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问题。而且是第一回建军作战，没有后勤，没有财经，是不行的，衣食 .5
世界和平。军委扩大会议又指出，我们还要学习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军事学
术的成就，主要是对美帝国主义的技术和军事学术，以及战争潜力及其备战
措施等方面的特点，必须很好地进行研究。这点，外国军队教授会曾经做过，
但极不够，主要是有些骄傲自大的神气从中作梗。总而言之，党历来就是教
导我们：对敌、友、我三方面都要调查研究和学习。现在党号召我们十二年
内把需要的科学接近世界先进水平，我们国防需要的军事科学，将从何处出
发去赶呢？一般说来，自然走远路要从近起，登高山要从低起。但一定要走
捷路，才能赶得上先行的人。所以我们说的学习，并不是一切都是从头学起
去赶，而是从自己继承发扬优良传统出发去赶，从苏联及人民民主国家己有
的成就出发去赶，从资本主义国家已有的成就出发去赶，一切从理论与实际
结合的原则出发去赶，特别要我们学有成绩的科学教师领头当先去赶。只有
这样才是走捷路，省时间，可以迎头赶上。这就是乘同内的和国外的现代科
学成就之势而利导之，以为国防服务。我们在顾问同志的直接指教下学习苏
联先进的军事科学，固然是一个极便利的条件，但是学习最主要是靠自己用
脑筋。总结我军战争经验，提高到理论，并使理论与实际结合，也要靠自己
用脑筋，凡事应该用脑筋好好想一想。俗语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这
就是说多想出智慧。否则自己不用脑筋，人云亦云，竟作思想懒汉，是学不
好做不好的。总而言之，我们学习一般理论必须与具体实践相结合，认识世
界必须改造世界，这样才能成为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好学生。
我们学院科学研究部，原来是我们军事科学研究的组织机构，我们只有
在党中央军委、训练总监部科学研究部指导之下，在军事学院先假定一个十
二年的远景目标，然后拟出一个各时期的步骤计划，逐步去做。这样我们才
有一个走往世界先进水平的“路单子”。这也就是全面规划逐步实施。
自学院成立到现在这五年多的时间，军事科学研究部着重向顾问接受苏
联军事科学，翻译成为教材。若果要说研究工作，那汉有若干外国军队的教
材，军事地理的教材，以及我军战例汇集和战史初稿而已。关于研究生问题，
我们于一九五四年五月在基本系第一期毕业生中选调了五人，一九五四年九
月在政治系第一期毕业生中选调了二人，一九五五年十二月在基本系第二期
毕业生中选调了十人，一九五六年三月在空军系第一期毕业生中选调了三
人，还先后于一九五四年十一月、一九五五年二月、一九五五年十一月从院
外调来了学自然科学的大学毕业生三人，共有研究生二十三人。计战役法研
究生四人，高级兵团战术研究生三人，合同战术研究生三人，战史研究生三
人，情报工作研究生、外军研究研究生、中共党史研究生、苏共党史研究生
各一人，另外还有空军研究生三人，军事理化的研究生三人（还未具体分工，
准备研究原子化学武器和细菌武器）。其中第一期研究生（军事的五人，政
治的二人）再有一年多时间，就可以写副博士论文了。只要我们研究生努力，
加上顾问的指教，各该教授会主任直接的指导，把军事科学提高一步是可以
预期的。但这只是在普及的基础上作了一些初步的提高工作，还有待于今后
的继续努力。
学院从成立到现在，都感觉到“时间少，内容多，接收吃力，消化不了”。
这种感觉是有其客观原因的，我们要多方加强主观的努力去克服它。六年以
前我们才从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社会中解放出来，以前的工农劳动大众没有
