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第二章及中宣部的前言等文件，就是要使我 .25
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才有意义。
编写战役学是创造性的工作，要把我军几百次战役、几万次战斗，各种
地形、各种兵种的运用，对各种对象的打法，以及使用现有的兵器、编制通
过演习、通过研究得出的一些经验，能够比较
完全地反映到我们战役学上来，就需要我们作很大的努力。毛主席和我
军的东西多得很，仅在运动战的实行方面，毛主席就给我
们开了一大篇单子，他说：“运动战的实行方面，问题是很多的，例如
侦察、判断、决心、战斗部署、指挥、荫蔽、集中、开进、展开、攻击、追
击、袭击、阵地攻击、阵地防御、遭遇战、退却、夜战、特种战斗、避强打
弱、围城打援、佯攻、防空、处在几个敌人之间、超越敌人作战、连续作战、
无后方作战、养精蓄锐之必要等等。这些问题在红军战史中都表现了许多的
特点，战役学中应当有条理地叙述到，应当给以总结，我在这里就不说了。”
毛主席那个时候各方面都说一下就好了！可是他没有说，意思大概是让我们
去搞。这仅仅是一个运动战，我们的纲目中还有很多东西，进攻战役一大篇
单子，防御战役一大篇单子，特种战役一大篇单子，政治工作一大篇单子，
后勤工作一大篇单子，军队移动一大篇单子。光开单子就不容易，开出单子
以后，还必须加以条理化、系统化，用文字表达出来，这就需要我们进行创
造性的劳动。同志们都是“秀才”，有很强的写作能力，希望经过大家的努
力一次完成，不要返工，完成毛主席、军委交给我们的任务。
注 释
［1］五十年代初，中共中央和毛泽东号召学习苏联军队的先进经验。全军
部队在学习中取得了显著成效，但在某些方面也出现过一些生搬硬套苏军做
法的教条主义倾向。对此，中央军委多次明确指出：学习苏军经验，要与解
放军的实际相结合，发扬自己的优良传统，防止教条主义和形式主义。从一
九五六年起，根据中共中央指示，人民解放军开始在高层领导机关、军事院
校和部队工作中，采取了一系列措施，纠正在学习苏军经验中发生的偏差，
因而，从全军总体上看，并没有形成全局性的教条主义错误。然而，在一九
五八年五月二十七日至七月二十二日召开的中央军委扩大会议上，却发动了
反对“教条主义”的斗争。会议夸大了学习苏军过程中难以完全避免的缺点，
把一些单位实际工作中存在的某些缺点夸大为全军性的系统的教条主义加以
反对，把本属于工作中的思想认识方面的问题上升到反对党的军事路线的原
则高度加以追究，对负责训练和院校工作的刘伯承等领导人进行批判和斗
争。会后，在全军自上而下地开展了反对“教条主义”和“单纯军事观点”
的教育和斗争。这次反“教条主义”的斗争，廷缓了人民解放军现代化、正
现化建设的进程，给军队建设造成了很大损害。
［2］罗帅指罗荣桓，中华人民共和国元帅，曾历任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政
治委员，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代师长兼政治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野战军
政治委员，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
常委等职。
把我军的夜战本领练好①
（一九六四年五月二十六日）
北京军区在学习和推广郭兴福［1］教学方法当中，狠抓了一下夜间训练，
并且搞出了一套经验，很好，方向完全对头，完全符合毛主席的思想，符合
军委的指示，说明军区党委、首长、机关对于贯彻执行上面的指示是坚决的、
