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钦真的发烧了。
他回家以后就觉得不舒服，只当是感冒的前兆，翻出板蓝根喝了两袋，就闷头躲在被子里睡觉。
中午，楚妈妈叫他吃饭，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动静。爸爸以为他在闹脾气，冷冷地说:“不用管他。”
两人默默吃完饭，楚妈妈不放心地又敲了敲门，试着转动把手，这才发现房门一直都没反锁。
她一进去，就看到儿子脸色通红地睡在床上，被子都掉到地上了。楚妈妈急忙给楚钦测了测体温，高得吓人。她有些无助地出去询问丈夫要怎么办，楚爸爸说:“多大的人了，还要谁照顾？把他叫醒，让他自己去医院看。”
于是，楚钦就迷迷糊糊地被晃醒了。他眼皮沉重，艰难地爬起来，也没听清母亲的话，接住她递过来的手机就头重脚轻地朝外走。
午后的天气那么热，他又发着烧，靠着墙壁慢慢下楼，每走一步都无力得像是快要昏倒。
在楼道口，楚钦遇上了蒋明航母子两个。他帮母亲拎着购物袋，眉眼间难得有些乖顺，一抬头看到满眼是泪的楚钦，嘴角立刻沉下去，脸上也有了冷色:“怎么回事？”
楚钦摇了摇头，听到蒋妈妈关心地问:“楚钦，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你爸妈呢？”
“……”楚钦张了张嘴巴，喉咙已经沙哑到说不出话来。他无奈地看了蒋妈妈一眼，低头向外走。
蒋明航把购物袋交给母亲，大步跟过来，伸手揽住楚钦，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我陪你。”
楚钦想到蒋妈妈还在后面看着，费力地挣扎了几下，蒋明航的手臂却已经强横地扣在他腰上。微凉的嘴唇挨蹭着楚钦滚烫的侧脸，蒋明航在生硬地哄他:“……听话。”
他们在小区附近的一家医院挂了号，坐在走廊里排队等待的时候，蒋明航见楚钦眨着眼睛犯困，便伸手把他的脑袋按在肩头:“眯一会儿。”
走廊里来来往往那么多人。楚钦着急地坐起来，想了想，抓住蒋明航的手腕，在他掌心写字。
“不困”
蒋明航一下反扣住他的手指，牢牢握住:“那你饿不饿？”
楚钦将近一天没吃饭，自然是很饿的。但他现在浑身不舒服，没有胃口，摇摇头，还是靠在蒋明航肩上，蔫巴巴地休息。
——
他们无聊地坐在输液室里耗了一下午，走出医院的时候天都黑了。蒋明航拎着药，单手把楚钦搂在怀里，沉声叮嘱:“回家之后早睡早起，明天早上八点我去叫你。再坚持几天吧。”
“嗯。”楚钦勉强发出一个单音。他睁大眼睛疲倦地抬头看着蒋明航的侧脸，意外地在这个人耳后发现了几粒小痣。
他伸手去戳，蒋明航立刻躲开:“笨蛋，你搞什么？”
楚钦莫名其妙地傻乐起来，捏了捏蒋明航的耳垂，又在他手心里写:
“低头”
蒋明航狐疑地俯了俯身，楚钦抱住他的肩膀，轻轻在他耳后亲了一下。软绵绵的吻如柳絮般在小片皮肤上掠过，带着撩拨人心的痒意。
这还没完，楚钦又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粘腻的水声近得叫人心悸，蒋明航掐着楚钦的腰，呼吸急促地警告他:“别闹。”
楚钦果真就乖乖地松开了他。蒋明航握住他潮热的手掌，拧着眉头一言不发，直到走进幽暗的楼道。
他回味着刚才那点痒意，偏头偷看楚钦，正要开口说要不要再亲一下，兜里的手机就不识相地响了起来。
这不是蒋明航的铃声。下午他去拿药的时候，顺手就把楚钦的手机放进了口袋。
想都不用想，蒋明航就知道这是谁打来的电话。他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抓出手机直接接通:“有事？”
“怎么是你。”顾岩的声音并没有半点意外。
“楚钦发烧了，下午我陪他打针。”蒋明航躲开楚钦伸过来的手，按着他的脑袋不许他靠近:“有事快说。”
“生病了……”顾岩隐隐有些担忧:“医生怎么说？”
“打针，吃药，好好休息。”蒋明航不耐烦了:“你打电话过来就是说废话吗？挂了。”
那边的语气陡然阴冷下去:“你他妈敢？”
楚钦从没听到过顾岩这样的语气，愣愣的，不再挣扎。蒋明航低声说:“楚钦在我旁边，你说话最好客气点。”
