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第二章及中宣部的前言等文件，就是要使我 .26
到实处。
破除“框框”，改革训练，是一件艰巨复杂的工作。要不断认识、不断
破除，要有破有立。首先要有彻底革命的精神，要敢于揭露，敢于破除，同
时又要有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要认真对待。这个工作请各级党委抓一抓。
全军比武后，各军、兵种都根据配套的原则搞出了自己的普及项目。如
步兵十三项，侦察兵十九项，工乒九至十七个题目，其他兵种也大都在十项
以上，并对每个项目提出了具体要求。对这些项目是平排并列的要求呢？还
是要有重点的要求呢？这是制定规划时须要注意的一个问题。平均要求，一
个兵样样都达到“尖子”水平，这是不可能的。我们要求的由单项到多项、
成龙配套，并不是要求所有项目不分主次、样样精通，而是要求根据一个兵
的任务，在主要项目上达到“尖子”水平、能够过硬；同时次要项目也要会，
不是单打一，只搞一项，其他不会。战士以学技术为主，学战术为辅，两者
就不是平列的。在学技术方面特别要抓紧搞射击，要用大部分时间把射击搞
好，也不是平排的。对干部、司令部训练的要求也是一样，一定要突出重点。
因此，对普及项目的要求，在一定的时候，在一定的计划中间，只能提出一、
两个重点。既不要单打一，又不要平均主义。
如何搞好普及，会议上提出了很多好的措施，我完全同意。在这里，关
于领导训练工作的方法问题，我提出几点意见。
（一）上下结合。对上要吃透党中央、毛主席、中央军委指示的实质精
神，对下要抓第一手材料，充分掌握连队中间、士兵群众中间的活的资料、
用毛主席思想和军委的指示精神回答和解决实际存在的问题。只有抓紧了这
两头，自己的工作才能做得好。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对下要抓得紧，经常
检查、帮助和督促；而下级机关、干部和群众，又要经常坚持和发扬我军的
民主作风，经常向上级如实反映自己的问题，提出建议，求得上级帮助解决。
就领导方法来说，凡是上级经常抓的，底下又充分发扬民主的，能够向下找
镜子的，工作就比较好；凡是死水一潭，太阳从来没有照到过的地方，那就
一困糟。院校如此，机关、部队恐怕也是如此。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经验。
（二）蹲点和跑面相结合，就是毛主席讲的下马观花和走马观花相结合。
首先要进行蹲点，蹲到一个单位，改造一个单位，取得经验，带动面上的工
作。另一方面，又要能够从面上的情况中发现苗头，去充实点上的经验。利
用面帮助点，利用点推动面，互相结合，互相推动，全面发展。搞普及工作，
领导干部不亲自下连蹲点，不去摸普及工作的第一手材料，就没有发言权，
指导普及工作就没有力量。
（三）要把当兵（蹲点）和现场会议（大的或小的）结合起来。领导机
关要想整顿、帮助一个单位，就应当有个计划。组织干部到这个单位去当兵
或蹲点，把当兵和蹲点结合起来。通过当兵在士兵中交知心朋友，真正了解
群众的意见和要求，了解问题的关键所在。把问题搞清楚之后，由当兵变为
工作组，帮助基层干部解决存在的问题，直到整顿好这个单位。然后再召开
现场会议，利用活的材料、活的典型进行教育或传播、推广他们的经验。把
当兵（蹲点）和现场会议结合起来搞，这样，可以提高当兵的质量和蹲点的
效果，也能更好地发挥现场会议的作用。
第四，讲讲勤俭练兵问题。
这次军训器材展览，内容丰富，体现了全军广大官兵的智慧， 说明群众
当中有天才。各军种、兵种的部队和院校的广大官兵确实花了心血、用了脑
筋，发明了许多东西，而且有科学水准，既为国家节省了资财，又缩短了训
练时间、提高了训练质量。
这次展品会上展出的展品充分体现了毛主席和军委的有关训练和教学方
