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 站稳脚跟
满清鞑子长年与大明做战,此时正处于骑兵绝对强势时期,一个满清鞑子绝对可以劈十个大明兵丁,甚至劈了三个新区的甲级部队的精锐。
可是新区是个全热兵器的部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得拼刺刀,谁闲着没事跟您才玩近身战,远远的一阵排枪,啥都解决了,新区火器的使用,使得个人武力已经被降到了极点,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甲胄再厚也挡不住步枪。
所以满清鞑子再厉害,对新区的部队也无法构成威胁,除非他们可以找到抵挡步枪齐射的办法,否则的话,只有被宰的份,若是新区的陆军可以发展到五万人,绝对可以横扫这片大陆。
新区的部队人少,而且采用现代化的编制,调动速度很快,部队只管上船出发,随后高江这个少将努力的调运着各种物资,大到军帐炮弹,小到子弹补充用的军衔,做到细致,解决所有士兵的后顾之忧,甚至高江最近还在考虑是不是给士兵们配发一部分春宫图以解决个人问题,结果被萧远一巴给拍了回去,一支纪律严明的部队用得着这玩意吗?
海军只是征调了几艘商船,当然,征调私人的商船是需要付钱的,正如新区的新政当中,费除徭役,不能让老百姓白干,该付钱的时候一定要付钱,除非是紧急的军事情况,可以强行征调,事后再进行补偿。
陆军一向是在陆地上行动,到了海上,哪怕是风浪相对平静一些的渤海湾,平平常常也是浪高一点二米,仅有一天多的路程,相当一部分陆军士兵吐得稀里哗啦,钟永锋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但是仍然强撑着。
商船改装的运兵船和后勤船留在了后面,五艘军舰用于保护,剩下的十几艘军舰向港口的方向扑去,还有一些军舰没有参加这场战斗,去给商船护航了。
满清的水师还是当年的辽东水师投降的一部分,只有战船不过十余艘,而且还是老型号,跑得慢,火力差,一船十几门佛郎机小炮,只能在海面上当靶子。
新区的海上舰队发挥了他们的火力优势,沉一艘船多少钱,打几发炮弹才多少钱,这帐任谁都算得明明白白。
十几条军舰一字排开,对着远处的满清水师轰轰的炮击,硝烟像是海上大雾一样弥漫开来,十余艘满清水师的战船毫无悬念的沉了大半,剩下的向艘调头就跑,仗着对北方海域的了解,逃得飞快,不过就剩下几艘船而已,刘胖也没有过多的去分神,只派出了两艘军舰去追击,而且还是经验丰富的老船长,免得被对方借地势给埋伏了,不过估计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了。
解决了满清水师,军舰向临海港行去,在海面上,军舰再次一字排开,虽然对方设在岸上的炮台使用的是沉重而又威力巨大的红夷大炮,足足十余门。
可是红夷大炮的威力虽然大,新区的舰炮威力也不小,普通的陆军炮都有红夷大炮的射程,何况十几艘船一字排开,每次齐射可就是数百门大炮齐射啊。
散弹在岸上炸开,轰轰做响,山呼海啸一般的掀起一阵阵的烟尘来。
可是对方的红夷大炮却仍然在射击着,毁坏的还不到半数,甚至一度击穿了一艘护卫舰的船舱,不得不关闭了水密舱,却也受创严重,不得不退出做战序列。
“换燃烧弹!”刘胖放下了望远镜,一枚实心铁弹刚刚从他的身边飞过,把飞浪号驱逐舰砸掉了侧面的几块船板,连轻伤都不算。
一声令下,炮手们更换了另一种型号,弹头涂着红漆的炮弹。
将御力后座的火炮推回原位,打开炮栓,塞入炮弹,拉动炮绳,轰的巨响声当中,红色的炮弹飞过数里远的距离,落到了岸上。
内部填充的油料、糖浆、还有一部分是从南洋交易来的橡胶液,使得燃烧弹具有极强的附着性和可燃性。
仅仅是一侧的侧弦,海军的军舰一次就可以打出超过六百发炮弹,登时,港口上一片片的火光冲天,几乎将半个天空都烧了起来,跟着,岸上也不时的发出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却是溅射的火星飞进了那些炮台的内部,引燃了火药,或是直接就高温引燃的。
