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现在就足够用了,现代机械越多,我们的油料压力就越大。”楚雄苦笑着说道。
“唉,可也是。”萧远也敲了敲脑袋,“希望梅泉这次回来,能给咱们带回来足够多的石油原料,咱们自己炼油,土法炼油还是很简单的,搞一套装备来挺容易的。”萧远说道。
“对了,那几只大肥羊没出事吧?”萧远问道。
“都被关押着,没吃什么苦头。”楚雄说道。
“好,咱们下一批原料可都压在他们身上了,只要顶住了他们这一波的攻击,竹杆还不是随便咱们怎么敲,咱们下回把雍正那老小子绑来,说不定能换更多的东西。”萧远说着,与楚雄对视了一眼,同时哈哈的大笑了起来,二人笑得嚣张,笑得自信,而他们也拥有这个实力,萧远的开拓器,就是他们最大的后盾。
“对了萧大人!”笑了一阵子之后,楚雄的脸色又变得严肃起来,“如果可能话,火炮这东西应该提上日程了,在这个时代,炮是战争之王,这次对方可能会调一些红夷炮,会给我们造成一些麻烦。”楚雄说道。
“我明白,我明白,就是炮弹怎么解决是难题,没有现代化的装备,想生产出大威力的炮弹来,还真难!”
“其实,并不难的,至于用于这个时代,并不算难。”楚雄说道,“对付这个时代的骑兵,只要把现代的烟花再增加一点威力,把发射出去的烟花弹换成大威力的炸药……”
“我靠,一窝蜂啊……”萧远一愣,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楚雄笑着点了点头。
“这主意,真好,不过现在再怎么抢也来不及了!”萧远最后不得不叹道。
“我们总得为今后做准备!”楚雄说着站了起来,二人重重的握了握手,萧远更是重重的拍着楚雄的肩头,有这么一个大助力在,着实让萧远轻省了不少,要不然的话这么两头跑起来,还真要把他累死了。
而在北京城里,为了这次出不出兵,着实闹得不可开交,出兵是肯定要出的,谁来带兵?甚至连雍正皇帝都果御驾亲征,因为这次落到流民手里的,全都是近支皇族,这个脸丢得可有点大了。
“皇上,不可啊!”范晓申一把老骨头竟然出奇的灵活,百官中出队,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不止。
“皇上万金之躯,真龙之子,岂可只因一小撮流民而做出这种有份之事?老臣是皇家的奴才,自然要尽奴才的本份,奴才愿前往,与其相谈,贼必感我大清之威名,束手就缚!”范晓申激动之下,在朝堂之上,直接便自称奴才。
“范卿乃我大清之栋梁,岂能轻易涉险,朕自带我大清铁骑,扫平区区蝥贼!”雍正拍着身前的龙案大吼不止。
“皇上不可,奴才虽年近花甲,却还骑得动马,驾得动车,奴才自幼便读圣贤之书,此躯,便是留待今日,为天子尽忠,为我大清尽忠,还请圣上开恩,给奴才这个机会!”范晓申说着,咣的一声,又是一头磕了下去,磕得额头登时通红一片。
“范卿一片忠肝义胆,天地可鉴,也罢,朕就派大内御军护送与你!”雍正点头说道,一脸都是感动的模样,有的时候,君臣之间,还真需要这种表演来哄托一下气氛。
“皇上多虑了,区区一贼耳,岂能动用圣上之卫,奴才一人,三两家奴便可,这天下,大再,大不过一忠字,再大,大不过一个义字!”范晓申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笔直。
“好,范卿竟有如此胆识,朕甚慰,此次,无论事成与否,归来,范卿加官太子少傅,专侍教育太子之职!”雍正拍了龙椅子扶手大声叫道。
范晓申更是一脸感激,咣咣的又是一连磕了几个头,如今雍正爷的年纪也大了吧,听说最近身子还不是很好,现在搭上了太子这条线,就等于搭上了未来的快班车,或许,封公拜相,不再是笑话了,区区一个二品军机大臣,已不足以满足范晓申的野心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奴才必粉身碎骨,以报圣恩!”此时的范晓申,脸上似乎都冒出了红光。
范晓申此人,当真有胆识,当真就带了两名家奴,次日便骑马上路,真的没有带任何兵丁,身处后宫的雍正听得密探的汇报,不由得再一次感叹起来,“范卿,果真是我大清之忠臣,若汉臣都他这般尽忠,都如他这般胆识,何愁我大清不灭残明!”
