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巨响声当中,木屑横飞,直接冲起十几米高来,而船底处也发出嘎崩一声巨响,龙骨直接就被巨大的冲击波震断,龙骨断了,船体的承重再也无法承受,直接就断成了两截,巨大的船体混着数量颇多的肉泥一起向海下沉去。
后头跟上来的船只上的海盗被震得头昏脑胀,竟然忘了转向,一头撞上了将沉的船只,又是一声巨响,搅在一起再也无法分开。
“散开,散开!”早就见识过新城火炮犀利的郑大海拎着一把鬼头刀站在船头疯狂的吼叫着,当初他就是指挥着一艘海盗船逃进郑家船队里,避过新城海船追杀的海盗之一,实际上,他是郑家的养子。
每一次炮击成功,十门岸防炮一起开火,轰轰的炮响声震耳欲聋,岸防炮实在是太大了,后座力也太大了,每发射一炮,沉重的炮身都会在达到两米厚的混凝土承重的加重轨道上向后滑行十几米远,然后撞包了棉花的防撞包上,发出沉重的噗噗响声。
十几名士兵围着一门炮转,两名士兵摇着手柄,用滑轮组向回拉动火炮,后面还有七八个人喊着号子一起向前推,将这足有五九吨重的海岸重炮重新推回炮位上,然后有松开滑轮绳的,有开炮门的,有清炮膛的,还有合力抱弹药的,配合稍有出错,就可能造成事故或是发射不成功。
轰轰的重炮响声不绝,巨大的炮弹落入水中,炸起冲天的水花,哪怕只落到船边的水里爆炸,一直会从侧面,在水中将船炸出大洞来沉掉。
159 炮战
虽然海防重炮的威力巨大,但是毕竟射速过慢,而且对方又不是那种现代贵贵的船舰,只不过就是木船,甚至还有不过几百料的小船,足够灵活,散开之后,海防重炮的威力就有限了。
再度靠近港口的时候,海防重炮已经击沉了多达二十艘的大船,小船被掀翻震碎就没法数了,怎么也得有几十,剩下的就由陆军的五十门高射速的后膛火炮来负责了。
“放……”炮营的第一营长白山,暂时充当了所有火炮的指挥官,当火炮调整完毕之后,这个精壮的汉子重重的落下了手上的红旗。
轰轰轰……一连串的炮响声当中,五十门火炮齐射,虽然这年月的火炮无法与后世的现代火炮相比,但是五十门火炮齐射,也是相当的壮观,一次就命中了十几艘船,幸运的被炸死几个人,倒霉的,稍小一点的船,直接就被送到了海底。
新城的火炮,根本就没有装备实心弹,清一色是成本较高的开花弹,炸起来更具有视觉冲击力。
“冲冲,快冲,再冲一段,我们的火炮就能开火了!”郑大海挥着鬼头刀大声吼叫着,命手下用旗语沟通着,只要进入了火炮的射程,他们船上的佛郎机炮就可以压制对方炮火,然后派小船载人进行登陆,一旦上了阵,就可以依托港口复杂的地形进行白刃战,海盗的白刃战能力,甚至比军队还要强上几分。
海面上,又出现了雪白的帆影,却是两艘训练中的新战舰终于赶来了,一艘是两千吨级的逐驱舰,一艘是一千五百吨级的巡洋舰,全部都是硕大无比,托萧远从现代带的图纸还有造船大行家张飞的福,新城的造船技术在这个时代,绝对是首屈一指,这与政策向海事上倾斜也是分不开的。
新城的军舰以速度和火力而小有名气,远远的看起来就如同是在海面上飞行一样,吃饱了风的风帆鼓胀胀的如此哺乳期的妇女胸脯,劈开海浪,船头高高翘起,甚至连吃水线以下的流线型的船鼻都若隐若现。
新城绝对创造了一个海战的纪录,以陆地兵种和两艘海船配合,竟然对数量庞大的海盗团体实行的包围。
“好,打,使劲打,一个都不要放走他们,娘的,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新城的兵!”萧远甩动着手上的耳塞高声吼叫着,那些停止了射击的海防士兵们也站到高高的炮台上,不停的挥动着手上的武器嗷嗷的叫着,给下面打得火热的炮兵助威。
陆地炮兵的火炮使用的后膛装弹,可问题是,火炮的钢材却不是顶级,打上一会,炮筒就已经火热了,必须要不时的用湿布蒙到炮身上进行降温,所以射速无法再快了,再快的话就有炸膛的危险了。
两艘海船也不停的开着炮,海船上使用了后膛炮,射速更快,自然威力更大,从后面就给这只海盗团体削去了厚厚的一层,打到这份上,足足三百艘船,如今只剩下二百不到了。
终于,双方的炮战开始了,不时的有炮弹落到港口处,轰起一根根水柱,或是直接掀翻了新城的火炮,幸好,火炮之间的间距很大,这年头的炮弹威力有限,没有一炮就打一窝,但是新城的炮兵终于还是出现损失了。
倒是海上的两艘军舰打得相当的出彩,灵活的转动着船体,始终都处于对方的火炮射程之外,只有咱打你,没有你打咱,看得出来,这些水兵的训练相当的合格。
