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可不必如此担忧!”放下了茶杯沉声说道,“这一次,新区本来可以直接动用军队,甚至只动用警察就可以让我们把粮食吐出来,但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看来新区重法,特别是重视所谓的《大宪汉》倒也不仅仅是传言。”沈虚说到这里,微微有些失神,竟然还有人立出叫宪法的东西来限制自己的权力,据说新区的宪法大于一切,甚至连那个萧大人都放出话来,哪怕是大明朝的皇帝亲临,也得尊守新区的《大宪法》,甚至在新区,还专门有一支部队,就是用来保护这个所谓的《大宪法》的,这支部队只保护这部法律,若是那个萧远违返,这支部队都有权抓捕萧远,为宪法立威。
沈虚失神的捧着茶碗,琢磨着这些传言,甚至连茶碗烫了手都没有什么感觉。
万土逐个安慰着,为他们画着一张张的大饼,若是新区屈服了,粮食卖多少钱,还不是自己说了算,到时候,所有佃户都要重新回去种田,收他十成的租子,整死那帮见利忘义的泥腿子。
万土总算是稳住了局面,所有的地主们都默默的观望着,果然,行政局公布的时间到了,一夜之间,沧洲间然立起了上百个临时售粮点,最好的稻米,而且全部都是磨制好的,米粒一颗颗的像珠珍似的,第一批都是陈粮,还是新区特有的高产稻子,米粒大而饱满,个头还大,最重要的是,售价不高,甚至还比从前低了两成。
居民们吃喝不愁,又有工可做有钱可赚,甚至连沧洲城都快要变了模样,街道被重新修整,从前的阴沟掏了个干净,甚至还重新挖得更深,上头再铺上水泥板,就连从前的土路都重新铺上了水泥块,倒是从前的石板路没什么改变,只是处理一下阴沟之类的。
而且城里还立起了一个个的垃圾箱,垃圾箱是铁和木头混合制成的,所有的生活垃圾必须倒进垃圾箱里,污水可以直接倒进水沟里,绝不可以混了。
还有一个个的公用厕所,每隔上几十丈就建上一个,厕所用水泥铺地防滑,墙上贴的都是瓷砖,每天早上都有专人前来收拾厕所,重新续水收走垃圾。
而且在道路的两边,还立起了一根根丈许高的灯杆,灯杆上有着玻璃罩子,到了晚上,那些雇佣而来,有些劳动力的老人们就会幸福的挑着长长的火杆,将那些路灯一个个的点燃,他们本来都是没用的老人了,可是现在,他们又有了工作,而且还能赚点棺材本。
沧洲,这个本来在满清的统治下,失去了生机与活力的城市,渐渐的又重新焕发起生机来,充满了对生活的希望。
224 竞争
在这一切之下,似乎那些粮店关门,对沧洲的居民没有任何影响,甚至感到更加幸福了许多,至少每顿都能吃上白米饭了,不像从前,有的时候,米价一日三涨,一天三跌,让人心惊胆颤。
一连过了一个月,沧洲一天一个样,大半个沧洲每天晚上都能亮起灯光,大半个沧洲的居民,甚至不需要再使用自家臭烘烘的厕所,直接使用干净的公厕。
沧洲原本那些贫民居住的低矮房屋被拆除了,重新被翻盖成了一个个的二层小楼,原居民可以免费得到一套装修好的房屋,一楼二楼随便挑随便选,剩下的就空了下来,由建设局进行对外出售,由于拆了原本的破房子,盖上了新的小楼,甚至还能空出地来,种上花草,甚至每家还有一小块空地用来种菜,当然,是不许养猪之类的,在沧洲城外,有一个超大型的养猪场和养鸡场刚刚才建起来,以后吃猪肉吃鸡蛋,要比自家养的还便宜。
一个月过去了,沧洲人已经认同了新区的管理,而沧洲人也发现一件颇为神奇的事情,那就是在很多时候,自己并不觉得上头有什么官老爷的存在,就好像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一样,当然,你必须要去学习汉字,孩子必须要送进学校进行全天学习,否则的话就要挨鞭子,在这一点上,执行得相当的坚决。
但是当你有事的时候,无论是你家丢了只猫,还是你想找份工作,只要看着那些挂着红底青龙旗的地方,你就可以一头扎进去,哪怕他们解决不了,也会把有关的部门指给你,总能找到解决的方法,而且速度还快,又不收门银。
很多读过书的老人摇头晃脑的说,这是黄老之治,真正的无为而治,通俗一点说,就是你没事的时候,自己随便行事,但是在你有事的时候,却能找到可以帮助你解决问题的地方。
其实这种说法并不对,并不是居民可以随便行事,这种行事,必须要在法律的允许的范围之内,大宪法虽然规定居民享有自由,但是在前一条上却也规定,法律神圣不可侵犯,后一条要参照前一条执行。
