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三松劲,萧远也适当的给了郑家一定的好处,比如增大的火炮供给的比例,达到了半年之内给一百门炮的数量,枪支也要再增加一千支,弹药也需要一定的数量。
萧远在心底暗自偷笑,新县供给的火药,全部都是黑火药与栗色火药进行混合的产品,哪怕配方泄漏,工艺不泄漏,也不会流失出去,换句话说,给郑家大量的火器支援,变相的控制了郑家的军事实力,只要把弹药这块一掐死,郑家就没多久可以蹦达了。
127 稳扎
新县的人口突然增多,使得新县的生产也必须要放开了,也就是说,他们必须要将实际控制的五十公里半径再进行扩大,新县所处的位置在渤海湾处,从这里向内陆深延,本来就属于华南平原地带,正是农业最兴旺的地带,从前是人口过少,无法开发,顶多开发到新县中心地带向外的十五公里左右。
现在人口增多,必须要给他们安排工作,所以萧远大手一挥,除定点工厂的工人之外,其它人全员下乡去种地,没办法,他们的原料全靠海上而来,并不具有自产能力,才区区五万人,就明显人口过剩了,为了稳定,只能进行全员大生产。
新县不分地,采用的是类似农村合作社的模式,吃的是大锅饭,但是在这个基础上进行了改进,更像是大锅饭与联产承包制的一种结合,比如设定这十个人管理这一片地,最终还需要考核业绩,实行的是十人利益捆绑制度。
每天都由拖拉机拽着一长串的车厢,沿着小型铁路将人员送入农田进行开荒劳作,大量的牛马应用到农田的开发当中,白天工作,晚上回来,只要年龄合适的,全部进入学堂当中去学习,新县的普及教育从未停止过。
虽然现在还需要从现代请一些大学生充当老师,但是却已经不再教中低班了,直接教高级班,高级班如今已经学到了初中水平,并进行深入,估计再有一年左右,就可以进入高中课程了。
而中低级班全部都是由第一批培养出来的年青人充当,教授识字没有任何问题,四则混合运算也要进行普及等等,免得自己算错了帐,但是男女学习是要分开了,毕竟他们身处在明朝,男女大防,千年以来已经变得极为严重了,在没有更大的外来影响之前,还真不是几年就能改变的,但是女子放脚,虽然垢病颇多,但却是强制性的,萧远奋力的扭转着这种变态的审美观。
人员的增多,军队也需要进行扩充,因为现在新县的防区变得更大了,已经由原来的五十公里,扩展到了一百公里,如今正在考虑如何在防区之内设置村庄,但是现在兵力有限,无法全员展开保护,只能使用效率更低一些的集中管理,距离远的农田,一天能干上半天活就算是不错的,剩下的时间都扔在路上了。
军队由原来的两千人扩充到了五千人,这五千人全部都是二十余岁的精壮年,三十岁以上的,除非拥有一技之长,否则的话全部编入民兵队伍,进行半工半军的训练,数量更是多达一万左右,整体军力达到了一万五,可是枪支却没有那么多,正规军勉强达到了人手一支98步枪,民兵部队一半拿着单打一的民用步枪,另一半还使用着长刀长矛和滑轮弓。
枪这东西倒还好说,自制单打一和一些并不经用的98步枪还凑合,但是子弹却供应不上这么大规模部队的使用,只能勉强供应正规部队每人五十发的防御基数而已。
枪弹的生产车间属于特殊供给单位,电力大部分都供应到这里,二十四小时轮班转,从现代购买来的压壳机,缩壳机改成畜力,生产速度不低,可是毕竟数量有限。
完全按着原厂的各部件进行自制的机器却没那么优秀了,虽然每个部件都是那些从南方接来的工匠自行打制,可是质量却无法与现代工业的产品相比,齿轮、链条等等,都是制做极为吃力的东西,若不是还有几台车床帮忙,只怕连自制都不成了。
但是故障频出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要萧远手下培养出百多名可以把这些机器闭着眼睛拆开,再闭着眼睛装上的高手,虽然很多原理他们并不懂得,但是哪里是动力输出,哪里是原料铺进等等都摸得极熟。
工匠们不停的用纯出一些百炼以上的极品好钢来制做机器部件,使得两部自制机器的日产子弹数量也达到了一万发左右,合格率也达到了百分之八十,这可是一个相当高的数字了,乐得萧远一人给他们发了一大笔的代购票来充当奖励,如今的新县物资还贫乏,属于计划经济时代,代购票可是一种好东西,而且这种彩色的,印着新县军队列队举枪图样的代购票想做假都做不成,绝对的安全。