认真的。
我军二十二年的国内革命战争和抗日战争，三年的抗美援朝战争，绝大
多数战斗是夜间打的。夜战是我军的优良传统。未来战争，不管敌人使用什
么武器，使用不使用原子弹，不管它的火力多么强，射程多么远，机动力如
何大，我们还是要靠夜战、近战来对付它。夜间，它那些比我们优势的东西
总是不能充分发挥作用的。核武器不能最后解决问题。最后解决问题还是靠
人，靠陆军，靠步兵，靠近战、夜战。核武器、各种远战火力，只能为近战
作准备，为突击创造条件。认清了这一点，进攻时，在远战阶段就要很好保
存自己的力量，利用夜暗秘密迅速接近敌人，和敌人打近战，猛打猛冲，克
服敌人的各种障碍物和堡垒，用白刃格斗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防御时，就
是要“躲、打、杀、反”，千方百计地打掉敌人的坦克，利用夜间反突击，
死打硬拚，消灭敌人，守住阵地。因此，一定要把我们的部队训练得敢打近
战，善打夜战，相信自己的刺刀，不怕敌人的核弹。我们的军队政治上是强
的，再把近战、夜战的技术、战术搞好了，真正能过硬，就像周总理所讲的，
我们就无敌于天下，就有胜利的把握。这一点全军必须要有个统一的认识。
部队的训练一定要打好基础，练好基本功。胜利后我们搞了十多年的训
练，但真正扎根打基础还是最近几年的事情。万丈高楼从地起，基础打不好，
功夫就过不了硬。连队的基础训练主要是解决人和武器的结合，分队与分队
的结合。使人和武器结合得很密切，对手中武器非常熟练，像古人所讲的如
“身之使臂，臂之使指”，做到打得很准，开动很迅速，联络很通畅，像杂
技团的演员那样纯熟。在这个基础上面，在统一的战术思想下使分队和分队
密切协同，形成强有力的拳头。这些，不仅要在白天练好，而且要在夜间练
好。这是不容易的。要靠苦练，靠巧练。这样，下边把单兵、小组到连的基
础打好了，上边把干部和首长司令部的训练搞好了，大兵团作战就好办了。
提倡孤胆作战。夜间最容易锻炼人的胆量，谁也看不见谁， 各人发挥自
己的技术和战术。有了孤胆，孤人、孤组、孤班、孤排、孤连就敢于大胆插
到敌人里边去，单独完成任务，并不感到自己孤单，也不怕自己孤单。这样
就可发挥比白天大许多倍的威力。因此，要把我们的战士个个都训练成夜老
虎。他们复了员，又成为民兵的骨干。一旦发生战争，前线有我们正规军的
夜老虎，敌后有我们民兵、游击队的“夜猫子”，任何敌人都是招架不了的。
夜间由于视力困难，精神容易疲劳，更要注意解决训练方法的问题。如
这次座谈中同志们所讲的，先白天练后夜间练，白天先睁眼练后蒙眼练（不
是所有课目），先分后合，由简到繁，由易到难，在夜间训练的时间上由短
到长；在练的过程中有了问题和困难就学毛主席著作；精神疲劳了就讲战例
（特别是本组、本班、本连的战例），开展评比竞赛；有了难点，就发扬军
事民主，大家研究解决，等等，把练思想、练作风、练技术、练战术结合起
① 这是叶剑英接见北京军区部队夜间训练“尖子”分队部分干部时的讲话。
来。这些方法都是对头的，要进一步总结，把有关夜间训练的计划、组织、
设备、实施等方面的经验，搞出一套东西来，在全军推广。
为了取得经验，在一定时间内突击某一个课目或几个课目是可以的，但
不能停留在单项突击上，要使突击和经常结合起来，要持之以恒，要成龙配
套。龙，有头、有腰、有尾。成龙训练就是一个兵、一个班、一个排、一个
连，从战斗开始到结束，有哪些必须学会的技术、战术动作，有主次、有先
后地逐个学会，不能只会一截子。配套训练，就是在课目上有技术也有战术，
有攻也有防；在单位上这一分队与另一分队，这一火器与另一火器，这一兵
种与另一兵种，战斗分队与保障分队，指挥人员与战斗人员，等等，都能配
套地进行训练，不是跳独脚舞。
目前着重抓培养尖子、搞样板是对的，但目的不是为夺锦标， 不要搞那
