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义运动中的“左派”幼稚病》第二章及中宣部的前言等文件，就是要使我 .31
导师创业垂千古。我们伟大的领袖和导师毛主席为中国人民的革命事
业，建立了丰功伟绩，其中就包括了创建我军政治工作这个伟大业绩，它也
是千古不朽的。毛主席关于革命军队政治工作的学说，是无产阶级军事科学
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马克思主义军事学说的重大发展。它是前无古人，
举世无双的。我们一定要完整准确地学习毛主席关于政治工作的理论和指
示，全面系统地把它继承下来，并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加以运用和发展。我们
要学习毛主席的光辉思想和伟大革命实践，学习周总理。朱委员长等老一辈
无产阶级革命家崇高的革命品德，为做好我军政治工作，保持无产阶级军队
的性质，加速我军革命化现代化建设，贡献出自己的全部力量。
最后，我热切地期望同志们在党中央、中央军委领导下，团结一致，在
新的长征中建立新功！
注 释
［1］“四人帮”即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反革命集团。
［2］秋收起义指一九二七年九月毛泽东领导的在湖南江西边界地区修
水、铜鼓、醴陵、平江、浏阳等县举行的武装起义。参加这次起义的工农武
装和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武汉国民政府警卫
团），组成了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十月间，这支军队在毛泽东领导下
转战到井冈山，在那里建立了第一农村革命根据地。
［3］一九二七年九月二十九日，毛泽东率领的湘赣边界秋收起义部队在江
西省永新县三湾村进行整顿和改编。将部队由一个师缩编为一团，称中国工
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第一团；确立了中国共产党对部队的绝对领导原则，
在部队中建立党的各级组织，支部建在连上，班、排设立党的小组，营、团
建立党委，连以上设党代表；确定在部队中实行民主制度，实行官兵平等，
建立士兵委员会。三湾改编为建立新型的人民军队奠定了基础。
［4］三大纪津八项注意是毛泽东等在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为中国工
农红军制订的纪律，其具体内容在不同时候和不同部队略有出入。一九四七
年十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总部对其内容作了统一规定，并重新颁布。三大纪
律是：（一）一切行动听指挥；（二）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三）一切缴获
要归公。八项注意是：（一）说话和气；（二）买卖公平；（三）借东西要
还；（四）损坏东西要赔；（五）不打人骂人；（六）不损坏庄稼；（七）
不调戏妇女；（八）不虐待俘虏。
［5］陈独秀，中国共产党的主要创建人之一。在党成立后的最初六年中是
党的主要领导人。一九二七年上半年中国共产党内以陈独秀为代表的右倾投
降主义错误，放弃对于农民群众、城市小资产阶级和中等资产阶级的领导权，
尤其是放弃对于武装力量的领导权，主张一切联合，否认斗争，对国民党右
派巨共反人民的阴谋活动采取妥协投降的政策，以致当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
代表蒋介石、汪精卫先后背叛革命，向人民突然袭击的时候，中国共产党和
广大人民不能组织有效的抵抗，使第一次国内革命战争遭到失败。同年八月
七日，中共中央在汉口召开紧急会议，总结大革命失败的经验教训，结束了
陈独秀右倾投降主义在中共中央的统治。
［6］叶挺，北伐战争时期曾任国民革命军第四军独立团团长、第二十四师
