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抓了数千人,年青一些女子,直接就被贴上了标签出售,在这个年代,根本就无法讲究什么文明,至少在新区,妓院也是合法了,有需求,就有供给,哪怕是在现代,这种事情法律再严格的地方都无法杜绝,萧远不认为自己能做到,索性不如放开了,只要勤查身体便是了。
剩下的满族人全部推到阵前,双方一起杀,你杀汉人,我就杀满人。
萧远不得不背起这个黑锅来,本来有战争就会有伤亡,而萧远现在最大的依仗就是汉人的数量百倍于满人,你敢杀我的百姓,我就杀你的平民,直到把你们全部杀光为止。
巴隆倒也是一个狠角色,不停的向那些满人们喊话,鼓励着满人士气,而满人此时正值武力强劲之时,凶悍不畏死,可是再不畏死的人,看到天津这一条街道的两侧,汉人的,满人的人头挂了足足上万之众,虽然汉人死者居多,但是满人也不少,萧远的手下已经留下八千余条满人性命,其中多数都是普通百姓。
早在刚刚开始动杀戒的时候,钟永锋就意图抢过指挥权,背起这个黑锅来,毕竟无视百姓之死,这个罪名对于高层统治者来说,并不是一件多么好听的事情。
可是萧远却十分固执的摇头,为了他的梦想,这么一丁点罪名,有什么背不起的,有道是人无完人,没有任何人一个可以一生都有功绩而无污点,这点污点,萧远还背得起,没办法,战争,就是如此的残酷。
萧远派出的部队一个劲的向对方喴着话,新部队不怕战争,不怕死亡,但是战争是军人的事情,与百姓无关,你们杀我们的百姓,我们只能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是你们的逼的。
说到底,萧远还是在想办法将这个黑锅推到满清鞑子的身上去,娘了个逼的,这帮混蛋东西,亏得后世那么多人,那么多的电视台还在为其歌功颂德。
萧远看着铺满了街道的人头暗暗的骂了一句,若是放到民族大融合的时代,自己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像岳飞一样,到最后,连他娘的民族英雄的名号都让那群王八犊子给摘了去。
“给老子找,把方圆几百里之内的满人都给老子找到抓来,杀,实在找不到,咱们就越过京师,直接打到北方去,杀到他们的老窝去!”萧远在指挥部里怒声吼道。
萧远并不仅仅是这么吼一吼,而是真的这么做的,两艘预警飞艇携带了足够多的油料,从京城的上空飞过,一直向北飞去。
满清鞑子还是他们的奴才们也不是傻子,立刻就明白了过来。
他们这是要抄自己的老窝啊,对于有空中优势的新区部队来说,北方连绵大山这个天然屏障根本就是形同虚设,只要他们愿意,随时都可以炸到老窝去。
雍正就算是再如那些汉奸们的吹捧那样是一代雄主,面对新区这种优势火力,也不得不做出让步,新区提出,战争是军人的事情,与百姓无易,那就放过百姓,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让出天津,还有天津城的百姓,却保证他们的部队可以平安的退出,只要保住了那数万满清精锐,一切都好说,都还有回天之力。
“没问题!”萧远大手一挥,对前来充做使者的范程下达了保证,像达到了萧远种身份的人,无一不是一言九鼎,范程也不怀疑其真实性。
“对了,你是范晓申的儿子是吧?”萧远在范程将要退去的时候问道。
“不错,正是。”范程不卑不亢的说道,仅凭气度,就算是个人物。
“你再回去带个消息,凡是满清治下的汉臣,在我新区部队的眼中,都是死人,我们可以接受满人投降,但是绝不接受有品级的汉臣的投降!”萧远最后阴阴的说道。
在现代,人们只说是满清毁了中华千年基业,可是却不知,在这其中,汉人又出了多大的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是满清统治者的帮凶,对于萧远来说,杀无赦。
面对萧远浓浓的杀机,就连范程这个有着优秀教育的官二代也忍不住冒出了一头的冷汗,强打着精神退了下去,前半部传给了巴隆,而后半部,则紧急传给了范晓申,意图封锁消息,但是拥有着空中优势的新区部队在调回了两艘飞艇之后,已经广洒传单,这消息传得沸沸扬,汉臣无不心中惊慌。
237 谁数典忘宗
巴隆终于带着手下的精锐部队还有大部的精锐绿营汉兵撤离了天津,不过新区富庶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满人还好些,可是那些绿营汉兵却多有逃离,数万汉兵,带回师京附近的大营之时,所剩不过两万余。