面的方针、原则，对部队普及“尖子”经验会起很大的作用。他们提出的“代
用器材苦练，装备器材精练”，完全符合勤俭练兵的目的。
从展览中我觉得比较好的几个方面是：一、各军、兵种都围绕开得动、
打得准、联得上的问题创造了大量天天练、经常练的器材。这些器材具有以
土代洋、以假代真、以简代繁、以小代大等特点，体现了自力更生、勤俭练
兵的精神，更好地解决了人多器材少的矛盾和经常练与武器磨损的矛盾。如
空军制做的地面练习器，铁道兵某部制作的许多简便的训练器材，装甲兵展
出的二十三毫米的内膛炮，以及济南、福州、广州、北京等军区的部分展品，
都具有用钱少、性能近似实物的优点。二、各院校为了教好基础理论、学习
基础知识，创造了许多形象化教学器材，使复杂问题简明化、抽象问题形象
化，节省了时间，提高了教学质量，也为国家节省了资财。如空军制作的讲
解机械工作原理的五种示教板，体现了由浅入深、由简到繁、由分到合的郭
兴福教学方法。还有空军制作的波动显示仪，通信兵的无线电演示教具等，
都使得过去十几个小时讲不清楚的问题现在几个小时或几分钟就解决了。
三、各军区、各军兵种都有大量的技术革新展品，有的是提高了装备器材的
性能，有的是节约了时间，有的是大大减少了武器装备的磨损。既便于训练，
又便于作战。如沈阳军区革新的半自动步枪的撞针，工程兵发明的倒刺爆破
筒等，都很有价值。
我们管训练的同志，必须重视训练器材的创造和革新，这是搞好普及工
作、提高训练质量的一个重要方面。这次展览，许多单位看了之后都反映很
好，学到了不少东西。海军组织了一百三十多名院校干部，用三至四天时间
参观座谈。他们认为，不仅技术上、方法上有很大的收获，首先在思想上有
很大的启示，认为只有有了革命化的思想才能有这样的发明创造。有的院校
和部队总是喊器材不足、经费少，伸手向上要，自己不动脑子、不发动群众，
问题老是解决不了，训练质量提不高。他们应当从这次军训器材展览当中得
到启发。
希望各军区，各军兵种首长对这次展览的器材认真鉴定一下，有推广价
值的要进行推广，简单的器材由部队、院校自己仿制，复杂的器材，安排到
工厂生产，迅速下发部队。同时还要进一步发动群众，在训练和使用器材的
过程中开动脑筋、想办法，突破没有过关的地方，并且自己动手，利用就便
材料进行制作，以弥补训练器材的不足。
这次军训器材展览再一次启发我们，有关国防工业生产的三
个方面，即研究设计试制、生产和使用必须密切结合起来，相互推动。
特别是如何充分发挥使用武器装备的士兵和干部的积极性和创造性，利用他
们的技术革新成果，来改进我们的研究设计试制工作，推动我们的军工生产，
这二点非常重要。因为广大的士兵和干部，在训练过程中，成天摸武器装备，
摸透了它们的脾气，发现了它们的弱点，就会在熟练技术的基础上产生革新
技术的创议，进而革新技术。沈阳军区部队改进撞针的事例，生动他说明了
这个道理。他们从训练器材的改革很快就转到了装备器材的改革，对于这一
点我们管训练的、搞研究设计的、搞军工生产的同志们必须引起注意。
注 释
［1］郭兴福，当时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某部副连长。
［2］赫鲁晓夫，原任苏共中央第一书记兼苏联部长会议主席，一九六四年
十月被苏共中央解除党政领导职务。
［3］张副总长指中国人民解放军副总参谋长张宗逊。
［4］司马懿父子指司马懿、司马师和司马昭。司马懿，三国时魏国大将军、
相国，把持朝政。死后，其子司马师、司马昭先后任魏国大将军，相继专权，
擅自废立魏帝。其孙司马炎代魏称帝，建立晋朝。
［5］赵匡胤即未太祖，五代时为后周殿前都点检，领宋州归德军节度使，
掌握兵权。公元九六○年发动陈桥兵变，建立宋朝。
［6］张国焘，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鄂豫皖中央分局书记、中华苏维
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副主席等职。一九三五年六月红军第一、第四方面军
