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陆军冷嘲热讽,什么干拿钱不办事,什么吃干饭,什么饭桶,什么难听说什么,海军与陆军斗因为斗殴而被军法官抽了鞭子的不下一千人
。
可是人家陆军兄弟在抽鞭子的时候都是把头抬得高高的,下巴快要翘上了天,似乎连军法官手上的牛皮鞭落到他们身上都轻上三分,人家
那银饷可是拿的理直气壮,都是拿命在战场上拼回来的。
可是回眼再瞅瞅咱海军,娘哩,还真是光吃饭不干活的,就算是剿上几回海盗,也是小船三两艘,船上大炮轰轰做响就轰到海底去了,要
不就是用炮轰炸那些买来的小破船,屁事没干,跟陆军见面都要矮上三分。
刘四跟着几个兄弟从酒馆里低着头走了出来,又被陆军第一团出来休假的二连士兵给讽刺了一通,现在连回嘴都法回了,甚至想回身吐上
一口口水,都觉得不光彩。
“娘的,啥时候咱也干上几次,不为别的,就为了涨涨脸,咱海军自打建立起来,光在自家门口转悠了,就连商船的护航都他娘的是郑家
船队,咱这脸还往哪搁!”渔民出现的刘四低头叹道。
“是哟是哟!”曾经在商船上当过水手,转行干起了水兵的毛小鱼也是一个劲的点着头,使劲的挠着短头发,“要不咱们干脆回去求求杨
教官,把商船的护航接过来,最起码也让路露露脸,咱不如郑家船队那么大,可是打打倭寇总是没有问题的吧!”毛小鱼一个劲的说道。
“你看看咱们几个,我是中士,你是下士,这几个兄弟只是小列兵,怎么去决定这些事情,不过,去问问也好!不行,杨教官只管整训,
不管决策,这事得找萧大人!”刘四一咬牙说道。
“萧大人?就咱们几个?找萧大人?”另外几名小兵忍不住吸了口冷气,萧大人那是什么人,神仙呐,可是白下
了今天新县这么繁荣的一个县城,哪是他们几个小兵能见的。
“咱们上书!大不了上血书,无论如何,这面子得挣回来,要不然的话咱海军兄弟都没脸上岸了,看看陆军那吊样,老子没脸!”刘四咬
着牙,扭头又看了一眼张瘸子开的那家酒馆,哼了一声,带头向港口走去。
得益于萧远的全民教育,特别是军队里的教育,只要稍用点心,学上半年,认上一两千个汉字不成问题,写个简单的信件还成,虽然有些
错别字,却也能让人看得明白。
士兵所写的信由指导员一级级的上交,一直交到军会,海军士兵请战,而且还是血书请战,这可不是刚刚创立的军会所能决定的,还不满
员的长军们将目光落到了楚雄的身上,就连海军都是楚雄一手训练出来的,虽然现在没有指挥之责,但是对他们曾经的教官,还是很尊重的。
“看我干什么?这事不是我能决定的,交给萧大人!”楚雄皱着眉头说道,楚雄志不在此,训练军队,生活在军队,教授自己的一身所学
,看着一支支强军从手下走出去,那才是他的骄傲,至于指导员,政委之类的,都是萧远亲自教出来的,甚至连军需后勤都不归他管。
海军请战的血书终于送到了萧远的案头,给林德老爷子送了几样玩物,几样珍贵药材,又搬了一大堆银子返回来,还没等歇口气的萧远就
被惊动了。
士兵上血书?难道军队出了什么乱子?萧远的心头一惊,军队可是新县维持稳定的拳头,若是军队乱套了,已经引起明清两方重视的新县
,哪能承受得住。
打开血书,看着错字颇多的血书,萧远终于笑了起来,士气可用嘛,而且下面的要求也不算过份,只要求接过商队的护航权力,让海军露
露脸。
萧远想了想,又把杨胖召来询问,海军确实需要远海航行方面的训练,正好商队才刚刚返航,正在进行休整和货物的清点,郑家在新县的
主事之人郑三也在新县。
一听到萧远要收回商队的护航权力,郑三一蹦多高,“萧大人,你这是看不起我郑家海上的实力?”郑三的脸色有些阴沉,新县或许在陆
上可以和大明,满清这两头猛兽斗斗,但是在海上,却是他郑家的天下。
萧远这么做,无疑是要从郑家的嘴里挖去一大块的肉,郑家的护航船队可不是白干的,十抽一的佣金呐,再加上货物主要是由郑家代理,
就算是运到南方,可是落到郑家的手上,这价格,可比别人拿货便宜了足足三成。
“萧大人,恕我直言。”郑三脸上的笑容看起来可不怎么友好。
“请讲!”萧远笑眯眯的说道。
“新县虽然可以自己造船,但是你们的船只有那么几艘罢了,我郑家,巨船千艘,水员十万,在这海上,可无人与我郑家争雄,说句毫不
客气的话,我郑家跺跺脚,整个东海都要翻上几丈的浪头,除了我郑家,谁能护得你新县海上安全!”郑三高声叫道。
萧远的脸上仍然是笑眯眯的,但是这心头,却是一阵火起,郑三话里话外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无疑就是告诉萧远,想在海上吃饭,离了