占领了天津,天津城直接就交给了随后跟来的行政部门来处理,安抚百姓,新区新政等等一切都在有系不紊的进行着,沧洲、天津两地的彻底占领,使得新区原本在一些人看来的一大害冗官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虽然很多岗位还是一个正职带着数个副职,但是随着副职调到正职,使得新区自身的官员体系培训变得更加严峻了起来,幸好暂时还算够用。
天津实行的是与沧洲一样的政策,而且天津靠,不像沧洲离海那么远,所以主营仍然是以海运为主,只不过暂时还没有建立起来。
利用抓来的俘虏还有满人,满人很多都是老百姓,在这个时候像现代那样对少数民族宠着惯着,只是自找麻烦,所以萧远暂时实行的还是一种近乎于民族主义的政策,除了汉人之外,其它少数民族全部低看一眼。
那些在北地造成了极大破坏的满人落到萧远的手上自然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年青一些女人一律充妓,其它人无论老弱,全部扔去修整天津大港口,但是对于十岁以下的小孩子,萧远还是高抬了一手,他现在很凶悍,可是却没有凶悍到没有人性的地步。
十岁以下的孩子,通知满清鞑子,只要交钱就可以赎人,一个人一百两银子,而且以后也是这么干的。
天津的防务交给了后勤团,也就是新区的丙级部队,属于一级级淘汰下来的,最厉害的当属一二两团,是甲级团,做战最为强悍,次等的是乙级团,三四团就属于这样的部队,属于后勤支援部队,第三等就是纯属后勤的丙级团了,都排在五团以后,四团是炮兵团,属于技术兵种,不在等级之列。
剩下的四个团,一万余人,走陆路,从天津一路向南打,而且这种打还不是直接开拔就开干。
萧远使用的是现代地铁方式,充分的发挥新区部队的火力优势,而火力技优势是建立在强大的后勤供给上的。
天津初定,正是需要投入的时候,把无事可做的人全部征集成为民夫,形成了一支庞大的修路大军,把大量的人员从天津调了出来,烧水泥,修宽路,把这些精壮的不稳定因素从天津暂时剥离出来,极大的减轻了新区行政部门在天津城内的施政压力。
修路在那些老百姓的眼中可是一份好活计啊,一天十五块钱,还供三顿饱饭,全是干饭,一个月可就是四两五分银子,而且还不是从前那种一天两顿喝稀的才能攒下,这要是放到从前,那可是相当于近一年的总收入了,可是现在一个月就赚到了。
新区的施政手段很温和,但是温和当中却透着强硬,至少女子裹脚这一条上,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甚至就连你留不留辫子都是自由,愿意留什么发型就留什么发型,新区当兵的还是人人一头短发呢。
很多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恢复古礼,束发宽袍,其实汉服的宽袍并不适合日常生活上的行动,以新区军服样式为底板的分体式衣服渐渐的成为了主流,对襟系扣,下身是两腿裤子,就连女人可以穿成这个样子,因为女人也可以参加工作,甚至必须要参与到扫盲学习当中。
有道是女子无才便是德,像天津这种大城对这种事看得更重,抵触情绪更是严重,但是这事上没得商量。
但是在原则上还是可以商量的嘛,若是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甚至你不愿意给家中三十岁以下的女人放脚也可以,大不了不接受新公民的待遇就行了,各种只要能想到名目的税全都会落到你的头上,一年所要交的银子可是天文数字,如此一来,逼得不少守旧的大户,还有一些读书人放弃了新区,转而向大明朝开进,甚至在天津的港口,可以直接搭船离开,从海路进入明朝的统治区域。
但是老百姓就不管这些人,女人不裹更好,正好也是一个劳力,听说女人在新区开设的工厂里赚得也不少,总比给人当丫寰强多了吧。
萧远这种非主流的施政手段,使得新区失去了数量颇多的优秀读书人,对于古代的统治阶层而言,失去了读书人,几乎就相当于失去了对这个时代的统治。
但是萧远不怕这个,当初进入高级班主要学习管理的学生已经开始陆续的走出了课堂,成为了各部门的副手,虽然是副手,却是日后最主要的后备力量,而且副手还在培养着副手,所以萧远并不担心随着新区管理地盘的扩大而让管理断层。
新区里每天都有人进入,多数是从满清控制区逃出来的百姓,小商人等,当然还有探子细作,但是每天也有人离开,多是一些守旧之人,不肯放弃那些陋习,骂着新区丢掉了祖宗规矩,踏步了南下的船。
“我忘了祖宗?”萧远听到那些离去读书人的叫骂在指挥部里指着自己的鼻子叫道,一个劲的问着那些军官,那些军官们也只是低着头做出认真状。
“我看忘了祖宗的是他们,早在数千年前,还是母系氏族社会的时候,打仗种地都是女人的事,男人就跟着娘们似的在后头受到女人的保护,就差不能生孩子了,若是他们真的心念祖宗,干脆男人都变成娘们算了。”
