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词躺在床上,想要拱手,可是扯动肩头的伤势,疼得脸上肌肉颤动,只得点了点头。
牛田被送到了公安局,对这地方早就已经熟头熟脑的牛田进了公安局反倒是不怕了,只是一个劲的哼哼着,他身上的伤也不轻,大腿上插着一支箭,屁股被子弹打开了一条指深的槽,还有一发子弹从腰侧穿了过去,只穿透的肌肉,这小子的命相当的大,这样都没有打死他。
“咦?枪伤?牛田,你又干啥坏事了?”值班的警察看了一眼牛田身上的伤笑着问道,都不是什么致命伤。
“啊哟……我要死了……我要死了……谁知道偷只鸡就拿枪打呀,这新城,还天理、还有王法吗?偷只鸡也是死罪吗?”牛田被那些送来的乡亲绑得四蹄朝天,只是一个劲的哼哼着,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去偷只鸡而已。
“嘿,天理?王法?小子,你这大夜上的闯进别人家院子里,甚至进了屋子,别说是用枪打你,就算是用炮轰你都属正常,夜闯民宅,打死白死,这条法律条文已经实施了三个多月了吧,你就没认真看看?”小警察不屑的哼了一声,与另一名警察将他拖到了内室,一名医院派来值班的外科医生动手,将他身上的伤势简单的处理了一下,没什么要命的地方。
“警察兄弟,别信这小子满嘴柴胡,此人闯入欧阳先生的家,想要杀人呐,把欧阳先生给杀死啦!”有人大声叫道,欧阳词被抬出来的时候身上还插着一把刀子,看起来确实挺严重的,不少人一厢情愿的认为欧阳词已经死了。
一听是出了人命大案,值班的民警也不敢把牛田当成普通的小贼处理了,直接就上了手铐脚镣,关进了临时的牢房里。
牛田的心一沉,在心里怒骂这些人多管闲事,若是当成普通小贼的话,他还有机会逃出去,可是现在,只怕没有机会了,特别是从他的身上搜出五十两银子的时候。
新城现在已经不再流通这种银锭子之类的银制品充当货币了,要么是新城纸钞,要么是硬币,这种原始的银两在原则上是不允许在新城当做货币来使用的,只有一些大宗交易才会动作。
一个人半夜怀里揣着这么多的银子,又入室杀人,这事可小不了,值班的警察也不敢怠慢,留了人值守,派两个人去医院找欧阳词,看看死了没有,死了就要找别人录口供了,在原则上,警察出警必须是两人同行,不得单独行动。
天亮了,杨基听说牛田被抓了,登时急了,匆匆的把和老会的冯坤又找了出来,两人研究了起来,最后的结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牛田落到警察的手上,特别是不能让引起萧大人的注意来。
“让你值子把人放了!”杨基沉声说道。
“不行,这回是入室伤人,属于大案,再说,目击者众多,实在是压不下去,不过牛田不是官府衙役吗?可以让官府出面要人呐!”冯坤出了一个馊主意,不过两人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捏着胖胖的下巴嘿嘿的笑了起来。
钱谦得了消息,无论如何也要去要人的,否则的话他这个本来就充当摆设没人理会的府衙可就更加没人理会了。
钱谦一身的官服站在公安局的大厅里,连声喝斥着,可是却连理会他的人都没有,他又没有管辖权,你来叫放人就放人,那俺们的面子往哪搁,这还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要是这么干的话,明天就会引来司法会的证调局深入调查,只怕最后连警察都当不成。
“本官命你们放人,可曾听清?”吼了半天,连杯茶都没有捞到的钱谦终于还是怒了,一把扯过一名路过的警察吼道。
这名警察皱着眉头看着他揪着自己领子的手,冷冷的扭头看了他一眼,也该着钱谦倒霉,若是他抓别人的话,或许看在大明朝的面子上还能忍一忍,可是这名警察当初可是流民,义军那一伙的,活不下去造反,一路流窜,在这种人的心中,大明朝高高在上的那层光环早已经被剥去了,咱都是造过反,杀过官的人,还会再怕明朝的官吗?
“我警告你,立刻松手,否则的话我会以袭警的罪名拘捕你!”这名年青的警察冷冷的说道。
“你敢拘捕本官?好啊,来啊!来啊!你拘捕本官啊,不过区区泥腿子,竟敢在本官面前放肆!”吼了一早上,本就怒极的钱谦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这名警察怎么说也是造过反的人,身手还是有的,闪过这读书人的一巴掌还是很轻松的,但是心中微微一动,没有动地方,任由他一巴掌打到了自己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厅里的警察还有钱谦都有些愣了。
205 各自心思
这名精壮的警察可不管那事,一拳头就还击了过去,击打在钱谦的胃上,打得钱谦虾米一样的弯下了腰,只见这名警察干净利落的将钱谦按到了地上,反剪了双手,单膝跪到了他的后背上,伸手掏出了手拷将钱谦拷了个结实,前后不过几秒的功夫。
“哼,若不是老子腿上有伤影响活动,咱也是陆军精锐一员!”精壮的警察鼓动着身上的肌肉哼道,然后冷冷的横了一眼跟着钱谦而来的宋师爷还有几个地痞衙差,扬了扬下巴,“你们还有谁想无故袭警?”
