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城的军事力量虽然强大,可是对于满清来说,新城只是一个威胁罢了,绝不是什么大敌,因为一直以来,新城都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并不具有太强大的侵略性。
可是现在新城的部队,虽然只有一个团一千多人兵临城下,但是却也让人看出,新城已经露出尖利的爪牙。
而新城陆军向外扩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随着人口越来越多,别的倒还好说,产粮地却不足了,必须要向外扩张了,而沧洲和其周边之地,就是第一个要拿下的。
满清鞑子可没有新城的远程通讯能力,最快的通讯就是信鸽了,满清将领闭门不出,一只只鸽子扑愣着翅膀从城头飞起,而前来的一团长刘跃马只是紧守营盘。
刘跃马很能打,可是他再能打,也不认为自己能凭着他手上这一个团就能攻下拥有城墙的沧洲,所以刘跃马只能固守待援,反正公路修通了,陆军想要赶来,很容易。
当公路修通,筑路工人正在返回的消息传来,钟永锋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很少看到一向严肃的钟永锋会有这样的表情,也难怪如此,陆军快要被萧远压得疯了。
原来是陆军牛逼哄哄,瞧不起拿高薪的海军,可是现在,海军护航,战斗,哪一样拿出来都能吹吹,让原本趾气高昂的陆军太没面子,他们除了驻守就是驻守,守着这一亩三分地,除了训练,啥事也没有,无论是满清还是大明都学乖了,只要新城的部队不动,他们不找麻烦。
陆军都快要被压疯了,当参谋部发下在尽可能少伤亡的情况下拿下沧洲的命令一下达,立时就让钟永锋,乃至整个陆军精神为之一震。
两个主战团,一团已经先行开到了阵地,而二团则要负责本地的防御,剩下的就是后勤的三个团了,后勤的人数比主战人数还要多,这也代表着新城的陆军具有强大的后勤能力,但是后勤部队也是能打的部队,只不过不如主战部队那么能打就是了。
后勤部队抽调了一个团,又调了两个团的民兵部队,集合了四千五百余主战部队,两个后勤团全力开进。
封存的一百门陆军炮也被启封调用,并入了军队当中。
八匹马拉着像虫子似的长长的运兵军车踏上了新修建的马路,后勤也拉着大量的军粮、弹药跟上,三百里的路,只用了两天就将这近五千做战部队,两千后勤人员送到了前线,后勤人员将车上的物资一卸,立刻反回新城进行补充,而前线的部队将民兵打散进行混编,五天之后,第一批后勤物资运到,物资堆积如山,足够新城的部队打上一场大规模的战役了。
人多,气壮,钟永锋一声令下,把防御骑兵的地刺撤掉,一副恨不得满清鞑子的骑兵赶紧来袭的样子。
前线做战,参谋部的参谋们与主战军官们紧张的制定着做战计划,这份计划虽然不至于提交到总参部,但是原则上也要得到参谋六成以上赞同的情况下才可以,而总参足足派来了二十名参谋,从理论上,哪怕前线的将领是敌方高级间谍,也不可能擅调部队,当然,像钟永锋这样的少将也是具有很大权力的,只要他能得到手下军官们的配合,完全可以放弃参谋的做战计划,但是参谋有权力将对方的行动记下,然后上报总参,若是总参直接干预,钟永锋也无法调动部队,若是总参不干预,钟永锋就有极大的自主权。
“娘的,这帮参谋就是个多余的货,研究了两天也没拿出个主意来,要老子说,咱们直接冲上去,枪炮一起响,然后炸开城门,一涌而上!”刘跃马从军帐里走了出来,嘴里一个劲的骂骂咧咧着。
“那要有多大的伤亡?”一名跟着走出来的参谋不悦的说道,参谋也不好当,很多没有转过弯来的新兴军官都把参谋当成监军,参谋也屈得慌,关老子屁事,严格来说,参谋不过就相当于幕僚罢了。
“是啊,空中预警艇传回来的消息,鞑子已经将城门全部用土包封死,我们的炮弹根本炸不开城门,除非直接在城门下埋入大量的炸药才行!”另一名参谋跟着说道。
刘跃马气哼哼的,最终还是没有出声,算是认下了参谋的话。
终于,拿出了一份做战什么,什么计策之类的一概不用,新城的军队具有火枪射程远的优势,火炮压制城头,然后在城外二百米,弓箭射不到的地方用木料建起一个个的简单的箭塔一样的东西,然后由士兵登上塔顶,居高临下,远程对城头进行火力压制,不过在此之前,要把对方城头的火炮全部打下去。
满清鞑子穷啊,像红夷大炮之类的重武器,沧洲这个地方并没有多少,倒是有十几门佛郎机炮,可是面对足足上百门的火炮,哪有发言的机会,第一时间就被掀飞了,炮弹飞射,打得城头女墙碎砖乱飞,一个个的箭塔也推了出来,每个箭塔上搭十名士兵,举着步枪在二百米外射击。
