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远则留了下来,领着村子里的那些精壮们打扫着战场,武器?扒了,回炉炼钢,受伤或是死掉的马匹,运回去,活的马可以充当畜力或是留做补充自己未来可能会兴建的骑兵部队。
至于那些伤亡者身上的财物,全部缴上来,充做军资。
倒是还有一些没有死的满人,萧远不会把他们为数不多的医药用到他们的身上,直接就抹了脖子,看得那些抽调来打扫战场的绿营俘兵们一个个的脖子发凉,人家是看在汉人的份上才饶了自己一条小命,若不然的话只怕也像这些满蒙骑兵似的,直接就被抹脖子了。
那些汉营俘兵们一个个抹着光秃秃的脑瓢,几个刺头见识到了新村那些普通居民们的手段,哪怕是那些老人,都拔了刀子杀伤兵,一个个的面不改色,流民,流动的过程当中,什么没见过,再加上新村打了几次仗,早就把他们给练出来。
现在萧远已经不再采用沉埋尸体的政策了,新村兵打了几个大胜仗,让萧远的心情也日渐好转,对新村的未来也越发的看中起来,哪怕是深埋地下,若是日后新村发展得大了,需要扩张建设的时候,一把地基,好家伙,挖出来一大堆的尸骨来,也不好看。
所以还不如浪费一些燃料,把那些装备扒得差不多的人向柴堆上一架,一把火点起来,黑烟滚滚,污染着大气,留下满地的骨灰,用袋子装了,这才埋入地下,或许用不了几年的功夫,就会被微生物吃个一干二净,彻底的回归大地。
前面的楚雄带着部队直接向前赶了二十多里,距离对方不过十里远而已,也不休息,直接摆开阵式,与对方对峙了起来。
由于得不到前方大将花木愣的消息,副将巴鲁图命令这些绿营汉兵摆开阵式,直接就与对方干上了,在巴鲁图这个副将的眼中看来,对方不过才千余人,他身后的兵虽然是绿营汉兵,可好歹也是镇守京师重地的精兵,投降之前,也是大明一支精锐部队。
现在这支部队落到满人的手上,剔去老弱,再加上玩命的训练,一年练死几百人,毕竟他们是汉人,不是满人,死就死了,再招便是了。
而绿营汉兵能镇守京师,自然可以看得出来有多么精锐,与满清八骑的正牌卫队比起来,也丝毫不差,不过这地位嘛……少数民族统治时期,汉人就没当过一等公民。
巴鲁图与花木愣一样,都没把对方这千八百号人看在眼中,在与大明打交道的时候,这些汉人经常会以少击多,或者说是以卵击石,然后从容赴死,舍生忘死,并不能改变战争的结局。
绿营汉兵的步兵出征,倒是带了不少辎重,从明军那里缴获的红夷大炮更是带了十余门之多,只等着打了胜仗之后,当做号炮来使用,巨炮轰鸣,还不吓死这帮老百姓,直接就吓服贴了。
巴鲁图一挥手,一名满清将领直接就带着两千精锐汉兵,刀枪如林,弓箭如雨,呼喝着就冲了上去。
步枪的射程要比弓箭远得多了,威力也大得多了,两千精锐汉兵才刚刚冲到一箭地,还没等开弓放箭的时候,砰砰的枪声就响了起来,一片一片的人被放翻,或是受伤倒地,惨呼不止。
PS:关于昨天没更,还是解释一句吧,家里有事,领老爹看病,所以这个月可能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日更一万之类的,不过向往承诺,一月份不时的爆发肯定让你们满意的。
096 坠毁与胜利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巴鲁图一下子就惊住了,倒底是仗打多的将领,立刻命令严防死守,从后面的辎重队里调炮。
只是楚雄最顾忌就是对方的炮,哪里会让他们把炮调出来,他们还有另外一个王牌没有使用,就是空中的预警飞艇,飞艇既可以用来预警,同时又可以用来做为轰炸来使用。
在没有其它飞行器或是防空武器出现之前,飞艇这个庞然大物只要停留在一百五十米的空中,就绝对无敌,因为它没有任何天敌。
当这个长达二十余米的庞然大物在嗡嗡的涵道发动机的声音当停留在对方辎重部队的上方时,那些后勤士兵都傻了,大片大片的民夫跪倒在地,直以为是天神发怒,降下什么神物来,这年头,除了飞鸟,还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在天上飞,或许神仙可以吧。
飞艇可以悬停空中,更加增加了轰炸的精度,成捆成捆的炸药点了捻子扔了下去,扔进人堆里,轰的一声爆响,人体残肢飞起,数门红夷大炮也被炸得滚落于地,甚至直接引爆了数箱火药,火花四射,甚至将人头大小的实心铁弹都炸得飞起十余米高来。
