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手头上有数百万两的纯银可以用于银币的制造,再加上外流,足够消耗一阵子了,但是多用于民间交易使用,至于大宗的商业交易上……萧远的脸上露出了坏笑,或许空手套白狼就是这么来滴。
萧远抽空回了一趟现代,请最专业的设计师,设计了一款与天朝钞票差不多大小的票子,带回一条小型的彩色印刷生产线来,直接成批成批的印出大宗面额的钞票。
小面额的是银十两,最大面额是银一百两,这种做工精美的彩色纸钞发行出去,却需要新县的信用做抵压。
新县以商贸税为抵压,以货物做抵压,可以使用这些银票在新县购买商品,可以用纸钞在新县交商税等等,当然新县也可以用购买货物,而且可以通存通兑。
萧远请教了一些比较专业的人士,而且还比较保守的发行了一千万两的纸钞来使用,就连临时使用的代购票都能得到响应,何况还是做工更加精美,使用起来更加方便的纸钞呢,往来的商人,除了一些比较保守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接受了这种纸钞。
新县用纸钞来购进大量的原料,使得原本极为紧张的供货压力一下子就轻了下来,也使得萧远有时间去修建第三座雪盐加工厂了。
顺道提一句,新县已经从萧远那里得来的技术,完成了玻璃的生产,虽然生产出来的玻璃厚的厚,薄的薄,但是用来建盐厂的挡雨板却不成问题,只要不刮台风,就可以日夜加工海盐,巨大的鼓风机鼓风,使得海盐的晒制产量更加的大了起来。
张飞疯了似的吃睡都在船坞,再加上从江南带来的工匠加入,使得造船的速度更加的快了,张飞得到萧远的支持,一口气开了三座船坞一起生产大船,甚至其中一个船坞还在生产包铁船。
就是普通的海船,在外面再蒙上一层两厘米厚的铁板,直接使用螺钉与船板进行铆接,可以防火防撞,甚至还拥有一定的防炮能力,但是这航速,肯定不如轻巧的木船那么快就是了。
一艘艘的海船下水,自制的船只已经达到了三十艘的规模,水手招募得也差不多了,以老带新的方式,只在近海航行充当近海的海上警卫,遇到大风大浪,就进海港躲避,然后再对船只进行修改,主要还是武器系统上的修改。
除了正式水兵手持的短管水兵版的98步枪之外,最主要的武器就是炮了,新县的前膛炮在射速上已经与子母管的佛郎机炮射速相近,但是射程却比它要远得多,可问题是后座力一样的大。
船上不比陆地,在陆地打坏一块地方还可以再换一块,可是船上却不行,索性去掉了轮式炮座,换成了钢铁导轨,每次开炮,一声炮响之后,火炮会沿着导轨向后滑行卸去后座力,而且有了导轨,可以很方便的就将火炮再推回原位,可惜的是,海炮与其它炮有一样的缺点,就是不能自如的转向左右射角,否则的话非被后座力冲得翻出导轨之外不可,不过哪怕如,新县的火炮也足以遥遥领先了,最重要的是,他们拥有强大的自制能力和优质火药的生产能力,这才是一只会下金蛋的鸡。
134 抢占先机
虽然新县新造出来不少的火炮,但是水兵的素质还差得太远,有道是十年陆军百年海军,要想在海上成军,绝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对个人经验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而且军费的支出也是极大了。
但是现在陆地上两大霸主正在争权,新县的人口太少,直接卷进去的话,说不定会连碴都不剩,出路只能是在海上。
陆地上的正规军达到五千之后,就不再增加了,而是采用预备役制,单打一步枪虽然更像是一种玩具枪,威力只有一百米左右,但是用来训练部队已经没有任何问题了,民兵就是正规军的后备部队,随时挑选出最精锐的做为补充力量。
正规军只保留在五千左右,分为甲乙两级部队,甲级部队两千人,编成两个团,这才是真正的战斗主力,而乙级部队多达三千人,多数都只属于后勤部队,部队骡马化,供应弹药、粮食等物资的运送和补充,但是他们也是背枪的,随时都可以拿起枪来战斗,战斗力丝毫不差。
军队的训练由楚雄一手包办,负重奔跑、骑马、刺刀突刺,一天天把那些大头兵折磨得连上床的劲都使出来了,倒是日益精锐。
而萧远则把大部分资金与精力投入到了海军的建设上,这年头的海军战斗,先是炮战,然后是接舷战诸如此类,这年头的海上火炮的准头差得让人不敢想像,所以接舷战还是大头,但是水兵配上短管98步枪,射程两百米,再加上他们的新船跑得快,转弯半径小,算是占足了优势,缺点就是没有足够多的熟练水手。
水兵的底子还是那些梅泉买来的船队当中带来的千多名水手,原本还愁着这些水手不听话,但是现在好了,可以将这些水散重组,在近海航行,训练水手,而且轮翻登上扩建到了由三十艘新旧大船组成的海上商队当中进行远途航行当做训练。
杨胖虽然性格软了一些,没有将军的霸气,但是梅泉这个老商人却是心思缜密,与其配合起来,倒是相当的不错,萧远给他们的命令就是,你们要什么,我给你们什么,但是必须要在足够短的时间里,给老子训练出来一支足够与郑家抗横的海上船队。