在四川懋功（今小金）地区会师后，任红军总政治委员。他反对中央关于红
军北上的决定、进行分裂党和红军的活动、另立中央。一九三八年，他投入
国民党特务集团，叛变革命。
［7］五条标准指一九六四年六月毛泽东提出的关于培养无产阶级革命事
业接班人的五条标准：一、要搞马列主义、不搞修正主义。二、要为大多数
人民谋利益。三、要能够团结大多数人。四、有事要跟同志商量，要讲民主。
五、自己有了错误，要作自我批评。
［8］南朝鲜指大韩民国。
［9］南越指美国在越南南方扶植的傀儡政权。一九五四年日内瓦办议签订
后，越南人民的抗法战争获得胜利，越南北方获得解放，美国取代法国控制
了越南南方，建立了所谓“越南共和国”。一九七五年五月，越南南方解放，
越南统一。
［10］北大西洋军事条约即一九四九年四月四日以美同为首的英、法、意
大利等十二个西方国家签订的《北大西洋公约》，简称“北约”。同年八月
二
十四日起生效。希腊和联邦德国等国相继加入，共十六国。根据这项公
约成立了北大西洋公约组织。它是美国为加强对西方同家的控制和同苏联争
夺世界霸权的重要工具。
［11］泰勒，当时任美国驻南越大使。
［12］见毛泽东《论持久战》（《毛泽东选集》第 2 卷，人民出版社 1991
年
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办抗大式的学校①
（一九六五年七月三日）
我们究竟要办什么样的学校？办好一个学校，最重要的要解决哪些问
题？对这个问题，我着重讲讲如何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以抗大［1］为榜样，
办抗大式的学校。
抗大的办校方针。
抗大之所以闻名全世界，就是困为它培养出了大批能在任何时候、任何
地方、甚至在极端困难环境中，坚持党的方针，克服一切困难，不屈不挠奋
斗到底的坚强的革命干部。它很好地完成了抗日战争所赋予的历史任务。毛
主席说，抗大之所以是最革命的、最进步的，就是因为它的职员、教员和课
程是革命的，进步的。我们现在办学校，就是要以抗大作榜样，办抗大式的
学校。全军院校只有像抗大那样，才能培养出大批坚强的干部，满足军队和
国防建设的需要，才能战胜帝国主义对我们的侵略，粉碎修正主义对我们的
阴谋破坏，把我们的国防力量大大加强，把我们的革命事业不断地推向前进。
全军院校一定要发扬抗大的革命精神，发扬抗大的光荣传统，向“抗大式的
学校”这个目标奋勇前进。
抗大的光荣传统，最核心的东西就是用毛泽东思想指导一切工作，用毛
泽东思想武装广大干部。具体说来，主要是：
（一）有正确的方针。抗大创建初期，毛主席为抗大规定的总的教育方
针是：“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艰苦朴素的工作作风，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
毛主席说，这三者是造就一个抗日革命军人所不可缺少的。抗大就是根据这
个方针来办的。抗大的职员、教员、学员都是根据这个方针进行教育和从事
学习的。毛主席对这个学校有很严格的要求。他对抗大二期的毕业生说：你
们要“勇敢、坚定、沉着，向斗争中学习，为民族解放事业随时准备牺牲自
己的一切”。毛主席除了强调学习政治、军事以外，还特别强调搞好生产。
在抗大开展生产运动的时候，他给抗大的题词是：“一面学习，一面生产，
克服困难，敌人丧胆。”他还说：“现在一面学习，一面生产，将来一面作
战，一面生产”。［2］要把我军干部锻炼成坚强的干部，不是光学几本书就行
了。要把我们的干部放在战斗、生产的大熔炉里，进行冷处理、热处理，敲
敲打打，锻炼成为坚强的干部。学习知识和理论，要同劳动结合，同斗争结
合，同实际结合。理论同实践结合起来，才能开花结果，不然理论还是空的。
