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我就不为难你了,嘿,小子还真是神通广大,日前我大儿子跟我说,你小子不是什么好人,行踪诡秘,很多东西来路不正,你还塞给他一个满清千户的身份牌子?”林德老爷子笑着问道。
“唉,当时林大叔误会我了,您不是教过我嘛,要把架子摆足了,我就摆足了。”萧远笑嘻嘻的说道。
“嗯,做得不错,我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不会再找你的麻烦,我这把老骨头,你劳动,就尽量的多劳动点吧,在这地方,我这老头子还能说上几句话,上下到还都给我点面子。”林德老爷子点了点头说道,爱不释手的又拿起了那本《正骨奇经》来,不知不觉的看得入了神,连萧远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等林老爷子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看到桌子上摆着一个酒瓶子,瓶子里,还有缕轻薄的血丝在缓缓的飘动着。
“虎鞭酒?这小子还真有心了,真想让我这老骨头再添两胖小子!”林德老爷子不由得再一次笑了起来。
在林德老爷子这位智者的眼中,萧远这小子很奇特,虽然有着这样或是那样的小毛病,但是却很有冲劲,甚至在老爷子的眼中,还有些天真,就是这行踪奇怪了点,林德老爷子也在暗处没少帮他,否则的话就凭他那三脚猫的功夫,早出事了。
正开着车,一边琢磨着使用什么样的材料来制做步枪的撞针的时候,收音机的新闻一下子把萧远惊醒了。
“在某某位领导的英明领导之下,我市警察局出动了特警部队,一举打掉了潜伏于我市的一支枪支贩卖团伙,缴获各种枪械多达一百余支,其中不乏自动武器,据悉,这支团伙已经向外贩卖了超过一百余支各式枪支,我市警方正在追查枪支的流向,下面是详细新闻……”
萧远将收音机的声音又扭得大了一些,“在音像店做掩护下,这支团伙从国外购进枪支,再贩卖……”
萧远听到这里,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这不正是自己买枪的那家音像店吗?自己在那里购买了四支枪,其中还有一支是AK47自动步枪,子弹更是达到了数千发之多,这已经算是一大笔的生意了。
警察,并不像普通百姓想像的那样笨,就看他们肯不肯出力,只要上头一声令下,做为真正的地头蛇的警察使出吃奶的劲来,再加上行政的便捷,几乎就没有他们破不了的案子,只是警察一般也要计算成本的,成本过高的,自然就成了悬案。
萧远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这一走神的时候,车头方向人影一闪,萧远一惊,一脚刹车闷了下去,车胎抓地的怪响声当中,车子险险的停住,在车头处,一名红衣女子扑在车前盖上,差一点就直接将她撞飞了。
“你……”萧远探出车窗就要骂人,可是那女子一抬头的时候,萧远不由得愣住了,竟然还是熟人,当初,就是她,选择了宝马,踹了他的自行车。
女子也愣住了,快步走到了副驾驶的门旁,拉开车门就坐了进来,萧远看到她脸侧青紫,不经意露出的手臂都是青一块紫一块。
萧远的心头微微一颤,不管如何,她都是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平心而论,他只能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但是终究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
后面的车喇叭不停的响起,萧远再一次启动了车子,加快了速度,在街道上行驶着。
“他打我!”她哭了。
“嗯!”萧远嗯了一声,心头忍不住暗自叹了口气,当年,自己百依百顺,她就是自己的天,自己的地,甚至连父母去逝,自己也只是匆匆的回去看了一眼,然后就在一天几十个电话的催促下返回,让妹妹都恨起了自己,老死不相往来。
可是自己终究还是没能留住她,她坐进了宝马车里,头也不回的离去。
萧远叹了口气,将纸巾推了过去,然后专心的开车。
“他想让我去陪别的男人!”女人接着哭。
“嗯!”萧远再一次嗯了一声,然后扭头看了看她,她也抬头看着萧远,化着淡妆的脸梨花带雨。
“这是你的车?”她问道,虽然是捷达,可也十来万呐。
“嗯,我的车。”萧远点了点头,“去哪?我送你吧。”萧远说道。
“你……人总要受到挫折,只有受了挫折,才会想起一些曾经忽略的东西,从前的你,单纯,善良,对我很好!”她说道。
“是。”萧远笑了笑,笑得有点苦。
“去哪?我送你!”萧远再一次问道。
PS:错误更正,栓动步枪也是有弹簧的,一个是弹仓的簧片顶子弹的,还有一个是撞针的动力弹簧,汗,没知识真是害死人呐……
065 一点小震惊
“萧远,我们还能回头吗?”她抹了抹泪水十分认真的问道。
“如果我现在骑的还是破自行车,你会这么问吗?”萧远把车停到了路边,同样认真的问道。
“呃……当然会,只有受过伤害的女人,才会更加关注男人的本身,而不是他拥有什么!”她说道,还狠狠的点了点头。