几颗开花弹被引爆,再加上药箱爆炸的余威,数块碎铁片飞射了起来,迸射到空中,将一名正在扔炸药的侦察兵脖子上的动脉划断,血水登时喷射了出来,铁片余威不绝,直接在飞艇的气囊上划开一道尺长的口子来,大量的气体哧哧的喷露了出来。
原本是两人,现在由于参与战争,所以人员配到了三人,现在一人倒地,另一人连忙冲了上去,可是却怎么也捂不住动脉被划开的血水。
“他怎么样?”负责驾驶的士兵扭头吼道。
“他死了!他死了!”士兵吼叫着。
“死了先放下,把备用气瓶打开,我们要坠落了,快点打开!”眼看着飞艇的高度越来越低,地面的火焰涌起的浓烟呛得他们恨不得把肺都咳出来。
那名士兵带着一身还温热的血冲到了飞艇上的备用气瓶处,将阀门扭开,大量的氢气被补充了进去,飞艇总算是保持着高度,涵道发动机调转方向,飞艇再一次升高一直升到三百多米的高度才缓缓的向新村的方向调转。
一身血的士兵在安全高度上,疯狂的将点燃的炸药一抱一抱的扔下去,而驾驶的士兵更是一脸的黑灰与热汗,汗水将脸上的黑灰冲出一条条的印迹来,抓着对讲机不停的叫着。
“这里是预警一号,这里是预警一号,我们受创了,我们受伤了,士兵阵亡一人,我们的气囊受损,正在下降,正在下降,无法控制高度,预警一号要坠毁,预警一号要坠毁!”
“预警一号,尽可能的将气艇开回来,随时汇报你的位置!完毕!”萧远大叫着,将这里的事情交给了王老八处理,自己则带着数十人的精锐卫队,纵身上马,向气艇可能的毁坠方向追去。
“我们的方位,西偏北,大约043位置,高度大约一百!”驾驶的士兵不停的汇报着,一身血的士兵抱着那名已经阵亡的士兵坐在舱里,一声也不吭,气艇坠毁并不算可怕,至于它会是以一种平稳的姿态落地,不是一下子摔下去的。
“这里是预警二号,正在向战场方位移动,十五分钟后到达指定位置接替预警一号!完毕!”战场的上空,预警一号飞艇受创离去不久,预警二号就已经赶到了,本来气艇的移动速度缓慢,但是它们的任务是监视地面部队,离战场倒也不远。
有了预警一号的前车之鉴,预警二号也小心了起来,在三百米以上的高空投炸药,虽然这精准度差了点,但是却很安全,覆盖轰炸之下,直接引爆了对方后勤辎重部队的火药,冲天的火焰当中,红夷大炮被尽数摧毁,就连位于辎重部队处的民夫都跟着伤亡数百人之多,跑得慢的,几乎都被火药殉爆的余威给扫了。
这仗,还没等完全接触就已经形成了定局,空中的预警二号飞艇刚刚炸完,升空离去的时候,拖拉机装甲部队就动了,倒是没有直接冲锋,后面板车上的十二管炮还没有用呐,直接就冲到了有效射程之内,八辆拖拉机一横,烟花弹的强化版十二管炮开火了,炸得火光冲天,炸完了之后向两侧开去,然后将后面的拖板向阵外一扔,调头又开了回来。
连轰带炸,威力可比红夷大炮强多了,直接就将这一万多名绿营汉兵给打散了阵型。
满清是为了自己做战,胜者可得奴隶,田土无数,可是绿营做为汉人的部队,就算是胜了,顶多是三军犒赏,永远无法达到满人的地位,这做战的积极性自然不如满清的军队,这一炸,直接就散了花,四处奔逃起来,至少在萧远没有出现之前,无论哪支部队,都还没有接触过这种空中地面一体式的轰炸,虽然空中仅仅是两艘飞艇而已。
特别是空中的飞艇,个头庞大,涵道发动机全力运行起来,嗡嗡的巨响声跟打雷没什么区别,哪里还用得着再打,直接就吓破了胆子,就连巴鲁图都想请萨满大神来把空中的怪物打掉。
漫山遍野的抓俘虏,自从有了那些俘虏在修港口以来,新村人算是体会到了俘虏的好处,简直就是劳动力当中的极品,让新村是一天变一个样,以前盖一栋房子,至少也有个七八天才行,可是用上俘虏,不干完活不给饭吃,干起活来飞快,自从俘虏们的加入,新村的规模可是足足括大了一倍有余呐。
溃兵还是很难抓的,抓了足足近两个小时,才抓了不过两千俘虏而已,剩下的都逃得差不多了,几番轰炸,并没有给绿营汉兵造成太大的损失,一万余人,不过炸死千余罢了,剩下的要么逃了,要么就被抓了俘虏,巴鲁图更是带着身边的亲兵,丁点不敢停留,改装换衣,东躲西藏的向京城的方向奔去,天上那嗡嗡做响的玩意实在是太可怕了。
097 伤亡者
坠毁的飞艇已经被萧远等人接到了,飞艇的气囊划了一条大口子,这还没什么,顶多修补一下,再充上氦气就可以使用了,只是牺牲的那名士兵让萧远心疼不已。