空中的预警飞艇避开一片片的火光,在战圈之后架着高倍望远镜观察着,可是浓浓的烟雾随风飘动着,不得不让他们把飞艇不停的转换着位置。
终于,火光小了下去,只剩下一丝丝的烟雾腾起,岸上再没有炮打过来,军舰向岸边开进,不时的进行炮击覆盖,战舰上也放下了冲锋的小船,海军陆战队穿着防护服,身上挂着两个羊皮做成的气囊,背着短管的98步枪,带着手枪,挂着手雷,携少部分装好了弹药的四筒散弹炮,乘着冲锋船,拼命的划着船浆,飞一样的向港口飞奔而去。
小船靠岸,海军陆战队跳上港口,端着步枪先建立防线,一直向内推进行了四里才建起了防线来,炮弹打了足足上万发,这岸上早就没什么人了,就算是有,也逃得差不多了。
在海上折腾了近两天的陆军也终于开始登陆了,大船直接靠进港口里,一船船的往下卸人,踏上实力,陆军的哥们终于大笑了起来,娘了个逼的,这海上着实不是咱陆军的天下啊,这两脚踏地,是生不死,还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陆军一上岸,立刻以连为单位,端着步枪向前搜去,大地火热,甚至有些地方烧得开始结晶了,炮台已经没有几个完好的了,不时的能看到一些被烧得只剩下两尺来长的焦尸,炮台里的人还好点,从外表上可以看得出来,都是正宗的满人,怪不得这么能打,当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个人再勇武也是白扯。
陆军在港口站稳了脚跟,建起了防御工事,清理掉那些焦尸,进行为期一天的休整,后头的陆军炮等重装备也在吊杆和滑轮组的帮助下开始下船,到了岸上再重新向轮子上组装。
一百五十门陆军炮上岸,一字排开,算是真正的完成了第一不防御,下一次,直逼高墙大城的天津卫,估计这会满清鞑子的京师还没得到消息呢,别看在现代,北京到天津做动车半个多小时就跑到,可是放到这个时代,哪怕是八百里加急,也要跑个一两天,累死两匹马才行。
231 攻击受挫
步兵站稳了脚跟,再向前推进不过十几里就是天津城了,高高的城墙,城墙上士兵林立,只怕这守军不下十万,再动员一下民夫之类的,能战之士可以达到二十余万,只有一万陆军,两千海军陆战队,这兵力怎么看都觉得单薄。
走马取沧洲,信手捻来,可是同样的战术对天津城可就不管用了,护城河一直扩到了二百米开外,超过了步枪的精准射程。
不过做战计划是早就定下来的,空中预警飞艇先把城墙上的炮台侦察清楚,由炮兵团出动,一百余门火炮可劲的打,先将这一带的炮台全部端掉,任何射程超过二百米的重武器全部被火炮清除,在庞大的火炮基数的轰炸之下,满清鞑子的守军没有任何反击只力,只能等待对方攻城时再决一死战。
镇守天津的可不是绿营,天津是京师的门户,绝不容有失,守军当中,五万是精锐的满清鞑子部队,还有五万是精锐的绿营汉兵,一个个严阵以待。
新区的陆军最怕的就是大量的骑兵集群冲击,虽然沿途可以造成大量的伤亡,但是一旦近身,那可就是至命的,幸好还是防马的钉板,一路铺过去,把部队的营地围得严实。
陆军终于动了,每人一个袋子,装上泥土,奔到护城河边上,把袋子一扔调头就跑,本来这种填护城河的事都是炮灰来负责的,可是换到新区,却由正规军来负责。
别怕,有炮兵掩护,这一片的城头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有效的反击力量,填了半天,足足五十多米的护城河填了一半了,炮兵不敢再开炮了,新区的滑膛火炮同样没什么精准度,经常一炮下去,打到城下,伤到自己人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此时步兵已经可以逼到城下一米百的距离了,这个距离同样也在普通弓箭的攻击范围之内。
五百名步兵持着步枪一直逼近到城下,举着步枪等着,谁冒头就是一阵攒射,由于这是一场大仗,每名士兵都可以携带两百发子弹,这种栓动步枪的射速慢,可劲打也打不远,哪怕是在现代战争当中,一个普通的步兵携带两百发子弹也够打一场小规模的防御战了。