“皇上英明,得此忠臣,可喜可贺,当饮此酒!”妃子小玉儿笑着,给雍正满倒了杯酒,雍正哈哈的笑着,一饮而尽,伸手在这个蒙古进贡的妃子小玉儿的身上摸索了起来,身后太监见状,连忙低头后退,小心清场。
后宫争斗激烈,却不是他们小小内侍所能招惹得起的,不过趁此机会捞上几笔银子倒是真的。
范晓申当真是满清忠臣,日夜赶路,完全顾不上这把老骨头能否撑得住这风餐露宿,甚至连一身官服都不脱,穿着繁复沉重的官服,头顶红缨官帽,脖子上还戴着一串长长的官珠,不时的摘了帽子抹上一把汗水。
“咦?大清的官?瞧他身上的补子,这官还不小。”小鸟趴在草丛里,捅了捅身边打瞌睡休息的狼子,把望远镜交给了他。
“倒是条大鱼,咱干了他!”狼子舔了舔嘴唇,摸起了身边的步枪。
“不汇报就动手,你也不怕被扒一层皮!”小鸟冷声说道,伸手抓起了对讲机。
PS:哈,终于赶在了十二点之前……这个……怕是等不及了吧,明天看也成啊,兄弟姐妹们,看在向往如此努力的份上,再给点力呗,都被挤下榜了……
090 避孕
范晓申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还没有摸到新村落的边呢,那头就已经知道了他的行踪,而且清楚无比。
范晓申还没有走到村口,刚刚踏上之前争战过,还残留着丝丝血迹的战场附近,就有三名士兵手上拎着步枪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他的脑袋。
“哼,本官大清忠臣,岂能惧了你小小火统!”范晓申昂着脖子冷声说道,不屑的看着一眼那些战士们。
以小鸟和狼子为首的侦察兵早就对所谓的大清没什么好感,这家伙又穿着一身满清官服,这不是明摆着看不起他们吗,脾气最暴的狼子拎着枪就冲了过去,一枪托就砸到了范晓申的胸口处,直接就将他砸下马来。
那两名家奴刚刚跳下马,啪啪的脆响声当中,枪声响了,直接就射中了他们的大腿,狼子脸的肌肉跳动着,伸手从身后拔出了刺刀就冲了上去,却被后跟上来的刘勇一把抱住。
“狼子,你他娘的发什么疯?上头说把他们带过去,可没说让杀他,不听命令,可是要受罚的,俺刘勇还没讨老婆没留后呢,你别把咱兄弟都坑了。”刘勇叫道。
“我……让我怎么说你,成天老婆老婆,少了婆娘你那鸟玩意能烂了啊!”狼子气得跳着脚叫道。
“你们打你们的,可别把我扯进去,关我蛋事!”小鸟哼哼着,这名叫的,太吃亏了,可是却也没办法,谁叫他身手灵活呢,这外号一叫,这辈子也没想摘掉了,再长几岁,或许就多该叫自己老鸟了吧。
小鸟哼哼叽叽的走了过去,伸手从兜里取出塑料扣来,粗暴的扭过范晓申的胳膊,将两根大姆指头捆了起来,这种防滑的塑料扣重量轻,原本是用来工程塑料件捆扎用的,不过用来捕俘再合用不过了,而且重量还轻,所以萧远就搬过了十几大箱子几十万条,足够使用一阵子的了。
另外两个大腿受伤的,都没有伤到要害处,子弹从肌肉层穿了过去,直接扯了他们的衣服使劲的裹了裹,死不了就行了,对满清那面的人,没必要那么客气。
把人向马身上一扔,三名侦察兵拖着马一边用对讲机汇报着一边向回走去。
现在萧远还没有正规的办公场所,而萧远也没什么领导的模样,成天在工厂农田来回的跑,经常是弄得一身的油泥,好在有玉伶这个女人,一边给身边的女人放脚治伤,充当着骨科医生,一边还要将他们玉家的绝学挑出十几个聪明伶俐有兴趣的孩子传下去,另一方面,还要照顾着萧远的生活,至少每天萧远回来,大木桶里都放满了热水。
萧远这会正在泡澡,玉伶拿着软毛巾给他搓着后背,萧远嘿嘿一笑,直接就把玉伶也抱里桶里,温热的热水,柔软的女体,这小日子,简直就是神仙才过的,萧远简直满足极了,这要是放在从前,上哪找到这么漂亮温柔的女人去,而且这女人从来都不会要求什么,也从不在乎你会给他什么,只会默默的付出着,付出得让见惯了现代都市刁蛮女的萧远有些感动。
放在桌子上的对讲机响了,萧远半探着身子取来,问了两声,却是范晓申这个俘虏被拽来了,而且后继的侦察兵小队还抓了十余个监视的满清探子。
“把探子扔出去修港口,不用客气,敢呲毛就毙了他们,至于那个姓范的……还是个大臣?先关一夜吧,有事明天再说。”萧远说着笑了起来,谈判的都来了,想必一时半会,还不至于打起来吧。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抱着红着脸的玉伶向床上走去,虽然还没什么名份,但是萧远已经公开的与玉伶住到了一起,世道太乱了,一切从简,而且,玉伶一向以妾自居,绝不会再多向前踏上一步。
风停雨住,玉伶拖着有些疲软的身子收拾着,小手在后腰上按动着,清理了干净,而萧远也终于发现了这个小动作,向玉伶扬了扬下巴,“这是怎么回事?”