在与岸上火炮对轰之时,一艘艘的小船也放下了大船,海盗们举着弓扬着刀,奋力的摇着船浆向岸上冲来。
陆军第一团第二团都是正规军中的精锐团,都是与大明精锐磕过,打过满清京师的精锐部队,而且,他们手上的步枪比弓箭有着更远的射程,这种铜壳子弹又不怕水,不像弓,湿了的话弓就无力,这年头的火统,哪怕是燧发枪碰到水也一样哑火。
新城的步枪水平,实际上已经达到了比一战时期的单发步枪差不多的水平,特别是采用的又是经典的98K步枪的构造,更加的可靠,就是弹药不太可靠,时常有打不响的情况,不过没关系,只要一拉栓,就可以将哑弹退出,换上新弹接着击发。
步兵在港口如山的货物掩护下靠近海边,三人一组五人一组,一班分两伙,正副班长分别带领,拉出长长的战线来,两百至三百米的射程之内,将那些划船的海盗纷纷击落下水,再靠近一些,班长以上拔出手枪来挨个点名。
新城刚刚建立不久的消防队也推着一溜的水龙车奔了过来,喷出一股股的水柱,抢救着港口当中已经着起的火头,尽量的将损失减到最低。
“炮呐?把小炮搬来!”不时的有长官高声吼叫着,新开发来的五雷炮其实就是大明正在应用的迅雷统的放大翻版,而且还是加强型号。
四根炮筒,前装一体弹,而且发射的还是散弹,而且重量很轻,只有不到一百斤,一个壮汉就可以轻松的将这四管炮从炮架上取下来倒过来清理炮膛,主要用于步兵近战防御。
只有手臂粗的炮口里塞进散弹,听到后面刺破弹体的声音之后,在后部装上击发的雷汞,拉动炮绳,逐个放炮。
散弹是用薄铁皮卷成的筒状弹,内部装有小指头大小的铅粒子,足足一百颗之多,每个都有半两重,再加上后部的发射药,发射药爆燃,会将薄铁皮卷成的炮弹打出炮膛。
由于炮膛内外极大的压差,会让铁皮筒子在飞出炮膛的时候迸碎,内部的铅粒子失去了约束,以扇面喷出,半两重的铅弹在二百到三百米之内的威力足以洞穿三层大明最好的铠甲。
虽然这个距离近了点,但是四筒散弹炮就是为了一次射击而准备的,尽可能在一次射击当中,达到最大的威力,四个炮筒逐一放炮,足以将冲近的小船打成碎片,将小船上的人打成肉酱。
虽然楚雄这个总教官从来都没有放弃过近身肉搏战,但是当新县拥有远超这个时代的武器的时候,近身战是不被提倡的,在视界之内消灭敌人才是王道。
160 拼杀
虽然新城的各种武器轮翻上阵,打得海盗抬不起头来,但是仍然有着三三两两的海盗光着膛子,抡着刀子冲上了港口,不是他们不想放箭,实在是放箭也没什么效果,新城的装备最初就已经考虑到了防箭的问题,正射的话,受箭面最大的前胸与后背都有防护服保护,甚至还有薄钢制成的轻质护腿,护肩护臂,头盔也不是现代的那种头盔,而是加了宽沿,像一把伞似的可以防头顶落下来的箭支,海盗们的箭支,十箭能有一箭奏效就要谢天谢地了,还不如全力划船冲上来来得实在。
远了是炮击,近一点枪击再加上四筒散弹炮轰击,能上岸的海岸也不过小猫三两只,被金钱刺激得两眼发红的海盗嗷嗷的叫着举着刀子就向那些港口的士兵冲来。
虽然伤亡已经超过了五成以上,若是一般的部队,伤亡超过两成就差不多应该溃败了,可是海盗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这年头战乱四起,最不缺的就是人手,而且还巴不得那些合作的海盗死得越多越好,他们就可以分得更多的财物。
本以为这新城的士兵与大明朝的兵一样,一理破了火统阵,就离胜利不远了,只要拿着刀斧冲上那么一冲,就可以赶鸭子似的杀上一通,可事实上,却不像他们想像的那么简单。
新城的士兵由于人数较少,走的又是精兵路线,所以一般不赞成近身肉搏战,但是楚雄是从哪来的?绝对是解放军中精英中的精英,而解放军的信念就是,敢刺刀见红的部队才算精锐部队,哪怕是在以科技为中心的现代,经过火与血总结出来的拼刺也没有放下,而楚雄,更是其中好手的好手。
拼刺的招数简单有效,只有那么几招,但是却集合了格挡,突刺,等等,甚至还有配合上的应用,楚雄自从来到这里以后,见过数万人拼杀的大场面以后,更是把所有的心血全部用到了军队的训练上,至于政治,那玩意离他远得很呢。
在楚雄的努力下,不努力,也不扣饷,直接就是一鞭子抽过去,反正这年头也没什么人权一说,而且被打的也没什么怨言,只怨自己不努力。
为了能够有效的拼刺,新城士兵手上的刺刀都足有九十公分长,哪怕是摘下来也能当一把短刀使用,刺刀全部是自行打制的,质量虽然无法与现代刺刀相比,但是由于各种机械的应用,品质在这个时代绝对算得上乘,最要命的还是批量出产批量装备。