“其实,你应该了解我,我是一个挺传统的男人,在我之前,你有过多少的男人,这些我都不在乎,毕竟现在这个年头就这样,只有幼儿园的女孩才有可能是处。”萧远说着笑了起来,眼前不知怎么的,闪过秀儿那样羞红的小脸,不过才九岁的小姑娘。
“但是,自我之后,我无法接受,想到那些,我的心里很反感!”萧远说着一侧身,给她打开了车门,“我还有很多事要忙,时间真的很紧,所以,我不能再送你了!”萧远说道。
萧远很有礼貌,礼貌得冰冷,礼貌得拒人于千里之外,她瞪视着萧远,怎么也无法想到,当年那样从不会拒绝别人,善良得甚至有些懦弱的男人,竟然变得更么多,或者说,变得像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个被女人压得死死的窝囊废,从前自己骂他窝囊废的时候,他也是低着头,从不反驳的。
萧远扬了扬眉毛,摆了摆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了起来。
让在街边,看着那辆崭新的捷达车远去,女人的心头,不由得涌起了一阵阵的悔意。
萧远在车里,长长的出了口气,把她请下了车的时候,似乎一座沉重的山也从背上搬掉了。
从前,他百依百顺,他认为,女人是用来哄的,可是换来的,却是萧远一阵阵的失望,或许从分手的那一天起,他就搬走了背上的大山吧。
“她在撒谎,她分明还想问问我有没有房子,有多少钱!”萧远吹了一声口哨自语着,车的速度再一次快了起来,似乎也将曾经所有的一切都抛在车后。
回到大明有限公司,招呼了那些人一声,大明有限公司也下了第一笔订单,在攀枝花的一家特种钢厂定购了一批钨锰合金的小钢柱。
要求十厘米长,一边缓坡削尖,名义上是用来制做工程特种工具的部件,实际上,是用来制做步枪的撞针的。
撞针用的动力弹簧都是利用其它皮包公司的名义在不同的工厂进行订购的。
而弹匣所用的簧片,萧远直接订的就是钟表使用的发条,那东西弹性极好,正适合用于弹匣供弹簧片,把这些东西订好之后,利用不同的物流公司将东西汇集,然后再搬到异度空间去,毕竟订的东西都属于小部件,也不是很沉重。
萧远同时还向上海的钟表厂下了一个定单,要求制做一台精美台式钟表,要上发条的那种,而且钟表的表盘,必须要改成十二时辰制的,什么金银玉石之类的,能使什么就使什么,至于钻石……算了吧,古人不认那玩意,红宝石或是蓝宝石还差不多,甚至用塑料的假货都能蒙骗得过去。
订购这么一台钟表足足花去十万多块,东西很快送到了,这玩意足有一台十七寸的电脑显示器大小,方方正正,应萧远的要求,使用的是透明度很高的钢化玻璃外壳,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齿轮还有发动的运动。
外壳使用了大量的金银进行嵌边装饰,内部的表盘使用的是十二时辰制,每个钟点处,使用的都是萧远要求的,玻璃仿造的红蓝宝石,表盘的中央,是一块个头颇大的锆石,切割得很漂亮,闪闪发光,表针使用的是黑色的金属制成,在中央,还有透明的玻璃槽,里面灌进了萤光粉,在夜里可以发出幽幽的绿光。
下面的钟摆用的是渡金,金光闪闪的透着华贵的俗气,没错,就是如些。
就这么一个钟表,放到异度空间去,卖到还没有被战火波及的江南,比如现在的京城南京,或是富商云集的广州,能值多少钱?十万两白银?笑话,怎么也得十万两黄金起价,萧远没直接拿染过色的玻璃球充当宝石出去卖就不错了。
不过玻璃这么廉价的东西,不拿来用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萧远直接在南方的贡艺品厂订了一个人造水晶的千手观音像,高两尺,通体透明,透着一股梦幻般的色彩,不过这玩意太易碎了一点,为了保险起见,萧远还是选了一样结实的东西。
钢化玻璃制成的人头大小的空心球,内部充着带色的染料,和细沙,只要晃动一下,就会形成奇幻的沙漠,若是一个城市,钢化玻璃足够结实,扔到地上都摔不碎。
当梅泉这个见多识广的商人看到萧远交给他的这三样东西的时候,当时就被惊呆了,呆呆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三样东西拿到江南去,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啊,特别是那个千手观音像,这年头肯花钱信佛的,个个都是大富人家,这东西没有十万两黄金,根本就不好意出声。
梅泉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扬着拳头重重的在自己的胸前狠狠的敲了几下,敲得咚咚做响。
“萧大人您尽管放心,梅泉此去,必会给萧大人带来您需要的所有的东西,梅泉,必有所做为!”梅泉的脸胀得像是一串新鲜的猪肝,一个破产的商人,萧大人却一出手就拿出这等无价之宝来,人心都是肉长的,怎么可能一点感动都没有,何况,古人比现代人更加懂得感恩,否则的话也不会有亲兵后人守袁崇焕的墓一守就是二百多年了。
梅泉很有经验,召集了几个老实稳重的中年人,还有几个少年人形成一个小型的商队,至于东西,都用稻草小心的裹了,然后装进箱子里,箱子很破,只是随意的向车里一扔,上面放上一些值钱些布帛,然后带着东西向北,直接天津卫走去,在天津港,搭船南下直到南京或是扬洲,将东西尽快的出手。