钱，也没有文化，即使有点也很低，特别是在十年土地革命斗争中从各省交
界区出来的干部同志，文化更低，这是客观的条件，从这个客观条件出发，
我们许多学员还要从国民教育的文化学起，若果照正常的学制，由小学到初
中毕业就要九年，加上步兵学校毕业又要两年，军事学院毕业又要三年——
这十四年的时间内的许多课业要我们在两年内速成或四年内完成，即令有些
学员在革命斗争中由于主观的努力，提高到了初小毕业的文化程度，也还是
十年课业要四年完成或两年速成。因此，无论我们怎样压缩课业内容，改善
教法学法和主观努力，必然会感觉到”时间少，内容多，接收吃力，消化不
了”。好在我们全学院人员努力工作，尤其是许多教员、学员其中就有参加
革命二十年以上富有斗争经验的人，善于教，也善于学，总算是在两年或四
年内超额完成了军委规定的训练任务。
全军现代化的装备有了，陆军、海军和空军都进入到国防配置的位置去
了。他们急需要学员快些毕业，特别是防止帝国主义的突然袭击，我们应有
所准备，所以不能不做速成训练；同时在原子武器喷气武器时代，必须提高
科学水平，特别是需要的科学要在十二年内接近世界水平。所以我们提出老
少合作，文化与武备结合，使学员先学文化，培养其接收军事科学的能力，
然后才进入正科，分别受领速成和完成的训练，这在陈伯钧同志代表院党委
所作的总结报告中说过。这就是说，学员入速成班学，毕业数量就多些；学
员入完成班学，毕业质量就高些，是相互为助的。只有速成之速，才能保证
完成之完，也只有完成之完，才能补助速成之速。训练内容与时间配当方法，
就是：重点课目要窄而深，非重点课目要宽而浅，不重要的课目索性删掉。
这就是有所舍才能有所取，有所损才能有所全，主要的目的则在于有所取有
所全。但不管速成也好，完成也好，总之是要“成”，不成不行。因此，训
练计划应根据不同的对象、期限和目的制订出来，并使教材有系统，适合于
计划应有的课目分量和时间配当，而且要内容正确，文字清通，再加上教法
学法部好，这样就一定能达到有所取有所全的目的。
一九五二年四月五日，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制定首都各政府机关全年各
季工作时间表，每日办公时间一般规定为八小时。春、夏、秋各季学习时间，
每日一般规定为一小时半，冬季每日规定为一小时（见一九五二年四月六日
《人民日报》）。我们学院的使命就是学习，而且义是现役军官的学习，所
以规定每日正式课业时间是六小时，自己温习时间三小时。据此也制定了学
习总的期限，并经军委批准。一般说来，我们的课业是练多于训，其目的就
在于消化。如果学员文化提高了，自习的看书能力增强了，学的东西有积蓄
了，那么，就应该适应需要来增加自习时间，以便把学的东西，结合经验，
融会贯通。
由于中国武装斗争的长期性残酷性，我们老同志的头发许多是斑白了，
许多同志的身体也有病：胃病就是由于游击战争中饱一顿，饿一顿，热一顿，
冷一顿所引起的；神经衰弱就是由于长期紧张战斗所引起的；关节炎就是由
于露宿过多所引起的。这样，比起青年，学习就吃力些。但我们这些老同志
还是朝气勃勃，努力学习，为党工作，并且还与青年比赛学习。这是我们老
少合作，继承和发扬解放军优良传统的好现象。
这次党代表大会决议决定的任务和工作方针必须有适当的组织工作进行
保障，才能实现。
军事科学研究的成员，应该是每个教员、每个学员和每个在职干部。各
个教授会应有两个任务，一个是提高自己科学水平，一个是教授军事科学。
每个教授会都各有自己的专修室。专修室就是专门研究自己进修军事科学及
其教授工作的场所。我们科学研究工作急切需要提高，同志们一定是同意的，
但可能会说现在还缺少偌多教员，先请求派人来。现在我们只得一面申请派
人，另一面就要自己从速提高自己的科学水平。教授会研究工作先要把专修