算上民兵,一千五百名兵力当中,能挑出来充当侦察兵的,都是底子性子一等一的好,是楚雄和萧远一起挑选出来的。
而从侦察兵当中再挑出能飞到天上去的空中侦察兵,更是优等中的优等,虽然这飞艇开起来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可却也是新村的第一批技术兵种,他们,绝不仅仅是侦察兵而已,而且还是火种,未来高科技兵种的火种。
这些士兵都是经过楚雄强化训练的,要识字四千以上,能自行写出千字报告来,四则混合运算不借助任何工具,全凭脑袋来算,而且还要能看得懂萧远带来的那种精细地图,什么等高线精纬线之类的都要能看得懂才行,绝对是新村里学问最深的人。
“唉,好好安葬了,别冷了兄弟们的心!”萧远亲自用沾湿的手巾将这张年青的脸上的血痕擦去喃喃的说道,退后一步,郑重的敬了一个军礼来。
这次与满清的正规军力一战,对方骑兵全灭,步兵被击溃,俘虏更是超过了两千余人,而他们自己,民兵受伤一百五,阵亡三十人,正规军受伤十人,阵亡两人,包括那名最为精锐的飞行兵。
若是放到他处,甚至连名字都不用记,或许,这些伤亡,仅仅是上报伤亡数字中的一个余字,比如阵亡几千余,那个余就包括了他们。
但是在新村不行,他们是为了新村,为了身后所有的人牺牲,不可能仅仅是当做一串数字,不可能悄悄的下葬了事。
身穿着整齐的军装,牺牲者,静静的躺在那堆柴堆上,很多人都没有了亲人,但是此刻,所有的新村居民都是他们的家人,所有的人都聚到了这片小广场上,看着火花吞噬了那些躯体,渐渐的,化做一捧白灰。
骨灰装到了木匠们刚刚做出来的光滑盒子里,在村外,划出一片地来,埋入了地下,立上石碑。
“敬礼!”楚雄扯着嗓子高声吼道,萧远第一个举起手来敬礼,楚雄带着所有的士兵齐刷刷的跟着敬礼,在他们的后方,一百名士兵举起了手上的步枪,斜指天空,砰……整齐的枪声响起,收枪后退,拉栓上膛,再次上前一步,举枪射击,如此三次。
在这片新建的墓地前,立着一个更大的石碑,上面用行书书写着四个大字,“永垂不朽!”
当然,这不是萧远题的字,他的字实在是太难看了,这是直接用电脑放大打印出来的,石匠们直接铭刻上去的,配上此时的情景,却也显得威武不凡。
所有的士兵在口令声当中立正,转身,大步离去,虽然他们仅仅是离去,但是萧远这种对阵亡者的尊重,却让他们的心中悸动不止。
上下五千年,从来都没有哪朝哪代对死者如此尊重,或许也只有将军之流才能享受到如此的尊重吧。
当军人走后,一些孩子,将野地里采来的野花放到了那一个个的墓碑之前,墓碑上,刻着阵亡者的名字,刻着他们在哪场战斗中牺牲,并冠以英雄之名。
梅泉如今又重新恢复了从前的商人风彩,原本瘦得跟麻杆似的,但是最近生活好了,又重新变胖了不少,但是长期吹着海风,古铜色的皮肤反射着阳光,胸前还挂着一架望远镜,看起来倒也威风。
如今,我梅泉又回来了……如今的梅泉很想这么大叫一声。
他这十艘大福船形成的船队虽然并不是最大的船队,但是在近海航行的船队当中也算不小了,遇上小股的小盗敢打主意,船上配送的青铜炮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些可都是佛郎机的子母炮,射程虽然不算太远,但是射速足够快,再加上萧远给他们配备的单发火枪,更是畅通无阻。
梅泉这次做的买卖,虽然是倒卖海盐大赚了一笔,从日本和台湾也进了不少货,多数都是硫硝之类的工业品,还有铅等金属,但是在杭州,却按着萧大人的嘱托,大洒银子,别说,那些大太监收了几十万两银子还真是办事,工匠之流足足塞过来上千人,这其中还有梅泉给他们携带家属的安家费等等,基本上钱都花得差不多了,好歹算是上了船,开进了大海。
只要把这些人和货平安的运到新村去,那又是大功一件,梅泉现在可是死心踏地的跟着萧大人的脚步往前走,他没有退路,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任何人能像萧大人那样给他那么大的权力还有自由。
梅泉紧紧的抿着嘴,听得身后船舱里的微微有些杂乱的声音,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小五!”