干净整洁的街道,人来人往的繁华,各种新兴的商铺林立,孩童背着学校发的双肩书包笑跳而过,甚至手里还拿着学校发的,没有吃完的水果或是罐头,沧洲人发现,仅仅过了一个月,这个沧洲,他们几乎就认不出来了。
当然,对于沧洲的郎中们来说,却是苦难的,因为新区的医院开到了这里,收费低廉,而且诊断全面,一个病人,三四个医生诊病,相比之下,他们这单打独斗就有点不够看了,而且在医院抓药,价格虽然不便,但是却有着各种补贴,只要是三位医生签过字的药方,新区的负责管理医务工作的教会拔出专项资金,可以补贴三成,而且有工作单位的,工作单位还会再补贴两成,如此一来,五成不用自己掏钱了。
不过好消息是,新区的医院面向沧洲招聘医生,只要你的医术拿得出手,甚至是过得去,就可以进入新区的医院工作,并且在工作当中还可以学习,毕竟萧远几乎要把林德老爷子那个医学院所有的医学书藉都要搬空了,如此海量的医学知识,是全部开发的,没有藏私一说,如此一来,让一些手握秘方秘而不宣的郎中为之脸红,甚至稍微大度一点的,就把自己的秘方拿出来共享,如此一来,又让萧远收集到不少后代失传的方子,有孝敬林老爷子的东西了。
只用了一个多月,沧洲人几乎自己都认不出来这是曾经的沧洲了,相比之下,那些地主联合起来关闭粮店的行为,就显得像小丑一样的可笑,甚至沧洲人早已经认同了那些行政局开设的粮店,到新粮店里买粮买油,已经成为了一个新的习惯,不少人早就把原来那些所谓的老字号忘了个干净。
地主们聚在一起,真的是欲哭无泪,因为他们终于得到了消息,新区甚至组建了一支专门的船队,一船船的从日本、朝鲜向新区调粮,据说,那些大船百丈长,数十丈宽,一条船一次就可以载粮数以百万斤……如此种种,终于让那些地主们坐不住了。
可是粮店若是重开,将要面临着与行政局开设的粮店进行竞争,人家坐地就比自己低了两成,如果自己再降低的话,那利润可就更低了,虽然不收农税。
没人给他们种地了,眼瞅着入秋了,可是却没人收粮了,想动用强硬手段吧,深入到了各村的公安分部在那盯着呢,天天对着为数不多的一些老头之类的宣讲着什么法律,怎么利用法律对抗暴力之类的,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似乎就顶在这些地主的脑门上一样。
无奈之下,地主们也只能花更高的价钱,雇人来收粮,如此一来,成本更高了,今年,算是赔了本,那么明年怎么办?
空有良田,却无产出,难道要喝西北风,有一些地主不得不打起了卖田产的主意,很快的,新区的财政部就拔下大笔的资金来交给农会,而农会也组织人手去收田,公平交易,只要价格不是高得离谱,尽数将田产买下,地主们得了真金白银,而新区得了大量的农田。
这些地主们折腾这么一下子,把自己的家底都折腾进去了,可是却也不得不心服口服,事情是他们挑起来的,石头也是自己搬起来的,人家已经警告过了,现在砸了脚,又能怨得了谁?
不,有一个能怨得着,就是万土,这事可是万土挑起来的,而万土也知道自己犯了众怒,沧洲这地又是武术之乡,练武之人不计其数,说不定哪个地主家的少爷就是个高手,怕是怒极之下做了自己,来个毁尸灭迹。
万土将手上所有的田产都卖给了新区,然后连夜带着家人,携带着大笔的资金溜向了满清地盘,他家还有远亲在满清那做官哩,倒也有投靠之地,再置田产便是了。
225 农民稳定
大片土地入手,可是萧远却不敢将这些土地直接捂到手里,或是像新区那样搞一个类似国营的大农场之类的。
国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具有极强的土地情节,历朝历代造反的,无不是因为农民失去了土地,最终成为改朝换代的主力军,古人重农,越是重农,这种思想就越是深入。
沧洲与新区不同,新区是从一个小小的新村,从零开始,完全是在一片荒地当中建起来,最初为了便于管理,实行的就是集体主义,在新区的农民种地,和工人上班没什么两样,是按月拿工钱的。
但是这种方式在沧洲就无法实行了,农会才刚刚开始重新丈量土地,就开始出现了反弹。
农民,必段要安抚好,这是萧远交给农会这个刚刚剥离出来,形成一个二级部门的意见,或者说是命令。
为啥在现代,党可以做出各种严重考验老百姓智商的白痴政策?为毛那些二代们可以无视人命,可以横行霸道?
