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渐热,学校里大多数人都自觉地换上了夏秋款校服。
宽大的白色短袖和黑色运动短裤实在是过于老土,于是学生们悄悄地在边角处进行改动,好让自己看起来稍微有点青春气息。
楚钦自己是懒得搞这些东西的。但是他校服上身没两天,就被同桌看中:“楚钦,我给你也画点花纹吧?这样太单调了。”
“随便啊,随便。”楚钦趴在桌上睡觉,同桌就握着马克笔在他袖子上画一些小小的图案,最后甚至蔓延到了衣领。
放学的时候,蒋明航站在走廊里等楚钦。他衣服干净得有些扎眼,靠在窗边,习惯性单手插兜,眉头微微拧着,气势逼人。
楚钦挎着书包出来,想假装没看到他,蒋明航直接就喊道:“楚钦。”
“哎。”楚钦心虚地抬手蹭了蹭鼻尖:“你等我?走了走了。”
他现在看到蒋明航就晕,眼皮热烫,几乎不能直视。可是蒋明航却越靠越近,伸手拎走他的书包:“中午去我家吃饭。”
“为什么?”他们的手臂轻轻挨蹭着,那小片皮肤干燥得快要起火。楚钦躲了又躲,却还是被蒋明航身上那种清爽的气味笼罩着,他没地方可以逃了。
蒋明航看他一眼,没有给出回答。楚钦感觉到身侧那只手有几次在摩挲自己的掌心,随后手指伸直,短暂地与他交握了几秒。
太阳为什么会这么毒辣,晒得人头晕。楚钦浑浑噩噩地问:“……书包可以还我吗?这样太奇怪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旁边走过一对青涩的小情侣,男生红着脸慢吞吞地向女生伸出手:“那个,书包给我,我帮你背。”
楚钦感觉更奇怪了。
蒋明航到底想做什么呢?他们之间,好像略去了某种递进的过程,直接迈进结局。
女生用细嫩羞怯的声音说:“谢谢你呀。”
楚钦一下清醒过来,从蒋明航手里抢过书包,眯起眼睛仰脸看着他:“你女朋友呢?”
蒋明航愣了好几秒,随后露出个有点玩味的表情。他轻声说:“你吃醋了。”
“哈?什么?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楚钦完全懵了,不知道天才的脑回路怎么会这么跳跃。
“没有啊。”蒋明航翘起嘴角短促地笑了一下:“我从来没说过,我在谈恋爱吧。”
“你不是接受那个信了吗?”
“没有。”
“我之前提到这些事,你也没反驳过……”
“哦。”
“哦。”楚钦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有点恼火地踢开脚边的碎石子:“所以呢?关我屁事。现在是我在恋爱啦,你不要烦我。”
说完,他负气地大步走在前面,想把蒋明航甩开。
他们两个慢慢走进了小区。街道两侧绿阴如盖,细碎的光斑从枝叶间投下,映着蒋明航雪白的衣襟,也映着楚钦袖口处乱七八糟的小图案。
蒋明航伸手扯起他的袖子看了看,有些无奈:“上课不认真听讲,倒是挺会搞这些东西。”
“不是我画的!”楚钦拍开他的手:“是我同桌。”
“那你呢?”
“我在睡觉。”
“……”
-
中午在蒋明航家吃饭吃到一半,楚钦接到了顾岩的电话,立刻就坐不住了,三两下扒干净碗里的饭,搁下筷子就跑去卧室接电话。
蒋妈妈看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觉得好玩,小声问儿子:“楚钦这是谈女朋友了吧?”
“不知道。”蒋明航语气冷硬得很:“我跟他又不在一个班。”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饭,帮母亲收拾好碗筷,这才端着水果回到房间。
楚钦趴在床上傻呵呵地跟顾岩说话,声音又软又乖,像浸了蜜糖,听得蒋明航很不舒服。
他反锁了房门,放下果盘走到楚钦身边坐下,直接把湿漉漉的手掌放在楚钦脖子上。
“啊……靠!”楚钦急忙爬起来,摸着脖子瞪他一眼,用眼神警告:不许乱来。
他越是这样,蒋明航越觉得不高兴,伸手勾住楚钦的腰,强行把人按着坐在自己腿上。
楚钦把手机拿远了一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蒋明航的手就扯开宽松的校服裤,直接贴在他大腿内侧。
“别乱动。”蒋明航抢走了他要说的话,并加上一句更可怕的:“不然我直接告诉顾岩了。”
这一瞬间,楚钦终于搞明白了自己的眩晕和心虚来自于哪里。他瞪着蒋明航,又恐惧又愤怒,以至于说不出骂人的话,眨眨眼就会有眼泪滚落下来。
蒋明航的无耻可恶已经突破了楚钦的防线。他呆呆坐着,半天才憋出来一句:“你到底要搞什么?”