宋师爷回头看看几个衙差,虽然一个个的拷着刀,可是在这名精壮警察的瞪视下个个噤若寒蝉,咱虽然有刀,可是人家却是有枪的,警察都配有新城自制的一枪就要拉一下栓,可也比他们手上的刀子强多了。
饶是宋师爷足够多谋,这会也傻了,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人家竟然连堂堂五品知府的面子都不给,不给面子也就罢了,竟然还以袭警的罪名给抓起来了。
宋师爷当然不干了,跟这些警察说不上话,人家是按着法律条文来办事的,人家什么事都有个依据,说得宋师爷这等高人都是哑口无言。
新城实行的是道德、酷法、义利三重原则,道德就是中华传统美德不能丢,比如赡养老人,比如建起的福利院,酷法则是各项法律条文,而义利就是哪怕行政机构,也不能白白的征用老百姓帮你干活,想招人干活,那好,给工钱,否则的话谁都有权维护自己的道德与义利。
宋师爷无奈之下,只得去大人府找萧大人,可是走到半路,却又被长老会的冯坤和管理会的杨基给拉住了,新城这高层的人太多了点,无论哪个部门都是十八人组成的,让宋师爷也记得头昏脑胀,不过见到人还是识得的。
事情就是从冯坤和陈基这里起来的,两人最大的愿望就是别惊动萧大人,悄悄的私下里摆平,最后还是要落到陈基的侄子陈生的身上。
陈基的侄子陈生是从军队里以营长的职位退下来的军官,与大明一战,伤了腿,虽然无甚大碍,但是却难以承受新城那种精兵的政策了,不得不退了下来,正赶上新城成立一个个的新部门,凭着战功当上了公安局长。
在新城,当个局长还不如当个小警察有技术含量,最起码普通的小警察负责着查案,调解纠纷的责职,甚至还有组织武装力量的责任,而局长,不过就是递个报告,收个命令之类的,只要按着条文办事,哪怕白痴都能干,但是局长怎么也是个长,中国人传统的官本位思想在新城仍然存在,局长就有权利的人,自然可以办一些方便的事情。
陈生进了局里,对那名拘捕钱谦的警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下令放了钱谦,局长下令,下面的人也只能照办,反正打小报告之类的也不是他们的职责,这事由长老会下面的参事局负责的,谁不知道长老会的长老陈基是陈生的叔叔。
至于牛田,陈生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擅自放人,更不敢在公安局里杀人灭口,做得太明显,他也跑不掉。
“陈哥,陈哥,你得帮帮我,帮我啊!”牛田跟这陈生也是老熟人了,公安局他常进常出,自然认识。
“帮你?怎么帮你?自己都抗下来吧!”陈生摇了摇头哼了一声说道。
“姓陈的,别以为我牛田真的是傻子,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是谁雇佣了我吗?虽然人蒙着脸弯着腰,但是咱一样识出来,咱们都是老熟人了,陈哥,你以为你把脸蒙上,声音变了我就认不出来了吗?你今天若是不放了我,老子就把你咬出去,我倒想看看,上头那个萧大人能不能秉公办事!”牛田也豁出去了,靠在墙上冷哼了一声说道。
“姓牛的,老子一根手指头就能整死你!”陈生大怒,万万没有想到这牛田竟然把自己给认出来了,伸手就向腰间拔枪。
“救命啊……救命啊,公安局长杀人啦,局长杀人啦!”牛田扯着嗓子嗷叫了起来,叫声刚落,门被推开了,两名警察闯了进来,陈生也连忙将枪放了回去,扭头装做莫名其妙的样子看着走进来的两名警察。
“这小子疯了,怎么逮谁咬谁?”陈生笑道。
“哼,一个小青皮,毙了他更省心了,要不局长你直接毙了他,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看到!”两名警察对视一眼笑着说道,这些警察有一半是军中兄弟,受伤或是因为其它原因退役,还有一半则是民间招募。
“说什么呢,咱们新城可不允许随便杀人,这小子这回事闹大了,自有司法会的法院处理他,最好判他一百年的劳役才好。”陈生哈哈的笑着,扭头瞪了一眼牛田,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出去。
陈生也知道,自己失去了杀人灭口的机会,牛田一嗓子吼了出来,他若是再死在公安局里,只怕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而欧阳词报了警,警方也根据条件,派出了两名警察保护欧阳词的人身安全,按理来说,事件的起因就是陈生滥用职权,再由公安局派警察保护,多少有些不太合时宜。
但是新城的组成却很怪异,由流民,移民组成,本身就已经打乱了原本中国人特有的固守势力,短时间之内很难形成有气候的山头势力,想要培养心腹手下,哪有那么容易。