我郑家,你们连海水都吃不上。
147 求全
萧远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指甲甚至插进了肉里,一丝丝的血水在手掌当中转动着,但是表面却不露一丝的不快之色,这种表面功夫,早在都市奋斗的时候就已经炼得炉火纯青了。
“哈哈……”萧远笑了起来,“没事没事,我就是这么一提,真要是放手,我还不放心海军那些臭小子,都是一帮小毛头,屁事不当!”萧远笑着说道。
“那是那是,我郑家纵横海上百年,若论海上实力,我郑家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郑三斩钉截铁的说道,语声重重的,拳头也在桌子上砰的狠敲了一下。
这话郑三倒是没有夸口,若是按着正史,明朝灭亡,郑家流亡海外,把盘踞在台湾的荷兰人击败,在台湾为基地,打着大明的旗号,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个人武装,直到被满清分化击败。
但是现在历史已经发生改变,那位极有可能是穿越前辈的崇祯爷改变了这一切,使得大明朝顶住了满清八旗的突袭,就连内地的农民起义都没有正史上那么严重,不过就是山东、陕西等地比较严重一些,现在再加上萧远这一支部队的围剿,在河北这个乱战之地,几乎看不到流民武装了。
而这一切,都使得郑家实力做大,纵横东海,使得洋鬼子都难踏东海一步,郑家,彻底的垄断了东方海上贸易,银子是大把大把的赚,实力自然飞涨。
新县的海船速度快,装备上火炮之后,火力十足,哪怕现在还处于训练时期,也完全可以以一挡三,但是蚁多咬死象,郑家的海上力量过于强大,新县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还手之力。
萧远笑哈哈的与郑三在谈笑之间,又定了几笔生意,比如进口药材之类的,郑三这才推了萧远的宴请,告辞离去。
郑三前脚刚刚一走,萧远的脸色就变了,变得极为难看。
“郑家,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后悔莫及,来人!”萧远高声吼叫着。
“大人!”冯德全这个轮值警卫大步跑了进来。
“给梅泉发信,让他在经商之时,在沿海地带,秘密招募可以补充海军的熟练水手,记着,是秘密行事,把郑家给我瞒下去!”萧远大声吼道。
“是!”冯德全一脸兴奋的高声吼道,脸孔也涨得红红的,“大人,咱们早该这么干了,郑家在咱这地方做得太过份了,买个包子都要压下两分价去,强买强卖的事没少干,老张家有一尊玉佛,结果被他们强行用十两银子就买去了,还不是大人您自掏腰包给补的!”
“少废话,快去快去!”萧远一瞪眼睛,冯德全一缩脖子,一溜烟似的跑了。
萧远支着额头,手指头不停的敲动着,与郑家的合作关系必须要在短时间内中止,否则的话草创的新县极有可能会崩溃。
郑家的老窝在福建、两广、台湾之地,在老窝自然不会闹得太过份,可是到了新县,不是自己家闹起来不心疼,特别是那些水手们,在海上晃上几圈,一上了岸,个个都打了鸡血似的,严重的影响了新县的安稳,让普通百姓对以萧远为首的统治阶层越来越不信任。
幸好,新县还能保证陆地安全,再加上农不收税,全凭工商税务还有萧远个人的支援来支持运转,所以还能保持一个稳定,但是郑家这个不稳定因素,完全把新县当做了他们的殖民地来使用,这就不是萧远所能容忍的。
新县前期的发展,也必须要召来郑家这头猛虎,暂时承受痛快,只要等到新县的海上力量崛起,可以与郑家争风之时,就是抛开郑家自己单干的时候。
“娘的!”萧远忍不住又骂了一声,但是为了自己的新世界,这点委屈自己必须要咽下去。
新县不可能一下子就造出几千条船来,造船的成本大,造价高的出了名的,现在这八条船几乎就占了新县总收入的七成以上,这还是有萧远从现代带来工业银的补贴的原因,要不然的话早就把新县拖得破了产了。
既然数量不足,只能用质量来弥补,新县的火枪已经达到了极致,不可能再往上发展了,新县的铜壳子弹的武器,有着他不可弥补的缺陷,就是成本消耗太大。
管身发射武器,若只是一般的枪炮的话,本身的技术含量并不高,比如新县现在完全可以凭着几台老式车床就能搞定,可是小小的一颗子弹,技术含量是枪械本身的几倍甚至是十几倍,哪怕到了现代,也仅仅有那么有数的几个国家可以自制子弹,比如悲哀的阿三国,可以自制导弹坦克,可是小小的子弹却还要进口。