室工作整理一下。至于科学研究的内容和程序：哪些该先研究，哪些可后研
究，则应由教授会主任计划、报告和进行。须知你们都是科学教师，应该是
博士、副博士，至少应有毕业生称号。五年以来教授会同志实在是尽了最大
的教授力量，我相信今后一定会把科学研究工作做好。
我们研究科学有了目的，有了任务，有了计划，有了组织，也有了政治
动员，使大家向着这个目的迈步前进；但是还应该加强考核制度，从而进行
奖励与惩戒，特别是奖励。原来我们拟了一个学业奖励章程，现在也要作某
些修改。因为原来学校的某些待遇与一般部队有不平等的地方，这次军委会
议确定平等待遇，所以现在还应将学业奖励章程加以必要的修正，再上报，
请求批准施行。
有同志提出我们的奖励工作某些地方不十分恰当。我认为奖励学业是有
效的，如有不恰当的地方那就把它改正一下，使得恰当就好了。拿政务院一
九五四年五月六日颁布的《有关生产的发明技术改进及合理化建议的奖励暂
行条例》来说，最近《人民日报》也提出了批评，说这个条例有些是对的，
是有作用的，但也有不合理的地方，如规格问题，质量提高问题等，现在也
曾作了改正。
如果说到科学，就应该先了解，科学家的工作不象挖地那样快，挖一天
半天总可以挖一大块；在科学研究工作上，有时用了很多力气，生产并不是
那么多的东西。所以应该鼓励同志，实事求是，以最大的精力、最大的创造
性和相当的速度去完成相关的科学研究的任务。
著作家、科学家、艺术家的工作的准则应有两条：一条是在政治上必须
服从党的领导，进行思想改造；另一条是在学术上必须尽量发挥每个人的创
造性，尽量发扬民主，展开讨论。对学术问题应当百家争鸣，不要随便戴上
什么主义的帽子。因为钻研学术问题并使它能够适用于实际，如要一点也没
有差误，那是不容易的事。
我们将来要接近世界先进水平，究竟世界水平每年到了何种高度呢？望
军事科学研究部把这类材料经常用报告、展览告诉大家，如这次在北京展览
所截获的美国的军用氢气球，有许多自然科学的道理和军事使用的方法原来
是相当复杂的。它能自动开关、自动升降。它从新疆边境飞来，所摄照的地
形看得十分清楚，美国人要它降到日本军事基地，但还怕它偶尔降落在中国
地上，所以又没有许多伪装，说是搞玩意儿的，如有拾得者请送去某地领奖。
这正是想欺骗我们的。又如我们在朝鲜战场缴获的美军夜间照明的红外线，
我们当时不懂，现在苏联研究出来的红外线观察仪器，闻在这次远东演习中
使用很好。一般说来，我们的科学知识不及工作经验多。长处就是长处，短
处就是短处。只要我们在党中央军委领导之下老老实实钻研军事科学，再加
上苏联和人民民主国家的帮助，再过十二年，是可以达到所预期的目的的。
最后，谈谈关于反对和防止倾向的问题。这五年来，我们是根据党的“七
大”给我们的任务，特别是根据学院实际情况，提出反对经验主义，防止教
条主义。我们做了，事实证明这是对的。近年以来，我们施训干部学了不少
的政治学和军事学，但在运用中，是否还有个别人有教条气味呢？正如大家
所检查到的，在施训工作中是有的。所以，我们现在反对右倾保守主义，同
时也要防止教条主义。什么叫右倾保守主义呢？右倾保守主义，就是一种人
在革命胜利之后，仅仅满足于以往斗争中的成绩、工作经验和工作方法，而
不根据军委提出的战略方针与国防建设的任务来学习和工作，来提高自己政
治修养、学术水平、工作方法，并且还没有新事物的感觉，也没有上进心去
学习原子时代的国防需要的各种东西，只想用旧有的一套经验就可以达成保
卫国防、防止突然袭击的任务。本来我们的斗争经验是很宝贵的，应该提高
到理论上去继承起来而发扬之。但保守既成为主义，那就是一切旧有的东西
不分青红皂白都来保守使用成为一个完整的系统了，每遇到时事政策的问
题，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这就会妨碍我们遂行继承和发扬传统，提高军事