拼了命的训练自然有拼命训练的成绩,当这些海盗们冲上了港口时,立刻接着既定的交战规则,一个班一分为二,由班长和刺班长带领,五人一组,四人居前,有招架的,有突刺的,而一直配到副班长级的手枪派上了用场。
这种纯手动拉栓的手枪制造更是简单,而且成本小,子弹都是用小口径的射钉弹改装的,三十米之内威力还凑合,而且纯质的软铅弹停止作用好,海盗又没有什么盔甲之类的防护,看谁勇猛,班长或是副班长拎着手枪就是一枪放翻在地,然后无数只大脚丫子把半死不活踩到没气。
“哇呀!”一个头上系着红头巾的海盗抡着一把大马士革弯刀,身子灵活的一扭,竟然欺近了刺刀阵里,一刀横劈,正劈中一名士兵的前胸,嘎吱的怪响声当中,将这名士兵前胸处的防护甲板劈残,登时流出血水来,不过由于有防护钢板的保护,虽然破开了钢板,却也只是伤及皮肉。
这名士兵疼得惨哼了一声,手上的长枪也随之递了出去,足足有九十公分的刺刀递了出去,正捅进这红巾大汉的胸前,将心脏搅了个稀烂。
“老丁,我肠子流出来没有?”直到这里才摔了跟头的士兵摸着胸前的伤口向身后的副班长哭叫着问道。
前面的三名士兵聚在一起接着做战,叫老丁的副班长阴沉着脸把这个惨哼的士兵拖到了后面,伸手扯开他的衣服抹了一把看了一眼,啪的一巴掌拍到了他的头盔上。
“你个,装个屁死狗,起来接着战,不过就是划破了一层油皮!”副班长老丁笑骂着,把这名小兵又给哄了起来,小兵低头看了看胸口流着血的伤口,动了动身子,只是有些疼罢了,登时哈哈的笑了起来,拎着步枪又冲了上去。
多股海盗结合,自然不可能配合严密,登岸的又只战少数,而新城的士兵却是经过最严格的现代化训练,无论是拼刺技术还是配合技术,都已经达到了相当不错的水平,虽然脚步还有些生涩,但是拿着手枪的班长却可以很好的保护他们的安全。
近身搏战不过才打了十几分钟,就将这几百名登陆的海盗又打回了海里,自身伤亡也不过才二十余人而已,近身格斗伤亡能达到这个地步,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海盗们一落水,步枪举了起来,拉栓上弹,啪啪的枪声当中,海水被染成了一片红红的彩缎。
站在半山腰处的岸防炮台上的萧远举着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特别是四筒散弹炮的近战威力,更是让他的眼前一亮,这玩意的威力相当不错啊,看来要多装备一些,想想看,若是两军对战的时候,阵前摆放一溜这么可以连开四炮的四筒散弹炮,那得是啥效果,只怕打完了之后,敌人就直接覆灭了,连枪都不用打。
“萧大人,戴上耳塞吧,岸防炮要开炮了!”警卫员冯德全递过一个棉制耳塞来。
果然,对方已经开始慌乱的后撤了,这一后撤,更加散乱,岸上了陆军炮兵大发威,又是一口气轰掉了几十艘船,而拉开距离以后,岸防重炮也开始发言了,轰轰的炮击,第一炮,都是莫大的威力,只要挨上一炮,哪管你是什么福船还是沙船车船,只要挨上一下,哪怕蹭上一下都立刻沉没,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这巨大的岸防炮,一炮顶陆军炮的十炮。
161 善后
“唉……”放下了手上的单筒望远镜,郑三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他万万没有想到,新城竟然有如此实力,他几乎纠集了东海上所有有头有脸的海盗一起来攻打新城,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是失败,连港口都没有站稳,除了炮轰在码头起了几处很快扑灭下去的火头之外,连毛都没有伤到人家。
郑三考虑得更加远,这一战,让东方海域的海盗损失十之五九,实力大损,只怕这西洋蛮夷要趁虚而入了。
这还不是最要命,顶多就把市场分出去一两成给那些黄毛红毛,让他们暂时得意,真正要命的是,这一战对郑家的威望打击,谁都不是傻子,只怕那些海盗会认为郑家是在借他们的刀杀人,结果还是故意崩了他们这把刀。
而事实正是如此,那些海盗老大们一边撤退着一边大骂郑家王八蛋,该上贡的时候上贡,结果到最后,还免不得折损自己的人手,这是哪的道理。
“三叔,咱走吧,咱走吧!”早已吓得两腿发抖的郑子鸣哭叫着,甚至一滩黄黄的液体也顺着裤角流了出来,双手死死的抱着一根杆子,要不然的话早就瘫软了下去。