种舞台式的、杂技式的表演，而是搞战斗中过硬的功夫。有了尖子，有了样
板，还要由点到面，普及提高。在现有的尖子的水平上去普及，使所有部队
都能达到这个水平；在普及的基础上又去提高，发现和培养新的尖子；然后
又在提高的新的水平上再去普及，交互前进，不断提高我军的技术战术水平。
现在我们只是搞出了样板，这仅仅是开始，这条路还是相当长的，不能停留
在这个上面，应该向成龙配套、普及提高方向发展。继续努力、把我军的夜
战本领练好，把夜战的胆量练出来，把部队训练成夜老虎，我们的国防就更
加巩固了。
注 释
［1］郭兴福，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某部副连长。
加强参谋业务基本功的训练①
（一九六四年五月二十八日）
今天的参谋标图作业表演很好，有白天，有夜间，有各种不同情况，有
各种不同姿态（坐着、站着、走着、趴着），还戴了防毒面具，情况决心一
宣读完，图也标完了，标得快，标得好，这是过硬的功夫。所谓苦练出专家，
这是苦练得来的。北京军区这次不仅突出地抓了夜间训练，抓了开得动、打
得准、联得上的训练，还抓了参谋业务训练，行行都出了尖子，这是军委提
出的方针、原则在各行各业落实的结果。
现在的参谋工作，比我军历史上任何一个时期都重要。古时候打仗，一
个指挥官就能指挥他的军队。拿破仑［1］就是用一根鞭子、一个棍子站在山头
上指挥他的军队的。现代战争就不同了，情况极其复杂，战争会在空中、地
面、海面、海底、前方、后方同时展开各种斗争。敌我双方不是小兵力，而
是大兵力，不是小地区。而是大地区，不是浅纵深，而是大纵深，不是单一
兵种，而是多兵种的联合作战。侦察、通信、后方勤务、各种保障都复杂得
多了。组织指挥现代的战役和战斗，除了要有坚强的指挥员以外，还必须有
大量的过得硬的参谋人员，要有能干的司令机关才行。因此，必须加强司令
部的建设，加强参谋业务基本功的训练，以适应未来战争的需要。
参谋业务的基本功，除了你们说的要会画、画得好，会写、写得快，会
传、传得准以外，还要会读、会记、会算。
会读，就是要会判读地图。地形是敌我决定作战行动的基础。参谋人员
对到过的地方的地形要记得很熟，对没有到过的地方的地形，凡是和自己部
队作战有关地区的战役、战术要地和重要的城镇、乡村，对军事行动有重要
意义的山脉、河流、道路、桥梁、港口等等，都要通过经常读地图把它们的
关系、位置记得很熟。对于地图上的比例尺、标高、坐标、各种地形地物的
符号等等，都要搞得清清楚楚。
会记，就是要熟记敌我双方的基本情况。熟记自己部队的编制、装备和
实力；熟记敌军的番号、序列、兵力、战术特点，乃至了解敌军指挥官的个
性等等。只有知已知彼，才有可能为首长下定决心提供可靠的资料和有价值
的建议。
会算，就是要会计算为首长定下决心所必需的各种数据。如计算敌我各
军种、兵种的运动速度，各种火炮的射程，各种武器的威力，兵力、火力的
密度，等等。这些都是现代作战定下决心时必不可少的重要资料。为此，参
谋人员要熟记各军种、兵种的战术、技术性能，并且学会用心算、笔算、计
算尺、计算机等进行计算，以便能及时准确地报告首长。
此外，参谋人员还应具备一定的战役、战术理论水平。有了这个水平，
才能提高业务工作的质量，否则就成了单纯技术工作者，起不到又参又谋的
作用。为此，必须努力学习毛主席的军事思想，熟悉有关的战斗条令，只有
这样，才能真正成为首长的左右手，才能适应未来战争的要求。
练好上面这些基本功，也要靠天天读、天天练，练写、练画、练记、练
算，还要坚持学习毛主席著作，做到政治挂帅、思想领先，政治统帅业务，
使所有参谋人员达到又红又专。
① 这是叶剑英观看北京军区部队几位参谋的标图作业表演后，同他们座谈时的讲话。