人家聪明着呢,农民可是被笼罩住了,彻底的取消了农税,而且还发补助,把九亿农民给拉住,其它人就算是再能蹦跶,最终也无法成事。
而萧远现在借鉴的就是这方面的经验,新区的农民不收农税,只收商税,而且若是以平价卖给农会,还免税。
刚刚收上来的土地被丈量完成,以十亩为单位,分成上等田和下等田,可是剩下的这土地如何分配就成了问题,因为这些土地都是从那些地主们的手上用真金白银买来的,人多地少,不可能平均分下去,那样的话每人连半分地都分不上,而且新区也无法承受如此之大的高成本。
虽然农会的人比较为难,但是萧远却没有出声,自己只有一双手一个脑袋,不可能事必亲躬,萧远现在把自己定性为各部门之间的协调者,为了实现自己的梦想,萧远就必须要克制,克制自己对权力的渴望。
权力是个好东西啊,比如像鞑子的皇帝那样,说杀谁就杀谁,说降谁就降谁,就连年羹尧那样的大将,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就打发去当个看城门的小官了。
萧远用梦想来克制着自己,甚至放弃了大部分独裁的权力,下放给了二级部门,比如军官的升迁降职,就由军会来决定,报给自己批复,自己可以不批,但是却不可以擅权。
“娘的,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啊!”萧远看着那些苦着脸来找自己的农会官员们同样的苦笑,其实事情很好解决,只要自己一个命令而已,但是萧远还是把事情推了,让农会自己想办法解决去。
不过萧远仍然给他们透了底,放手去做,趁着我们的摊子还没有完全铺开之前,允许犯错误,从错误中摸索宝贵的经验。
在大片的土地闲置中,在数量众多的农民的期盼的目光当中,十天之后,农会一边收了地里的粮食,一边拿出了一个解决之道交到了大人府的案头上。
“咦?”看着这份报告,萧远也不由得眼前一亮,谁说这时候没人才,人才也是被逼出来的,农会的官员们还是被逼出了一个很不错的解决之道。
将土地以十亩为单位,有偿的提供给农民,土地进行折价,但是并不从农民的手上收现银,由农会提供种子,甚至可以租借或是购买农具,以五年为期限,进行分期负款,可以负真金白银,也可以用粮食来抵帐,这种颇具有未来特色的分期负款无疑打动了那些农民们。
农会提供的种子都是萧远从现代带来的高产粮种,农会自已也开始负责培养高产农作物了,萧远带来的种子亩产是现今亩产的五倍,而农会自行培育出来的杂交水稻也是现今水稻的三倍左右,高产粮种,也是新区最大的后盾和底气。
不但是有水稻,还有小麦、红薯、土豆、玉米等高产作物,那些农民们本来还是咬着牙签的地契,本打算苦上三五年,到最后土地入手,一家买上三十来亩地,也是不小的地主了。
不过听说这些种子的产量,特别是红薯和土豆,可以亩产两千斤,着实震得目瞪口呆,那么多的粮食,可怎么卖啊,不过别担心,农会收粮的政策没变,只要你种,俺们就收。
就算是新区不缺粮了,可是现在缺粮的地方多的是,大明朝每年饿死的人都在六位数以上,日本、朝鲜同样缺粮,粮食可以换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产量最大的土豆、红薯,可以做出粉条,而玉米也不怕多,这东西可以酿酒,所以新区只会缺粮,绝不会嫌粮食多。
数量最大的农民一部分分期买了土地,还有一部分舍不得丰厚的工资,改了行进了工厂或理直接转职成了建筑工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农民算是稳住了,但是另一部分,也就是那些地主们可就不干了。
虽然他们手上多多少少还剩一些土地,可是早已习惯百亩良田的他们,手上空有银子,没有土地,还不是坐吃山空。
现在他们也摸清了新区执政的特点了,只要你不杀官造反,出入那些叫做办公室的官府很随意,无论你是谁,有没有功名,都可以挺直了腰杆跟地些当官的说话,甚至说到怒处,还能拍拍桌子瞪瞪眼睛什么的,绝不会有人为此而发怒或是报复,新区的律法威严呐,甚至连前面的道德,后面的义利都可以省略了。
新区的官不好当,跟三孙子似的,但是工资丰厚,而且参与管理,官本位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就消退的。
一大帮地主老财们转战各个办公室,最后几十个大地主坐到了农会的办公室里不走了,几个农会长对视着苦笑着,给他们解释着。
“农会负责的只是农业方面的管理和协调,如果你们是因为农田的问题,大可以找我们商量解决,如果不是农田方面,我们也无能为力,法律规定我们只能管自己这一摊,乱伸手话,我们可是要被撤官查办,塞到营役区里去干苦工的!”一名年青的农会长摊着手说道,新区只问能力,其它一概不问,无论是学子还是农夫,只要你能达到做官的要求,识字四千,能够进行乘除法运算,你就可以求职当官,着实让不少读书人为之垢病。
226 民间资本
“我们来就是因为农田!”捧着自带的小茶壶,沈虚慢条斯理的说道,“我们的农田都已经售出,再无其它来源,若是再这么下去,我们也只能饿死了,这事,归农会管吧?”