萧远骂着,狠狠的一跺脚,“就算是孔孟二圣那时候,也没听说哪个女人裹脚吧,狗日的什么时候程朱理学就成了他们的祖宗了,把孔孟二圣摆于何地?我看他们才是数典忘宗的王八蛋!”萧远怒声骂着,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算是平息了火气。
“不管那些王八蛋,筑路队要加快速度,一团,你们要负责保护好这些筑路工人的安全,二团和炮团配合,给我扫清了沿途的一切障碍,我们还有多远能到达沧洲?”萧远问道。
238 不能扯着蛋
“大人,我们已经到了青县,还有不过百里就能到达沧洲了,严格来说,这里已经属于浮洲管辖了。”刘跃马看了看地图说道。
“与沧洲的公路汇合,用公路形成一条封锁线,然后向东,一直到沿海地带,给我清理干净。”萧远说着捏了捏下巴,不停的转来转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大人,只怕我们没有那么大的能力啊!”刘跃马苦声说道,正规军就这么点,若是调用民兵吧,民兵的军纪不如正规军那么好,只怕会出问题的。
“嗯……也是,一些小村小县没有多少抵抗力量,大多数都是汉兵,派行政工作队带领民兵和警察部队下去,我们的控制要到达县一级,暂时先稳住了再说,还有,教育一定要跟上。”
“大人,这不属于军方的管辖范围!”钟永锋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知道,冯德全,给新区大人府发报吧。”萧远摇了摇头,在他离开新区的这段时间,由各二级部分各派一名官员坐镇大人府,充当临时的最高行政机构,遇到无法处理的事情,才可以直接向萧远汇报,而萧远要发布任何行政上的命令,也直接就发到这个临时大人府当中去,由那些二级官员们去分头执行。
要打天下很容易,但是要治天下去难了,就凭新区现在的军事力量,若是全力征召部队,集齐所有的民兵部队,能拉出二十万能战之士来,正规军也培养了足够多的指挥官,带领这二十万能战之士,哪怕人一步枪或是加强版的掣电铳,都能把盘踞在北方,与大明隔江而治的满清打回老家去,可是随后而来的问题就是管理上的难题,如何管理打下来的这大片地盘?难道直接交还给腐朽欲倒的大明朝?从心里,萧远就不想做这种给他们做嫁衣的事情。
所以饭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步子迈得太大,就容易扯着蛋。
萧远强压着心头那股蠢蠢欲动的火气,稳步前行,让管理能够跟得上军事行动的步子,双管齐下,所以他才会有时间和精力去修什么道路。
从沧洲到天津的公路一修通,从沧洲到天津,真正做到了朝发夕至,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完善内部的交通网,以天津天沧洲的二十宽的公路为主干,整修其它的小路,将这一范围内的所有县全部连接起来,然后再一直连接到村镇,庞大的工程,使得新区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基础工程的投入,快速的稳定了民心和民生。
行政部门派出的官员,还有警察部队,民兵,所到之外,汉兵无不直接投降,或者是直接放下了武器,脱了号衣,退藏到了人群当中充当起了老百姓,对于这种现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若是遇到顽抗,拿着单打一和少量军用步枪,轻便的四筒散弹炮的民兵部队被严令不得主动发起攻击,直接向后方发报,由两个连的正规军去解决。
萧远只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稳定了治下地区的稳定工作,虽然地盘还小,称得上是弹丸之地,可是大明朝的难民涌入,使得新区实际控制的人口已以达到了百万之众。
人力资源,咱们有,技术力量,咱们也有,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大建工厂,而且在天津又起了一个造船厂,专门用来造商用船只,由张飞的同乡,也是造船好手,一直充当张飞副手的洛飞来担任主管,洛飞也是一副粗中有细的性格,而且与张飞一同长大,对新区的忠诚性极高,正适合充当总调度的主管人员。
如此一来,新区的四处船坞全部空了出来,专门用来造军舰,速度一下子就快了起来,战舰、商船一艘跟着一艘的下水。
新区的海军战舰很快就增加到了五十艘,虽然主占部队被稀释,使得战斗力下降,但是数量变得庞大,而且战舰更是具有越时代性,无论是速度还是火力,绝对是这个时代顶尖的。
若是拿新区的海军和郑家的海上力量相比较,就相当于美军的一个航母编力和索马里海盗的区别,一边是军船,一边是小渔船,完全没有可比性。