新城太小了,再加上杨基和冯坤都没什么准备,欧阳词倒底还是将他的折子和那份当做证据的报告递了上去。
本来这种报告按着程序应该是先递给参事局,由参事局进行第一步的考虑,若是一般的小事,直接发给相关的部门审查就是了,决定不了再递给长老会,长老会的十八长老重复这个过程,他们无法决定的再递给萧远,如此一来,民间传递上来的海量消息到萧远这里只剩下几件了,大大的减轻了他的工作量。
206 越级报告
只是欧阳词手上这份报告从参事局竟然能再转回来,直接就归到了不管事的档案科,这事可就值得琢磨了,所以欧阳词直接去了萧远的大人府,直接找萧远递交报告。
在新城想见萧远并不算难,萧远也没什么架子,甚至还发生过有工人路过急着上厕所借用大人府厕所的事情发生。
欧阳词虽然没有见到萧远,但是却成功的将报告放到了萧远的案头,是正在洗衣服的玉伶接过去的,谁吞报告玉伶也不会,她只是一个医生而已,骨科的。
萧远看着手上这份报告,再看看属名人,不由得皱了皱眉头,这算怎么回事?这个欧阳词没脸吗?这种上递报告的事情是他能做的吗?
“这个欧阳词,这脑袋能不能开点窍,难道新城除了他就没有正直的人了?非得由他来管事?爪子伸得倒是够长的啊,上次弹劾楚雄兵权过重,想收人兵权,这回又是什么事?往军队派监军吗?”萧远怒声喝道,手上的报告和折子看也不看的就扔到了垃圾筒里。
玉伶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只是笑,伸手把文件从垃圾筒里拿了出来,抖了抖上面的灰尘。
“我看呐,这个欧阳先生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太热心了一点,再说,你今天不是也没什么事嘛,有功夫就看看呗!”玉伶笑着说道。
“嘿,哪来的功夫看这玩意,你那事结束了吧,好几天没弄了,这火啊,真大!”萧远伸手扯住了玉伶,笑嘻嘻的一手探进了她的衣领里,另一手抓着她的手塞到了自己的裤子里,虽然玉伶是个寡妇,甚至还有过孩子,但是碰到萧远如此大胆,就在书房里动手动脚起来,甚至外面还能看到警卫的人影,还有大人府的佣人在门外走去,似乎随时都有人闯进来,玉伶也颇为紧张,红着脸微微的挣扎着。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来来来!”萧远猴急似的将玉伶按到了桌子边上,伸手就去扒衣服,玉伶哼哼着,微微的挣扎着,半推半就的让萧远将她的裤子脱了下去。
二人轻声哼着,天还没黑呢,门外不时的有人走过,还有小声交谈的声音,这种情况对于萧远来说,只是稍微有点刺激罢了,可是对于玉伶来说,却是紧张之极,身子一缩一缩的,更是带动那一腔软肉颤动不停,像是活了一样,让萧远甚至忍不住发出声音颇大的呻吟声。
趴在桌子翘起臀部的玉伶很快就软得撑不住身子,双臂加了一些力气,甚至将桌子上的报告都弄皱了。
正在奋力挺动的萧远眼光扫到了桌子上的报告上,混不在意的接着动,突然一愣,咦了一声,目光移了回去,隔着玉伶伸手翻着桌子上的报告,欧阳词的折子够厚,足足万余字,可是报告却是简单明了,这也是萧远一再要求的,报告不过才廖廖千字而已,却说得很清楚。
“公安局长以权谋私?私放罪犯?这报告应该是从长老会递上来才对,怎么落到欧阳词这个档案科科长的手里了?就算档案科有备份,我也不可能没有从长老会接到过?这种事长老会无法处理的!”萧远一愣,拔了家伙,抄起报告,连裤子也不提就坐到了椅子上认真的看了起来,混乱将正在情迷中的玉伶给忘了。
扫视了报告又拿起欧阳词的折子看了起来,一个劲的摇着头,要写你就好好写,这么乱七八糟的废话怎么这么多,新城的事,关尧舜禹什么事呢。
玉伶正值升仙关头,萧远突然停了下来,裤子还拖在膝间就那么坐了下去,玉伶也不敢打扰,只是看着认真的萧远,只觉得他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迷人。
在萧远认真工作的时候,玉伶也不敢打扰,只是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悄悄的退了下去,而萧远,仍然半脱着裤子看着报告和折子。
虽然欧阳词这份折子写得很烦人,但是却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得很清楚,档案科除了这份报告的备份之外,原件也从参事局转回了档案科,也就是说这份报告在上递的过程当中出现了阻力。
长老会或是参事局有人蒙蔽上意,联造自己的团体,甚至意图把握新城权柄,架空实际统治者萧远。
至于后头的什么建议之类的萧远就懒得看了,他能提出什么好建议来,无非就是不杀不足以平民忿之类的,没什么实际的内容。