“我没有。”蒋明航贴着他的耳朵:“只是,我……”
他齿关紧涩,说不出那句短短的告白。但是现在他至少可以抱着楚钦,可以跟这个人接吻,可以做爱。不是光明正大也没事,他反而厌恶那种被框住的、规矩无趣的恋爱关系。
和楚钦偷情。这个想法让蒋明航有些眩晕,紧接着,他更深地把脸埋在楚钦肩窝,让自己呼吸之间都是那种淡淡的水果香甜。蒋明航心脏怦怦跳动着,嘴里小声咕哝:“真好啊。”
“什么?”楚钦努力侧过头来看他,嘴唇不太愉快地抿起,长睫低垂。他深色的眼珠像两颗柔润的玻璃球,映有细碎的浅蓝色光影,漂亮极了。蒋明航试图伸手去触碰那些光,指尖慢慢地挨到楚钦的眼睫毛,他都不曾动弹一下。
蒋明航悻悻地收回手:“笨蛋。”
他本来想做的事也做不下去了,松开楚钦起身走到书桌前,装模作样地翻动着一本历史书。
楚钦伸手摸了摸脸,想起来什么,赶紧抓过手机,又急又快地喊顾岩:“老公——”
啪嗒一声,蒋明航手里的书砸在桌子上,他半天没动,侧耳听着两个人的对话。
“刚刚在跟蒋明航说话。”楚钦不怎么会撒谎,老实地跟顾岩解释:“中午我在他家吃饭。”
他低声说着,蒋明航放下书,又慢悠悠地走近了。
手指轻轻搭在楚钦肩上,接着伸长,去勾他的下巴。楚钦被迫微微抬头,不满地推了推蒋明航的手:“别弄。”
顾岩问:“怎么了?”
“没事,他老逗我。”楚钦丝毫不知道危险,还跟顾岩笑:“那晚上你等我好不好?”
“好啊。”顾岩的声音放得很轻:“你问蒋明航晚上有没有空。”
楚钦奇怪地抬头看了蒋明航一眼,后者呆愣两秒,随即拿过手机:“你找我?”
“之前不是说请你到家里吃饭么?就今晚吧。”顾岩自顾自替他做下决定,不容反驳:“到时候跟楚钦一起。”
蒋明航也干脆利落地答应:“行。”
他看着楚钦,直接挂断通话,把手机放进抽屉里:“赶紧睡觉。”
“你晚上真的跟我一起去吗?”楚钦有点怕怕的:“到时候你能不发脾气吗?”
蒋明航冷笑着:“难说。”
他不想再听楚钦提到关于顾岩的事,用力把人推到床上:“睡觉。再不睡就做点别的。”
楚钦也不敢多问,赶紧闭眼装睡。
-
晚上放学两人如约去了顾岩住的那个小区,老远蒋明航就看到顾岩的身影,站在树下沉默地抽烟,像一个已经生长完毕的成人。
他在心里笑话这男的没见识,竟然把楚钦这种笨蛋看得这么紧,完全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更多更好的人……
想着想着蒋明航又感觉恼火,磨了磨牙,伸手搂住楚钦的肩膀。此刻他是幼儿园里最霸道的小男孩,固执地要向对手宣告自己对楚钦的所有权。
顾岩的目光落在他手上,没什么表情,冲楚钦伸了伸手,这个笨蛋就自己跑过去抱住他的腰:“老公。”
“嗯。”顾岩拿过楚钦的书包,随手塞给他几张零钱:“家里冰淇淋吃完了,去超市买点回来。”
“好。”
顾岩一出现,楚钦的眼里好像就完全看不到别人了。多么让人难过。
快乐小孩楚钦抓着零钱经过蒋明航身边,突然想起他的存在,小声提醒:“不要发脾气,谢谢。”
蒋明航别开目光,冷哼一声,不做回答。
顾岩背着楚钦的书包,脚步散漫地走在蒋明航前面,偶尔开口问他句什么,语气都算平和。
“你跟楚钦认识多久了?”
“从小就是邻居。”
“哦。我记得,你比他稍微大几个月吧?”
“半年。”
“那你知不知道,楚钦把你当哥哥?”
“……”
前面的脚步声突兀地停下,蒋明航抬起头,静静看着顾岩。
“是不是?”顾岩轻声重复。
“跟你有关系吗。”
“哈。”顾岩干笑了一下,继续朝前走。沉甸甸的钥匙串在掌中哗啦哗啦地晃动,顾岩想了想,又说:“也对,我问得多余。”
他把钥匙捅进锁眼,打开家门,对蒋明航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你是不是他哥都跟我没关系。”顾岩放下楚钦的书包,站在蒋明航眼前,冷冷地盯着他看:“我就是警告你,别仗着楚钦对你那点崇拜,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蒋明航一下子也被惹毛了:“我跟楚钦的事用不着你一个后来的插手,就算做了又怎么样?你杀了我?”