由于船只的造价高,再加上新区控制范围之内的大量基础道路工程建设,还有教育、民政方面的投入,暂时还没有产出,全部都是投入。
而且新控制地区暂时还无法使用纸币,纸币如此只在商业贸易上、新区本部、沧洲和天津这三处大城可以通行,普通百姓还是认真金白银的,所以银币、铜币成了主要的支出货币。
如此一来,使得新区的储备资金消耗极大,储备金银的消耗,使得新区在纸币的发行上承受了极大的风险,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纸币的挤兑风潮,绝对可以把新区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纸币信誉砸个稀巴烂。
由于商业的繁荣,再加上纸币使用方便,新区的军事力量强大,信誉卓越,使得新区发行的纸币数量已经是十倍于储备资金了。
由于这一次的战役已经结束了,海军已经退回了海湾进行常规训练,萧远一声令下,海军全员出动,为庞大的商船队伍护航,如今民间资本的加入,再加上新区的官方资本,使得新区的商船数量已经达到了可怕了五百艘,其中大部分都是购买来的福船,或是一些的小海船,新式的快速商船不过百艘而已。
那些跑得慢,无法经受大风浪的慢船跑日本,携带着雪盐、布匹,还有大量的武器,比如掣电铳,燧发火枪、甲胄,甚至还有仿制的佛郞机炮前往日本,主要用来交易稻米,新区控制区的人口增加,使得粮食的压力也变得更重。
而新型的快速商船则在海军的护航下,直接前往南洋,与西夷鬼子接头,用他们的商品,还有掣电铳等武器交易真金白银,铜也在交易的范围当中。
虽然燧发火枪是西方传回来的,但是在火铳的制做上,掣电铳这种类似上子弹似的子母铳在射速上具有极大的优势,比普通的燧发火枪要快得多,只是在威力和射程上差上一些。
239 文的,武的
但是经过新区完善的工业力量的改制之后,使用车床进行精密加工,解决了密封的问题,使得其弱点消失,只剩下优点,在这一点上,十七世纪的佛郎机人也无法解决,所以新区出口的武器仍然具有极大的优势。
郑三虽然是一代枭雄,可是面对新区变态的岸基港口防御,强大的陆地力量,还有日益强大的海军力量,一筹莫展,特别是当四十艘军舰,护着多达百艘的快速商船从他们的护御圈快速穿过,更是让郑三心惊胆颤,因为他们的船,哪怕是从西洋人手里买来的战舰,也无法追上满载的新区商船。
郑三无论海战还是陆战,甚至是在家族的内部管理上,都是一把子好手,可是他却不懂得经济,当他手下的谋士们终于想到了货币的挤兑打击新区货币信誉的时候,正好赶上从南洋交易回来的商船进港靠岸。
沉重的箱子终于压断了吊杆的吊臂,硕大的货箱摔到了岸上,发出咣的一声巨响,箱子直接就被震得零散,一块块儿臂般粗的方型金色金属从箱子里滚了出来,摔得稀里哗啦做响,那可都是一块块十成足的金子啊。
当郑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看着船舱里堆满的精美纸币,面如土色,现在的新区,要人有人,在钱有钱,要船有船,要炮有炮,只怕郑家在海上的优势,在新区的眼中,已经不再是威胁了,若是再给他们一年半载的发展时间,只怕他们连正眼都不再看郑家一眼了。
“父亲,这事,只怕要您来拿个主意了,朝庭许我郑家整顿水师,还不是看在要制衡新区的份上,可若是让他们再这么发展下去,失衡之下,我郑家,在朝庭的眼中只怕也要失去了价值了!”郑三规规矩矩的站在郑老官的面前低声说道。
“嗯,也确实如此,若是来硬的,三儿,你有几分把握?”郑老官手上捏着两枚狮子逗绣球核桃细声慢气的说道,不时的将核桃拿到眼前看看,个个都有鹅蛋般大小,这可是皇上亲赐的贡品把玩核桃,纹理细密,细纹当中,隐现狮子追绣球的模样,世界上没有两片一模一样的叶子,更没有两颗一模一样的核桃,难就难在,这两颗核桃在外形图案上,竟然有分相似,这一对核桃,只怕要价值十几万两银子才是。
郑三看着父亲把玩着核桃,直到他放下了核桃才说道,“父亲,若是许儿动用郑家所有的水师武力,儿有八分把握攻上他们的位于新区、天津的两处港口,可若说真的要在陆地上再击败他们,儿……没有把握!”
郑三说话的时候,更是一脸的苦涩,而郑老官也眯起了眼睛,大儿不成器,被老婆管得天天跪搓衣板,二儿早年在海战当中战死了,其它的几个儿子,有在京中做官的,还有外放地方的,也有做战勇猛的,可唯有这三儿有勇有谋,他说不成,便不成。
“若是我许你动用郑家之力,且在海上围住他们呢!”郑老官接着问道。
“这……茫茫大海,若是新区的萧远拼了命的攻击,儿有把握拦住普通的商船,可是他们那一百余艘新式快速商船,儿没有一点把握可以拦住,若是他们一点点的啃,只怕不消几个月,郑家海上力量,就要消磨怠尽了。”郑三的脸色更苦了。
“既然武的不成,那便来文的吧!”