顾岩安静了几分钟，平静地哦了一声，又恢复到最开始那种漫不经心的语调:“你把手机还给他，别趁我不在欺负人。”
蒋明航冷笑两声，在心里骂了几句这个死戏精，把手机交给了楚钦。
“钦钦，有没有乖乖打针吃药？”
“嗯。”
“他嗓子难受，别那么多废话。”蒋明航插嘴道。
“明天下午我去看你好不好？老公很想你，但是今天我家里来了客人，才一直没跟你联系。”顾岩的声音听起来特别温柔，也恶心得蒋明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可是楚钦偏偏就吃这一套，他甚至哑着嗓子央求顾岩:“那，你早点来。”
“都听你的。”顾岩笑了一下:“钦钦好乖，我爱你。”
“我也爱……”
没等楚钦把话说完，蒋明航就臭着脸把手机抢过去，挂断了通话。他俯身直接把楚钦整个人抱起来，边走边忍不住恼火地抱怨:“……就他妈知道膈应我，爱个屁一天天爱爱爱的，蠢死了。”
“但是我也很爱你，哥哥。”楚钦的声音很微弱，但蒋明航还是听清了。他别扭地闭了嘴，把人抱到家门口，轻轻放下。
楚钦正要敲门，想了想，又晃晃蒋明航的手臂，跟他告别:“拜拜。”
蒋明航冷漠地嗯了一声，转过身背对楚钦，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很快，这个动作中止了，他又转过来像山一样把楚钦压在门板上，低头寻到楚钦干燥的嘴唇，毫无章法地胡乱亲咬了一通。
楚钦嘴唇被他咬得又麻又肿，湿漉漉都是口水。他捏起蒋明航的袖子擦了擦嘴巴，无辜地说:“好痛，你下次轻一点好吗？”
“嗯。”蒋明航眼神飘忽，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自己乱七八糟地想了一通，红着脸很艰难地说:“我爱你。虽然蠢得要命，但还是，爱。”
他习惯性的高傲正一天天在楚钦面前崩塌。奇怪的是，蒋明航竟然不觉得这有多难以忍受……甚至比他想象的，要快乐得多。
—
次日下午两点，楚妈妈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家门突然被人克制地轻轻敲了两下。
她好奇地打开门，看到了蒋明航跟另一个陌生的大男孩。
“阿姨好。”蒋明航面无表情地介绍:“这是楚钦的朋友，听说他生病，特地来看望他。”
顾岩弯起眼角礼貌地笑了笑:“您好，打扰了。”
“不打扰……你们进来吧。楚钦在睡觉，估计快醒了。我刚好也得出门了。麻烦你们告诉他一下，晚上我跟他爸都不回来了。”楚妈妈有些意外。她并不了解儿子在学校的社交情况，只是片面地觉得，以楚钦糟糕的语言能力，估计会很难交到朋友。
两个年轻人的到来立刻给死气沉沉的室内增添了不少活力。楚妈妈给他们倒了两杯水，便收起自己的工作资料，去卧室换衣服准备出门。
顾岩放下手里的果篮，一转头就认出楚钦的卧室:“他住在那里是吗？”
蒋明航没吭声，算是默认。
他们在沙发两端尴尬地坐了一会儿，目送楚妈妈背着包离开家，立刻站起来去了楚钦卧室。
生着病的可怜小男友还在睡觉，身上的淡蓝色睡衣皱巴巴的，被子也胡乱堆积在床角。顾岩在床边坐下，探了探楚钦的额头，已经不是很热了。
他的触碰让楚钦慢慢醒了过来，懵懂地睁开眼睛，看着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人:“啊……”
他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枕在顾岩腿上:“老公，我是不是已经退烧了？”
“还没有。”顾岩勾着他的下巴:“起来洗把脸，再喝点水。不要总睡在床上。”
“好。”楚钦听话地爬起来，揉着眼睛去了卫生间。他洗漱完准备出去倒水喝，一转身就被蒋明航堵住。他的语气怪怪的，透出明显的焦灼和不满:“楚钦。”
“哎，怎么了……”
“顾岩在的时候你就看不到我了，是吗？”蒋明航靠近了些，毫不厌烦地问着那个他问了无数遍的问题:“凭什么啊？”
“我没有。”楚钦说:“只是我，我这么笨，不知道该跟你说什么啊。我怕你会不耐烦。”
说着，他又小声补充:“以前你就经常会不耐烦。我以为你不喜欢听我说话。”