城头被步枪打得碎石乱飞,弹壳更是铺了一地都是,填河的士兵猫着腰,拖着一袋袋的泥土飞奔而过,往来不休,眼看着护城河一直填到了头,一条二十米宽的大道成形了。
新区以其强大的火力优势,稳步推进,根本就不跟你玩什么阴谋诡计,全是堂堂正正的正面攻击,让鞑子守将,曾经创造过对明战争当中,十战十胜的满清名将巴隆一点办法也没有,只是调集兵力,正面防御。
护城河填完了,步兵退了回来,掩护的步枪手也交替着退了回来,剩下的事就看炮兵的表演了。
炮兵炮击城头,预警飞艇也从空中抛扔下一捆捆的炸药来,将东门附近炸得根本就无法站人,城下的步兵举着长梯,在炮兵的最后一次齐射之后,两个营的士兵快步奔去,架上梯子就向十多米高的城头上爬去。
“不好,快退回去,鞑子在城头上有埋伏!”空中的预警飞艇上的侦察兵分明就看到了城头上藏兵洞里钻出数百人来,甚至不少人的手上举着军弩。
钟永锋一惊,没有想到在这种密度的打击之下,对方竟然还能在城头上藏人,当下连忙命令正在冲锋的两个营退回。
有的人梯子都爬了一半了,现在突然接到撤退了命令,进退失度,登时让这两个营慌了起来,有的人爬起来就向回跑,甚至有的人直接就从梯子上掉了下来。
“别慌!别慌!军官听命,组织人手,没上梯子的就地防御!”少校营长汤怀仁挥着手枪高声喝道,伸手捞过步枪来对着城头开枪,几名尉官接到命令,组织手下的人手,进行就地防御,掩护着半途的兄弟撤下来。
枪林弹雨当中,鞑子仍然露头射出一阵阵的箭雨来,身上的防护服挡住了箭支,可是四肢却挡不住,甚至那些强弩射出来的箭支,半个箭头能穿过防护服,受伤不轻,一下子就有上百人受伤,有倒霉的被射中了脖子,当场丧命。
“把兄弟们都带上,梯次防御,后撤!”汤怀仁高声叫道,拖着腿一步步一边射击一边向后退着,小腿上还插着一支弩箭。
当部队后退了几十米,那些满清精兵仍然悍不畏死的一批批的冒头射箭,不时的有人倒下。
“指挥部,攻击营营长汤怀仁向您请求,请求炮火支援,向城头上打,向城头上打!”汤怀仁掐着肩头的对讲机叫道,刚刚叫完,一支弩箭射了过来,啪的一声便将对讲机打了个粉碎。
“我操!”汤怀仁心疼的看着对讲机只剩下一碎片挂在肩头,忍不住骂了一声。
钟永锋接到汤怀仁的请求,也在犹豫着,炮兵的准头不行,很容易伤到自己人,但是望远镜当中,看着一名名精锐士兵栽倒在地,身边的兄弟扶持着向后退着,还有人背着兄弟的尸体向回撤着,钟永锋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
“命令,炮兵齐射,掩护他们撤退!”
“师长,炮兵可能会误伤到自己人的!”团长,原炮营营长白山沉声说道。
“顾不得许多了,让兄弟们打得准点!”钟永锋喝道。
“是!”白山应了一声,掐着对讲机下达了命令。
已经停火,却清了膛,放好炮弹只等击发的炮兵一得到命令,就由经验最丰富的好手重新调整了一个炮口,重新击发,炮声隆隆,炮弹或是直接砸在城墙上,或是直接落在城头,竟没有一发伤到自己人,也是由于汤怀仁带着已经退到了护城河边上有着很大的关系。
炮火一打,城头陷入了一片火海当中,却是有几发燃烧弹打了过去,汤怀仁长长的出了口气,加紧了速度,不管死的活的,总算是都带回来了。
看着满营的伤亡,死了十几个,伤者上百,幸好军医系统已经建立了起来,不少兄弟都能救回一条命来,而汤怀仁,也是简单的处理一下腿上的伤口,裹了伤,微微点着脚向指挥部奔去。
232 平地惊雷
“老汤,你做很不错,若不是你及时稳住了阵脚,只怕伤亡会更大!战后给你请功!”钟永锋拍着汤怀仁的肩头说道。
“师长,先不说这个,咱可不能再这么打下去了,咱们满打满算才一万五,咱们跟鞑子拼不起啊,若是咱陆军废在这了,那可就相当于一半的兵力废了!”汤怀仁叫道。
“我知道,正在想其它的办法,没想到这天津卫的城墙如此坚实,把计划给打乱了!”钟永锋说道。
“啊呀,师长,您这是把自己给绕进去了,咱们可以炸开城墙啊!”
“炸城墙?天津城墙太厚,可跑双马!”