培养一个参谋不容易，参谋强了，司令部就强了；司令部强了， 指挥就
灵了。我们必须加强对参谋人员的培养，加强司令部的建设。
注 释
［1］拿破仑即拿破仑·波拿巴，法国资产阶级政治家和军事家。一七九九
年在法国大资产阶级大持下发动雾月十八日（十一月九日）政变，自任第一
执政。一八○四年称帝，建立法兰西第一帝国。
进一步提高全军军事训练质量①
（一九六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全军开展学习郭兴福［1］教学方法以来，出现了大批“尖子”。六七月间，
毛主席向全军发出了普及的号召，军委对普及工作做了许多重要指示。各军
区、各军种兵种普遍重视，积极响应，普及工作已全面展开，并初步取得了
一些成绩和经验。这次全军军训工作会议就是讨论如何进一步落实毛主席和
军委关于普及工作的指示，研究确定两年的普及规划。
这次会议很重要，是关系到进一步提高部队战斗力的会议。为了开好这
次会，总参军训部曾召开了预备会议，各军区对普及工作的情况作了调查，
有些兵种（炮兵、工程兵、防化学兵）召开了训练会议，许多问题都比较明
确了。同时，在这期间，国际国内发生了两件大事：赫鲁晓夫［2］下了台，我
国原子弹爆炸成功，这对我们是个很大的鼓舞。
会议在张副总长［3］主持下，首先学习了毛主席和军委的指示，然后讨论
了普及规划，研究了贯彻执行的各种措施，同志们提出了许多好的意见。会
议开得是顺利的，解决了不少问题。我讲几个问题，供同志们参考。
第一，从军队训练的角度看军队政治素质对国家政权的作用。
利用军队篡权的事例，古今中外很不少。三国时代的司马懿父子［4］，就
是先夺军权的；赵匡胤［5］也是先抓军队，搞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蒋介
石也是抓军队的。我党历史上张国焘［6］就是抓军队搞分裂企图篡党的。在外
国也都有过这种事例。
军队是国家政权的主要支柱，谁想夺取政权、保持政权，谁就应有强大
的军队。国内外的许多事实都证明了这条真理。在社会主义国家，军队必须
永远置于马克思列宁主义政党的绝对领导之下，置于人民群众的监督之下，
成为党的路线政策的最忠实、最坚决的执行者。在整个社会主义阶段，在国
内没有消灭阶级和国际上还存在帝国主义这一很长的历史时期，都必须坚决
贯彻执行毛主席关于“党指挥枪”的原理，以防个人野心家篡夺军队的领导
权而用以篡党、篡政。现代外国军队在政变中所起的作用，为我们军队提供
了一条重要的教训：军队要训练的首先是政治而不是战术、技术。枪杆子究
竟为谁服务，这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如果军队不置于党的绝对领导之下，
那样的军队是危险的，它可以为这个阶级服务，也可以为另外一个阶级服务。
为了使我们军队永远控制在党和人民的手中，成为党和人民的驯服工
具，必须按照毛主席提出的选拔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的五条标准
［7］，切实做好培养革命接班人的工作，使我们的干部都能够懂得马列主义，
全心全意地为绝大多数人服务，而不是为少数人服务。共产主义的本质就是
为了全人类，为全世界人民，不是为个人、为局部，也不是为一个团体、为
一个国家。只有全世界人民的解放，共产主义才能实现。解决了这个问题，
就可以把全部积极性调动起来。毛主席说，五条标准是相互联系的，不能割
裂的。第一条是方向、是理论，第二条是目的，第三、第四、第五条是方法
问题。按照这五条标准做好挑选和培养革命接班人的工作，才能切实保证我
军永远听党的话，听毛主席的话。
① 这是叶剑英在全军军训工作会议上的讲话要点。
我军的高级领导干部都是久经考验的，绝大多数中下级干部也都经历过
