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新县这边,看着绵延出二三百米的拒马群,多少也有了一些心安的感觉,至少能挡住骑兵的几拔冲击吧,手上的枪握得紧紧的,汗水湿了枪上的托木,两腿也抖得厉害,用不足两千的步兵对人家上万的骑兵,还有一眼望不到边的步卒,这活,不太好干。
“教官,要不要我去准备一下必经之路的炸药?”钟永峰小声的问道。
“不用,已经准备好了,只要点上就行了,不过一时半会怕是用不上!”楚雄沉着脸说道,望远镜不停的观望着,肩头的对讲机也不时的传来各支部队的报告声,他们已经准备就绪了。
新县占的就是这个信息上的便宜,敌人还在半路上,他们就可以针对对方的兵种进行先行防御,比如这些拒马,比如埋在拒马前的那些炸药,都是他们致胜的关键。
王守臣身为大明一代名将,自然不可能一次就将兵力全部投入进来,他需要先进一次试探性的进攻,从他们的军队调动中就可以看得出来,步卒正在整理营地,修建防御,而骑兵,则轰轰的跑来跑去,终于分出一支三千人左右的骑兵部队来,在阵前整队,摆出锲形,在帅旗摇动之际,惊涛骇浪般的扑了上来。
“所有人准备,准备!”
随着一声大喝,所有的士兵齐齐踏进一步,第一排举起了手上的步枪,在马蹄踏地,雷鸣般的轰响声当中,额头的汗水迷了眼睛,却不敢轻动一下,因为最后一排,并不仅仅是战士,同时还是督战队,未战先队者,后者毙前队,在这个时候,可不是讲什么民主理想的时候,残酷的军法有的时候比什么都管用。
三千骑兵,滚雷似的向前涌动着,狠狠的向二百米之外的拒马桩上撞去,拒马桩一排挨着一排,纵然可以跳过第一层,可是难免会撞到第二层上,使得战马失速。
PS:奕超兄,关于无人侦察机,你认为一个普通人,可能买到正八经的军品嘛,而且无人侦察机只是一个零件,还有终端哩……总不能把电脑什么的都扛到这地方来吧,于过精密的东西,无法复制,只会让人头疼……
121 决死之战
虽然这大明朝已经到了垂暮之年,可是这抽调出来的大明精骑,仍然不可小视,只见这三千精骑一路冲到了拒马之前,却并没有直接跳过拒马,而是手上一甩,竟然甩出无数的挠勾,勾住了拒马,呦喝着,数骑带着一个拒马,竟然将拒马远远的拖开。
这三千精骑绕上这么一圈,竟然拖走了数百拒马,生生的扒掉了三十多米长的一大块去。
精骑又纵身绕了回来,再一次向拒马冲去,不去掉这些拒马,骑兵根本就无法展现出他们强大的冲击力。
楚雄放下了望远镜,若是让他们把拒马都搬走,那才叫糟糕,当场就给钟永锋下达了命令。
一声令下,钟永锋的手一摆,步兵再次齐齐的向前踏步,沿着拒马的缝隙处向前前进了几十米,双方的距离再一次接近,距离越近,步枪的威力就越大。
“放!”钟永锋手上的指挥刀一落,砰……几百支枪响成了一声,然后收枪后退,后排接着放枪,第三排跟上,退下来的第一排已经等得烦了。
分成三排的步兵端着步枪,放枪,拉栓退壳顶子弹,一溜烟似的完成,连放了几轮,就有数百名骑兵落马,像下饺似的不要钱。
王守臣在后面看得清楚,不得不鸣金收兵,更要命的是他的帅旗,在没有像新县那样完备的军方通讯系统的情况下,一切全靠帅旗来指挥,可是头上的飞艇却一个劲的轰炸着,炸完了后勤就炸他的帅旗,逼得王守臣不得不临时做了十几面帅旗,放在各个方位,不时的轮换着主帅阵地,能把大明军队逼到这份上,新县算是头一家。
骑兵退了,步兵也收枪退了回来,双方接着对峙,反正咱是主场,身后有的是补给,最不怕的就是对峙,可是对方那五万大军,再加上数万民夫,携带的补给又被炸掉了一部分,撑死能对峙个三五天,若是不退,只怕当场部队就要散了。
“将军……我们打不进去……”一骑纵来,马上的小将一脸的鲜血,肋下更是血糊糊的一片,身上的不穿铁甲还好点,或许子弹直接就穿过去了,可是穿上铁甲,子弹打在铁甲上,反而造成碎裂翻滚,造成的伤势更重,在鲜血之余,甚至能看到这小将的肋骨处还嵌着一些黑色的金属块。
“派兵卒,一万步卒,一次全部压上!”王守臣比任何人更明白速战速决对大明军队的重要性,直接就下了狠心。
此时的新县阵地上,一些民兵已经奔到前线处,将大量被搬开的拒马重新抬了回来架好,他们的身上挂着对讲机,随时都能听到对方部队的动向,当对方的步卒开始调动的时候,飞艇已经传回了消息,这些民兵列着队伍,一溜烟的跑了回来,接着充当主力部队,架枪准备射击。
长枪兵,是正规部队里面最廉价,也是最好用的部队,一根木杆上加个枪头,就是一杆长枪,造价低廉制做简单,而且长枪兵的枪抵地面,又可以克制骑兵,王守臣这一次就派出了多达一万步卒,在这山口处挤得满满登登,挺着长枪,一步一喝的齐步上前。
“教官,要不要引燃炸药?”钟永锋担忧的说道。
“老钟,你傻啦!”楚雄没有说话,跳出来的反而是那个看起来很笨的胖子高江,主管后勤的,“咱们的炸药数量不多了,若是这次引爆了,我们可就没有足够的数量去放置第二波了,那可是咱的撒手锏,用了可就没了,后头还有那老多的骑兵呢!”