梅泉可以说是带着萧远的希望离去,因为他此去,并不仅仅是去卖东西赚钱的,而且还担负着组建一支大型的海上船队的希望。
北京此时已经陷落,是满清的都城,做为北京的卫星城天津卫,自然也落入了满清的手上。
只不过此时的满清还在与大明打得死去活来,河北虽然离北京和天津都不远,但是他们一时还顾不上新村落这只小小的蚂蚁。
而且正是由于这种战乱,使是天津港变得比从前更加繁华了,战争要消耗资源,粮食,布匹等等都是战争所需要的,甚至还有吕宋的船只不远万里向这里输入稻米等战略物资,商人,总是嗅觉最灵繁的一群人,而且,也总有些商人怀着一些其它的心思,比如从龙之臣的心思支持着某一方,最出名的当属于满清八大商家了,个个都是汉人,成为满清国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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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 人才难求
第一批武器终于火热同炉了,整整三百支步枪,每天训练之际,枪声啪啪的响个不停,刘荣躲在屋子里教着这些学生最简单的三字经,千字文,教他们识字,耳中听得枪声不停的响起,初时还一惊一乍,可是渐渐的却也习惯了起来。
可就是吃的不怎么样,每天都是米饭加上菜汤,而且那些菜似乎还是野菜,油水不多,但是总归能吃得饱。
天气也渐渐的冷了起来,明末时期,正是小冰河时代,辽东一带极冷,就连河北冬天都会飘起鹅毛大雪来,只不过冬天不像辽东那么长而已,一般三四月份,就可以种新一年的粮食了。
当天气渐冷,人们身上的衣服就显得不太够用了,指导着生产的萧远也需要回去一趟了,把刘荣送回去,顺道再取一些棉衣之类的东西回来,否则的话人都会被冻坏了。
回去的时候就不需要萧远再亲自对刘荣出手了,直接就把药物下到了饭菜里,吃过之后,刘荣再一次变得迷乎了起来。
刘荣暗道一声坏了,这种感觉在她到这个地方之前也有,迷蒙之间,似乎有人在给自己换衣服,然后又看到了一条人影,扶住了自己,把自己扛了起来,然后似乎有一排大灯被打开,很光亮。
两地的季节有着很大的不同,异度空间已经进入了冬季,可是现代空间,却只是才刚到秋季而已,爱美的姑娘甚至还穿着短裙丝袜。
当刘荣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仍然身处在那个公园当中,身上穿的,还一个月以前的长袖上衣和牛仔裤,身边放着自己的手包。
微微有些冷,刘荣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使劲的眨眨眼睛,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那些怪异,却认真的学生,自己从未走出的那间大屋子,还有耳中听得的呼喝声,枪声,还有喊杀声,还有那个一身血腥气的男子。
刘荣苦笑着摇了摇头,拎起身边的手包,只不过却重了一些,打开看了看,一捆捆粉红的钞票整齐的摆放在其中,刘荣一愣,连忙四下的观望着,大白天的,除了一些正在休闲散步的老人,没有任何值得注意的人物。
公园外,坐在车里的萧远放下了手上的小号望远镜,关上了车窗,启动了车子,既然刘荣已经清醒过来并且安全了,就没有他什么事了,他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他需要再寻觅一名有经验的老师,再给他带一个月的学生。
在春城这个省会城市,想找老师,很容易,实在不行,用大学生代替也可以,而萧远,特意选择了师范大学将要毕业的学生。
这种学生已经有过一定的实习经验,而且正值将要毕业,还有时间,一个月赚十万块,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不好找,只是萧远要自己出手把人迷昏,这就需要挑选了。
萧远厚着脸皮去找林德老爷子,林德老爷子一听萧远的要求,就有些发愣。
“你说啥?给你配一种药迷?只要闻到就可以让人轻度昏迷?我听着这可不像什么好事啊?你小子……现在也是千万身家,可干什么缺德的事,就凭你,好好打扮一下,换一台好车,只要把车向艺校门口一停,大把的女学生往你身上贴,还用得着用这种下做的方法吗?实在不行的话,我让我大儿子给你介绍个地方,只要票子撒出去,不愁没女人!”林德老爷子皱着眉头说道。
萧远不由得苦笑了起来,“老爷子,你看看我像那种人嘛,我真的是有正用,我要是用到歪道上,让我生儿子没屁眼!”萧远说道。
“你小子,我跟你开玩笑的,知道你不是那种人,真要是那种人的话,你也不用来找我了,那种药现在很多保健品店都有的卖,只不过不是药粉罢了。”林德老爷子笑着说道,然后提笔开了个方子交给萧远。
“把这些药材混到一起磨成粉末就可以了,这是我最近刚刚研究出来的成果,可以替代麻醉剂,用来做轻度麻醉,对人体无害,没有什么后遗症。”林德老爷子说道。
“真是谢谢老爷子了。”萧远笑嘻嘻的将药方收好,起身就要告辞。
“你小子答应我的医书呢?那本《正骨奇经》我已经看过了,准备在医学院进行推广,别的医书你也要加快速度啊!”