科学达到世界先进水平的伟大任务的遂行。正如黄克诚同志［4］在军委扩大会
上的报告中所讲的：“因为军队党的老干部最多，大家都在长期的斗争中积
累了很多经验，有些干部受经验主义的束缚，保守思想更易于存在和发展。
然而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进行系统的有组织的反对保守思想的斗争，因
而在国家各方面工作都蓬勃开展的时候，我们军队建设的工作还没有出现新
的面貌。”拿军事学院来说也不是例外的。一般说来我们是反对右倾保守主
义，防止教条主义，尤其做施训工作的同志，更应注意防止。例如，去年国
防部检查团来学院检查工作时就指出一个有名有姓的人表现出右倾保守主
义。所以我们提出反对右倾保守主义，防止教条主义是有根据的。
这是我所讲的第一个问题。
第二 关于各级党委集体领导与个人负责相结合的民主集中制问题
去年在党的全国代表会议中，毛泽东同志曾致开幕词说：“鉴于种种历
史教训，鉴于个人的智慧必须和集体的智慧相结合才能发挥较好的作用和使
我们在工作中少犯错误，中央和各级党委必须坚持集体领导的原则，继续反
对个人独裁和分散主义两种偏向。必须懂得，集体领导和个人负责这样两个
方面，不是互相对立的，而是互相结合的。而个人负责，则和违反集体领导
原则的“个人独裁，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5）这一段指示曾经引进到去
年五月党的军事学院代表会议的文件中去，作为党的领导、教育和工作的准
绳。我们已经照此执行了，而巨获得了成绩。现在我只把执行中的一点体会
说一下。
我们体会到：党的集体领导与个人负责相结合，就是党的领导选拔集合
了能代表群众的经验、智慧和意见的各个党员，他们不单是时人民对共产主
义事业无限忠诚，而且有理论修养，有科学的预见，有工作的毅力和能力，
尤其是他们是与群众血肉相联、呼吸相通、老实谦逊的一个公民。党以他们
进行集体领导，集中群众意见，统一规定任务，从而由他们各人分工负责实
现所统一规定的任务。他们因为是党集体领导中的一个人，所以他对这个集
体负责，即一起负责集中群众意见，一起负责统一规定任务，从而个人分工
负责完成所规定的统一的任务。这样的个人负责是与集体领导结合一致的，
也就是个人智慧与集体智慧结合一致的。只有个人智慧与集体智慧结合，观
祭争物才会全面深刻，而规定任务也才会正确。这就是党的集体领导与个人
负责相结合的正确关系。这样在一般情况里，既可以清除分散主义，又可以
避免个人独裁。即是在原子、导弹等武器的战争里，既有党集体领导作出重
要问题的决定，又有首长负起当机立断的责任。如此发挥主动性、灵活性、
计划性，审时度势作出及时恰当的处置，就可以战胜敌人，而无隙为敌人所
乘。但是，单干主义者对上述一节的态度则相反，不善于和不愿意参加集体
领导，也不善于和不愿意在集体领导之下实行个人负责。他个人的意见似乎
是：“要管什么都管，要不管什么都不管”。如属前者，他是部队首长，则
强调特殊局面，容易成为个人独裁；他是领导机关业务部门主管官，则强调
业务垂直系统，直发业务指示，脱离总的领导，政出多门，互相冲突，直到
破坏领导。如属后者，则他成为无政府主义者，不负责任，听分散主义者各
自为政，甚或有人登门请示，还是不置可否。除此以外，若果有人认为党只
要集体领导而无须与个人负责相结合，则集体领导必然形成虚弱无力，即令
有了好的决定，也无一定的人负责实施这一决定。
其次，说说党在军事学院实行集体领导与个人负责相结合工作的概况。
军事学院自成立时起，即确定了党委统一的集体的领导下的首长分工负
责制。惟在创办之初，领导干部只有几人，领率机构极不健全，原无所谓训
练部、研究部、教授会等之分，无论党的工作或训练工作一切大小事情不能
不是那几人办。开一揽子会办公，做工作只求打开局面，真是党政不分集为