“嗯,高江说得没错,我们真正顾忌的是骑兵,而不是对方的步卒,步卒反应慢,我们的步枪列阵完全有能力在他们靠近之前把他们打回去,高江,我们的后勤还能供应上吗?士兵的枪弹可够用?”楚雄沉声问道。
“现在士兵每人身上携带着一百发子弹,但是我们子弹的存量也不多了,还能保证每人五十发!”高江也是一脸的难色,子弹的制造一向都是新县的难题,自行仿制的压壳机,缩壳机毛病百出,不如正版机器的速度那么快,还无法达到大量生产的目的。
“每人一百五十发子弹,足够用了!”楚雄信心十足的说道。
对方的步卒撞到了拒马前,掀翻拒马,但是人太多了,后队挤着前队,前面又有拒马相拦,甚至不少士兵直接挤得撞到了拒马上,还未接战,自行踩踏伤亡者甚重。
终于士兵开始接近到最佳射程当中,几个民兵实在是承受不住这压力,一万余人呼呼喝喝的挺着兵器走来,确实是相当大的压力。
砰……也不知是谁抢先放响了手上的枪,引得前排士兵一起放枪,然后下意识的后退,这才一脑门的冷汗,好像没有听到长官下令。
可是这种步枪列队射击一旦开始,就不能再停下来了,第二排不得不跟着放枪后退,气得钟永锋一个劲的骂娘,却不得不指挥着部队,免得自己先乱了。
对方的人员实在是太密集了,这个时代的战争,还是一个劲的前冲,没有所谓的卧倒隐蔽还击之类的,而且为了补给方便,王守臣又没有携带大明的火器部队,就算是带来了,也派不上用场,无论是射程还是威力,根本就没法与新县这种仿制K98步枪优秀。
冲上来的步卒割麦子似的倒了下去,一层接着一层,甚至是两层两层的倒下,这些普通士兵的身上可没有穿那些铠甲用来防弹之类的,一枪穿俩不成问题。
阵前,惨叫声不绝于耳,这不是战争,这简直就是屠杀,拒马阻拦了他们的脚步,使得他们行进缓慢。
冷兵器时代,当冲锋阵亡超过两成的时候,部队就必须要后退了,伤亡再大的话,就有可能崩溃了。
那是同级别的战争,现在他们面对的是火枪,一种给他们一种无法战胜的感觉,崩溃的速度更快了,前排挤挤绰绰的向后退,后排又是奋力的前排,登时挤在距离阵前一百五十米远的地方进退不得,大片大片的人被打翻在地,直到钟永锋一声令下,停止射止,只看着他们自行挤踏着。
打到这份上,已经不用他们再动手了,他们自己就给自己造成了极大的伤亡,位于后方的王守臣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纵横战场这么多年,他还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么难对付的敌人。
PS:关于爆发……唉,稳定大于一切吧,爆发一月份的时候再说吧,我爆来爆去,没存稿,哪天万一有点事,一下子就傻眼了,血淋淋的教训啊……
122 惨
区区一千多人,却像是铜墙铁壁一样的挡在他的面前,华英那一支没了消息,只怕是凶多吉少,孟良那一支,只能听到山头处的呼喝声和爆炸声,却迟迟看不到人影,也不要抱太大的幻想。
王守臣经过两次试探以后,终于将目光落到了所有的骑兵身上,或许,用鲜血,可以开出一条大路来。
萧远这头,已是凶险之极,这些大明将士的勇武程度,丝毫不比满清兵差,冲杀起来悍不畏死,若不是萧远这点人仗着地利,又仗着手头武器先进,只怕早就被他给吞掉了。
萧远看看带伤的人员,不得不一个劲的摇着头,现在新村已经没有任何的援兵了,但是再这么打下去,他们是真的撑不下去了,这并不是开玩笑。
萧远在对讲机里下令让离他们最近的预警二号前来支援,满弹轰炸一次,给他们减轻压力,原本还五十多人呢,现然只剩下三十个人人带伤的残兵,幸好多数都是训练精良的正规军,他这个当老大的又冲在前头,还没有人敢后退。
“对面的兄弟!”萧远站到尸体堆积起来的高台上向着大明将士的方向高声吼道,“咱们都是中国人,都是汉人,我们也是为了混口饭吃,何必苦苦相逼?我们又没有在大明的地盘上找吃的,我们的敌人是满清,而不是大明!”
