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后蒋明航班里又拖了会儿堂,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转动手里的橡皮块,听到外面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叫自己。
“蒋明航……”
蒋明航没转头,把橡皮放回笔袋里,安安稳稳地坐端正了。楚钦扯着书包带子在外面等他,无聊地揪着校服袖口处一根短线头。
走廊里挤挤挨挨的很多人,他时不时就被碰撞一下,于是越缩越小,最后整个人贴在墙边,歪头看着教室里的蒋明航。
终于下课,他们并行走到车棚,楚钦一直转头不知道在找谁。蒋明航看得心烦,忍不住问:“你搞什么?”
楚钦想了想,贴到他旁边,身上沁过来一股很淡很淡的槐花香味:“喂,你女朋友呢?”
蒋明航闻得头晕眼花,顺手抓住他的肩膀,嗓音干涩:“你问这个做什么。你身上怎么一股花香味,难闻死了。”
“是吗?”楚钦惊讶地退开几步:“我同桌给我的洋槐花,放在笔袋里面。你闻到了?我觉得蛮香的。”
在他面前,蒋明航低头推着车子没有出声,楚钦跟在后面,也忘记了继续追问他女友的事。
他总是这样迟钝,注意力也难以集中,课堂上被老师骂过很多次精神涣散,心里羞愧得不得了,但无论如何都改不过来。
“过来。”蒋明航转头看着他,深黑眼仁里晃动着路边繁杂细碎的灯光。他板着脸,声音里带有明显的烦躁:“跟紧一点,笨蛋。”
楚钦加快脚步跟在他旁边,嘀嘀咕咕地说:“你真奇怪。以前不让我离这么近,现在又让了。”
蒋明航冷冷地哼了一声,楚钦又说:“怎么了,我又没说假话。”
他脚步匆匆地跟在蒋明航身侧,嗅到了男生身上很淡的汗水味,混合在薄荷沐浴乳的余味里面,很像植物枝叶被揉碎时那种辛辣又潮湿的气味。
“蒋明航,你下午打篮球啦?”楚钦问。
“嗯。”蒋明航单手推着车子,偏头瞥他一眼。楚钦这才看见他刘海还有点湿润,细碎地搭在眉梢,又被夜风吹得蓬软。蒋明航被他盯得不自在,臭着脸伸手摸了摸头发:“怎么了。”
楚钦忍不住笑了出来,他想说点什么,耳朵里先听到有人在小声叫蒋明航的名字,叫了好几声,声音很紧张。
他偏头看了眼,是几个结伴走在街边的女生,跟他们穿着一样的校服。楚钦又去看蒋明航,这个人就跟完全没听到一样。
“有人叫你。”楚钦提醒他:“蒋明航,有人在叫你名字,是你们班的同学吧?”
“哦。”蒋明航完全无所谓,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楚钦的注意力又一下被吸引:“你——带手机到学校?”
“开学就开始带了。”蒋明航说:“我是班长,要负责很多东西,带手机是跟老师通报过的。笨蛋不要做梦。”
“唉……”楚钦不自觉地又挨近了点,抱住蒋明航的胳膊:“我从来都没有当过班长。”
“因为你蠢。”蒋明航下意识要推开他,愣了一下,没有动作,只是嫌弃地说:“你这个笨蛋,当班长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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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楼下,蒋明航一眼瞥到楚钦他爸的车,半边眉头微微扬起:“你爸回来了。”
“是吗?”楚钦呆呆地望着那辆越野车,伸手摸了摸鼻尖,表情并没有多高兴。
他扶着栏杆慢慢朝楼上走,蒋明航跟在后面,看着楚钦一步一步踏上台阶,两条细瘦的腿罩在宽大的校服裤里,走走停停,姿势有点滑稽。
“喂,楚钦。”蒋明航碰了碰他的后腰:“去我家吗?”
“不去了,谢谢。”楚钦哭丧着脸转头看看他:“反正今天不被骂,明天也会的。我回去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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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钦的爸爸是一名考古工作者,妈妈是植物学教授,两个人长相和智商都非常优越,婚后一直过着忙碌又安逸的生活。
他们没想要小孩,而是希望把时间更多地投入到工作中。但是楚钦还是到来了。
在他出生之前,他爸时常说这个孩子是命运送给他的最好礼物。他渴望把楚钦培养成自己跟妻子这样优秀的人,可惜从很小的时候,楚钦就表现出了令人失望的蠢笨。
他爱哭,不好好吃饭,说话也比其他小孩慢很多,并且颠三倒四。楚爸爸难以忍受命运这样的愚弄,对儿子的爱迅速折损,最后已经懒得再管他。
楚钦很怕爸爸。他常年不在家,回来也不怎么说话,一开口就是挑剔楚钦的成绩以及其他种种。
楚妈妈也没有心力照顾小孩,于是楚钦出生几个月开始就由保姆抚养。他爱哭的毛病一直没改掉,随着年龄增长,还变得越来越迟钝古怪。
“这孩子是大脑有问题吗?”