师长、第十一军副军长等职，所部多为共产党员。
［7］一九二六年八月，国民革命军迅速从湖南向湖北挺进，直系军阀吴佩
孚调集主力一万余人扼守武汉南面军事要隘汀泗桥，企图阻止北伐军前进。
八月二十六日，国民革命军第四军以六个团的兵力向汀泗桥发起进攻，遭到
敌人顽抗。二十七日，共产党人叶挺率第四军独立团迂回到敌人背后发起猛
攻，击溃吴佩孚主力占领了汀泗桥。这次战役对北伐军直取武汉起了决定性
的作用。
［8］古田会议决议指一九二九年十二月在福建省上杭县古田村举行的红
军第四军第九次党代表大会通过的决议。这个决议是毛泽东根据一九二九年
九月二十八日中共中央给红军第四军前委的指示信的精神，结合红四军的实
际情况，总结红军创建后的两年多时间里所积累的丰富经验写成的。它是中
国共产党和红军建设的纲领性文献，对党和军队的建设发挥了重大作
［9］王明即陈绍禹，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驻共产国际代表、长江局
书记等职。他是一九三一年一月中共六届四中全会至一九三五年一月遵义会
以前中国共产党内“左”倾冒险主义错误的主要代表。抗日战争初期，又犯
了右倾投降主义错误。他长期拒绝党的批评和帮助。一九五六年后一直滞留
苏联。
［10］张国焘，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鄂豫皖中央分局书记、中华苏
雏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副主席等职。一九三五年六月红军第一、第四方面
军在四川懋功（今小金）地区会师后，任红军总政治委员。他反对中央关于
红军北上的决定，进行兮裂党和红军的活动，另立中央。一九三八年，他投
入国民党特务集团，叛变革命。
［11］新式整军运动指中国共产党在解放战争时期结合土地改革进行的整
军运动。主要内容是：全军指战员学习党的各项政策，迸行诉苦三查（查阶
级、查工作、查斗志）的阶级教育，发扬政治、经济、军事三大民主，开展
群众性的练兵运动。
［12］林彪，原任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兼国
防部部长。“文化大革命”中组成反革命集团，阴谋夺取党和国家最高领导
权力、策动武装反革命政变。阴谋败露后，于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乘飞机
外逃，在蒙古温都尔汗坠机身亡。一九七三年八月中共中央决定开除他的党
籍。
［13］罗荣桓，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曾长期担任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
部主任，领导军队的政治工作。
［14］见毛泽东《清平乐·会昌》（《毛泽东诗词选》，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6 年版，第 42 页）。
［15］ 见朱德《攻克石门》（《朱德诗词选》，人民文学出版社 1986
年版，
做好人民防空工作①
（一九七八年十一月一日）
要搞好人民防空工作，首先要解决领导思想、领导认识问题，也就是解
决我们各级干部，尤其是高级领导干部对人防工作怎样看法、把它摆在什么
位置的问题，是对大搞现代化经济建设的时候还要不要搞人防战备建设的认
识问题。
在人防问题上，林彪［1］、“四人帮”［2］把人们的思想也搞得很乱。林
彪一伙不是说搞人防是“劳民伤财”、“干傻事”吗？张春桥［3］不是说人防
工事“临时挖也来得及”、挖了的要“下决心填掉”吗？这些东西都要批判。
人防工作中领导思想上存在的问题，有林彪、“四人帮”的流毒影响，也有
我们自身的问题。是自身的问题，就要正视它、解决它，不能把什么都说成
是流毒影响。
对人防工作的重要性要有充分的认识。虽然当前国际国内形势都很好，
但我们决不能麻痹。我们观察世界风云，可以看到，在革命因素增长的同时，
战争的因素确实在增长。