在军队的教育建设上,萧远已经处于半脱身状态了,一般他只给军官进行思想上的教育工作,而普通士兵的教育则完全交给了那些经过萧远课程培训之后的指导员,没错,就是指导员。
新县恐怕是在这个时代唯一个把指导员设到了连级的部队了,指导员负责的是士兵的思想教育工作,而且与所属部队的长官同级,要求就是平时做思想教育工作,但是没有部队的指挥权,但是在部队长官明显不服从军令,或是错误命令的时候,有权进行制止,甚至是击毙战斗指挥官,抢接指挥权。
用萧远的话来说,战斗指挥官就是一把对外的利剑,要英雄,要勇敢,要所向无敌,而指导员,就是一面盾牌,一面保护本部,防止部队叛乱的盾牌,所以要调动部队,没有指导员的配合是万万不成的。
当五千人的部队建立的时候,楚雄就带着他的百人教官队伍下到军队当中,努力的整训着部队,并不参与部队的日常调动,真正的部队指挥官是钟永锋这个年青的小伙子,有勇气,却同样具有冷静的头脑。
萧远并没有仗着他有枪有人而进行快速扩张,有道是万丈高楼平地起,没有深厚的地基,哪怕是楼建得再高,也终究要有倒塌的一天,何况现在的新县,并没有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力量,士大夫阶层的支持,所以凡事急不得,先扎稳脚根再说。
说起来容易,可是真要是做起来却没有那么容易了,哪怕萧远拥有开拓器这逆天级的宝贝,哪怕他可以拥有整个网络资源来充当他的智囊团,可是要从几百甚至是几千份意见当中抽取出正确的,何其之难。
128 病中
由于萧远的手上没有读书人,而且他也不要算使用读书人,明末清初的读书人,除了少数逆天级的人物,多数都已经丧失了读书的灵活性,变得毫无道理的自大,毫无道理的认死理,虽然萧远还没有动用读书人,可是仅仅是与外界有限的几次接触,更多的是传言,他就觉得有些头疼。
在古代,读书人之所以地位如此之高,正是因为大多数人不识字,不读书,对知识的崇拜才会让读书人的地位变得极高,哪怕是仅仅摇头晃脑的背上几句圣人之言,也立刻会让地位成倍的提高。
而萧远在新县开展的轰轰烈烈的普及教育运动,一是开启民智,知识无疑是启民智最好的办法,第二,就是将这个时代士大夫拉下马,打破知识的神话,他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其实想学知识并不是那么难,之乎者也哉也不是那么的神奇,只要你们学习,一样可以。
幸好,萧远还有着来自现代的支援,使得中低级的普及教育已经可以实再自给自足,只有高级班还在由现代高薪请来的老师教导着,在教育方面,他已经可以撒手了,现在正是普及阶段,只要将书目订下来,教会别人识字既可,剩下的时间只要有兴趣,可以自行到书馆去看书,那些书藉很大一部分都是从托商人从其它地方收集而来,装了满满的几大屋子,诸子百家,应有尽有。
萧远坐在自己的小院里,手上拿着铅笔不停的写写划划,琢磨着是不是从现代再购进一批定制的书藉来,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之前他订了很大一批的繁体版书藉,已经引起外界的注意了,还是林满之出面帮他摆平了,把所有的责任都担了过去,现代的国内,虽然不敢说文字狱的兴起,可是对文化,甚至是文字方面的监察也有一种变态似的严格。
一个使用简体字的国家,你偏偏订那么多的繁体书藉,你有啥想法?这让萧远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你他娘的管得着嘛,但是有关部门却个个管得着,无奈之下,萧远只能考虑是不是在新县设立一个印刷厂,造纸厂什么的,至少文化的普及在没有电脑等现代装备的情况下,纸张和印刷是必不可少的。
正打算把手上的事收拾一下,该交待的都交待下去,然后返回现代收集关于造纸和印刷方面的详细资料的时候,玉伶匆匆的跑了进来,现在的玉伶,可是医护局里的骨科医生,而且还是医术最为高明的医生,地位颇高,是所有女性的代表人物,代表着女性走上前台的一个标志,但事实上想要女人走到前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满清打来了?”萧远一愣,忍不住伸手一把将对讲机取了过来,开了机,对讲机里清晰的传来预警飞艇的汇报声,却都是一切正常,无异常的常规报告。
“不是不是!”玉伶急急的说道,“是王八叔,他出事了!”