抗大的办校方针，就是我们今天的办校方针。这是一条经过实践检验的正确
方针，只有认真贯彻执行这条方针，我们的院校才能办好。
（二）有坚强的领导。抗大是在党中央、中央军委的直接领导下创办的。
毛主席亲自担任抗大教育委员会的主席，亲自给抗大讲课，还经常参加学校
的活动，发表演讲，作报告，题词。中央派林彪、罗荣桓、罗瑞卿［3］担任学
校领导。他们既是领导，又是教员，又是学员，是三结合的。三结合归结起
来就是一句话：革命化。它的方针是革命的方针，它的领导是革命的领导。
而现在我们有些院校的领导同志，既谈不上当教员，更谈不上当学生，就是
单纯领导，天字第一号的领导。院校领导高高在上是不行的，一定要学抗大
的三结合。我们还要动员各军区、军种、兵种的领导同志，都向毛主席和中
① 这是叶剑英在全军院校政治教育改革会议上讲话的节录。
央的其他负责同志学习，亲自给学员讲课。
（三）有优良的校风。抗大的校风就是团结、紧张、严肃、活泼。这八
个字的校风，是建军以来，毛主席在实际斗争中加以总结和发展起来的。抗
大的同志为了完成这个光荣伟大的革命任务，亲密地团结起来，发扬雷厉风
行的作风，紧张地工作，严格遵守纪律，既有严肃性，又很活泼。抗大优良
的校风是闻名全国的。
（四）有正确的教学原则。校领导根据中央的指示和实践经验，把抗大
的教学原则概括为：少而精，短而少，理论与实际相联系。以后还讲到理论
和实际并重，集体研究，教学相长，互相帮助。
（五）教学内容少而精。抗大办学校的目的很清楚，就是抗日。学会打
日本的本领就毕业。我们今天办学校的目的、任务和学校的课程、教学内容，
都要好好研究一下，认真加以解决。
（六）学制短。抗大的学制，一般为六到八个月。住学校读点书是必要
的，但时间不能太长，时间长了，就容易越学越空，脱离实际。干部主要靠
在革命斗争的实践中培养提高。
（七）教学方法生动活泼。当时提出三种教学方式：启发式，研究式，
实验式。三种方式结合起来，就成为生动活泼的教学方法。教员先启发学生，
学生受了启发之后看本本，看参考书，经过一番研究，再去实验，用实验结
果来证明理论是否正确。抗大的教学方法，也是我们要学习的。
（八）有又多又好的教员。抗大很重视教员队伍的建设。教员又多又好
才能教的学生多，出的优秀干部多。为了达到这个要求，抗大办了教员训练
队、建立了助教制度，还经常举行干部讨论会。为了提高教员的积极性，曾
想了很多办法，加强对教员的政治教育，健全党内生活，减少教员的工作时
间，改善教员的待遇，建立教员的威信，实行表扬的方法，等等。教员的积
极性发挥起来了，他们就天天钻研，天天发明创造，教学工作也就搞好了。
（九）十分重视政治教育。抗大一贯强调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学习党
的路线政策，加强思想意识锻炼。我们今天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就是要认
真学习毛泽东思想。毛泽东思想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具体落实到中国，具体运
用到中国，通过中国革命的实践经验，发展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而且我们
中国人，生于斯，长于斯，工作于斯，老死于斯。学习毛泽东思想，是学习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捷径。我们必须坚决贯彻以毛泽东著作为基本教材的指
示。
（十）自力更生，勤俭办校。抗大师生自己动手挖窑洞，解决住宿问题，
自己生产，解决生活困难。我们现在院校学员去参加农村劳动，有的手上起
了个泡，脚磨破了点皮，就发牢骚，讲怪话。这就不符合抗大的光荣传统。
抗大的光荣传统可以概括许多条，最主要的有上述十条。我们只要以抗