依着明朝读书人的这种死心眼,萧远相信,在有足够的薪水下,足够的监督下,他们将是最好的执行者,但是建议嘛,眼光短浅了一些,不过可比所谓的大清明臣强多了。
“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公安局长陈生,你是越活越回陷了!”萧远怒喝一声,将报告和折子一收,拍案而起,转身就向门外走去,脚下有些绊羁,却也没有在意,一把推开了书房的门,正好两个姑娘拿着抹布正在擦着地面上的瓷砖,看到萧远走出来,同时张大了嘴,那小脸,也经最快的速度变得通红。
“什么!”萧远愣头愣脑的问了一句。
两个小姑娘一捂眼睛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直打跌,不时的还从指缝里头偷看着,笑得更加厉害,脸更红,甚至连脖子都跟着红了起来。
萧远总算是逮住了一丝目光,向下一看,登时愣住了。
“我靠!”萧远大叫一声,一把扔了手上的报告和折子,伸手就去提裤子。
“回头回头,别偷看了,少儿不宜,你们还小,还不到十八岁,别看这些!”萧远手忙脚乱的将裤子提上,抹了一把冷汗,奶奶滴,太入神了,忘了东西拔出来,裤子却没提上,怪不得走路这么别扭呢。
萧远匆忙的系好裤子,伸手捡起地上的报告和折子,头也不抬的向外走去,只听两个小姑娘在后头小声的议论着。
“萧大人下面那个黑黑的毛里的东西,就是男人的那玩意吧?怎么长成那样啊!”
“是哟是哟,长成那样,怪丑的!不过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跟咱们女人有什么关系吗?”另一个接话道。
梆……萧远一头撞到了门框上,一定要普及生理知识,一定要普及生理教育,奶奶滴……
207 司法会里的会议
“冯德全……”一肚子火的萧远出了门大声吼道。
“到!”耳朵边上传来一声炸响,冯德全已经站到了他的身侧,紧跟着自己吼声一声大吼差点吓得萧远一个跟头。
“备车,去司法会,另外,通知公安局长陈生,参事局长水珑到司法会去见我,另外,把欧阳词也带去!”萧远喝道。
“是!”冯德全领了命令,一声令下,一众警卫备车的备车,纵马前去找人的找人。
萧远的四轮马车在马路上踏踏的跑动着,很快的就赶到了大人储东北方向第三条街法街,法街正是因为司法会坐落于此而得名。
司法会是二层楼房,占地颇大,不过却没有多么奢华,事实上连大人府都不奢华,新城不兴这个,只要有个办公的地方就成了,至于享受,只要你拿着工资,干什么都没人管你。
“召集司法会的司法长,局长一起开会!”萧远下了车,不等迎出来的几名司法长说话便抢先说道,一甩袖子就向司法会内部走去,直接就进了会议会。
几名司法长对视着,一脸的莫名其妙,这倒底是怎么了?按理来说,他们司法会是油水最少,也是最得罪人的一个部门,人有报上来了案子,按着法律条文去判决就行了,一般少有犯错的时候,特别是法研局,是最不会犯事的一个部门了,主管的就是旧法律条文的补充,新法律条文的设定,而且最终拍板还不归他们管。
法院,法官主管判决,可是判决的时候也不是法官一个人说了算的,十八位司法长要抽签,至少有三名到场监督才行,没听说有什么舞蔽事件呐。
至于证调局,其实就是根据公安局送来的证据进行复查,免得出现捏造证据之类的事情,难道是这地方出了毛病?毕竟证调局是一个比较独立的部门,可是再怎么着,他们这些司法长也不至于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吧。
坐在司法会的会议室里,萧远只是眯着眼睛,不时的喝上一口茶,两名警卫带着枪在他的身后站得笔直,屋子里也仅有他们是带着武器的,一身迷彩服,做训软帽,脸孔板得一丁点的表情都没有,就像是两尊雕塑一样。
很快的,参事局长水珑就抹着头上的汗水冲进了办公室里,一个劲的道着歉,找了个位子坐下,看着萧远面无表情的样子,也是一脸的莫名其妙,有心想打听一下吧,可是司法会的人又不相熟,差了整整一级呢,又没什么隶属关系。
新城的官员体系很多少有些奇怪,他们的官员级别的高低,只在本系统内有效,出了本系统,无论多大的官,都是平级论交,比如说水珑,他是参事局长,只对长老会和萧远负责,只要证调局不出去,不进法院受理,基本上没什么交集,其它部门也是如此,只要错开了系统,上下关系就全乱了,不过如果需要协调的时候,也有专门的部门做这些事情。
公安局长陈生也咬着牙来了,刚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手按在枪套上的两名警卫,两名警卫盯着陈生,确切的说,是盯着陈生腰间的手枪。