“老爷子,我也需要时间淘换呐,哪能说弄到就弄到!”萧远苦着脸说道,“我现在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了,明年开春之前,肯定给您弄点满意的好东西!”萧远拍着自己的胸脯打了包票,林德老爷子这才放过他。
萧远将招聘广告上的最后一个条件,要求女写好之后,摇了摇头笑了笑,发到了师范大学的论坛上,没办法,柿子总是要挑软的捏,女人天生力小,而且体重也要轻上一些,总比男人好处理。
这年头大学生一抓一大把,特别是师范学校的学生,偏远的地方吧,没有超级博大的胸怀和超强的勇气还真去不了,一般的学校,想进学校当老师,若是没有门路的话,最低也要二十万起,而且还是非重点,若是重点学校……没有三四十万,你好意思开口嘛。
萧远开出来的条件,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动心了,电话不停的响起,萧远耐心的一个个的问了下去,邮箱里塞满了各种制做颇为精良的简历,萧远最终挑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瘦一些二十三岁的一名女学生。
一把细细的药粉在错身而过的时候洒了过去,憋着一口气将这个看起来瘦弱一些女孩扶住,走进了相距不远的车里,没有人知道这辆毫不起眼的捷达车里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先把人从光门送了过去,然后用传送带送过去一批批的棉衣棉裤之类,新村落在没有足够的自保实力之前,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封闭,而在这个冬天,就是新村落休养生息,进行初步发展的时期。
空中的飞艇以五十公里为半径进行高空的侦察,白色的飞艇在空中关闭发动机以后,看起来极不起眼,就像是一片白云,哪怕抬头向天上看,若不注意的话,都不知道头顶上还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
067 积攒
萧远来来回回的运送着一些必要的物品,萧远手上的钱也如同流水般的花了出去,需要什么,直接金钱开路,在萧远的手上,有着三种以上的发射火药的配方,其中还有最详细的制做方法,硝的提纯方面,土法钢铁的炼制,土法水泥的制造等等,每一样都至关重要。
但是本地无铁矿,不产铁,手上空有炼钢方法,却无法使用,但是发射药却已经可以自行制做了,至少不再需要萧远从现代往这边运了,工厂里的缺口太大的话,同样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这个冬天,将是新村落的一个积攒的过程,一个实力强大的过程,而在这个冬天,萧远也做出了对这个时代,特别是新村落女人极为重大的决定。
三十岁以下的女人,都要进行放脚,小脚,不适合新村落现在和未来的发展。
新村落没有太多的腐儒,也没有太多的读书人,这年头,读书人无论到何时都受到尊重,哪怕是流民,也不会随意斩杀读书人,反而敬为上宾,自然免得流动,在没有读书人的影响下,萧远的决定实施起来就变得容易起来。
他们当中,大部分都是农民,还有一部分是手工业者,在社会上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力,属于社会的服从者。
玉伶这个医学世家的女人,现在又担任起来女人放脚正骨的医生,玉伶的医术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仅懂皮毛,相反,还相当的精湛,针灸刺穴进行麻醉,强行将已经定了型的骨头再敲断重新捏合,萧远看着都觉得疼,这个时代的女人,受的苦实在是太多了,但是她们承受痛苦的能力,也是后世被宠坏的女人所无法想像的,这些女人,当真挺了过来。
玉伶在这个冬天真的很忙,她的脚伤已好,而且冬天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避免伤处感染,所以她要抓紧时间给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女人放脚治伤,同时她还要照顾萧大人,还要带着几个帮手,把医术传给他们,玉家都已经绝后了,自然也就不太在意是不是家传绝学会外泄了。