小学毕业的时候,楚爸爸带楚钦去脑科专家那里做检查。结果令他无奈,楚钦没有任何问题,就是这样天生比别人笨。
楚爸爸喜欢蒋明航,经常让他到家里来玩,教他写作业。中考那段时间,楚爸爸总会抽空打电话给他布置题目,再挨个耐心地讲解。
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当时就坐在旁边,咬着手指为几道最基础的数学题所困扰。夏天很热,楚钦歪头趴着发呆,听到爸爸在电话里的笑声。他脸上有好多黏糊糊的汗,反复抬手去擦,可是怎么擦也擦不干净。
挂断电话后,蒋明航抓过那张被打湿的卷子,皱着眉头嫌弃他:“你怎么还没写完?”
楚钦抬头看他,脸颊潮红,眼里盈着水光,傻乎乎地笑:“不知道哎。我就是太笨,怎么都不会做嘛。”
在蒋明航无语的目光中,楚钦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卫生间走:“我去一下厕所。”
他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就没有最基本的反抗能力,被碰撞,被打,被开玩笑被调侃被冒犯,反应大都是呆呆地哭或笑,最多只能做到语无伦次地回一句什么话。在学校里被老师责怪,他咬着嘴角啪嗒啪嗒掉眼泪。但是,别人问:“楚钦,你伤心了哦?”
他就摇摇头:“没有,没有。”
楚钦说他没有伤心,但这个时候,好像要感觉伤心才是正常的。
这一切的源头,到底是什么呢?
楚钦拖着书包低头回到房间里,胆战心惊地趴在书桌上,不知道爸爸这次回来住几天,什么时候走,也没勇气出去问。
楚妈妈端了削好的桃子片在外面敲门:“楚钦,我听蒋明航的妈妈说,你这次月考成绩不太好,是吗?”
“嗯,嗯。”楚钦起身去开门,对上母亲眉头微蹙的失望面孔,习惯性地辩解:“我不会做那些题。”
楚爸爸突然说:“你都这么笨了,还不知道比别人多努力。再这样下去,你以后准备去工地搬砖吗?”
“……哎。”楚钦嚼着甜滋滋的桃子片,丝毫没有故意顶嘴的意思,只是陈述自己的想法:“如果考不上大学,那就去嘛。”
楚爸爸愤怒地砸下手里的杂志,大步走过来,扬手就给他一耳光:“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楚钦被打得趔趄了一下,后背撞在门把手上,好痛。他不说话,手里捏着一支牙签,脑子里嗡嗡响,脸颊又麻又热。
他们一家三口僵持在窄窄的卧室门旁边,楚妈妈放下果盘,推着丈夫到客厅去:“你干什么?总这么生气对身体不好。”
“我只是想不明白,我怎么会有这么样的一个小孩呢?死皮赖脸的,唉。”楚爸爸在客厅里踱步,突然想到什么,慢慢走了出去。
楚钦不知道爸爸去做什么,总之晚饭后没过多久,蒋明航就背着书包走进了他的卧室里。
这个时候,楚钦正戴着耳机在看动漫。蒋明航看到他右脸又红又肿,眼神却很平静,根本没发觉房间里多了个人。
蒋明航把手里的罐装冷冻果汁贴在他脸上,楚钦嘶嘶吸气,推开他的手:“别弄,好凉啊。”
果汁被放在桌上。蒋明航拉了凳子在楚钦对面坐下来,瞥到他倾斜的手机屏幕:“你在看什么。”
“《灌篮高手》。”楚钦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你看,仙道彰,帅不帅?”
蒋明航不屑地嗤了一声,楚钦又花痴地说:“好像顾岩。”
“放屁。”
“哎,我只是偷偷讲一下,连顾岩我都没有告诉他。”楚钦把手机丢到旁边,歪头看着他:“我作业都在学校写完了,你来讲什么呢?”