一体。这样，后来就渐渐地走入了事务主义，未能培养各项行政组织的能力，
因而未能在党集体领导作出统一决定之后各执其事。迄党的军事学院第一次
代表大会时，即决定煌全组织机构，借以加强经纬交织若网在纲的党委集体
统一的领导，同时在行政方面，决定尽力培养干部工作的能力，使每个人能
分工负责，反对一揽子会议的工作方式，反对工作一般化、事务主义、主观
主义、官僚主义、分散主义。现在是党的第二次代表大会了，我们来看这个
决定是否实现了呢？我们可以说，某些是实现了的，某些还未完全实现。实
现了的，就是说组织机构已大体建立，一般能做工作；还未完全实现的，就
是各级某些党的领导干部的政治修养、军事学术和业务能力还未培养到应有
的高度。这样就使我们感觉到各级党委集体领导还没有完全结合个人负责实
施，因而在行政方面就不易提高训练工作的应有效率，也就不易切实消除官
僚主义、文牍主义。在这里还要提到者，就是在去年接受高饶反党联盟［6］
的教训中，的确是巩固了党的团结，提高了党的政治水平，这必须完全肯定。
但在加强各级党委集体领导与个人负责制，以及反对个人独裁和分散主义的
过程中，还有极少数的同志怕戴这两顶大帽子，个人还不敢在行政方面即在
训练工作方面大胆负责。总的来说，由于以卜各种原因，就反映出以下四种
人的工作情况：第一种是有政治修养和业务能力的同志敢干能干；第二种是
在政治上敢负责而缺乏业务能力的同志，不能干；第三种是有业务能力而怕
在政治上负责的同志，不敢干；第四种同志就是什么都不干，但这是极个别
的人。据此，我们必须表扬第一种人使他带头干，必须培养第二种人的业务
能力使他能干，必须鼓励第三种人的政治勇气使他敢干，必须批评第四种人
教他学干。总而言之，只有尽量提高每个干部，首先是党的领导干部的政治
修养、军事学术和业务能力，才能使其在党的集体领导之下完全负起责任。
学院的党历来提出“共同学习政治，各自钻研业务”，“勉为政治家兼业务
专家”的口号，其要求就是如此。
再次，民主集中制，就是在民主基础上集中，在集中指导下民主；也只
有放手的民主，才能高度的集中。这个制度能鼓励每个党员每个基层组织的
积极性和创造性，加强上级与下级之间生动活泼的联系，也能使党员自觉地
而不是盲目地遵守严格的纪律，同样也能有效地扩大加强党与人民群众的联
系，团结起来，一致行动。只有如此，党的领导也才能够实现“从群众中来，
到群众中去”，“集中起来，坚持下去”的方法，灵活地适应具体的情况而
做到及时正确的领导。这是党历来教导我们行之有效的制度。我们学院党的
每个组织，都应该以此来审核自己的工作，做得好些的就一定有成绩，做得
坏的，就一定无成绩，甚至发生缺点或错误——这特别是从训练工作和训练
方法中表现出来。举例来说，在民主生活中就有对缺点错误进行批评和自我
批评一条，但我们开展不够，却有爱听奉承话不爱听耿直话的人。民主就须
与群众联系商量办事，而学院尚有与党外人士隔阂的现象。再说“集中”就
有纪律一条，而学院却在一个正式教案中，合成军队与专业兵种不能协同动
作，发生了分散主义。收集教授法的意见，从群众中来了，而无总结到群众
中去。还有各级某些首长，召集部下汇报，态度不耐烦，还不等人家说完，
就停止人家发言，使人家闷着一肚子气。如此积压久了，不能不开一个整风
的民主大会，于是要求人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那一套来了，开会以后头一天还不错，第二天又逐渐恢复他以前那样老态度
了。这样再隔一些时日，再开民主大会，于是再要求“知无不言……”，如
此循环不止。大家知道，这种上下隔阂的不良现象，今后一定要纠正过来。
第三 关于以训练为中心而加以保障的组织工作问题
我们学院时常说：“对每个干部不但要培养他的思考能力，而且还要培
养他的组织能力，而指挥员的组织能力就是军事学术。”我们的组织工作是