“师长,或许可行!”一团长白山捅了捅副师长刘跃马,悄悄的比划了几下,刘跃马反应了过来说道。
“噢?”钟永锋一愣。
“你忘啦,咱们部队这次出来,可是携带了一部分高级学员班化学组的学生做出来的东西,说是威力更大的炸药,叫什么棉和什么油。”刘跃马说着挠了挠自己的脑袋。
“硝化棉和硝酸甘油!”白山说道,搞炮的对炸药这东西比较敏感。
“那些东西,能行吗?”钟永锋道,这些东西都是刚刚弄出来的,军方甚至还来及试验其可行性。
“据说是秀儿姑娘主持的,应该差不了。”白山说道,“而且已经做出成品了,直接用就可以了。”
据说是秀儿弄出来的,所有的人都露出了然的神色,就算是不行也得行,别看秀儿才十三岁,可是实际上,新区的每个人都把秀儿当做未来的皇后来看待。
“其实,要是咱们的手雷能直接扔到城墙上去就好了。”刘跃马跟着补了一句,而钟永锋也在随身携带的做战笔记本上写下了一条意见,建议能有一种可以弥补二百到五百米之间的一种爆炸型武器能够补充四筒散弹炮与陆军炮之间的火力空白。
合上了本子,立刻召集后勤的人员,制做一台冲车,冲车就是木头板子拼成了,安上轮子,上头再覆上一层用来防骑兵带尖刺的铁板,足足盖了两层,只要不被实心弹直接打中,必然会毫发无伤。
“尖刀连执行任务,四筒散弹炮压后保护!”钟永锋下达了新的做战命令。
冲车的皮厚,双层铁板,足以在一百米外挡住四筒散弹炮的散弹冲击了,所以也不怕误伤。
冲车前头刚刚冲过去,百多门四筒散弹炮就跟到了二百米开外,对着城头不间断的发射着散弹。
落铁皮包成的炮弹离开炮膛便炸碎,百多颗小指头大小的铅粒子下雨似的向城头飞去,就连前头缓缓而行的冲车都要挨上几下子,把厚厚的铁板打得坑坑尘尘,甚至直接击穿了一层。
“狗日的步兵,怎么对着咱们轰?”冲车里的六名士官组成的精锐突击队当中,一个弯着腰着的高壮中士大骂着。
“锤头,你就知足吧,若是直接对着咱们轰的话,绝不是就这几声响!”一名上士老兵笑骂道,扭头又看了一眼吊在车内的两个大西瓜那么大的铁家伙,摇了摇头,这玩意能成嘛,不过仍然使劲的信着车子。
鞑子急了,冒着弹雨向下射着弩箭,连散弹炮都打不穿,他们的弩箭更不成了,一百多门四筒散弹炮轮翻射击,每次射击,都有上万颗铅粒子下雨似的飞来,冒头的就没有活着下去的,而且指头大小的铅粒子足以将一个人打成破烂了。
一具具炸碎的人体,让以凶悍而著称的满清鞑子也有些无法承受了,若不是巴隆及时的将自己的亲兵队压了上去,只怕这东门附近就要被炮硬生生打得失守了。
冲车终于撞到了城墙上,城墙是用青砖混着糯米汁等做成了,甚至可以千年不倒,结实之极,新区的工兵锹捅上,只留下一道印痕罢了,这可是大明朝首建,又经过满清鞑子加固过的。
“用这个!”锤头怒了,伸手摸出一把手钻来,这玩意是用在金属加工领域的,用来钻砖头还是没问题的。
吱吱的声音当中,一个个的孔洞被钻了出来,再用铁棍去橇,足足干了三个小时,才隔着二十米远挖出足够深的坑来,三个小时,四筒散弹炮几乎就打了两个小时,打得后勤跟来的高江一个劲的心疼,妈逼的,这帮败家仔,这得打多少炮弹呐,你当那些炮弹做起来容易啊,你真当那些铅粒子不用花钱呐。
高江在心里头粗略的算了算,又一口气骂了好几声娘,打出去的炮弹只怕就已经相当于十万两白银了,这哪是打仗,这简直就是打钱啊,还没算别的,只怕这行动一次,打出去的银两就要超过五十万甚至更多了,照这么打下去,新区非破产不可。
突击队把大铁块头塞到了坑洞里,点上捻子,推着冲车在四筒散弹炮的掩护之下拼命的向后撤退着,药捻子留得足够长,足够他们撤回去的。
一口气撤到了护城河的另一侧,又等了两分钟,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轰……距离三百米远的那些士兵们只觉得眼前发花,耳朵里嗡嗡做响,喝醉了酒似的摔倒在地。
碎石冲天飞起,甚至一直落到了五百米开外,将新区的士兵砸得四处乱窜,就连钟永锋都挨了一家伙,打在肚子上,打得他哇哇的一连吐了好几口,幸好只有伤没有阵亡,死在自家武器上,太冤了点。
只见城墙处被轰开了四十多米宽的一条大口子,并不仅仅是轰开了,地基被震动,城墙干脆就塌了下来,平平的拍在地上,震得灰尘漫天。
藏在上头藏兵洞里的鞑子兵更是倒霉,直接就被炸没了,哪怕离得稍远一点了,也被震得口鼻窜血,甚至直接就被震碎了内脏完蛋了。
“炮团,还在等什么,把炮弹给我砸进缺口里去了,开花弹燃烧弹,给我使劲的打!”钟永锋激动得脸色通红,特别是脸上那条伤疤,几乎变成了血红色,像一条邪恶的虫子。