现在新县所运进来的原料当中,有八成是由郑家掌控的,外来原料是新县最重要的血液,萧远绝不会让自己的脖子掐在这么一支拥有野心的海上霸主的手上,所以海上必须要有自己的出路,至少暂时看来,新县与郑家的合作还是相当的愉快。
郑家靠着近乎垄断的手段,输入原料,输出成品,与西洋人打着交道,着实赚了大笔的钱财,不过短短的一年时间,就让郑家的势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萧远坐在那张由最好的木匠做成的大椅子上,大椅子包了真皮,而且还有巧妙的机关可以让椅背放平,由坐椅变成半躺的椅子,甚至还能变得摇椅,借着短短的闲睱时间,仔细的思索着新县的漏洞。
新县的人口仍然在增长,毕竟这里是除了江南之外,最为安定的地方,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在这地方,普通的居民根本就不用交税,什么税都不用交,毕竟现在的商业活动属于整个新县所有,普通人无法参与到其中,一切的资金来源全靠商贸交易。
仅仅是不用交税,就足以吸引大多数人了,大明朝与满清两个庞然大物在掐架,需要军费,需要庞大的开支,从哪来?还不是从普通的老百姓的身上刮钱,商人与各级官员的结合实在是太紧密了,抽税根本就抽不了多少,这就使得民间技术人员大量的涌入新县,给新县注入了一股股的活力,同时也给新县带来了极大的压力,仅仅是教育一块,就有些要吃不消了,幸好现在在没有足够的自给教师的前提下,实行的是自愿学习制度。
也就是说新县给他们提供一个识字学习的机会,若是想学更多,就去图书馆去学习吧,那里有萧远搜集来的足够的书籍,自行印制书籍还没有提上日程,现在方方面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萧远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想到一个新县最大的难题,还是粮食,民为根不是没有道理了,如果没有足够的粮食,海上商道被封,陆地交通又没有完全打开,只怕人口越来越多的新县就要出大麻烦了。
现在新县种植的水稻、小麦等农作物的产量极高,普通一亩良田产稻二百多斤,三百斤都是老天爷往下扔馅饼了,可是新县采用现代的优质粮种,一亩稻田在不使用化肥的情况下,产出百斤一千斤的水稻跟玩似的。
可是这些优质粮种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种子会退化,三两年的时间,粮种就退化得差不多了,产量也会急剧下降。
在现代,萧远可以弄来很多这方面的资料,但是只能用原始的杂交方法来实现,毕竟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在种粮的研究上有着领人瞩目的成就,再加上科技并不算发达,这种原始的增产手段又不属于什么秘密,完全就是七八十年代的产物,想要弄来,有很多的渠道。
虽然有现成的资料,可是要弄出成品来,还是需要时间的,再者,新县若想占据主动,在这个时代,无疑,粮食会成为最为强大的武器,甚至比枪还管用。
现代人只要对农业稍有那一丁点的了解,就知道现代农业当中产量最大的几种农作物是什么,土豆、红薯、玉米名列前茅,在现代属于粗粮,但是放到饥荒遍地的古代,却是救命的好东西。
萧远立刻购来了粮种,先在新县进行试种,然后再进行推广大批量的种植,以解决日后可能出现的粮食危机,抢先做好打算,新县这个小小的新兴县城,经不起任何打击,因为它没有足够的战略纵深,一旦被人打进来,就毁得差不多了。
萧远看着一袋袋的土豆种、红薯种和玉米种粮被从仓库里运送了过来,总算是长长的出了口气,这个问题,在这些粮种进行种植以后,就算是解决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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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扩大
萧远现在关心的是自己弄来的那些图纸和发动机,古老的双翼、单翼飞机,无论在设计还是在动力上,都已经走到了极限,在现代,属于爱好者运动,早已经不再适用军用了,可是对于新县来说,却是宝贝,是奇迹,是难题。
或许古代的工匠在开创性上,不如集团化的现代企业,但是在仿制上,在手艺上,做出来的东西,哪怕放到现代,也是艺术品,他们全心全意的用心去制造,踏实肯干,创造着一个又一个的奇迹。
萧远弄来的各部件的详细图纸都摆到了这些工匠的手上,古老的飞机,多是木制,所以大部分都是木工活,做出来的双翼机使用的都是没有任何疖疤的最好的木材,蒙上一层薄而韧实的牛皮,漂亮之极,只是发动机还没有安装。