较差的一环。我们从去年执行军制四个法令的情形来设想这次执行军委关于
战略方针和国防建设的指示，单就学院来说，的确是一桩繁重而细致的组织
工作。黄克诚同志在报告中说：“现代军队的组织乃是一部完整的复杂的机
器”，这就是要我们如何以新的知识新的办法来使用这部机器。
学院历来的组织工作都是按照“以训练为中心而加以保障”的原则去进
行的。我在这里不去说它，而只说执行这次大会决定的组织工作和工作方法
中的注意事项。
前届院委总结报告提出了今后总的任务和六项具体工作。自然，一切组
织工作都应该围绕它们去做，以保障其实现。但须注意：
——无论是向军事科学进军或是提高训练质量，首先就要提高科学教师
的军事科学水平，从而领导普及。无论普及或提高，我们的训练组织工作，
必须从解放军历史的、现实的、具体的情况出发，使老年与青年合作，文化
与武备结合，学习苏联与发扬传统结合，理论与实际结合，从而使普及与提
高结合。
——根据训练的对象、期限和目的来拟制训练计划和编写讲义，必须抓
紧完成和速成的特点，而我们的完成又带有速成性质的特点，因而又必须抓
紧“有所舍才能有所取，有所损才能有所全”的原则。现在我们正在审查以
前的计划和教材，必须把课目内容切实区分出：哪些是主要的，哪些是次要
的，哪些是不要的；而主要的必须是窄而深，次要的必须是宽而浅，不要的
索性删掉。
——分别建立各个学院［7］的筹备工作，照我们力量紧张之度来说，必须
于明年——一九五七年暑假前完成，暑假后即应实行分院。
——不管怎样，一切组织只要精干有力，不要庞大臃肿，以免浪费人力。
“横宽纵短单刀直入”的原则还是可以采用的。在全国改造私营企业的过程
中，我们看到原来资产阶级的企业组织，的确是“人少精干”。
其次，行政工作方法必须从党的集体领导与个人分工负责相结合的原则
出发。“军队各级党委员会是各该部队统一领导的核心，为了保证党在过渡
时期的总任务，党的各项政策、决议和国家的法律、法令，在军队中贯彻执
行，以及军队建设和作战任务的圆满完成，凡军队的重要问题，除紧急情况
得由有关首长紧急处理外，均须经党委员会讨论决定，通过部队首长分别负
责执行。”这是中国共产党军队委员会条例所规定，说明了党的领导与行政
首长的指挥的正确关系。据此，军队党委会首先应召集党的委员集体讨论重
要问题，规定统一的任务，经由行政首长分工负责贯彻实现。
基于以上所述，军队首长的行政工作方法应该注意：
——如何统一集中指挥。根据汇报的情况加以总结，规定合同任务，分
配备别任务，跟即组织协同动作以至监察实现。为得如此，就要集合相关部
属一起集体办公，以便当面商谈问题，立刻解决问题。这样就可以使工作做
得“简单明了，直截了当，时间经济，效率增高”。以前层次太多，文书繁
杂，象演剧的过场太多排场太大，那样的情形，从此就可以避免了。
——如何到实践中去检验训练成绩以求增大其成绩。这就要根据各自的
训练任务，把室内工作的时间与现地视察课业的时间，作出适当的比例。如
此深入实际深入群众去检验计划、教材、教法和学法，以求其改善，收效必
然是很大的。毛泽东同志计算一年共有五十个星期，四十个星期可以在室内
办公，另外还有十个星期就可以到外面去视察。他在全国农业合作化运动中，
如何去深入实际，深入群众，曾作出了调查研究的示范。
——如何简化工作的手续以提高工作效率。我们想一想：简而易行的方
法，莫过于当面交谈和使用电话，这样可以立刻解决问题。只有在必要时才
使用文书；而所使用的文书也必须是提出问题解决问题的简要写法，绝不可
以长篇大论，使人难以看完。在原子战争时代必要的文书也极简明而多用图
表注记之类；其实平时我们就应该学写简要的文书。据今年二月份统计，学
院六个大部就发出了命令、通报、通知等一百四十四份，其中队列部就占七
十九份。这些文书许多是可以不发的，有的也可以用广播通知的。文犊如此