“什么?”萧远一愣,霍地站了起来,王老八是萧远的第一批支持者,也是一位非常睿智的老人,甚至还在大明的军队里当过火枪兵,很有见识,现在的新县行政上的运转是由十八名老人组成的长老团维持运转,充当最高议会的那种,除了萧远的行政命令之外,其它的一切运转,都是由这些老人,联系下面一些比较有威望的人,还有一些刚刚上任的小吏商量着办,极其民主的模样。
而王老八,无疑就是其中的核心人物,萧远的最大支持者,现在他竟然出事了,怎么能不让萧远感到吃惊。
“倒底怎么回事?”萧远一把抓着玉伶问道,现在的萧远,已是一个体力充沛而又强劲的大汉了,这一抓之下,让玉伶的脸孔抽动着,却仍然强忍着说道。
“他昏倒了,不停的吐血,已经送到医护局了,几位郎中正在给他治疗着,但是……效果并不好,刘郎中说,他可以撑不下去了!”玉伶的眼中甚至含着泪,一半是悲伤,另一半则被萧远掐的。
“走,马上随我去医护局!”萧远大喝一声,在院子角落里蹲着的警卫员也快速的牵来一匹马,萧远纵身上马,纵马就向医护局跑去,马蹄刨着水泥板做成的地面,铁掌与水泥板敲击着,甚至刨出一连串的火花。
高大的骏马一路疾驰,街头行人纷纷避让,萧远一路直冲医护局,那个由十几座房子连在一起大院落,也是新县唯一的医护地点。
马还没有停稳,萧远就纵身下马,刚刚跳下来,就有一名郎中迎了上来,将萧远带进了医护局当中,就在最外面的房间里,一开门,秀儿就一把扑进了他的怀里,呜呜的痛哭个不停。
“大人!大人!爷爷要不行了,爷爷要死了!爷爷要死了!”秀儿在他的怀里哭叫着,甚至几乎要昏死过去。
“秀儿乖!秀儿乖!”萧远抚摸着秀儿顺滑的头上,向身边的郎中点了点头,那名郎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来,刺入了秀儿的后劲处,轻轻的捻动着,秀儿的哭声渐弱了下去,最后昏睡了过去。
萧远将秀儿轻轻的放到了床上,又叹了口气,向里面的屋子里走去,床上的王老八面如金纸,已是入气少,出气多了。
萧远长长的叹出一口气,坐到了王老八的身边,紧紧的握着他干枯的手掌,扭头看向那名刘郎中,现在新县最好的内科郎中,虽然不敢与一些名医相比,但是却很具有学习意识,萧远从林老那里带来的一些医学笔记还有整理出来的稿子复印件,都被他读了个遍,正值三十五岁,年青力壮,吸收的也快,医术更是直线上升,大有一代名医的风范。
刘郎中捏着下巴上的胡子,一个劲的摇着头,“脏腑衰竭,伤及经脉,刘某无能,再无回天之力!”
“唉!”萧远深深的叹了口气,床上几乎已经走到了尽头的王老八竟然奇迹般的清醒了过来,甚至连脸色都变得红润了起来。
刘郎中摇了摇头,眼中的哀色更浓了,回光反兆,要准备后事了。
129 警钟
“萧大人!”王老八醒来,看到萧远,登时脸上便布满了笑意,奋力的坐了起来,萧远按住了他,给他的身后垫了一些枕头和被子,让他靠着,王老八急促的呼吸了好几下才算是稳住,紧紧的握着萧远的手。
“秀儿呢?秀儿呢?”
“秀儿睡了,她太伤心了!”萧远叹道。
“萧大人,老八这次怕是撑不过去了,帮个忙,照顾秀儿,这孩子太可怜了,先失了父母,如今,他唯一的亲人就要去了……”
“我也是她的亲人,我答应,她十五岁的时候,只要她愿意,我便娶她!”萧远一脸正色的说道,而王老八听到这里也笑了起来,萧大人一诺千金,没有人会怀疑他的承诺。
“这一年来,是老八这一辈子过得最充足的一年,可惜啊,这身体实在是撑不住了,早年军中打仗,虽是火枪兵,却也挨过几下子,如今这旧伤复伤,身体也垮啦……舍不得啊……明明能看到咱这新县一天比一天好,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了新城,一个人间仙境啊,老八何德何能,却能参与管理,八辈子积的德呀……八辈子积来的呀!”王老八一脸的不舍,萧远只是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默默的听着。
王老八喃喃的说着,像是说给萧远听,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这一生,都在这短短片刻讲叙着,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直到轻不可闻,王老八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的微笑。
萧远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轻轻的让王老八躺下,亲手给他整理着遗容,为他穿上整齐的衣服,为他最后一次洗脸,直到雪白的床单盖到了他的脸上。