郑三不屑的看着这个郑家后代,心下冷哼一声,若是郑家交到这种人的手上,只怕没落得更快,但是郑三还是摆了摆手,示意返航,本来郑家座船就远离战场,只要一调头,把郑家的旗子一挂,大可以装做路过的样子。
海盗们想撤退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新城的两艘战舰可不是摆设,新下水的战舰正是性能最佳的时候,跑得极快,轮舵一把,乘风追击,哪怕是逆风,也可以利用更多的风帆调整角度取得压差来快速航行。
跑你跑不过人家,打又没有人家的炮打得远打得快,只要被追上,只能被一溜炮弹击沉,有聪明的赶紧砍断了桅杆投降,帆船时代,在海中,只要断了桅杆,就相当于后世的战舰失去动力飘浮海上,那么大的船,用浆划能划到哪去。
两艘战舰在空中预警飞艇的指引下,一路追去了二百多里才算收兵,击沉逃命的海盗船多达三十艘,俘获战船二十艘,人员理是多达两千余。
俘虏清点不用萧远操心,把小头目拉出来直接毙了,零散的人员打散看押,港口受损货物的清点有专门的港口负责人负责,不过就是一些四则混合运算的问题,港口那些计帐只要按着设定的条文进行清点就可以了。
而萧远则忙着对阵亡者后继安抚工作,这次战斗,新城的士兵阵亡一百二十三人,轻伤三百,重伤不得不退役的八十人。
受伤的拉到医护局去进行救治,多是外科方面的医护,而萧远通过林德这位医学界的泰斗弄到的简单易懂且实施方便的外科手术派上了大用场,每一名士兵的训练都不容易,医治一名士兵要比训练一名士兵的成本低得多,而且经过战火的老兵经验不是用金钱就可以衡量的。
阵亡者和重伤者在最短的时间内统计出来,家有亲人的,萧远亲自上门,一一将抚恤金一文不少的送上门去,没有家人的,这笔资金被单独的留了出来,用于修建和保养北门山上的那个英雄陵园。
而且萧远发布了承诺公告,新城的任何一名居民,都有权力到各级部门去查阅证实抚恤金的发放使用情况,当真有好事者去查阅,按着法律条文,他们有这个权力,而各级官员也不得阻碍,必须要配合,帐务完全透明化的管理使得明朝这个贪污成性的时代竟然得到了相当不错的效果。
“萧大人!”钟永锋赶到了大人府,“那些俘虏怎么办?”
“甄选完了?”萧远问道。
“嗯,头目全部毙掉了,只剩下一些小啰喽,不过倒是有一些倭国人一个劲的喊着要效忠咱们!”钟永锋。
“倭寇?”
“是的,战斗力还算不错,都是海上老手了。”钟永锋说着,脸上的伤疤颤了几颤,静静的等着萧远的回复。
“倭寇能有什么好东西?沿海地带可没少被他们打劫吧,咱们首先是中国人,然后才是新城人,这些倭寇,都活埋了吧,留着没什么用!”萧远摆了摆手,他还真看不上那几个倭寇。
听到萧远这么一说,钟永锋的身体明显一松,似乎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怕我收留这些倭寇?”萧远笑着问道。
“是,新城有颇多的沿海居民,海军更是沿海一边的渔民组成,与倭寇仇深似海,若是留得他们活命,怕有影响!”钟永锋第一次在非军事角度去考虑问题。
“放心吧,咱们跟倭寇也没什么好说的,倭人很好解决的,把他们打疼了,比谁都乖,保证乖得像小猫。”萧远笑着说道,摆了摆手,亲自参与。
数目多达三百人的倭寇投降以后,还想效忠,萧远可不敢用这样的效忠者,本来打算活埋,但是还要挖坑,太费事了,直接让那些与倭寇有仇的沿海移民者帮忙,把那些倭寇都绑了四肢,再坠上一块大石头,一起出海,行出两三里,直接把人向海里一扔,直接就沉到了海水里。
“以后,我们新城只要抓到那些倭寇,就直接沉到海里去,一个活口不留!”萧远高举着双臂,向那些有哭有笑的居民们高声叫道,他们,都是与倭寇仇深似海者。
“萧大人万岁!”所有的人由衷的吼叫着,喊一声万岁怎么了,有种你大明朝来打俺们呐。
萧远哈哈的笑着,接受了这些激动的居民们激动的欢呼,不过萧远也成功的用海沉倭寇这一手,转移了注意力,至于那些剩余的海盗,倒是无人在意了,虽然沿海倭寇做乱,其实他们也份的,但是倭寇更加残忍,自然仇恨更大一些。
本来新城的海军就处于人手短缺的状态,而新城的海军月饷七百块,相当于七两银子,而且按月发放,绝不欠饷,信誉响当当,当海军,可比当海盗有前途多了,而那些海盗出海为盗,多是孤家寡人或是生活所迫,还有一部分是被裹胁,只要稍加整训,就是一支精锐的海军,萧远白得了一千余急需的海军战力,打散了重新训练,重新进行思想方面的教育,就可以放到海军里充当精锐战力使用,使得新城在这一战之后,海军力量又有所提升和飞跃。