“文的?父亲,恕儿直言,如今,这京中拉扰还来不及,如何能够说服他们打压新区?再者,新区并不靠大明朝什么,他们的海上商船前阵子刚刚与西洋人接了头,儿的眼线传回消息,似乎他们与那些西洋人签了什么契约,大有长期合作的打算!这南洋区,路远风大,咱郑家船队够不上啊!”
“不不不……如今,形式逆转,三儿啊,可不能再摆出从前高傲的样子了,要放低姿态,那个姓萧的喜欢什么?喜欢钱,咱们就送他金银珠宝,喜欢女人,咱们就送他扬州瘦马。”郑老官慢悠悠的说道。
“这钱……只怕人家不缺,新区或许比咱们有钱得多,这女人嘛,听说姓萧的身边只有一寡妇,连寡妇都能收,这女人,怕是不在话下,父亲,儿知道怎么做了,不打扰父亲了,儿去做事了!”郑三告退,郑老官摆了摆手,郑三缓缓的退了出去。
刚刚一出门,正碰上趾气高昂,手持春宫扇的郑子鸣前来,看到郑三这个三叔,冷冷的哼了一声,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说道,“三叔,你来干什么?”
郑子鸣的底气十足,郑三却变得更加的阴沉了,狠狠的瞪了这个侄子一眼,没理会他。
现在郑子鸣的低气足得很,前阵子应家中族人的请求,带着他一千人的部队赶赴前线,甚至一举击溃了满清骑兵,一直打到襄阳,在新区派来的教官的帮助下,甚至打下了襄阳,夺回这多朝重镇。
郑子鸣现在大有凭着这一千人打天下意思,甚至他还暗地里向新区提出了请求,再支援五千支快枪,训练更多的人手,若是这事可成,他郑子鸣凭着手上的这支力量,完全有能力割踞一方,成为一方诸候。
而得来的消息也是喜人的,那个叫清风的小伙子跟他说了,已经得到了回信,第一批两千支枪已经送在路上了,要郑子鸣寻找合适的人手。
这年头想招人太容易了,而且郑子鸣甚至不想让自己的爷爷知道自己的手上有这份力量,只招了一些流民,由他的心腹带领,新区派来的教官进行训练,或是充当基层指挥官,完全仿新区建制。
而郑子鸣此时来找他爷爷,无非就是来讨功的,看看,你的长孙如此能干,这家主之位,若是交给三叔,那还有天理嘛,从理上来说,长幼有序嘛,想当年人家太祖皇帝不是一样把皇位传给了长孙,至于他的父亲,他则自动略过了,谁都知道,郑家大房不是那块料。
郑子鸣把自己比做朱允文,把三叔则比做燕王朱棣,倒也是雄心勃勃,任谁有了这样的力量,只怕也会像郑子鸣一样雄心勃起。
240 秦淮之艳
郑三虽然很不屑于自己这个不成器的侄子这种所做所为,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跟自己争那么一点权柄,郑三的心里很清楚,就算是自己放弃了自己的优势,就凭郑子鸣那点本事,仍然无法压住郑家的第三代弟子,哪怕那些堂弟要比他小得多也不行,因为郑子鸣根本就不是那块料,就凭他这副飞扬跋扈的样子就不成。
郑三现在也懒得理会这个私底下小动作不断的侄子,他现在的所做所为,关系着郑家未来在明朝的地位问题。
在正史上,郑家在明朝灭亡之后,郑成功干掉了台湾的荷兰人,占据着湾长达数十年之久,可见郑家绝非易与之辈,但是在这个空间,历史扭曲变形,明朝在一代雄主崇祯爷那会拐了个弯,一代雄主崇侦爷,不但发明出的滑轮弓来代替火器威力不足,而且还大力的发展火器,使得明朝的火器真正的过渡到了燧发火枪时代,完全放弃了火绳枪。
甚至还发明出了蒸汽机,出现了原始的火车,还有铁路,正是凭着这些,才让明朝多挺了三十余年,只可惜,这位崇祯爷寿命太短了,只在位短短不过十余年便驾鹤西归,他这一去,以东林党为首的守旧力量反扑,使得大明朝正在渐渐铺开的铁路系统为之崩溃,因为它侵范了当权者的利益。
这大明朝又这么不死不活的吊了,直到萧远的出现,平地一声惊雷,新村、新县、新城、新区一级级的升将上来,海上原来只有那么十艘破船,可是现在,新区的海军,却有了与郑家抗衡,甚至占了上风的意思。
从前,郑三,包括郑家人,在新县那会,在萧远控制的地盘上那可是高人一等的,萧远也忍气吞声的没有作声。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前一阵子,郑家的嫡系子弟在新区就是因为吃了饭没给钱,顺道调戏了一下卖小吃的那位寡妇,结果倒好,当场就被新区的警察用枪打穿了腿,伤到了骨头,而且还关了起来,送去干苦力,到现在走路还一拐一拐的。
其实这中间省去了关于那位郑家嫡系子弟动人,而且意图将秀丽的小寡妇拉到角落里强行不轨,并且当街拒捕等新区律法明确规定可以当街击毙的罪名,没有直接打死,已经是给了郑家的面子。
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权贵者们来说,这点事,能叫个事吗?