王八老死了,身体本来就差,再加上劳累的工作,终于撑不住,离去了,一个全心全意为了新县的建设而离去的最高管理者。
王老八生前就已经留下了遗愿,死后化成骨灰,就撒在勃海湾里,他要在这片海湾看着,看着新县的崛起,看着新县一天天的壮大,成为一个人间仙境。
只有廖廖数人,萧远、楚雄、玉伶还有秀儿参与这个仪式,站在海浪翻涌的海边,秀儿捧着盒子,萧远将骨灰轻轻的撒向海水,伴着秀儿的泪珠。
“王大叔,您放心,新县不会倒,会一直走下去,走向越来越美好的明天,它会屹立在这个世界的顶点,会成为中国的骄傲,也会成为世界的骄傲!”萧远喃喃的说着,伸手拔出了两把手枪,枪口对空,啪啪啪的枪声响起,伴着海浪回荡着。
枪声完毕,几艘近海巡逻快船从海面上驶过,装了空药包的火炮嗵嗵嗵的一直打了五十八响,代表着王老八短暂的五十八年人生。
“萧大人!我已经没有亲人了!”秀儿轻轻的将盒子放进了海水里,看着海将它卷入海底,蹲在地上喃喃的说着。
萧远从身后抱住了她,轻轻的将她扶了起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搂着她,秀儿终于放声大哭起来。
“乖,我的乖秀儿,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秀儿,你还有亲人,难道你忘了吗?我们有过约定,当你十五岁的时候,你会嫁给我,成为我的小媳妇,你今年十岁了,还有五年,还有五年你就可以嫁给我了,现在,你是我未过门的小媳妇!”萧远轻声说着,搂着她,像是哄孩子一样的晃着身体。
哭了几天的秀儿终于在海浪声,在萧远的怀里轻轻的睡了过去,两条修长的眉毛仍然紧紧的皱在一起,萧远轻轻的叹了口气,将秀儿抱了起来,一行人向新县里走去。
秀儿不敢一个人独睡,萧远陪着她,哄着她,让秀儿尽享萧远这个大男人的温柔与溺爱,看得玉伶甚至都有些吃味,至少在别的地方,这样温柔的男人,可不好找。
秀儿很坚强,只是悲痛了三天,就变得像平时一样,按时去上课,去学习,她现在已经是高级班的学生,虽然看着还是一样,可是却比从前少了一些活泼调皮,多了一点成熟,从她不时皱在一起的眉毛可以看得出来,她只是将悲痛深深的埋到了心底,就连教课的那名女老师都对她多了一些关怀,虽然这是不允许的,但是只要不触及核心问题,那些站在教室后面,腰里插着手枪的士兵也不好多管,谁不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呢,谁能忍心她受到伤害呢。
王老八的去世也给萧远敲响了警钟,随着新县的日益扩大,很明显原本的行政班子是不够用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行政方面的改革势在必行。
从萧远带着人在这里定下新村之名到发展成为新县,也不过才一年半而已,时间尚短,管理层还没有形成什么势力山头之类,改革起来毫无困难可言。
仅仅一年半,但是萧远从现代征求到了一些意见,要彻底的将其细化,将其细分,争取一种行政框架,可以使用几百年那么久才行。
萧远还没有傻到要使用议会这个制度,新县的教育还不完全,还远远没有达到民智全启的地步,再加上时常有新人涌入,所以议会根本就可能,而且由于是初期建设,危机四伏,萧远不会使用议会这种东西来束缚住自己的脚步。
最高设大人府,大人不再是一个笼统的称呼,而是一个代称,萧远的代称,萧大人,就代表着新县的最高管理者。
在大人府下,又设了一个长老会,在此之前的十八长老共同管理形成了一个惯例,所以将推选出十八名长老入主长老会,但是长老会并不具有行政命令权,更像是一个参谋机构,专门为大人府出谋划策的一个机构。
长老会下设一个参事局,一个民调局,这两个都像长老会一样,参事局的角色是长老会的意见提供单位,而平行的民调局是一个民间各种意见,建议收集的地方,与参事局配合,将更多的意见进行汇总,分析,提供如何处理的意见和建议,并不具有其它的权力,但是在调查了解的同时,其它任何部门,必须要无条件的配合。
130 框架
在长老会的参事局和民调局之下,还可以自行设立一些部门,萧远虽然背靠现代支持,身后有数十亿的网民充当智囊团,可是没有身临其境,那些意见他可不敢采用,而且还要根据实际上的情况才行。
所以在长老会这头,两大局设定,下面的一些部门全部由长老会和下属两局自行设置,等到时机成熟,萧远再自行整编就是了。
但是所有的底限都只有一条,就是长老会做为大人府的下属机构,只有意见和建议的提供权,没有任何的决定权,这个长老会有点像大明的柬言机构,不过却并不具有那种闻风而奏的权力,必须多少也要有些证据才行,否则的话空口白牙的说啥是啥,早晚要把大人府机构给弄蒙了。