只是对方还有一些重弩,可以射穿箭塔上士兵身上的防护服,造成了轻微的伤亡,但是哪里有威胁,哪里就会受到最猛烈的攻击,特别四筒散弹炮被抬上箭塔以后,新城部队攻击的西门城墙上,根本就无法再站人,全是血糊糊的尸体,一个活人都没有,就像是一个脱光了衣服,分开大腿的处女,只等着新城陆军这个壮汉下家伙了。
218 走马取沧洲
发挥自身的火力优势,绝不与敌人进行近身战,二百米之外,除一些弩之外,其它的轻武器根很难攻击到这个距离,至于弓箭,一百五十米就撑死了。
而新城的98步枪可以很轻松的射击墙头的敌人,一些枪法好的士兵几乎就是一枪一个,就算是民兵用的单打一都可以打到二百米之外,当然威力是没法与军用的98步枪相比了。
钟永锋亲自站到了一个箭塔上举着望远镜观察着,当这一片城头的敌人被消灭之后,钟永锋已经准备发动进攻了。
空中的预警飞艇降低了高度,不过却不是参与攻击,它们的任务是侦察,还有宣传,一个大电喇叭,用一个小号的手摇发电机带动着,使得空中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声。
“沧洲的乡亲们,请躲在家中不要出来,请躲在家中不要出来,我们是新城陆军,来从满清鞑子的手上解放沧洲的,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们只针对满清鞑子……”
在一阵阵的呼声当中,步兵开始攻城了,箭塔上的士兵负责压制城头,这一片城头已经没人了。
大门是炸不开了,城门已经被土袋给堵死了,若是炸城墙的话,成本太高,还不如轻松的登上城头。
一个个的长梯子架了起来,当步兵开始爬梯子的时候,箭塔上已经又换了一笔枪法好的士兵,免得误伤了自己人,同时箭塔也开始向前推,一直推到护城河边才停了下来,此时距离城墙不过百米的距离而已。
很快的,一个营的部队登上了城头,向外推进,守住了城头,空中的预警飞艇也不时的发出警号,从哪里又来敌人了,使得地面的部队可以在最快的速度反应过来。
新城陆军用现代化的枪械,现代化的通讯,打击蒙眛状态中的满清鞑子,人家连传令还要用传令兵呢,简直就是欺负人,也难怪钟永锋也会如此着急,若是给他五万这样的大军,他有理由相信,自己可以征服世界。
毫无悬念的在城头站稳了脚跟,并且顺利的打开了西门,让大部队得已进城,不过接下来的战斗却让钟永锋有些为难了,满清鞑子仍然守着沧洲,毫无退去的迹象,若是打起巷战来,哪怕他们有98步枪也未必能占多大的便宜。
“将军,我们的目的不是消灭鞑子,而是把他们赶出沧洲,让我们自己占领这一区域,所以只要稳步推进,把鞑子从其它几门赶出去就行了!”刘跃马扭着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钟永锋却仍然在犹豫着,总参发来的命令当中,有一条就是用尽量少的伤亡拿下沧洲,虽然有了步枪这种武器,士兵的训练甚至都变得简单了起来,但是不得不说,新城的士兵训练成本仍然极高,弹药的消耗,武器,装备等等。
就拿陆军士兵来说,每名士兵的标准配制就是一套迷彩军装带头盔,再加上一支98步枪,平时二十发子弹,战时一百发,刺刀一把,钢甲防护服一套,手雷五颗,牛皮医药包一个,内含伤药、绷带等,配到排一级的对讲机一台,配到班一级的手枪一柄,而且新城还并不禁止士兵自行购买手枪,几百块一把。
这些配制再加上士兵本身的训练,若是换成银子,没有一千两拿不下来,这还是往少了算,算的是成本价,还没有计算一名多次参与战斗的老兵本身所带来的价值呢。
“将军,咱是当兵的,当兵的就得打仗,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上头说尽可能少的伤亡,可也不是说没有伤亡,若是咱都惜着小命,谁都不出力,那还干个屁!”刘跃马见钟永锋迟迟不做答不由得说道。
“说得对,当兵打仗,天经地义,打仗哪有不死人了,命令,稳步推进,逐街清理,尽可能多的击毙鞑子,投降免死!”钟永锋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吼道。
钟永锋的命令一一传递了下去,原本还固守东门这一区域的两个团,一团三团两个战斗团以排为单位拉开战线稳步推进,空中有预警飞艇不停的侦察,外围还有两架双翼机嗡嗡的飞行着。
推进的步兵每排都有一门四筒散弹炮,这东西因为其质量轻,近距离的威力大而颇得士兵的喜爱。
沧洲并不算太大,但是却也是老城,自古沧洲尚武,一些民间义士早就看那些拖着鼠尾辫的鞑子不顺眼了,而且还要这些汉人也跟着留那些小辫子。