“萧大人!”收拾停当的玉伶伏在萧远的怀里,“妾不过是残花败柳之身,能为萧大人之妾,已经满足了,不敢再求母凭子贵,所以,妾便用了这种断后之术,暂时不会怀有身孕。”
“嗯?还有这本事?”萧远一愣,却也没有勉强玉伶,这兵荒马乱的,现在新村落还没有站住脚,不怀就不怀吧,真要是挺起了大肚子,万一有转移的一天,吃苦受罪的也不好。
“祖辈曾入宫做过御医,所以懂得一些!”玉伶说道,接着便详细的说了起来。
话说那时候皇上要宠幸哪个妃子,哼哼哈哈的嘿咻完毕之后,负责这事的太监还要问皇上一句,留龙种吗?
若是皇上点头,妃子或是宫女就会在床上多留一会,若是摇头,太监就会曲起一指,在妃子或是宫女的后腰穴位上按动,只要几下,就可以将东西都流出来,哪怕有进入的,怀孕的机率也很小。
而且这种方式,不会对女人的身体造成任何的伤害,只要休息个三五天,下次再正常做这种事,一样会怀孕,不得不说中医穴位之术的神奇。
只不过这种避孕手段并不被大众所接受,甚至还有些不光彩,毕竟华夏之地讲究的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儿子生得越多越好,谁还会去避孕,也只有身边女人拽一个就能干的皇家才会为了避免麻烦而寻找到这种方式。
到了后世,随着皇家的逐渐灭亡,再加上国人的思想,这种断人后代的不光彩手段也渐渐失传了,也只有到了现代,随着思想的进步,或是因为风气的过度开放,才会有各种各样的避孕手段出现,只是无论哪一种,都有着这样那样的不便。
女人吃药吧,是药三分毒,若是戴套吧,出去胡搞还成,可以防病,可是两口子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难免会有些不快,若是这种方法推广出去,得造福多少已婚男女呀。
萧远抚摸着身边的玉伶,“这种手法难学不?”萧远问道。
“也不难学的,只要找准了穴位就成了。”玉伶说道。
“嗯,回头你把手法还有注意事项都写下来,我有用!”萧远说道。
“好。”玉伶伏在萧远的怀里不再说话了,无论萧远要求她什么事,她都不会过多的去追问原因。
091 小商业机密
萧远晒着清晨的阳光,本来早上时梅开二度的好心情一下子就没了,眼前这个所谓的大清忠臣,一个干巴老头,那张嘴巴开合着,口水四射,言语之间,大清如此的强大,铁骑所过之处,几乎就寸草不生,若是尔等心念中华,就早早投降,如此之类,没有一点新意。
萧远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向这个叫范晓申的满清忠臣摆了摆手,可是范晓申却像是没有看到一个,的叭的叭的说个没完,站在他身后的杨勇不干了,一扬手上的枪托就将他砸翻在地,然后一个劲的冲着有些发愣的萧远笑,他还指望着萧大人一高兴,赏他个老婆。
“有点公德心行不?这老头虽然是一个大大的汉奸,可必竟也九十多岁了,你一下子给砸死了,我看你过意得去不!”萧远哼哼着说道,杨勇那一脸的媚笑一下子就收了回去,嘴里头小声的嘀咕着,若是凑得近了还能听到,“完了,这下媳妇没了!”