第二个在大人府下的平行机构就是司法会,萧远打的主意挺好的,从一开始就将司法独立出来,直接受大人府管辖,而不用听命任何机构,在司法会之下,还设有证调局、法研局两大部分,证调局拥有调查权,对任何其它部门提供的证据都可以进行调查,但是却没有定罪的权力。
而法研局,就是一个定罪的部门,现在萧远使用的还是大明法典,只不过是经过删改的大明法典,证研局的人员要求就是熟悉这部法典,然后进行研究定罪,最后提交给司法会的十八名司法长。
同样的,两局下面可以自行设一些小的部门,但是绝不允许拥有任何越权行为,萧远也知道,若是司法会一直处于大人府的管辖范围,仍然无法做到真正的司法独立,但是新县现在还很不成熟,方方面面还没有完全建立起来,所以只能暂时处于大人府的管辖范围之内了,等到时机成熟,才能做到真正的独立。
第三大部门就是管理会,设十八监管长,下属同样两局,一个行政局,一个公安局,行政局主管的范围就大了,下属自设部门,主管新县现在所有的行政方面的管理责任,什么税收啦、水利啦、农田管理啦之类的,全部都在这个部门之下,可以说这个行政局将会成为新县最为庞大的一个部门,不过暂时还很小,以后会寻机将这个部门进行更加的细化。
公安局就是主管治安工作,新县现在人口已经突破五万了,一些轻伤退役的士兵也需要安置,经过法律培训之后,就可以充当警察来使用了,执行的就是地方上的安保工作,毕竟现在新县的人口已经多达五万余人,像一个中型的城镇了,从前一直都处于半军管状态,必须要有一个专门的部门来管理。
但是这个公安局抓捕审问权,却没有定罪的权力,定罪的权力在司会会的手上呢。
第四大部门就是军会,同样由十八名长军来参与管理,这十八名长军更多的时候是充当一个参谋的角色或是军法的执行者,真正的军队调动权是不会通过十八名长军的。
因为军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军会这个部门还很不成熟,原订的十八名长军,现在只有两个,一个是楚雄,一个钟永锋,一个是军事教官,偶尔还充当一个军事指挥官,还有一个就是正八经的指挥官,暂时其它人还没有资格进入军会,至于海军的杨胖有没有这个资格,还有待考虑。
而军会下属的,自然就是部队以营为编制的各级长官和指导员了,不过现在仍然是萧远一人说了算,军会只是一个架子而已,但是军会有一点,必须要效忠于大人府,只听从大人府的命令,其它任何部门都没有资格对军会下达任何命令,哪怕是请求都不行。
几大部门一立起来,立杆见影,新县的各级刚刚上任不久的小吏按着自己的管理范围,纳入不同的管理体系当中,从上至下,顺畅之极,而萧远把这个大框架建立起来,剩下的就是让这辆大车自行跑上一段,然后再进行收拢,至少现在萧远手握军权,还有很多时间来让这个体系进行饱满。
至于大人府,现在暂时只有萧远老哥一个,同时兼任各级十八位主管当中的第十九个,具有一票否决权,可谓是威风之极,权力相当的大,说到底,与新县的皇帝没什么两样,只是这个时代的人早已经习惯了有一个皇帝坐在上头指引他们了,虽然萧远萧大人没有称帝,可是事实上,新县的每一个人,都把这个在满清地盘上硬是开拓出一片根据的萧大人当成了事实上的皇帝。
“啊呀!累死了,总算是可以歇两天了!”萧远仍然住在那个小院里,一进屋,就把自己扔在了厚厚的床铺上,床铺是用稻草编织,内充毛绵,外蒙精细的布匹制成的,虽然不如现代的大床铺,却也柔软舒适。
玉伶虽然出任的医院的骨科大夫,但是她终究还是个女人,乱世的女人地位更加低下,哪怕她背靠萧远这棵大树,但是想要实际掌权,仍然不易,只能掌管她手下所管理的骨科,简单的骨科早已经普及了下去,她也能忙里偷闲,陪陪萧远了。
萧远趴在床上,成熟而漂亮,知疼知冷的玉伶用极为高明的手法给他揉按着后背,舒爽得萧远直想哼哼,撑开眼皮看了看,天色渐晚了,萧远嘿嘿一笑,回手就把玉伶给按到了床上。
“一会再按,趁着现在,赶紧的,一会秀儿小丫头回来,她在旁边看着,我这心里总不舒服!”萧远笑着,快速的扒着身上的衣服,只是这古人的衣服穿脱都比较费事,还是玉伶伸手帮忙,两人才算是在最短的时间脱得光溜溜。
玉伶很聪明,而萧远,也是久经动作片考验的战士,在他的调教之下,玉伶已经放开了古代女人的矜持,萧远怎么指点就怎么来,甚至忍痛让萧远大破雏菊,怎是一个乖巧了得,而萧远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悟性好,身体柔韧性佳,又温柔又漂亮的小媳妇,虽然两人没有什么名份,但是玉伶却与萧远实质的同居在了一起,萧远的闲话,还没几个人敢乱嚼舌根子。
131 环饲
萧远紧赶慢赶仍然是慢了一步,秀儿拎着小书包直接就走了进来,秀儿丫头失去了亲人,就搬来与萧远同吃同住,门外的亲兵也不阻拦,出入跟自家没什么两样。