当然,满清鞑子占了北地,只是半强制的在民间推行这所谓的雅政,受到了不少的阻拦,在民间也造成了不少的血案,这与新城推行的自愿式的剪发颇为不同,只不萧远和一些官员,还有军队起到一个带头做用。
萧远就是长年短发,军队正是如此,一是好打理,二是戴着头盔也容易,若是顶个着发髻,根本就没有办法扣头盔不是。
沧洲是距离新城最近的大城了,与新城的交流也不少,有不少人都等着表城什么时候能走到沧洲的脚下,毕竟新城人的生活在他们看来,相当的富足。
新城的军队才刚刚开到沧洲城下,就让沧洲城内的居民们蠢蠢欲动起来,一些精壮练武的壮士也不时的低语着,不是好眼色的看着那些绿营汉军还有鞑子,让鞑子有一种羊入虎口般的感觉,毕竟这是一个拥有着几十万人不少的城池。
当新城的部队用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登上了城头,并且稳步向城内推进的时候,一些鞑子兵和绿营兵就开始莫名其妙的失踪,或是横尸街头,任何落单的或是落后的,肯定会不知被谁打死,那些长年练武的精壮可不好惹。
“地面部队,骑兵二百,正在零三区域快速向西运动……”
“零三区域?不就是咱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刘勇摊开了地图找到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营长,没错,就是咱们这……靠……”身边的士兵惊呼一声,马蹄声当中,一支骑兵沿着不宽的街道冲了上来,相距不过二百多米远。
刘勇也叫骂了起来,他虽然是个营长,可是手下只带了两个排不过几十号人而已。
219 再走马取沧洲
“四筒炮!”刘勇吼叫着,同时也举起了了一枪,二百米开外,一名鞑子兵一头载了下来。
四筒散弹炮重不过五十斤,为了减轻重量,使用的是轻质的支架,只要把支架向地上一放,装好了弹药的四筒散弹炮向上一座就算是准备完毕。
轰轰的炮响声当中,鞑子骑兵被打得血肉模糊,甚至连街道两侧的门板之类的东西都被打得碎木乱飞。
双方打得火热的时候,呼喊声当中,街道两侧的房顶上不知何时出现了百多名精壮的汉子,手上拿着石头瓦块,奋力的扔了下来,下雨似的砸了下来。
“操,距离太近,趴下,趴下,都趴下,这是军人的事情,你们老百姓掺合什么?”刘勇推了推压下来的头盔向那些精壮们怒吼着,四筒散弹炮阻敌,再加上那些老百姓突然出现,让这支鞑子敢死队攻势受阻,而刘勇身后的两个排也成功的排成了两列,形成了两列轮射,其实新城这种栓动步枪击发到拉栓上膛,只要快一点,一秒多一点就可以完成,两列射击也可以形成具有相当威力的弹幕。
再近一些,箭雨临头,四肢中箭,数人倒地,但是更多的人身上插着几根箭也一样战斗,箭支这东西的杀伤力对于身着防护服的新城部队造成的伤害有限,哪怕是同级别的披甲,也一样具有强大的防护力,最明显的战例便是一代名将杨再兴力竭战死,身上起出箭头数升,可见这东西的杀伤力只是对身上无甲或是轻甲的普通士兵有强大的效果。
步枪轮翻射击,冲得近了,手雷扔出去,轰轰的炸响,四筒散弹炮上弹不易索性不再使用了,再近一些,直接扔了手上的步枪,拔出手枪来,一下拉一下栓,但是射带却要比拉大栓的步枪快得多了。
刘勇手下的士兵几乎人得炒豆子似的,最后一匹马身上十几枪之后终于摔倒,马上的骑兵吼叫着,拎着一柄沉重的大刀跳起来就向刘勇扑来。
“操,傻逼一个!”刘勇不屑的骂了一声,扬手就是一枪,将这个壮硕的满人放倒,跟着冲上一步,脚上的大皮鞋正踹在他的下巴上,嘎巴的声响当中,将这满人的脑袋都踢裂了,内藏钢板的军靴杀伤力十足。
“咱手里要枪有枪,要炮有炮,若是再被伤了,区区营长,还何面目去见未来的媳妇!”刘勇哼道。
“营长,你先别想媳妇了,小三子要不行了,鞑子的箭中了腿上血管,止不住血了!”身边的连长叫道。
“军医呢?”刘勇吼道。
“军医跟着三排走了,咱们这两个排的军医都不知道哪去了!”那名连长苦着脸说道。
“我靠!”刘勇怒骂着,这是新城第一次攻城战,难免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失误。
中箭的小三子大腿上的箭被起了出来,这一起不要紧,血水滋滋的向外喷着,贯穿的伤口,废了几大卷的绷带,七八瓶止血药都没有止住,士兵们都受过简单的医护培训,这种情况是伤到了动脉血管,鬼知道动脉啥样,反正就是血流快的地方就是了。
刘勇的脸色难看得要命,若是不起这支箭还好点。
刘勇咬着牙,伸手扯过了自己的医药包,从中取出纱布绷带来,将五米长的绷带卷抖开,折了几折,从伤口的上方缠了过来,伸手取过一根小棍,搅着绷带用力的扭动了起来,打紧了崩带,越打越紧,到最后血水终于不再是喷射,而是缓缓的流动。