玉伶培养的并不仅仅是新村落的骨科医生,同时其中的一部分还会充当军医,军队打仗的时候,骨头断上几根是很正常的事情。
古代打仗,死人最多的地方,不是战场,而是战后修整的校场,伤者,几乎得不到任何的治疗,一些骨伤甚至也得不到接合,直接就残废掉了,外伤者,因伤口感梁发炎而死更是不计其数。
直到了这个时代,楚雄和萧远聊起来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时代想要训练精兵倒底有多么的困难,特别是在他们的兵源很少的情况下,每一名被训练出来的士兵都显得弥足珍贵,若是因为不小心的挨了并不致命的一刀子就因为无法医治而死亡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在紧张的准备和军队训练当中,春天,终于来了,虽然风吹在脸上还有些冰冷,但是冰雪已经融化,泥土中也钻出了几抹绿色。
当天气转暖,脱下棉衣,进行土地沉耕的时候,他们已经拥有了超过一千支拉栓的步枪,子弹也积攒到了可以打一场大仗的地步,三百精兵,已经在楚雄的手上训练得有了一些真正兵的样子。
沃土之上,萧远弄来的一些更加小巧的手扶拖拉机突突的运行着,将泥土深翻,萧远带来的优质玉米、水稻的种子也都准备好了,没有化肥,但是各种土肥料却是不少,使劲的使用,虽然这样一来产量不可能像后世那么大,但是也要比这个时代最高产的良田产量都多了。
萧远、楚雄、钟永锋、张泽还有李云这些高级军官们聚集在萧远的小屋里,头上是萧远弄来的节能灯炮,用蓄电池带动,静音发电机已经将所有的电量都供应到了工厂的生产当中去了。
“再有半个月,我们的农耕就能完成,到时候就不需要太多的人手了,我们也可以空出手来,进行新生力量的接纳,只是,我们是北上天津还是南山下山东?”萧远捏着下巴说道。
“萧大人,凭着我们手上火枪之利,百米之内可以洞穿重甲,三段射击更是毫无间隔,无论是北上还是南下,我们都可以横扫鞑子所有的军队!”钟永锋一脸自信的说道。
“若是你们碰上的是数千骑兵呢?”萧远扭头问道。
“这……”钟永锋一愣,脸上的伤疤扭动着,低头不再说话了,武器虽然精良,但是人数过少,却是他们最致命的弱点。
楚雄点了支烟,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落到了李云的身上,李云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反倒是看向了读书最多的张泽的身上。
“南下山东,我们应该南下山东,目前山东流民乱匪最多,大明沿黄河一线正与满清鞑子打得不可开交,流民义军也不时的参战,这里最乱,而我们人少,武器精良,越乱的地方,对我们就越是有利。”张泽重重的说道。
“嗯,张泽说得太有道理了,确实如此!”李云也跟着抚掌叫道。
“你个马后炮!”钟永锋哼了一声说道,李云只是笑嘻嘻的一副好脾气的样子,却不再吱声。
“其实我们南下,未必进山东,只要沿海岸向南,在土埕一带,就有大量的满清鞑子驻守了。”楚雄说道。
“准备行动吧,不能让我们的同族,向满清鞑子跪着不停,奴才的称个不停,跪得多了,奴才称得多了,这骨头,真的就软了,血性可就真的没了。”萧远叹道。
经过改装的拖拉机两侧都装了轻薄的钢板,挡不住子弹巨石,却能挡得住箭支,当农耕完毕之后,萧远亲自跟着部队一起出发,而新村落的管理,由交给了那些由有威望的老人和人中年人来管理。
部队已经开始准备出征军,各种装备都已经发了下去,每人一支步枪,一百发子弹,十颗手雷,还有一把长刀,一把可以套到步枪上的半长的刺刀。
每名士兵的身上,都披着一件多功能的战术背心,这还是萧远在沿海一带的山寨之乡直接山寨的俄罗斯最新一带的战术套装,真正的防弹材料配不起,但是用来防箭防刀,却有很多材料可以替代,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三毫米厚的钢板切割打磨出需要形状来,再加上装备,虽然沉重了一点,但是吃得好吃饱的明朝人带着不过二十公斤的装备,骑马坐车,倒也不显多难受。
068 汉军绿营
拖拉机和马匹组成的快速机动部队,推带了大量的武器,一路向南,这是新村落第一次主动去找鞑子的麻烦,新村落现在实力弱小,只能打这种乱仗来不断的增加着自己的实力。
几名骑兵骑着用油彩涂成了迷彩色的马匹充当着侦察兵,萧远和楚雄肩头的对讲机里不时的传出一些安全等侦察兵发回来的消息。