秀儿早已经见惯了萧远与玉伶在床上胡搞的样子,开始的时候还有些脸红,可是到了现在,已经习惯了,甚至还会主动参与进去,但是萧远却是坚决的反对,这小丫头太小了,小得让萧远心怀罪恶感。
吃了晚饭,秀儿光着身子缩在萧远的怀里,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起,秀儿与萧远一起睡觉的时候,就从不穿衣服了,青涩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萧远,喜欢像小猫一样的缩在他的怀里,喜欢萧远摸着她的头发哄她睡觉。
玉伶侧身躺在萧远的另一侧,丰满的双峰紧贴着他的身体,不时的还会挑逗一番,这张大床倒也够大。
直到快半夜的时候,萧远才被自己设定的闹钟闹了起来,由于睡得早,此时起床倒也不显得难受,只是这大冷天的离开温暖的被窝,离开身后那具温润的娇躯,离开缩在怀里,需要保护的小萝莉,让萧远颇为不舍。
“大人,我来吧!”在昏暗的灯光当中,玉伶玉体横陈,庸懒的从萧远的身下钻了过来,伸手从萧远的怀里接过了秀儿,把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代替萧远成为秀儿的保护神。
望着这一丰满,一青涩的两具娇躯搂在一起,萧远咧了咧嘴,忍不住更是火气上涌,抓着玉伶狠狠的亲了几口,从后面又攻了上去,不过怕影响了秀儿的沉睡,动作倒是很轻,听着玉伶轻轻的哼声,还有那泥泞湿滑的道路,昏暗的灯光,让萧远很快就解决了战斗,神清气爽的爬了起来,小声的穿好了衣服,是现代的服装,玉伶也帮不上什么忙。
萧远小声的走了出去,赶到了专门为他准备的一个大仓库,这间仓库建得极为坚实,完全就是用水泥砖水磊成的一个封闭大仓库,墙足有一米厚,只有一个大门,而且这个大门还有十名士手持步枪的士兵把守,任何人不得靠近,非战时每三个小时换一次班,绝不容有误。
这个仓库除非萧远下令,否则的话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谁也不知道出现在仓库里的那些粮食,种子,甚至还有农药等东西都是从哪里来的,也十分聪明的不去问。
明末清初,正值小冰河时期,全球都受到影响,又是大旱又是寒流的,谁的日子都不好过,而且这河北之地也冷得厉害,在这种情况之下,萧远这新县不缺粮不缺钱,收购原料贩出成品,没少赚钱,自然是四方盯视的主要目标。
军会已经派出了军事侦察员,推带着为数不多的远程电台奔赴满清和大明的京城,在新县的支持下,获取可靠情报。
大明那边还好点,内有农民起义,乱战了几十年还没有平定,甚至有些义军已经扎稳了脚根,不断的坐大实力,再加上一次五万精锐都没能拿下新县,使得内部出现了不同的声音,招安的声音越来越高,杀人放火受招安,在新县变成了可能。
倒是满清那头,本以为驱狼吞虎,最后再来个黄雀在后,就算是打不下新县,也能把满清的一支精锐给吞了吧,可悲摧的是,明军大败,新县寸毛未伤,想寻机找明军下嘴,可是谁成想,新县竟然化敌为友,空中大怪物一路护送,直把王守臣这个大明名将送回了大明境内,使得满清失去了一口吞掉这支对大明至关重要的精锐的主意,气得范晓申这个铁杆大汉奸一边砸了十几个杯子还不罢休,暴怒之下,用鞭子生生的把最宠爱的小妾都打死了。
倒是那个杨二,竟然奇迹般的皮毛未伤,因为,他现在已经是团练使,带着一支三千人的团练杂牌军,一口气逮住了游散的明军数百人,砍了脑袋送京请赏,竟然颇得雍正的赏识,他献的计,让范晓申给扛了下来,倒是让他升了官,从团练使一路升到团练总兵,许他扩充一万精锐汉兵,乐得杨二眼睛眨成了一条细缝,当朝就把脑袋磕得血水迸射,气得范晓申差点气冒了眼珠子。
幸好杨二会来事,范晓申刚刚到家,就收到了两万两银子的好处,都是杨二趁着明军大乱的时候,巧取豪夺从民间搜刮来的,伤的都是汉人,满清上头也就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而杨二也息了范晓申这个满清第一汉臣的怒火,保住了自己升官发财之路。
满清自然不可能放过新县这个地方,精锐的八旗铁骑不敢往这派,可是杨二这枚好用的棋怎么可能不用,八大晋商游走于满清与大明之间,给了满清带来了大量的好处,再加上东取朝鲜,西压蒙古,虽然这油水没有大明的江南丰厚,却也能砸出一笔银子,命杨二带领民间团练之军找找新县的麻烦,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安定下来。
甚至萧远这头还得到消息,满清甚至打算取东海,进入渤海湾从海上突袭新县,这让萧远不得不小心准备,海上力量一向薄弱,可不能出现任何的闪失。