不同程度的锻炼和考验，对党、对国家、对人民是忠诚的。这已经为我军几
十年的历史所证明。但是，随着国内外阶级斗争的深入发展，我们还必须重
新教育干部。要重视在干部和士兵中加强毛泽东思想的教育，培养和增强无
产阶级的革命观点，特别是要培养和增强阶级观点、群众观点和劳动观点。
培养这些观点不能光靠看一本书、一篇文章，而是要在阶级斗争、生产斗争
和科学实验三项实践中去锻炼，长期培养，使之成为真正可靠的接班人。有
了这样的接班人，军队就不会被某些个人野心家、阴谋家所利用，我们的干
部就能经得起任何严重的考验，就能紧紧地团结绝大多数人一道完成艰巨的
革命任务。为了社会主义、共产主义事业千秋万代的大计着想，我们一定要
坚决按照毛主席提出的五个条件，培养好一代又一代的革命接班人。
第二，从军队训练角度上看我国原子弹爆炸的意义。
我国原子弹爆炸成功，是我国人民在毛泽东思想的光辉照耀下，在党的
正确领导下，发扬自力更生、奋发图强的精神，大力协同、日日夜夜辛勤劳
动的结果。它在世界上所产生的政治威力之大，影响之深，是不可估量的。
对美帝国主义的核垄断、核讹诈是一个有力的打击，对全世界革命的人民和
同情我们的朋友是一个极大的鼓舞。全世界人民都相信，帝国主义的原子弹
是用来搞垄断、讹诈和侵略的；我们的原子弹是保卫祖国、保卫世界和平的，
是和平的原子弹。所以，我们原子弹一爆炸，就得到了全世界革命人民的拥
护。
我们原子弹爆炸不仅政治威力很大，同时在军事上也使我们的国防建设
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大大提高了我们的国防力量。但是也可能会产生各种
不同的认识。比如，有的认为有了原子弹了，世界上没有问题了，什么战备
工作，普及工作，搞得那样紧于什么？有什么必要以临战姿态大搞普及呀！
或者认为，有了原子弹，什么步枪、手榴弹、迫击炮都无用了，天天练也没
有用处了。这些看法，都是过高估计了核武器的作用，是不对的，是危险的。
针对这些问题，我们领导干部必须抓紧对部队进行教育，特别是要认真学习
党中央、毛主席和军委关于核武器、核战争的论述和指示，以便有正确的认
识和正确的态度。
首先，要认识到我们虽有了原子弹，仍然要提高警惕、加强战备、加强
训练，绝对不能放松警惕、放松训练、放松国防建设。
我们不要认为，核武器是万能的。核武器不可能解决我们同帝国主义的
矛盾，也不可能改变帝国主义和一切反动派的侵略本性。帝国主义并不会因
为我们有了原子武器就从台湾撤走，从南朝鲜［8］撤走，从南越［9］撤走，从
日本撤走。相反，他们丝毫没有放松侵略活动。他们千方百计地企图拉我们
加入核禁试条约，以束缚我们。美国继续加强对我核技术情况的侦察。今年
十一月十二日美国的核潜艇进驻日本佐世保，继续加强对我国的“弧形包围
圈”，并仿效北大西洋军事条约［10］，在亚洲推行“核保护伞”。美国的一
些官员主张要用强硬的手段对付我们，要轰炸我国生产核武器的工厂。最近
泰勒［11］公开讲，要把南越战争扩大到北越。台湾蒋帮也在叫嚣，要求美国
帮助他们提前反攻大陆等等。总之，这些情况说明，我们原子弹爆炸并不意
味着我国周围的形势缓和了，太平无事了。帝国主义搞侵略，我们就要反侵
略；帝国主义要独霸世界，我们就要支持世界革命，我们和帝国主义的斗争
是你死我活的、长期的。因此，不管我们取得多大的成绩，不管制造出多么
强大的武器，只要帝国主义存在，我们各项战备工作就必须搞好，部队训练
工作必须搞好，使我军的战斗力经常保持在较高的水平上。只有这样，才能
使敌人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战备工作搞不好，训练工作搞不好，尽管有再强
大的武器也等于“纸老虎”。因此，我们虽然有了原子弹，还是要提高警惕、