“你姓范是吧,怎么样?死不了吧?”萧远在椅子上探了探身子问道,他这椅子可是特制的,厚重的木架,里面加了厚厚的棉花,外面又蒙了一层纯皮,这可是纯皮的古代版沙发,就连蒙的皮子都是上好的鹿皮,坐着舒服,让萧远都不愿意起身了。
“本官身子骨硬朗,还能为我大清效死数年!”范晓申抹了一把在地上磕得直流血的嘴唇,抬头挺胸,傲然的说道。
“噢,那就好!”萧远点了点头,他也不喜欢这个范晓申的一副狗奴才的嘴脸,很想一口咬死他,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古代通讯太差,所以讲究一个两军交战不斩来使,现在萧远还不想打破这项规则。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知道吧!”萧远用很重的口气说道,“我们是一刀一枪拼杀起来的,站的,也是我中华大地,不是你们满清一家一姓之地,爱新觉罗这个姓还吓不到咱爷们,所以呢,你先回去,让你们的雍正皇帝把兵派来,咱们好好干一架,然后再谈这些事,希望下次谈判的时候,还能看到你活着!”萧远一副哄小孩的口气说道。
“哼,若尔等冥顽不灵,待我大清铁骑朝发夕至,到时,想为我大清效力都来不及了!”范晓申冷哼着说道。
“吹,吹!你再接着吹,把牛逼吹破了!”萧远不屑的说道,“还朝发夕至,你当是跑火车啊,几百公里的路程,还朝发,还他娘的夕至,也不怕撑死,还以为你们满清是天朝上国了,赶紧滚,滚得慢了老子心里一烦,直接宰了你把人头送回去!”萧远摆了摆手。
杨勇一看萧远的手势,把身边的两名兄弟挤开,抢先上来扶着晃动不休,之乎者也叫骂不停的范晓申就朝外走。
“刘勇,你还是吃奶的娃子啊,连个老头子你都抓不住!”萧远看刘勇小心的模样忍不住骂道,吓得刘勇一抖,脸色更苦了起来,自己又办错了,这老婆啥时候能讨到……
心头火起的刘勇一把就将范晓申像抓小鸡似的拎了起来向村外走去,直接扔到地上,两名受了伤的家奴也被放了出来,但是却只给他们一匹马,还是换了一匹劣马,他们来的时候所乘骑的三匹良马都留了下来充当自己的骑兵所用的战马了。
要说这古代的效率确实低,范晓申这自告奋勇的一来一往,又误了近一个月的时间,可以让他们好好准备,这次可是一场大仗硬仗,一定要好好准备一翻才行。
现在新村落自己造出来的是粟色火药,这种火药配方还是清末时期,北洋政府的武器制造局自行研制出来的一种火药,制做工艺与黑火药相似,但是威力更大,燃烧更加充份,完全可以当做发射药来使用。
这种过了时的火药配方还有制造工艺,只要稍加留心就可以搞到,而且现在新村也拥有了相当多的原料,本来之前子弹使用的发射药都是萧远从现代一点点摸过来的,炸药也多是鞭炮进行改造的。
而现在,这种粟色火药的出产,虽然数量还偏少,却也代表着新村落拥有了一定的自制能力,至少那几台缩壳机已经不再是摆设了。
萧远订的原始动力的缩壳机也终于到货了,使用巨大的木铁混制的绞盘,用最强壮的公牛拉着转圈,带动机器上自带的齿轮,嘎嘎吱吱,速度渐渐的快了起来,机器终于运行了起来。
将那些压制好的铜板放置进去,机器自动进行冲压,压壳,经过微调之后的弹壳压制出来,与现代的子弹壳已经有七八分相似的,要达到连射的目的显然是不行的,但是拉大栓顶子弹还是没有问题的。
第一批子弹是做了出来,但是底火这东西,还需要从现代的工厂里分离,报废,然后再被萧远弄过来,好在底火这东西的重量小,而且个头也小,不用来回倒腾弹壳,倒是让萧远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自制的子弹以每天五千发的速度在生产着,看似不多,实际上看着弹壳一个个的滚落出来,那些第一批入工的工人们早就惊叹了,这才叫真正的生产呐。
与此同时,炮的生产也开始了,其实现在他们生产的根本就不能叫做炮,只能叫做大威力版烟花,没错,就是烟花。
萧远跑到春城的附属小城怀仁县,那是东北最著名的烟花生产之乡,东北的烟花,有七成以上都是这么出产的,质量相当的不错,而且,威力相当的强悍,甚至萧远还看到一种手雷鞭炮。
外形跟手雷差不多,点了捻子扔出去,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甚至连内药都不用换,直接装上铁粒子都能当手雷用。
这种制做工艺,说是机密其实也不算,但是在网上却不太好寻找,所以萧远才会直接找到这里来,直接找到了一家规模颇大的烟花生产厂家,还是一始既往的用金钱开路,直接找到了负责的厂长,四下无人,坐在沙发上将一个小纸箱推了过去。
092 一脸杀气的老头
纸箱里装的是二十万现钞,萧远一向喜欢用现钞,在这个金钱时代,现钞的威力还是相当的大的,一大堆的粉红钞票推出去,一般的人还真没有办法拒绝,萧远也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的一个调查,据说,在目前的经济条件还有拜金主义下,七成以上的国人,在有机会的情况下,愿意为了二十万而出卖国家机密。
何况现在萧远要的并不是什么国家机密,而是不算什么机密的商业小秘密而已,一米高的那种多管的巨型烟花的生产工艺。
这个三十多岁的鲍牙厂长立刻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证了起来,没有任何的问题,请萧远稍等,鲍牙厂长调头去了另一间办公室,片刻的功夫,就搬来了一箱子的资料,从火药的配方再到生产工艺,全套演示图,无一张落下,足足十多斤沉,各种烟花的制做十数种。
萧远笑眯眯的收下,虽然他只想要那种威力最大的,但是能多几样也是挺好的事情,将这些资料封箱打包,塞进了捷达车的后座里,在鲍牙厂长的一再挽留中离开这家工厂,他需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没必要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萧远再一次去了林德老爷子的家,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萧远来,无论林老爷子多忙,老太太一个电话,都会尽快的从医学院赶回来,因为每一次萧远都会带给他相当大的惊喜。
而这一次林老爷子回来,身后带跟着诧异的林满之,就是那个用枪顶着萧远的林家长子。
林满之没有料到萧远在父亲的眼中竟然这么重要,似乎在中南海的时候,也不见父亲这么匆忙的把省领导晾在那向家里赶。
“小子,又带什么好东西了?”林老爷子一边脱着外套一边笑着说道,“老婆子,炒两个菜!”