他话音刚落,侧脸就挨了重重一拳,顾岩脸上完全没有笑了:“也不是不可能。”
两个人身高相仿,力量也没有太大差距,只是顾岩打架完全是那种不要命的架势,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玻璃花瓶就砸在蒋明航肩头,自己的脸被碎片划伤也不管不顾。
他们像两头狂怒的困兽,在玄关撕咬成一团,很快都杀红了眼,非要置对方于死地。
“后来的又怎么样?现在是我在跟楚钦谈恋爱,你他妈最好给老子有多远滚多远。”
“楚钦从来就不喜欢你这种流氓头子,我等着看你能跟他搞多久。”
“操你妈的狗逼玩意儿,真当老子不知道你哄着楚钦跟你上床?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不姓顾!”
“我就是跟他上床了怎么样?楚钦就住我家隔壁,我他妈想跟他搞多久搞多久,你管得着吗?”
“狗东西你——”
“我回来了!!”
门外兴奋的喊声一下把蒋明航跟顾岩都惊醒了,楚钦噔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门口。他在慢吞吞地找钥匙。
几分钟后,楚钦打开门换好拖鞋,拎着购物袋走进客厅,看到蒋明航在低头扫地,而顾岩在厨房切菜,画面和谐得有些诡异。
他越过满地的玻璃渣子凑到蒋明航面前,一下看到这人脸上的青紫和伤口:“哇,蒋明航,你干嘛了?”
蒋明航没吭声,三两下把碎玻璃扫干净,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楚钦又去厨房看顾岩,这个家伙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嘴角破了,手指血糊糊的,还装模作样地拍蒜。
“老公。”楚钦抓起他的手:“你跟蒋明航打架了?”
顾岩耷拉着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钦钦,手疼。”
楚钦皱着眉头,小心地给他吹了吹手指,无奈地自言自语:“唉,怎么会这样呢?”
顾岩把他抱起来放在岛台上:“你哥不喜欢我。”
“……哦。”楚钦转头看了眼外面,蒋明航端正地坐在沙发上,背挺得很直。他又低头轻轻把玩顾岩的手指,认真地苦恼着:“那,以后他不会再来了。”
顾岩侧头亲了亲楚钦的鼻尖:“好。谢谢我们钦钦,这么爱我。”
楚钦捧起他的手又吹了吹,顾岩看着他伤心的表情,嘴角短暂地勾了一下。
-
吃饭时谁也没提打架的事,楚钦捧着碗有些食不知味,吃了一点东西就搁下筷子,打着呵欠跟顾岩撒娇:“我想吃冰淇淋。”
“把饭吃完才可以。”顾岩没看他,但语气极自然,也没有多余的娇宠。
楚钦撇撇嘴,老实地坐下,顾岩随手夹了他喜欢的排骨放在碗里:“晚上要在这边睡吗?”
蒋明航跟楚钦都抬起头,顾岩笑了一下,看向蒋明航:“我问的当然是你。”
他惯会在这种三个人的场合里充成熟,偏偏姿态又大方,叫人无从挑刺。
蒋明航下意识就要拒绝,却又心念电转,点了点头:“要。”
顾岩不再多说什么,反而楚钦有点急躁,探头看着他,认真地问:“那,阿姨担心你怎么办?”
“我会给她发消息。”
“哦。”楚钦乏味地戳着碗里的米粒,蒋明航随口说:“吃饱就不用再吃了。你在家里都不吃这么多。”
“是吗?”顾岩手腕上的银镯子轻轻撞到桌面,他笑得愉快:“钦钦在我这里从来都很贪吃。”
楚钦完全没看出他们的对峙,懵懂地点点头,吃完饭把自己的餐具端去厨房,就抱着冰淇淋碗去看卡通片。
除非是特别忧郁的时候,他都懒得想太深,也因此情绪流动极快,难得为某件事悲伤或喜悦很久。
只剩两个人,饭厅里的气氛顿时又有了变化。顾岩手指上如勋章般的卡通创口贴刺着蒋明航的眼睛,不需多言他就知道,这些幼稚可笑的小东西来自于谁。
蒋明航只是意外,楚钦竟然会这样让他觉得难懂。这个笨蛋,花瓶,漂亮蠢货……怎么能做到一下子把所有的热爱,都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他怎么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杀人?