现在世界上许许多多的国家都在搞民防、挖洞子，这是一个值得重视的
战略动向。它从一个侧面告诉我们，战争危险确实存在，人防战备一定要搞
好。我们要未雨绸缪，不要临渴掘井。
居安思危，有备无患，这是毛主席的一贯思想。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
根据我们历来的经验，从最坏的可能性着想，总不吃亏。现在我国正在进行
新的长征，集中力量加速实现四个现代化。应当看到，经济建设和人防战备
建设是互相促进、相辅相成的，人防战备搞得好，经济建设的安全就有了可
靠的保障。
在战争史上，有备无患、无备受挫的例子是不胜枚举的。侵略者总是欺
软怕硬，先拣弱的打。你准备不好，它就乘虚而入，准备好了，它就不敢轻
举妄动。我们把四个现代化搞好了，把战备、人防搞好了，苏修［4］要打就得
考虑考虑。我们准备了，敌人不来怎么办？不来更好嘛！我们就是希望有一
个较长的和平时间来搞建设。如果我们不抓紧争取到的时间认真做好准备，
一旦打起来，仓促应敌，受到不应有的损失，那就将成为革命的罪人、历史
的罪人。
我们党领导的是一个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大国，想问题、办事情要有
战略头脑，要有远大的战略眼光。备战这个事，人防这个事，大得很、它直
接关系到国家的安危。这个事情办不好，我们是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的。有
人也许以为这是杞人忧天，我看这是忧国优民，是尽我们的历史责任。哪有
共产党的干部不忧国忧民的道理呢？在抓战备、搞人防的问题上，毛主席、
周总理都为我们作出了光辉的榜样。切实把人防战备搞好，是毛主席、周总
理的遗志和宿愿，也是华主席［5］为首的党中央对我们的期望和重托。我们就
是要把战备搞好，把人防搞好，做好一切准备。
人民防空是现代战争条件下消灭敌人、保存自己的重要战略措施，是积
极防御战略方针的重要组成部分，是毛主席人民战争思想在新的历史条件下
的继续和发展。钻洞子是个好办法，是经过实践检验的，是几十年流血战争
① 这是叶剑英在全国人民防空会议上的讲话要点。当时叶剑英兼任全国人民防空领导小组组长。
的经验总结。我们要重视挖洞子，要把人防工作，特别是工程建设摆在重要
的位置上。
领导的思想认识问题解决得怎么样，归根到底，还是看实践，看落实。
我们搞人防战备，应该说了算，定了干。广大群众总结了三句话，我认为是
对的，就是“根本在路线，关键在领导，力量在群众”。这次会议规定的人
防工程建设任务，要按照“全面规划，突出重点，平战结合，质量第一”的
方针很好地去完成，不能马马虎虎，粗制滥造。要解决好工事的安全、通风
等问题；要厉行节约，反对浪费；要从实战需要出发，不槁那些形式主义的
东西。要认真研究、正确处理人防战备建设和国民经济建设的关系，人防战
备工作和生产的关系，人防和城防的关系，重点工程和一般工程的关系。处
理好这些关系很重要，否则人防工作的方针、政策和措施就很难得到贯彻。
各级党委和各级领导同志，一定要切实加强对人防工作的领导，把它摆
到党委议事日程上来，第一书记要亲自过问、亲自抓，及时解决工作中遇到
的问题。群众拥护的、需要的是革命的实干家，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地
干。实干家多了，空谈家少了，我们的人防战备工作才能真正作出成果，才
可能经受住现代战争的考验。我们的祖先创造出万里长城这样的世界奇迹，
是值得我们自豪的。我相信，在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全党动员，全
民动手，自力更生，艰苦奋斗，要不了很久，一定能够建造起一座无愧于我
们时代的现代化的地下长城。
注 释
［1］林彪，原任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
部部长。“文化大革命”中组成反革命集团，阴谋夺取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