“好哩!”老太太撩了撩头发,露出了手腕上如水般的绿色手镯,已经好久没有回过家的林满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那是啥?可是纯粹的老坑玻璃种的整块好玉雕出来的镯子,那么大一块玻璃种,得多少钱?一千万还是两千万?
“老爷子,我要是啥也没给你带咋办?这菜就不炒了?”萧远一边笑着一边向林满之点了点头,林满之的脸色有点难看,不过却仍然点头回礼。
“满之,去帮你妈忙忙去吧!”林老爷子摆了摆手,林满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什么事还要避开自己。
“不用不用!”萧远连忙摆手,自己跟老爷子的忘年交已经惹麻烦了,今天若是再把林满之给支出去,只怕以后更有的麻烦,林老爷子不可能每时每刻都护着自己。
“这回给老爷子带来的是一种宫庭手法,嘿,看来您可是用不上喽!”萧远笑着,将玉伶抄写下来详细的揉穴避孕法拿了出来,娟秀的字迹落在林老爷子的眼不由得惊咦一声,这可是一手好字呀。
林老爷子看了看,不由得点了点头,脸上闪过几丝喜色,“没错,我这把老骨头确实用不上这手法!”林德老爷子哈哈的笑着,将几张纸交给了身边的儿子,林满之看了看这上面的手法,做为医学世家的子弟,他也有几分真本事,脸上也不由得闪过几丝惊异的神色。
“若是这种手法当真没有什么后遗症的话,推广出去,咱们国内的女人可有福喽!”林德老爷子叹道。
“那当然,可以尽性了嘛,不过,若是用到歪道上,这疾病方面……”
“我说的可不是这个,自从国家实行计划生育以来,这女人得乳腺癌,宫劲癌的机率可是上升不少啊,要不然,你以为什么国家会拔出那么多的资金来专用于妇科病的治疗,这女人,该生孩子的时候强行不生,自然容易出问题,可是若用这种手法的话,却没有那么多的影响了,只是对人的自觉性要求很高啊!”
“得了吧!”萧远笑道,“国家哪能看得住,再说了,现在在城市里,谁家会要那么多的孩子,还不饿死!”萧远笑道。
“那倒也是!”林德老爷子十分首肯的点了点头。
二人边吃边聊,林满之在一旁听着,从他们的对话中,林满之可以听得出来,似乎这姓萧的小子帮过父亲不少的忙,甚至做过什么对国家民族有大功的事情,林满之可是越听越迷乎了,打定主意等会要问个清楚。
等萧远匆匆告辞之后,林满之就迫不及待的进了父亲的书房,看着父亲正拿着那几张纸仔细的看着,不时的对照着穴位图比划着,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满之,可是对我对这孩子高看一眼感到不可思议?”林老爷子摸着胡子问道。
“是。”林满之毫不犹豫的答道。
“你以为,你妈的病是怎么好的?真是我老头子的医术够好给治过来的吗?错了,还不是因为他送来的高品质的药材,你以为京里那位首长的那位脚残的孙子是怎么治好的?还不是因为这小子一分钱不要送的医书!”林德老爷子说着,将书桌里的那几本足以改变中医现状的医书扔了过去。
“抽空的时候复印一份好好看看,这才是中医的真正博大精深之处,本以为这辈子是没希望了,谁成想……嘿,这回,我看谁还敢说中医无用!”林德老爷子说着瞪着眼睛,竟是一脸的杀气,旧社会摸爬滚打过来的,能硬实的活到现在,没几个善茬子。
林满之是个懂行的,看着这几本医书,越看额头的汗越多,一半中医,一半精明商人,他自然知道,若是这些医学手法推广出去,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甚至会是一场医学界的革命。
“父亲,干系重大啊!”