子弹从缩壳到退火等等需要上百道工序几十台机床才能完成,但是在新县,却只有几台工业射钉弹的缩壳机和前期处理机器就搞定了,这种子弹的质量可想而知了。
弹壳壁过厚,而且最要命的是无法复装,复装的子弹会有炸膛的危险,这种可能性达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上,弹壳无法复装就代表着无法循环使用弹壳,每次射击完毕之后,只要有时间,都会收集弹壳,然后回炉重炼再制成铜板,这样一来,成本一下子就上去了。
哪怕成本高,这也是新县保证自身安全的一件强力武器,哪怕使用燧发武器,都无法挡住数倍于已的敌人,若是被人冲入阵中,那就全完蛋的,哪怕新县使用这种铜壳弹,高射速的98步枪,在没有机枪之时,面对骑兵,压力仍然极重,若不是再配上大量的前期工事,只怕伤亡更大。
枪械方面暂时无法再进一步了,而火炮就必须要再进一步,提高射速,提高威力,装备到海船上,使海军力量更强一步,这才是当前必须要尽快解决的事情。
萧远扯着对军火比自己还要熟悉的楚雄,把军队的训练扔到了他手上那百多名的老兵身上,两人直奔兵工厂的火炮车间,商量着如何去改进火炮。
148 奋发
炮,其实就是放大版的枪,只要把枪的技术吃透,做出后膛炮来并不算太困难,真正困难的是火炮巨大的膛压还有巨大的后座力所带来的技术难关。
新县的钢料并不算太好,生产出来的钢材做成的枪也只能保证几千发寿命,一旦超过了两千发,枪管就有炸裂的危险,所以不得不随时生产枪管以便替换原来的枪械,若是放到炮上,前膛的火炮还凑合,若是改成后膛,再拉上膛线,就更加危险了。
在兵工厂里,看着生产出来的前膛火炮,萧远一个劲的摇着头,“虽然咱们的前膛炮射速够快,射程也比别人远,但是我们并没有明显的优势,佛朗机炮使用子母管,射速不比咱们慢,只是射程稍有不足罢了。”萧远一个劲的摇着头,手上摊开了十几张图纸,这都是一战时期的后膛炮的图纸。
“我们可以使用滑膛炮,虽然精准度不足,可以用数量来弥补,撞击引信的制造也没有问题,只要我们的雷汞数量足够就行了。”楚雄说道。
“这方面不用担心,无论是水银还是硝酸,我们都可以自制,那些刚刚接触化学的学生们已经可以制造了,批量供应在几个月之内就能实现!”萧远说着,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笑模样,填鸭式的中学课程教学分成了几拔,物理、化学全部分开,有兴趣学哪个就学哪个,已经初显成绩了。
“装在船上使用,可以不考虑重量,但这后座力……一没弹簧二没液压,光靠你带,解决不了问题!”楚雄又挠起了头,让他指导制造炮是没有问题的,可真正的问题他却又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他熟知的只是现代军工。
如果后座力的问题不解决,全靠船体来承担的话,这个时代的木船根本就无法承受几十门火炮开火的巨大后座力,非把木船震成木片漂流在海上不可。
“这个也简单,把炮位加固,然后用一整块的铁板平铺分散后座力,在铁板上再装上我们的金属滑道,把斜向的力转成向后的力,让火炮整个向后滑动来卸去后座力,这样,你来解决火炮的问题,我来解决炮座的问题!”萧远说道。
“没问题,我们开始动手吧!”楚雄点了点头。
萧远放手了行政方面的管理,由于各部门已经划清了责任的划分,司法系统的独立监视,再加上官员的高薪,使得萧远现在需要亲自去操心的事情已经很少了,完全可以在休息的时候处理一些下面无法解决的事情。
滑膛炮的制造并不难,硕大的炮管将内膛清理光滑,车床与土法同时上阵,先用膛刀将火炮的内膛打磨光滑一些,然后再将炮管放到一个不停震动的大砂箱当中,箱子里全部都是极细极细的海砂,在不断的震动当中,三天之后就可以取出,炮管光滑如镜,这种土海打磨甚至比得上高精度的精控车床。
楚雄真正要解决的是后膛装弹与发速的问题,大号的子弹的制做还有发射装置。
而萧远直接就跑到了造船厂,一船两千吨级巡洋舰已经开始做收尾的桅杆处理工作,再有五天这艘大船就可以从这个巨大的干船坞当中出海,交付海军使用了。
这种事交给那些熟练的工匠们做就可以了,萧远直接扯了张飞这个造船的大行家,在预留的炮位上研究了起来。
“这炮位之下,一定要再次加固!”萧远说道。