现在轮到郑家忍气吞声了,他们没有与新区一战定乾坤之力,特别是当新区在陆地上取得一定的纵深之地之后,更加没有这个能力了,新区的海军被打残了,还有陆军坚挺,可是郑家的海上力量若是被打残了,无论是那些西洋人还是那些海盗,可都等着狠狠的咬他们一口呢,他们并不具有新区海军那样的可持续发展能力和后备力量的储备能力。
此时,秦淮八艳已是年老色衰,第三代艳妓已经成长了起来,仍然是秦淮之地为首,只不过却不再是八艳,而是三花,分别是白牡丹、红碎星、粉桃儿。
三花轮流坐着花魁,几乎是不相上下,白牡丹是白嫩娇柔,皮肤胜雪,一副弱不经风的怜人小模样。
红碎星则是热情似火,开朗大方,为人处事,面面俱到,哪怕同时接三位不同的风流墨客,也不会冷落了任何人。
而粉桃儿则是截然不同,毫无顾忌的妖娆妩媚,简直就是风骚入骨,三花无一不是仙女下凡般的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而且这个时代稍微高级一点的妓女,可比现代那些只懂得劈开大腿,拼命接客赚钱的娘们强多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书词曲,无不精通,甚至东林党的党首,状元之才入主内阁的叶忠叶阁老曾言,若三花有一人身为男子,无一不是状元之才,可见其知识底蕴有多么的丰厚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三花无一不是清倌人,啥是清倌人呢,就是所谓的处女,卖艺不卖身,做妓女的,达到了她们这个高度,想要破处,已经不是谁说了算的问题了,哪怕是穷困僚倒的小秀才,只要她们愿意,都可以当场献了身子,就算是叶阁老都不敢冒天下读书人的妒忌而破了三花之身,除非是皇上亲临,不过这宋明明皇帝却一心修道成仙,对女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性趣,甚至到现在为止,连他的皇后都还是正牌老处女呢,何况是秦淮河上的妓女呢。
不过在这顶级的风月之所,却出现了一件大事,绝对震惊全天下的读书人,这种风月之所,读书人流连其中,那不叫下流,就风流,而真正的风流,无疑便是成为三花的入幕之宾,一掷万金,能听上一曲,或是谈谈诗,论论读之类的便足以笑傲同行了,一般无才无学的,连船都上不去。
而今天,三花竟然一齐失踪了,不见了踪影,甚至连东厂和锦衣卫这两大特务机构都出动了,可是仍然没有查到任何的线索。
此时,郑三已经带着心腹手下,扬帆出海,参与这次行动的,无不是郑家最嫡系的心腹,一共就那么百来号人,都是郑三一手带出来的,或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家奴,忠心是勿庸置疑的,他们可以为了郑家去死。
而郑三,就是带着这些最核心的心腹,暗地里将秦淮三花劫上船来,随船同行的,还有五名久经训练的扬州瘦马,这些经过从小训练的女子个个都是处子之身,但是却精通任何床弟之术,绝对可以把铁打的汉子也弄成绕指柔。
而郑三也算是下了血本了,甚至不惜冒着得罪天下读书人的风险,将秦淮三花也给截来增加筹码。
虽然三花貌美,就连郑三都是心头一阵阵的火气上涌,直接从五名杨州瘦马中扣下一人大泄火力,弄得那女子不成人形,双腿甚至无法并拢。
但是为了郑家的基业,郑三不得不老老实实的以礼相待,绝不敢多看一眼,就怕自己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241 郑三的心
郑三从身边这个早已无力,翻着白眼几乎昏死过去的女子身上爬了起来,狠狠的在她的身上的要害之地又捏了几把,揉着酸疼的腰站了起来,这几天的海路,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反正头昏眼花。
郑三自栩为堂堂汉子,可是却仍然抵不住这美人的诱惑。
郑三推门出去,狠狠的呸了一口,喃喃的自语着,“妈的,姓萧的,老子就信,这美人面前,你还能装多久的君子,老子不弄得你从此君王不早朝,老子就不姓郑!”