陈生可是陆军军官退役,他退役的时候,手枪已经普及到了连级军官,不像现在,已经达到了士官一级,就连普通的士兵也能自己上千把块买上一支备上,当然,这是需要枪号登记的,不得遗失,否则后果严重,但是谁不想拥有一支最后的近卫武器呢,特别是陆军。
陈生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两名警卫腰间的手枪保险全开,甚至连枪套都处于半开的状态,随时都可以拔枪射击。
“会议室里头,就把枪先交出来吧,这里又没有罪犯!”萧远毫无起伏的说道,陈生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枪取了出来,放到了桌子上,一名卫兵伸手将枪收了起来,检查了一个保险,插进了自己腰间的皮带上,然后站在萧远的身后,没事人一样。
“大人,今天这会主题是啥?”陈生小心的问道,不管怎么说,自己也是在军要打拼过,为新城流过血的。
“主题?等会吧,还差一个人呢!”萧远眯着眼睛说道,抿了一口茶,再一次默不作声了,别看平时萧远很少具体的去管下面这些事情,但是他现在一正色起来,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的,特别是陈生,自家的事情只有自家知道,一进门就被收了枪,难道事情败露了?
十几分钟,对于有些人来说就像是十几年那么漫长,终于,门再一次被推开了,肩头裹着伤的欧阳词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向萧远行了个大礼,礼数周全,萧远摆了摆手,“行了,少整这些虚了,就差你了,来了就坐下,身上的伤……怎么弄的?”萧远随口问了一句,他还不知道欧阳词遇刺的事情。
欧阳词傲然一笑,“自然是得罪了小人,有人不想让下官将手上的报告和折子递到萧大人的案头,便欲买凶杀人,牛田,现然还关在公安局吧!”
“欧阳词,这里是司法会,主管司法的地方,最重的就是凭据,现在没凭没据的,你怎能说是买凶杀人!”陈生一脸正色的说道。
“噢?陈局长,好像我递的折子和你有关吧!”欧阳词哼了一声说道。
“行了,先别吵,老子还没他妈的开口呢!”萧远怒喝着,重重的敲着桌子,陈生和欧阳词同时闭嘴不谈,倒是欧阳词,身子动了动,最终还是开口说话了。
“大人,身为新城之主,万人之主,还请大人自重,切不可口出脏言!”
“我……”萧远不由得气结,心中暗骂着,妈逼的,老子就爱骂脏话,就爱口出脏言,操你老母的……
萧远在心里骂了个痛快,但是却没有说出来,若是说出来,这个死脑筋的老头说不定要磨叨自己到什么时候,为了自己的耳根子清静,老子还是忍了。
“欧阳词,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说是有人买凶想要杀人?正如陈局长所说,这里是司法会,无凭无据的,最好还是不要有所影射才好!”萧远问道。
208 廉政公署
“这……”欧阳词一愣,细细一想,确实,从牛田拔刀伤人到把他抓住,他从来都没有说过是谁派他来的,只是自己正处理与陈生有关的事情,恰好人就来杀人,自然会有所联想。
若是在大明朝庭上,柬官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只要有一点点的风影,想怎么说都行,可是在新城却不行,自己又不是参事局,拿不出任何实质的凭证来,人家陈生一反手就可以告他诽谤,轻者两鞭,重者五鞭加示众一天,造成严重损失的,甚至要被判处苦役之后再加鞭刑的,他这么大岁数了,可不想再挨鞭子,主要是示众丢不起那个人。
“把牛田带来!”萧远拍着桌子喝道,陈生的脸更黑了。
这事由于有了萧远的亲自参与,效率变得更快了,他的警卫直接出动,用最快的速度把牛田从警察局的监房里提了出来,带进了会议室里。
萧远阴沉着脸看着牛田,冷冷的哼了一声,“姓牛的,我知道你,几进宫的人了,青皮一个,不过你这回犯的事可不小啊,无论你是入室抢劫还是杀人……”
“萧大人,冤呐,小人……小人只是去偷东西……”牛田叫了起来。
“偷东西?法律条文你可没研究仔细啊,当时欧阳词先生的家里可是亮着灯的,人还没睡呢,你直接就闯了进去,入室抢劫和杀人这两个罪名铁证如山,你是推不掉的,我说的是吧,各位司法长!”萧远不阴不阳的说道。
“是,萧大人说得没错,若是他的邻居肯做证的话,牛田的罪名难逃,而且属于性质恶劣,按着新城《大宪法》赋予司法会的权利,我们可以判他十五年的劳役。”一名司法长沉吟了一下说道,这倒不是在拍萧远的马屁,而是事实如此。
“若是他有重大立功表现呢?”萧远接着问了一句。
“在原则上,新城的法律是不承认立功表现的,至少在法律条文上没有加入这一条,不过按着法律不外乎人情的原则,若有立功表现,可酌情减刑,可判五年劳役,或一年劳役,十五记鞭刑再加两年的公益劳动。”
