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走出影厅时,许忘知抹了把眼角的泪。
陆煁隔着口罩大呼小叫:“好好的喜剧你哭啥啊?”
“闭嘴。”许忘知捏紧了陆煁的手心肉,后者“嗷”了一声:“我去买水喝,嘴里一股子腥膻味。”
许忘知知道他指的什么,冷笑着骂了句“活该”。
商城一楼有便利店,许忘知让陆煁在外面等着,自己拿着手机进去买水,再出来时陆煁正揣着兜盯着一个男生的背影看,没注意到买完水出来的许忘知。
许忘知观察了一番那男生的背影,身高腿长,和陆煁他哥以及梁子御是同个类型的身材。
直到那男生走远了,许忘知沉默地踱过来,把矿泉水塞进陆煁怀里。
陆煁收回视线,趁着没人勾下口罩,拧开瓶盖猛灌了半瓶水,剩下半瓶在许忘知面前晃了晃:“你喝吗?”
“不喝。”许忘知朝他翻了个白眼,将下巴埋进围巾里,低着头往前走。
陆煁觉察到不对劲,快走两步跟上,把许忘知的手从口袋里拽出来握进自己手里:“有你这么扔下女朋友闷声走的吗?”
“谁他妈是女朋友,不要脸。”许忘知耳根一热,余光偷瞄着陆煁的长裙,又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走到人多的地方,经过身边的人投来惊异的目光,一开始许忘知不以为然,后来想到了什么,蓦然停下了脚步。
“我看你才是猪!”许忘知气恼地回身,将陆煁刚刚喝水时勾下来的口罩戴了回去。
得,现在全商城的人都发现他牵了个男扮女装的家伙!
02
陆煁的目光黏在其他男生身上流连忘返的画面在许忘知脑海里挥之不去,回家后他钻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不那么挺拔,不那么健壮,怎么看都达不到陆煁想要的“两块胸肌八块腹肌身高足足一米八七”的高度。
浴室门被拍响,陆煁在外面嚷:“忘知,你可以了吗?”水喝太多,膀胱涨得要炸裂,门一打开,陆煁就要往里闯,仅穿着件浴袍的许忘知站在门内挡住了他。
陆煁急得夹紧腿,身上还穿着那件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吊带裙。或许是室内开着暖气不那么冷,他脱掉了外面的牛仔外头,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显眼的锁骨。
“亲爱的,您又想耍什么把戏?”陆煁要急哭了,合着他今天就得罪了许忘知,从吃早饭开始就给他脸色看,偏偏他还想不明白自己哪儿错了。
许忘知也不明白自己抽的哪根筋,陆煁在外面瞄一眼理想型男友怎么了,得不到还不能偷看了?但他就是不乐意,不乐意陆煁用那样欣赏的眼光看别人,不乐意陆煁心里被别人占着!
03
“去,洗屁股。”许忘知关上门,把陆煁按坐在马桶上,顺手拿了灌/肠工具塞他手里。
陆煁当务之急就是放水,哪管对方放的什么屁话,他把工具随手放一边,站起身勾下了内/裤。
这空当许忘知在淋浴软管上安好了喷头,推着在马桶边摆好放水姿势的陆煁走到洗手台旁,让对方背对着他撑在洗手台上。
陆煁的目光黏在其他男生身上流连忘返的画面在许忘知脑海里挥之不去,回家后他钻进浴室,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左看右看,不那么挺拔,不那么健壮,怎么看都达不到陆煁想要的“两块胸肌八块腹肌身高足足一米八七”的高度。
浴室门被拍响,陆煁在外面嚷:“忘知,你可以了吗?”水喝太多,膀胱涨得要炸裂,门一打开,陆煁就要往里闯,仅穿着件浴袍的许忘知站在门内挡住了他。
陆煁急得夹紧腿,身上还穿着那件没来得及换下的黑色吊带裙。或许是室内开着暖气不那么冷,他脱掉了外面的牛仔外套,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显眼的锁骨。
“亲爱的,您又想耍什么把戏?”陆煁要急哭了,合着他今天就得罪了许忘知,从吃早饭开始就给他脸色看,偏偏他还想不明白自己哪儿错了。
许忘知也不明白自己抽的哪根筋,陆煁在外面瞄一眼理想型男友怎么了,得不到还不能偷看了?但他就是不乐意,不乐意陆煁用那样欣赏的眼光看别人,不乐意陆煁心里被别人占着!