不得不说,这支三百余人的队伍,绝对是这个时代装备最先进的部队,单单是对讲机就已经装备到了十人小队长一级,哪怕是当年的八路,也没有达到这个地步。
侦察兵传回来的前方战场接战的消息,萧远一愣,这才走出来多远呐?不过两天的路程罢了,距离新村落也不过百多公里而已,竟然直接就进入了战场了。
部队的前进速度一下子加快了,而侦察兵也骑着妖怪似的迷彩色的马匹跑了回来,在马背上,还按着俘虏。
侦察兵奔跑部队,勒马停了下来,将人向下一扔,这名三十多岁,一脸菜色的流民一脸惊恐的看着萧远等人,嘴里也不知在叫些什么。
“你不用紧张!”萧远努力的做出笑脸来凑近了这名流民,身上挂着的长刀拖在地上,叮当做响。
“别杀我……别杀我,我只是一个洗头修须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啊!”男人在地上蹬着腿,一个劲的后退着。
“别紧张,你叫什么名字?”萧远露出自己最和蔼的一面来问道。
“草民……草民吴有名!”男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个劲的磕着头,任谁被抓到这地方来,面对一大帮穿着花花绿绿像蛤蟆皮似的衣服,顶着圆锅子一样的帽子的怪异部队面前,都要被吓破了胆子。
萧远看着这个被吓破了胆子的男人,怎么问都是一句别杀我,忍不住咬了咬牙,扯下了头盔,狠狠的抹了几把短短的头发,新村落的男人都是这种短头发,好收拾,好处理,却又留全了头发,倒也不违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轻毁的古语。
“萧大人,您不适合干这个,交给我好了!”钟永锋低声说道,得了萧远的默认,一伸手,抓小鸡似的将这个叫吴有名的洗头匠拎了起来,一直拎到了队伍的最后侧,吴有名不停的惨叫着,接着像是被掐了脖子似的嘎然而止。
萧远站在车上向后看去,只见钟永锋把那个小吴有名的洗头匠一把扔到了地上,上去就是一通拳打脚踢,然后拔出了短刃的刺刀架到了脖子上吼问了起来。
不到片刻,钟永锋就来复命,前方是满清鞑子的绿营正在与流民义军做战,只是这流民哪里是满清绿营这种正规军的对散了,满山遍野跑得遍地都是。
萧远不由得苦笑了起来,看来有的时候,暴力往往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问题,和颜悦色反倒会起到反作用。
“萧大人,这个人怎么办?”钟永锋问道。
“扔这吧,咱们行军打仗,也不能带着他,看他的运气如何了,我们走,跟绿营干上一架,看看这些投降满清的汉奸厉害,还是咱们这支新时代的部队更厉害!”萧远大声吼道。
部队再一次冲了上去,正迎上了批流民的溃兵,眼见这支怪异的部队迎头冲了上来,吓得惨叫着,向两侧分去,让开了他们的正前方。
新村落的部队并不是以骑兵为主,要训练一名骑兵,没个三两年根本就别想,他们骑着马也只是为了赶路而已,真正代替骑兵的,是这次带出来的九辆带拖斗的拖拉机。
所有的人员全部下马,拖拉机分开护住两翼,步兵已经拉栓上膛,举起了手上的枪,随时准备做战了。
一支拖着鼠尾辫的汉军绿营骑兵呼啸着砍杀着那些四窜的流民,对于他们来说,流民就是最好捏的软柿子,现在可不像当年崇祯爷还在位的时候,那时候绿营可不好干,到哪都挨打,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崇祉爷驾崩之后,这大明是一天不如一天。
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大明江山已经是摇摇欲坠了,秋天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不趁着现在多捞功劳还等什么时候,而流民无疑就是送上门来的大功劳。
流民没有太多的组织性和纪律性,砍杀起来就跟砍瓜切菜一般的容易,每颗人头,都是功劳,都可以跟大明的正规军一样的去领功劳。
数百骑兵轰轰的冲了过来,正与新村落出征军撞上,呼啸着撞了上来。
萧远他们现在还没有条件造炮,其实炮也简单,至少迫击炮用几根无缝钢管就能造出来,但是炮弹却不是那么容易造的,但是却还有替代品。
在拖拉机的每个拖斗里,都有一个大号的弹弓,其实就是滑轮弓的放大版,改装一下,放上一条带凹槽的滑道,一捆鞭炮改成的炸药向滑道上一放,将捻子一点,一松弓弦,就可以将几斤重的炸药抛射出几百米远去,远远的落进骑兵堆里,轰的一声爆起一团的烟尘,碎石子四处乱射,打得人仰马翻。