炮弹如雨般的打进去,把来修复城墙的士兵吞没,而新区的先锋团也冲到了缺口附近,四筒散弹炮也架了起来,凡是敢露头的全部打成碎片,这四十米长的缺口成了鞑子兵的埋骨之地,短短的半个小时,被四筒散弹炮打死的鞑子兵多达两千余人,血水甚至从缺口处流了出来,直接就流进了护城河里,把河水也染得血红。
233 杀伐决断
在预警飞艇的帮助下,步兵开始突击入城,凡是可能藏人的地方,先扔一颗手雷炸上一通,然后再端着步枪突入,海军陆战队使用的短管步枪就占了便宜,灵活易转,陆军版的98步枪过长,使用不灵活,索性拔了手枪开始突击,鞑子可不像新区那样采用的是精兵政策,人人一身钢板防护服,绝大多数只不过就是一身号衣罢了。
直到占领了整个东面的城墙,大部分陆军全部入城,炮团也拉走了两个营,赶去与埋伏点的陆军汇合。
果然,这头天津进行巷战的时候,从满清的京城也派出了一支两万人的援军,才刚刚走到天津附近,就被刚刚汇合的炮兵和步兵一通猛轰,在纯火器的轰炸之下,全无胜算,一路败退。
当巴隆得到援兵无望之后,绝望得想要自杀,可是却被他身边的幕僚范程所阻拦,同时还有一个吓得面无人色,强做镇定的老熟人杨二。
范程是满清汉臣范晓申的儿子,自幼足智多谋,如今年不过三十,却已经是三品大员了,父子同朝为官,一时被传为美谈。
而杨二之所调到天津来纯属巧合,他手下的精锐绿营被调过来一部分,而他跟过来是讨功劳的,谁成想却被新区的部队给堵到了城里,虽然人家只攻东门,剩下的三面根本就没有军队,但是杨二却不敢跑,临阵脱逃,要是抄九族的。
范程和杨二都想保命,自然就要想主意,最后还是在杨二的提醒之下,范程给巴隆出了一个主意。
你新区不是汉人政权嘛,自然要顾忌到汉人的性命,现在满清还占着半个城区,自然很容易的就抓来上万汉人挡在前头,果然,新区的部队攻不动了。
“哼,当真无耻!”钟永锋气得握着拳头叫骂着,却又无可奈何,他是军人,纯粹的军人,这种无耻阴险的手段,他还真有些应付不过来。
幸好碰到难题,可以直接向总谋部求援,得到满清鞑子用汉人做盾牌的消息,每个人都愣了,万万没有想到鞑子竟然会想出这种绝户计来。
在中原对少数民族的战争当中,蒙古人进攻宋朝的时候就使过这一招,驱使大量的百姓向城墙上靠,守城的你要是打,失了民心,不打,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攻城,一座座城池就是这么破的,而满清鞑子对大明的攻击,自然也用过这一招,这一次,对新区又使出来了。
新区部队的攻势一缓,巴隆也是长出了一口气,重重的拍着范程和杨二的肩头,一个劲的伸大姆指,“今日天津卫不失,二位当属首功!”
“奴才不敢居功!”杨二倒也聪明,人家范程是范晓申的儿子,这功领就领了,自己不过就是一奴才,哪敢在这个时候出风头。
总参谋部对巴隆这种无耻的手段也拿不出什么有效的办法了,最后只得提交给了萧远,萧远皱着眉头看着这份报告,心头的怒火蹭的一下就窜了起来。
“妈了个逼的,你们做了初一,就别怪萧某人做十五了!”萧远怒喝着,亲自与前线的钟永锋对讲,一向好脾气的萧大人终于发火了。
“钟永锋,你他妈的是死人啊!他们拿汉人做挡箭牌,你就不会用满人还招吗?别告诉我你手上一个满人俘虏都没有,别告诉我你一个满人老弱都没有抓住,都给老子顶到前线去,他们杀一个汉人,你就杀十个满人,谁狠谁就赢,另外,你告诉对方那个狗屁将军,今天他敢杀汉人,日后,老子把满人杀绝,一个不留!”萧远抓着对话器一脸的杀气。
钟永锋被骂得一声也不敢吭,同时也对萧远这种手段感到后背发凉,真是狠呐,谁说萧大人好欺负来着?当初自己可是跟在他的身后冲进乱阵砍杀的,萧大人更是杀得像是血人,只是最近一年来休心养性,很少再亲自上前线罢了。
“算了,真他妈的不让人省心,这个黑锅我来背吧,毕竟这玩意好说不好听,从现在开始,你给老子收集满人,能抓多少就抓多少,我立刻赶过去!”萧远喝道。
钟永锋哪能让萧远背这个黑锅,刚想承担下来,萧远已经扣了通讯器,亲自赶往港口。
坐上侦察小帆船,吃足了风,像海上飞一样的窜行着,这种侦察小帆船是以后世的国际比赛的赛艇为蓝本制造的,这玩意的成本太高,而且不具有战斗力,再加上空中热气球预警,这种不过十米长的小艇只造了不到十艘就停止了生产。
这种小艇在顺风的情况下,在海面上能跑出四十到五十公里的速度,比飞艇跑得都要快。
萧远亲自出发,只带了十名警卫,不过十艘小艇全都跟了出来,充做沿途护卫,这玩意跑得太快,连军舰都跟不上。
萧远亲征,这在新区人的眼中,可是与皇帝亲征差不了多少了,哪敢大意,萧远这头才刚刚出发,杨胖就急率着海军舰队拉开了距离,二十里一个,迎头赶来迎接并且护卫,满清鞑子的水师可是有逃走的,万一中途碰上可就坏了,虽然侦察艇的速度快,能让他们连灰都吃不着,但是谁都不敢大意。