力、策动武装反革命政变。阴谋败露后，于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乘飞机外
逃，在蒙古温都尔汗坠机身亡。一九七三年八月中共中央决定开除他的党籍。
［2］“四人帮”即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反革命集团。
［3］张春桥，曾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和中国人民解放军总政治部主任。
他是江青反革命集团——“四人帮”的重要成员。一九七七年七月中共十届
三中全会通过决议，开除他的党籍、撤销党内外一切职务。一九八一年一月
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法庭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
权利终身。一九八三年一月，被最高人民法院最高审判庭依法减为无期徒刑，
原判处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不变。
［4］苏修，当时指苏联。
［5］华主席指华国锋，一九七六年十月任中共中央主席，一九八一年六月
辞职。
军队也要做好调整、改革、整顿、握高工作①
（一九七九年六月二十八日）
同志们，我们军队建军五十二年了，建国三十年了。从一九二七年
“八·一”开始建军，我们的军队已有了相当长的历史。十年国内战争，打
败蒋介石，取得长征胜利。抗日战争，建立抗日根据地，打败了日本帝国主
义。解放战争，打垮了蒋介石统治集团。抗美援朝，打败美国侵略者。这次
对越自卫还击作战［1］，又教训了越南。这是我们军队光荣的历史。现在，我
们要把党的工作着重点转移到四个现代化上来。四个现代化有个特点，就是
要进入国际舞台，先进技术要引进来，许多外国人要进来，许多中国人要出
去，要同外国人打交道。因此，要加强“四个坚持”［2］的教育。我们国家要
实现四个现代化，华主席［3］代表党中央提出了“调整、改革、整顿、提高”
的方针，我们军队里头，有没有“调整、改革、整顿、提高”的问题呢？同
志们要向这方面想一想。粟裕［4］同志打报告要我们和大家见面，小平同志在
报告上批示要我讲几句话，我讲什么呢？我觉得我们这个有五十二年历史的
军队要前进，我们的军队工作同经济工作一样，在今后三年中也要做好“调
整、改革、整顿、提高”的工作，来消除林彪［5］、“四人帮”［6］的流毒和
影响。比如说，调整。调整领导班子，有没有这个需要？“文化大革命”以
来，林彪、“四人帮”干扰破坏，领导班子动乱，他们打击老干部，老一辈
战斗几十年的差不多都挨斗了；他们用“双突”的办法、超级提升的办法，
将一些年轻的干部提起来，把一批青年搞坏了；他们踢开党委闹革命，不要
党，规章制度荡然无存了。现在来看一看，我们军队的干部从军委到各个军
区，一直到军，年纪都不小了，特别是军委、军区这一级。大会中间有人提
议老同志要让位，讲的道理很对，新陈代谢嘛！所以说，在位的老同志还有
一个历史任务未完成，就是要“传帮带”，这要作为一个事业来看，还未完
成，还要作很大的努力。为了使我们军队的各级领导班子真正坚强起来，在
老中青、传帮带的问题上就要有个安排。我们这些人六七十岁、七八十岁了，
有的失去工作能力了，应该自觉地、主动地转到第二线，把实际工作让人家
担任，自己总结经验，写点东西，把自己一生中积累的丰富经验贡献出来。
这不是小事，要使我们的后一代接受优良传统和丰富经验，把它传下去。这
个问题，思想上怎么认识、组织上怎样安排，这是很大的一件事，应当重视。
老同志要让位，又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己”。这个问题，老同志自己要想
通，我自己也在想这个问题。一方面，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己”；另一方
面，失去工作能力的老同志要退出来。这个事情要把它安排好。要调整领导