大为榜样，向着“抗大式的学校”这个目标奋勇前进，两三年之后，全军院
校的面貌就会完全改观。
当然，我们不是把十条经验平列起来，它有个中心。中心是什么？就是
按照毛泽东思想来办学校。毛主席从建军起，他就狠抓党对军队的领导，建
立和加强军队中的政治工作，抓军队中党的建设、强调人民军队的性质，反
对单纯军事观点，反对军阀主义。著名的古田会议［4］，解决了很多问题，最
中心的问题，就是解决了军事要服从政治的问题。这是我军几十年来建设的
根本经验，我们院校必须坚决贯彻执行。
以抗大为榜样，办抗大式的学校，必须认真贯彻执行建军以来党中央、
毛主席和军委一系列的重要指示。全国胜利后，毛主席根据形势的发展，提
出了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又红又专，培养无
产阶级革命事业接班人等一系列教育方针。这不仅是地方院校的教育方针，
也是我们军队院校的教育方针。
领导班子要革命化。
抗大之所以办得好，就是领导班子强。他们坚决贯彻党中央、毛主席的
指示，全心全意为党的教育事业而奋斗。目前我军院校多数领导班子是好的
或基本上是好的，如大家所知道的长沙政治学校、空军四高专等学校，都是
办得比较好的。他们之所以办得比较好，有很多原因，其中领导班子比较革
命化，是个重要原因。我们常讲，一切工作做得好或做得不好，关键在于领
导，办学校也是这样。从第一批院校整风的情况来看，真正搞得乌烟瘴气、
领导班子处于瘫痪或半瘫痪状态的院校，也只是个别的。办得差的院校，最
重要的教训，就是他们的领导班子毛泽东思想学得不好，不革命化。不搞革
命化，就搞庸俗化，搞蜕化，搞自由化，搞腐化，所以问题成堆。这是值得
各院校的同志，特别是领导同志引以为戒的。
根据我军几十年办校的经验来看，领导班子革命化，有以下几条主要标
志：
（一）以毛泽东思想为指针，能用毛泽东思想解决现实思想问题，解决
教学中的问题。做到政治统率业务。
（二）领导班子很团结，民主作风好，能经常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既
坚持原则，又心情舒畅，同心协力，拧成一股绳。
（三）干劲大，能“脱鞋子下田”，深入教学第一线。能放下架子，先
当学生，后当先生，实行教学相长。敢于大胆破除框框，能钻进去，闯出自
己的路子来。
（四）艰苦朴素，以身作则，既能言教，又能身教，平易近人，联系群
众。院校领导干部革命化，表现在许多方面，但主要是这几条。这几条主要
标志可作为检查院校领导干部是否革命化的一个尺度。
怎样促进领导班子革命化？我们的经验是：
（一）自觉革命与有计划的整风相结合。一个革命者，一定要认真学习
毛主席著作，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不断改造主观世界，苦学苦修，经常
检查缺点，改正错误，不断提高自己的思想水平和理论水平，自觉地按照毛
主席的思想办事，自觉地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政策。这是主要的方面。但是领
导干部自觉革命，还要与群众帮助、监督、批评以及有计划的整风相结合。
群众的监督，群众的帮助，是使领导干部革命化不可缺少的一个重要方面。
院校的领导干部每年结合整顿一次，是非常必要的。
（二）领导干部对党中央、毛主席和军委的指示，必须认真研究，吃透
精神，坚决贯彻。要认真调查研究，实事求是，从实际出发，结合下面的情
况，贯彻执行上级的指示，在执行中发挥创造性。上面要经常督促检查他们
的工作，总结他们的经验，及时纠正他们的缺点，从上面加以鞭策、督促。
同时，还要鼓励教职学员对领导干部提意见，从下面给他们以监督和促进。
这样，院校就会办得好一些，错误就会少一些，即使有了缺点错误，也能较
快地得到纠正。
（三）要认真贯彻执行党委集体领导下的首长分工负责制，从制度上保
证领导干部不断革命化。如果只强调分工负责，不接受集体领导，就会产生