有了萧远的技术支持,发动机才是最困难的部件,虽然萧远已经使用了最为有效,结构最为简单,也是容易维护,甚至看起来也是最容易仿制的机器,在钢铁制造厂里,一台机器已经被分解成了最零碎的部件,一个个的进行仿制,另外的四台发动机也在萧远的参与下装到了飞机上。
飞机这东西能否真正的飞起来,能否真正的拥有实际意义,关系着新县地盘有多大的重任,没错,新县需要扩大,扩大土地的种植面积,就需要一个警戒的缓冲区,这个警戒区绝不是新县现在人力所能顾得过来的,只能靠飞机进行空中警戒,由预警飞艇固定悬空充当通讯中转站。
萧远在仓库里还存着十几台这样的发动机,在仿制不成之前,充当着备用机器,无法一次全部使用。
抚摸着这做工精致之极,简直就像艺术品一样的飞机,哪怕现代工业生产出来的飞机,看起来都像垃圾,古代人这手艺,简直没得说了。
“这种飞机驾驶起来简单有效,但是如何飞行,如何参考地面的高度,就需要你们自己在实际当中去摸索了,记住了,一切以安全为主!”萧远对第一批的十名飞行员沉声说道,他们都是久经飞艇考验,已经克服了恐高等弱点,飞艇的抢先飞行员培训终于看到效果了。
“是,萧大人!”十名飞行员刷的站了起来,警了一礼,齐刷刷的看起来颇有气质,在他们的另一只手,抓的是一本萧远自己用打印机打印的飞行手册,一战时期的产品,繁体字版本的。
对于这种双翼飞机,萧远还是很放心的,至少这种飞机的安全系数很高,哪怕在空中发动机熄火了,也可以能过滑翔的方式降落,古老的飞机本身就是动力与滑翔这两种方式进行飞行的。
对于大明朝的人来说,飞上天或许很奇怪,但是绝没有那么神奇,人家可是连火车都见过的人物,大明朝的蒸汽火车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算稀罕物了,就连人家的火枪都有了质的飞跃,否则的话怎么可能挡得住满清骑铁的猛冲。
新县的科技几乎一天一个样,而且还在不断的扩张当中,这让杨二感到很不爽,本身围困计划就是他提出来的,现在好了,竟然还在不断的扩张,但是杨二也从新县捞了不少的好处。
新县的雪盐与布匹这两大样,还有武器装备等少量冷兵器出售,使得精明的杨二拽出了八大商家,在新县一个劲的倒卖着。
参事局与民调局这两大调查机构也不是吃干饭的,自然能查得出来那些陆地商队是来自于哪里,但是人家拿着真金白银来换商品,没有任何违规的地方,购买了又不属于什么战略品,自然要放行,而杨二从商队的身上,着实扒下来不少,娇妻美妾,荣华富贵,享尽人间极乐,可是很快的,上头就有命令压下来了。
杨二虽然贪了一些,滑了一些,可是却也知道手握一支精锐的军队倒底有多么的重要,只有手上有了军权,在大清国,自己说话才有底气,像狗一样的被呼来喝去,可是至少也能有一个像样的狗屋不是。
杨二只是一个地痞无赖,哪懂得练兵,但是他却懂得如何抓握人心,上任以来,重用了一名明朝的降将贾喜,贾喜能够投降,并不是因为他打仗有多差劲,只是因为内部矛盾,所以能会投靠满清,原本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卫所长官,就算是投降了也不受什么重用,才会扔到杨二这里来。
杨二只是握紧了钱粮,跟贾喜兄弟相称,金钱收买,美女送上门,把贾喜拉到自己的战船上来。
而贾喜因为拥有练兵的经验,当真练出一支相当不错的乡勇军队出来,并且正式改编成了一支绿营汉军,也算是进入了满清将军体系,成为其中一员,倒也得意之极。
现在他们不得不派出这五千人的部队去袭扰新县,至少也要给他们找点麻烦,拿出点战绩来。
满清地处北地,又压服了蒙古,所以最不缺的就是战马,就连这支汉营部队,都是一人双骑,这放到大明朝去,仍然算是极为奢侈的行为了,自从明朝失去了产马的北地,在骑兵上,已经是一落千丈,若非高墙厚城,火车运输,只怕早就被打到海南岛去了。
杨二听着校场上的马嘶声,嘬嘬牙花子,仍然是一阵阵的胆颤心惊,就连从京城调来的满清铁骑都打不进新县去,何况是他这个汉兵部队呢,所以杨二从一开始打的主意就是袭扰,有点成绩就算成功。
“细作带回来的消息,新县的兵力不足,不过数千而已,根本就不可能照顾到他们所有的地盘,而且所有的兵力都是集中在新县一地,在周围的控制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御措施!”杨二盯着地图说道,一脸的认真,倒是少了一些贼眉鼠眼,多了一点高高在上的将军气质。
“我们趁着此时秋收将至,去收他们的农田?”贾喜点着新县的农业区问道。