蒋明航拿出一张卷子:“讲你考试可能会遇到的题。”
楚钦接过卷子,看得头晕,但还是老老实实地从第一题开始写。
蒋明航静静看着他。
初中的时候,楚妈妈就给楚钦请过家教老师。那是个名校毕业的大学生,很年轻,性格也稳重可靠。但是他没教多久,就以匪夷所思的理由辞职了。
他说楚钦心思不在学习上,总是用不正经的态度面对他,让他很受困扰。
楚妈妈觉得莫名其妙,再三盘问楚钦,听他讲清了所有细节,也还是没感觉出哪里不对,最后只能归结为老师对薪酬不满意乱找借口。
以前蒋明航也给楚钦讲过几次题,但大都是在自己写完作业之后随便讲讲,没有这么正式。
楚钦的爸爸一直对他很赞赏,蒋明航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激的。既然楚爸爸说请他帮忙辅导楚钦,他也没理由拒绝。
“唉……”楚钦趴在桌上,无奈地盯着面前的题目。他写不出题心里焦灼,不自觉就咬住手里的笔杆,用牙尖轻轻磨蹭。
蒋明航不说话,看着他微张开嘴唇,红软的舌尖抵住笔杆,一下一下无聊地舔动,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不对。
“怎么,怎么做啊。”楚钦自言自语着,舌头把笔杆搅得湿漉漉,嘴唇也沾染了亮亮的水色。蒋明航突然伸手,把签字笔抽了出去,手指尖有几秒被楚钦含住,口腔内壁潮热黏软的触感,如此色情。蒋明航喉结颤动,死死盯着面前空白的草稿本,他下腹发紧,不敢置信地并拢双腿。
他硬了。
“坐好。”他压着嗓子警告。
楚钦茫然无知,舔了舔下唇,低头继续想题目,一只手却慢慢伸到蒋明航面前,摊开。
“怎么了。”
“笔,我的笔。”楚钦晃了晃手掌:“还给我啊。”
蒋明航皱紧眉头,像个严厉的家长:“你不会换一根用吗?”
楚钦呆呆地哦了一声,慢腾腾地从笔袋里翻出新的签字笔,握在手里转来转去。
题目好难,他怀疑自己要这样跟蒋明航面对面坐一夜,不由开始焦躁,在椅子上晃来晃去。蒋明航定了定神,拿出书来看,慢慢把躁意压下去。
但是,没过多久,楚钦又开始不老实了。他屁股在椅子上坐不安稳,腿也跟着晃,脚背几次蹭过蒋明航的裤腿。
楚钦像没感觉到自己在蹭着别人,脚背抵着蒋明航小腿轻轻晃动,撩得他心里窜起邪火。
蒋明航说:“脚收回去。”
“啊?嗯。”楚钦脸上没有任何的窘迫不安,他根本没意识到这种行为有任何不妥。
收回腿以后,楚钦无聊地趴在桌子上,歪头仰视蒋明航,目光懒洋洋的。他说:“我真的不会写。”
蒋明航有些无奈:“一道也不会?”
楚钦摇摇头,蒋明航没想到他的学习能力已经退化到这个程度,站起来,走到楚钦身边俯身给他讲题。
他挨得过近,才洗完澡那种浓郁的薄荷清香就扑到楚钦怀里。楚钦闻得直犯困,打了个呵欠,试图跟蒋明航撒娇:“老师,我想睡觉了,明天再写行不行?”
蒋明航呼吸有点乱,别过头,冷酷地说:“不可能。你爸说过要你做完这些题才能睡觉。”
“那你呢?你也一直陪着我啊。”楚钦替他觉得委屈:“你累不累?要不然你告诉我怎么写,写完咱俩就睡觉吧。”
“……”蒋明航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脑袋,恨铁不成钢地说:“你怎么这种时候就变聪明了,嗯?”