对面没有动静,但是萧远知道,他们在听着,于是再次大声吼道,“兄弟们,我们无意与大明为敌,我们也只是为了自保罢了,你们速速退去吧,这山头艰险,我们的空中武器快要来了,若是炸起来,你们人马皆惊,还退得回去吗?别白白的在此送了性命,牺牲于此的大明将士,我们好生安葬了!”萧远叫道。
孟良在下听着,脸上的肌肉抽动不停,腿上的伤口足有拳头般大,甚至已经不能行路,用白布裹了,血水还在不停的渗出来,一张脸已经变得惨白,身边的亲兵给他换了药,勉强算是止了血,但是孟良已经失血过多,濒临昏死的边缘了。
望着这小小的山头,还有那一片足足上千具尸体,孟良终于叹了口气,远远的,已经能听到那梦魇般的嗡鸣声,他知道对方并没对他说谎,看看周围的环境,地势复杂,不得不将所有的人都聚在这一处,若是当真炸起来,马惊奔之下,说不定要踏死多少人。
孟良咬了咬牙,终于像是泄了气一样,长叹了口气,高大的身躯也像佝偻了起来。
“将军,咱还能打,退不得啊,再冲一次,说什么敢要将这山头拿下!”身边的军官们一个劲的吼叫着,大明的军队,并不都是望风而逃的军队,每当家国临危之时,总有人站出来,总有人奋勇抗敌,只是,他们抗的真的就是敌人吗?
“罢了罢了!他们说得对,都是汉人,他们深居满清控制之下,已属不易,我们又何必打得你死我活,我也不能看着自己的兄弟埋骨于此,走吧,走吧,所有的责任,我一力承担!”孟良说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身子一歪,昏死了过去,失血过多之下,铁打的汉子也受不了。
孟良这么一昏倒,登时让这支部队失了主心骨,不甘心的纵身上马,带着他们的将军纵马下山,远远的去了,萧远只命预警二号在高空侦察着,并没有让他主动发起攻击,这才使得这支部队平安退去,否则的话必然会再增伤亡。
一直都是人在拼杀,马力保存了下来,使得这支骑兵用最快的速度绕过了山体,达到了主力部队所在的位置,放出去一万骑兵,如今回来不到四千,主将又受损,心疼得王守臣的牙直痒痒。
华英一部在黑夜里被一号预警飞艇炸得几乎昏了头,蒙头撞脑的差点直撞到北京城下,就他们这么五千骑,孤军深入,若是让满清铁骑反应过来,他们根本就是一盘菜,对方京城,满清精骑不下两万,让他们如何能打得,匆匆调头向回撤来,只不过却一时半会赶不上大部队的会战了。
王守臣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在就退兵,如此伤亡惨重,却连新县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若是就这么回去,他实在无法向上面交待,一咬牙,拔出三千铁骑,五千步卒一同扑击对方,骑兵沿着拒马的缝隙处高速穿叉,步卒于后,奋力的掀开拒马,只要能达到阵前几层的地方,王守臣就敢让大部队一起压上去。
身为将者要冷血,王守臣是注定要牺牲这三千骑兵了,三千轻骑,纵马扬刀,身后的步卒也准备完毕,再一次扑了上来。
楚雄身后的炮兵已经准备完毕,手里拿着小火把,随时准备点火,骑兵冲击而来,火炮后面的捻子被点燃,轰轰的炮响声当中,一颗颗开花弹越过人群向阵前落去,在千米之外就开始给对方打击。
数十门炮一起轰炸,将前方炸得一片烟尘四起,发出一炮,快速的将用精薄的蜡纸,细麻制成的蜡绳捆扎的药包放进炮口里,用棍子一捅到底,然后再把开花弹从炮口放入,身子一蹲,双手捂着耳朵,后面的士兵将药捻子狠狠的一插,感觉到了一种刺破感后,点了药捻子,第二轮炮再次开始击发,这种火药若是熟练了,每分钟打上三四炮不成问题。
嗵嗵的火炮声,硝烟升腾,水烧到了炮管上的滋滋声,水气翻涌,炮兵阵地登时打得一片火热,而对方的骑兵也冲出了炮兵的压制范围,带着硝烟与鲜血冲了上来,后面的步卒却进入了炮击范围,炸得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骑兵沿着拒马的缝隙处就冲了上来,步兵也举起了手上的步枪,再次轮翻射击,连人带马射翻在地,但是对方骑兵是咬着牙,拼命的踏着马刺,马腹处血肉模糊,马匹也发了疯似的往前撞进着,眨间就冲到了阵前不过三十米远的地方,只要再纵上几步,冲撞进兵阵当中了。