PS:关于木制的船不可能达到两千吨级,这个……MS没什么问题吧,话说明朝三宝太监下西洋的时候,船长四十余丈,换成现代单位也有一百二三十米了吧,这还没算宽呢,所以肯定没有问题滴。
162 态度
萧远给张飞下达了死命令,你别怕花钱,也没怕人手不足,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只要你能够给我造出更多的海上舰船就成了。
现在的新城已经拥有了十艘战舰,但是相对来说,质量没得说,但是数量却还是占有劣势,随便拿出一支海盗团来,没有五十艘可以战斗的大小船只,你都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这年月的中国商队可不像西洋商人那么小气,动辙便是数十数百艘船行海经商,海盗船少了,甚至直接就被商人给抢了,海上的战斗可比陆地战斗残酷多了。
这是环境所逼迫出来的,在陆地上打不过还可以钻林子钻山沟逃命,在一望远际的大海上,逃都没地逃去,只能死磕。
陆地上两只怪兽死掐,动不动就是几十万大军,陆军虽然有枪有炮,但是不过五千正规军,打有准备的防御战还可以,若是走出去,只怕连个碴都剩不下,在没有一定数量的机枪的前提下,骑兵,对新城的陆地军事力量来说,仍然具有极强的杀伤力,一旦被大军卷进去,萧远可就真的是哭也找不到调了。
新城的命脉只能在海上,至少前期必须要在海上,若是海上被掐断的话,那么新城的一切,都将随风化做乌有,萧远的一切梦想也都将被击碎。
这一次海盗集团来伐,虽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郑家,可是萧远用脚趾都能想明白是怎么回事,这脸皮已经撕破一半了,新城需要维持下去,就看郑家是个什么态度了。
郑三也是纠结当中,而且他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般纠结过,早料到新城武力强劲,从那几艘海船上就可以看得出来,可是他却万万没有想到,新城的力量竟然会强大到这个地步,数十支海盗团体派出的可都是主力,数百艘船聚集到一起,乌央乌央的一大片,可是却没有想到,却被新城看似如此简单的就击败了,败得没有一丁点的难度。
抢不下新城,吞不下新城的成果,而又迟迟没有等来新城方面萧大人的态度,这郑三心里也在打鼓,这脸皮撕了一半,剩下那一半是撕呢还是不撕呢?
若是撕下来吧,说什么也舍不得新城这么大的一块大肥肉,要知道,新城的雪盐洁白细腻,在新城用一两银子十斤的价格批发出来,一转手,就是近十倍的利润。
新城的布料结实细密,透气性又好,再加上最近又推出了各种颜色的布料,更是利润庞大,而且新城出产的冷兵器,甚至还有一部分叶子甲,都是相当不错的资金来源,从新城转手倒卖,已经成为了郑家颇大的一笔来源。
可若是不撕下这半张脸皮,这回这事,双方心知肚明,怀恨在心之下,只怕变数更多。
“三叔……三叔!”郑子鸣仍然两腿发软,声音发颤,哪怕战事已经过去七八天了,他仍然没怎么缓过劲来。
“咱回吧,把这事向爷爷汇报的好!”郑子鸣一个劲的说道,而郑三,则皱起了眉头。
“事情还没有办完,怎么可以就这样回转,郑安,起锚,我们去新城!”郑三沉声喝道。
“啊?去新城?我才刚刚打完仗,现在就去,怕刀斧加身呐,三叔,我们回去,回去!”郑子鸣喊叫了起来,郑三也懒得搭理这草包,横了他一眼,起向就向甲板上走去。
“三叔,咱不能去啊,他们怀恨在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三叔,不能去哇!”郑子鸣冲上两步拉扯着郑三,只不过他一个读书小白脸哪比得过长年在海上奔波打杀的郑三,只是轻轻的一晃膀子就将郑子鸣甩开,郑子鸣又扑了上去,死死的抱住了郑三的大腿哭叫了起来,说什么也不肯去新城。
“混蛋!”郑三终于还是怒了,一把扯过郑子鸣啪啪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打得郑子鸣晃来晃去,在船板上撞来撞去,好半天都没有缓过劲来,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船已经调头向新城驶去。
“三叔!”