数百汉军绿营骑人甚至还没等近前,炸弹,排枪,打得只剩下几个人逃了回去。
借着短暂的停顿时间,将弹仓里补充了子弹,部队在拖拉机的突突声当中,再一次向前开去,流民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四处砍杀,腰里别着人头的绿营兵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对手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改变了。
一阵阵的呼喝声当中,四散开砍人头的绿营再一次聚集到了一起,而萧远和楚雄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都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
他们自造的步枪精准度并不是很高,超过百米,子弹就不知道打到哪去了,所以最具威力的还是集中射击,而对方将人马聚集起来,一副准备正面相抗的架势,正合了萧楚二人的心意。
绿营重新聚集了起来,人数高达三千余人,整整是新村出征军的十倍有余,幸好对方的骑兵并不多,刚刚被打掉了数百,现在,也只剩上不过千余骑兵而已。
看着一地的无头尸体,萧远忍不住重重的叹了口气,“这绿营,也都是汉人吧?”萧远道。
“没错,大部是大明军队投降后整编的,其中的将领,正职多是满人。”钟永锋沉声说道。
“都是汉人,怎么杀起自己人来,下手这么狼,若是他们可以把这劲头用到满清鞑子身上,何愁鞑子不灭!”萧远的牙齿咬得咯咯做响,不知从何时起,中华大地上汉人变得越来越怪,在自己的窝里,横得虎,张牙舞爪好不威风,可是面对外敌的时候,却一下子就缩成了一只鼠,吱吱的叫着蒙头蒙脑的乱跑乱跳,似乎,从明末就开始如此了。
PS:十点半吧,还有……
069 时代的对决
当对方的骑兵发起冲锋的时候,萧远带着拖拉机装甲部队也在突突的单缸发动机疯狂的吼叫声当中跟着从侧翼冲了上去,骑兵的主要目标是步枪,双方几乎是交错而过。
骑兵不可能把手上的长刀伸到拖拉机上,可是拖拉机上的士兵可以用大号的滑轮弓改成的远程投掷器将一捆捆的炸药投射出去,甚至一次就投射出两三捆去。
双方相对加速,交错而过,不过就是几十秒,甚至还不到一分钟的事情,拖拉机直接就冲向对方的步兵阵营,而骑兵,也向新村落的军队冲去。
近三百名步兵在口令声当中,排成三列,举起了手上的步枪,对方的骑兵越来越近,当千余骑兵一起压上来的时候,那种震憾,绝不是可以用言语来形容的。
二百米,排枪已经可以射击了,在楚雄的一声大吼声当中,第一排步枪发出啪的脆响声,一蓬呛人的硝烟当中,第一排的士兵就像训练中的那样,拖枪后退,第二排大步上前,举枪,射击,然后再后退,第三排上前,再射击,再后退。
本来栓动步枪的上弹速度就很快,只要拉栓退壳再顶上子弹就可以了,排枪只是让这种精准度并不是顶好的步枪把威力发挥到最大而已。
在这个时代,就算是普通的火枪,进行三段射的时候,都可以用同样数量的兵力顶住战争之王骑兵的冲击,以明朝人的聪明才智,若是可以再平稳发展几十年,完全可以将火器发挥到极致,把骑兵逼出战场之外。
明朝的火器有一部分是自制,还有一部分是从西方的葡萄牙和西班牙人的手上得来,被称为佛郎机,将西方火器发挥到了极致,比西方人做得更好,甚至还有射速更快的迅雷统。
而萧远弄来的武器,足足先进了近三百年,使用了极为奢侈的铜壳子弹,铅弹发射出去,碰到任何物体,都会翻滚变形,把指头大小的伤口掏出拳大的洞来,无论是射速还是威力,都要比明朝最先进的火枪都要厉害,三百人,足以挡住三倍以上的骑兵冲击了。
啪啪的枪声当和硝烟当中,近千骑兵根本就没有近身就被打得只剩下稀稀拉拉的百来个,在二三百年的武器差距下,在数量不战太大优势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达到预定的攻击目标,何况汉军绿营在战斗意识上,比满清骑兵还有不如。
百多名骑兵调头就向回跑去,但是在他们的身后,九辆拖拉机已经完成了战略包围,调头又向他们冲来,车厢里伸出一根根的枪管来,在移动的车了上,砰砰的放着枪,将这些撤退的骑兵打下马来,或是干脆就将马的身上掏出一个大大的大血洞来。
一千余骑兵,返回本阵的,不过十余骑而已,其余的尽数落马,双方阵前,血流成河,马尸遍地,而一些还没有逃远的流民看到这场短暂而又残酷的战争,全都愣住了,跟着发出了一声声的欢呼声。