加强战备、加强训练。
其次，要认识到我们有了原子弹，仍然要坚持搞近战、夜战，练二百米
过硬的功夫。
关于人和武器的关系，我们的观点向来是明确的。毛主席讲：“武器是
战争的重要的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12］在
没有原子武器时我们这样看，有了原子武器还是这样看。我们手里有了核武
器，首先作为一种政治武器，用来打破敌人的核垄断、核讹诈，用来长人民
的志气，灭敌人的威风。作为一种军事武器来说，我国政府已向全世界宣布，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不管有多少原子弹，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会
首先使用。我们不靠原子弹来解决战争问题，也不靠原子弹来解决战役、战
斗问题。在战役战术上，有了核武器，只是火力上得到了加强，并不能决定
战役战斗的胜利。我们国家这样大，敌人打原子弹，我们可以转侈，可以机
动。我们有广大的民兵、地方部队配合野战军作战，随时随地可以主动地向
敌人进攻，去和敌人打夜战、近战，使他的原子弹不起作用。同时他打了原
子弹，他自己行动也不方便；他能到哪里，我们也能到哪里，结果还是短兵
相接，还是靠常规武器，靠常规武器所装备的合成军队，靠合成军队的协同
动作，靠合同战斗。我们的条令上规定防御要“躲、打、杀、反”，在敌人
进行火力准备时，我们在洞子里躲起来；待敌人进到我们炮兵火力有效射击
距离的地方，用炮火猛烈杀伤他；敌人步兵接近我们以后，就和他拚，和他
杀，向他反冲击，消灭敌人步兵。总之，不管使用不使用核武器，最后解决
问题还是在二百米内，还是近战、夜战，还是靠人，靠步枪、机关枪、手榴
弹、炸药、刺刀来消灭敌人。所以，我们只要有原子武器知识，有防护的技
能，又具有原子条件下作战的战术，有近战、夜战的本领，那就不怕敌人的
核弹。因此，我们有了原子弹更加需要加强近战、夜战的训练，加强基础训
练，加强干部、司令部训练；绝不能因为我们有了原子弹就对近战、夜战的
认识有丝毫的改变。我们必须死死咬紧近战、夜战的训练，练好二百米内过
硬的功夫。
再次，要把“研究原子、导弹等条件下的作战与训练”进一步落实。
在这个问题上，现在全军在认识上已经统一，在部队中也进行了一些防
原子知识的教育。但由于前几年我们自己没有原子弹，不能实际试验，没有
感性知识，只好照人家的一些材料去训练，心里总是没有底。现在有了，就
有资料可以研究了。因此我们更要抓住我们自己的东西来训练部队。
这次试验的结果正在研究，还没有全部总结出来。我找了几个参加试验
的同志了解了一下情况。他们认为，通过这次试验进一步认识到原子武器确
实有很大的杀伤、破坏作用，对军队战斗行动有很大的影响，但是，只要掌
握了这种武器的规律，是可以防护的，是可以大大减少伤亡和损失的。关键
在于要使我们的指挥员、参谋人员、战士懂得这方面的知识，掌握它的规律，
学会必要的技能。
指挥员，特别是高级指挥员，要了解原子武器的性能，了解它的杀伤破
坏作用，了解它的规律和各种防护的方法，以及如何组织侦察、洗消等基础
知识。只有这样，才能在敌人使用原子武器的时候不慌张。熟悉了原子弹的
性能和战斗使用，了解了它的规律和防护的方法，就不会慌张了。认识了必
然性就自由了。
对司令部要特别加强以下方面的训练。第一，要学会使用必要的仪器、
计算工具，在原子爆炸的短时间内测出爆炸地点和烟云上升的时间、高度，
求出当量和杀伤范围。当量不一样，光辐射、冲击波的威力和杀伤面积也就
不一样。所以及时测出当量非常重要。其次，司令部要学会组织辐射侦察，
并根据侦察的结果和计算作出各种不同时间的剂量率分布图。第三，要学会