“梅老大!”年青的小水手跑了过来,黑黑的皮肤,呲牙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告诉下面的兄弟,下次去日本,每人十个娘们,随便挑,但是在船上,都把下面那玩意给我看紧了,别扰了那些工匠们的家眷,否则的话可别怪我姓梅的手上火枪不认人,在杭州的时候娘们还没玩够吗?官妓院的女人都被他搞得下了不地,怎么现在还这么不老实?”梅泉喝道。
“好咧,我这就去告诉他们!”小五嘿嘿一笑,调头跑下了船舱,果然,不大一会几个一脸嘻笑的水手走了出来,一脸的不在乎,梅泉脸上也闪过几丝不快了,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这些水手根本就不在乎,一个个嘻皮笑脸的没个正形,他们多是舵手还有领航手,属于十分重要的岗位人员,没了他们想把船顺利的开走,还真有些吃力。
梅泉的脸上闪过几丝杀气,片刻,小五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走到梅泉的身后,悄声说道。
“梅老大,有个工匠的女儿被他们给祸害了,刚用簪子捅了自己的心脏,死了!”
梅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那几个水手躲在船上一角,仍然在低声说笑着什么,不时的发出哈哈的笑声来。
梅泉咬着牙,腮边的肌肉跳动着,扭头下了船舱,在偏角的舱室当中,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一身的伤痕,抱着一具年青的女人尸体,双目呆滞,嘴唇抖动着,看到梅泉进来,只是抬头,用一双混浊的老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接着抱着女人的尸体。
098 内部枪决
怀里的女人,裤子扔到了屋角处,身上也尽是伤痕,心口处,还插着一支发簪,早已没了气息。
梅泉按着腰间的手枪,手枪是新村自制的第一批手枪,没有自动上弹的功能,要打一枪拉一下枪栓才能打第二发,速度比普通的步枪快,有效射程三十米左右。
梅泉现在恨不得拔出枪来把那几个水手全部射死,但是长年的经商使得他明白,若是自己真的这么干了,怕是会激起船上所有水手的反感来,甚至激起凶性来。
梅泉恨不得一巴掌打死自己,他向萧大人拍着胸口保证,他能够控制这支船队,可是却不想,竟然发生这种事情,他们根本就无视自己的命令。
这年头的海商,一半是商人,另一半是海盗,碰上强大的海盗,交上一笔通船费,能买个平安,若是碰到小一点的,直接就干过去,还能反抢一把海盗,甚至有些无良的,直接就对别的商队下手,无它,海船利润高。
梅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找了几个心腹手下看住船舱里的那些工匠们,通知其它几艘海船也如此办理,当下命令扬起所有的风帆来,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新村去。
终于,梅泉听到了空中隐隐传来的嗡嗡声,那是预警艇的声音,打开了对讲机,与预警艇取得了联系,传送了几句暗语之后,梅泉关掉了对讲机。
大船向港口中行去,一去不过两个多月而已,港口已经大变样了,四周用自制的水泥沏成了高高的平台,几乎与船同高,在港口上,还立着一些高大的木架子和长长的探出式的木臂和吊绳,看样子似乎是卸货用的东西。
一切都像从前一样,大船停靠在港口处,所有的人员先上岸,至于那名死了女儿的老头终究还是没有挺过来,半途就病死了,直接扔裹到了尸体里抛下了海,这是所有航海者的命运。
其它的工匠们拖家连口,怀着忐忑的心情踏上了这个不一样的港口,刚刚才一上岸,就被一帮穿着花皮衣服,看样子是兵的人送上了马车拉走,片刻就一人不剩。
传送带式的装卸机被推了上来,一直搭到船舱处,船舱里的货物顺着传送带哗哗的飞奔下来,然后抬上马车牛车,呼喝声中拉走。
甲板上的货物则是由那些长臂吊杆来装卸,装卸船绝对是力气活,哪怕用这吊杆也是如此。
吊杆的两头都有吊绳,探到船上的一头系上二百多斤的货物,这头,就挂上一百八十斤的石块做配重,然后轻松而快速的将物货吊到岸上,卸掉配重勾,再转回,如此反复,十几台吊具装卸的速度竟然比百多人的人力卸货还要快上许多,毕竟这玩意只要一转就成了,而不再需要人背一步步的从跳板上卸货。