夜里躺在床上蒋明航还在想这个问题。他有点认床,平躺着睡不着觉,只是发愣。
隔壁低低的对话声没持续多久,就变成了粗重的喘息和呻吟。蒋明航并不意外,但这样默默地听着,还是感觉难受。
他胡思乱想一阵,最终清醒地爬起来,走去外面倒水喝。
令人诧异的是,隔壁的主卧门竟然没有反锁。蒋明航一眼瞥到楚钦趴在顾岩怀里,白花花的臀肉被顶得不断颤动,两条腿也直直分开,露出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
蒋明航一时没有心思去想这是意外还是预谋,他端着杯子愣在原地,目光落在楚钦脸上,看到他濒临高潮时艳丽如花瓣的唇色,湿润潮红的脸颊,轻轻探出的难耐的柔软舌尖。
楚钦整个人都湿淋淋的。在他们做爱的时候,楚钦看起来也是这个样子吗?蒋明航之前都没看清楚。
而现在,他看到楚钦勾着顾岩的肩膀,像落水的人捉紧最后的稻草,不顾一切地哑声哀求:“老公……哦,不行……老公别,别肏这么深,我要死掉了……”
可他又攀得那么紧,闭着眼睛一遍一遍地亲吻顾岩的侧脸:“亲亲我,老公……好喜欢啊,喜欢老公……唔。”
楚钦如愿以偿地被吻住,顾岩又把他抱起来,握着他的腰抵着墙狠干。粗涨的阴茎也快要抵达某个顶点,被湿热的内壁吮吸得越紧密,朝深处冲撞时就越凶。
“啊……老公,好深……好深……”楚钦的嗲叫被撞得破碎,他脸颊贴着墙壁,手指无措地抚摸自己断断续续滴出精液的阴茎,浑身都是黏汗:“又要尿了……被老公干尿……哦……”
蒋明航沉默地靠在门边,放下水杯,几乎不受控制地扯下拉链,粗暴地握住自己的阴茎快速撸动。
他这样算什么?被楚钦和另一个人做爱的画面刺激得勃起,真够艹蛋的。
“没关系乖乖,老公喜欢你这样。”顾岩嗓音沙哑,受伤的手指温柔地拢住楚钦的阴茎,为他手淫:“床弄脏了我们就去书房。或者阳台好吗?上次你在阳台高潮了好几次,流的水老公都擦不干净,去浴室洗了那么久。”
他说着,胸膛贴着楚钦的后背,手掌摸索着把肥软的臀肉向两侧掰开。湿漉漉的肉棒整根抽出,龟头缓缓碾磨穴口,只是不再抵入。楚钦咬了咬嘴唇,难耐地晃着屁股:“别这样……老公,老公你再肏深一点,嗯……”
“怎么这么多水啊?我们钦钦像什么?像熟透的桃子,里面都是黏糊糊的汁水,甜得要命。”顾岩亲吻楚钦的后背,覆着薄茧的手指沿着汗迹摸下去,最后触碰到紧绷的深红穴口,慢慢捅进去半根:“乖乖,跟老公说实话,是不是跟你哥做过了?”
“嗯……没有,没有呀老公。”楚钦下意识反驳,脆弱的龟头立刻被顾岩的手指圈住:“我是说,蒋明航。不要骗我乖乖,老公知道是他强迫你的,嗯?”
楚钦闭着嘴巴,很久没有回答。顾岩低声笑着,揉捏他的屁股:“他怎么跟你做?亲你,压着你直接捅进去吗?”
“……老公。”楚钦的声音里带了含糊的气音:“我不记得了,我不想说。”
顾岩我行我素地把手挪到他胸口,指尖掐捏着微硬的乳头:“摸这里了吗?有没有用舌头给你舔,舒不舒服?”
楚钦呜咽着没有回答,蒋明航却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冲进去再跟顾岩打一架。
“有没有口交啊乖乖?老公教过你的。”顾岩把楚钦整个人揽进怀里,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温声用语言逗弄他:“你哥的精液好吃吗?鸡巴干得你爽不爽?我猜你当时一定不记得自己老公是谁了,对吧。”
“……我不知道。”楚钦抽噎着,说话模糊不清:“都忘记了……老公,你不要这样,欺负我。”
“怎么啦?明明是你欺负老公哦。”顾岩掰开他的大腿,明晃晃面向门口:“要是你哥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会不会想来肏你?他的鸡巴你喜欢吗?先把你这张说不清话的嘴巴射得全都是精液,再肏进底下湿乎乎的肉洞里面,把你肏哭,肏到你忘记老公是谁,嗯?”
“不,不要……”楚钦用力抱紧他的胳膊,像是真的很害怕自己会忘记顾岩。他眼泪流了满脸,使劲朝顾岩怀里钻,哆哆嗦嗦地告白:“我只想要老公,不会忘,不会忘的。”
走廊里面,蒋明航在酸痛和恼怒交替的怪异情绪里抵达高潮,浓白精液射了满手,狼狈不堪。
他喉咙干燥,呼吸嘶哑火辣,疼痛难忍,逃回客房胡乱擦干净手指,疲惫得一闭眼就陷入了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