楚钦顺势歪倒在书桌上,枕着蒋明航的手背:“我当然会努力想办法偷懒喽。”
这时卧室门被轻轻开启,楚爸爸只看到蒋明航悉心辅导楚钦的背影,叹了口气,满意地回房睡下。
很快楚妈妈端了两碗酒酿蛋进来,放在书桌旁边。她不是很关心儿子的学习,也没注意看,就说:“这么晚了,小明就在这边睡好吧?明天阿姨做好早饭叫你们起来。”
蒋明航对她笑了一下:“谢谢阿姨。”
楚妈妈也退出去,外面的灯光都暗下去,她也去睡觉了。
“老师,我要休息。”
没等蒋明航说话,楚钦就自顾自抱着一碗宵夜开始吃。他饭量不大,又很挑食,勉强把荷包蛋吃完就放下了碗。
蒋明航坐在一边,用勺子轻轻搅动碗里的蛋花,看着楚钦拿起手机跟人聊天,捧着脸一直傻笑,不知道到底是有多高兴。
他把自己那份酒酿蛋吃完,又拉过楚钦的碗吃了几口,最后看了一眼时间,站起来把楚钦的手机拿走。
楚钦惊讶地说:“休息时间过得这么快……”
“你能先担心担心这些题目吗?”蒋明航敲敲桌面,楚钦打了个呵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还能怎么办?我要睡觉了。”
说完,他真的自己爬到床上躺下,还留出了一半的位置给蒋明航。后者沉默无语地在书桌边站了很久,拿起笔把答案写在草稿纸上:“楚钦,过来看答案。”
“明天再写好吗?”楚钦把脑袋压在枕头底下,蜷成一团:“关灯啊,好亮,睡不着。”
又过了几分钟,蒋明航关灯在他背后躺下。楚钦用被子拦在两人中间,明显还在顾忌那天晚上的事。蒋明航觉得他可笑,把被子踢开,伸手推推楚钦的肩膀:“楚钦,你最好早点跟那男的分手。”
“……什么啊?”楚钦没听清,转身看着他,目光迷茫。
“我说你现在不适合谈恋爱。”蒋明航直视他的眼睛,一本正经地说:“你这么笨,被骗估计还帮人家数钱。那男的你以为真是什么好人吗?”
“……”楚钦咬着手指,大半张脸埋在被子里,似在思考。蒋明航知道他最后什么也想不出来,叹了口气,接着说:“你看他这么早就不读书,在外面见过的人肯定很多,又怎么会老实跟你恋爱。”
“可是。”楚钦的声音里有藏不住的雀跃:“他跟我说,我一点都不笨,他还给我做饭,跟我一起看动画片。他没有骗我的钱,上床也是我自愿的。他到底,能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蒋明航冷漠地说:“原来几件琐碎的小事、几句甜言蜜语就能把你哄走。楚钦,你真的不长脑子。”
“谈恋爱不就是做这些小事嘛。”楚钦有些急,爬起来要跟他好好理论:“顾岩都没有说过你的坏话。你中午那么不礼貌,他都跟我说没关系。他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所以他也尊重你的。你不要,不要老是讲这些……”
“我他妈是为你好,你到底懂不懂!”蒋明航听他为顾岩辩解,听得满肚子酸气,扑过去把楚钦压住,鼻尖挨鼻尖地盯着他:“你才认识这人几天,就这么死心塌地?”
楚钦推他,推不动,着急地哭了出来,眼泪顺着脸颊朝下滑,说话也含含糊糊:“你又要发疯是吧?蒋明航,你是个神经病,你有病。”
他把蒋明航骂懵了。蒋明航怎么也想不到,楚钦有天会为了一个不知好坏的小流氓,反过来骂他。他燥得想咬人,无数想法在脑子里涌现,最后他说出了一句很无耻的话:“行,你不分手,我告诉你爸,让他去找顾岩。”
楚钦一下抓紧他的手:“你别去,哥,别去。”
“分手吗?”蒋明航冷酷地命令:“你现在发消息跟他说。”
“到底为什么?”楚钦瞬间在他眼前哭得好惨:“你都谈恋爱了,怎么还不能放过我。顾岩对我好,他比你好。是不是一定要我每天都不高兴,你才会满意?”
蒋明航心里涌起一阵奇怪的内疚,与此同时楚钦的泪水又让他兴奋。那些泪水甚至直接滑落在他手上,温热的,黏糊糊的。楚钦又被他弄哭了,他好喜欢。
要怎么样才能让楚钦哭得更可怜?蒋明航呼吸燥热,贴着楚钦的耳朵,语气凶狠地说:“这样,你乖乖让我肏一次,我就谁也不告诉,也不逼你分手了。”
“……”楚钦呆呆地看着他,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接着,他的手伸到下面,慢慢褪掉了宽松的睡裤。
楚钦的脸上还挂着泪水,他僵硬地抱住蒋明航,哑着嗓子小声问:“那,我要把衣服都脱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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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航低头坐在床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只手捧着楚钦的脸,揉捏他软软的脸颊。
在他两腿之前,楚钦只穿着上衣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埋头细细舔舐,脸上已经糊着几点粘黏的精痕。
他的舌尖笨拙地抵住龟头舔弄,又乖乖把顶端分泌出的咸液吞咽下去,生怕哪里没做好,让蒋明航不高兴。
手里的性器尺寸可怖,茎身青筋盘虬,在他掌中微微颤动,如同活物,震得楚钦手心发麻。他埋头去舔阴茎根部饱满的囊袋,呼吸间都充斥着浓郁的咸腥气味,快要喘不过气。
蒋明航明明脸长得那么冷淡,怎么会有这样一根老二。楚钦舔得嘴巴发酸了,只好用手去揉。蒋明航还没说话,他先忍不住抱怨:“你快点射好不好,已经好晚了。”
“哦。”蒋明航说:“再舔舔?”