小艇只用了不到八个小时就赶到了临海港口,弃船上岸,骑上马匹赶到天津城下,萧远一进军队,按着军规,萧远虽然没有军衔,可是见军官就大上一级,自动比指挥做战的钟永锋大上一级,临时充当了中将。
此时的天已经微黑了,萧远到了地头,拿出雷厉风行的一面,一声令下,上万名新区士兵放弃了夜间的休息,连夜出去,满城满野的抓满清人,等到天亮的时候,萧远的身后已经绑了三千余名满族人了,有老有小,老者隆钟,小者黄发小儿,甚至还有不少女人。
萧远一脸的杀气站在指挥部队,这些军人虽然有些人心头并不想看到这个局面,但是面对一脸杀气的萧远,却作不得声,他们当中有些是后加入的军官,没有看到萧远亲自率领军队杀入乱军中的场面,他们没有看到过萧远杀入满清旗地的英姿,如今,他们总算是见到了萧远这杀伐决断的一面。
234 发了狠
萧远一声令下,部队押着这三千余名满人向双方占领区的边缘地带行去,在另一侧,已经有上万汉人被满人押在其中,没办法,汉人的数量要比满人多得多。
萧远挂着中将军衔,亲自走在队伍的前面,双方距离一箭之地之时,萧远一摆手,大喝了一声,那些士兵人飞起一脚,将身前的老弱满人踹翻在地,嘴里大喝着跪下。
“你们这些王八蛋!”巴隆怒了,一提马缰,跃马扬蹄,挥起重剑就向萧远这边冲了过来,只不过这头,枪早就已经举了起来,四筒散弹炮也早都装好了,随时都可以进行打击,甚至陆军炮也早就设好了座标,随时都可以开炮。
巴隆这一怒,暴露了他的位置,登时十几个神枪手把枪对准了他,二百多米的距离,对于那些拿着装着瞄具的神枪手来说,丝毫不是问题,新区的神枪手使用狙击步枪可以精准狙击五百米外的目标,当然,枪必须得是数控机床生产出来的枪管才行。
新区一共只有两台数控机床,这玩意太精密了一些,都是充当着工业母机来使用的,已经很少去制造枪管了。
十几支精准的步枪足以将巴隆打死十几回了,幸好,巴隆身边的亲兵也知道新区火器的厉害,急冲上前担住了巴隆,七八名亲兵被当场打死,巴隆也被拖了回去。
萧远的手上拿着一个铁皮大喇叭,鼓足了气高声吼叫了起来,“对面的满清鞑子给老子听着,某以你们为耻,妈逼的,战争是军人的事,关老百姓屁事?你们这种行为,已经犯了反人类罪!”
满人知道个屁反人类罪,他们恨不得杀光大半的汉人,免得汉人造反呢。
“战争的事情,由军人来解决,立刻释放百姓,否则的话,我新区军队将会采取同样的手段,你们杀多少汉人,我们就杀十倍的满人,天津的满人凑不足数,老子就到北京城里去找,几十万满人,够填上小命的了!”萧远杀气腾腾的吼叫着。
“给我杀……给我杀,他想失去民心,咱们就杀!”巴隆疯狂的吼叫着,一把扯下了头盔远远的向萧远扔了过去,头上金钱鼠尾小辫甩动着。
手下的亲兵领命,一口气提出了百多名汉人百姓,在汉人百姓的哭叫哀求声当中,刀子高高的举起,用力的劈下,一颗颗滚滚的人头向前滚动。
萧远冷冷的一挥手,二百多名满人男女同样被推了出来,甚至萧远没有使用枪毙的方法,而是十分奢侈的在他们的身上都绑上了手雷,然后拉了弦,一脚踹了出去。
二百多人,被炸得支离破碎,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巴隆吼叫着,一口气杀了千多人,双方就在阵前,比赛起了杀人,萧远几乎将手上所有的满人都杀了,只剩下不过一百多人,而这一百多满人都是身份特殊的贵族。
当这一百多人推到了前面的时候,巴隆也犹豫了起来,他们有自己的家人,还有本地满人官员的家人。
当萧远把巴隆的家人给当众砍了以后,已经彻底陷入了疯狂中的巴隆再次下令处死五千余名汉人,杀各血流成河。
“大人,我们手上没有满人了,而且,再这么杀下去,只怕民心尽失!”钟永锋低声说道。
“民心?老子最不怕失的就是民心!”萧远低声喝吼着,说来悲哀,在正史当中,满清鞑子扬洲十日,嘉定三屠,文字狱等等,杀得比现在多得太多了,可是到最后怎么样,还不是有大把的人吹嘘着什么康乾盛世,自己又怕个毛。
萧远在钟永锋担忧的目光当中,调头向指挥部走去,钟永锋与副师长刘跃马,还有几个团长政委等人对视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了忧色,只怕萧大人要大开杀戒了,甚至要杀得血流成河。
“通讯兵!通讯兵,死哪去了?给老子接通空中侦察队的指挥官!”萧远怒吼着。
空中侦察队已经单独的独立了出来,两艘飞艇,八架双翼飞机是空中侦察队所有的家底了。
“我是习队长!”已经升任到了少校的习老根接起了通讯,习老根成熟稳重,哪怕是在空中,也从不犯错,在空中侦察队中的威望甚重,提升到少校大队长的职位,理所当然。
“这里是来自萧远萧大人的通讯,最高通讯编码48267,请确认,本次通讯之后,通讯码做废!”通讯兵一丝不苟的对着通讯器说道。