“那些医药商吗?你不妨告诉他们,惹急了老子,就把这些医书都传到网上去!”林德老爷子恶狠狠的说道,林满之额头的汗水更多了,父亲此举,无疑会动医药界的一块大蛋糕啊,其中凶险,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是看着老头那一脸杀气的模样,却也猜得出来,老爷子这回是铁了心了,就像九几到七几年大浩劫的时候,老爷子一怒之下,配了极烈的毒药,硬是控制了数百个所谓的革命将领,保住了数十位开国级的老功勋,而那个时候,也是老爷子起家的时候。
PS:今天先这些吧……
093 最相信的人
林老爷子发火的时候,萧远已经是一路狂奔,买了一大堆的东西奔回了异度空间,妹妹的电话仍然像从前那样打不通,QQ上的留言仍然没有回复,亲人的拒绝让萧远的心情极度低落,把所有的心思都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为了应对不远的将来满清的疯狂报复,大威力的武器必须要开发出来,炮这种东西的技术含量太高了,哪怕是古代的红夷大炮想仿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所以烟花弹的改装就成了首先,萧远也带来了全套的图纸资料。
本来这东西的技术含量就低,单论制造的话更加简单,纸筒,火药,引线,完事了。
军方的楚雄提出的要求,这种远程武器的射程至少也要一千米才行,这才吃亏了呢,人家的红夷大炮的射程可是足有五里还远,现在他们匆忙之间无法造出威力那么大的武器,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原本的纸管子,改成了铜管,因为铜管比较容易制造,现在他们已经拥有了完整了铜皮制造的设备,稍微调整一下,直接压出一米宽两毫米左右厚的铜板,然后用牛马拉动的冲压机向下一压,再一卷,就是一根合适的铜管。
完全按着烟花的模式进行制做,只是内部的火药进行了改变,发射花使用一般的黑火药再混入少量的粟色火药来增加威力,而拳头般大的烟花弹蜡纸包裹变成了使用直接用生铁铸成的手雷式的多块式的精薄外壳,内部添充栗色火药和一定数量的碎铁片来增加威力。
十二管封成一个,这东西只能是一次性使用,使用完了之后要重装,只能拆开单个去装,使用麻烦,消耗成本太大,所以并适合批量推广。
不过只是用来应付一次危机还是勉强能撑得起的,直接将这个起名叫十二管炮的武器从工厂里抬出来,外面还有一些精巧的木匠,将这些十二管炮装到刚刚造出来的单人推行的鸡公车上,就是那种小的独轮车,一个人就可以推走,发射的时候,直接将下面的轮子踹断,然后用两根后面的支柱还有前面的横板来调解发射角度。
拖拉机装甲车也安装上了这种武器,由于他们这里属于平原地带,所以拖平机纵横起来也方便得紧,木匠们紧急的制造了一长溜的车厢,车厢上已经摆满了十二管炮,进行压制射击之后就可以冲出去大打特打了。
就在萧远他们这边忙着应付战争的时候,满清那头,天子震怒,早已准备完成的兵员已经准备发兵了。
由于满清政权不稳,在其境内,红花会,天地会等汉人组织反清复明各种各样的起义不断,而雍正老儿也是打定了主意,一战而定江山,满清铁骑多达五千,精锐的绿营汉兵更是达到了一万,一共一万五千人一同出征,随行民兵更是达到了一万左右,号称五万。
古代出兵可没有那么容易,各种兵员的准备,最麻烦的还是后勤,特别是有骑兵的情况下,人吃马嚼,消耗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所以才会有打仗打到最后打得国家破产的情况,论其消耗,一点也不比现代战争差。
号称五万大军一路向位于河北的新村开来,远远的就被侦察兵给盯上了,大军出征,又是满清名将花木愣领兵。
花木愣不是满人,是蒙古人,但是战功绰越,被赐姓爱新觉罗,算是半个皇族,在与大明的战争当中,更是连克数十城,屠汉人达到二十余万,对于满清来说,是大功中的大功。
只是在一次征战当中不幸被大明的火炮击伤,差点死在战场上,这才回京养伤,正好遇到这场战事,久不征战,全身发痒的花木愣立刻上请皇命,领兵出征,在花木愣的眼中,单凭五千满清铁骑,就足以扫荡十余万的大明军队了,何况还是小小一流民。
花木愣的脑子里已经在转悠着如何惩处这些刁民了,是把他们个个都大御八块?还是用棍子串起来插在路边?或者是直接砍了脑袋,把长长的一溜脑袋拖在马后示众?这个问题还真是让人为难呐。
花木愣头疼的时候,却没有发现,就在他们的头顶上,白云之间,一个长条形的东西不时的发出嗡嗡的响声,一直跟在他们的头顶上,一架硕大的望远镜不时的向地面观察着。
为了应付这次战争,两艘飞艇都派了出去,一艘用于侦察,另一艘则充当着空中中转站使用,使得对讲机的通讯距离从五十公里,一举暴增到一百公里,萧远现在已经在琢磨着是不是从现代弄几台远程的步话机来使用,只是在国内的这种环境下,不是圈子里的人还真很少买到,正在托林老爷子给打听着。