十艘大船一回来,港口立时就热闹了起来,足足忙了两天,才算将货物都卸了下来,那些水手们也忙完了,尽数下船休息。
三三两两的才刚刚走到村口,四周就亮起了光芒,没错,他们认得,独此一家的新村灯泡。
哗哗哗,整齐的脚步声当中,一千余名士兵从暗处跑了出来,将一千多名水手都困在其中,水手们本来也配枪的,但是刚刚上岸的时候就以检修和更新的名义给收走了,现在水手们是手无寸铁。
在海上跑生活的都极为凶悍,但是现在双方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人家一个排枪过来,他们就得全都趴下。
“梅老大,你这是啥意思?”一名又高又壮的水手站了出来吼道,他就是参与过祸害工匠女儿中的其中,是一各舵手。
梅泉没有出声,出列一直走到了萧远的跟前,忍不住叹了口气。
“你的部下,你来解决!”萧远沉声说道,叼着烟打了火,深深的吸了一口。
梅泉扭头恶狠狠的看了那些水手一眼,冲他们冲了两步,手指一点,“王之、廖靖、石柱……”梅泉一口气点出了二十多人的名字。
“都给我出来,今天只找你们,不找他人,但是你们都给我看着,我要让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梅老大,你什么意思?”虽然四周的枪口指着他们,但是这些水手们仍然一个个梗着脖子,硬得很。
“不听从上官命令,污辱女子,这就是你们的罪名,有任何可讲?”梅泉说着,从腰间抽出了手枪。
“梅老大,咱海船不带女子,这是祖宗定下来的,女人上了船,可是要有灾的,咱这是在破灾免难!”为首的王之瞪着眼睛吼道。
“首先我是你们的老大,我下了命令,你们必须要服从,从你们并入新村以来,就不再是普通的商船水手了,抗命不尊,我杀你一千次都不多!”梅泉吼叫着,大踏一步,举起了手上的手枪,毫不犹豫砰的就是一枪,当场就将王之的脑袋打出个大洞来,回手一拉枪栓,哗啦一声又顶上一发子弹。
在四周看着的,并不仅仅是那些士兵,还有那些刚刚上岸不过一天的工匠们,是萧远特意安排他们过来的。
只是梅泉这一枪,让所有的水手都骚动了起来,在他们的意识当中,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就因为一个女人,杀了本事最好的水手,这叫什么事。
“突突突……”楚雄手上的AK47对着空中就是一梭子,将骚动的水手们生生的压了下去。
“擅动者,格杀勿论!”萧远大声喝令道,所有的士兵得到了命令,齐齐的大踏一步,大半年的军训,楚雄的功夫没有白费,军人就要服从命令这个概念已经深入他们的脑海了。
所有的士兵一动,让水手们重新的安静了下来。
“不杀你们,不足以正军威!”梅泉再一次举起了手上的枪。
“我们不是军人,我们只是商船水手!”廖靖高声叫道。
“不,你们是军人,从你们令了新村之令那天起就是!”梅泉咬着牙再一次举起了手上的枪,砰,枪声当中,人像木头一样栽倒了下去。
足足二十名水手被梅泉一一枪决,而这些水到第十九的时候,第二十个仍然咬着牙,腿都没有软一下。
PS:明天陪父亲去挺远的地方看病,可能要很晚回来,不过明天的更新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有一点存稿,汗一个先。
PS2:那个……挺不好意思的,更的又不多,不过跟前一位只差一分了,大伙稍给一点点力,让咱在首页上蹲一会成不?
099 思想政治
这次事件的影响是深远的,由于这次大规模的内部枪决事件是发生在农历的五月初九,被称为五九事件。
只不过争议仍然很大,这些人究竟该不该杀?《明史—海事》这本最正式的典藉当中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究竟在此时,这些水手算不算军人?这才是争议最大之处,水手出海之时,最高领袖并没有确认海军的地位,直到这次事件之后,海军才得到当代新村的第一次确认。”
由于发生了这次大规模的内部枪决事件,对海船的水手们造成了极大的影响,甚至是动荡,港口一度被戒严。
萧远与楚雄两人干瞪着眼,对于海军的整编方面,他们两个都没有任何的经验,哪怕萧远可以找到最详细的资料,可是也要因地置宜才行。
萧远不得不将梅泉与张飞这两个对海事更熟,也更加信任一些人请来。
只是一谈起海军整编来,张飞就第一个跳了起来,一脸的大胡子看起来还真跟猛张飞似的,眼睛一瞪像铜铃。