郑三低声的骂着,回头看了一眼船上被自己折腾得不成人形的女子,哪怕身上青紫成片,却仍然掩不住这自小挑选淘汰出来的女子的美态,郑三狠狠的甩甩头,向身边的家奴摆了摆手,家奴冲了进去,将这半昏迷中的女子从船舱里拖了出来,绑了手脚,背上石块,直接就扔进了海里,再有半天的时间,就要到新区了,绝不能让萧远知道自己扣了本应该送给他的女人,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杀人灭口,扔到海里,连根毛都找不到。
本来在古代出海,船上是不许携带女子的,特别是中原汉人,规矩最严,倭寇就不管那些了,汉家女子没有祸害。
郑三现在也学起了倭寇,也不管这些了,只有走海上,走郑家的地盘才是最安全的,若是走陆路的话,只怕就被厂番或是厂卫给扣下了,直接就扔进了大牢里了。
终于看到了新区那个标志性的巨大港口了,那是经由三年的时间,完全是由俘虏造成了巨大港口,原来的港口可以同时停靠五艘大船进行装卸,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可以同时装御一百条船的巨大港口,哪怕是放到现代,也是一项消耗极大的工程,不过萧远却有着可以消耗的俘虏用于修建,就因为修建这个在这个时代,世界上最大的港口,死亡的俘虏已经超过一万之众了。
巨大的港口最具有标志性的便是萧远请现代的建筑天才宅男何荣向一手设计的,包括这个港口在内,几乎全部是出自何荣向之手。
现在随着新区科技术的发展,原本的装卸货物使用的是传送带和吊臂,这种方式装卸量小,而且速度慢,但是随着新区海上商贸的越来越繁华,原本的方式已经不够用了。
现在新建起来的港口货船停靠处,全部使用了龙门吊,铁轨铺成的龙门吊轨道,原本在何荣向的设计当中,仅使用原始动力,铁轨铺在可以像翘翘板那样上下移动的轨道上,用上下倾余来达到龙门吊自行移动的目的。
不过那样的危险性太大了,一个不小心,龙门吊就要倾到海里去了。
所以使用的是畜力绞盘进行来回的运动,每台龙门吊都配上十几头健牛,未来还可以采用蒸汽机来带动,现在高级班已经分离出了机械专业,拆装研究从大明朝走私来的一台火车头蒸汽机进行先期的熟练,萧远的手上还有更好,效率更高的蒸汽机计设图纸呢。
而龙门吊的上下吊装,使用的是手动,其实就是现代手动的重型吊具的翻版,再配合动滑轮组来达到上下吊运的目地。
直径足有一米,拖着长长铁链的吊具一次就可以吊装起十吨的重物来,一艘船,只要半天就可以装卸完毕,而且随着天津的港口修建不断完善,也大大的减轻了新区港口的货物吞吐量。
高高的龙门吊足有二十多米高,一个个都用辽东的一米多粗的整根松木制成,远远的就可以看到一台台龙门吊移动个不停。
郑三从单筒望远镜里看着不停忙碌的新区港口,悠悠的叹了口气,这新区,简直就是一天一个模样,就像是一个朝气蓬勃的棒小伙子,与其相比,大明朝,就像垂幕之年的老者,满清,就像是刚刚渡过壮年,向老年迈进的半老头一样。
新区的港口已经形成了船只的进出制度,郑家的船,早已经告别了曾经那种随意出入的特权时代,那种具有大型龙门吊的港口通道,只有新区的商船才可以进入,至于外地来的商船,统一进入戒备更加严格的次等港口,由吊臂和传送带来相送,毕竟他们并不像新区那样,采用统一的包装进行货物的装卸。
郑家的船只一来,立刻就有一艘车船迎了上来,这种脚踏的车船在港口外五里之内运动,远远的便有侦察艇从海面上飞掠而过,查清了船只的旗号。
在车船的引导之下,郑三命令其它的船只停靠在十五里之内的海岸重炮的防御范围之内,只有自己的船跟着车船向次等港口行去。
车船通过旗语与岸上那个高高的塔台联系着,等了半个小时,终于分配了一个船位,车船引领着下了浆的郑三座船进入了船位,停靠进港。
看着秩序极好的船只在港口内进进出出,完全没有其它港口那种混乱的感觉,郑三的心情越发沉重了,若是让萧远再这么搞下去,只怕连大明朝都没有活路了。
郑三现在已经被新区压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老老实实的等着领航船将他们领进了港位,然后再由岸上了工作人员确认他们的身份,是来访的,他们可以上岸,但是暂时不能离开港口,而且人一旦上岸之后,船只必须要尽快的离港,给后面的船只让出空位来。
以郑三的身份,现在也不可能直接见到萧远,他们要等到萧远的确认,在萧远的确认之前,他们只能待在港口的招待客栈里,不得离开客栈,否则的话人身安全将无法得到任何的保障,这也是一种变相的警告。
萧远得到了郑三前来拜访的消息,立刻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正好他也想缓和一下与郑家的关系,新区的海军力量虽然强大,可是强大是建立在用银子堆积的前提之下。
五十艘军舰,训练士兵,武器装备,弹药消耗,还有兵员更高一些的军饷,这一切的一切,几乎消耗了新区七成左右的资金,对于现在的新区来说,简直就是一头吞金巨兽。