萧远率着拖拉机装甲部队返回部队的两翼,跟着拿起了对讲机,“准备,按计划全军突击!”萧远放下了对讲机,拿起了哨子,放到嘴里奋力的吹了起来。
精巧的铜哨发出清脆的响声,部队列着队快步奔跑了起来,拖拉机装甲车也跟着突突的向前冲击着。
一千骑兵,一下子就被干掉了,还没等绿营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竟然以极少的人数就向他们发起了冲锋,这个世界简直就是疯了。
绿营方面,经过短暂的沉默与吓人的平静之后,终于发出哄的一声巨响,两千多步兵撒丫子就开跑,阵型什么的全都乱了。
萧远率领着拖拉机装甲部队就率先追了上去,车头前方倒V型的撞板将一个个的人撞翻在地,扔出去的炸药轰轰的爆响着,将人体撕成碎片。
后面的步兵也追了上来,枪声啪啪的响个不停,骑在马上的军官无疑成为了首选目标。
拖拉机一过之际,萧远的余光看到一个光着脑袋,拖着鼠尾辫的人啊的惨叫一声捂着胸口倒了下去,不过总觉是他的动作怪了点,拖拉机驶过好远,萧远突然一惊,想起来了,是个熟人,还是个老熟人。
“是杨二这个王八犊子,回去回去,把他抓回来!”萧远大吼着。
杨二此人,在新村落可算是出了名,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叛徒,脆弱的新村落差一丁点就被鞑子连根拔起,萧大人更是亲自上阵,全身中箭十八处,硬是将人救了回来,重新打下了新村落的底子,但仍然有不少人死在鞑子的刀下。
一听到萧远喊出了杨二的名字,开车的张泽狠狠的一打方向盘,在战场上冲锋的拖拉机硬是来了一个原地漂移,直接调过头来,一脚油门下去,拖拉机辗过地上的尸体冲了回来。
可是乱军当中,已经冲得过了头,现在再冲回来,却又哪里还能找到人影,满眼都是半秃着脑袋的鼠尾辫子。
一战,斩敌近两千,俘虏一个都没有,直接就处理掉了,萧远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绿营,是汉人之耻,或许他们也只是为了讨口饭吃,或许,也仅仅是为了活下去,但是他们之前砍杀的凶劲,已经惹怒了萧远,汉奸,一个不留,尽数杀尽,这个时代的人,需要一点血性,甚至需要黄河般的血水,洗去满清鞑子加之在他们身上的耻辱。
这一战之后,整支部队登时就变得不一样了,在此之前他们也打过几仗,但是却没有今天这仗来得硬,这也是新村落的部队自组建以来,第一次直接面对数量超过一千人的骑兵正面冲锋,无论是战术还是心理,都在实战当中有了质的飞跃。
“后勤官!”萧远跳下了车子吼道,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竟然让杨二那个奸滑的叛徒跑了,心情能好才有鬼了。
“来了来了,萧大人,我来了!”一名军官从阵后连滚带爬的跑了过来,跑到萧远的跟前,脚下绊了具尸体,更是一个跟头扎在地上,球一样的滚了过来,萧远忍不住咧了咧嘴,这么笨的人,怎么就当上后勤官了呢?
070 凯旋
“报告萧大人,后勤官少尉高江向您报道!”高江站直了身子,涨红着脸向萧远敬了个礼,胖胖的身材,胖胖的脸,再看看微胖的肚子,怎么看都是装了一肚子的。
萧远看着这个看起来很笨的高江,忍不住笑了起来,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这个高江一点也不聪明,甚至还有些木讷,而且贼能吃,一顿要吃三大碗的饭,菜汤不算,当初还是一个干巴瘦的小伙子,一个冬天养下来,又白又胖,力气十足。
按理来说,这么笨的人并不适合做后勤官,但是这个叫高江的小伙子却有一个极佳的习惯,就是认真,极度的认真,而且从不为自己争什么,但是谁也别想从他那里多争什么,这么认真的人,好好培养一下,做后勤再合适不过了。
“组织你的人,派出一支十人的小分队,收拢那些流民,将他们带回新村落。”萧远说道。
“是!”高江大声叫道,再敬了一礼,调头颠颠的跑了回去,招呼着手下的人收拢那些还在战场这外游荡的流民们。
高江人虽然笨了点,但是却很会做事,没有无谓的口号,只是在战场之外支起了一口大锅,选了几匹死马,割了马肉切碎,架起大锅来就炖起了肉汤,直接就将那些流民都吸引了过来。
“这个高江,有点本事!”萧远向楚雄说道。
“嗯,很较真的人,不适合战斗部队,管后勤很合适。”楚雄也点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