“敌人共计一万九千人,这个数目可不小啊,你们能有把握吗?”萧远向楚雄问道,萧远或许别的本事并不怎么样,但是却有一点是他最为自豪的,就是有自知之明,或许他是一个军事爱好者,却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指挥挥官,所以才会向楚雄询问。
“如果那种十二管炮没有问题的话,我们这五百职业军人再加上一千刚刚经过战斗洗礼的民兵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楚雄十分自信的答道,现在的楚雄,已经十分投入到他的角色当中,那就是新村的一名初级将领。
与楚雄已经很了解的萧远不由得点了点头,除了楚雄之外,他已经不知道应该去相信谁了,楚雄一直以来的表现,让他不得不去相信这个憨实的汉子,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应该相信这个男人。
萧远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陷入矛盾当中,确实,做为一个现代人,太容易去怀疑别人了,因为,他几乎没有可以相信的人。
楚雄,这个职业的,只想着打仗的军人,就成为了向往最为相信的人,而且,向往是相信的就是这个稳重之极的前保镖,现在的部队教官。
听得楚雄的保证,萧远不由得点了点,嗯了一声,接着制做着下一批的计划。
094 花木愣
花木愣终于领着大军接近到了新村的警戒范围的极致,也就是五十公里的距离,在这个距离上,无论是空中的飞艇还是地面部队,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发回消息,与大本营取得联系,使得大本营做好战争的准备,无论是正规部队还是民兵,都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迎敌。
“快快快,加快速度,无论如何,在中午之前,我要发动进攻!”花木愣吼叫着,骑兵的速度快,带领五行骑后当先赶路,要求后面的部队,无论如何,也要早退上的骑的珍的一人,只是这暗不可能的事情,无论步兵的速度再快,在以冷兵器骑兵为主力的时代,兵步的速度都不可能比骑兵更快,再加上花木愣的急性子,所以骑兵与步兵的距离越拉越快,渐渐的,这距离已经拉到了五十里以上,在古代五十里,已经是不可逾越的超级远的距离了,甚至连炮声都无法再听到了。
花木愣带着五千精骑率先攻入新村的境内,兵骑分离,这就给了新村极大的机会,现在萧远听到侦察兵源源不断的汇报声,只是想笑,想得意的笑,想失声的笑,相对于新村来说,对方的步骑分离,无疑是就最大的好消息。
萧远似乎在虚空当中,听到了敌方将领你拿破伦那样,在兵败之际,一个劲的大喊着着步兵……步兵的模样,骑兵虽然在古代起着战略性的作用,但是没有兵步的配合,无疑就是最没用的兵种,当然,这指的是与新村落的战争。
花木愣现在是顺风仗打惯了,把所的建议抛到了脑后,只认为凭着满清铁骑就可以打遍天下,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代,还有需要步兵和长枪兵来收拾战场的战争。
五千满清铁骑居于前,对于一千五百名职业的,非职业的新村士兵来说,都是极大的压力,至少到目前为止,还是他们第一次面临如此巨大的压力,而且还是骑兵压力,五千骑兵聚集到阵前,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一层,压力岂止是从前几倍那么简单。
只要是骑兵突进,不用想,肯定是轻兵直入,绝不会携带更多的了辎重,顶多就是每名骑兵携带七天左右的军粮,当他们进入新村的阵前的时候,无论是萧远还是楚雄,都不由得长长的出了口气。
普通的士兵面对这五千满清铁骑的时候只感到压力深重,可是对于萧远他们来说,这些骑兵把他们最为顾忌的重型装备扔到了后面,比如说大炮之类的,反而没那么可怕了。
在步兵面对骑兵的时候,如果不是情况紧急,绝不能主动出击,一旦主动出击,队形散乱,就会被对方一举击溃,所以新村这头,那些十二管炮五百职业士兵居于前,一千名民兵居于两翼,摆开阵式,静等着对方发起冲锋。
看到对方以如此挑衅的模样,花木愣终于怒了,顾不得骑兵疲惫,呼喝着,骑兵的战马嘶叫着,开始整队,随时准备发动冲锋。
看到对方在整队,萧远这头也开始呼喝起来,只不过声音没有那么大而已,对讲机里不时的传来萧远要求他们稳住的声音,各小队长,还有民兵的班长们拼命的压住有些慌乱的部队,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如此之多的正规部队的骑兵。
“杀!”骑兵如同一道铁流一般的压了上来,轰轰的马蹄踏地,一股脑的压了上来。
哧哧的声响当中,十二管炮的引线被点燃了,一直烧到了固定捆绑的铁钱之内,终于引爆了内部的射药,嗵嗵嗵沉闷的响声当中,一道道流光从手臂粗的铜管口喷射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向对方的骑兵阵营当中落去。