“没有问题,我们有的是木料。”
“要用铁的,去钢铁厂订购一些方钢用来加固,怎么加固我不管,反正要让我满意!”萧远说道。
“嗯……行,没问题!”张飞只是想了想就重重的点头,这难不倒一名造船大专家。
“这个炮位不要动,不要加装任何东西,我还有用!”萧远说道。
“成!”张飞毫不犹豫的点头。
把炮位的加固扔给了张飞,萧远又跑到了钢铁厂,正赶上一炉钢水从这个地条钢级别的炉里翻滚而出,火星迸射,水汽翻涌,一个个的大钢锭出炉了,甚至可以直接用模子将这些钢水做成需要的形状,比如飞轮车所使用的钢轨,都是这种钢料直接做成的,质量甚至比不上现代的普通钢料,但是却也很耐用了。
若是需要再次使用的话,还需要那个巨大的冲锤在畜力的拉动下煅打才行。
“萧大人!”看到萧远来了,钢铁厂的资深老铁匠王旬迎了上来,老铁匠王旬是最早那一批被萧远解救出来的奴隶当中的一个,与王老八的关系相当的不错,打铁的技术也是相当的精湛,只不过自从萧远建起了这座铁厂以后,他这一身的打铁功夫可就落下来,甚至他精心打制的武器,还比不上一把普通的切纸刀改成的长刀。
“王老,最近可好?”萧远拱了拱手。
“好!好,挺好的,就是郑家那帮孙子总往这里头钻让人受不了,我已经让人赶出去过好几次了!”王旬捏着被火星烫得乱七八糟的胡子说道。
“放心吧,很快我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萧远笑着说道。
“当然,咱都相信萧大人能带着咱过上好日子,是不是臭小子们?”王旬扭头吼道。
“是!”那些正在工作的老老少少一起高呼道,手上的活却不停,只是一个劲的朝着萧远傻乐,但是萧远能感受到他们发自内心的尊重,还有信任,这一切,都是沉甸甸的,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
“行,咱废话少说,王老,我需要一块钢板,至少也要三米乘三米那么大才行,要韧性好,弹性足的那种!”萧远说道。
“没问题,咱这就给你打制。”王旬点了点头,招呼了两个棒小伙子,抬起了一块硕大的钢锭,放到车子上一直推到了隔间的一个加工车间,在进入这个车间的时候,不得不在耳朵上扣上一个大大的耳塞子,里头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不绝于耳,哪怕是扣上耳塞子,仍然震得皮肤颤抖。
到了一个无人值守的大冲锤下,换上硕大的冲锤,底下的铁砧子也换上了更大的,大钢锭扔到了旁边的焦炉里烘烧了起来,明朝,已经开始大量的使用焦炉来炼钢了。
烧红的钢锭在铁砧上,被巨大的冲锤不停的敲打着,从一个梯形的钢锭,变成了一块厚厚的铁饼,还在不断的变成宽宽的钢板,这种硬质的弹性钢板,根本就不能使用压板机进行压制,它太硬了,那种钢柱做成的压板机,只能压制一些铜或是铅之类的软质金属。
149 改造
使用巨大的冲锤来打制金属,从从前古老的方式快了何止几倍,简直就是百倍以上,如此大的一块上好得可以直接做刀子的铁板,不过小半天的功夫就打得光滑,再用手工锤子补上几下,在没有任何仪器的帮助下,王旬老铁匠亲自出得如此的均匀,不下于现代工业出产的铁板。
“好,相当不错,现在我需要在上面嵌上轨道,用飞轮车的那种小钢轨就行!”萧远叫道,跟着不停的忙来忙去。
加着两条钢轨,用钢柱等进行二次加固之后的钢板被送到了船厂,船厂的张飞也利索,大船的几个炮位也加固完毕,将铁轨钢板铺设好,固定,一个个的铺设下来,也需要几天的功夫,现在就等着楚雄那头的后膛定壳火炮了。
最难制造的其实就是炮弹的弹壳,没有专业的机器,无法完成压模缩壳等工序,可如果使用前后一样粗的钢壳的话,一放炮,弹壳就会卡在炮膛里退不出来,虽然铜具有很好的延伸性,可是不代表它承受巨大的爆破力之后不变形。
看着炮管造好了,甚至连后面的炮栓都制完毕,随时都能发射的火炮,却为了炮弹而停工,一筹莫展的楚雄,萧远也头疼了起来。
“老楚,咱们用纸壳弹行不行?”萧远突然问道。
“啊?纸壳弹?”楚雄也是一愣,由于有了萧远来自现代的支持,再加上这个时代已经相当成熟的火统等火器,所以他们是直接就越过了纸壳弹这个阶段,利用现代机械直接进入了铜壳定装弹的时代,现在要退步使用纸壳弹,一时之间还真让楚雄有些想不通。
“失败是成功他妈,不管成不成,咱们先试试再说!”萧远叫道,命人取来大量的纸张,将纸套在一根钢柱上,转一圈就抹上一层浆糊,旁边通上热风进行烘烤,片刻就变得的。