“你们的土地是农会收购的不假,可是真金白银的已经结算清楚了!”年青的农会长无奈的说道。
“哼!”沈虚不满的哼了起来,“说起来,我们还上当了,你们新区竟然还收银两火耗!火耗甚至达到了三分!”
“这个我们当初在交付资金的时候就已经说得清楚了!”年青的农会长不得不再次解释着,没办法,几个在职的农会长里,就数他年青,能说会道。
“你看,当初我们就说用新区的钞票或是金银币来购买,可是你们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用银锭银砖,结果我们还是照办了,至于银两火耗,那是一开始新区律法就定下来的。”
沈虚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也怪他们不信任新城的农会,新区现在虽然实行的是纸钞、钱币、银两通行的原则,但实际上,纸钞已经取得了绝大部分的市场,携带方便,而且由新城的财政部做保进行保值。
钱币太重,特别是铜钱,数量一多,携带就不方便了,只能进行小额的交易,稍微大宗一点的就不行了,多数在民间通行。
银两、金叶子之类的东西也能通行,但是那东西普通人是不收的,因为到财政部开设的钱庄进行兑换的时候,是要收火耗的,谁闲着没事做那赔本的买卖。
所以这些地主们收取的售地款,一下子就缩水了两成,虽然这样会造成大量的金银外流,但是以商为基础的新区最不怕的就是这个,何况还有萧远这个随时可以从现代带来大量高纯工业银的变态存在。
如此一来,新区的货币已经变得很稳定了,这些地主老财们,也只能打掉了牙和着口水往肚子里吞了,人家不是不讲道理,而是都摆明白了,可是自己非要往里跳,又能怨得了谁。
“可是总要给我们一条活路走!”沈虚这个读书人也一耍起赖了。
“不是,这事真的不归我们管的,不过,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出个主意。”年青的农会长说道。
“行,只要有活路就行!”沈虚说道,虽然他沈虚威望不低,可是面对新区实行的一条条法律条文,除了无力感之外,他实在是没有任何其它的感觉,该他们这些乡绅们做的事,都被警察揽去了,现在想找几个壮声势的人都找不到,新区的各种政策一出,刁民全无。
“各位,你们手上有钱,但是没有地,别否认,钱也是我们农会出的。”年青的农会长笑着说道,“你们想有点其它的进项,在土地上挖不出来,不过却也可以将钱投入商业当中去,不过要投入商业,这事就不是农会所管了,我建议你们去找财政部设在沧洲的分部,找他们想办法,现在商业上的事都归他们管,不过要去最好还是快点,我听说现在商业上的事情要独立出来,单独形成一个二级部门商管会。”
“噢?有什么区别?”沈虚跟着问一句。
“倒是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新部门一旦拉出来,需要一段组建、磨合的时间,到时候你们只怕又要等上个把月才行了。”年青的农会长问道。
“好,我们这倒去找财政分部,不过,小伙子,你很不错,敢问高姓大名?师出何人?”沈虚站了起来拱拱手问道。
“呵呵,不敢,在下韩子,不过就是一个吃不饱饭的乱民罢了,自幼倒是在学堂读过两年书,甚至为了活命,还跟西夷和尚混过两年,就图一个饱饭罢了,如今在新区做这个农会长,也是硬着头皮上任罢了。”韩子笑着说道。
沈虚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重重的拱了拱手,带头向外走去。
“沈先生。”韩子叫道,沈虚停下了脚步。
“在下与先生谈得来,在不触及新区律法的前提下提醒沈先生一声,您回去以后,最好整理一下家中的奴仆,新区要对人口的身份问题进行整改了。”韩子说道,然后绝不肯再多说了。
沈虚若有所思,再次拱手,带头走了出去。