组织对受沾染地域和人员的剂量监测。不了解各分队的照射剂量就等于不了
解各分队的战斗力。
对分队的训练来说，特别要使战士对原子弹有个正确的认识，使他们懂
得原子弹的性能和作用。既要在战略上藐视它，又要在战术上重视它，不能
马虎。同时，要有原子防护方面的科学知识，要学会防护动作，学会土工作
业，学会用爆破法快速构筑各种工事，还要锻炼穿戴防护器材的耐力和适应
力等等。所有这些东西学会了，在敌人使用原子弹时就可以做到不慌、不乱、
听从指挥。
总之，有了原子弹就要正确认识它，要能够防护它、要不慌张。至于要
不要使用，能不能使用，作为第二步研究。我们讲不首先使用，并不等于不
使用，万一敌人使用，我们有了为什么不使用？当然还是要研究使用问题。
现在，第一是能够认识原子弹，做到不慌张；第二是能够防护原子弹，可以
作战，最后达到在二百米内胜利。
这次原子弹爆炸试验，对我们主管训练的同志和搞学术研究工作的同志
提出了新的任务，要求我们根据试验的结果，逐步充实我们的训练内容，逐
步充实和修改我们的条令和教材，逐步研究和改进我们的装备器材，从而更
进一步地把军委关于研究原子弹、导弹等条件下的作战与训练的指示落到实
处。
第三，关于军队训练中的普及问题。
今年以来，全军继续大力推广了郭兴福教学方法，训练工作成绩显著。
各军区、各军种兵种都根据郭兴福教学方法，结合自己的任务、自己的特点
进行了训练，各有独到之处。就各军区来说，有的干部、司令部训练搞得好，
有的夜间训练搞得好，有的主要首长亲自抓训练比较突出，有的野营训练好，
有的训练和战备任务结合得好，有的步校训练与部队训练结合得好，有的训
练与科学研究结合得好，有的民兵训练抓得好；就各军种、兵种来说，有的
抓干部学毛著搞得好，有的在训练中继承和发扬我军的老传统、好方法比较
突出，有的技术革新、发明创造搞得好，有的以整风精神检查了训练工作中
存在的“框框”，为使军委提出的方针、原则进一步落实创造了良好条件。
总之，今年的训练成绩比任何一年都好，各军区和各军、兵种在训练中
各有特长，希望你们相互学习、取长补短、比学赶帮，把我们的训练工作提
到一个新的水平上。但是，毛主席经常教导我们，对待任何一件工作都要一
分为二，既要看到优点，又要看到缺点，特别是在成绩越大时，越要看到不
够的地方。全军推广郭兴福教学方法还不到一年，经验还不多，不可能样样
都做得那么好。因此，既要巩固已有的成绩，发挥各自的特长，又要善于发
现和克服自己的缺点和薄弱环节，保持清醒的头脑，做冷静的促进派，推动
工作不断前进。
毛主席看了北京、济南军区“尖子”部队的表演之后，指示我们要很快
在全军普及。对毛主席的指示，要坚决贯彻、努力完成。为此，必须以整风
精神改革训练工作，掀起普及的新高潮，造成声势。
郭兴福教学方法的产生，以及在全军的迅速推广，受到广大官兵热烈欢
迎，形成了一个轰轰烈烈的群众性练兵运动，产生了大批“尖子”，这决不
是偶然的。这种教学方法的产生，是坚持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贯彻军委的
一系列方针、原则，突出了以我为主，打破了教条主义和形式主义的“框框”
的结果。不然，就不能突破“框框”，不突破“框框”，就不能产生郭兴福
教学方法。这种教学方法，在教学思想上打破了只练技术、战术，不练思想
作风，只教动作不教人的“框框”；在训练内容上打破了多而全，只强调大
演习和大合练，不重视训练单兵和小分队基础动作的“框框”；在训练方法
上打破了死板生硬，搞注入式、命令式教学，言教多于身教，讲得多练得少
的“框框”；在训练要求上打破了只看环数、分数，不考虑实战要求的“框
框”；等等。全军在推广郭兴福教学万法中，有破有立。立了学习毛主席著
