿起电台
来告诉大家要爱护它，要学习使用它。开头缴获了重机关枪时也不会用，怕
丢了，放在伙食担子里。经过教育又取得经验之后，我们就普遍会用无线电
台与重机关枪了。据说志愿军现在还有个别部队不敢带新式炮协同步兵进行
战斗，因为怕丢了不好负责任。也有个别部队通信组织系统不明，妨碍战斗
指挥，巨容易泄漏机密。也有个别的指挥员由于运用战斗队形过于稠密，而
适合地形的伪装又不够，虽然打了胜仗，但伤亡较大。这些事实又提醒我们，
必须很好地学习，才能在现代战争中取得胜利。
检查我们学院的学习情形，在四月份那个时候是不够好的。有人不会教
或不愿学兵器技术这门课，连指挥各兵种协同的工具——通信器材的使用也
不精心教授与学习，对于训练部队的方法也认为不是重要之课，在学习中还
表现了战术与技术不相结合。这些，现在虽然有了转变而且学得有初步成绩
了，但仍是值得我们严重注意的。
我们在临淮关演习中，就说明了各种现代兵器火力必须准确发扬，队形
的正面和纵深必须疏散，不能稠密，必须把兵力拥挤与优势兵力区别清楚，
伪装、利用地形及构筑工事等，必须用来隐蔽自己，特别是用来突然攻击敌
人。说明了善于使用新兵器的技术乃是战斗的物质基础，因而应该力求熟练
技术从而与战术密切结合，说明了诸兵种协同动作中组织性、纪律性、计划
性、准确性十分重要，而首先就是通信联络的组织在指挥中所起的作用必须
格外重视。
学习现代技术与战术的结合，学习组织和指挥诸兵种合成军队的协同作
战，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应该负责学会。我们不但要负责学习，而且还要负
责指挥打仗；不但能负责直接指挥打仗，而且还能负责作参谋工作；不们要
负责指挥军队，而且还要负责训练军队；不但要负责前方，而且还要负责后
方；不但要负“杀敌三千”之责，而且还要负“自损八百”之责；不但要负
胜利之责，而且还要负未达到目的而暂时受挫之责。总而言之，我们要勇于
负责并且负责到底。这是我们无产阶级领导下的战士的特点。野战条令
［3］上说：“各级指挥员在战斗中行动的基础，就是在于随时准备负责，
定下大胆的决心，并坚持实施到底。”又说：“首长与部属都应经常显出大
胆的、深谋的、果敢的精神。凡受谴责者，不应是那些力图歼灭敌人，而未
达到目的的人，而应是那些害怕负责无所作为，在必要时机不能使用一切兵
力与兵器以争取胜利的人。”
现在全国人民捐献飞机、坦克、大炮的爱国运动，也鼓励我们负起善于
使用这些兵器争取胜利的责任。
四、前方与后方要密切协同
现在来看一看我们抗美援朝的前方与后方是不是密切协同呢？我们说是
协同的，但是未达到密切的程度。譬如，我们军事学院和志愿军紧张的情形
比一比，是很不够的。我们一切生活尤其是学习还不够紧张。过去我们曾以
中国人民志愿军战斗的英勇精神与全国人民的抗美援朝运动的热情，来推动
我们的学习，也曾将朝鲜战场的某些实际经验渗入了我们的课程，因而也获
有某些成绩。今后在学术研究工作上更要进一步研究朝鲜战争中各方面的经
验教训，写成材料，各教授会则应将有关的经验加以仔细研究和科学分析，
融化于上课、作业之中，有些情况还应做出模型陈列于专修室内，以求学习
合于实际。总之，我们要尽量吸收朝鲜战场的经验，以充实我们的学习。
注 释
［1］见《论中国革命的前途》，《斯大林全集》第八卷第三二六页。
［2］见《中国人民站起来了》，《毛泽东选集》第五卷第六页。
［3］野战条令，指苏联红军的野战条令。
精简组织编制，增强工作效率①
（一九五一年十一月十日）
我院九、十两月工作，除紧接镇反、审于进入整党学习外，着重在改进
教授法与学习法，研究精简组织编制、改善领导方式、提倡业务学习、增强
工作效率。对整党工作，我们一面集训整党骨干（即整党组织员），一面分
高、中、初三种程度进行一般党员“怎样做一个共产党员”的普遍教育。对
整顿组织、改善领导和训练工作，院党委曾提出“统一集中领导，单刀深入
基层”、“集中领导，分工负责”、“共同学习政治，专门钻研业务”三个
口号，大力倡导。两月来已收到初步成效。今后即遵循中央政治局决议精神，
进一步地贯彻精简节约。
学院的基本任务是训练。训练的对象是各学习科的学员，而学习班是其
基层组织。学院统率机构各部门的职责，主要是执行与保障训练任务的完成。
组织机构层次愈少，则工作愈能贯彻而效率也愈高，否则必致钝滞甚至差误。
因此我们针对着具体情况，提出学院各机关部门的工作要在院党委与院行政