韩子果然没有骗他们,到了财政部,一大帮手里有钱的地主们的出现,使得财政部派出了一个局属的三级部门的官员进行接待,待他们的话说完,立刻拍板决定,有多少钱投多少钱,股入的钱可以买船,跟随新区的海上商队进行非管制品的远洋贸易。
股份制在古代并不算什么新鲜的玩意,大伙根据掏钱多少,形成了一个类似商会的组织,然后指定专人进行管理,每年根据股份的多少进行分红,而萧远带来的资料,也不过就是给他们再完善一下罢了。
地主们被逼得从土地上脱出身来,空余出来的大量资金,正好投入到了商业贸易当中,大量的资金涌入,使得新区的造船业一下子就面临着极大的压力。
这些土财主,还真是有钱呐,一下子就要买十条大船,要知道新区的民用商船对外销售,可都是高在十万两银子一条的,对内五折优惠。
萧远也鼓励这种商业行为,因为私营的加入,会使得新区的税收增加,哪怕海上贸易也是五十税一,可是架不住数量多啊。
沧洲在各方面都已经稳定了下来,但是这种稳定,是基于沧洲距离新区不远,倾新区之力支撑起来的。
不过民心的问题解决了,沧洲也比较平稳,甚至比满清统治的时期还要平稳,可是问题仍然存在。
就比如新区唯一强硬的政策,三十岁以下的女人放脚,而且不得再裹小脚,若是非要裹也成,但是凡是不遵此令的人,将会取消新公民待遇。
这个政策一出,登时让所有的人都为之傻眼,裹脚与不裹之间,着实难以选择,因为啥?就因为新公民三个字。
因为,新公民的好处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得让人的眼睛有些发红,走路都要轻上二两。
227 新公民待遇
新公民享受一税权,也就是说,只要你倒腾生意,只交一次税就可以了,普通的工人、小商贩、农民,根本就不必要税,赚多少都是你的,谁敢伸手找你要钱,直接到税务局去告他,税务局告不动,就去财政部,财政部不行,就去廉政公署,反正总有能找到人管的地方就是了。
可若是取消新公民待遇,就意味着什么人头税、青苗税、火耗税等等,数百个能想到的税收名目都会落到你的头上来,换句话说,抵抗这个女人不裹脚的政策,根本就不会把你当做新公民来看待,不享受新区的一切新政。
谁也不是傻子,就为了女人的脚丫子就要受这罪?当然,也不是没有顽固的,顽固者坚持要让女人裹脚,各种税目下来,只要你有钱交就行了,若是无钱交税,便是抗税抗法,而且一抗就是数百两,数万块的税,已经属于大额了,直接就以罪犯的名义抓走,苦役的苦役,挨鞭子挨鞭子,站笼子的站笼子,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就算是大户,也顶不往这一个月收一次的高税,最后只能乖乖的将家中女子送到医院去进行放脚,或者是钻钻空子,在公安的户藉科来登记资料的时候,将家中的女子说大几岁,只要超过三十了就可以不用放脚了。
但是这聪明也要能蒙得过去才行,警察有权力怀疑户主做假,进行调查,一旦发现是虚报年纪,那么恭喜你,你将会以藐视《大宪法》的罪名被逮捕,这个罪名,甚至一样适用于新区的最高领导人萧远,何况是你一个区区小民呢。
藐视《大宪法》的罪名很重的,首先要处以一年的苦役,但是可以用金钱来进行保释,但是这个数目,是以一万块打底的,根据你的认罪态度,由法院进行裁决。
明清都属于对待女人比较变态的年代,虽然就没有不变态过,但是能把女人摧残这样,明清两朝,达到了顶点,女人的脚甚至一度要裹得女人走不动路,出入都要让人抱的地步。
这本是民间审美观点的一种病态,很多人都想不明白为毛萧远要同这种民间的事较上劲,可是萧远还真就较上了,女人裹脚这种陋习无论如何也要改变,自己既然来了,那么这就是自己的责任。
女人是社会体系当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比如纺织业,就是女性的工作,都他娘的裹脚了,谁去工作?