之多以至成灾，难怪有人说“首长批不完，文书写不完，打字打不完，收发
收发不完”。这是必须严格纠正的坏现象。
——如何减少会议的次数和时间。自然，必要的会议还是要开，但必须
预有准备并获得相关上级的批准。人们就怕训练部和科学研究部两部的会议
过多，一开就是半天。这就需要切实改进我们的工作方法。
最后，我们必须根据《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一文来提高我们
共产主义的思想水平，必须根据战略方针与国防建设的指示来提高马克思列
宁主义武装斗争的科学水平。为此，就要贯彻党的集体领导与个人负责相结
合的民主集中制，加强训练的组织工作，贯彻群众路线，开展批评与自我批
评，消除那些爱听奉承话不爱听耿直话的恶习。更要提醒我们大家不可满足
于以往的工作成绩，要继续努力，勇往前进。若果我们不赶快提高自己的军
事科学水平，就不能适应党中央的号召，在十二年内接近世界的先进水平。
必须谦逊谨慎，戒骄戒躁，反对右倾保守主义，防止教条主义，反对脱离实
际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只有这样，才能完成这次大会所决定的任务。
注 释
［1］十二年内接近世界科学水平，是指一九五六年“八大”以前，在中共
中央和国务院领导下，集合全国一批优秀科学家，与有关方面合作，拟制了
十二年的全国科学技术发展规划，提出了十二年内接近世界先进水平的科学
任务，以及必须采取的重要措施。
［2］指一九五六年三月中共中央军委扩大会议通过的重要文件——《关于
保卫祖国的战略方针和国防建设问题》的报告。这次会议确定，中国在未来
反侵略战争中，实行积极防御的战略方针和阵地战结合运动战的主要作战形
式，同时确定要大力加强国防建设工作。
［3］《关于无产阶级专政的历史经验》，这篇文章是根据中国共产党中央
政治局扩大会议的讨论，由《人民日报》编辑部写成，发表在一九五六年四
月五日的《人民日报》上。
［4］黄克诚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长。
［5］见《在中国共产党全国代表会议上的讲话》，《毛泽东选集》第五卷
第一四○——一四一页。
［6］高饶反党联盟，指一九五四年高岗、饶漱石反党联盟。
［7］分别建立各个学院，是根据刘伯承的建议，报请中共中央军委批准，
在军事学院开办不久，相继在学院增设了海军、空军、炮兵、装甲兵等系。
从一九五七年开始，以这些系为基础，先后分别成立了单独的学院。一九五
八年三月，成立了高等军事学院。
学术工作要注重三个问题①
（一九五六年十一月十二日）
五年以来，我们学术工作多注重三个问题：
一、我军战史——战史教授会的讲义，战例汇集，尤其朝鲜战争经验的
搜集，以至成立战史系，都未能解决这一问题。现在应从战史教授会，战史
系上用力。战史系的训练计划（解方同志［1］在拟定计划纲要），必须靠我们
本身根据目的、对象作出，不要多靠顾问。顾问只能在现代高级兵团战术和
战役以及他们编战史的方法一小部分学科上帮助而已。五年来已注重向学术
上派干部，但跟不上任务需要。战史系有历史系大学生两人，可用他们在“学
中教”近代史、现代史，至于三个地理系大学生乃为中国军事地理培养教员，
要学必要的战役战术。二、第二次大战苏军战术总结——这在一九四三年、
一九四八年、一九五二年三本野战条令译出、印出后，可以基本上解决。但
在研究时必须用三本互相参考。若单看一九四八年者，恐不免受轻敌影响。
二、原子化学条件的战术战役——在今后国防上太重要了。我们正在编
这方面的教材（都感觉缺乏内容）。临行时我讲的，与宋时轮同志［2］处和我
们顾问间合作要紧。我原想研究苏军军制和战略，无法着手。现顾问拿了几
本外军材料——关于原子化学的战略研究等，请组织翻译，准确译出，我可