蒋明航急躁地亲过来，握着他的手在自己胯间乱摸:“强词夺理，你根本就是偏心那个流氓……除非你先跟我做。”
“做什么啊？你怎么这么，”楚钦迟钝地在脑内组织了好一阵，才无可奈何地说:“你怎么这么坏？整天都想着那种事吗？”
“嗯。”蒋明航拉上卫生间的门，抱着楚钦靠在洗手台上:“整天都在想。谁让你突然不要我，跑去找了一个流氓……明明是你更坏，笨蛋。”
他拉着楚钦的手去抚摸自己内裤里滚热的那根肉棒，圆硕的龟头涂着一些黏液，已经在布料上抵出了小片深色的水迹。楚钦喘息着揉了一阵，抬起手来看，指缝间拉扯开细长的黏丝，色情至极。
“好热……你怎么，哦……好硬，蒋明航，别……”
宽松的睡裤滑落在地面，蒋明航一边侧过头舔咬楚钦的耳朵，一边顺着他饱满的臀丘扯开紧绷的内裤边沿，把阳具顶进去，夹在腿缝里浅浅抽插。
楚钦很快感到下身酸软，快要站不稳。他两腿轻轻颤抖，手指无措地伸到下面，把内裤褪掉，又去揉按陷在自己臀肉之间的、热胀的龟头。
情爱的快感令人痴迷。他也很想要蒋明航快点插进来，于是细细喘息着，扒开臀缝主动去开拓紧涩的穴口。
“唔，快点……我想要……”
他满头大汗地低叫着，笨拙地揉按着穴口的褶皱，浅浅塞入半个指节，便觉得难受，又胆怯地把手指抽出来，转而去哀求折磨自己的人。蒋明航舔过楚钦潮红的侧脸，低声问他:“想要什么？”
“要你肏我，好难受……我，我真的很难受。”楚钦已然意乱情迷，手里胡乱抚摸着自己半硬的阴茎，又去揉腿缝里那根，最后急促地喘息着，将它们并在一起，两只手握住，艰难地撸动。
蒋明航被他勾引得头脑发昏，踢开门抱着楚钦走出去，直接将他按进沙发里，不管不顾地把硬涨到隐隐发疼的肉棒抵进后穴，莽撞地肏干起来。
楚钦两条腿折在胸口，被蒋明航的重量压得呼吸艰难，可身体里那根热度惊人的大棍子又干得他浑身发软，舒服得像是飘在云端一样。楚钦舍不得停下，手指软弱地攀在蒋明航肩上，随着一次又一次深深的捣弄，断断续续地呻吟着。
“太，太舒服……蒋明航，好棒，肏到了。哦……好喜欢哥哥，好喜欢……”
蒋明航满身是汗，咸涩的汗液淌过楚钦留在他肩背上的抓痕，是很细微的刺痛感。这一丁点疼痛混合在阴茎被肉壁缠绵吮吸的快感之中，更叫他快活得不知今夕何夕。
握惯了签字笔的干净手掌，顺着楚钦虚软的身体一路下滑，最后撑开湿黏的臀缝，耐心地揉按穴口边沿，试图在肉棒凶蛮的肏干中慢慢进入后穴。楚钦完全没有察觉，张开嘴巴费力地呼吸着，口水从脸颊一直淌到颈后，半闭的双眼也空茫无神。他已经完全陷在情欲的泥沼之中了。
可是这甚至只是开始。
楚钦清澈的瞳仁中，缓缓倒映出顾岩平静的面孔。他在楚钦身侧坐下，一只手快速撸动着阴茎，一只手掀起已经湿透的睡衣下摆，伸上去揉搓软嫩的乳头。
“喜欢吗，钦钦？”他微笑着低下头，含住楚钦的舌头，闭上眼睛温柔地搅缠。楚钦呆滞地点点头:“唔……喜欢，好喜欢。”
蒋明航感觉到肉壁越咬越紧，知道楚钦撑不住快要高潮了。他抬眼看着楚钦的脸，握住那根不断撞在自己腰腹上的阴茎，细致地给楚钦手淫。
前后的双重刺激加快了高潮的到来，楚钦睁大眼睛，躲开顾岩的亲吻，带着哭腔叫喊:“不要……不要哥哥，好深，太用力了！唔……好热，救命救命……小穴要被热坏了，哥哥！”
他紧紧抱住蒋明航的腰，屏住呼吸陷入高潮的痉挛之中。整根埋在后穴里的阴茎射出大量温热的精液，喷在肉洞深处最敏感的地方，把楚钦刺激得直哆嗦，咬紧嘴唇难耐地低哼，眼泪和热汗流了满脸。
蒋明航抽出半软的阴茎，拨开楚钦脸侧湿漉漉的乱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低喘着退开。
楚钦的身体尚未从高潮中反应过来，脚趾蜷缩，两条腿酸软地搭在沙发扶手处。有浓热的精液随着阴茎的离去缓缓淌出，在泛红的臀丘上拖出长长的白痕，又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哦……好热……进得太深了，要死了。”楚钦痴痴地呢喃着，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还有些发颤。顾岩俯身温柔地与他接吻，楚钦被他身上清淡的凉意引诱，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肩膀:“老公……”