“马上把小三子抬到野战医院去,去晚了他流血也要流死,快快快!”刘勇叫道。
身边的两名士兵也顾不得许多,冲到路边的一家店铺处,飞起几脚,将门板踹了下来,里头的掌柜听到门响声,见到两名花里胡哨的士兵出现在门口,吓得惨叫着,使劲的向桌子底下缩着。
两名士兵根本就没顾得上答理这个掌柜,抬了门板就跑,把伤得最重的上三子向门板上一放,抬起来就跑,几名胳膊和腿中箭的士兵也没有起出箭来,只是端着步枪,充当了临时护卫的角色,一起向城外奔去。
从战斗一开始,城外就已经立起了一个野战医院来,几名外科医生随行,这个时代,从来没有哪支军队像新城这样重视战场急救。
部队的军医在平时配到连一级,到了战时,可以配到排一级,在战场上,军医负责临时处理伤口,止血或是简单包扎,一般的小学徒就可以做到,然后再将人送下战场,进入后方的野战医院进行进一步的抢救。
回到野战医院,中箭的士兵自行去找医生医治,而两名士兵抬着重伤员直奔军医的医帐。
一名三十多岁的医生冲了过来,刚刚一松开腿上的绷带,血水便喷射了出来,吓得两医生惊呼起来。
“医生……医生……我们该怎么做?”留下帮忙的士兵抓着受到了惊吓的医生叫道,看来也是两个菜鸟。
“我……我……”医生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另一名士兵重新将绷带缠紧,看着脸色苍白的小三子,阴沉着脸,一巴掌就扇了过来,总算是将这菜鸟医生打醒了。
“找到受伤的血管……天呐……找到受伤的血管……”医生终于叫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医生取来的手术刀和小小的止血钳,这其中的一部分手术器械还是萧远从现代批量购买来的。
新城的外科医学还没有牛逼到可以缝合断掉血管的地步,特别是难度更大的动脉血管,小三子伤到了动脉血管,最好的结果也是截肢。
手术刀割开皮肉,找到受伤的血管,幸好,血管只是破裂,不是断掉,还算有救,医生在士兵的帮助下,用小钳子钳着血管接到一起。然后将血管缝合到一起,虽然缝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是总算是把血管接了起来,再缝合肌肉皮肤,松开了绷带,已经变得青紫的大腿渐渐的变成了苍白色,医生也是长出了一口气,差点坐到地上。
虽然缝合的伤口处还有血水流出,但是已经不是那么严重了,剩下的就看小三子的造化了,但是可以肯定,他必然要退役了。
“医生,你真牛逼!”士兵长长了出了口气,抓过水壶来狠狠的灌了一口,给医生也灌了口水,看着救回一条小命的战友,哈哈的笑了起来。
220 试点
本来手持现在武器,空中有侦察预警的新城陆军就够这里的鞑子一受的,现在就连沧洲的老百姓都参与了进来,更是让鞑子压力深重,当新城的部队一路推进,肃清了半个沧洲的敌人时,鞑子受于顶不住了,从东门逃出,一路向腹地逃去。
鞑子是旗兵是清一色的骑兵,跑起来快,可苦了那数万绿营汉军,拖着两条腿又能跑得到哪去,钟永锋当既立断,只留下了一个营的战斗部队,抽调了两个营的后勤部队一起用来固守沧洲,大部队重新在城外集合,骑上马便向那些落后的绿营追去。
新城的部队一向注重机动能力,新城的马匹一部分是缴获,还有一部分是八大商与蒙古人交易的时候买来的人,一人双马有些夸张,但是一人一马还是没有丝毫问题。
满清鞑子虽然勇猛,但其实主战力量还是以绿营为主,绿营有战斗力,但是这些给鞑子卖命的绿营必须在一个强有力的鞑子领导下才行,现在连鞑子大队都逃了,他们这些卖命的绿营又哪里有丝毫斗志,数万大军,逃了一部分,脱下号衣装做老百姓的又散了一部分,剩下的两万余人尽数被俘。
俘虏被就地看压,军官挑出来直接枪毙,挑出一部分看起来老实的精壮,在新城士兵的看押下,推着板车入城,将鞑子的尸体尽数抬上车,拉出城外直接烧掉,然后还要将满是血水的地面清洗干净,干起了苦力。
而钟永锋率领着部队又将沧洲梳理了一遍,宣布沧洲进入军管,有抢劫、杀人、强女干者,不问理由,就地格杀。
新城那头也得到了沧洲已被拿下的消息,早已经有所准备的行政管理系统运作了起来,冗官的好处看出来了,可以轻易的从各部门抽调出一个分支来,把新城的行政管理体系,除了一、二级部门之外,三级以下的部分直接就复制到了沧洲进行管理工作。
沧洲在行政管理没有恢复之前,仍然实行着军管,军人上街值勤,沧洲的百姓已经可以走上街头进行日常的商业行为,那些军人走过,对这些正常的行为,毫不干扰。
这是一支毫不扰民的部队,部队就驻扎在城内原本满人生活的那一片区域,而两万余俘虏在行政系统进入的时候也派上了用场,修整着街道,修整出办公场所,十天之后,沧洲管理体系宣布进入正常状态,警察系统将接替军队维持新城秩序。