空中力量无疑将是新县最大的长处,可是气艇这东西飞得慢,而且无论是气囊还是内部补充的氦气,都无法实现自给,萧远可没有自虐到努力去实现那些东西的自制研究,凭着明朝的生产水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大明朝凭着几条铁路,使用蒸汽机这种本不应该出现在明末的东西,将大量的物资向北运送,节省了大量的力物力,堪堪在黄河以北挡住了满清铁骑,而萧远,自然要凭借着火枪犀利,空中力量强大来挡住两个庞然大物的夹攻。
所以萧远这次回来,带来了不少那些商人从江南或是北地弄来的宝贝,其中一尊三尺高的黄金多手观音像,那可是从唐代传下来的,可算是了不得的古董了,萧远用一百匹布换了回来,还有一些零七八碎的古董之类的东西,都是值钱货,至于真金白银,萧远还没有那个胆子往回弄,被盯上就是大麻烦。
132 融资
现在同春堂的大公子林满之对自己也是敌意尽去,在林老爷子的强势要求下,林满之不得不接过老爷子手上的棍子,帮着萧远处理那些价值高得难以估计的古董等财富,而且不许问来源,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萧远又给林老爷子弄了本关于伤害方面的成方医书,战乱之际,原本一些秘而不传的好东西也都流落了出来,使得萧远有了更多的机会。
萧远在城市里奋斗闯荡过,几乎什么样的工作都做过,所以他很懂得利益均沾的道理,若是分赃不均,最后肯定要把自己陷进去,而且同春堂在这方面做得相当的不错,无论是义薄云天的林老爷子,还是纯粹的商人林满之,都很合萧远的意思。
萧远带回来的一些古代的手工艺品,书画等等,足足换回数亿以上的资金,萧远拿九成,同春堂也不跟着白干,拿了四成,把林满之如此严肃的人都乐得直咧嘴。
大家族有大家族的难处,他这个掌舵人的位子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呢,现在手上有了充足的资金,无疑让他的位子坐得更稳了,与萧远的合作,自然更加愉快。
现在的林满之,已经不敢再去打萧远的主意了,因为他自认是一代商业宗师,可是实际上,他却越来越看不透萧远这个大小伙子,几乎每次见到他,都有一种十分不同的感觉,初次只像一个普通的小商人,第二次就有些像什么市长之流,等到现在,却有了一代领袖般的气质,而且身上血气杀气极浓,似乎在千军万马当中冲杀过一样。
若是萧远知道他的想法,定然会大笑三声,道上一声老小子,好眼力,萧远现在可不就是一代领袖嘛,虽然治下不过区区五万人,却是独立于乱世之外,免于战火袭扰,足以让萧远骄傲了。
萧远套现了大笔资金,首先购买的,就是一大批的银,还是纯银,银在古代可以当做货币来使用,可是到了现代金本位时代,这银只是一种工业用品,少量用于饰品。
银的导电性极强,位于众金属之首,电阻极低,多用于电业的工业产品,不像金子那样属于管制品,只要有钱,想买多少就买多少,而且纯度绝对还是小数点后好几位都是九的高纯银。
萧远直接在网上搜索,一搜就是一大把,而且由于萧远的这种砸钱方式,特别是使用金钱在网上购买各种设计还有什么想法之类的行为,已经让他挂代理的网络ID在某个圈子里拥有了一定的声望,消息才刚刚放出去,南方的一家特种金属加工厂的业务员就盯上了他,价格一降再降,说什么也把自己厂子里积攒下来的银锭子卖给他。
数亿资金,一下子就砸下去一半用来购买银锭子,一个亿换算下去,那可就是数百万两的银子,相当于大明朝顶锋时期的全年赋税了。
现在新县缺金银,交易方式完全是以货易货,进原料出成品,就连在新县开设店铺的小商家也是凭着最后的代购票换取一定的成品布匹、盐等商品来代替资金使用。
而新县现在的人品增多,再加上商贸日渐发达,以货易货已经变得很吃力了,必须要加入一定的金钱贸易才行,所以萧远才不得不通过几个厂家,分批的将纯银购入,然后通过仓库的传送带送入异度空间,再采购了一批图纸和机器之后,一头扎了进去。
虽然银不是什么管制品,在现代,就算是你有再多的银子也没有办法招兵买马,但是如此大数目的银锭购入,仍然引起了有心人的窥视。
但是以萧远注册的离岸公司,大明有限公司等数十家公司的运作,商业刚刚崭露头角的段祥等人的帮助下,已经将这批货物通过帐目等已经抹得差不多了,再加上在北方拥有一定话语权的同春堂的帮助下,总算是没有引起什么波浪水花来。
萧远一回来,先设立了一个铸币厂,如今的新县对于板材的压制,通过弹荣典的铜板压制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技术积累能力,把银子压成银板自然也不成问题,剩下的就是银币的压制。