“还等什么?拉绳子!”楚雄高声吼道,随着他一声怒吼,那些早就已经准备好的民夫在军官的呼喝声当中,奋力的拉动着手上姆指粗的大绳。
大绳拉动,阵前处的泥土翻涌,尘土当中,足足十排由两指粗的木杆套上枪头制成的枪阵被斜成四十度角立了起来,马上就要冲上来的骑兵们,也发出了绝望的尖叫声。
123 将军上阵
骑兵一头撞上了这些由硬木杆做成的斜立长枪上,枪杆断裂声,枪入马体人体声,噗噗做响,惨叫声甚至是鲜血飙射声不绝于耳,仅凭这埋伏的枪阵,就将这支骑兵硬生生的挡在原地动弹不得,退路又狭小,一时之间,人马进退皆难。
火炮仍然在不停的开着炮,轰炸着手面跟上来的步卒,由于新县建造的火炮射速够快,每一炮都要了十几炮,炮膛甚至都顾不得清理,使得火炮在发射的时候,无论是射程还是精度,都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前方的士兵正在奋力的射杀那些被困住的骑兵之时,位于阵后方的炮兵那里,忽然传来了一声巨响,一门火炮炸膛了,半截炮管横飞了出来,直接就砸进了步兵阵里,登时便有五九人被半截炮管当场砸得血肉模糊。
“张泽,让炮兵给我停止射击,冷炮清炮!”楚雄脸上的肌肉抖动着,掐着对讲机高声喝呼道。
张泽是新县里少有的有文化有水平的人,自然要领着技术含量更高的炮兵,得了命令,立刻停止了射击,用水浇着炮身冷却,然后还要把火炮倒倾过来,用木棍缠着湿布进行清理炮膛,忙得不亦乐乎。
前头那些被自己人误伤的步兵经过一阵慌乱之后,在那些老兵的帮助之下,终于重新稳定了起来,再一次端起了步枪射杀那些被困的骑兵。
亏得那些骑兵被困,否则的话,刚刚那一顿之际,就足以让他们受到灭顶之灾了,看着几乎被突破的枪阵,就连楚雄都是一脑门的冷汗,冷兵器时代的战斗,是残酷的,是凶险的,无论是胜还是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
三千精骑,上万步卒,退回来的时候,精骑所剩不过一千,步卒连对方的人都没有看到,就被火炮远远的炸得损失两千以上,加在一块,足足四千多人扔在了这里,王守臣就算是再冷静,也不由得被情绪所左右,恨声的抽打着那些退下来的将领,就连刚刚带着骑兵返回来的孟良都挨了一通鞭子。
“将军,不能再打啦,不能再打啦!”孟良抱着王守臣的大腿大声叫道。
“将军,如今士气低落,我们辎重补给尽失,若是再打下去,伤亡之下,我们怕都难以返回,后面还有数万满清铁骑虎视眈眈呐将军!”孟良叫道。
“我知道,我他娘的知道!”王守臣怒吼着,奋力的甩开抱着他大腿的孟良,气得原地转了几个圈子,远远的看着那单薄的敌方军阵,恨得牙齿直痒痒,数万大军,竟然奈何不得对方不过两千人马,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再冲一次,就再冲一次,这一次,本将军亲自率骑兵走在前头!”王守臣怒声吼道,不顾亲兵的阻拦,披甲挂枪,认镫上马。
军阵当中的军鼓咚咚的敲响,鼓点也是越来越快,虽然士气低落,可是军鼓响起,督战队也在后方拔出了雪亮的钢刀,大军不得不再一次向前,呼喝着,手上的长兵器舞动,喝马前来。
“冲……冲……给我冲到一箭之地,放箭!”王守臣大吼着,一扬手上的长枪,率先纵马向前冲去,可是才冲了两步,就被身边的亲兵挤住,使得大量的骑兵冲到了他的前面,做为主将,又如何能冲在前面陷阵。
上万骑兵冲击,哪怕前面摆了足够多的拒马,可是在骑兵如浪涛般的扑击当中,狼牙棒大斧头劈砸下来,那些血淋淋的拒马尽数被砸碎。
在步枪的射击当中,二百米之外,骑兵就开始落马,但是数量实在是太多了,虽然拒马使得骑兵失去了最强大的冲击速度,可是后面的步卒却也跟了上来,纷纷的扬起手上的武器向拒马砸去。
另一支精锐沿着拒马的空隙处拼命的向前挤着,可是跑得越快的,死的就越快。
炮兵已经完成了炮膛的清理和降温,再一次装上药包炮弹,轰轰的打起炮来,每一炮下去,都是一大片的人倒下,人挨人人挤得,使得新县的火炮威力被发挥到了最大,可是王守臣将这四万大军一起压了上来,数目多得,人就像蚂蚁一样,人命也变得草芥一般的不值钱。
终于,以王守臣的亲兵为主力的骑兵冲到了一箭之地处,纷纷开始拉弓射箭,长箭才刚刚放了下来,但是却有越来越多的人挤了上来,长箭破空而来,砸在头盔上叮当做响,不时的还会有人倒下去,射中了四肢,他们身上的钢板做成了防护服虽然具有一定的防护能力,却防不住四肢。