分散主义，甚至搞独立王国。如果只强调集体领导，没有分工，工作就不能
落实。应通过集体领导，统一研究，统一认识，确定解决问题的方针、原则、
方法、步骤；又通过分工负责，加强每个人的责任心，充分发挥每个人的革
命干劲，使工作落到实处。
（四）必须同懒惰作斗争。毛主席几十年前在长沙教学时曾说过这样一
句话：“懒是万恶之渊薮。”主席前几年讲蜕化变质的人的五步曲是懒、馋、
占、贪、变，也是由“懒”字开始的。懒人是办不成事的。毛主席曾经提到
曹操［5］的几句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壮心不已。”我们的
干部要有这种精神。毛主席的一生，就是苦修、苦练、苦学、苦干，我们要
学习毛主席这种艰苦奋斗的革命精神。要以“苦”字当头，应有的修养要苦
修；应该锻炼的本领要苦练；应该具备的知识要苦学；应该干的工作要苦干。
要使我们的院校成为部队的表率，培养出大批坚强的干部。院校的领导干部，
就必须以“苦”字当头，破除“懒”字。只要院校的领导班子能够实现革命
化，我军院校的前途就大有希望。
建设好教员队伍。
院校是培养干部的场所。提高学员的无产阶级觉悟，传授各种知识，教
会各种技术，大部分是通过教员进行的。因此，教员队伍的建设，是十分重
要的。办好一个学校，没有一支好的教员队伍是不行的。抗大之所以办得好，
教员又多又好是个重要条件。
教员队伍的建设，既要保证一定的数量，更要注意提高质量。提高质量
的主要办法有：
（一）领导干部要亲自任教。这样做有三个好处：可以言传身教，交好
班；可以提高教学质量；可以通过任教提高自己。
（二）有计划地培训教员。最重要的是认真组织教员刻苦学习毛主席著
作，不断地改造思想，促进思想革命化。在学习中，除了强调学以致用外，
还要组织他们进一步学习毛主席伟大的革命实践。使教员真正认识到，只有
听毛主席的话，按照毛主席的思想办事，才能克服困难，搞好教学工作。培
训的办法，开办教员训练班是一个有效的办法。此外，还应经常组织教员下
部队锻炼，参加地方的实践活动，以不断提高他们的理论水平和政治思想水
平。许多院校这样做了，普遍反应受益很大。
（三）组织上要作适当的处理。教员队伍一定要保持纯洁，对一些政治
上有严重问题的，思想作风极端恶劣、屡教不改的，应该坚决调离院校。但
是，整顿教员队伍一定要慎重，对绝大多数人要和风细雨地进行思想教育，
耐心说服，不要随便扣帽子，不要把教员搞得灰溜溜的。对于一些身强力壮，
但教学能力低的同志应有计划地同部队干部进行交流，或者派到部队去学
习。对于一些留用的旧知识分子，也可以考虑适当集中起来学习，给他们一
定的题目，赋予一定的研究任务，保障他们的生活，使他们的知识能够尽可
能地为社会主义服务，为国防建设服务。
注 释
［1］抗大是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的简称。一九三六年六月一日创办
于陕北瓦窑堡，初名中国人民抗日红军大学，一九三七年一月改名为中国人
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校址迁延安。先后共办八期，并在陕甘宁边区和华北、
华中等敌后抗日根据地建立了十二所分校。一九四五年抗日战争胜利后宣告
结束。
［2］这是毛泽东一九三九年为中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开展生产运动
的题词。全文是：“现在一面学习，一面生产，将来一面作战，一面生产、
这就是抗大的作风，足以战胜任何敌人的。”
［3］林彪，一九三六年至一九四三年间曾任中国抗日红军大学（后改称中
国人民抗日军事政治大学，简称抗大）校长。罗荣桓，一九三六年六月至一
九三七年一月间曾在抗大学习，同时任该校一科（高级科）政治委员。罗瑞
卿，一九三六年至一九四○年间曾任抗大教育长、副校长等职，一九三七年