“哼,郑家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软蛋怂包,我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亏你还考取了功名,就你这副胆子,如何撑起郑家大业,你的表现,我一定会向父亲如实禀报!”郑三哼了一声,不再理会郑子鸣。
郑子鸣一下子就傻了,若是让郑老官知道他这副模样,只怕这地位一落千丈啊。
郑子鸣偷眼看着郑三铁青的脸色,抖着嘴唇,一张小白脸变得更加苍白,如透明纸张一般,却怎么也不敢在郑三气头上多说一句话。
座船越是接近新城的码头,身后的郑子鸣那张小白脸就越加发白,身子紧紧的缩成一团,尽量的让自己藏在郑三的身后,看着这郑家后代,郑三只想长长的叹上一口气,若是郑家后代都像他这模样,只所就离垮台不远了,幸好二哥的儿子还有些担忧,上马能提枪,下马能捧书,出海能驾船,倒不似郑子鸣这般虚浮。
当踏上码头的时候,郑子鸣的腿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看着自己三叔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不得不一咬牙,为了自己在郑家的地位,撑不下去也要撑。
好在这事双方都是心照不宣,谁不知道谁啊,只不过没有直接证据罢了,就算是有,郑三也打算抵死不认,谁都没有办法,郑三再三的考虑后觉得,郑家还是不能失去新城这块风水宝地,大不了割两块肉下来先稳住他们,等郑家缓过气来,再收拾他也不迟,他们世代经营海上,自然知道海上成军,绝不是三年五年就能成功的。
萧远一直迎到码头边上,跟郑三客气寒碜着,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满,好像压根就不知道那些海盗是郑家怂恿而来,甚至混着郑家的精锐。
“郑三哥,你可是好久都没有到我这来了,怎么着?最近忙得厉害?”萧远拱着手笑道。
“哪里哪里,海上那些兔崽子们不太老实,搞三搞四,这海太大了,我郑家虽然是海上霸主,可是却不能压住每一股。”郑三笑着说道。
“说得也是,这大海一望无际的,那些海盗又灵活,往哪个无人小岛上一藏,哪怕我们郑家再强大,也够找上一阵子了,海盗可是个肥活,说不定哪天俺姓萧的还要到郑老大的地盘上讨讨生活!”萧远笑着说道。
163 招安
二人看似客气,可是在语言上,却已经交锋了一阵子,郑三的意思很明显,海盗可多着呐,别以为打胜了一次就可以牛逼起来。
萧远更是干脆,大海茫茫,咱要人有人,在船有船,惹急了老子,舍了这家业带兵出海,也充一把海盗搞搞你们郑家,大海茫茫,随便往哪一藏,你们郑家什么基巴霸主,一样找不到。
只是郑子鸣单纯一点,或者是大少爷的架子端得有点大了,眼见萧远客客气气,直接就把这种客气当做了卑微,原本还抖成一团的郑子鸣一下子就精神了起来,腰杆也挺直了,掸了掸衣袖,手上的折扇啪的一甩,扇着风,晃上两步,竟然走到了郑三的前面,郑三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出声。
郑子鸣仗的是自己长子长孙身子,除了郑老官和他老娘之外,就连他爹都不看在眼中。
萧远心头哼笑了一声,伸手扒拉了一下郑子鸣,“这位小兄弟,你挡住了我跟郑三哥说话了!”萧远毫不客气的说道,手上稍用了点力,把郑子鸣拨得一个跟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你……哼,好个秃寇,你可知本公子是何人!”郑子鸣啪的把扇子合拢在手心上重重的拍着叫道。
“三哥,这傻逼哪蹦出来的?你们郑家人?”萧远摆出一脸不可议的模样,一个劲的摇着头,“三哥英雄了得,这位公子……啧啧啧……”
萧远不屑一顾的模样气得郑子鸣用手上的扇子指着萧远,半天说不出话来。
“三哥,你家的人可该管管,若是他再敢用手上的破扇子指我的鼻子,老子就把他的手剁下来,三哥,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我可不是不给你面子!”萧远冷冷的说道。
本身就是从战阵当中打出来的萧远这么严肃起来,透着一股浓浓的肃杀之气,没有人会傻到认为他只是说着玩玩。
郑子鸣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扭头又看着郑三,可是郑三却是一声不吭。
“好……好……好……”郑子鸣叫了一串的好,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萧远不屑的哼了一声,你他娘的威胁谁呢,老子怕你不成,这么一大群海盗老子都防住了,还怕你搞别的事?供求关系可在那摆着呢,你们需要我多于我需要你,萧远也知道,从他这里走出去的商品倒底有多大的利润,商队的十艘商船所带的利益硬是撑起了船厂这个吞金兽的一半资金左右,可见强悍之处,这还只是大明朝那边沿海地带的内销,若是能开出新的航路来,赚得更多更狠。
“年青人,火气盛了一点,萧大人不理他便是了,不如我们喝一杯?”郑三笑道。
“好,好!”萧远一个劲的答应着,一起进了大人府,萧远安排了一声,准备了几个小菜,抱上一坛酒来,二人边吃边喝,高谈阔论,但就是在这种气氛之下,萧远达到了自己的目标,成功的夺回了新城商船的护卫工作。
但是萧远也仅仅是达到了这个目的而已,而郑家在新城仍然拥有很多特权,比如更低的进货价格什么的。
萧远也没有逼得太紧,郑家的老窝在台湾,但是势力辐射的中心却是在两广和福建一带,而一带又是大明的经济重要地区,萧远也不好逼得过紧。
郑三需要新城的各种商品来达到利益最大化,所以让出海上护卫这块肥肉来,保住其它到嘴的肥肉也是不得已的举动。
二人喝得痛快,至于郑子鸣,连酒杯都没他摆上一副,至少在萧远看来,郑子鸣根本就没有与跟他喝酒的资格,郑子鸣虽然气得脸色发黑,但是在人家的地盘上,却也不得不稍有收敛。
二人喝酒吃菜,有说有笑,直到酒足饭饱,萧远亲自摇摇晃晃的送郑三出门,到了大人府,也就是这个小院落的门口时,萧远笑呵呵的随口说了一句。
“郑三哥,日后你们郑家船队前来,还请三哥多管教好自己的手下,我新城如今已经全面实行新法,为了保证一个公平,万一三哥的手下哪个触犯了新城的律法,挨了鞭子,可不是萧某不给三哥面子!”