军队留下一个团驻守,两个营在几处要地用俘虏修建起了观察防御的前哨阵地,其它的部队撤回新城军营,可以说新城的部队打到沧洲就不打了。
萧远也有自己的考虑,经新城部队的实力,全力扩军之下,数万陆军,想打哪就打哪,甚至打下满清鞑子的京城都没有问题,可是随之而来的问题更多,如何面对更多的社会矛盾?如何解决民生问题?
萧远头疼的敲敲脑袋,看看那些穿越前辈们,动动手指头,天下可得,怎么轮到自己这,就要考虑这么多了呢?
沧洲做为新城向外扩张的一个试点,尝试着去解决与新城本地截然不同的社会矛盾。
新城实行的是商业自由的原则,在商业上,没什么好说的,谁有钱谁做买卖,只要不欺行霸市,只要按着新城搬到沧洲的缴税标准,只要把税交了,没人答理你,没错,就是没人答理你,完全让你自由发展,至于给官员送礼,第一次都会受到严厉的警告。
因为在新城的法律当中,不仅受贿要犯事,就连送礼的,轻者鞭刑,重者劳役,无论是行贿还是受贿,都是两个巴掌的事,不能只打一个。
商业方面在严格的法律之下,是最好解决的,只需要登记就可以了,可是在中国,要解决的最大矛盾不是商业上的,而是农业上,地主与大众之间的矛盾。
这是一个长期的事业,新城承认私有,也就是说,一个地主,哪怕把整个沧洲占了,只要没人告你,从理论来说,这地方就是你的,你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就连你收的田税都是你自己做主。
这年头的佃户活着绝不容易,五成的田税,会被当成仁政,地主被称赞,六成也行,甚至八成九成都没有问题,更有甚者,巧立各种名目,全都收来,倒欠的都有,而且还要承担官府派来徭役等等,可以说,中国的百姓,是承压能力最强大的百姓,哪怕到了现代,中国的税收几乎是世界最高的,但是仍然有很多人歌功颂德,自以为幸福如天堂,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比如说一个叫向往的小屁民,那税交得,惨不忍睹。
财政部下属的税务局到达沧洲进行日常工作的第一天,就向所有的沧洲人宣布,新城……不,拿下沧洲以后,新城改名叫新区了,区旗仍然是红底青龙旗。
新区将不会再免费征集徭役,改为有偿征集,这对于普通的老百姓来说,简直就是如同地震一般的强烈,特别是在这个战争的年月,哪年不要出钱出力,可是现在这个新区,却要自己掏腰包……
这还没完呢,新城最初期的主要任务就是向沧洲的几十万居民宣布各种新的条例,比如,商税只收营业额的五十分之一,除此之外,什么税都没有。
农业上,不收税,没错,千年来,一直都是以农税为主,可是到了新区这里,不再征收农税,而是改成了平价收粮的政策,就是与比市场价稍低的价格进行收粮,而原本挂靠工业会之下的农业部门也独立出来,形成了一个新的二级部门农会,专司农业有关的工作。
地主阶层可乐坏了,现在连农税都不收了,那敢情好,剩下的还不都进了腰包,不过仔细研究之下又有所发现,地主从佃户手上收粮,与新区的农业部门交易是免税的,既然是免税的,谁不想多赚点,农会收的价格偏低,谁卖给它去。
221 地主利益
不过仔细再一研究又发现了问题,这方面可是农会与税务局双重管理的,也就是说,如果你把粮食卖给农会,虽然价格偏低,但是享受免税的政策,如果你直接与外界进行交易,这可就是商业行为了,就归税务局管啦。
新区实行的税收政策本来就偏低,不,不仅仅是偏低,与大明和满清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没收税一样,低税、酷法是新区税收政策的一大特色,你老老实实的报税交税,谁也不敢动你,甚至谁也不敢向你伸手。
但是如果瞒税漏税,不被发现就算了,若是一旦被发现的话,不管少成什么样,哪怕是一分银子,只有存在这个情况,最低是罚金一万两,折合成新区纸钞一百万,外加五记鞭刑,三天示众,这是最低标准,再高一点的就是五年劳役,财产充公。
在沧洲的税务分局如今还没有到征税的阶段,每年才征一次税呢,所以在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们是赔本的,主要的任务就是向各商各户宣讲税收法律条文,至于街头小贩讨生活的弱者,是免税的,如果你想把酒楼开成街头小餐点的样子,也成,不收税。
新城的种种法律条文实施之下,竟然没有遇到丝毫的抵触,商税很轻,而且还没有到收税之时,而农税更是取消,新城的政策既不得罪工商阶层,也不得罪实力颇大的地主阶层,虽然酷法严苛,但是比起其它地方来,简直就像是天堂一样,这让很多人为之不解,难道你新城就不需要收入了吗?