在银币的制做方面,着实引起了不少争论,以长老会的十八长老为首,要求将银币做成独立的一种金钱体系,比如新县通宝什么的,得到了极为热烈的响应,可是萧远却是一个劲的摇着头。
而手握军权,实际力量最为强大的军会,唯有的两位长军楚雄和钟永锋都保持了沉默,这事跟他们压根就没有什么关系,只要能供上军饷他们就不会再出声,除非萧远对他们下达命令。
会议室当中,萧远望着这些经过初步定位的新县官长们,一个劲的摇着头,“诸位,你们忘了,我们还处于东方,还处于华夏大地,我们不可能傻了吧叽的独立称王称霸,我们是其中的一份子,至于满清那头,咱们不考虑,我想你们也知道我对满清的态度,至于大明那头……银锭子也不用考虑了,那玩意耗损太大。”萧远捏着下巴喃喃的说道。
“萧大人!”长老会的一位长老站了起来,萧远认得他,是欧阳词长老,据说还是欧阳修的后人,人家可是地道的明朝读书人,甚至还是崇祯年间的举人老爷,对自己的来历一直都是秘而不宣,只说是来自河北一地,看起来倒是一身的正气。
正因为他是地道的读书人,才引得初步稳定的新县居民的推崇,进入了长老会成为十八长老之一,平时跟别人倒也没什么交情,一副很是独傲的样子,此时站起来说话,手上的拐棍重重的在地上一顿,九十多岁的老头子,倒是颇有气势。
欧阳词先是摇头晃脑的东拉西扯,从尧舜一直扯到汉祖唐宗,大有一路往下数的意思,眯着眼睛摇头晃脑,颇为自为陶醉。
萧远按了按自己的脑门,手指头重重的在桌子上敲了敲,打断了欧阳词无比华丽的言语。
“欧阳长老,有话直说!”萧远很不客气的说道,新县想凭他们如此小的地盘立足,一是要清明,二是要富庶,最重要的是要有效率,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到扯皮上,他还有很多事等着去办呢。
133 银
欧阳词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满,摇了摇头,对萧远这种不重诗书的态度很是不满,却也不得不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来。
“萧大人,大明正统不可弃,若是我等能按大明律行事,说不得,最后朝庭大喜之下,还可让我等拥有个大明名份!”
“名份?”萧远一愣,忍不住笑了笑,“很重要吗?”萧远说着笑了起来,参与会议的高层都跟着大笑了起来,只剩下欧阳词的老脸一脸的怒色。
萧远压了压手,“算了算了,名份不名份的就算了吧,就算朝庭招安,给咱们名份也就那么回事,若是离开了新县,可就是人家毡板上的肉,想怎么切就怎么切了,这样吧,我们仍然承认大明正统,这银币嘛……就以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章的头像做正面,背后写上大明银宝的字样好了,不就是一个名字嘛!”萧远笑道。
萧远这么做的用意一是仍然承认大明的正统性,二来,也是因为他们的原料等供给地主要仍然是大明朝的南方地区,若是真的把大明弄得像满清那么僵,直要是认真起来,封死了新县的原料进口地,无论是原料成本还是交易成本,都将大增。
“好,老朽明日便向朝庭上书……”欧阳词一脸的大喜,朝南拱着手一个劲的叫嚷着,弄得萧远叹气不止,这欧阳词,倒是一个大明忠臣呐。
最终银币的样式算是订了下来,以明朝太庙供奉的明太祖相为蓝图,正面是明太祖的头像,背面则是大明通宝一两银,或是五分银、三分银、一分银的字样,采用凸版冲压的方式直接在银板上的冲压下来,制造的数量多,速度快,质量也好。
由于萧远采用的银属于高纯度的银,纯度如此之好,自然倍受欢迎,幸好不属于大宗交易,只是内部日常交易使用,使得新县可以逐步的收回代购票,但是当对经济学并不精通的萧远回收代购票的时候才猛然发现,不过区区数月的时间,代购票这种种打印机与彩色复印机,用名片纸制做出来的东西,竟然在一定程度上充当了货币来使用,甚至已经远用到了江南,日本和朝鲜等地,就连满清等地都有代购票的流通,而且还属于高档的,信用值极高的商业交流使用,想要全部回收,已经不可能了。
萧远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一种临时的东西竟然还可以走这么远,这不扯蛋嘛,不过再细想想却也明白了原因,无论是大明还是满清,都不会坐视新县的崛起,而纸币的仿造肯定会提上日程,只是萧远使用高档名片纸还有遇水不退色的激光打印,激光复印的方式,放在现在,所谓的防伪,不过就是一句笑话,可是放在明末清初,却是极佳的防伪,再加上每张票在新县都可以换回市场等值的货物来,以新县的货物做抵压,再加上一战击退大明五万精锐,自然信用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