女人要参与到工作当中去,可以和男人一样的赚钱,甚至女人还能当官,比如新区现在最出名的女性代表就是玉伶,身兼医护局局长、骨科主治大夫之职,但是新区真正的参与到官员体系当中的女人还不是很多。
主要参与的部分少得可怜,多是户藉科、档案科、医院、福利院这样的地方,但是这已经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开头了,萧远相信自己的有生之年,一定可以改变这种现状。
沧洲的兵员体系也建立了起来,沧洲是个武术之乡,精壮的身体素质极佳,是极好的兵员征集地。
十万精壮进行编组,进行民兵轮训,这种民兵轮训并不会激起反感来,因为民兵只要参与训练,就会得到补贴,而且还能摸到枪,由于沧洲新战,所以民兵像新区那样持枪还没有得到许可。
正规军的新兵征集也征集了多达两万人的部队,个个都是十八到二十一岁的棒小伙子,一个个龙精虎猛,个个都能打上几套拳。
这两万人的部队征集上来之后,直接就由参谋部接手,进行新兵集训,列队,射击训练,骑兵训练等等。
当新兵训练了两个月之后,钟永锋终于还是坐不住了,陆军一战定沧洲,如今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甚至已经入冬了,进入冬闲的民兵集训时期,陆军抽出上千人,甚至海军都抽调了百余人进入部队帮助训练。
可是现在却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这兵怎么分?海军领走多少?陆军带多少?陆军是不是还要接着往下打?若是打的话,为啥后勤的高胖子看到自己总是埋着头不吭声。
萧远也有些头疼的挠着脑袋,面对钟永锋极其认真的询问,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萧大人,现在沧洲也稳定了下来,哪怕是做为试点,这么长的时间也够了吧?陆军是不是应该再动动了?”钟永锋问道。
“冬天了,休息一下,训练一下士兵,要打也要等到春天的!”萧远看着地图无奈的说道。
“等到春天,真的会打吗?打哪?”钟永锋眼睛一亮,萧远耸了耸肩膀,钟永锋点了点头,他虽然是个将军,可却是主战部队的将军,打哪不打哪,不是他说了算,而是参谋部说了算,他只有临阵决定权,而没有战略制定权,他能提建议,却不能做决定。
钟永锋得了萧远肯定的答复之后,更是玩了命似的训练着他手下的部队。
而萧远这会也头疼着呢,新区打仗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新区主要是热兵器部队,甚至连刺刀都是在巷战的时间用。
这样一支部队,打的哪是子弹,那可都是钱啊,若是只打钱的话倒也没什么,新区复制出来的掣电铳通过销往日本、大明所属区域,甚至还有一部分被满清买走,让新区赚得盆满钵满,给沧洲投资之后,竟然还有结余,可见这军火的利润之大。
新区能够稳占沧洲,而没有受到满清鞑子的袭扰,这说明满清那头也纠结着呐,打了新区,他们就无法从新区得到一支好用的掣电铳,若是不打吧,人家占了自己地盘,说不过去啊。
萧远现在为难的还是后勤,说白了就是子弹的生产,甚至连炮弹都好说,炮弹是用纸壳做的弹壳,只要多清炮膛就可以了,可是枪不行。
新区标准的军用步枪98步枪,还有民兵用的单打一,都是用铜制弹壳。
最悲摧的还是他们的子弹生产工业,跟不上啊,一支完整的带弹部枪,最有技术含量的不是枪支本身,而是子弹。
228 进步还是退兵
前文也说过了,哪怕是放到现代,能够自主生产子弹的国家,也就那么有数的几个,军用子弹的生产需要数十种专用的机器才行,什么铜板裁剪、塑壳、退火等等。
而萧远利用现代工业用的钉弹缩壳机来做子弹,缺少了大部分工序,可见这子弹的质量如何,98步枪的精准射程只有二百米,集射可以威胁到五百米外的目标,但是超过了二百米,单兵射击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从是仍然比滑膛枪要精准一些。
而且这种生产出来的子弹,没有把铜的延伸性能展现出来,弹壳无法复装,只能使用一次而已,需要回炉重炼,无形当中又增加了成本。
缩壳机是萧远定制的特殊机器,已经尽可能的减少了技术含量,而新区也早就能复制这种机器,用畜力来代替动力,可是故障不断,根本就无法有效的快速生产。
没有子弹,新区的火枪还不如一把刀子来得痛快,所以子弹的生产数量限制着新区的发展,当然,如果抛开弹药一体的98步枪必用制造更加容易的掣电铳的话也不是不行,现在沧洲的一部分民兵就在使用这种掣电铳。
虽然掣电铳号称是大明朝射速最快的燧发步枪,甚至比西方同时代的步枪还要快上几分,但是却没有办法跟98步枪相比的,民兵用来练练枪还凑合。
萧远没有再从现代往这边弄缩壳机之类的武器,新区要发展,只能一点点的自行成熟,而不是像个孩子一样总是要自己扶着。
兵工厂一直都在致力于研究缩壳机,萧远一共带来的两套,现在新区的兵工厂已经有了十套,其余的八套全部都是自行仿制的,通过仿制,摸清缩壳机的内部构造,从最初的标准尺寸的仿制,到后来的细致仿制,新城的普及和深入教育在三年的时间里也取得不错的成就。