将纸壳的下方再套上再有底火的底板,里面灌装火药,再套上开花弹的圆弹头,用胶进行固定,一枚炮弹就算做好了。
看着这个又傻又粗的白色炮弹,多少有点现代一体炮弹的模样,只是楚雄却有点哭笑不得,身为特殊部队的超级精英,甚至自己可以使用厨房里的东西做成炸弹,却从来都没有做过这么粗糙的炮弹,连劣质品都算不上。
“老楚,现在是什么时代,不能用你的眼光去要求吧,适当的降低点吧!”萧远摆弄着这颗十多斤重的炮弹笑道。
“小心,小心,可是装了底火的,若是掉到地上碰了底火,咱全都要完蛋!”楚雄伸手托着这枚炮弹小心的说道。
“也是,这种原始的雷汞还很危险,一碰就炸!”萧远看看底部那片用于引爆用的底火就忍不住皱着眉头。
“先试试这东西成不成!”楚雄叫道,伸手小心的接过这枚随时都能碰炸的炮弹,向那门已经准备好的后膛火炮跑去。
北门山的山脚一处,已经被开出了一块专门用于火器试验的场地,造好的后膛炮就在这里进行试验。
小心的将炮弹从后面放进了炮膛里,再小心的关上后面的炮栓,拽着炮绳跳进了后面的掩体当中,用力的一拉炮绳,轰的一声,火炮急速的向后座去,滑去五米多远才停了下来,而炮弹也被从炮口打了出去,飞出一千多米,也就是三四里远落地爆炸,发射成功。
晃着被震得有些发昏的脑袋跳出掩体,打开后面的炮栓,焦糊的碎纸从后膛里落了出来,甚至有的还燃着火星,炮膛里面存留的东西也不多,用绳着湿布的木棍从炮口探进去,前后那么一通,打磨得极为光滑的炮膛内部又是光滑之极,仅仅能看到在火药爆燃处的金属有些变色。
“我们需要进一步改装,开花弹的引线要在炮弹的内部进行燃烧,这样落到水里也有时间引爆,炮栓这里要进一步改进,把引爆的底火和炮弹分开,更加安全一些国。”楚雄说道。
“没错,万一要是在船上一下子全都爆了,那可就完蛋了!”萧远一个劲的点着头。
二人领着一帮学校里刚刚走出来的学生还有一些老工匠们进行了进一步的改装,炮弹用更脆的铸铁做出弹壳来,融铸的时候,内部就已以刻出一条条的槽线来,以便让这人头大小的炮弹可以爆出更多的碎片来,厚厚的弹壁也让它具有一定的冲撞能力。
至于火炮的本身,只需要改状一下炮栓就可以,炮栓上突起一个硬钢做成的小管子,放入炮弹,关闭炮门的时候,这个小管子就会刺破纸壳制成的炮弹底部,流出一些火药出来。
在这小管子的后面,放上底火,拉动炮绳,击打底火产生一定的爆破和火花,使得炮弹内部进行爆燃,将炮弹推出炮膛,达到有效的打击力。
只是这种滑膛炮无论是材料还是工艺,都与现代炮没法比,精准度更谈不上,超过两千米以后,偏差大了去了,但是无论是射速还是射程都要比同时代的火炮弹多了。
哪怕是以射速而闻名的佛郎机子母管的火炮,每分钟能打上两发都射天射地了,可是新县的这种新型后膛火炮,每分钟足足能打到三发,若是使用熟练以后,每分钟九发不成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炮管的寿命并不算太大,两千发就必须要更换炮管,换了炮管也就相当于这一门炮废了。
“装备,就算是腰带把腰勒断了也要装,没银子老子回去!”萧远咬着牙发了狠,被人掐着脖子还要装孙子的感觉他是受够了。
所有的军舰全部回港进行炮位的改造,加固炮台,一门门的火炮也精雕细琢,至于炮弹就更好办了。
标准粗细的钢柱,大量的纸张,只不过用来糊的再不是浆糊,而换上了融开的蜡,哪怕是一般的家庭妇女一天都可以做出几百个来,然后再装上火药,用蜡进行封口,防水又防潮,就是不防火。
150 暗处
梅泉的船队回来了,除了大量的生铁、棉花、丝麻等原料之外,还带回来了萧远一直都想要的东西,又黑又浓的石油。
石油这东西在《梦溪笔谈》中都有记载,又称石脂水,古人很早就开始利用,比如用来攻城或是防御有的火油等,不过更多的是用来熬制取其烟,用来制做廉价的墨水,好东西都被浪费了。
现在新县有二十多台拖拉机,手扶的小型拖拉机更是多达数十台,同时还有大量的静音发电机组用来给几个工厂和学校供电,所有的油料全靠萧远从现代往这头带,花了大量的资金不说,主要是不容易携带,动静也太大了一些,所以萧远需要自己的石油提练厂。
石油的提炼无非就是利用石油中所含物质的不容的沸点进行分离加工,最后得到沥青、柴油、汽油、润滑油和天然气等多达百种可用的物资,以萧远的能力,能得到汽油柴油他就偷着笑了。
在现代,随着油价越来越高,一些黑炼油厂的利润越来越大,黑油厂如雨后春笋般的生长出来,其技术含量也是越来越低,低得让人难以想像,萧远只要洒出钱去,自然有一大堆的专业人士去为他设计合用的炼油厂。