“去,洗屁股。”许忘知关上门,把陆煁按坐在马桶上,顺手拿了灌/肠工具塞他手里。
陆煁当务之急就是放水,哪管对方放的什么屁话,他把工具随手放一边,站起身勾下了内/裤。
这空当许忘知在淋浴软管上安好了喷头,推着在马桶边摆好放水姿势的陆煁走到洗手台旁,让对方背对着他撑在洗手台上。
“宝贝儿,行行好,让我先放个水成——”疑问词还没说出口,许忘知就撩起他的裙子,掰开了他的臀肉,把沾了润滑剂的喷头在他隐秘的穴口外徘徊。
陆煁倒吸一口气,尿意涌了上来,又被他死死憋住。
他全身僵硬,被许忘知握着腰,将喷头塞了进来。许忘知打开开关,温水细流便从喷头里洒出,四面八方地浇在肠壁上。
温热的液体从陆煁两腿间流了下来,汇聚在地面形成一滩淡黄,许忘知在他身后无耻地笑:“煁煁,你失禁了。”
陆煁羞愤地埋下了头,那根东西在尿完后不听话地挺立起来。
小腹涨涨的,许忘知关了水流,拍拍他的屁股:“到马桶上坐着。”
“你今天要压我啊?”陆煁问。
许忘知没理他,径自把喷头拿下来冲洗,再换上花洒,把地上的尿液冲走。要让他怎么说,说他看见陆煁穿吊带裙的样子把持不住?说他不甘心自己没能成为陆煁的理想型男友?
收拾完这一切,许忘知拉开门走了出去,给时间陆煁自己弄干净,也给时间自己准备。
十五分钟后,许忘知推门而入,手上多了个避孕套。他拿的是最普通的那款,尝过带颗粒的,他被折磨得崩溃大哭,他不想让陆煁的第一次那么疼。
陆煁已经清干净了,浴室里飘浮着清新的玫瑰花香,定是陆煁为了遮掩异味,偷用了柜子里新买的浴室专用香水。黑色吊带裙被揉成一团躺在衣篓里,陆煁正用清水冲洗着自己那个地方,手上沾着润滑剂给自己扩张。许忘知解开衣带,敞开浴袍,当着陆煁的面戴上安全套。
陆煁趴在墙上,心里默念一万遍:名场面要来了。
许忘知的进入很温柔,他那里不小,却没让陆煁感到疼。陆煁小声哼哼,屁股蛋儿被对方捏着,他不自觉地扭了扭,吓得许忘知一巴掌拍下去:“别乱动。”
许忘知是第一次压人,慌得他差点儿软掉,所以不得不每个动作都小心谨慎。
出了满身汗才全根没入,许忘知从背后搂住了陆煁的身子,感受着那个地方将自己的性器细细密密地咬住。
大汗淋漓的又岂止许忘知。
陆煁扶着墙不敢乱动,许忘知的性器埋在他的身体里,和按摩棒带来的感觉压根就不一样。许忘知的性器更挺翘更滚烫,灼烧得他整个人像掉进了熊熊烈火中。
身后的人还没动作,陆煁战战兢兢地侧过脸:“知,你,动一动。”
“我——”许忘知顿了顿,“你那地方太紧了,我怕你疼。”
“没事,你动吧,再不动我得疯了。”不等许忘知动作,陆煁就主动扭起了腰,结果又被许忘知在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我动,我动!”
这场性事可以说是艰难的。
之前在旅馆里许忘知教陆煁上他说得挺轻松,自己实践起来比登天还难。
他尝试着把自己那里想象成是一根按摩棒,就像往常,他抓着按摩棒往陆煁体内顶去——
“嗯……”前面的人发出一声低吟,许忘知才惊觉自己做出了顶胯的举动。有了初次体验后就容易多了,许忘知仿照刚才的动作,慢慢抽出,才慢慢顶入,陆煁在前面受不了地喊:“忘知,你快点……”
“不要,你会疼的。”许忘知仍是那般不慌不忙地来,偶尔蹭到了陆煁的敏感点才逼得对方低声呻吟。担心陆煁疼是其次,他自己不习惯才是重点。从来都自诩为纯零,许忘知哪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将人按在墙壁上后入?