特别是地主阶层,只要不犯什么事,你收下面多少完全是由你自己订,哪怕你全收了都不管,没错,这是税务局官员的原话,让那些地主阶层更是有一种不敢相信的感觉。
不过随着新城政策的深入,地主阶层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除了原有的农田之外,新城本身最大的农业机构,被地主阶层视为最大竞争者的农会,除了摆上了一个农产品推广的办公室之外,竟然没有在沧洲再设立其它的部门。
反倒是那些原本满清的官田官地被征用,大量的俘虏被调来修建起了一个个的大工厂。
而且新城的第一次民夫征集也开始了,主要的工作属于公益性质,修整沧洲的街道,扩充沧洲的范围,在沧洲的四角,建起四个卫星镇,这就需要大量的人手了。
沧洲做为试点,各种各样的人手都需要,教育部门是开进来最大的一批,本身的教师队伍,还要从沧洲招收一部分识字的人进行教师培训,然后推广教育,实行新城的教育政策,工资不菲,这就给了沧洲读书人一条出路,如果做得好的话,还能当官,当然,新城的官可不是那么好当的,首先一条,研读通新城的律法,然后还要进行一次才能方面的考试,至于那些死读八股的死脑筋,只能当一个识字课的老师了,而且还必须要再次培训以后才能上岗。
沧洲本身的修整,再加上城外四镇的建设,又需要大量的劳动力人手,而这些人手从哪来?主要还是要从农的人员当中征集,而且据说这些镇子将会成为工业镇,主要进行羊毛和农产品的前期处理、军装成衣制做,纸张的制造等等,工程之后,还需要大量的工人入厂进行工作,人手需求的更多。
仅仅是在出力的过程当中,每人每天就能得到十五块新区币的工资,每个月四百五十块净赚,吃喝用度一切全免,而且还发放免费的结实的细麻布料做成的灰色工作服。
这好事上哪找去?家有一个壮年劳力工作,就可以养活一家五口,若是父亲带两个儿子工作,干两个月就算得上是小康之家了,不想要纸币,可以用银币发放,那可是白灿灿的真银子。
而且还有传言说,日后进了工厂做工,只要做得好,这工钱更高,一个月能赚到五百多块,折合银子就是五两多。
当农民有了其它更好的出路,至少能养家糊口之后,谁还原意去做一年交七八成粮的佃户,不过中国固有了土地情节,使得一些自由农民仍然拒绝放弃土地,宁可一大家子人守着一两亩的薄田混日子。
不过当第一个月,征集而来的千余名农民工,没错,农民工最早出现在了这个时代,而且还是第一批富裕的农民工,他们手上拿着明晃晃的银元,采购着布匹,甚至准备翻修新房的时候,更多的人坐不住了,纷纷打听着哪里用工。
用工的地方可多着呢,四个大镇的基础建设,沧洲本身街道、房屋的修建工作,需要大量的人手,这些,可都是新区的行政部门在死命的倒贴银子,以工代赈,努力稳定新占领的沧洲地区的平稳,并且尝试用缓和手段处理各界矛盾。
而且新区这种代工的方式推行,对地主阶层进行了极为沉重的打击,但是却对工商业起到了极大的刺激作用,有了钱,就可以拉动内需,就可以使得工商业更加飞速的发展,特别以新区为首的海外贸易,更是大有起色。
如此一来,可就苦了那些地主了,从前五分租子,泥腿子就感恩戴德了,可是现在降到四分租地,响应者廖廖,这些泥腿子都在琢磨着怎么去做工赚更多的钱,只要赚一个月的钱,哪怕是买来的粮食也能吃上半年了。
做为最大的地主阶层,自然不肯就这么放弃手上的肥肉,而且地主阶层与城内的一些粮店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直接就是自家开的粮店,他们自认,有反击之力。
城内的全福酒楼,做为沧洲最大的地主,家有良田千亩的万土老财主,招待了几十名地主,个个都是有田有店的人家。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这些地主们一个个的对视着,谁都不会抢先说话,虽然新城自从取代了满清在沧洲进行行政管理以来,除了那些穿着绿衣的警察之外,极少有人动粗,只是每天不停的给所有的沧洲人宣讲着法律条文,甚至在周边的农村,都有公安分部驻守,每天的工作就维持治安,然后更多的时间是下到田间地头,给所有的人讲解与他们切身利益相关的法律条文,几乎每天一遍的告诉他们,若是有事,可以直接到公安分部去要求得到保护。
PS:祝本向往生日快乐……耶……
222 律法不违
那些警察腰间的手枪,背着的步枪,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沧洲人还有谁不知道,就是那些长管子的火铳打得满清骑兵毫无还手之力。
“各位同乡,万某人请各位来,可不只是来吃吃喝喝的,谁有话,就说两句吧!”万土抹了抹小胡子,胖胖的手指头在桌子上不停的敲动着,“今天万某人就把话放在这,谁要是敢出去胡说八道,别怪万某不给诸位面子!”