“好说好说!”郑三的心里微微一动,接着拱了拱手,心中暗道,这姓萧的搞什么鬼,这根本就不是商量,而是直接通知,似乎要采取什么手段呐,带着不解,领着郑子鸣向港口处的客栈走去。
萧远一脸冷笑的看着这郑家叔侄二人走远,哪里还有一点醉态,清醒得很呢,他之所以今天敢这么强硬,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自从他们直接干败了海上联合的海盗之后,大明京城,南京城内原本还争论扯皮的声音一下子就消失了,用最快的速度派出了使者乘船北上,正往新城来呢。
萧远花了大价钱,充当苦力搬运各种通讯器材也没有白废,留在京城里的暗桩发回来的消息,似乎那些大员们并不拿郑家当一回事。
要说这中国哪一样一直流传,从未失传甚至越来越发扬光大,绝对不是文化,也不是实力,而是政治斗争,所谓的帝王心术,所谓的力量制衡一直持续到现代,古代勾心斗角,背地里整人那一套,在官场里发扬得越来越高大,越来越有艺术感了。
无论郑家拥有什么样的实力,哪怕当年被赐姓郑,可是在大明朝上头那些正统出身的官员眼中,不过就是一群海盗罢了,而且郑家独霸海上,货物往来,大发横财,那些当官的早就眼馋得要命了,明朝,绝对是贪污仅次于清和现代这两个时代,排行第三。
特别是那些东林党余员,与江南商户的关系紧密得超出想像之外,否则的话也不会有明朝重农轻商,轻商得连商税都收不上来的地步,官场的大网一罩,根本就容不得任何人插手,而郑家吃着独食,只拿出一小部分来,哪能满足得了那些官员的贪婪之心。
若是有新城制衡一下郑家的海上势头,不怕不将这个海盗出身的郑家玩弄于股掌之间。
果然,不到十天,官船就已经驶进了新城的港口,港口中,鞭炮齐鸣,敲锣打鼓,迎下了这支大明正统的招安队伍。
一行足足有百余人,领头的正是当朝掌权大太监崔学的义子崔小苗。
165 明朝官员
萧远最不怕的就是撤换官员,你不行就让别人上,官员,其实就是一个处于调处位置的角色,根本就不属于什么重要的职能部门,与工人,农民没有太大的区别,只不过就是多了一个官这个好听的名声罢了。
而且新城所有的行政机构,从行政官,到书办等,都由大人府统一支配资金,不像明朝的官府,一个县太爷只拿那么一丁点勉强糊口的奉禄,却要养师爷、书办等等一大班人马,不贪污只能喝西北风,这个问题在新城却没有。
虽然经过招安以后,新城出现了官员体系的人心浮动,但这并不是问题,这一切对普通百姓和军队没有任何影响,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和以前别无二致,所以只需要一点时间进行冷却,一切全部回归正轨。
一夜之间,百多名官员被撤查,其中涉及到官员最大的是管理会的十八监管长的两个,直接就被司法会给带走了,经过证监局的取证,证据确凿,把吃进去的吐出来,直接扔到俘虏堆里修码头修公路去,他们的名字也被公布了出来,新城,实行的就是一个完全透明的管理制度。
这一棒子打下来,着实将那些心怀期望的小官小吏们给砸醒了,这新城,还是萧大人的天下,别起什么歪心思了。
压下这股歪风之后,萧远抽出时间又跑了一趟造船厂,又一艘两千吨级的驱逐船下水交付使用,新的龙骨也开始铺设了,萧远拉着张飞不停的问东问西,问得张飞一脸都是不耐烦的表情,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解答。
“老张,咱们能不能把船做得更大一些,可以承载更多的火炮,更多的货物!”看着长长的龙骨铺设起来,萧远笑嘻嘻的问道。
“还要更大?”张飞一愣,指着下面足足有近一百五十米长的巨大龙骨吼叫了起来,“这已经是极限了,三宝太监下西洋那会,最大的船也就这么大而已,你还让我造更大,行,你给我找几根均匀直径两米以上,长度至少也要在五十米的大龙骨来,我就给你造出来!”张飞毫不客气的吼道,一边吼叫着,一边不停的搓动着长着乱胡子的下巴,着实搓下一大把胡茬子来,疼得张飞直咧嘴。
“没事没事,我就是问问!”萧远笑道,确实,没有合适的龙骨,根本就不可能将船造得更大,在目前的造船条件下,能造出一百多米长的巨船来,已经达到了极限,除非使用钢材,只是新城的钢材虽然是最好的,却也没有达到能承担如此长龙骨的重担。