和大操大干不同,许忘知这种不急不缓浅出深入的方式维持的时间更长,陆煁被磨了好久才射了出来,急剧收缩的后穴刺激得许忘知在最后那几下加快了速度,顶得陆煁直翻白眼,整个人贴在了墙上才不至于滑倒,蹭在墙上的性器又射了一回。
许忘知拔出性器,摘掉安全套扔到地上,右手在性器上快速撸动,抵着陆煁的后腰射到陆煁的背上。
“以后不许再看别的男人了……”许忘知喃喃道,抓住陆煁的肩膀迫使对方转过身子跌到他身上。
陆煁全身无力地趴在许忘知怀里,许忘知拍拍他的背,转过去矮下/身,把人弄自己背上,跨进浴缸里将陆煁放下。
“你怎么总喜欢用背的?”陆煁靠坐在浴缸里,抬脚踹了一下许忘知的屁股——这没良心的,终于肯压自己一回了。
陆煁湿哒哒的脚在许忘知浴袍后面留下个水印,他也不计较,弯着腰调水温:“背着不费力。”
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子,许忘知关了水阀,褪下湿透的浴袍扔进衣篓。他挤了坨沐浴乳在手心揉开,靠近陆煁抹到对方的身上。他的力道不大,双手沾满泡沫先在对方的背部和胸膛抹匀,再抓着胳膊擦一遍。
陆煁用眼神示意下面也要,许忘知拘起一捧水泼他身上:“自己洗。”
“不公平啊,”陆煁贴过去趴在许忘知身上,“我帮你洗都是做全套的。”
许忘知杵开他:“你爱做全套你的事。”
“这叫证明我爱你比你爱我要多一点。”陆煁理不直气也壮。
许忘知懒得跟对方争辩,谁多一点谁少一点重要吗,爱的是眼前这个人就够了。
洗完澡,许忘知又想背陆煁出去,陆煁速速跨出浴缸,拿浴巾把自己裹起来:“你别折腾了,我怕把你压垮。”
“你不疼吗?”许忘知担心地看了眼,上次在旅馆陆煁弄完他后他那里可疼,要不是第二天早上他躲在卫生间涂了药膏,那疼痛能持续到晚上。
陆煁擦干身子,事先拉开门走出去:“还行,有点酸酸涨涨的,能忍住。你太温柔了,让你用力点你不肯,总怕弄死我似的。”
许忘知被他说得好没面子:“那下次——”
陆煁惊喜地回头。
“没下次了。”许忘知说。
04
陆煁全身无力地趴在许忘知怀里,许忘知拍拍他的背,转过去矮下/身,把人弄自己背上,跨进浴缸里将陆煁放下。
“你怎么总喜欢用背的?”陆煁靠坐在浴缸里,抬脚踹了一下许忘知的屁股——这没良心的,终于肯压自己一回了。
陆煁湿哒哒的脚在许忘知浴袍后面留下个水印,他也不计较,弯着腰调水温:“背着不费力。”
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身子,许忘知关了水阀,褪下湿透的浴袍扔进衣篓。他挤了坨沐浴乳在手心揉开,靠近陆煁抹到对方的身上。他的力道不大,双手沾满泡沫先在对方的背部和胸膛抹匀,再抓着胳膊擦一遍。
陆煁用眼神示意下面也要,许忘知拘起一捧水泼他身上:“自己洗。”
“不公平啊,”陆煁贴过去趴在许忘知身上,“我帮你洗都是做全套的。”
许忘知杵开他:“你爱做全套你的事。”
“这叫证明我爱你比你爱我要多一点。”陆煁理不直气也壮。
许忘知懒得跟对方争辩,谁多一点谁少一点重要吗,爱的是眼前这个人就够了。
洗完澡,许忘知又想背陆煁出去,陆煁速速跨出浴缸,拿浴巾把自己裹起来:“你别折腾了,我怕把你压垮。”
“你不疼吗?”许忘知担心地看了眼,上次在旅馆陆煁弄完他后他那里可疼,要不是第二天早上他躲在卫生间涂了药膏,那疼痛能持续到晚上。
陆煁擦干身子,事先拉开门走出去:“还行,有点酸酸涨涨的,能忍住。你太温柔了,让你用力点你不肯,总怕弄死我似的。”
许忘知被他说得好没面子:“那下次——”
陆煁惊喜地回头。
“没下次了。”许忘知说。
05
由于办事儿耽误了做晚饭的时间,两人选择了叫外卖。外卖是许忘知叫的,陆煁洗完澡后就一直窝卧室里没出来过。许忘知叫完外卖回房,陆煁又伏在书桌前摆弄那迷你打印机,这次许忘知做不到像上次那样视而不见了,他趴到陆煁背上,双手环着对方的肩膀:“在弄什么?”