班子，调整人事，强化我们的组织，强化我们的领导，所以老同志要考虑，
需要调整一下。作为革命干部当然是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作为个人，
自己年纪大了，身体不行，精力不行，下去调查研究不行，情况不了解，对
工作有妨碍，对建军有损失。小平同志说，我们老家伙还有些用处，用处就
是要传帮带，要作好交代。解放军永远是人民的军队、人民的子弟兵，是国
家的支柱、政权的支柱。要永远朝着社会主义方向走，就要有组织上的保证。
这是调整问题。
改革。要提出改革意见，不合理的规章制度要改革。整顿。整顿我们的
思想作风。几十年的和平时期，慢慢滋长起一些不符合人民利益的、有损于
军队优良传统作风的东西，这些要整顿。在调整、改革、整顿的基础上，提
高我们军队的战术、技术水平，提高部队的战斗力和现代化程度。
怎样进行教育训练？过去军队强调合同战术，现在有空中、太空、海上、
海底的纵的联合、纵的协同，还有地面的协同，要合得成、联得上。小平同
志讲，要把教育训练提到战略的位置上，当做战略任务去完成，这完全对。
第一，要求战士们，人同技术结合起来；第二，部队与部队之间、各军兵种
之间要协同起来，合得成、联得上才能打得胜。现在我们部队要好好总结一
下这次还击作战中所出现的一些问题。我们的新兵、新将能打仗，中印边界
反击战［7］证明了，这次作战也证明了。勇气不成问题，要加上技术，把人和
技术结合起来。组织战斗时，分队之间要联得上。教育训练很重要。新技术
不断装备我们，要使之能够发挥力量。部队首尾的配合、结合就像手和臂那
样，手连臂、臂连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人和技术之间、分队与分队之间，
也要像手和臂的关系一样协同，要达到这样的要求，没有严格的训练不行。
这里有个时间问题。一切事物都在时间、空间中运动，时间、空间控制
着我们，我们有多少时间作多少事情，进一步还要要求我们用一年时间作两
年的事情，一年完成两年的任务，要加倍努力。目前，在新技术方面与人家
相比，我们落后太远了。许多外国政论家都预测，一九八五年世界可能有动
乱。现在生产力提高，帝国主义抢市场、抢原料。世界能源一年比一年紧张，
逼得他们特别要去抢能源。现在都在抢能源，抢战略资源，抢交通运输要道。
所以是否能完全按照我们要求的时间完成现代化建设，还是个问题。我们搞
现代化，时间逼着我们要抢先，要抢时间。华主席在《政府工作报告》中提
出八字方针，“调整、改革、整顿、提高”，经济建设如此，军队建设也如
此。军队要在三年时间内调整好、改革好、整顿好，提高战斗力，对这项事
业，军队干部，特别是老干部责无旁贷。所以，我们的“鞠躬尽瘁，死而后
己”也正在这个地方。传帮带搞好了，老干部的历史任务就完成或基本完成
了。
我们要抢时间，要快，但又要有步骤。经济建设比例失调，步调不一致
就不能前进。步调一致才能得胜利。乱了步调，就要调整，叫踏步走，步子
走错了的改正过来，走齐了，再前进。步调调整了才能前进。军事干部队伍、
政治干部队伍、各级领导班子要调整，规章制度要改革，思想作风要整顿，
战斗力要提高。需要我们的同志，特别是老同志，在这几年内把军队搞好。
三十年没打仗，这次打得不错，再加上整顿、改革、提高，我们就比较有把
握了，就能对付未来战争。
注 释
［1］对越南自卫还击战是一九七九年二、三月间中国边防部队在广西、云
南边境地区对越南侵略者进行的自卫还击、保卫边疆的作战。［2］“四个坚持”
指坚持社会主义道路；坚持人民民主专政；坚持共产党的领导；坚持马列主
义、毛泽东思想。
［3］华主席指华国锋，一九七六年十月任中共中央主席，一九八一年六月
辞职。
［4］粟裕，当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常委、国防部副部长、中国人民解放军军
事科学院第一政治委员。
［5］林彪，原任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
部部长。“文化大革命”中组成反革命集团，阴谋夺取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