楚钦叹了口气,趴下去一边揉一边舔。龟头又粗又圆,他试着含进嘴巴里,舌头就被压得不能动弹了。蒋明航按着他的后脑勺,挺腰缓缓抽插了几下,楚钦被顶到喉咙,难受得想吐。
可是蒋明航偏偏在这个时候射了,浓热的精液堵在他口腔深处一股股溢出来,楚钦含都含不住,黏黏的白液滑出嘴角,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淌。
他喘不过气,小狗一样翘着屁股跪在蒋明航面前,被精液灌满嘴巴,只会哽咽着不停掉眼泪。
蒋明航把阴茎抽出,楚钦立刻又吐了好多出来,整张脸都被弄得脏兮兮的。他一直哭,被蒋明航抱起来,捂着嘴巴压在床上,掰开臀缝,一下肏进好深的地方。
楚钦在蒋明航手掌底下哑着嗓子小声求饶:“好涨……肚子里面,你进得太深啦。”
“不深的,宝宝。”蒋明航咬着楚钦的后颈,手掌伸到下面,勾着膝窝把他的腿稍微拉开。他脑子发热,满身是汗,跟楚钦黏在一起。他不必再生涩地练习,自然而然就学会怎么亲昵地哄楚钦,哄他再放松一点,哄他乖乖地叫床,喊哥哥。
楚钦被肏得不住摇晃,臀肉啪啪拍打在蒋明航结实的小腹处,他们两个的下半身都黏糊糊一片,异常狼藉。
“哥哥……肚子好酸,太深了……哦,哦,肏得太快了,哥哥。”楚钦趴在床上,被蒋明航按住肩膀后入。这是野兽交媾的姿势,楚钦脸颊潮红,脑袋在被子里胡乱地蹭来蹭去,手指紧紧揪住床单。
他都忘记父母睡在隔壁,被顶到敏感点就爽得什么都敢说出来,还张着嘴巴扭头去舔蒋明航的唇角,一次次地想要接吻。
蒋明航没想过楚钦在床上能有这么勾引人,甚至疑心是顾岩教出来的。他惩罚性地用力掐捏楚钦的乳头,把原本平坦的胸膛都揉得微微肿胀。楚钦叫疼,又按着他的手不让拿开,屁股还晃动着迎合蒋明航的肏干,简直浪得没边了。
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一阵一阵冲刷过楚钦的身体,他勾住蒋明航的脖子软声撒娇,不知羞耻地索要精液。
蒋明航最终握着楚钦的腰直接射在了他肚子里面。他的精液每次都又多又浓,疲软的阴茎抽出来时还勾连出一些,都黏在楚钦屁股上。
他眼里湿漉漉的,抬头看向蒋明航,分开酸软的双腿,小声喘息着说:“里面好多……哥哥射了好多精液在里面。”
射完以后蒋明航冷静了很多,拿过床头的湿巾纸给楚钦擦拭。他用掉了好几张纸,那个深红的小洞还在朝外吐精液。蒋明航啧了一声,沿着穴口揉按几下,捅进去两根手指。
楚钦浑身湿透,趴在枕头上,被他用手指摸得不住颤抖,嘴里软绵绵地求饶:“去洗澡好吗?哥哥,不要再弄里面,唔……我真的,嗯……哥哥,我不舒服,我想洗澡。”
“我抱你?”蒋明航抽出手指,又拿卫生纸粗暴地擦掉自己阴茎上的湿液,把纸团丢进垃圾桶。
楚钦摇摇头,虚软地爬起来,坐在床边休息了一下,从衣柜里抓出干净的换洗衣物,摇摇晃晃地去了浴室。
卧室里的空气沉闷又潮湿。蒋明航拉开窗帘,迎面吹了会儿夜风,感觉清醒不少。
过了半个多小时,楚钦擦着头发走进来,身上散发着沐浴乳的甜香。他踢了踢蒋明航的脚踝:“哥,去洗澡。”
等蒋明航也洗完,楚钦已经勤快地换好了床单。他安静地侧躺在一边,蒋明航这才看到,在他白净的手臂上有几点小小的蚊子包。
他从背后抱住楚钦的腰,贴着楚钦的耳朵问:“还喜欢我吗?”
楚钦闭着眼睛,模糊不清地说:“你好烦,烦死了。”
他答非所问,蒋明航也不生气,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你也很烦,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