“看了准把你气死。”陆煁把边上的手账本朝后一递,“给,看完别打我。”
“写我坏话了吧?”许忘知夺过那牛皮本,盘腿坐到床上翻开了第一页,惊讶地睁大了眼。
上面有他的照片,穿着深灰色竖纹衬衣站在点餐台前,嘴角带着礼貌的笑跟店员说话。
照片下方的空白处有陆煁的字迹,他说——他吻了我的指尖,我的世界奏响了婚礼进行曲。
再往后翻,是他在酒吧帮陆煁拍的照片。照片下方同样配了一句话:他送我一杯Stinger,酒的口感很清爽,像他给我的第一印象。
接下来的每一页都有照片:他们交叠的双手,手腕上同款的石榴红手绳;小区公园里昏黄的路灯,那天他们在树荫里第一次接吻;土蛙店的火锅,那次陆煁带他见了家人……再往后还有去淳淮市的照片,那边的夜景,桥上卖的炒栗子,酒吧街尽头的“匿”,V大里的荷花池……
所有照片的内容都与他们俩的回忆有关,每页底下的那句话都离不开一个“他”。
床褥凹下去一块,陆煁坐到他身边:“看完了吧?”
许忘知捧着手账本舍不得还回去:“都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啊,拍那么多。”
“我天天跟你呆一起,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陆煁拿过本子翻到新的一页,许忘知特好奇:“那今天要贴什么照片?”
陆煁哼哼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张自己穿着吊带裙的照片:“今天,煁煁翻身把歌唱。”
06
大年初三,他们窝在家里,哪都没去。
陆煁坐在电脑前打游戏,许忘知抱着平板和母亲视频。今天是母亲和Vincent领养的孩子Chloe的生日,小家伙被母亲抱着,嚷嚷着要听许忘知唱生日歌。
陆煁闻声回头,问道:“今年你的生日打算怎么过啊?”
许忘知的生日在八月,以往这个时候,他都是飞到法国那边和家人过的。
但今年有陆煁在身边,许忘知有了两难选择,他的母亲也听到了陆煁的问话,她建议道:“你可以带小陆来法国,正好让我见见他。”
Chloe在视频里手舞足蹈,许忘知用手指点点屏幕上小家伙的鼻子,再碰了碰母亲的脸,仿佛真的能碰到他们:“好。”
他庆幸能有这样一个通情达理的母亲,在他向她坦诚了自己的性取向后没有把自己当成怪物,她坦然地接受,并对他的爱人持以包容的态度。
结束视频后,许忘知向陆煁表达了自己的意愿。陆煁刚打完一局游戏,蹦到床上把许忘知压到柔软的棉被中:“你是不是有阴谋?”
昨天被弄完今天就活蹦乱跳,许忘知有点怀疑自己的能力,以至于没怎么认真思考陆煁所说的话:“什么阴谋?”
“还给我装傻。”陆煁俯下脑袋,鼻子蹭了蹭许忘知的鼻尖,嘴唇轻轻在对方下巴上一碰,“想顺便在那边和我领证?”
他们不是在幼稚的年龄,做任何事情已经能够为未来负责。陆煁想的事情很简单,如果他和许忘知之间没有变数,他确信自己能和这个人过一辈子。许忘知在他面前能变得孩子气,他在许忘知面前能变得成熟,他们都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与彼此相像的人,或者说,他们的灵魂早就融为一体,不分你我。
许忘知的呼吸被陆煁的亲吻扰乱。
他勾住陆煁的脖子:“傻的是你,我们不在那边定居,怎么领证?”其实他也幻想过两人都穿着西装步入婚礼的殿堂,但那样的想法只是一瞬,于他而言那张纸可有可无,他不会因为没有那张纸而不爱眼前这个人,也不会因为多了那张纸便把誓言当负担。
只要在陆煁身边永远有份归属感,就足够了。
陆煁倒不认为许忘知没把他们的将来放在心上,他拥住对方,说:“那以后再说吧,反正你又不会离开我,领不领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