万土算是沧洲这片土地上势力最大的一个了,良田千亩,城内粮店十余家,甚至还把粮店开到了更远的地方,他绝对有实力说这句话。
“唉……”一个老头一边叹着气一边站了起来,向万土拱了拱手,万土连忙回礼,老头名叫沈虚,不算什么大地主,有田不过百亩罢了,但是这老头可是身有功名的人呐,虽然做的满清的官,但是现在致仕归家,仍然算是最有学问的人,能来参与这个地主阶层的小聚会,已经是相当给万土面子了。
“老朽不才,就先说上几句,万老弟不甘心佃户被抢走,可是又有什么办法?新区的部队就在城外虎视眈眈,历朝历代,对造反之事最为重视,各位若是有什么想法,就先掂量一下是不是那些部队的对手,依老朽看,怕是那些警察,就够诸位头疼了!”老头沈虚说着拱了拱手,然后便坐了下来,脑筋灵活一点的就听出来了,这老头是提醒他们,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别拖他下水,他也不下水。
“哈哈,连大清朝的铁骑都不是对手,咱们这些有几分田产的小民哪是对手,不过,这新区,似乎凡事都律啊!”万土捏着双层下巴怪笑着说道,“新区税法只规定咱们该什么时候交税,可是却没规定咱们卖不卖粮啊,这城中粮店,九成都是在座的诸位开的,或是诸位供粮的,若是咱们同时关了这些粮店,哈哈,沧洲城数十万人,每天吃嚼的可就是不小的数目……”万土说着阴险的笑了起来。
就连最有学问的沈虚捏胡子的动作都停止了下来,眯着眼睛露出了深思的神色,然后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有了沈虚这暗示,登时,在坐的地主无不露出了肯定的神色。
“哈哈,剩下的万某也不便多说,便定在三日之后吧,三日之后咱们的粮食就卖光啦,只剩下自家一点口粮喽……”万土哈哈的笑着,然后伸手抓起了筷子,“来来,诸位,吃菜,喝酒,这全福酒楼是本家侄儿所开,请的是有名的厨子,这菜的味道倒是相当不错!”
登时,酒杯碰撞,碟盘交响,又是一片笑呵呵的模样。
新区占领了沧洲,为的就是取得一个试点,尝试着新区向外,特别向满清地区扩张的可行性,各种情报的收集就变得重要了,情报部自从组建以来,外事局干的都是深入明、清两边,甚至深入到郑家获取情报的工作,安全局负责的则是对内。
新区一共就那么大一点地方,安全局的人员多达一千五百余名探员,如此多的人员,在新区干的活就是挖出满清探子,大明厂番锦衣卫的细作,甚至还有郑家派出的死士,在情报的探听上已经取得了不菲的成就。
不过新区还是太小了一点,现在沧洲一占,安全局在第一时间就进驻到了这里,不停的收集着各方的情报和反应,长老会的参事局、民调局也在进行着这方面的工作,从民间收集各种信息进行整合,然后递交。
安全局关于地主联合拒抵新政的情报率先被王平和梁辛摆到了萧远的案头,随后不到一天的时间,参事局通过长老会也递交了一份报告,十几名大地主参与的聚会,其议题虽然含蓄了一些,但是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萧大人,是否由我安全局的探员出动,以扰乱了市场规则的罪名将这些地主拘捕?正好一网打尽。”王平的脸上露出狠辣的神色,当年他可是第一个跟着萧远杀人了,其忠诚度勿庸置疑。
“不行!”萧远想也不想的便拒绝了这个看似简单快捷的提议,跟着笑了起来,就连在他身后帮他收拾文件的玉伶都有些愣了,秀儿更是在他的桌子前面用胖乎乎的小手托着下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萧远在议事的时候,从来都不会避开玉伶和秀儿,但是玉伶和秀儿也绝不会过多的去参与,多听少说,就算是说话的时候,也多是萧远发火的时候。
“从前我一直都以为,这些地主都是那种肥头大耳,脑子比猪还蠢的胖子,不过今天看来,还真有点脑子,看来也不是所有的地主都很笨嘛!”萧远笑着说道。
“哼,他们这是在破坏我新区规则!”王平哼了一声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他恨不得把所有意图破坏新区行为的人全都凌迟了才好。
当然,萧远也有这份能力,虽然他平时尽可能少的参与到新城行政工作当中去,但实际上,他确确实实就是一个独裁者,只要下令。