越来越多的人倒了下去,几个倒霉蛋直接被射中了脖子,血水咕嘟嘟的向外冒着,蹬了几下腿就没了性命。
“教官,炸药此时不引爆,更待何时?”指挥着部队的钟永锋嗷嗷的吼叫着,一刀劈飞了一支飞来的长箭,却躲不过另一支,胸前中了一箭,射得他微微一晃,又一箭射到了大腿上,大半根箭都透腿而入,甚至连肩头的对讲机都挨了一下子,直接就被钉穿。
钟永锋一把抢过一名小营长的对讲机,捏着对讲机一个劲的吼叫着,可是楚雄那里,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抽空回头看上一眼,只见楚雄正站在一处临时搭起的木制高台上,架着望远镜稳稳的观望着,倒是肩头的对讲机当中不时的传来空中预警气艇的报告声,对方的后尾部队行进的距离。
“!”钟永锋怒骂了一声,放下了手上的对讲机,转头向各部军官吼道,“顶住,顶住,都给我顶住喽,谁都不许退,不得命令擅自后退者,直接枪毙!”钟永锋刚刚说完,又挨了两箭,身上扎得跟刺猬似的,就数他蹦得最欢,不挨射哪有天理了。
步枪啪啪的响得像炒豆,敌人太多了,甚至他们都没有时间去枪击那些正在冲击拒马的骑兵,而是直接射击那些从缝隙处冲上来的骑兵,将那些冲到了一箭之地,不停射箭给他们造成伤亡的骑兵一一射下马去。
PS:网站不定时抽风,昨天更三章,但是只显示一章,还是跳着显示了……无语啊。
PS2:强烈推荐风月苍狼兄的《大汉之逆转乾坤》大汉,今天你看了吗?
124 大爆炸
站在山上的萧远也把望远镜架在立在地上的树杈上,仔细的观察着战场,距离太远了,只能隐隐绰绰的看个大概,他也知道,这回敌军算是把所有的底子都压上了,他在心底也是暗捏了一把汗,求遍了满天神佛,只求楚雄能够挡住这一拨的冲击。
楚雄会做得比他更好,萧远坚信这一点,而且,楚雄应该比他更加希望能打胜这一仗,萧远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到了这位前军人的身上。
部队里,惨叫声一声接着一声,对方的人马太多,多得杀不胜杀,人家主将都冲了上来,其它的士兵哪能不效死拼命,虽然冲到前面的骑兵被一片片的打翻在地,可是前赴后继,甚至不得不纵马跃过尸体堆才能将箭射出来,将那些士兵射中了脖子丧命,或是射中面目,或是射在四肢上倒在地上。
楚雄抽空的向本阵望了一眼,忍不住叹了口气,人太少了,若是有三千兵马,若是能架上一挺机枪的话,他有把握等到所有的步卒都进入攻击范围,现在他也不能再等了,被拖到后面的伤亡者已经多达三百人,若是再这么伤亡下去,部队就有崩溃的边缘了。
这军队成立满打满算不过一年,甚至相当多的民兵加入军队也不过才几个月而已,能打到这份上还没有被打散,已经是楚雄带队有方了,无奈的拿起了对讲机,对埋伏的人员下达了点火的命令。
在地上挖坑,上面铺着厚板藏在其中的士兵终于得到了命令,小心的用萧远带给他们的ZIPPO打火机点燃了那一小截火药绳。
滋滋的硝烟当中,火药绳快速的缩短,带着一溜烟钻入了深埋地下的竹管当中消失不见。
轰……在阵中央处,一股硝烟升腾而起,抛起了数十人,位于最中央的那几捆炸药爆了,由中心开始,向四周爆炸,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大捆的炸药埋在那里,炸得人体和拒马一起飞上空中。
一片片的炸药炸得碎尸乱飞,尸体碎块如雨般的抛飞着,整个军阵前皆被硝烟所笼罩着,就连正在开枪的部队都不得不收枪,就地蹲下,双手抱着头,不时的还有一些碎块从远处飞来,砸在阵上,引起一阵阵的惨呼声,哪怕是颗八斤重的人头从高空落下来,也能砸伤两人了。
最后一声爆响之后,整个这一大片地方全部被硝烟笼罩,呛得人恨不得把肺子掏出好好洗洗。
“起来!起来!开枪开枪,快快!”钟永锋晃着被震得有些发木的脑袋,踢打着那些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发抖的士兵,各级军官得了命令也一个劲的跟着喝吼着,终于将这满打满算也不过剩下一千人的部队重新组织起来,架起枪向硝烟当中射击着!