“不不不,就算是粮食摆在那里,我们也不可能扛得回来,新县的军队在控制区内运行的速度极快,我们根本就来不及,而且他们天上飞的那些玩意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有的是手段发现我们,并且抢先赶来,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分兵!”杨二的嘴角一挑,露出一个邪恶之极的微笑,看起来甚至有些碜人,就连身边四十多岁,大大小小打过几十仗的贾喜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136 十路小军
杨二定计,但是做为头脑人物,是不会亲自上战场的,由那些四肢发达,脑袋里面也装满了肌肉,一心想要建功立业的将领们去送死吧,事实上,杨二也是没有胆子再面对新县精锐的正面攻击了。
但是贾喜不同,不懂钻营,不会抱大腿,只能跟杨二绑在一块,现在杨二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若是可以在攻击新县的行动当中取得一些成绩的话,自己肯定会再上一步,说不得会被赐上满姓,成为满清真正的贵族也说不定。
贾喜手上五千骑兵,在杨二的周旋之下,不缺吃穿,训练精良,纵马如飞,虽然比不上满清铁骑,可是却也称得上是来去如风。
下面每一标都是自己的心腹带领,把人召集而来,详细的交待下去,只管一门心思的往新县的农田里冲,带上火油,只管往农田里扔,烧了他们的农田,然后不与敌人接战,直接就退回来就成了。
贾喜手下一听,个个都是一脸的喜色,真要是论起打仗来或许不在行,但是论起逃命来,没有人比他们更加的专业,而且贾喜还承诺,事成之后,每人赏银一百两,下面每人赏银五两。
这可是一笔大数目啊,这年头的银子值钱着呐,头牌清倌人赎身价也不过才五十两而已,若是要求放低一点,从民间难民手上买女人,人群里扒拉着挑,一个五两银子。
升官发财的刺激之下,被分成五百人一队,足足十队人马分散开向新县扑去。
新县的飞机以其飞行快速,维护简单而成为了侦察主力,虽然做战半径不如气艇那么大,但是巡视的半径也可以达到八十公里左右,而且飞机的机场还设置在城市之外。
使用通讯器,再设立了通讯中转站,使得新县如今的巡视距离从五十公里半径扩张到了一百二十公里,绝对算得上是超级远程了,这年头的军队,哪怕是骑着马,一百二十公里,也要跑上两三天,可是对于在空中直来直去飞行的飞机来说,只要天气不是特别糟,两三个小时就可以飞得回去。
呜……一阵怪啸声当中,双翼飞机从这支五百余人的骑兵队伍上空一掠而过,在空中灵活的转了个圈子,又飞了回来,这次的速度更慢了。
上面的驾驶员正拿着望远镜向地面观察着,从他们的旗号、衣着上观察着他们所属的阵营,满清汉营小队偷袭的消息,也在半分钟之内传回了新县。
萧远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才五百多人,赶来送死吗?可是很快的,除了在海面巡逻的飞机之外,别外两架陆地巡逻的飞机也传回了消息,他们也发现了满清汉营的骑兵正在向新县高速进发。
楚雄用铅笔轻轻的在地图上画出对方骑兵的位置,眉头更是越皱越深。
“现在已经发现了九支敌方五百人以上的骑兵部队在向我方进发了,而我们的兵力薄弱,根本就不可能全面迎敌。”楚雄沉声说道。
“嗯,是挺聪明的!”萧远点了支烟,眉头更是越皱越深,“若是让他们冲上来,哪怕只冲进我们的农田里,也够我们一受的,现在收秋在既,天干物燥,若是扔上一把火!”萧远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是好毒的手段呐!”萧远忍不住惊呼道。
“萧大人,我建议立刻派出部队迎击,在农田之外挡住他们,否则的话我们的农田一旦被对方祸害开,我们可就被动了,损失也太大了!”楚雄沉声说道。
“好,他们敢分兵,我们为什么不敢,娘的,这回你们可是把我惹急了,这一次我带兵去,老楚,你在家带着参谋部,立刻给我拟定一份直接攻击满清鞑子京城的计划,不给他们点厉害尝尝,我看他们是不知道马王爷倒底长了几只眼睛!”萧远重重的一掌拍在桌子上怒吼着。
随着萧远一声令下,五千正规军全部集结了起来,民兵部队也召集了一千人的精锐用于本土防御。
由于新县太小,容易受到攻击,所以就必须要时刻保持警惕,随时准备反击敌人,而部队也处于随时战备的状态,就连战术防御背心都没有收上来,弹药也全部下发,每人一百发,只要一声令下,可以在一个小时之内准备完毕然后出发。
萧远将这支保证新县安全的部队分成了十支,甲级做战部队以连为单位,乙级后勤问队同样是以连为做战单位,三个连为一组约四百人,由甲级部队的连长充当指挥官,立刻起程迎击敌人,由萧远使用对讲机进行远程联系。
而萧远本人,则带领着十辆拖拉机组成的装甲部队,拖着二十余门火炮进行游离殿后随时准备支援各支部队。
而剩余的后勤部队也不闲着,必须要第一时间使用原用用来运输居民去管理农田的飞轮车将大量的战争物资先行运送到五十公里外的尽头处,然后再装上一辆辆马车,随时准备远程支援。