一唱一喝之下,牛田已经傻了,软坐在地上不停的争扎着,而陈生则恶狠狠的瞪视着牛田,混然不顾是在什么场合之下。
“我……我招,是陈生,是他,就是他,他承诺给我五百两银子,让我去杀欧阳词,并且夺走一份什么报告,可是谁成想……”
“胡说八道,某何曾让人去杀人?”陈生一拍桌子怒吼着站了起来,伸手就向腰间摸去,却摸了个空,却是手枪已经被收了上去。
萧远摇了摇头,“行了,既然牛田已经招了,这事就由司法会接手吧,还有这份报告,陈生利用职权之便,擅自释放有罪之人,一并办了吧,我等你的消息,在最后结果没有出来之前,陈生,你就老实的呆在家中吧!”萧远捏着眉头沉声说道。
“萧大人……”陈生还想再争辩什么,可是萧远一摆断了他的话,算是把性质定了下来。
“只是……萧大人,陈生本来就是公安局长,若是让公安局的人去看守的话,只怕……”一名司法长担忧的说道。
“冯德全,调一个连的部队入城,交给司法会使用,先这么顶一阵子吧,别外,组建一支五百人的护法部队,专门用于保护法律尊严!”萧远沉声说道。
“是!”冯德全应了一声,立刻就去办理。
“欧阳词,你的伤怎么样?”萧远扭头接着问道。
“回萧大人,下官伤势并不碍事!”欧阳词站起来道。
“那好,跟我走吧,回大人府,看来我们需要组建一个新的部门了!”孙阳沉声说道,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官员一眼,脸上肌肉抽动着,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眼底的怒火倒底有多么炽烈。
萧远有理由愤怒,新城这才建立了几天呐,前后不过两年多的时间罢了,而且还处于实力上升阶段,可是腐朽的大明朝终于还是影响到了这里,官官相护,官本位思想,官员高人一等之类的思想已经出现了苗头,若是再这么下去,只怕新城就离倒台不远了。
陈生终于还是自己扛了下来,没有把冯坤和杨基这两个高级人员招出来,至于报告被打了回去,也只当做一场工作失误处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萧远有能力凭着自己的喜好,说杀谁就杀谁,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做,若是这么做的话,与屠夫何异。
一个新的部门在萧远的干预下建立了起来,这个部门就是遭所有官员为之痛恨的廉政公署,没有,所有的中国官员都为之痛恨的一个部门,若是放到大明朝,谁组建这个部门谁找死,哪怕朱远璋重生也不行。
但是萧远就可以,一来是新城较小,船小好调头,二来,新城初建,而且各部门的建立从一开始就打破了明朝的六部,宋朝的宰相制度等等,几乎个部门之间毫无所属关系,自然无法形成有效的团体来对抗萧远。
各级官员当中,萧远给的工资已经不算低了,哪怕是一个底层小吏,工资也与一名熟练工人相持平,官级越高,工资自然也就越高,到了十八长官的位置上,每月的工资已经达到了三千块,相当于三十两银子了,放到明朝的民间,已经是一笔相当大的数字了,当然,在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官员体系当中,还是拿不出手的。
在中国当官为啥那么吸引人?为啥一大堆人哭着喊着造反当官,为啥宁肯被杀头也要当官,其实官员那点工钱根本就不会对人形成那么狂热的吸引力,还是官手上的权利和高高在上的那种感觉,或者还有生杀予夺的那种无上权威。
廉政公署的建立,就是为了打破权与钱这两个官员最为之疯狂的东西,增加贪污与滥用职权的成本。
第一任署长,就是死脑筋的欧阳词,虽然欧阳词迂腐了一点,但是像这种人,出任廉政公署的署长正好合适。
209 冗官
廉政公署其实脱胎于香港的一个行政机构,但是为了适合本地的情况做了改动,在其下,设有两个组,一个是行动组,指的就是进行各级官员进行调查,必须要进行配合。
而第二个组就是内部调查组,内部调查组是一个极其特殊的部门,平时,他要对署长也就是欧阳词负责,但是组长可以视情况进行越级,直接越过署长,向萧远这个最高领导者进行负责,避免出现内部混乱情况。
仅仅是廉政公署成立还是不行的,还必须要增加一些法律条文,比如官员滥用职权,比如贪污等等该如何处罚,一条条一件件都写得明明白白,这些,都是萧远在现代的网络上征集到的。
说来也好笑,这些针对官员的法律条文有一些是出自国外的法律,到了国内的网络上,足足上千条详细的细则,萧远从前征集意见,从来都没有像这次这样出现得如此正规,哪怕直接扒下来,只要稍做修改就可以进入国内的法律体系,像什么免职、平调之类糊弄老百姓的东西压根就没有出现过。