“吼!”巨吼声当中,一员猛将自硝烟当中冲了出来,身材高大,一脸的大胡子,全身上下都被硝烟熏得漆黑,手上还拎着一只车轮似的板斧,板斧挡在身上,枪子打在斧子上发出炸裂似的响声。
这高大的猛将纵马冲了上来,马匹挨了好几枪,一个倒栽葱栽倒了下去,马上那员猛员一个翻滚从马上脱身,身上铠甲在翻动之际,发出震动魂魄似的响声,从地上一跃而起,人在半空,硕大的斧头也举了起来,当头向位于队前的钟永锋劈了过去。
这猛将如此英武,震得士兵胆寒,甚至都忘了开枪,钟永锋也是怒吼一声,伸手自腰间拔出一把手枪来,抬在铁甲上,将这汉子胸腹处打得爆出一团血水来,人在半空,只是微微一怔,斧头仍然劈了过来。
钟永锋扔了手上的枪,他的身后就是部队,若是他退的话,就要撞进人堆里,甚至会引得部队崩溃,脸上的肌肉颤抖着,那条自眉角到嘴巴的伤疤也一个劲的弹跳着,举起了手上的长刀,宁死,不退。
突突突……一连串的枪声当中,半空中的猛将兄触电似的颤动着,甚至被打得定在空中,血水爆射,向后摔去向米才轰然落地,站在几十米外高台上的楚雄放下了手上的AK47,冷冷的看着部队,拿起对讲机喝上几声,终于稳住了部队,接着开枪射击。
硝烟当中,每一脚下去,都会踩在死尸之上,所有人的胆子都被吓破了,呼叫着向后退去,漫山遍野的乱跑着,就连王守臣都受伤颇重,被几个幸存下来的亲兵强行抢了下去,退出阵外,再一清点人数,所有的部队加起来,竟然只剩下不足万人,极大的一部队都四下散去,收拢溃兵都要不知多久才行。
硝烟终于落定,在那处阵前,留下一个个的大坑,那是炸药爆炸之时炸出来的,残肢断臂更是不知多少,尸体叠加,伤员惨哼,一片凄惨之相。
王守臣鼓起最后一鼓劲来,收拢着部队,做出防御姿态,同时派出几支轻骑四下收拢着溃兵,现在只要不受到主动攻击就不错了。
楚雄这时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么一炸,算是彻底的将对方炸散了,应该是不会再受到攻击了,当下向身边的卫兵点了点头,一名士兵纵身上马,挑着一杆青色的大旗直向前奔去,此时的新县,还没有自己的旗帜,只有一面象征着自由的青色大旗。
骑兵纵马而来,只有一骑,刚刚一靠近,就被数百弓弓指着,可是这名骑士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挑着大旗从他们的阵前一掠而过,同时张口高呼,“大明将军且去收拾残局,救治伤员,带回勇士躯体……”
这名大嗓门的士兵从队前一直吼到队后,这才挑着旗向回奔去,已受了重伤,整个左腿几乎被炸得血肉模糊的王守臣听罢这呼声,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若是他此时就撤兵,不去救治伤员,抢回牺牲者的尸身,只怕所有将士的心都要寒了。
当下指派出一支两人的部队,卸了身上的武装,放下刀枪,奔至阵前,先将伤者抬出治疗,而死者则后被抬回,放置在大车之上,散掉的民夫等也被找回大半,来时运粮,回去之时,却要运着这些尸首,士气低到了极点。
125 奠基之战
王守臣头疼的还不是这个,而他们在回去的时候,还要面临着满清铁骑的围剿,他们之所以被放进来,还不是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他王守臣又不是傻子,只是明知如此,他也必须要前进,君命难违,所以他打的就是速战速决,然后迅速撤出的主意,只是没有想到,在新县之前那一战,就让他损失如此惨重。
部队后撤五十里之时,正遇上华英带着他的骑兵返回,只是这支五千人的骑兵,此时已不足两千,满清铁骑也不是吃干饭的,一万骑兵,剿了他三千余人,能剩下这些与本阵汇合,已经是老天爷保佑了。
此时的士气早降到了冰点以下,又如何能挡得住满清骑兵的围剿冲锋,只能低头向前,能逃回去多少是多少了。
王守臣已经失去了一条腿,腿被炸烂得不行,直接就截倒了,他需要挺过伤口发炎的这道鬼门关才行,躺在担架上,脸色青白,却还要指挥着军队,一股信念支撑着他,他把人带出来,无论如何,也要再把人带回去。
“咦?看天上!”不知是谁大声喝道,果然,远远的,两个白白的,长条形的大家伙从家中飘了这来,还带着令人心惊的嗡嗡响声,他们哪里能认不出来,正是这东西炸得他们损失惨重。