力、策动武装反革命政变。阴谋败露后，于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乘飞机外
逃，在蒙古温都尔汗坠机身亡。一九七三年八月中共中央决定开除他的党籍。
［6］“四人帮”即江青、张春桥、姚文元、王洪文反革命集团。［7］中印
边界反击作战是一九六二年十月中国边防部队为保卫祖国领土主权对印度入
侵军进行的自卫还击战。
军事思想应随着战争实践的发展而发展①
（一九八○年十月十六日）
由于生产力的发展和科学技术的进步，未来战争将有很大变化，同我们
过去打国民党、打日本大不一样了，同抗美援朝打美帝时也大不一样了。将
来打起仗来，敌人可能从天上、地上、海上一齐来，前方和后方差别就很小
了。这将是一场规模空前的立体战、合同战、总体战。我们要设想准备打全
面战争、打核战争。局部战争也可能转为核战争。就是打常规战争，也与过
去不一样了。地面作战，主要是对付敌人的集群坦克的连续突击，还要对付
敌人的空降、机降。埃及打以色列的中东战争，除了对空作战以外，主要是
打坦克，坦克反坦克。地面还要对付敌空降、机降。这同我们过去打仗是不
一样了。就我们自己来说，许多方面与过去也不同了，特种兵多了，重装备
增加了，这同过去小米加步枪不一样了。部队越现代化，越依靠后勤，后勤
组织也扩大了。敌我双方这些变化，必然给未来战争带来新的问题、新的特
点。
我们的军事思想，一定要随着战争的变化而发展。军事思想落后，是要
打败仗的。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法国的失败就是一个例子，它对付希特勒
［1］还是沿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经验，结果很快就沦亡了。苏联在战争初期，
也是由于军事思想保守落后，作战指导上有错误，造成很大被动。战争史上
有很多这样的事例说明，不少军事家往往用上一次的战争经验去指导下一次
的战争实践，结果带来很大损失。这方面的教训值得我们记取。
我们过去在几十年的革命战争中间，大部分时间用小米加步枪。为什么
我们能够打败强大的敌人呢？除了战争的革命性、正义性和人民的赞助这个
根本条件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我们有先进的军事思想、军事理论。毛泽东军
事思想的基本原理今后仍然是适用的。但是，由于受到一定历史条件和实践
范围的限制，过去的军事思想、军事理论，对今后的战争不可能完全适用，
它必须依照战争实践的发展而发展。即便是一些基本原理，也必须结合新的
情况具体运用。未来战争，就敌强我弱这一点来说，同过去是一样的；但是，
具体内容、具体情况就不大相同了。不论打阵地战、运动战，还是打游击战，
都将发生许多新的问题。因此，在新的条件下，如何用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
备的敌人，这是摆在全军面前的一个中心课题，希望同志们在实践中间继续
深入研究，使我们的军事思想、军事理论不断地向前发展。
我们不打无准备之仗。战争必须充分准备。我们打的是总体战，要总动
员，打人民战争。怎么动员法呢？首先是思想动员。群众动员起来了，战争
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都比较容易解决。例如兵员，游击队、地方军都
可以作为补充。思想动员起来，要组织地方军，组织游击队，都比较好解决。
毛泽东同志说过，战略上要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在这一点上，我
们对军队、对人民要进行广泛的教育，普遍深入地进行爱国主义的教育，使
全体军民充分相信我们是正义战争，能取得世界人民的同情和支持，只要勇
敢地坚持打下去就可以取得这个战争的胜利。第一次世界大战几年？第二次
世界大战几年？第一次四年，第二次六年。将来打起来，坚持打三年五年或