首长的统一领导之下，单刀深入到学习班。使学习科的科主任及其科本部无
须成为一级，而属于学院总的领导组织之一部，被派出去专门领导学习科的
教授与学习等训练工作，及以训练为中心的政治、物质保障工作，尽量减少
科部的事务烦累，以利其集中精力于中心任务——训练。现在，学习科科本
部的机构是精简了，已撤销了原来的训练、政治、干管、行政四个处，改设
两个协理员及四个干事，协助科主任工作，并对科班主任作出职责规定，明
确分工，院的各部经常深入到班去参加会议，了解情况，解决问题，所以事
情办得快了，学员反映较满意。学员既为富有战斗与政治工作经验的老干部，
其学习与思想问题，亦必以院的统率机构去直接解决为切实合理。同时，我
们对创办的组织感觉横宽分工似应略为开展，而纵深层次太多必须大力裁
去，曾作了进一步的研究。如训练部下面的教务部，院务部下面的行政管理
部，均不合单刀直入的原则，拟予裁去。学院办了服务社，应当减少一些供
管科股。其他如打字员、资料员等则集中管理，通力合作。在另一方面则将
学术研究部从训练部分出来，院务部之物质保障与队列分为两部。这样人力
可以大大减少，分工也较明确，工作效率必然提高。以上均已分别整顿，并
已订出编制草案，正请军委审核中。一俟批准，全院即将进行整编精简。
在执行组织整顿中，我们体会到：
一、在城市环境办学校，人员集中，通信联络交通运输便利，领导方式
可以也必须从乡村分头主办转为统一集中，单刀深入基层，以统一行动，增
强工作效率。
二、组织上的叠床架屋，人多事少，也难免各自成一局面，层层下达久
而不行，文牍手续麻烦，甚至个人问题也吵闹不休。于是首长忙于案牍工作，
调解人事关系，不能以大力做中心工作。要使工作做得好，并不在乎机构的
庞大，而在乎组织的合理精干。
二、干部使用上的“以量抵质”是迫不得已，也是不好的办法。培养干
部一定要让他们在正式的工作岗位上负起一定的责任，做到“执事者各职其
事”，充分锻炼与发挥其才能，否则，放了格外多的人挤入一个机关而没有
多少事情可做，意在“培养干部”，实则浪费人力，甚至碍于人事关系的调
整，束手束足，反而减弱工作效率。
四、现在培养胜任业务的工作干部，提倡钻研业务，精通一门，向“专
门家”方向发展，不能满足于“万金油式”的项项都懂一点，而项项不精通
的现象。但是在总的方面不管是军事、政治、行政、技术等任何一个干部，
都应强调政治学习，即学习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掌握其思想的立场、观点、
方法，确立为人民工作与学习的态度，实事求是的方法。这在军事学院开头
时期尤为重要。
集团军进攻战役想定作业的目的①
（一九五二年六月二十五日）
我们已经讲授了现代集团军进攻战役理论部分，现在是用教室示范的军
事导演的想定作业，进行现代集团军进攻战役实习部分。其内容就是包括战
役准备期间与战役实施期间的一切组织与指挥问题，欲用以达到下述的目
的：——使学员了解到在集团军进攻战役中，有关组织的各项问题；
——使学员认识到集团军司令员预先考虑战役决心的程序；
——使学员了解集团军司令部，各兵种司令员，各勤务主任在计划战役
时的工作；
——使学员认识到在进攻战役中如何指挥集团军的诸军队。
这是在教室假定的情况中初步运用原则。学员在此时务须了解其精神与
实质的所在。只有这样才能在将来实战中善于了解当时当地的任务，研究与
判断当时当地的情况定下正确的决心，且适应情况的发展，发挥主观的能动
性，指导诸军队协同行动以达成胜利——这就是我们研究集团军进攻战役所
应采取的态度与方法。
在此次整个想定作业中，我们了解：由于在机器时代的战争，在战区出
现了大量的人群和各种复杂的技术兵器，战役战斗过程的演变如此迅速激
烈；机动能力如此增加；因而也提高了指挥员实现其为战役战斗的组织者的
作用。因为他的组织能力的强弱极关重要，所以有人说指挥员的组织能力就
是军事学术，也就是影响于战争命运因素之一，其意在此。在战役实施过程
中，即在敌我双方斗争情况演变中，必须及时了解情况，区处任务，策定机
动样式，及时进行因势利导的组织工作，以便各军队协同动作，达成任务。
我们曾经讲过：各集团军之间互相联系就是现代集团军战役的特点，其
实质也就是组织工作。组织工作乃经纬交织的工作，指挥员尤应适时适地进
行之，乃能达到协同动作。关于组织工作的适当与否，我们在实战经验中确
实受到了有不少的成功与失败的教训，故特在此着重说到。