而习老根也撕开了紧急通讯的密封袋,里面是十天更换一次的通讯码,这种通讯码是由总参谋部派发下来的,无论是谁手上的,都是密封的,就连萧远自己都不知道这个编码,负责编制这种编码的人,发出一次之后,就要隔离十天,免得通讯码外泄,给敌方的探子可乘之机,冒充萧远发布最高军令,这种通讯码就有点像后世核弹发射手提箱似的。
习老根确认了一下通讯编码,立刻回应,进入了紧急状态,其中留守了四架飞机也发动了起来,预警二号飞艇也紧急从海上巡逻的任务中撤了回来。
“老习,我是萧远,现在我命令你的空中侦察队,立刻派出预警飞艇,装载实验炸弹,飞临北京城上空,稍后军情处的人会给你们提供京城满人区的大概方位,我要求你,把满人区给我炸平!”萧远的声音让习老根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是!”习老根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仍然应声说道。
萧远只负责下达命令,具体的执行,就要领命的军官自行负责。
习老根把手下经验丰富的飞行员都聚了起来,研究着下一步的做战,他们领了萧远的最高命令,理论上来说,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都要给他们提供最佳的便利条件。
曾经参与过轰炸清宫的张海子重重的在地上狠狠的敲了一把,“都他妈的别争了,头,你听听我的主意,咱们的空中力量距离鞑子京城最近的就是正在天津执行空中侦察任务的预警一号艇,我们的飞艇飞行速度慢,不如从海上直接过去来得快,我的意思就是,把实验炸弹送上海上那种快速侦察艇,送到天津去,从天津搭载炸弹起飞,最多只要两个时辰就能到达鞑子的京城上空!”
235 报复
“那么天津的预警任务怎么办?”习老根问道。
“飞机,我们把飞机送过去,双翼飞机滞空的时间虽然短,可是我们却可以把四架飞机都通过军舰送到天津去,从临海港上岸轮翻起飞,保持空中侦察。”张海子说道。
“你们有没有意见?”习老根向其它问道,其它人想了想,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最快的到达鞑子京师上空。
习老根领了最高军事命令,拥有绝对的独断权,自然责任重大,同时权力也会上升,在本部行动和要求配合上,仅次于萧远。
习老根立刻要求海军配合,一箱箱的实验炸弹从高级学习班的实验室里抬了出来,军人们将这些弹药小心的送上了侦察艇,然后绑牢,侦察艇载着习老根等最优秀的飞行员,快速的直奔天津港。
而四架飞机也在港口处吊装到了速度最快的一艘护卫舰上,护卫舰升起了所有的帆,用最快的速度从海上向天津行去。
巴隆仗着有大量的汉人人质推到前线,占领了一半的天津街区,与萧远的新区部队对峙着,小规模的冲突不断,在冲突中新区部队占据着绝对优势,一边干掉了对方上千士兵,自家伤亡不过五个而已。
萧远背着手在这个用大院临时改成的指挥部队走来走去,不时的叼上一根中华烟,若是有一支精锐的特种部队,执行斩首战,干掉对方的最高将领,只怕会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了这个想法,用电台与楚雄联系了起来,商量着可行性,但是楚雄这个出身某特殊部队的军官却并不这么看,时代具有局限性,就算是能够训练出特种兵来,其作用也有限,换句话来说,就是成本实在是太高昂了。
不过楚雄还是同意暂时先建一支小规模的,人数不超过二百人的特种部队先练练看,这事算是敲了下来,只等着天津之战结束之后,再进行具体的行动,因为现在新区大半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天津一带,若不是新区还有海防重炮,数以十万计的民兵部队保护后方,只怕虎视眈眈,随时都准备下嘴郑三早就带着郑家的船队攻上来了。
“哼,一帮胆小鬼而已!”萧远扫了一眼手上的报告,勃海湾已经出现了郑家的船只,打着商船的旗号,却不进港,只在重炮的射程之外转悠着。
萧远没理会他们,只是派出两艘军舰回转,在附近的海域执行警戒任务。
习老根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弹药送到了天津,装载到了预警二号飞艇上,海军的舰船运送的飞机还要几个小时才能赶到。
萧远一挥手,就这着着吧,空中侦察暂时有几个小时的空白也没什么太大的关系,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打进了天津城,占了半个街区,双方混战,不像旷野战斗,需要大范围的空中侦察。