作校正。这于我们国防事业的研究太重要了。我们有了几个理化大学生，在
学战役战术后，即可以转到原子化学上研究其使用方法（并不是制造方法），
而成为原子化学教授。防化学兵系兼研究化学、细菌的准备工作，请多用力
（要深知理化的人作教员要紧）。以上三个问题，你们意见如何？请考虑！
注 释
［1］解方，当时为军事学院军事科学研究部部长。
［2］宋时轮，当时为中目人民解放军总高级步兵学校校长。
关于培养科学教师和科学研究工作的问题①
（一九五六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一九五七年学院工作纲要做否？这应根据党的“八大”及其二中全会、
军委扩大会议决定，审查学院一九五六年工作纲要进行的总结，学院第二次
党代表大会决议和半年整风群众运动的成果来制定。我把我想到的不全面的
一点意见提出来，请你们考虑。
培养科学教师的质和量以及科学研究工作十分重要。
科学教师数目的增加是靠从速成系和完成系毕业人中来或从部队和他校
调送中来。科学教师的素质的提高则靠科学研究工作，研究生学习理论和实
际，从而使之结合，才能获得实际效用。这是不可须臾放松的。最主要的，
还是组织一切军事的、政治的、文化的教员分头而协作地进行科学研究工作。
首先应使他们在教授中能获有一定时间去专修相关学术，精通相关学术，而
共产党员尤要起带头作用。他们并须教学相长，教中学，学中教，适时组织
老干部（教员、学员）写文章，作出继承发扬传统的榜样，而且与到相关部
队实习相结合。公式就是学习——教授——再学习。或者说是收入——支出
——再收入。如此循环，如此积累，必能精通所学；若能精通所学，师就高
了，而弟子也会强了。
科学研究在军事上，若从继承和发展优良传统出发，即从适应现代国防
要求出发，我们拟应着重研究战史，尤其是研究毛泽东同志的著作《论持久
战》和抗美援朝战争的经验。同时我们似应着重研究现代战争在原子化学条
件下的战术战役。以上两种研究又必使之结合起来，以求适应于今后战争可
能发展的情况。敌、我、友情况的发展的趋势也要结合研究。这因为我们不
仅是战争需要什么学什么，而且还能有什么就利用什么，例如原子化学从“敌
有我无”到“敌有我有”去研究，才不会落空。同时研究应从大处着眼，小
处着手，小道理自然服从大道理，但大道理要小道理来充实，不然，也会是
空道理的。从事物发展变化看来，我们以前擅长的运动战（即机动战），我
们在抗美援朝战争中的运动战和阵地战，以及今后原子化学条件下的战争，
因为时间、地点和敌我条件不同，必然在发展中有所不同。比方说，运动战
必与阵地战互相转换互相结合地进行，从横方向的短距离的机动必与长距离
机动（从徒步、摩托化到机械化机动）适时进行。这些都须在防空、防空降、
防坦克、防炮火、防原子化学等条件下加以研究。
海军、空军、炮兵和装甲兵诸系，都应根据军委所定战略方针和相关兵
力使用的特点，拟出各自研究的重点。其欲达成的目的与上述相同。
研究工作在政治上，应根据军委所定战略方针和各军种各兵种的性能、
用途与政治工作的使命而拟定自己的研究重点。我以为改进思想方法，加强
组织能力，似应放在研究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和在陆海空军等组
织战斗的不同之中如何组织进行政治工作。例如，学院政治工作教授会以前
在战术、战役的组织实施中结合进行党委和政治工作，今后将如何进一步研
究出一套方法来成为完整的现代化军队的政治工作。
研究工作在文化上，应从文化为研究军事、政治的工具上设想。一方面
为学员进入各种正科适当准备必要的文化学习，另一方面为教员深入研究军
事科学作必要的普通科学常识的一般介绍而编出小册子。例如原子弹、氢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