结业大会上的讲话在高、上级速成系第一期①
（一九五二年七月十二日）
同志们！今天是庆祝我们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学院高级、上级速成系第
一期学员学业期满。我们的庆祝大会又是在南京人民大会堂。回想去年一月
十五日这天。我们也在这里举行庆祝大会，庆祝军事学院的成立。在座的许
多同志，曾经参加了那次大会，我们现在回想那时候，毛主席首先指示我们
要把军事学院办好。那时就有苏联顾问到这里来，还有华东军区、南京市给
我们的帮助。我们学员是从各地集中到学院来的，由于华东和南京市多方面
的帮助，学院得能很快地成立起来。我们的干部、教员也是来自各方，我们
要学习军事、政治、文化，军事要学习正规化现代化科学技术。在学习中，
我们的学习热情是很高的。今天我们学业期满了，成绩是很大的。这是由于
在毛主席和朱总司令的指导下，在军委的直接领导下，在苏联顾问同志的帮
助下，以及华东军区、南京市委各方面的帮助，教员的热情教导，全院政治
工作人员、物质保障工作人员的努力而获得的。所以今天学业期满，首先要
感谢党、国家和以上所说的一切同志！更希望我们学员以后在工作岗位上、
在实际工作中还要好好学习，好好工作，克服困难，以完成保卫祖国、保卫
远东与世界和平这个光荣而伟大的任务。
同志们！学业期满的学员很快地要到工作岗位上去了，我们大家首先要
牢记毛主席对我们学业期满学员的训词［1］。这对今后的工作是寄予极大希望
的，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是建设我们正规化现代化国防军的重大指示。我
们要很好地学习，好好执行，尤其是我们的学员要努力做到这个训词所说的：
必须锻炼自己的计划性、组织性、准确性、纪律性。这次毛主席对学员的训
词，是非常切合实际非常精辟的。如果再要我在此次庆祝大会上临别赠言，
那只有再用毛主席的三句话：理论与实际结合；“工具论”；谦虚谨慎，不
骄不躁。
第一句，我们的理解是首先从实际出发提高到理论，理论又来指导实际，
在实际中检证理论、丰富理论。毛主席在《实践论》中说过，我们在十年内
战中，打了很多胜仗，也打了很多败仗。我们总结了经验，把实践上升成理
论，这个理论又来指导实践。理论与实践要结合起来，不要分割。我们在毛
泽东军事思想基础上，学习了斯大林军事科学。斯大林军事科学就是指导红
军建设、内战一直到卫国战争的结晶成就与集军事之大成。我们了解它是从
实际提到理论，而这理论又指导着我们实际。我们过去的战斗、工作是在毛
主席直接指导之下，理论联系实际，经常从当时当地情况出发，因而取得胜
利的。但是我们今天胜利了，一个巨大的实际就是正与朝鲜人民军一起抵抗
美帝国主义侵略集团的侵略。对象、地点、时间尤其是任务与以前不同，就
是说我们已从当时的实际出发，走到现在的实际；现在又要从实际出发，走
到将来的实际。我们只有依照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的理论指导，才能一步一
步都合乎实际并取得胜利。所以，毛主席说，以前是正确的东西，现在就不
一定正确了。这说明，实际有过去的实际，有现在的实际，有将来的实际。
实际是运动的，并须经常以理论为指导。我们有个别同志只看以前的实际，
而没有把中国革命运动发展的伟大的尤其有理论指导的实际看成是现在实
际，而成为保守观念，阻碍了自己进步、自己学习。所以我们要对毛主席这
次的训示，不断学习，克服某些保守观念，不断前进。我们在学习中要把以
前的实际经验提高到军事科学的理论，并善于用理论指导实际。你们到学院
以来，学习了许多东西，以后还要继续学习，更要在实践中检证自己所学的
东西，使之不断发扬，不断提高，以战胜敌人——这就是理论与实际结合的
真谛。
我们要记住毛主席的第二句话“工具论”。毛主席讲“工具论”，就是
说我们革命者要成为人民的工具，要成为在党的领导下为人民服务的工具。
为祖国的利益中就包括有个人的利益，因而就成为个人和整体的正确关系。
所以个人成为人民的工具是非常光荣的。我们要成为人民的工具就要成为有
用的工具。什么是有用的工具呢？人民需要我们保卫祖国、保卫远东与世界
和平，那我们就要保卫，并且保卫得好，保卫得住，尤其是无代价地去完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