“哼……要船要船,就知道要船,我现在要造战船,还要造商船,一共就两个船坞,人手也只有这些,你让我怎么办?把所有的工匠都劈成两片好了!”张飞仍然在发着脾气,可是萧远却不得不赔着笑脸,在不涉及到原则的情况下,萧远一向都有一个好脾气,但是聪明点的人都知道,他们这个萧大人虽然看起来好脾气,可是一旦发起火来,绝对是血流成河的大火。
“三号船坞正在建立当中,至于人手嘛,你也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有滴,不管咋说,咱们现在也是大明朝的臣子,臣子有难,当君主可不能不管呐!”萧远捏着下巴怪笑了起来,现在有了名份,可以用海盗横行的名头,理直气壮的向大明朝伸手要造船工匠了。
萧远从来都不怕新城的技术流失,造船仍然是使用木铁混制,但是在萧远的提点之下,造船业使用的是模块化制造以提高速度,每一拔人只制做一个部分,然后最后才会进行汇总。
这种流水线式的模块化生产,使得负责每一部分的工匠制造变得更加的熟练,而且不涉及到其它部位。
而总装这一块,虽然可以将各部组装到一起,但是却又搞不明白其它部分是如何制造,如果不将所有工序的人都挖齐了,根本就无法造出一艘像样的船来,而要挖走一整条多达上百条工序的每一个人,这么大的动静,若是还能成功,那么萧远干脆就买块豆腐一头撞死得了。
萧远正想去看看正在兴建的三号船坞的时候,警卫来报,一支明朝派来的官员求见,似乎是个什么知府之类的大官。
萧远扬了扬眉毛,这支明朝派来的官员队伍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到达了新城,只不过萧远一直都没有答理他们,由着他们蹦达,而那些明朝的官员也一直都没有有想求见萧远的意思,没想到今天终于忍不住了。
萧远现在论起正式身份来,可是大明朝的总兵,之前派来的那个叫钱谦的文官就给他递过名刺想要见他,而萧远正忙着处理一大堆的善后事,也就没理会,没想到半个月以后还是要打交道。
钱谦是一个看起来相当帅的老男人,一身官服,大袖飘飘三缕长须不时的随风甩动,不像萧远,留着短短的小胡子,没办法,在这地方刮胡子不太方便,再者,男人也没有把胡子全剃光的,眼瞅着快三十岁了,下巴光光,会让人误会是太监,所以萧远也就随了潮流,留起了小胡子也示自己纯爷们的身份。
“钱大人,之前实在太忙了,未能会面,还请见谅。”萧远保持着表面上的客气,这位钱谦钱大人也是一脸的和气,嘴上客气上,二人端坐,各捧着茶杯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只是越聊萧远就越是觉得窝火,倒不是因为别的,在这些明朝的官面前说起话来,实在是太自卑了,随便提起个话头来,好家伙,那叫一人上旁征博引啊,恨不得撒泡尿都能弄出几个典故来暗示,实在是太累了,聊了不到十分钟,萧远的耐心就用尽了,自己一大堆的事情要忙,哪来的功夫跟他闲扯犊子。
“钱大人,我这手头还有点事,您有话不妨直说!”萧远放下茶杯拱了拱手歉意的笑道。
“呃……”钱谦抹着三缕长须眨巴着眼睛,萧远的直接,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起,其实他们刚刚已经暗示过了,只是他扯出来的那些典故萧远哪里听得懂,除非把现代历史系至少也得是教授级别,还得是九十岁以上的教授级别的高人弄来才能勉强跟他搭上几句话。
萧远是一脸的无辜,同时那种隐隐的不快已经表现到了脸上,萧远还做不到这年头官场上的喜怒不形于色,而且新城一向是奉行的实在两字。
166 苦恼的官
“好吧,那本官就直言了,新城既然已受招安,那这朝庭府衙该设于何处?”钱谦忍不住问道,他倒是很想建一个有气势的府衙,可是就连萧远,都仅仅是将大人府设在他这个小院子里,顶多就是稍微扩建了一下这个小院落,房子也仅仅是一个二层小楼,面积不超过三百平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