新城的技术工匠们已经摸清了缩壳机的结构,这还是简化版的,一直都在努力使得这东西的故障率能低一些,毕竟他们这些技术工人每个月一千多块的工资可不是白给了,在新区,绝对属于高工资,就连萧大人每个月也不过才两千块的工资而已。
摸清了缩壳机的结构之后,几十个技术工聚在一起,仔细的研究着,最终做出大胆的改进,或者说是退步,将从这头塞进铜板,那头就出子弹的缩壳机拆分,把一条龙式的生产,改成分步制造,造出一个个的单个机器来。
只是要造这么一个机器,仅靠技术们聚在一起一拍板是不行的,军工无小事,技术工人拥有一定的特权,可以将在内部研究之后,直接将报告递到萧远的案头上。
萧远拿着这份报告乐得像是捡到了宝一样,这可并不仅仅是一部机器那么简单,而是代表着新区的技术力量已经从全面的仿制,到了自行开创的时代,虽然这才仅仅是个开头,是否成功还两说。
萧远自然没有理由阻止,大笔一挥下达了批示,各部门全力配合兵工厂技工的研究工作。
有了萧远批复的文件,这些技工们可是相当于拿到了圣旨,要人给人,要料给料,要熟练工人就给熟练工人。
不拆不知道,一拆下一大跳啊,缩壳机虽然是经过简化的,甚至将电机拆下去使用畜力,可是现代工业生产出来的玩意,复杂得让这些古人为之头疼。
钢板压制还好说,新区从一开始就是自行制造,可是一步,冲压成壳,拆分出来,又要增加很多动力、技术上的难关,再下一步,底火压制,又是一大难关,再下一步,缩壳,又是一大步。
直到敬德四年头上,明皇朱明明大宴群臣,庆祝大明朝又熬过了一年,庆祝有了新区分担灾区压力,使得大明朝内部压力减轻的时候,新区的军工终于有了飞跃式的发展。
其飞跃式的发展就是在子弹的生产上,把缩壳机拆分成十几道工序,每道工序只负责一样,然后再转接,虽然这样增加了用人成本,可是却使得生产速度大大提高,每天军用步枪弹,民用步枪弹,手枪弹从流水线上走下来,堆积成山,钟永锋得到这个消息,乐得两只眼睛都眯到了一起。
钟永锋春节刚刚一过,就坐在萧远的面前,乐起来脸上那条长长的伤疤扭动着,看起来就像是脸上爬了一条大虫子似的,怪碜人的。
“钟叔,您喝茶,还有,您能不能不要笑?怪吓人的!”秀儿给他端了一杯茶之后笑眯眯的说道,眼睛变成了月牙的模样。
“呃……”钟永锋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任谁被秀儿这个可爱的小丫头来这么一句也要多少受点打击。
秀儿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得钟永锋老脸发红,如今的秀儿已经十三岁了,吃得好睡得好,又有萧远宠着,绝对是亭亭玉立的一个大姑娘。
“秀儿,你十三了,听说你十五岁的时候要嫁给萧大人?还有两年啦,准备好了没有?”钟永锋正色的问道。
果然,秀儿的小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可以跟萧远什么都说,甚至还会主动的参与到萧远和玉伶床弟间的那点事里去,但是面对别人的时候,一提起这事来,哪能不羞,红着脸,哼了一声,一把抢过钟永锋手上的茶杯调头就跑。
“该……”萧远笑呵呵的说道,钟永锋心情正好,再说,谁又能跟秀儿发火呢。
“没茶喝就没茶喝,萧大人,咱们的子弹生产速度可是大涨啊。”钟永锋笑呵呵的说道,虽然他管不到军工那一块去,但是最近军队的子弹供应数量大增,只要稍微有心一点到后勤那一打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技工们把机器改进了,效果相当的不错,故障率比从前低得多了,子弹已经可以大量的生产了,不过可也不能敞开了供应。”萧远点了点头说道。
“是啊,这子弹一多,也得留点储备嘛,这大战要是一打起来,惹急了满清鞑子,嘿嘿,那仗可有得打啊!”钟永锋跟着说道。
229 军议
萧远陪着钟永锋哼哼哈哈着,就是不往正事上提,看着一向稳重如山的钟永锋屁股上像长了钉子似的扭来扭去,萧远就觉得有些好笑,就是不主动提起。
果然,钟永锋怒了,一把抢过萧远手上的茶杯来自己一口干了,重重的向桌子上一放。
“我说,萧大人,你就不能来点痛快话吗?去年你就说了,开春就打开春就打,现在已经开春了,雪都开始化了!”钟永锋怒道。
“可是也要等雪化尽的话,现在道路泥泞,可不是每个地方都像这里通沧洲那样有一条大路的。”萧远无奈的说道。
“我……没有路还不打仗啦!”钟永锋有些抓狂。
“莫急莫急,咱们下一步要打的可是大仗,前期准备一定要做足了,军情处,后勤那最近都在忙着呢,你练好的军队,随时准备开拔出发!做好打硬仗、大仗的准备!”萧远正色说道。
萧远的脸色一正,钟永锋也不敢再抓狂了,啪的一声站了起来敬了个礼,“是。”
有了萧远这话,钟永锋没有再多问什么,回去就玩了命似的练着部队,不到半个月,又是一批部队补充了进来,是沧洲招的新兵,五千人,正式进入了陆军的做战序列,与原部队重新混编了两个团,处于磨合训练进期。
甚至炮兵两个营增加到了一个团,原本五十门陆军炮,现在已经增加了一百五十门,一字排开,锃亮的炮筒看着就威风。
不过跟海军一比,这算个鸟,海军一艘驱逐舰上就一百门炮,一个半就顶得上陆军所有的火炮数量了。
而且这一次又把大量的新兵都补充到了海军里,使得海军的军舰数量突破了三十艘,甚至军舰都充当商船来用了,这他娘的还让不让俺们陆军活了?