直挺的阳具整根插入松软的穴口之中，把那些向外流淌的精液都堵了回去。顾岩怜爱地亲着楚钦的眉心，手臂撑在他腰侧:“乖乖，喜欢老公凶一点还是慢一点？”
楚钦咬着手指晕乎乎地想了好久，羞赧地轻声请求:“慢一点。”
顾岩答应着，把他抱起来走进卧室。他在床上坐下，楚钦就软软地跨坐在他腿上，被顾岩掐着腰轻慢地抽插。
“嗯……”楚钦低头撑着床，下身被顾岩顶得不断颠动。精液顺着阴茎的进出缓缓漏出了些许，尽数粘黏在腿间，皮肉碰撞时便发出啪啪的水声。
蒋明航满脸不高兴地跟过来，坐在楚钦身侧，握住他一只手揉搓自己的阴茎。楚钦边被顾岩干得呼吸破碎，边分神给蒋明航手淫，没多久就累得没力气了。
“好累。”他撇着嘴巴撒娇:“你们两个折腾我一个人，我要……唔……累死了。”
顾岩抬头看了蒋明航一眼，后者不满地放开楚钦的手，在书桌前坐下，看着另外两人做爱的画面，无聊地自慰。
“刚才你不是跟蒋明航做过了吗？”顾岩翻身把人压在底下，克制地低喘着，以惯用的伎俩得到甜头。他低头看着楚钦，语气好委屈:“他还射在里面。我都没有，钦钦。”
他半个字没提不公平，楚钦却不由自主地为他伤心，讷讷地问:“那，那你也射在里面好了……”
“但是你会不舒服。”
“没有，我不难受，真的嗯……清理干净就可以了。”楚钦捧住他的脸:“老公，你射在我肚子里面好不好？我想要。”
“那我凶一点可以吗？钦钦，我好爱你。”顾岩舔着他的耳朵说荤话:“小穴咬得那么紧，水又怎么都流不完，再不好好堵一堵，钦钦以后一走路就会把裤子弄湿的。到时候被大家看到，你要怎么说啊？”
“我。没有……没有流水，是精液……哥哥射进来的。”楚钦被他的话引导，不自觉想象出自己穿着裤子下身也湿答答流水的画面，吓得直朝他怀里缩:“老公给我堵一堵……我怕，我很怕。”
“好，都听你的。”顾岩游刃有余地逗弄他:“钦钦想要我用什么堵穴里的水，嗯？”
“要……”楚钦吸了吸鼻子，含糊地嘀咕着:“要老公的肉棒。”
他还是不敢直接说出更粗俗的那两个字，怕顾岩还要更过分地要求自己说荤话。
顾岩听他口齿不清地讲出这句话，已然被刺激得热血沸腾。他彻底把伪装出来的斯文抛到脑后，压着楚钦的腿根，把人抵在墙角，凶兽一样摆腰狠干。
粗硬的阴茎一寸寸拓开湿软的肉壁，捅得楚钦怀疑自己肚子已经被顶破。他哆嗦着，两只手去推顾岩的肩膀，快活又难熬地哭叫:“老公，小穴被捅坏了呜呜……肉棒肏得好深，顶到肚子——哦……救救我，老公不要了……好坏，你，你怎么这么坏……”
顾岩疯起来楚钦根本逃都逃不掉。他不仅没有放慢速度，还红着眼恶狠狠地咬上了楚钦的后颈，简直就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猎物。楚钦痛得直掉眼泪，他按住小腹的位置，感觉到身上的男人越顶越深，就连穴口处鼓涨涨的囊袋都快要埋进来似的。阴茎根部粗硬的毛发不断摩擦着软嫩的臀缝，蹭得楚钦白花花的臀肉都有些泛红。
“射给我……老公求你，快、快射给我好不好，啊？我要死了……老公，你抱抱我，呜呜……真的，要被肏死了……”
精液一股股射在身体里的时候，楚钦先长长地松了口气，紧接着就是毫无防备的尿意。他下腹鼓胀，阴茎翘着头一下一下拍打在顾岩大腿上，甩出了几点淡黄的液体。
“要，要尿……”楚钦在恐怖的高潮中抽噎着，慌张地想从顾岩身下爬起。但是他立刻就被两只有力的手臂抱起来，是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
“乖乖。”顾岩亲他的眼角，抱着他走去卫生间，用温柔得像恶魔一样的语气说:“老公抱着你尿。”
楚钦头晕眼花地摇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顾岩的阴茎还没有抽出，他被填得太满，再不找到可以释放的缺口，就要彻底坏掉了。
“呜……”最后，楚钦还是靠在顾岩怀里，闭着眼睛羞耻地尿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