者更长一点时间，就会把敌人拖垮，它作战消耗大，人力、物力都不够。这
就是战略上藐视敌人的依据。但是在战术上必须重视敌人。敌人技术装备比
我们强，要战胜这个敌人，必须认真地对部队进行战术、技术训练，做到各
个兵种捏得拢、摆得开、合得成，战役、战术协同好，运用自如。解决好这
些问题，都是要思想领先的。
动员工作，平时就要做好。各省军区要负责组织地方部队，组织游击队，
在驻地周围选择比较好的地方组织战斗村，如果敌人打到那个地方，就可以
领导民兵同敌人作战。要登记适合的人身体好的，作为预备役、后备役，战
争一来，马上就可以组织军队，野战军马上就可以补充。所以抓一抓省军区
工作也很重要。我从前对动员部的工作没管没抓。准备战争，动员部的任务
很重。转入战时体制以后，一切都要服从战争，要进行紧急动员。这就要求
我们工、农业转到战时体制，保证军队的衣、食、住、行、打。这由国务院
负责。这方面，我就不多说了。
关于战略方针问题。我在七七年的讲话中提出“积极防御，诱敌深入”
的战略方针，这次讨论，大家都主张改为“积极防御”，“积极防御”包括
了持久作战和诱敌深入的含义，我同意大家的意见。
注 释
［1］希特勒，德国法西斯首领。一九三三年任德国总理，次年自任国家元
首。一九三九年派德军入侵波兰，挑起第二次世界大战。
重视干部队伍的现代化建设①
（一九八二年一月十日）
我完全同意邓副主席［1］的指示、韦国清［2］同志的讲话。根据世界局势
的发展和我们军队的实际情况，我觉得小平同志的指示，国清同志的报告是
符合实际情况的，会议是开得适时的，我完全赞成。
我们军队精简整编的工作，在两三年内，要当作一件重大的任务来抓。
精简整编，年轻干部要进来，老同志要退出来，这一进一出，如果我们思想
工作跟不上，做得不好，就会引起思想混乱。按照自然发展的规律，新陈代
谢是不可抗拒的，这一点要给我们的同志特别是老同志讲清楚。作为一个老
干部也要衡量一下自己，现在年纪大了，身体差了，对于所担负的工作是不
是还能吃得消？希望老同志都能好好考虑一下。考虑以后，如果自己能够提
出退到第二线或退出来的意见，经党委讨论通过，上级批准，就好办了。各
级党组织，对于老干部退出来以后的安排，应当认真细致地做好，同时也要
做好年轻干部的接替工作。
一九八五年到一九九○年这个期间，世界形势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现在
世界上许多经济评论家、政治评论家都在议论这方面的问题。很多人说，这
个期间，世界上经济状况将是很混乱的，世 界上的政治形势也将是很动乱的，
所以，我们要抓紧这几年的时间，努力作好准备。不论世界上发生什么样的
动乱，我们的国家，我们的人民，我们的党，我们的军队都要安定，都要团
结；我们的经济，我们的技术，都要不断地提高，才能够应付世界上可能发
生的更加动荡的新形势。
我们军队这几年的工作，一定要朝着政治上更加团结，武器装备上不断
地改善，技术上进一步提高这样的目标去努力。充分地做好反侵略战争的准
备。毛主席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我们军队要
随时准备打仗。
选拔干部要经过院校培养训练。林彪［3］就是反对我们从学校里培养训练
干部。所以，他就大砍院校。现在，就是资本主义国家，他们的军官也都是
经过院校培养出来的。
干部队伍建设，一定要在革命化的前提下，重视年轻化、知识化、专业
化。我们军队的现代化水平，是一年比一年地提高。现在的战士一般都是初
中生、高中生，我们的干部也应当有高中以上的文化程度。如果自己没有这
个水平，就应当很好地学习，努力把自己的文化提高到高中以上的水平，不
然我们干部的文化水平就不如战士。我们的武器装备、军事技术在不断发展，
如果没有数、理、化知识，掌握和使用现代化武器装备就有困难，甚至不会
使用。所以说，军队的现代化建设首先是干部队伍的现代化建设。我们一定
要考虑到世界上可能发生的各种突然事变，要扎扎实实搞好干部队伍革命
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我们许多老同志打了几十年仗，但只凭我们