比如萧远现在在这个专业论坛里发布的悬赏,炼油厂必须要使用尽量少的电力,动力部分可使用畜力代替,最好一点电力都不用,而且必须要有效率,科技含量要稍低一些,而且要制造简单,越简单越好,这可是一个大难题,但是悬赏的金额也让人眼红,足足三百万。
萧远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那个神奇的明朝末年,在现代,他有着大量的资金,甚至达到了有钱没地花的地步,所有的资金都投入到了异空间的建设当中。
在现代,他那几个离岸注册的皮包公司不停的运转着,将他的资金进行消化,转换,变成合法的来源,为了异空间的使用,收购的一些工厂多少也有一部分商品销售了出去,不断的赚取着利润,更多的资金流动则是萧远从古代带回来的一些名贵的古董、中药材等转换而来,在他的几个皮包公司之间不停的流动着,萧远随进都可以提取。
这还是他这头制造的东西大部分被内部消耗的结果,那些大号射钉弹少部分外售,大部分都装箱,由萧远用传送带送到古代,然后再改造成民兵使用的单打一步枪的子弹,化工厂生产出来的农药和人体用的杀虫剂也送了过去,用于防治北地频繁出现的蝗灾等虫灾,为新县粮食的丰收和人体杀虫灭菌取得了极佳的效果。
正因为如此,萧远花钱从来都不心疼,再加上他为人低调,做为大本营补充电力的这个机械加工厂,每年光打点上下大鬼小鬼的资金就多达一千万,甚至还挂上了一块十佳企业的免税招牌,就算是大批量的进购白银,也都是使用远在海外的离岸公司的招牌,名义上借用机械加工厂的仓库来完成转变的。
萧远又从几家熟识的特种金属加工厂订了大量的白银,大笔的资金着实救活了不少特种金属厂,这年头,谁都不好过啊。
萧远又去看望了一下林老爷子,交给他一大叠收集而来的医药成方,老爷子还在很忙,忙得连萧远都没功夫答理,萧远带来的一些已经在战火中失传的医术,简单而有效,甚至可以速成的中医术,忙着重振中医的光辉。
特别是萧远带来的那一种简单有效的穴位避孕指压术,着实在世界范围之内掀起一阵阵的狂潮。
避孕除了套套这种不太舒服的方式之外,什么药物、结扎等等,多多少少都会对人体造成一定的害处,而这种仅仅是在腰部按摩个三五分钟,对人体无害的行为,着实得到了重视,前后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经过临床验证,成功率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甚至比药物的成功率都要高。
不高也不成啊,这可是皇家御用,古时候增长人口还来不及,也只有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家才会为了某种政治上的考虑采用这种方式,成功率不高都不成,随时都有被砍头的危险。
而这一切的荣誉,萧远是一点份都没有,他早就与林老爷子说好了,一切结果都是他自己的,跟他萧某人没什么关系,他只想躲在暗处,发展自己那一亩三分地,甚至对于现代便利社会,他现在越看越不顺眼了,一群群毫无梦想,如果提线木偶般忙来忙去的人群,身处其中,自己就像个异类,因为他现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就是不知道我现在算不算是这个社会的叛徒!”萧远看着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喃喃的自语着,苦笑着。
远远的看着那个酒店里宾客云集,喝声不断,新娘幸福的挽着新郎迎来送往,二人不时的对望一眼,疲惫中露出一丝的笑意,新娘的眉头,不时的闪过一丝忧色。
当年那个跟在自己的身上满山遍野厮疯的小丫头长大了,甚至已经结婚了,看到她的幸福,萧远的心头也涌动着一丝丝的激动,当年,是自己错,她一直都不肯愿谅自己。
有的时候自己想想也觉得那时候自己太过于混蛋了,为了个女人,为了个虚荣永不知足的女人,连父母亲人都放弃了,到头来,她投入金钱的怀抱,也幸好如此,自己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梦想。