新县的几次战争,缴获了不少的战马,可以做到每人一骑,而这一次,必须要增加战马的数量,战马的损失还是比较严重,无论是伤了蹄还是伤了身体,都要退役下来,补充到后勤充当驮马使用,马匹虽然在承重上不如牛和骡子,但是优点就是速度快,而新县的作战思想就是快,闪电一般的快,速战速决然后快速回防,毕竟兵就这么多,一旦失后方空虚被人偷袭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空中部队也一路监视着那些已被发现的敌人骑兵部队,两架飞艇也飞临战场的上空,相隔数十公里,一路拉网巡查,查缺补漏,终于又被他们找到了一支敌方的骑兵部队,足足九支部队被发现,个个都是五百余人的骑兵部队。
只要找到一支,就有一支新县部队进行对点迎击,而萧远也带着快速机动的拖拉机装甲部队带着火炮赶到了地新县的外围进行防御,飞艇也是满载弹药,随时准备增援,可以说新县如此一来,武装到了牙齿,把新县的陆地方向保护得滴水不漏。
137 直扑京城
虽然萧远有十足的把握,手持先进武器的新县部队可以挡住十倍于已的敌人冲击,可是平原地带,对于骑兵来说,随处都可以进行渗透,万一放进来一两支敌人的骑兵部队,到已经植被干枯的农田里放起火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钟永锋带领的最精锐的一连纵马狂奔,率先与敌人进行了接触,新县可以挡住十倍以上的敌人,何况只是人数差不多的敌人骑兵呢,只是一次齐射,数十人落下,马匹栽得倒处都是,登时就将敌人打退打散。
大家都骑着马,新县的部队又是以逸待劳,马力十足,纵马狂追,再加上步枪的远射程,五百余骑兵,一个都没有跑掉,逮到了这些只留着鼠尾辫的汗奸,一脸木然的钟永锋二话不说,直接把人踢翻在地,由还没有战场战血的新兵,举枪射击,一来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二来也可以练练新兵的胆量,在最短的时间内成为最精锐的部队,没办法,新县的兵力不足,只能用质量补齐。
最后一支漏网的骑兵也被巡逻飞机发现,萧远率领着装甲部队迎了上去,只是一通炮击就结束了战斗,昼伏夜出,一路艰辛赶来的贾喜连新县的士兵长什么模样都没有看清,身边的部队就被火炮炸得碎肢横飞,失去了做战的胆量,残余的百来人一窝蜂似的向回退去。
本来有空中监视,又有赶在前头的其余部队进行拦截,他们根本就一个都逃不回去,可是萧远有意让他们回去报个信,用对讲机联络其余部队,在预定地点进行集合,接着一路向北京城杀去。
从新县到北京城本来就没有多远,纵马狂奔的话,不过五天就能兵临城下,沿途遇到一些城镇,小城小镇哪里挡得住地面火炮狂轰,天上飞艇乱炸,这还是萧远顾忌到民用目标,怕伤及平民刻意进行收敛,一番示威之后,绕城而走,从天津卫边缘擦过,直扑北京城。
天津本身就是北京的重要防御地点,防的就是海上的来袭,郑家在明面上可是属于大明属军的,所以天津的防御力量也是极为雄厚的,守军大将索图录哪能让萧远如此大模大样的就绕过天津扑上北京,若是真的那么做的,他这个当奴才的直接就抹了脖子得了。
正黄旗索图录留守一万兵力,率两万大军从后方追击而来,断后的两个连的部队连打连走,步枪的射程比弓箭要远得多,谁追上来谁倒霉,哪怕套上两层铠甲,也难免要被一枪掀到地上去,就算是索额录疯掉,也无法追及一点,不时的还会有炮击打来,打到他的军阵里就是掀起一片片的残肢断臂,可偏偏敌人的火炮却不像红夷大炮那样沉重,两匹马拖着,跑得飞快。
“钟永锋,立刻归队!”被索图录追得火起的萧远掐着对讲机大声吼道,直接就把断后的部队归建,刚刚后勤的王胖子清点了一下存货,还能保证每名士兵二百发子弹,至于军粮,如此强悍的部队还用得着军粮吗?萧远出来的时候,每名士兵只携带七天的粮食,后勤所运输的,都是油炒的大豆,大麦等物,那可不是给人吃的,而是给战马补充营养保持体力的。
敌人跟离还有三十公里,天也快要黑了,根本就不可能在本日之内追及,所以萧远就打算在这片小树林的边缘地带与天津追来的守军正面决战,一举打掉对方的军事实力。
这次追来的两万余人有一大半可都是正八经的满清骑兵呐,这可是一块大蛋糕,满清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打天下是满清铁骑之后,到了后期与大明争天下的时候,打头阵的都是汉营,满人的人口实在是太少了,发展到现在,也不过才几十万而已,少得舍不得把自己人送上战阵送死。
萧远采用的还是曾经使用过的战术,砍伐树木,稍成尖状,然后在火里烧焦,再次削尖,然后埋入地下,用绳子拉到后方的阵营当中,这种斜枪足足埋了三十层之多,用于骑兵的近程防御。
所有的人一起动手,连夜将四周五十米之内全部布上了这种地下尖木,天色刚亮,升空的飞艇就已经传回来了对方大军行动的消息,但是飞艇却并没有直接投弹袭击,飞艇里的弹药若是用在这地方,有点太不值了,萧远还打算轰炸满清皇宫呢,什么古迹遗址,全都不重要了,若是能把满清的皇室全都一起埋葬的话,也不枉大明朝修建的皇宫所耗的钱粮了。