习老根亲自登上了预警二号艇,只带了张海子,还有原本在此执勤的上士,一行三人,操制着飞艇向满清京师的方向飞去。
在飞行当中,他们手上的对讲机不时的响起,那是位于北京城里的军情处成员在向他们提供满人聚居区的详细地点,习老根也在一副北京地图上标出了大概的位置,扭头看看弹舱里那些个头不大的炸弹,数量带了不少,这东西要比从前一捆捆的炸药轻多了,就是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这种炸弹后面还带着尾翼,这东西就算是手雷一样,只要把保险销一拔,向下一扔,碰到地面就会爆炸,真是越来越先进啦!习老根如此感叹着。
飞艇一入北京城,北京城就乱了起来,马匹甚至直接闯进了皇宫,带着雍正皇帝就向新修的地下室跑,宫中太监秀女皇后什么的,在炸弹面前,尽数失态,上一次轰炸清宫,造成了后宫妃子死伤无数,甚至皇后都差点破了相,皇太后更是被炸飞了一条胳膊,成天发着脾气呢。
不过这一次炸的却不是皇宫,皇宫才几个满人,目标正是内城的满人区,飞艇刚一入北京,就先洒下了传单。
传单上明确的告诉满清鞑子,若是天津的守将不停止这种利用普通百姓参与战争的行为,那么新区的空中部队将不会停止对北京城满人区和皇宫的轰炸,皇帝若敢逃离京城,那么他们将尾随轰炸。
传单先洒了出去,但是还要看暴力效果,仅仅靠嘴说,是没有人信的。
飞艇一直飞临了满人区,在四百米的空中缓缓的飘动着,习老根架着望远镜观察着地面,确认了他们已经进入轰炸区域,这才下达了轰炸的命令。
满人入主北京城,根本就不给汉人机会,满汉绝不混居,就算是朝中的汉人大臣,也要离满人区远远的,甚至在满人区的一些仆役,都是满族人,绝不会任用汉人,所以习老根他们轰炸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由于新区的空中轰炸技术并不成熟,所以飞艇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炸弹的挂架,全靠人手向下扔。
习老根负责观察和控制方向,张海子和那名士官负责向下扔炸弹。
张海子奋力的抱起了一个人头大小的球状铁壳炸弹,哈哈的笑着,拔掉了上头的保险销,然后奋力的扔了下去。
黑乎乎的球状炸弹扔了下去,炸弹在空中飞行了一段距离,一头砸进了一座豪华的府邸,说不定是哪个王爷的府邸。
炸弹使用的是革命性的撞击引信,直接引爆了内部的雷汞,雷汞又引爆了其中装填的大威力硝酸甘油炸药,轰的一声,火光冲天,仅仅是这一枚炸弹,向乎炸平了大半个王府。
“好家伙,这威力不小啊,咱们往来的跑上几趟,就用这种炸弹,就能把北京城炸平了!”张海子哈哈的怪笑着。
“你想都别想,这东西是实验炸弹,实验两个字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趁着这次机会,咱们好好的爽快一下!”习老根见到这炸弹的威力也兴奋了起来,甚至亲自从飞艇上掀了去一枚炸弹,炸平了几座大房子。
236 比狠
预警飞艇的空袭给满清鞑子带来的伤亡有限,伤亡不过才一千余人而已,炸毁房屋多数,但是对鞑子的震慑力却是极强的。
在这个时代,新区是第一个将空袭应用到了战争当中的地方,超时代出现的飞艇和飞机,使得在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空手段可以防空。
虽然满清鞑子自从清宫被炸之后,就用类似烟花的东西用于防空,只不过这东西的威力有限,高度也有限,能打到一百米高空,就要用铁管子了,而且还会炸膛。
无论是飞艇还是飞机,都可以轻易的飞到三百米以上的空中,而且飞艇可以轻轻松松的突破两千米这个高度,当然,就现在来说,这么高的高度实在是没有必要,二百米都是防空极限了。
新区投入到北京城里的传单传扬了出去,新区空中部队只炸满人区,其它区域不炸,一次空袭之后,不得不让那些满清贵族们纷纷的放下了身段,混入了汉人聚居的地方,意图利用汉人的数量优势来隐藏自己,不过军情处得到了行动的许可,暗中行动,使得暗杀的手段,一口气杀了三个王爷,七个大臣,满人更是多达上百人,逼得满清朝庭不得不再次把人分开,家家户户都要修建地下室,几乎过上了半地下的日子,倒也苦了这些刚刚才享福不久的满清贵族们。
在天津对峙之时,萧远一声令下,部队分出五千人来,利用热兵器,还有巷战的优势,凭一万人挡住数辈于已的敌人完全没有问题。
而分出来的人,则是四散而去,从天津的四周,还有京城的四周大肆抓捕满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