甚至这部有史以来,第一部由网友编写的法律引起了媒体还有一些部门的注意,幸好萧远花大价钱使用的代理来进行悬赏的,要不然的话只怕他就要暴露了,不过在国内,多少也引起了一些地震,甚至不少人呼吁将这部法律直接在国内的法律界进行应用。
只可惜,在人治社会,官员挑战百姓的智商很有勇气,直接就在网络上进行封杀,甚至出现了跨省追捕其中积极份子的事件,在民间引起了极大的愤怒,数十个地方行政部门的办公地点被愤怒的百姓冲击,砸了个稀巴烂,可惜,和平年代的老百姓很难形成有效的威慑,最后只能是不了了之,但是其中的影响,仍然存在着。
但是这套法律,只是稍经修改,就在新城的司法系统里推行开来,毫无阻力,至少现在还没有谁能够挑战萧远在新城的权威,署政公廉虽然遇到了一些阻力,但是当拿下了十余名二级官员之后,终于稳步推行,形成一个制度。
廉政公署的运行,使得新城再一次稳固了内部,让新城的统治层变得更加的稳固,不出现动荡,当然,这一切都是行政上的行动,与军事无关。
从一开始,军事与政事就是相对独立了,军队有军队的一套行动体系。
军会下有着一大串的部门,包括参谋部、军事法庭、宪兵队、军情处、后勤部、主战部队等,各自管一摊。
参谋部主要进行战略的制定,功勋记录、新兵训练等,而军事法庭则对违法士兵进行处罚,当然,只对情节严重的士兵进行处理,像一般的禁闭、鞭子之类的,直接由下面的军官进行,若是士兵不服受屈的话,倒是可以反告到军事法庭。
宪兵队则是维护军队军纪的主要力量,军情处四处刺探能用得上的军情,偶尔还会与情报部进行合作,后勤部主管后勤,兵服军饷等都由这里负责,主战部队则主要负责做战,其它的不用操心。
可以说相对独立的军队也被拆分成一块块,各自只管一摊,甚至军队要造反,没枪没子弹也造不成,新城的军事力量,几乎可以说是目前为止这个星球上最完善的一套体系。
现在新城一级部门就是大人府这么一个,二级部门有管理会、情报部、司法会、教会、长老会、财政部、军会、工业会九大部门,至于三级部门就多达数十个,正在完善的四级部门多达百个,到最后,向乎深入到新城的每一个角落,人员还有富裕,各级官员多达两千余人。
参事局不是没有提过关于冗官的这个提议,由于新城的薪水很高,财政部提出,仅仅是每月官员薪水的支出就占了财政支出的相当大的一部分,而且这还不算年终奖金,还有既将要推出的廉政基金退休金之类的杂七杂八的东西,人员方面的资金支出,已经成为新城仅次于军事之外另一大支出了,就连日常的建设支出都没有如此庞大。
但是萧远仍然如此坚持,目光要放远一点,他们需要培养更多合适的官员,现在人员过多,只当是一带一的培养吧。
当萧远的这种解释一出,几乎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特别是那些军人听到这个消息,更是两眼瞪得溜圆,看来萧大人当真是有大志的人,而不像从前人们所猜想的那样,偏安一隅之地,做个招安的富家翁那么简单。
萧远当然有大志,新城要想站稳了脚步,就必须要拥有一定的战略纵深,仅仅是一城之地,哪怕一支部队冲进来,都够他们一受的,何况是更多的军队呢。
像这种开疆拓土的事,陆军最拿手,甚至陆军已经做好准备,钟永锋每天都是磨拳擦掌的整训部队,那些轮翻加入的民兵部队被操练得叫苦不迭,可是一连两个多月过去了,陆军的军事开支还是原来那些,倒是海军,一艘艘的军舰下水,训练出来的新兵仍然有八成归属海军,使得海军的军舰达到了二十艘,正式海军五千人,还有五千余人,一半在轮休,一半在日渐扩大的商船队伍里进行训练。
而且船坞还在不断的扩大着,在一大帮的俘虏和一些罪犯的努力下,又开设了两个干船坞,使得新城的军用船坞数量达到了五个,每个月下水的大小军舰五艘,商用船坞四个,每月下水商船八艘。
钟永锋的眼睛都要红了,这算怎么回事啊?打拼来找拼去的,合着到最后,就没我们陆军什么事了,到现在了,连炮都没有增加几分,光看海军表演了。
面对钟永锋的不解,萧远笑眯眯的拍着他的肩头,把他按坐在椅子上,放学在家的秀儿也放下了手上的作业,乖巧的给钟永锋递上一杯茶,胖乎乎的小脸上一笑两个小酒窝,透着一股可爱劲,面对如此可爱的小萝莉,钟永锋就算是有一肚子的火气也不得不再吞回去。
210 郑家之计
钟永锋就在萧远的面前,摘下了肩头三颗银星的上校军衔,哈了口气,用一块软布小心的擦拭着,直把银星擦得锃亮才重新戴回肩头,带着一条长长伤疤的脸上也是一点表情也没有。
“我说钟上校,你年纪也不小了吧,可看上了哪家姑娘,咱们军队并不反对军人成亲的,你总这么拖着也不成啊,二十七八了吧?”萧远笑眯眯的问道。
“萧大人,钟某已决定将这一生奉献给军队事业了,至于女人,钟某毫无兴趣。”钟永锋沉声说道。
“唉,个人生活也不能不顾啊!”萧远自然能听得出钟永锋心头的怒气,不得不向他解释了起来。
“现在海军所承受的压力要远远大于陆军!”