索图录啊啊的大吼着,亲兵举着正黄苍龙大旗一路冲在前头,正碰上列阵完毕,静等着他们上门的新县部队,所有的士兵全部下马,架着枪静等着这两万余人的部队,正面三千,还有两千人的部队防守其它方击。
索图录一勒马缰,高大雄壮的战马人立而起,发出悠长的嘶鸣声,一张大饼脸,尽是大胡子的索图录举着刀发出一声巨吼,在他身的满清骑兵一起发出吼声,两万余人的吼叫声,震耳欲聋,但是对于曾经与大明五万精兵正面相抗的新县部队来说,他们除了喊声大了点之外,没什么值得夸耀的。
索图录虽然表面看起来精豪之极,但是满清的皇帝雍正还没有老糊涂呢,天津卫是北京的门户,领兵人选自然是千挑百选,索图录不但拥有武力,同样拥有不错的战术视野。
骑兵一路冲击了近九十里,马力已尽,当下索图录下令就在对方的正前方下马休息,一支两千人的骑兵保持作战状态,士兵喂马的喂马,吃饭的吃饭,或是靠着马匹休息,补充着体力。
萧远不由得扬了扬眉毛,这个满清将领倒也不蠢嘛,看那些士兵下马时的整齐的动作,只怕还是一支精兵呢。
越是精兵萧远就越是心喜,只要打掉了满清最精锐的一部份,至少也能给新县争取了几年的安稳发展时间,新县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满清精兵休息的时候,却也没有闲着,只见一员穿着高帽盔甲的满清大将纵马奔出了本阵,手上举着一把车轮似的大斧,怕不下五九十斤,但是抡在手上,却轻如羽毛。
“南蛮子,可敢与你多伦大爷决一死战!”满清大将纵马奔腾着,一路叫嚣,萧远忍不住一下子就乐了起来。
138 杀啊!
这满清鞑子还真是三国看多了,这都什么年月了,咱都使步枪了,竟然还决一死战,这不是扯蛋是干什么。
“萧大人,待属下与他一战!”钟永锋跳了起来,拎着切纸刀改制成的长刀大声叫道。
“你傻了?”萧远用一副看白痴似的眼神看着钟永锋,其它各部的连长营长之类的也都十分诡异的看着他,明明一枪就能干掉,还用得着抡刀弄枪的吗?
钟永锋那张带着长条伤痕的脸上忍不住变成了猪肝似的血红色,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对付那个什么多伦,还用不着你们出马,随便派一小兵就可以了!”萧远嘿嘿的笑着,伸手从自己的警卫连招来了一名士兵,耳语了几句,那名壮硕的士兵笑了起来,按了按腰间的手枪,点了点头,调头跑了出去,片刻,竟然骑着一头驴子出战了。
小毛驴体小有力,又灵活,本来是用来帮助炮兵拖炮的,却被他借了来,高壮的一汉子骑在小毛驴上,两条腿都快要拖到地面,就像是骑着一条狗一样。
小毛驴哪见过这世面,而啊而啊的叫道,原地转着圈子,高壮的士兵抽了几鞭子,才颠颠的向战阵之间小跑而去。
“哈哈,不过如此,来者报上名来,多伦大爷手下不杀无名之鬼!”多伦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后面的满军也跟着大笑,就连新县部队这头都跟着笑了起来,人家是嘲笑,他们同样也是嘲笑。
“警卫连上士冯得全,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小兵,就凭你,还不配让我方大将出马,我一个小兵就可以将你斩于马下!”又高又壮的冯德全说着缓缓的拔出了腰间的长刀,雪亮的长刀在清晨的阳光之下,泛着森森的寒光。
“哈哈,就让你们这些蛮子见识一下,我大清八旗勇士的厉害!”多伦脸上怒色一闪,好歹自己也是大将一枚,对方竟然只派一名小兵出战,而且还骑着驴子。
多伦怒吼着拍马就冲了上去,手上车轮似的大斧也高高的举了起来,打算一斧子就把他连人带驴一起劈成两半。
双方相距三十多米远,纵马一冲,不过就是数秒的时间,但是能被选入警卫连的,身手就没有简单,特别是在枪械的使用上,更是要高于寻常士兵。
只见冯德全将长刀向地上用力的一刺,长刀嗡的一声立于地面,一伸手,从腰间抓出了手枪,手上一拔,拉动套筒上膛,举枪啪的就是一枪,多伦身上的铁甲发出一声脆响,然后身体一震。
嗖着冯德全的手双是一动,再次拉栓上膛,弹壳弹出,还不等落地,又是一枪打了过去。
冯德全一口气开了五枪,才收起了手枪,至于那多伦,身上连中五枪,枪枪命中要害,手上的大斧子早已不知扔到何处去了,尸体拖在马镫上,从冯德全的身边一掠而过,失了控制的战马一直冲进了新县军营里才算稍停,直接就被抢了战马,多伦的脑袋也在最快的时间被割了下来,挑了起来晃悠着。
伸手把刀子拔了出来,冯德全午意洋洋的踢着矮小的驴子,原地转了几个圈子,一个劲的晃着手上的刀子,嘴里不停的大叫道,“呔,对面的鞑子,可敢与你家冯爷爷一战?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新县防军普通小士兵一名!”