作，用毛译东思想指导训练；立了加强训练中政治工作的地位，抓好训练中
的政治思想工作；立了练技术、练战术和练思想、练作风相结合；立了从严、
从难、从实战需要出发训练部队；立了搞少而精，搞单兵、小分队的基础动
作训练，苦练基本功；立了民主教学、群众路线、启发诱导；立了身教重于
言教，既耐心说服又严格要求；等等。因此，可以说，这次推广郭兴福教学
方法，是一次教学方法上的改革，同时也是一次教学思想上的改革。
全军学习和推广郭兴福教学方法的发展是不平衡的。有的单位行动很
快，效果显著。有的单位行动较慢，有阻力，因而效果不突出。主要原因是
还残存着各种各样的“框框”没有冲破。因此，要想更快、更好地普及“尖
子”经验，进一步加强推广郭兴福教学方法的工作，必须以整风的精神，以
革命的精神，以临战的姿态，破除训练工作中存在的各种“框框”。明年全
军院校进行整风，搞教学改革，部队训练也要以整风精神搞训练改革，这是
搞好普及工作的前提。
一九五八年以后，特别是推广郭兴福教学方法以来，各军区和各军、兵
种都结合自己的实际进行了许多改革。例如：空军这几年突破了许多“框框”，
根据军委提出的方针原则，逐步搞起了自己的一套。首先在少而精方面，他
们将飞行员从航校到部队整个训练的过程划分为四个阶段，分别确定每个阶
段训练的重点，打破了过去按苏联一套训练程序进行训练的方法。他们还以
毛泽东思想为指针，从我国空军的实际情况出发，编写了一套操典、大纲、
教材，根据不同的训练对象、训练时间、训练要求和条件，确定最需要的和
可能完成的训练内容，达到少而精。其次，关于经常练、天天练的问题，空
军经过摸索提出了一些办法，如航空兵部队实行地面苦练、空中精飞；高射
炮部队实行炮下苦练、炮上精练；雷达、通信部队实行机下苦练，机上精练；
探照灯部队实行灯下苦练、灯上精练；等等。从他们不断取得的空战胜利中，
就可以看出经常练、反复练的成果。
其他军兵种突破“框框”的事例也很不少。比如，海军的枪炮射击规则
和鱼雷艇攻击，炮兵的分队训练方法和山地射击方法，坦克兵的射击检查方
法，通信兵的训练计划，防化学兵的喷火方法以及工程兵的地雷、爆破、架
桥等，都突破了过去学苏联的那一套“框框”，发扬了我军的优良传统，创
造了自己的一套方法。
以上说明，只有突破了“框框”，才有发明创造，训练工作才有进步。
只要我们根据毛主席的思想，总结我军的经验，发挥人的积极性，就可以突
破各种“框框”，创造出自己的一套。创造出来的东西，不但不比别人的坏，
而且会比别人的好。
用整风精神搞训练改革，炮兵已经开始了。大家都说炮兵训练会议开得
好，我也认为他们的会开得好。他们把多少年来在炮兵训练中所存在的三个
方面的“框框”初步揭露出来了：一个是在纲目、规程、教范上脱离我军实
际的“框框”；一个是训练任务指标上“高、大、多、全”的“框框”；一
个是组织指导训练上统得过死、方法不活的“框框”，并提出了改进的措施。
根据这次会议上大家的发言来看，训练中的“框框”不仅炮兵有，其他
军、兵种也有，各级都有。看来，这是客观存在，应当承认。可能有多有少，
程度不同。所谓“框框”，就是脱离我军实际情况的、束缚群众积极性和创
造性的东西。不破除这些“框框”，“尖子”经验的普及工作就搞不好，我
军的训练工作就不能前进。“框框”，不仅训练工作有，其他工作包括供给、
管理等规章制度中也有。训练工作中的“框框”一定要改革、破除，其他工
作中的“框框”也要改革、破除，不改革、不破除就会闹矛盾，互相影响。
比如油料供给制度的“框框”不改革，就会影响到训练工作。因此，一定要
发动群众，集中一段时间，通过训练会议或干部会议等形式，用整风的精神
认真检查一下训练工作中的各种“框框”，真正使军委提出的方针、原则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