“妹,祝你一生幸福!”远远的,萧远举起了手上的酒杯,向那正在庆祝婚宴的酒店喃喃的自语着。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解不了的仇,要不要我陪你走一趟?”林满之叼着雪茄走来向萧远笑着说道,现在的林满之已经代替的林老爷子与萧远全面合作,分成抽佣取得了大量的资金,林家掌舵人这个位子坐得更加稳当了,一边惊叹于这个年青人的能力,一面暗自告戒自己一定要与这个年青人合作得更加紧密一些。
“算了吧,当年是我的错,她大喜的日子,我就别去给她添堵了,如果可能话,帮忙暗中照顾一下他们小两口的生意吧,他们开了一家小药店,正好跟你们同春堂对口。”
“没问题,我可以把本城的代理权交给他们,这座小城我们还没有分店。”林满之点了点头说道。
“多谢了!”萧远向林满之举了举手上的酒杯,林满之也笑着扬起了手上的杯,杯中的酒液一口饮尽。
151 实践与真理
萧远携带着大把的精细图纸和大量的银锭子返回了异度空间,军事改造在兵工与军会的配合之下,一点点的成长着,萧远现在要做的就是做为老师接着培养那些指导员和政委,由他们再去培养下面那些士兵,告诉他们为何而战,思想教育再加上优厚的粮饷,还有战斗之时所得的荣誉,使得萧远手上这五千正规军成为这个时代当之无愧的第一强军,就是这数量少了点。
现在律法已经初具雏形,民间实施的细则也落实了下来,主管行政和管理会分属的各处管理机构都必须要熟知最常用的那些律法条文,比如公安局最末端的街头执勤警察,手上拿个小本子,有乱扔垃圾者,罚款五十元,对于每月才几百块的工资而言,五十元可算是大款子了,连罚了几百次,新县这个初具规模的小县城在城市居民卫生方面终于有了可喜的成绩。
每天的清晨,都会有环卫工人赶着马车,将那些相隔不远的垃圾箱里的垃圾装好运出城外进行深埋,这年头没什么不可降解的垃圾,只要埋入地下,不过两年就会还原成土壤,甚至还有增肥的作用。
在街道的两旁,有着完整的排水系统,各家的污水全部倒入排污口当中,定时会有环卫人员拖着铁丝制成的清淤工具,清理这些排污口,既能充当排污口,又能充当排水口,一举两得。
新县的城市布局,是萧远请人设划的,从理论上讲,这个城市的布局可以使用一百年而无需新增什么其它的布局,无论是工业区还是民居区,都进进有条,缺的只是现代化的大楼而已。
现在炼油厂才刚刚建立起来,还没有能力使用更多的沥青铺柏油路,但是用大块的水泥砖铺成的道路,马车跑过,得得做响,晴天一身灰,雨天一身泥的时代在新县早就看不到影子了,当初就是这种基础工程的建设,养活了新投靠来的那些人手,逐步被扩大的新县工农商三业吸收,唯有士这一行业一直都没什么进展,明末的文人,像样的不到新县来,不像样的来了也没用,他们无法接受新县的知识体系和考核标准,没办法,萧远也只能一点点的来。
还好,趁着现在人口还少,采用工业流水线式的标准化管理,各管各的一摊,遇到无法处理的事件,一级级的上报,如果全部处理不了,才会送到萧远的案头上来,由萧远做最后的拍板决策,但是普通民生上这种问题可不多,现在萧远遇到的唯一问题就是反应法律过于苛刻。
乱扔垃圾,罚款五十,小偷小摸,情节轻者,直接就是五鞭子,用生牛皮和铜丝绞成的鞭子,哪怕施刑者有心放水,也免不了皮开肉绽,休养十几天。
若是情节再稍重一点,先绑到人流最多的街口示众两天,绑上两天就够一呛了,最后还免不了五鞭的鞭刑。
街头警察,再加上道德与肉身双层惩罚,使得新县的治安绝对首屈一指,只是这种重刑却也引起了一定的反弹。
新县现在还没有报纸这种奢侈的东西,但是却有着类似论坛一类的东西,与各终最末端的管理部门一样,用于普法教育等等,什么新东西都首先出现在这个立在广场上的巨大布告板上,随后在各级部门的大堂里都能查到相当的书藉,这种查阅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的。
关于刑法过重这一点,萧远亲自写了一分白话版的解释说明,全篇只有廖廖一小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实行的法律,是否危害到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法律的实施,是否真的起到它应有的作用?尊守这些法律条文,是否强人所难?”一连串的问题抛扔出去,那些识字者站在公告板前面大声的念出来,下面那些下班的工人,刚刚从田里归来的农民一个个议论开了。
“老张,上个月你家不是刚刚被罚了五十块吗?”