“无耻……无耻……”索额录高声怒吼着,挥动着手上的马鞭,拼命的指军着部队停止休息,全部上马。
冯德全骑个驴子,就算是给他挺机枪,也不可能一个人挡住两万大军,当下调头,手上的钢刀一个劲的拍着胯下这可怜的驴子,在一阵阵的大笑当中颠颠的逃回了本阵,下马交了驴子,重新归队。
满清八旗打了这么多年的仗,虽然占了半壁江山,花花世界使得八旗土包子的战斗力有所下降,但是却仍然属于精锐铁骑,两万铁骑,不过片刻就整队完毕,密密麻麻的铁骑披甲扬刀,只等中军大旗摇动便可以发动冲锋。
萧远这头也准备完毕了,五十余门一百一十毫米口径的大炮也准备完毕,只等着点火击发,将开花弹打出一两千米远去。
索额录的中军大旗缓缓的挥动着,大军缓缓的移动着,距离越来越近,速度也越来越快,当进入八百米范围的时候,随着一声令下,火炮后面短短的药捻被点燃,轰轰的炮响声不绝于耳,一枚枚硕大的开花弹被打出了炮膛,拖着滋滋做响,快速燃烧的药捻子飞了出去,还不等落地,便凌空轰的一声爆了,暴射的碎片横飞,将一大片的满清骑兵扫下马来,全身上下都如同开了喷泉口一样,刚刚摔落下马,就被后面的骑兵卷到了马蹄之下。
新的药包被放入,炮弹滑入炮膛,对方的人太多了,根本就不用校准,直接再次开炮,两轮炮打完,满清骑兵在付出了超过千人的伤亡之后也到了两百米之内了,同时也纷纷的取下了硬弓,搭上了箭,只等冲到百步距离的时候就是箭雨抛射,只是这是不同种类兵器的一次正面对抗,索额录就注定要痛哭失声了。
步兵队阵向前,举枪,射击,然后后退,枪动步枪的三段射无情的将弹雨向两百米以外泼洒,每一波射击,都削掉满清骑兵厚厚的一层,边打边退,打出十几轮之后,对方也冲到了三十米之内,箭雨也开始临头,打在头盔上,防护服的护肩上,叮当做响,都被弹开,只有一些倒霉弹被射中了四肢,惨叫倒地,立刻就被拖出队伍,片刻就已经百多人被拖了出来,萧远在后面不停的皱着眉头,看来四肢也要有一定的防护能力才行。
付出了惨重的伤亡才冲到阵前,本来冲劲就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人如同下饺子似的被打落,本来就让这些八旗精锐心惊胆颤,只不过距离更近了,再冲一冲就能冲到他们的本阵当中,只要一近身,天下无敌的八旗铁骑必然会将他们踏成肉泥。
后面中军的鼓声更加密集了,索额录甚至亲自接过鼓槌拼命的擂鼓,眼角都快要瞪出血来,怕是这一次冲锋,阵亡者没有四千也有三千了吧,这可都是大清八旗压箱底的精锐啊!