部队登时就乱了,四下分散着,分散隐蔽是对付这东西的最好办法,而此时,地面也震动了起来,马蹄踏地之声响起,却是满清骑兵追了上来。
“忠勇队,随我断后,孟将军,一切靠你了,无论如何,也要把将军带回去!”华英一脸绝然的向同样身受重的孟良吼道,一踏马刺,手上的长枪一挺,带着他的两千余人的部队就向满清的骑兵迎了上去。
出乎意料的是,空中那两个怪家伙竟然没有轰炸他们,而是向西侧滑过,降低了高度,开始下蛋了,远远还能看到地面扬起一阵阵的烟尘来,华英带着部队也不得不停了下来,原来他们竟然是在轰炸那些追来的满清骑兵。
这些满清骑兵哪见过这个,虽然勇武,开弓拉箭,向空中射去,非但没能把那些看似很低的大家伙射下来,落下来的箭反倒是伤到了自家人,而前面又有大明骑兵在逼近,不得不调头向回撤去,飞艇一路追了十几里才调头返回,只留在空中,默默的护送着这些大明将士返回故土。
这两艘飞艇都是萧远派来的,做为一名中国人,满清与大明,自然要倾向于大明,虽然大明这个王朝也混蛋了一点,但是总比满清强多了,萧远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与大明为敌。
派来的这支部队,就凭他们的做战意识都可以看得出来,肯定是某支极其精锐的部队,若是能返回大明,自然可以与满清接着对峙,给满清造成更大的困扰来,总比覆来在这里要强得多了,所以萧远才会把两艘预警艇都派出来,新县的自身预警则启用了侦察兵的游骑侦察。
当终于看到了接应的大明军队,王守臣悠悠的长叹了口气,看着远去的空中气艇,心中百味掺杂,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或许自己可以上书,让朝庭安抚那支秃寇,或许招安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
新县现在自已也不停的处理着战后事宜,清理战场,医治伤员,整训部队,这次所有跟着打这一仗的士兵,全部转成了正规的职业士兵,像这种能挺住万骑冲压这种压力的士兵可不好找。
职业军人好处多多,那种代购票就比寻常人更多一些,若是折算起来,每月的军饷可高达十两银子之多,哪怕在大明鼎盛时期,这也是一户中等人家一年的总收入了,他们一个月便赚到了,高薪之下,艰苦的训练也要顶住,否则的话凭什么拿这么多的饷银,新县军方最大的好处就是从不克扣,就连领军饷代购票都是直接从后勤,高胖子那里去领,根本就不经过连队官长之手,自然是贪无可贪。
此战,新县一共损失士兵多达五百人,其中更是三百名伤员,其中又有半数重伤,不可能再重返战场,这才亏得新县的医药充足,甚至还有一部分是萧远从现代配来的顶级中药,至于西药他也有准备,只不过却不敢随便使用,这年头人的体质还单纯得很,谁知道现代那种单位剂量很大的西药会不会像毒药一样对他们的身体有所损伤。
所有阵亡的士兵,在盛大的仪式之下,被化成骨灰,埋入北门山那片专属的墓地当中,两掌宽,一米长的精雕细刻的石碑立在坟前,上面详细的刻着他们姓名,家乡所处地,在新县做出什么样的贡献。
隆重的仪式,也是让士兵归心的一种方法,三声枪响,并不仅仅是冲天放枪那么简单,仪式上的枪声,就像是一颗颗的定心丸那样,安定着士兵本来不安的心,至少战死了,也有个埋的地方,而不是露尸荒野去喂野兽。
新县以两千兵力,打退大明五万军队,这个消息就像是长了翅膀一样不径而走,使得前来新县做生意的商人更多了,新县,一度成为强大的代名词。
而这一战的成功,也使得萧远的个人名声上升到了极致,每个遇到他的人,都叉手为礼,恭敬的道上一声萧大人,看那眼神,是发自心底的佩服。
至于楚雄,他似乎十分懂得如何去隐藏自己,所有的功劳都是萧远的,而他,只是军队的一个教官而已,不声不响,除了深知内情的人,几乎很多人都会下意识的将那个军方最重要的人物遗忘,有的时候弄得萧远也挺不好意思的,每次提及,楚雄都只是一笑,并不做声,共和国开国老帅们的前例在那摆着呢,楚雄哪里会重蹈覆辙,虽然萧远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以后呢?
