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3-28 10:22:52 本章字数:3223
被鲜血染去部分颜色的细树枝握在手里凌霞菲将其准确刺中了对方闪光的眼睛,刺中对方眼睛后的一瞬间凌霞菲猛力将细树枝从对方受伤眼睛晶状体内带出,同时还不忘将树枝在对方眼睛内横拉一下。
狙击手看见一根带血的细树枝朝自己眼睛刺来时,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感觉到自己脑袋像炸弹一样炸开了来,一阵比刚才还疼痛百万倍的刺痛让他生不如死,狙击手再也无法忍受住头部受伤位置传来的的刺心剧痛而松开了掐住敌人喉咙的单手,而这一动作立刻便会让他后悔万分,也或许狙击手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啊——”狙击手嘶心裂肺的惨叫声连凌霞菲都觉得自己双手充满了恶魔般的罪恶感,狙击手半跪在草地上咳嗽着睁开未受伤的另一只眼瞟看着周围的情况,被血液模糊的眼睛让他看起什么来都是红色的世界。
红色的天空、红色的草丛和废墟、身后观战的红色战友正向他跑来,眼前的敌人凌霞菲依旧双手和上身粘满自己的粘稠血液站在原地还未采取下一步行动。狙击手此时的心境只能用心胆剧裂来形容,就算他能安全的离开战场回到后方接受救治,然而对于一名狙击手而言他的狙击手生涯已经宣告结束。
凌霞菲此时虽然并不了解对手的心境,但她绝对要佩服制作出这个训练程序的程序师,电脑训练程序能感觉到疼痛?凌霞菲此时也不想去了解对手的痛苦心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完全致对手于死地,她不能为对方制造出哪怕一丁点时间。
就在凌霞菲快速蹲下身体准备捡起地上削尖的石块对狙击手采取最后攻势之时,那种对身体部位失去联系的致命感觉再度袭来,已经握在手里的石块因为右手的无法控制而掉落在满是沙砾的泥土上。
终于还是来了快速用口腔大口呼吸着闷热空气的凌霞菲半蹲在地上用颤抖的双脚撑住快倒下的身体,勉强睁开发涩酸痛的单眼紧咬牙关盯着对面狙击手的每一个动作,凌霞菲在全身无力的状态下勉强伸直膝盖撑起身体的动作让不堪重负的双腿颤抖起来更加严重。
凌霞菲在全身疼痛和乏力中艰难而缓慢地向左移动着步伐,目标便是狙击手刚才掉落在泥土上的锯齿军刀。即便即便我得不到它,也不能让对面那个家伙得到它在凌霞菲的努力下锯齿军刀慢慢随着一团沙土滑入了她身旁一个巨大的弹坑内,常人做起来简单的动作在此时的凌霞菲做来却比登天还难。
对面被自己强烈杀伤的狙击手似乎感觉不到了自己的疼痛,还是狙击手居然能将这钻心的疼痛硬忍下去?狙击手身上开始泛起白光,随后狙击手在一阵柔和白光的包裹下下消失在了已经不能称之为“草”的地上。
因狙击手惨叫声惊走的飞鸟刚飞回草丛没有多长时间后,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再次展翅腾空飞翔入依旧蔚蓝的晴空。凌霞菲看着自己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切,觉得刚才自己将军刀推入弹坑的举动居然是如此愚蠢,现在自己该拿什么来抵抗!抵抗,还有力气抵抗吗?凌霞菲一下失去了全身的力气顺势跪坐于弹坑旁的泥地上,一切就快结束了。
在一旁观战的中东联盟军士兵快跑到狙击手消失的草地上,特种兵掏出了自己的军刀准备趁现在凌霞菲还没生理能力反应过来之际给她做个快速的了结,医务兵则蹲在狙击手消失的草地上疑惑地思考着什么。
特种兵表情严肃地手执军刀来到坐跪在草地上的凌霞菲身前站定,特种兵将手里的军刀快速抛空翻转刀刃往下正对凌霞菲,特种兵将军刀刀刃向下握在手里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地笑容,这就是才上战场的新兵——什么都不懂!即使是连敌人的阵亡也无法接受。