八月林彪率部队开赴抗日前线后，曾主持学校全面工作。
［4］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中共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在福建省上杭县
古田村召开。会上、毛泽东作政治报告，朱德作军事报告，陈毅传达中央九
月来信以及中央关于开除取消派陈独秀等党籍的决议案。会议讨论了中央的
指示，总结了红四军前委工作的经验教训，通过了毛泽东起草的《中国共产
党红军第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又称《古田会议决议》。这个决议
是毛泽东根据一九二九年九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给红军第四军前委的指示信
的精神，结合红四军的实际情况，总结红军创建后的两年多时间里所积累的
丰富经验写成的。它是中国共产党和红军建设的纲领性文献，对党和军队的
建设发挥了重大作用。
［5］曹操，三国时政治家、军事家、诗人。建安十三年（公元二○八年）
为丞相。死后为其子曹丕（魏文帝）尊为魏武帝。这里的诗句引自《步出夏
门行·龟虽寿》。
大力发展国防工业①
（一九六七年七月八日）
我们的国防工业建设在尖端技术方面，已经取得了辉煌的成果，特别是
氢弹爆炸成功，对世界震动很大。我们必须继续狠抓尖端技术，努力赶上和
超过世界先进水平。同时，根据需要和可能，我们还要以很大的力量抓常规
武器装备的研究和生产。高射武器、雷达、指挥仪、光学仪器及其他配套产
品的研究和生产，争取在“三五”期间改变落后面貌，使部队装备有新的改
善。
为改变落后面貌，必须采取坚决有效措施，在狠抓常规武器生产中，大
力发展高射武器。在科研、生产方面，要调整和充实力量，建立完整的体系，
形成拳头，并要重视部队技术革新工作的开展和革新成果的推广。
第一，调整科研组织，整顿科研队伍。要把从事武器装备研究及其配套
的科研单位，集中组建成若干研究院。适当加强国防工业部门的研究工作。
科研部门要有自己的试验场所。研究、试制、生产要配起套来，这项工作聂
副主席［1］在亲自抓，我们大家要同心协力搞好这件事。
第二，使用、研究、生产要三结合。这三方面是相辅相成的，主要是为
了使用，为了战胜敌人。必须明确，无论是武器装备的研究也好，生产也好，
都要与作战使用紧密结合，使国防科研和生产更好地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
为国防建设，为战略方针服务、而不能脱离部队的实际需要。各军、兵种所
要求的战术技术性能，应该是我们的研究、设计与生产的主要目标，世界先
进的技术也应注意研究。科研、生产部门要经常听取使用部门的意见和要求。
科研设计人员要分期分批下部队调查研究，吸取经验。
这次会议是使用、研究、生产单位都来参加的三结合的会议，三家坐在
一起来谈，是一种好形式，今后还可以采取这种办法。
第三，充分利用越南战场的实践经验，开展科研工作。毛主席说：“人
的正确思想，只能从社会实践中来，只能从社会的生产斗争、阶级斗争和科
学实验这三项实践中来。”［2］我们是研究部队武器装备的，战场是最好的研
究试验场所。我们要抓住援越抗美这一时机，利用这个条件，特别是对我们
的高射武器的研究、试制、生产，很有价值。在座的同志都有亲身体验，提
出了很多宝贵的意见。科研部门要把大家的意见集中起来，加以研究，用于
改进我们的武器装备，然后再将改进的武器装备送到部队，使用于战场上去，
不断地反复提高。这就是从实践中来再到实践中去检验的道理。
除了科研工作之外，还要研究和改进我们军队的编制、装备、战术、技
术、后勤供应以及军队的生活管理。
第四，专业的科研和群众性的发明创造要结合起来。毛主席说：“群众
是真正的英雄，而我们自己则往往是幼稚可笑的，不了解这一点，就不能得