每一颗抛射出去的流光都是一枚小号的手雷,落地之后虽然有部分引线被骑兵乱蹄踏灭,但是大多数还是爆了起来。
轰轰的爆炸声在他们前面千余米远的地方响成了一大片,这种十二管炮没有任何的技术含量,同样也没有任何的精准度可言。
但是为了应付这次危机,萧远几乎把老底都翻了出来,特别是这种十二管炮,更是把所有的备用火药都用了个七七八八,十二管炮与后世的多管火箭炮类似,都不是以精度为先,而是一种覆盖式的武器。
萧远他们的兵阵被发射后的硝烟笼罩着,对方也被硝烟笼罩着,可是这两种笼罩却产生了不同的效果,萧远他们顶多是咳上两声,可是对方却在爆炸声当中,一个个的栽倒在地。
花木愣为了追求速度,放弃了骑兵重甲,全部都是轻装,这轻装之下,自然没什么防护力,拳头大的改装版手雷爆炸,填充的碎石和碎铁片所爆发来的威力更是成倍成倍的上升着,直接就破开了人体或是钻入马体内。
骑兵一旦冲起来,不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都要一个劲的往前冲着,当他们冲过了十二管炮的覆盖范围之内,五千精骑,损失了足足半数之多,可见萧远下了多大的血本。
一切来得都太快了,快得让花木愣都来不及反应,当冲出了硝烟的时候,他才发现,在爆炸声当中,自己身边的亲兵竟然只剩下不足二十,原本他可是拥有一百名亲兵的。
“呀哈……”花木愣扬起了手上的宣花爷,驱着坐下的乌锥马奋力狂奔着,杀气腾腾的冲了上来,只不过在他的前面,那些穿得花里胡哨的流民竟然列起了整齐的队伍,举起了手上的火统。
花木愣在愤怒之余还有些想笑,真是开玩笑,现在他距离对方的本阵足足有三百米,也就是百丈有余,火统哪里能打得那么远,而且自己的身上穿的可是正儿八经的铁甲,小小铅丸,又如何能洞穿重甲。
正琢磨着,砰砰的响声在对方的阵前响了起来,只有淡淡的轻烟飘起。
花木愣这回可是真的愣了,肩头一热,手上沉重的宣花爷就再也拿不起来了,直接就扔了下去,肩头的血水也像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
095 轻敌的代价
对方的人员似乎不多,可是那枪弹,却是连绵不绝,如雨般的扑打过来,花木愣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人一个跟一个的摔了下去,被后面的马匹踩成了肉泥。
当距离再近,不过百米的时候,火力登时就大了起来,民兵部队也加入了射击的行列当中,一百米,已经进入了单发步枪的有效射程当中。
廖廖数骑冲了过来,还未等冲到近前,就被楚雄精心培养出来的神枪掉,那数名神枪手手上的步枪枪管都是加长的,而且这种精准型的枪管制做不易,从几百根枪管里挑选出来,就连上面的四倍瞧准镜也是萧远从军品店里买来的,据说是俄国货的山寨品。
这数名精心培养出来的士兵只能叫神枪手,还不能叫狙击手,关于弹道之类的学科,他们根本就无法去理解,但是用来精准狙击四百米以内的敌方目标,特别还是骑着高头大马,平稳前进的敌方勇将还是没有问题的。
最后一骑在阵前十几米远的地方被乱枪打成了漏勺,萧远总算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骑兵直到二战的时期,仍然活跃在战场上,发挥着顽强的生命力,不是没有道理的,对方的人数是自己的近五倍,如此多的骑兵冲锋起来,所爆发出来的威力是极其惊人的。
若是双方处于同一水平上,哪怕对方挥的是军刀,也一样可以击垮他们这千把号人,火器虽厉,可若是被对方的骑兵,哪怕只有数骑冲近身来,冲撞几下,搅乱了阵型,对于萧远他们来说,也是灭顶之灾。
所以萧远他们占的只是对方轻敌的便宜,他们是万万也没有想到一些所谓的流民,手上竟然有如此犀利的火器,而且射程如此之远,威力如此之大,百米之外,竟然还能洞穿重甲,在这个时代,除非是大炮,其它的火器,根本就没有如此强大的杀伤力。
只因一时轻敌,九千骑兵,尽数被歼于阵前,一半是被数量庞大的十二管炮炸死的,还有一半,是死于冲锋时的枪下,战争,似乎在新村人的手上,一下子就变得简单了起来。
“预警一号,敌方步兵的位置在哪?完毕!”萧远望着血流成河的战场,打开对讲机沉声问道。
“报告萧大人,敌方步兵位于087方位,与战场相距四十里!完毕!”对讲机里传来了侦察士兵的报告。
萧远放下了对讲机,向楚雄点了点头,他们清一色的热兵器打步兵,不管对方来多少,简直就跟玩一样,也不用萧远再去操心了。
楚雄一声令下,所有的部队全部集合,拖拉机的突突声,马匹的嘶鸣声,大部队直接就向前开去,迎接那些敌方的步兵,这年头的通讯不畅,再加上他们有两架预警的飞艇还在空中监视,几名逃回去想通报的骑兵也被低空的飞艇上的步枪干掉,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机会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