可是萧远不想这么干,也不能这么干,他必须要抵挡住权力的诱惑,为了他的梦想,小心的呵护着,数年来,从未变过。
新村的时候如此,新县的时候如此,新城的时候如此,如今到了新区的时候,仍然如此,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梦想被自己的吞噬,前车之鉴已经摆在那里了,毛太祖不正是因为抵挡不了权利的诱惑,使得若大中国,错过了发展的黄金三十年吗。
萧远微微有些发愣,最终清醒了过来,摇头笑了起来,“看来这些地主,多少了解了一下咱们的政策,王平,咱们现今所发达的法律当中,可没有提起不许人家不营业的条文呐!”
“情报局拥有优先处理权!”王平面无表情的说道。
“没错,情报局,军情局这些情报系统都有优先处理权,可是别忘了,优先处理权也是有一个限度的。”萧远笑着说道。
223 沧洲粮店
“可是情报局也不能凌架于《大宪法》之上,我萧远,同样不能无视《大宪法》,《大宪法》的第五条规则,所有新公民拥有自由的仅利,但不得与大宪法相抵触,若是今天我这么做了,那么明天,我就可以随意的删减《大宪法》,王平啊,我们创造一个自由的,平等的世界,就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啊!”萧远笑着说道,这一次地主联合,无疑是对新区宪法的一次考验,对萧远的一次考验。
若是萧远一声令下,捉拿那些地主,随便的扣一个罪名就可以解决掉所有的问题,可是滑出第一步容易,想要再收回来,可就难了,到最后,新区的《大宪法》,新区所有法律条文,最终只会成为一纸空文。
“他们想斗,咱们便斗,哼,咱们有一条平坦的大路直通沧洲,还怕那些地主搞事!”萧远豪气万丈的说道,面对满清铁骑自己都不怕,一帮小小的地主,还值得自己皱眉头吗?
海上商队从日本、朝鲜运回了大量的粮食,已经补充了战略储备粮仓,粮仓已经堆满了,却仍然在出口武器,进口粮食,粮食不怕多,新区的酿酒业还没有发展起来呢。
有了萧远的一声令下,部队的后勤运输部队被调用,一辆辆大车满栽着粮食,沿着大路,只用一天半就可以直达沧洲城下,军队驻地的粮仓里堆满了粮食,甚至都冒了出来。
地主们以粮食售完,没有补充粮为借口,如期的关闭了粮店,或许一天两天还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但是如果真要这么关下去,居民没有粮食吃,肯定会酿成大乱,军队的储备粮在第一天没有动用,后面还有车队不断的送粮食来。
这事归行政局管,军队只负责运粮,而行政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甚至连那些地主都不用去找,直接在那些关闭的店铺上贴了一条通知,通知的内容很简单。
鉴于沧洲粮食紧急,行政局将与农部联合,在两天后接手沧洲粮食销售业,同时也欢迎沧洲商户参与竞争。
这通知才一贴出来,所有的地主们都急眼了,他们与那些粮食销售店铺可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啊,而新城部队运来的一车车粮食,可绝对没有假,那一条大路通两城,沿途都有他们的眼线,这粮食绝不会满车来,再满车走装样子的,是实实在在的往这头调粮啊。
若是放在从前还好说,在沧洲卖不掉的粮,可以从沧洲运到满清的地盘上去卖,不愁销路,可是现在好了,沧洲归新区管了,而新区又是大明属臣,若是跟满清做起粮食生意来,那可是里通外国,意思谋反的大罪啊。
“都慌什么!”万土厉声喝道,“哪怕仅仅是沧洲,人口数十万,吃嚼之下,那粮食消耗可是海量,他新区再厉害,能一下子就养得起这几十万张嘴吗?我可是听说了,新区那头,南边的难民大量涌入,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他们能挺几天?最后还不是要靠咱们这些大户。”
“万老爷,可是人家有人有火铳,哪用得求咱们,刀枪临头,哪还由得着咱们!”一个看似老农的地主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吧哒着烟袋锅,明末时期,已经有烟草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