“萧大人,咱可是说好的,俺只管造船呐,这次俺跟着出海,可不是去跟着做生意去的,只是去把图纸取回来罢了,正在俺屋里铺着呐,这造船坞何时能建起来呀?好木头咱先不要,辽东的圆木总要给几根呐!”张飞叫道。
“坐下坐下,造船的事好说,好说,再等等,咱们现在人手不太够用,自行造船人都抽调给你的话,我们就不用再干别的了,咱们先把海上这一摊子支起来再说!”萧远安抚着心急的张飞,张飞叹着气坐了下来,一脸的不高兴,倒是一个性情耿直,不懂得掩藏自己想法的人。
“萧大人,无论这海军如何整编,这些水手,是不能再用了,至少不能全用了。”梅泉摇头说道。
“嗯,没错!”萧远也是无奈的说道,被人怀疑的滋味可不好受,何况是那些水手呢。
“我建议,原来的水手保证半数既可,剩下的半数,从我们陆地的军队当中抽调,不懂,我们就从头训练,至少忠诚度高,服从命令也好!还有,还请楚教官给我配一个军事指挥官才行,小的只是一个商人,如何打仗还不懂!”梅泉说道,而且他倒也光棍,直接就把自己摘了个干净,手里不握兵权,自然安稳。
“我手里,怕是没有适合海军做战的指挥官!”楚雄摇了摇头,海上做战,特别是在风帆船的时代,那可是一门大学问,水流,风向,风帆的操作等等,可不是简单训练几天会开枪就行的。
“没事,先把架子搭起来,让所有的水手还有士兵混合,在陆上训练休整一个月,正好我们的海盐还没有积攒足够,还有点时间,至于海军的指挥官,就从原水手当中挑选好了,至于基层,士兵与水手相互搭配,闹不出什么乱子。”萧远最后敲了敲桌子说道。
海军的未来,就在几个人的几句话之间就敲定了下来,当然,他们现在只有十艘大福船而已,人少船少,整编起来自然容易许多。
而且萧远也订下了基调,暂时先如此整编,但是下次行商的时候,就要从山东、福建、两广等地招收有经验的水手和老船工还有沿海青壮,向北搬迁,补充到新的海军当中去,不断的冲淡如今这些水手们的影响。
水手们一部分被分流到港口的建设工作当中,另一部分挑选最精壮的加入到了第一批海军士兵当中,与另一部分挑选出来转成正职的民兵一起训练,而萧远还要不断的给他们上思想政治课,告诉他们,你们是在为谁而战。
“虽然我被你们称为萧大人,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不是在为我而战。”萧远站在讲台上严肃的说道。
“你们是在为自己而战,如今身处乱世,谁不想建功立业,谁不想有个安稳的家,打完了仗,或是到了四十岁的时候,能有个安稳的家?我们的目标就是如此,一个安稳的家,仅此而已。”萧远说道。
“萧大人!”一名士兵举起了手,是一名水手加入的水兵。
“请讲!”萧远点了点头。
“萧大人,您说出了我们的梦想,敢问一声,萧大人您的梦想是什么?”水手问道。
萧远暂时陷入了沉默当中,微微的低着头,嘴唇微微的抖动着,半饷没有出声。
那名水兵身边的士兵狠狠的踢了他一脚,瞪了他一眼,这名水兵咧了咧嘴,悄悄的坐了下去。
“我的梦想……很简单!”萧远抬起了头,眼神清澈晶亮,“我的梦想是,在几百年以后,我们中国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可以抬头顶胸,道上一声,我是中国人,而西夷之邦听我中华之名,心向往之,佩服之,仰望之。
我希望几百年后,我中华还存有信义二字,还存有公平二字,还存有公正二字,无论何时,官与民,可以拱拱手,道上一声你好,无惺惺做态,无高高在上,也无草根贫贱之命!”萧远喃喃的说道。
萧远手支着讲台,低头不语,下面那些士兵们,也都低头不语,有人面露迷茫之色,有人面露惊讶之色,还有,一脸的怀疑。
“为此,我也只能说上一声,尽力而为,到我死的那一天,我可以骄傲的说,我为了我的梦想,努力过,奋斗过,争取过!”萧远的声音越发的低沉起来,使得那些士兵们也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有明一代,官是官,民是民,工匠是工匠,兵是兵,代代相传,极少逾越,甚至连人的思想也被限制住了,而到了清朝,更加严重,大革命期间,才使得国民思想渐渐抬头,但是到了另一朝时,各种和谐满街爬,使得堂堂中华,竟再无思想、自由可言,萧远只觉得悲哀,至少在自己的有生之年,在一个地方,创造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天堂。