如果仅凭着新区自己的发展,再顺利也要十几年的时间,可是萧远开了做弊器,从现代带来了大量的精纯的工业银来补充新区的亏空,硬是用银子把这支舰队砸了起来,但这也是极限了,再借萧远几个胆子,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大批量的弄银子了,太惹眼了。
242 美人计
若是让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海军在与郑家的恶斗中拼光,萧远绝对会哭出声来,所以对郑家的政策,从原来的忍气吞声,变成了现在的武力对峙,不首先开炮,主要是以震慑为主。
看来现在震慑是起到效果了,剩下的就是安抚了,双方都想缓和关系,那这事就好办了。
新区的地盘又一次扩大,一直扩大到了天津,地盘大了,但是新区却有着完整的管理团队,而且在沧洲也取得了足够多的经验,在渡过了最初的混乱初期之后,现在已经不再需要萧远再去操心了,现在各大二级部门正在积极的把管理分支一直向乡村一级延伸着,从士绅的手上接过乡村的管理,只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罢了。
萧远处理完了手上的几件紧要事,放下了手上的钢笔,点了支烟,招呼了一声门外的冯德全,领着一个班的警卫起身便向外走。
秀儿追了出来,给他披了件衣服,笑嘻嘻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冯德全等警卫都装做一副什么也没有看到的样子,萧远捏了捏秀儿的小鼻子,秀儿则是一脸幸福的微笑,玉伶不在的时候,她担负着照顾萧远的责任,而且她也很喜欢这种感觉。
国人活的就是一个面子,而萧远为了缓和与郑家的关系,也很给郑三面子,亲自到港口的招待客栈去见郑三,只带了一个班不过八个人的警卫人员而已。
谁要是小看了萧远身边的警卫力量,那么他无疑就是活够了。
一个班的警卫当中,跟在萧远身边的只有四处,剩下的四个,两人一组,手持狙击步枪,在外面警戒,任何的可疑人物都会成为他们的打击目标。
而跟在萧远身边的四个人,每人的身上只有两支手枪,而这手枪可不是现在军用的那种打一发拉一下栓的那种手枪,而是楚雄利用数控机床,用从现代带来的特种钢做成了92手枪的自动版,一次装弹三十发,五十之内,四个八支手枪,足以形成一片死亡的弹幕。
而且这些警卫,都是从军队中挑选出来身手最精最绝的高独斗并不是那些武林高手的对手,但是动用现代武器,绝对可以让任何高手都哭出来。
四名警卫跟着萧远走进了招待客栈,一路拱着手,和那些暂住于此的商人水着招呼,新区的萧大人和气是出了名的,一点架子都没有,不过也仅限于拱招而已,何况中国的古人并没有握手的习惯。
萧远一路上了三楼,最高的三楼,而在二百米外的龙门吊上,两组狙击手已经做好准备,枪口从窗子处瞄着三楼的屋内,郑三的脑袋就套在准星当中,有任何不对劲,他们都将会在第一时间干掉郑三。
客房当中,萧远与郑三客套着,片刻,便摆上了酒菜,二人对坐着喝起酒来,不时的发出爽朗的笑声,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们都是聪明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萧远以府中有事为由,起身告辞,而郑三终于将秦淮三花还有四名扬州瘦马请了出来。
萧远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秦淮三花无疑是这个时代顶尖的女子,虽然古人的审美观点与萧远不太一样,萧远喜欢的是身材丰满高挑,而明朝的古人喜欢的却是鸽乳小脚娇小,明朝的女人以胸大为耻,不像现代,个个都恨不得像奶牛似的夸张。
但是秦淮三花各有千秋,或娇柔可人,或热情似火,或是风骚入骨,绝对让人难以自拔,相比之下,盈可一握的小胸也可以接受了,至少不是飞机场。
而扬州瘦马更不简单了,都是自幼挑选训练,而且郑三又特意挑选的优秀者,这可是官场贵人之间最贵重的礼物。
秦淮三花眼中微现恐惧,而那四名扬州瘦马可就不是了,她们从小受到了训练就是在男人的面前展现出自己最优秀的一面。
列次而出,长裙拖地,步子细碎,走动之间,绝不会将脚露出裙子之外,云鬓玉钗,走动之际,玉珠微微晃动,晃得人眼花,相比之下,四名扬州瘦马看着比秦淮三花更加的出采。
萧远狠狠的一咬自己的舌头,总算是清醒了过来,不喜欢女色的就不是男人,看着这七名似乎随时都可以推倒的女子,萧远只觉得一股子邪火从心底涌出,当时就硬了。
若是放到从前,这种齐人之福,萧远也会却之不恭,但是这女人,却最误男人之事,这并不怪女人,只怪男人没有毅力,现在的萧远,经过长期的煅练,已经练出了一副好心性,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总算是没有当场出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