“拉绳子!”萧远掐着对讲机大声吼道,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对讲机一直装备到班一级新县士兵奋力的拉起了脚下的绳索。
139 扩大战果
随着嘎崩的声响,只有指头粗的军用绳索将足有三十排带着尖刺的尖桩拉得斜立而起,别看这绳子只有小指粗,可却是军用的特制绳索,是用蚕丝、头发还有细麻绞成,产量不高,只能供应军队用来搭桥或是行走特殊地形使用,结实之极,就这么一小根绳子,足以吊起上万斤的重量而不会出任何问题。
一匹匹战马带着鼠尾辫的鞑子一头撞上了斜立的尖木桩,尖木桩直接刺穿的马匹,连同背上的骑兵一起高高的挑起,而那啪啪的火统不紧不慢的一声跟一声,每一次齐齐的响起,都会以百为单位带走一条条的命,宝贵的八旗精锐,不过片刻间,就损失超过五千以上。
索额录怒吼着,手上八十多斤的大刀奋力的劈下,将刚刚还擂得山响的战鼓劈成了两半,红着眼睛喷着粗气如同愤怒的公牛,却也不得不下令鸣金收兵。
骑兵后退的时候,刚刚进入火炮的最低射程,又是一通炮弹跟着打了过去,扩大战果,只是一次正面冲击,足足两万骑兵,一下子就折损了小半,眼看着那些新县的士兵嘻嘻哈哈踏着如河般的血水收集着战场上无主的战马,完好的战马直接拢入军中,负伤的战马也当场宰了,割了大片的马肉,扔到了架在车上的大锅里卤煮了起来。
后勤老王,卤马肉可是一绝,在马车上那一溜特制的高盖子几十个大锅,哪怕在行军中都不会停火,休息的时候每人一小碗的马肉汤喝喝,用料十足,马肉酥烂,别提多爽快了。
伤兵受伤都不算太重,一般伤到四肢,只要起出箭支,然后再涂上特制的金疮药就可以,新县使用的金疮药可是萧远从林老爷子手上讨要来的,再加上这时候的药材比后世要强上百倍,用料十足,无论是止血还是消炎的作用都相当的强悍。
可惜,有十几名士兵被箭支伤到了动脉,救不回来了,直接就地火化,取下他们缝在衣服内里的姓名单贴在盒子上,轻轻的请到了后勤的马车上,回程的时候,将他们带回去。
在新县的武装力量当中,不抛弃战友,哪怕是身死,也要让他们回归故土,家人好生供养,如此种种,才能使得新县士兵打仗不怕死,因为他们知道,哪怕他们死了,也不会被遗忘,他们的家人也不会因为缺少了劳力而陷入困苦。
“推进!炮击!”看着对方竟然还在整队,竟然没有退去,萧远沉声喝道。
后勤留在原地不动,千余名士兵原地留守保护,其余的士兵重新列队完毕,进攻由炮兵打头,越过一地的人尸马尸,直抵索额录一部阵前两千米处,调整火炮仰角,塞入药包,放入炮弹,点燃引爆,轰轰的炮响声当中,一枚枚的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黑黑的弧线落入军阵当中,甚至远远的还能看到一个个的人形体横空飞起。
新县的炮兵仗着拥有射程的优势,只有咱打人家,没有人家打咱的份,拼了小命的放着炮,平时训练消耗了大量的资源,现在也该轮到他们露露脸了。
“打打!给老子打,打死这帮龟儿子!”负责此次炮兵指挥的营长白山挥舞着手上的指挥刀一个劲的嗷嗷的叫着,他跟满清鞑子,可是有着深仇大恨的,简直就是不共戴天,一家三十多口子,到现在,只剩下他和小儿子逃了出来,剩下的人,全都落到了鞑子手上,有九十多岁的老父亲,还有不到三岁的小女儿。
白山找到这个机会,甚至直接扔了手上的指挥刀,亲自操起一门火炮来,将炮弹倾泄到敌人的头上。
打又打不动,不打又挨炸,索额录一边叫着蛮子火器厉害,一边指挥部队向后退,仗着骑兵速度快,一路向后退去。
可是他们有马,萧远也有马,移动不便的炮兵留下,改由十辆装甲拖拉机拖拽了二十门火炮跟上,所有的步兵上马,快速追击,只要追到近前,就是一通火炮轰炸,若是索额录扭头做战,步兵便下马列阵,三段射击让索额录损失惨重,赶来帮忙的乡勇部队根本连边都靠不上,这不是属于他们的战争。
一路追出三十多公里才停了下来,索额录得溃不成军,散乱而逃,萧远这才停了下来,开始整队,上马返回,至于那些想绕到后面偷袭后勤部队的乡勇汉奸,连边都没有靠上就被一通火枪打了回来,主力部队返回,又追了一程,连杀带俘,足足抓了上万乡勇。
“萧大人,现在天津卫的主力被咱们打残了,不如放弃京城,直接杀到天津去,抢天津直接驻守,扩大咱的地盘,又能时刻威胁到鞑子的京城,岂不是一举两得?”钟永锋沉声说道,刘勇张泽等各级指挥官也一个劲的跟着点头。
“不行!”萧远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天津是京城门户,城墙高大,若是我们打着攻占的主意,咱们这支部队,损失至少也要一千到两千,咱们损失不起,再者,咱们只是来示威的,不是来攻占的,若是惹急了鞑子,一口气召来几十万大军,压都能把咱们压死了!”萧远摇着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