萧远从没有做过任何思想上的指导,只是在某个公司做业务的时候受过一点心理学的培训,他连半桶水都称不上,但是每当他的思想教育课之明,那种真情流露,那种毫无作做,敝开心扉的自由交流,使得每一名来听课的士兵都由衷的受到影响,到了后面,就连一些居民都抽出时间来,站在教室之外,听萧远讲思想课,倒是让萧过颇有成就感。
100 秃寇
“萧大人,我有些担忧!”楚雄在萧远下了课以后向他轻声说道,同时更是一脸的忧色。
“怎么?”萧远一惊。
“不是军事上的,我指的是你的思想课,照你这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只怕会影响战斗力,统一思想,统一行动,才会让军队的战斗力大增!”楚雄咬着牙说道,他也知道,自己过多的过问属于萧远的任务,有些给不太合适,但是萧远并没有露出什么不满之色。
“老楚,咱们到了这个地方,是老天爷给咱们一个机会,我们为什么不尝试着改变一下?若是从长远来看,是思想上的自由重要,还是一时强盛的军事实力重要?”萧远反问道,楚雄犹豫着,也不出声了。
萧远笑了笑,马不停蹄的又要向工厂赶去,那些买通了大太监而调集来的工匠们的加入,着实让新村的实力一下子又提升了一个台阶,这些可都是最熟练的工匠呐,可是造创过数百年大明辉煌的最中坚的力量。
而这些工匠的加入,使得新村的制造业一下子就提升了数倍,常规步枪的生产越过了五千支,这些工匠们正在尝试着复制缩壳机,那种全外部动力驱动的缩壳机,一个个的零件拆下来,然后再进行单纯的仿制。
现在新村可以外贸的东西很少,只有盐一项而已,仅仅这一项暴利就足以新村现在的使用了,但是开拓新的贸易点却也成为了必须。
只是现在新村的地盘还小,原料不足,最重要的纺织业根本就无法开展得起来,但是萧远还是从现代订购了织布机,仍然是去掉了电机等外部动力,要求使用畜力来驱动,畜力现在可是新村最主要的动力来源。
在现代,只要有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何况萧远要求的还不是什么高科技的东西,都是越没有技术含量越好。
在现代的没有技术含量,放到古代来,可就是太有技术含量的东西了,一次就可以纺出两米宽布料的织布机,着实让那些工匠们吃惊不已,一台母机,要求仿制出更多的机器来,新村,已经渐渐的从空间进口,向自行仿制转变着,这个过程急不得。
文化教育一直都在进行着,甚至有些大学生在此教学已经达到了三个月,哪怕再封闭,从听觉当中,也能得到不少的信息,萧远不得不再次去更换老师,现代人,有楚雄一个就够了,如果再多的话,就无法控制了,野心这玩意没处说理去。
在萧远这边忙得要命的时候,北京的大殿里,吵得不可开交,九千满清精骑被消灭,这可是一件大事,就算是与大明做战的时候,都很少有满清铁骑被成建制消灭的情况,九千精骑,如果运气好点,避开高城大墙,几乎就可以横扫整个江北了,只有在江南多水地带,骑兵无法展开才会困难一些。
那些逃回来的绿营汉兵自然在讲述的时候无限的夸大的所见所闻,照他们讲述的,那些流民几乎是翻江倒海,飞天遁地无所不能的,神仙下凡一样,凡人根本就无法打得过他们。
有吵着要出兵的,有吵着去招安的,什么样的都有,只有雍正自己的心里最清楚,他几乎不可能再抽调更多的兵力回来,那九千精骑,可是保护皇城的精锐部队,若是从前线抽调的话,极有可能被大明反咬一口,伤筋动骨,雍正皇帝自己还是很倾向于招安这一招的。
若是能招得安的话,把那些比满清精骑还要厉害的流民部队调到前线去打大明,说不定,一举收复江山呢。
如意算盘打得好,但是大臣们却吵得头疼,范晓申就是主战派最强力的先锋,站在大殿上,引经据典,之乎者民,说得那些文化底子薄的满清大臣一愣一愣的,差点要夺了守殿卫士手上的金瓜锤砸了这小老头子。
只是战,用什么去战,这才是范晓申最为头疼的事情,连正规的骑兵都败了,还有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
回到府上,小妾给捏着脚,捶着肩,范晓申还抱着一刚从青楼领回来的青倌人,一双干巴巴的老手上下的抚摸着,虽然干不动了,但是摸摸过过干瘾还是没有问题的。
管官范安从外面走了进来,袖子甩动的时候,似乎有的东西在袖口里跟着晃动,至少也得是五十两银子,压得他脖子都向前伸着。
范晓申看了管家一眼,眯着眼睛,怀里的清倌人见状,拿起紫砂小壶来送到嘴角,滋溜的喝了口茶,对这种管家收好处的行为,做主子的,一向都是睁中人眼闭只眼,这叫御下之术。
“老爷,外面有一年青人求见,说是要向您献上平寇之策!”范安弯着腰说道。
“噢?平寇策?可是平秃寇?”