“大于陆军?陆军要面对来自满清与大明的双重压力,双方军队集合起来,二三百万不成问题!”
“话不能这么说,海上,是新城的出路所在,海军需要为新城打开一条海上通道,如今已经初见成效了,你认为,郑家会眼看着他们失去了海上霸主的地位吗?若是我估计得没错的话,估计要不了多少,海上将会有一场决定性的大战,我们新城,输不成!”萧远叹道。
“而且陆军也不是不管了,只是我们现在实在是没有实力再扩充军队了,如果仅仅是装备部队的话,我们工业化生产的前提之下,倒是没什么问题,可是你认为我们还有能力在海上开战的前提下在陆地再开一场战事吗?大炮一响,黄金万两,这万两可并不仅仅是收入,支出也是惊人的,咱们的弹药储备本来就不算太多,一旦你们陆军消耗得差不多了,海军要打仗,他们用什么?别忘了,我们陆海两军所使用的弹药可是通用的!”萧远无奈的说道。
钟永锋挠了挠头,可也是这么个道理,萧远就更是苦笑了,无数穿越前辈一出场,十万百万大军信手捻来,可是轮到自己这里,怎么陆军想要扩到万余人都那么费劲呢?自己身后可是有整个现代社会支持的。
“靠!”萧远也忍不住骂了一句。
新城与郑家迟早会因为东海的霸权而干上一架,可是现在新城有了大明朝庭的撑腰,郑家无法动用自己的海上力量,再加上郑子鸣随时随地的跟郑三捣着乱,虽然不至于把他怎么样,可是也像苍蝇一样哄哄的烦心。
新城海上舰队船快炮多,一般的海盗很难啃得动,就算是十几支海盗联合到一起,上百艘船在海上都未必是新城海军的对手,不过郑三仍然在他的幕僚帮助下找到了另外一条打击新城的路。
不过这事仍然需要郑老官这个郑家领头羊点头,否则的话凭着郑三的能力,很难调动起整个郑家的人力资源来。
其实这事说到底其实很简单,简单得要命,近年来,天灾不断,不断,内部战乱不断,大明朝一手跟满清较量着,一手还要平复内部骚乱,就连倭寇犯边都没有功夫处理,只能使用清野战术,倭寇抢无可抢,自退也。
郑三说服了郑老官,动作郑家在朝中的力量,向朝中进言,咱们这内部不是因为有人吃不上饭而造反嘛,咱要解决也简单呐,哪有吃不上饭的人,咱又救济不上,但是有能吃上饭的地方,新城不是被大明招安了嘛,自然有为朝庭分忧的责任,不如就将这些人都送到新城去。
郑三的计策实在是太简单了,用人这张嘴,把你新城吃穷吃垮,吃到你不得不向我郑家求救。
你不是军舰厉害嘛,那好哩,咱把人送过去,一张张的嘴,你就供去吧,若是你供不起,那好,正好把战乱引到你新城去,让你自顾不睱。
新城的地盘在河北,正好是满清的地盘上,几乎可以说三面被满清包围着,若是内部乱起来,极有可能会被满清吞掉,但是郑三为了郑家海上地位,已经顾不得许多,能吃上一口最好,就算是吃不上,也不能让新城在海上做大,失去了根基的新城海军就算是再厉害,最后也难免弹尽粮绝,投入郑家的怀报。
郑三早就对新城那些海上的快船巨炮垂涏三尺了,若是可以收入自己的手上,哪怕自己不做声,郑老官也要把郑家的家主交到自己的手上,至于郑子鸣,他从来都没有把这个读书读傻的侄子当做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