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良逢只顾着埋头赶路,快到镇外的一个转弯处的街口时,突然与一个女子撞了个正着。牧良逢年轻力壮,走路虎虎生风,一个弱女子那经得起这么一撞,只听到扑通一声响,那少妇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少妇20出头的年纪,秀丽绝俗,艳色照人,实是一个不多见的美人。只见她身形婀娜,穿着一件洋气的白衫,从上而下正好看到隐隐约约如雪似酥丰挺的胸脯,由于穿着条长裙坐在地上,那裙摆只遮住膝,露出了一双皓洁如雪的粉腿。地上还掉着一把黑油纸伞。 “那个瞎眼的……”一看原来是个强健的俊少年,那正准备开骂的少妇就住了口:“你这小哥走路怎么不看人啊!害我屁股生痛。” 从小到大,牧良逢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又是自己理亏在前,一时看傻了眼,愣头愣脑站在原地不知何如是好。 那少妇扑哧一声:“看什么呢?” 牧良逢的脸一下就红了。 “别发愣了,快过来扶我过来。” 牧良逢这才想起去扶起她:“我急着赶路,所以……真是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不行,得赔钱。”那美少妇逗他说。 “可是我身上没钱!”牧良逢一听人家要他赔钱就着急了:“下次再赔给你好不好,这次我身上真没钱。” 少妇乐了,她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单纯的男人。 “好吧,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那里我就放你走。” “我叫牧良逢,住在山上。” “原来是个土包子,难怪这么傻乎乎地走路不看人。”少妇哼了一下:“猜你也没什么钱。” “我是没钱,但是我可以赔你一只山鸡。” “山鸡?” 牧良逢说:“是的,山鸡吃过没有,可香了,下次我来镇上带只给你,算是我的赔偿好不好?” 那少妇更乐了,她看着这个傻得可爱的英俊少年,捂着嘴笑坏了:“你养山鸡的?” “不,我是打猎的。” “那就算了,姐姐我今天先饶了你这回,记得给我带只山鸡啊!” “记得记得,那我先走了。”牧良逢说完就想走。 “你就这样走了啊!?” 牧良逢急了:“不是说好不要我赔钱了吗?怎么还不准我走啊!” “你总得问个我的名字吧?要不你下次来镇来找谁赔山鸡去?记好了傻瓜,我叫柳烟,柳树的柳,青烟的烟。” 牧良逢想起刚才那两个保安队也说过这名字:“我把这个忘记了,原来你就是柳烟啊!?” “你认识我?”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我名字?” 牧良逢老实说:“我是刚才听保安队的人说起过这个名字。” 柳烟就笑骂道:“这群臭不要脸的男人。”又说:“下次来镇上,就到柳烟茶馆来找我。” 牧良逢答应了,柳烟这才放行。过了会儿,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路小跑追了过来递给他那把黑油纸伞:“马上就要下雨了,借把伞给你,下次来镇上的时候再还给我。” “不用不用。”牧良逢推脱着:“我经常在山里转,不怕雨淋。” 柳烟就生气了,白了他一眼用命令的口气说:“让你拿你就拿着,不要惹我不高兴。”牧良逢这才老实地接过那把伞,柳烟看着他大步地消失在镇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