萧远也能看得出楚雄的心思,他是一个纯粹的军人,只想有一支部队可带,有一帮兔崽子可以训练,偶尔还可以在战场上指挥一下部队,如此便知足了。
这一战,对于新县来说,有着极强的奠基作用,消息四扬,甚至有一些满清之地的逃民逃到新县来做工做活,看那些剪了辫子,顶着秃脑壳的,便是从满清之地逃来的,那些短头发,或是仍然束着头发的,就是从大明之地逃来的,现在已经不再需要新县去主动接了,大量的人员自己便趋之若鹬的赶来,人口很快就上升到了五万,新县不缺工作,但是现在粮食的问题就摆到了面前,萧远不可能从现代运来更多的粮食,只得向商人们购买,新县的盐与布匹丝稠,产量大,而且质量好,很受欢迎。
126 战略
新县人口的急剧膨胀,使得新县的力量大增,多达五万以上的人口,而且这些涌入的人口都服从新县的管理,甚至剃成短发已经成为了一种新的风尚,正如萧远所说,对祖宗的尊敬,是放在心中,短发,不过就是一种生活的方便。
可是人口越多,问题就越是严重,甚至极有可能直接就将新县拖垮,首先要解决吃饭问题才行。
新县采用的是现代的优质粮种,单位产量极高,可是原本只有几千人,种出来的粮食虽然数倍于同时代的亩产,可是现在人越来越多,根本就不够吃,而此时中华大地田灾四起,本身就有粮食危机。
幸好新县的粮食还够撑上一阵子地,秋菜也将要收获,多少还能再撑上个把月,所以还有时间请商人们,特别是郑家人,从台湾,吕宋等地贩卖粮食。
在此时,卡住了粮食,就卡住了新县的脖子,而郑家人在海上又是说一不二,现在新县可是把脖子伸进他们的套子里,这竹杠,若是不敲,天理难容呐。
萧远看着面前的郑三,这个看起来粗豪的汉子,脸上还带着憨憨的微笑,心中不由得微微苦笑,甚至还有愤怒,但是在此时,却又不得不做出低姿态,谁叫他们的海上力量比别人弱呢,甚至海上的船队也要受控于郑家。
而郑三对这个年青人也充满了佩服,无论如何,这个当老大的能亲自冲到最危险的第一线去参加战斗,而且颇有斩获,甚至在陆地上,新县竟然能挡住五万大明精锐的冲击,这本身就是一种实力的证明,当然,在海上,还不够看,郑家人可比他们强大得多了,至少在东方海域,就算是西洋人都不敢乱呲毛,郑家有这个实力。
萧远点了支烟,伸手递给郑三一支,郑三摆了摆手,拒绝了递来的香烟,双手不停的交错着,不时还会敲敲面,萧远将烟抽了一半,向白瓷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开口说道。
“我们需要大量的粮食,我要养活这么多的人,需要更多的粮食,我们本身自产数量有限,所以要更多的依靠郑家庞大的海上船队,不知郑家有什么要求?”
郑三微微一笑,他与新县打的交道最多,自然知道在新县办事,拐弯没角是行不通的,一切直来直去,凭信誉办事,有什么说什么,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忌讳的地方,在这地方,是不堵人嘴的,这地方,是可以随意说话而不受到责罚的。
“炮,我们需要炮,在海上,西洋人虎视眈眈,武器精良,上一次你们送的两门小炮威力相当不错,比西洋人的炮要优良得多,射速也快得多,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炮,最好还有更多的枪!”郑三说道。
“枪是不可能了,我们自身有些不够用了,不过炮,倒是可以再卖你们三十门,多了我们也没有!”
“还有火药的配方!火炮的制造方法!”郑三紧跟了一句。
“不可能!”萧远的脸色有些阴沉,如果将这些东西交出去,就等于把新县的也交出去,“若是这是你们最后的要求,不肯更改,那么,我们只能改变微略了!”萧远说着站了起来,大有一句谈不拢,立刻就走人的架式。
郑三只是靠在椅子上,笑嘻嘻的看着萧远,似乎掐着他的七寸,不怕他不答应的模样。
可是萧远却头也不回的向门口走去,没有任何犹豫的拉开了门,根本就不在乎郑三的自信是否真的那么管用。
郑三不由得一愣,万万没有想到萧远竟然如此决然,竟然这么不给面子,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名书生模样的人,那二人也是一脸的茫然,还没见过这么痛快,这么不给郑家面子的人。
“萧大人……萧大人!”郑三连忙叫道,一口气追到门口高声叫道。
走在前面的萧远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来,娘滴,终于把主动权给抢回来了,这古人还真是不好对付,精明得足以让任何现代人都掉了下巴。
现在新县情势很急,根本就没有时间去跟郑家扯皮,所以萧远不得不拿出这种决断的定了主意,若是郑家不肯合作的话,大不了就在短时间扩充到万余兵力,一路向北打去,最好再捞几个满清的贵族,然后勒出粮食来,还是纯绿色天然食品,虽然这么干危险了一些,但是海上无出路,只能从陆地上找,反正是不能靠萧远一车车的从现代往这运,数万人供应的粮食,就算是在现代弄起来,也太过于显眼了。
萧远这么干脆起来,慌的反倒是郑三,郑三看似粗豪,实际上,能够带领船队,仅带两名幕僚就跑来跟新县做出各种拍板决断的生意来,本身就代表着他的能力和在郑家的地位,萧远虽然没有经过政治薰陶,可也不是傻瓜,自然能看得出来。
郑三不能不慌,新县表现出来的强大冲力,让他也不由得心惊,特别是现在,一举击败了大明的五万精锐大军,又能在满清的地盘上回转有余,若是他们有心向陆地发展的话,有的是神通广大的商家与其合作,而郑家,将会丢掉他们最大的财源。
新县出产的大量的布匹、丝稠,让郑家赚了个盆满钵满,新县出产的雪盐,更是郑家现在的主要财政收入,更不用提这里出产的铁器,特别是火器有多么的犀利了,所以无论如何,郑家也不能放弃新县这个新兴的强大势力,不但要合作,还要深入合作。
郑三这么一慌,连拉带扯的,又把萧远给扯了回去,放低了姿态,双方重新商谈了起来,郑三这么一松劲,一切都好办了,郑家负责给新县运送更多的粮食等物,而新县卖给他们一定数量的火炮,至于炮弹与发射药,全部由新县进行供给,但是这却是要花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