到起码的知识。”［3］在越南战场上，广大指战员有很多发明创造，使用土办
法改进了旧武器，打下了敌人新式的飞机。专业研究人员和生产部门，不但
要重视群众的革新创造，把它充分地运用到科学研究和生产中去，而且要深
入到群众中去，向群众学习。把参战部队的发明创造的成果，迅速在全军推
① 这是叶剑英在国防科委召开的一次座谈会上讲话的一部分。当时叶剑英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
事委员会副主席兼秘书长。
广，并运用到生产中去。
第五，要充分重视新型高射武器装备的研究和发展，走自己的路，搞出
自己的东西。尖端方面的新技术研究成果，凡常规方
面能用的，要在常规武器装备上推广应用，以提高常规武器效能。
注 释
［1］聂副主席指聂荣臻，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副主席，
国务院副总理兼科学技术委员会主任，中国人民解放军国防科学技术委员会
主任。
［2］见毛泽东《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毛泽东著作选读》下
册、人民出版社 1986 年版、第 839 页）。
［3］见毛泽东《〈农村调查〉的序言和跋》（《毛泽东选集》第 3 卷、人
民出版社 1991 年版，第 790 页）。
办好教导队①
（一九七二年二月六日）
关于训练问题，看来一般的方法不行，一般方法扭转不过来这个局面。
你们回去研究一下，提出个意见来。现在的营长中都很少有打过仗的了，建
议你们以师为单位，办好教导队。师长或副师长任队长，把打过仗的团、营
长都集中起来，编成一个连的架子，对那些没打过仗的干部进行训练。要从
单兵学起，进行示范，进行传、帮、带，把经验传给新一代，争取两年之内
把连、排长轮训完，使他们平时会组织训练，战时会指挥打仗。两年扭转现
在的局面，通过办教导队，把老作风传下去。
是否还办点学校？林彪不要学校，说：“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还
要什么学校！”那不行。“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那是从战略上讲的，
战术上随便就走是要被砍头的。要办一些学校，技术的、战术的，包括卫生
学校。我们国家很大，中央包办不了，很多事情要下放给军区办。
① 这是叶剑英在听取南京军区领导人汇报工作时关于训练问题的讲话。
要经常按着地球“脉搏”的跳动①
（一九七三年七月十三日）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资本主义国家中只有美帝有原子弹，五十年代美帝
是一霸，后来，苏联有了原子弹，六十年代以来是美苏两霸。美、苏、英、
法都是经济大国。日本、西欧受美国的核保护，经济上发展也很快。在苏美
争夺之下，西欧形成共同市场，要从政治和经济上摆脱两霸。还有日本，经
济力量很大，也想摆脱，想自己独立，但由于有苏修［1］威胁，目前还依赖美
国，摆脱不了。两霸又争夺又勾结，新兴的国家又摆脱，又依赖。
毛主席说，天下大乱，同时又是形势大好。大乱和大好，要辩证地看。
敌人越乱越好。敌人骂我们越凶，我们就对了。在这个地球上，哪个国家内
部怎么乱，哪个集团内部怎么乱，天下大乱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要研究。
乱的形势对我们有利，至少可以争取更多时间。还是毛主席在《五二○声明》
［2］中指出的，“新的世界大战的危险依然存在，各国人民必须有所准备。但
是，当前世界的主要倾向是革命。”战争可能性是存在的，但革命是主要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