特种兵蹲下放低身体从正面直视着凌霞菲,原本她可以变成一个优秀的士兵,一个优秀的杀人机器——但实在可惜她的心理防线无法承受这种血腥的刺激。特种兵并不理睬凌霞菲肩膀上移动对讲机映衬着暗红色光亮闪烁的绿灯,这在他看来她应该是想叫己方的航空部队赶快来接她,不过恐怕你已经被自称为人权至上的美军抛弃了吧!特种兵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军刀,军刀刀刃在阳光下发出阵阵寒光
众多淡黄色的草叶轻轻抚摩着跪坐在干硬灰黄土地上心神恍惚的士兵,士兵迷茫的眼神呆呆看着身前随时可以取她性命的敌人。中东军特种兵手里的锯齿军刀在太阳光照耀下闪烁着刺眼光线,而军刀刀刃已经深深扎在了她的大腿上,一短串粘稠的鲜红血液飙射而出后顺着黄灰色的迷彩裤缓缓流下渗入了草地的泥土中,出呼中东军特种兵意料之外的是凌霞菲对于他的这一刀完全没有反应,似乎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刀伤所带来的剧烈疼痛。
中东军特种兵慌忙站起身放开握着锯齿军刀缠满渗血纱布的右手从地上弹跳起来左手迅速摸向直挎在身后的AK步枪,同时双眼扫向石屋建筑群土坡下的木桥位置。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地面一丝轻微的震动。
凭他多年作战的经验可以判断出这是多辆履带式装甲车辆过桥时对桥面产生共振,音波通过河水迅速传向地面向且四周扩散产后到达现在他所在位置的轻微震动,而且能产生这种轻微震动必须要让装甲部队保持在一个连级的二三十辆履带装甲车或者坦克的数量。
草原上无处不在的野风又加强了,野风乘着热带草原气候夏季的气流迅速席卷着整个作战区域干渴的大地,荒草在强风的带动下左右摇晃的更加严重。河心岛废墟建筑群不远处荒草地上一滩被鲜血染红的小水塘里映衬一只全身上下在太阳光下泛着黑红液体的乌鸦,乌鸦转动着自己丑陋的灰黑色眼球在低矮的荒草下寻找着自己的午餐,乌鸦不时煽动几下长满参差不齐黑色羽毛的翅膀跳动着红色小脚。
用小脑袋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后乌鸦终于寻找到了自己丰富的血腥午餐,向右偏离着脑袋用尖细的长嘴挑起布满血液的迷彩布料将其移到一边,向外渗着丝丝血液的“鲜肉”让乌鸦食欲大发。
没过一会儿被鲜红血液染红的水面忽然因为轻微震动而荡起一阵浅浅的血红涟漪,正在享用鲜美大餐的乌鸦抬起头左右看了看后继续享用自己难得的午餐。
水面再次因震动荡起一串串比刚才更大的血红涟漪,随着地面也开始出现的轻微震动乌鸦呆了一下后展翅迅速飞上了蔚蓝色的天空,被细小锯齿印咬食过的众多尸体旁只留下几片徐徐下降的黑色羽翼
随着远处装甲部队的不断靠近地面震动也越发强烈,细小的石砾随着地面穿来的震动随之起舞跳动,建筑废墟上的灰尘、石屑也随着震动的加剧不断跳动下滑,而从石屋建筑群土坡位置传来如同怪兽般“隆隆”的吼叫声则预示着装甲部队缓慢机动的步伐。
随着坦克发动机的轰鸣声夹杂着履带与地面摩擦发出的隆隆声音贝越发加大,中东军一辆T90坦克整个车身以土坡的倾斜度加之自己四十码的速度向左快速旋转着圆扁且布满众多小方块的炮塔以大弧度从土坡位置一越而起,后面带着滚滚灰黄烟尘腾起的坦克车身经过小角度抛物线的短暂离地后随着自身重量狠狠砸在了荒草地上。
打头阵的中东军坦克尾拖着滚滚尘土向凌霞菲跪坐的地方疾驶而来,坦克在腾空前转到左边的炮塔又转回到正前方将黑洞洞的炮口瞄向凌霞菲,只要坦克旋转炮塔上的炮口火光一闪凌霞菲和她所在已经没有荒草的土地立刻会变成一个冒着青烟的巨大弹坑。
中东军特种兵看见远处映入眼帘的是己方装备的坦克后刚才因怀疑此装甲部队所属交战方而忐忑心总算平静了下来,看来双方中东军和美军装甲部队的交战已经分出了胜负。
轰轰隆隆带着烦人的噪音和滚滚尘土的T90坦克车身忽然作出小角度侧移调整着炮口的位置向中东军特种兵持枪站立的位置疾驶而来,中东军特种兵却并不为不断快速靠近的坦克所动容,而只是双手端着自己的AK突击步枪将枪口下垂,站在原地双眼直视坦克正面小块块涂装灰黄色迷彩的复合装甲,同时在心里猜测着弹径要多少毫米的炮弹或者反坦克导弹方能洞穿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