“还不是那老婆子,把家里的泥灰直接就倒在了大路上,被那些黑衣服的警察抓了个正着,垃圾箱不过才不到十步远,咋不懒死她!”老张气哼哼的说道。
“嘿,那个小二子,成天不好好做工,偷奸耍滑小偷小摸的,以前抓到了关上两天,啥事不当,结果倒好,上次被抓到,在路口绑了两天,又晒又饿,差点昏死过去,下来之后又抽了五鞭子,当场就昏了过去,好几天都没看到他的,现在出门,倒也不用天天捂着荷包不敢放啦!”又有人高声叫道。
“是哟是哟,那个高大壮,仗着自己又高又壮的,天天耍横,不是把这个打得头破血流,就是把那个打个乌眼青,这回好了,被逮住了,绑了示众挨了鞭子不说,还扔到码头和那些俘虏一起做两月的苦工,有他受的!”
人群议论纷纷,议论到最后的结果却发现,这些所谓严苛的法律,真要是落到他们的身上,只要平时稍微注意一点,并不会落到他们的身上,反而会保护他们不被侵范。
“哼,这又有何用,女人不裹脚,甚至抛头露面,尤以医护局玉伶为甚,牝鸡司晨,倒转天纲,新县之败笔也!”一书生模样的年青人摇头晃脑的大声说道。
“是哟是哟,这女人不裹脚,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听说大人府那位萧大人,现在女人都做工了,赚的钱不比咱男人少,而且听说那些读过书的女娃子以后还要做官哩!”又有高声叫道。
人群当中唉声叹气不断,议论纷纷,消息通过参事局传回大人府,萧远看着那些议论之言,忍不住摇了摇头。
“萧大人,要不我辞去这医护局骨科科长之职吧,现在就我一个女官……”玉伶有些委屈的说道,她喜欢她的工作,手下的学徒已经可以分担一部分工作,她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可以更多的照顾萧远,刚刚偷眼看到萧远手上的折子,眼中登时充满了泪水。
“女人,女人怎么了,女人也是人呐,现在乱战频发,女多男少,女人比男人的作用还要大呢,没有了你们女人,谁去纺织,难道让那些男人都光着!”萧远笑着在玉伶的上拍了一把。
“要转变一个传统的观念,何其之难,放心吧,等到咱们这一批的女学生成长起来,进入管理体系成为女官以后,这些声音就全都平息下去了。”萧远摇头说道,当然,他所说的那些女学生,并不强制进入学校读书的各家女孩,而是从战乱地区解救带回来的十到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子,都是孤家寡人,没有什么牵绊。
而中国人自古以来,强烈得高于一切的官本位思想,无疑成为了萧远手上最值得利用的一把尖刀,这把尖刀将捅开千年来的禁固思想,没办法,明清两代,是对女人摧残得最为厉害的两朝,萧远跑到什么时候不好,偏偏跑到了这个时候,朱家理学、八股文已经将人的思想推到了极为危险的边缘。
152 兵之扩张
关于民间的那些声音,萧远并不是很在意,强烈的官本位思想,只要引导得好,会变成一件很不错的事情,只要再等两年,学校当中的学生可以走出校门,参与到管理体系当中,一声令下,大把的读书人会放下架子,参与到新县的普及教育当中。
萧远好好的安慰了玉伶一番,当然,这种安慰是在哪安慰的,一切不言而谕了。
萧远现在最关心的就是海军的战斗力了,梅泉也接下了他的新任务,一边经商,一边不停的从福建两广的沿海地带寻找着合适的水兵补充到水兵当中去,一个月九七两银子的饷钱,还是很具有吸引力的。
南方在招人,北方也没有放下,辽东等地也通过各种手段在不停的招着人手,海军的人数很快就达到了四千左右,几乎快要与陆军持平了。
萧远站在那块硕大的黑板前,文化课才刚刚结束,这些大部分目不识丁的新兵们还处于某种半昏迷状态,眼神还有些散乱。
萧远拍了拍巴掌,将这些人惊醒,看到萧远站在台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这些新丁们连忙起身问好,有几个迂腐一点的还要施跪礼。
“各位未来的新县水兵们,可知我新县为何不施跪礼?”萧远高声问道,目光四下移动着,近千名新兵们只是瞪视着萧远,还没有谁敢站起来说话。
萧远向他们笑了笑,微微的摆了摆手,看着这个大礼堂,独特的设计使得不需要扩音器也可以把讲台上的声音传遍每一上角落,何荣向这个宅男,当真奇人也。
萧远的心中一边感叹着,一边高声说道,“这不是我们要独特立行,不是我们要与中原划分界线,相反,我们是华夏的一部分,我们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不过我们具有更加独立的权限罢子,包括在一些新生事物上。”萧远重重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