“那倒没说,不过听他言下之意,正是平秃寇。”范安道。
“那请他进来吧!到偏厅等我!”范晓申摆了摆手道。
“是,老爷!”范安悄悄的退了下去。
范晓申虽然不紧不慢的喝着茶,却也抬起脚来,让小妾擦脚穿鞋袜,准备去接见那个献策之人。
对了,现在新村在满清这头有一个专业的名词,就叫秃寇,因为新村实行短发,既不像大明那样的束发,又不像满清那样的金钱鼠尾,凡是男人,都剃了个短短的头发,有道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但是新村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无论是民兵还是正规军,打仗的时候头上都扣个头盔,若是竖发的话,根本就扣不住头盔,而且还热得要命,自然短发为佳,反正又不是秃瓢做和尚,又不是鼠尾,渐渐的倒也都接受了。
正因如此,所以才会叫他们秃寇,意思就是秃着脑袋的匪寇。
杨二仔细的打量着自己,之前逃出来的时候,顺手卷了不少金钱宝贝,倒也当了几个钱,置办了一身不错的长袍马褂,就连鼠尾辫都是请手艺人给编的,抹了香油,末梢处用红绳扎了,挂上两颗玉珠做装点,再扣上个瓜皮帽,倒也是有几分世家子弟的气派。
只是坐在范府的偏厅里,杨二的眼珠子又有些发蓝,娘哩,那架子上的瓷器,怕都是宋瓷吧,若是倒出几件卖了,也能值上不老少钱呐。
101 奴才杨二
虽然杨二努力的做出稳重的样子,但是不时扭动的身子却出卖了他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的根底,范晓申能以汉人之身做到满清首辅大臣的位子上,自然不可能是平凡之辈,在屏风之后,只观察了不过几息间就将杨二了解了个底掉,一凡夫俗子矣,甚至范晓申都不必动用什么手段。
范晓申轻咳一声,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向主位上的太师椅走去,瞄都没瞄杨二一眼。
杨二倒也是个机灵人,眼见这老者气度不凡,又直奔主位太师椅,想必不是什么门房管家之流,连忙扑倒在地,口中高呼,“奴才杨二,叩见范大人,祝范大人福如东海,寿比南海。”
“唔,倒是个机灵的小伙子!”范晓申点了点头,杨二不停的笑着点着头,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却正看到从门口进来的老管家范安瞪了一眼,杨二眼珠子一转,登时回过神来,敢情范大人并没有让自己起身,得,老实的跪着吧,连尽快又跪了下去,还不时的讪笑着。
“范大人这府上当真让奴才开眼,一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失礼之处,请范大人海涵……”杨二连忙说道。
范晓申摆了摆手,从范安的手上接过了茶碗,用碗盖轻轻的拔弄着浮在水面上的几根茶叶,慢条斯理的说道,“听闻你有平秃寇之策?说来听听吧,若当真有效,本大人必然有赏。”
“谢大人!”杨二连忙又磕了几个头,身子微微后倾,坐到了自己的脚后跟上。
“不瞒大人说,奴才曾在秃寇中生活过一阵子,多少却也了解些许,秃寇本身没什么了不起,只是手上的火器犀利,人员补充,多靠卷席流民,若是范大人能派出一二绿营,哪怕是老弱之兵,或是动起乡勇来,将那秃寇之地团团围住,必定会将秃寇围而歼之!”
“这就是你的平寇之策?”范晓申淡淡的问道。
“呃……”杨二一愣,却没成想,范晓申的反应竟是如此的冷淡,一时之间却不知说什么才好了。
“杨二,我家大人在问你话呢!”范安瞪着杨二低声喝道,吓得杨二一个激灵,连忙磕头。
“范大人,杨二不过就是一粗人,无论这平寇之策如何,却也代表着奴才对我大清的一片忠心,对范大人的一片赤胆呐!”杨二的脑袋光滑的青石地面上磕得梆梆做响,磕头都红起一大片来。
“嗯,杨二,可曾领过兵?”范晓申问道。
“回大人,奴才曾随绿营打过两仗,却被秃寇所袭,未能一战!”杨二一听这话,立刻挺了腰杆叫道。
“嗯,很好,下去吧,范安!”
“老爷!”
“给这杨二安排个住所。”
“是,老爷。”范安应道,然后一扭身,瞪了杨二一眼,“且随我来!”
“谢大人,谢大人,奴才必粉身碎骨,以报大人知遇之恩!”杨二高呼着,扬臂扑倒在地,又是一通头磕了下去,直磕得眼冒金星方才做罢。
“下去吧,现在说这个,为时尚早!”范晓申摆了摆手,杨二这才颠颠的跟着范安退了下去。
而在此时,萧远也在召集着第一次全体会议,新村现在还是以村落的形式存在,并没有什么具体的管理层次,多是由一些有威望者参与管理,没名没份的,但是他们却有一个最有名份的萧大人做老大,倒也不显得多乱。
虽然现在并没有名份,但是新村实行的却是军事化管理,一旦需要行政管理的时候,只要身份转换一下,当时便成了。
之所以没有摆出行政的编制来,主要是萧远还是有着自己的担心,一旦自己弄出行政上的编置,甚至设了府衙的话,必然会引起大明与满清双方的注意,无论是谁,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地盘上有另一股独立的势力出现,现在新村需要的是休养生息,而不是急吼吼的跳出来往石头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