不少陆军的军官都是这么想的,但这是新区的整体发展战略,容不得任何置疑,除非参谋部和大人府联合下达新的战略才可以。
不过还好,陆军的做战部队终于突破了万人大关,团级编制已经不适合了,钟永锋终于再迈进了一步,成为了正式的师长,陆军也从原来的团级编制正八经的升级到了师,从前那个师,只不过就是个名头,现在才是实打实的一个师。
虽然钟永锋还是少将,可是走到哪,肩头的金星闪耀,终于可以挺直了腰杆了,不过想想杨胖,海军的人数两万多,战舰三十艘,奶奶的,同样是少将,看到了杨胖还是那么别扭。
终于,让钟永钟期盼的做战会议在农田翻整的季节里开始了,这一天是农历的三月初二。
“这一次,我们要打的地方是天津卫!”楚雄这个所有的将军里级别最高的中将重重的点在了地图上,当然,楚雄是中将,萧远是没有军衔的,不过若是他进入军队体系,进入哪个部队,都自动比指挥官高一级。
“打天津?”钟永锋一愣,“天津卫靠海,是满清鞑子的出海口,那里甚至还有满清的一支水师驻扎,而且天津卫的城墙丝毫不经京师差多少,就凭我们这万把去打天津?不可能!”钟永锋虽然是一个傲气的将军,可是却没有傲到一点也不讲理的地步。
身边的副师长,原一团团长刘跃马也跟着摇头,“我们就算是全部骑马,走到天津也要走三天,这中间还有满清鞑子驻兵的县城,若是不能尽快攻克天津卫,鞑子反应过来反咬一口的话,我们怕是损失惨重啊!”
“正是因为天津是个海港,所以我们才要拿下它,正好海军也有了用武之地,海军可以把军舰直接开到海港里去炮击天津炮台,而且海军新组建的海军陆战队也可以派上用场了。”萧远笑呵呵的说道。
“海军陆战队才刚刚训练!”钟永锋哼了一声说道,对于海军建起这个兵种来,他可是颇不以为然,这不是抢咱陆军兄弟的活干嘛,你们海军把陆军的活也包了,我们干个屁。
“不过用来守城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攻击的部分仍然要你们来负责,至于满清的水师,就那几艘破船,竟然没有被海浪打翻,我都觉得奇怪。”杨胖笑呵呵的说道。
“老钟,你先别急着有意见,听楚参谋长把话说完!”萧远的手指头在桌子上点了点说道。
“海军将先赶到天津卫的滨海港,拿下这处海边的炮台,干掉对方的水师,陆军与其会师,海军会在海上进行炮击支援,海军陆战队配合做战,从外围清理满清鞑子的据点。
陆军乘坐海船,随后进行登陆,我们直接从海上攻击天津,成功之后,再打通天津到沧洲的通道,逐步清理掉沿途的所有县城,尽入新区版图。”楚雄在地图上敲了敲说道。
“我们坐船?”钟永锋又是一愣。
“坐船好啊,坐船跑得快!”萧远笑着说道,“陆军可不是只是在陆地上跑的军队,坐船嘛,稳当,不吃灰尘,而且还能携带更多的辎重!”萧远笑着说道。
毫无疑问,这军事会议最郁闷的就是钟永锋了,娘了个匹的,堂堂陆军,还要求助海军坐船出行,这让钟永锋那颗自尊心多少受到了一些打击。
“你看看你那表情,这叫什么事啊,你还真以为让你们坐一回船就算是被吞并进了海军啊,海军提供火力覆盖支援,而陆地上的战斗,最后还是要靠你们的陆军的,就像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让你到前线去打仗!”萧远摇着头说道。
“哪有!”钟永锋死犟着说什么也肯承认自己受了打击,不过却也接受了事实,萧远说得一点都没有错,若是坐船的话,只要一天多一点就能达到天津卫,而在渤海湾,新区的海上舰队绝对是无敌的。
而且海上运输起来,辎重可以携带得更多,又免了被沿途的满清驻兵断了后路。
而后的详细军事会议当中,做出了更加详细的计划,要尽快的拿下天津,同时陆军将分出两个团的精锐兵力,负责围点打援,干掉从京城和其它县城赶来的援军,彻底的拿下天津这个出海口,然后直接威逼满清鞑子的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