过去的经验很难适应现代化军队建设和作战的需要。每个同志都要在这方面
认真衡量一下自己，努力学习现代战争的知识，提高自己的组织指挥能力。
我们老干部的现在，就是年轻干部的将来。现在老同志退休了，过十几
年、二十几年，现在年轻的同志也要退出来。这是一个新陈代谢的自然规律。
所以说，老干部的现在，就是年轻干部的将来。安排好现在的老同志，不但
能使这些老同志很好地安度晚年，而且也为年轻干部解除了后顾之忧，使他
们能全心全意地努力做好工作。
注 释
［1］邓副主席指邓小平，当时任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主席。［2］韦
国清，当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军委常委兼副秘书长，中国人民解
放军总政治部主任。
［3］林彪，原仟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国务院副总理兼国防
部部长。“文化大革命”中组成反革命集团，阴谋夺取党和国家最高领导权
力、策动武装反革命政变。阴谋败露后，于一九七一年九月十三日乘飞机外
逃，在蒙古温都尔汗坠机身亡。一九七三年八月中共中央决定开除他的党籍。
长征的艰险历程①
（一九八二年三月十二日至四月二日）
中央苏区的反“围剿”战争，前三次在毛主席的指挥下打赢了。蒋介石
在第二次“围剿”失败以后，开始研究我们的作战方法。从第三次“围剿”
开始，每一次都采用了与前次不同的方式。在第五次“围剿”中，蒋介石采
用堡垒战法，层层筑堡垒，节节推进，步步为营。
中央苏区变得越来越小了。就像用盆子养鱼，鱼很大，盆子很小，养不
活了。最后决定转移，进行长征。长征是没有办法了，才采取的行动。
毛主席讲过，第五次反“围剿”开始就不应该这样打，也不需要打那么
长时间。应该深入到敌人心脏里去，调动敌人，争取主动。但是，毛主席的
建议没有被接受。
长征开始时，中央和军委机关、直属部队编成两个纵队，第一纵队的司
令是我，第二纵队的司令是罗迈。
我们行军很艰苦，突破几道封锁线后，部队减员很大。我在一路上都看
到有许多战友牺牲，心情十分沉重。有一天，爬到一座高山上，休息的时候，
我想起毛主席、朱老总苦心创造的中央根据地丢给了敌人，苏区群众在受苦
受难，我们转移的队伍前路漫漫，便哼了几句诗：越过千山与万水，问君西
游何时还？……
我们进入广西境界以后，在一座山上，敌人的飞机发现了我们，飞过来
扔炸弹。有一颗炸弹正巧在我不远的地方爆炸，把我震倒了。等我爬起来，
才发现右大腿上部被一块弹片击中，流出的血把裤子染红了。手上拎的大衣
也炸了几十个小洞。警卫员范希贤马上跑过来扶起我。总卫生部的贺诚闻讯
赶来，给我包扎止血，扶上担架。由于当时技术条件的限制，弹片留在肉里
一直没有取出来。后来我就坐担架行军。
到了遵义以后，遵义会议我没有参加。当时，我的伤还没有全好，我在
军委管作战。
过雪山的时候，我是拄着拐棍走的。山上气候寒冷，空气稀薄，行走十
分困难。我向部队提出要求：一不能走快，二不能说话，三不能坐下来休息，
四要发扬阶级友爱，搞好团结互助。有的战士实在走不动了，坐下来想歇一
会儿，就再也起不来了，好多战士就这样牺牲了。虽然雪山气候非常恶劣，
但我们终于战胜了它。
红一、四方面军会师后，张国焘［1］提出，让叶剑英同志来当参谋长。毛
主席和周恩来商量同意，我就去了。早在北伐的时候，我和张国焘就认识了。
那时候，张国焘不愿意北上，他闹分裂。从理论上讲，徐向前、陈昌浩
［2］的认识都一样：北上抗日才有出路。但是，讨论该不该采取北上行动时，
徐向前、陈昌浩两个争辩，徐向前赞成北上。
过草地的时候就更加艰苦了。当时，红军分成左右两路行动，我们在右
路，张国焘在左路。从毛儿盖出发时，陈昌浩强调困难大，草地走不过去，
我说我愿当开路先锋。毛主席支持我。我和三十军军长程世才找了一位向导
叫老李，向他调查行军路线，问他过草地怎样走，需要多少时间，可能会遇
到哪些困难。我们调查清楚以后，向毛主席汇报。毛主席召集徐向前、陈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