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区的地盘还小,还不到打硬仗狠仗的时候,打北京固然是一种扩张地盘的行动,但是也不非成功不可,就算是不成功,大部队调头,也可以将河北全部收复,但是有北京在那立着,终究会对新区的威胁更大一些。
“好,给他两门,军工厂刚刚造出来的两门备用炮给他送过去!”萧远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批复了这钟永锋这个建议。
海防重炮的个头大,炮管就长达五米左右,而且炮管的外围还要再加上槽钢的支架,再加上底座、炮台的缓冲轨道,还有个头庞大的弹药,而且这种炮普通的陆军炮兵无法操作,还要再从海岸防御炮台上抽调出十名炮兵亲自去操作。
沉重的炮管用吊架吊到特制的大车上,炮架轨道什么的还要另外装车,仅仅是运送两门海防重炮,就需要重型大车多达二十辆,而且普通的马匹根本就无法拉动这种沉重的大车,每辆车都要套上五头最有力气的健牛才行。
健牛拉动着沉重的炮车在一级公路上走得轻松,可是天津到北京的一级公路也只修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砂石路可就难走得多了,不过不管怎么说,七天之后,两门海防重炮送到了前线,而第一波前来勤王的满清军队连个照面都没有打上就被一个团的主战部队击溃,一口气抓了一万多名俘虏。
海防重炮在指定的地点进行安装,这东西必须要有固定的炮台,用大量的水泥板铺成炮台,然后固定上长达二十米的铁轨缓冲轨道,实心钢铁制成的缓冲轮,沉重的钢铁炮架,长达五米,粗快有一米的巨大炮管立了起来,让所有的新区士兵发出了一阵阵的欢呼声。
这种不成熟的海防重炮绝对是新区军工最高技术的体现,在这种巨大的火炮面前,任何人都有一种渺小的感觉,每一名新区士兵打心眼底下涌起一阵阵的骄傲情绪来,这种东西,也只有咱们汉家才能制造得出来。
两门巨大的海防重炮在经过了两天的组装之后,相隔五十米的距离做好了准备,十名专业的炮兵五人一组操控着大炮。
257 攻城
操做这种海防炮的时候,除了炮兵之外,五十米之内不能站人,就算是那些炮兵,也都戴着厚厚的耳塞子,比陆军炮兵的耳塞大上一倍有余,几乎把整个脑袋都扣在了里头。
炮栓要用大铁棍才能拧得开,几乎快有人腰那么粗的巨大炮弹塞进炮膛里,随后才能塞进去包好的发射药包,然后再把炮膛封好,整个准备过程长达五分钟,直到雷汞安装完毕,这些发射的炮兵都要退出二十米远去,远远的拎着发射用的炮绳,打出了准备完毕的旗语。
“发射!”瞄着城门的两门海防巨炮终于待到了命令。
炮绳一拉,轰……惊天动地般的巨响声当中,重炮的炮口喷出足有十多米长的火焰,巨大的炮弹被喷出了炮口。
巨炮带动着钢铁做成的底座沿着铁轨向后滑动缓冲,然后撞在后面包了五米厚的皮制棉花包上。
两发沉重的炮弹一发撞到了城门上,巨响声当中,城门当场碎裂,露出了后面的封门的土石来。
另一发炮弹撞到了离城门二十米远的城墙上,登时将城墙凿出一个大坑来,爆响声当中,从城头上震飞下来数十名满清士兵来,这种巨炮的炮弹足以震死三十米开外的敌人。
炮兵挂好了绞盘,用绞盘将火炮进行复位,炮长观察着水泥板做成的炮台,一个劲的摇头,这东西倒底是临时制做的,不像南北门山上的永久炮台,是用混凝土浇铸成的五米厚的巨大地基,这玩意不经用啊。
火炮复位,重新装弹,再一次射击,底座的水泥板已经开裂,但是朝阳门的城门已经被炸开,后面的土石也被炸得飞扬而起,门洞更是被扩大了两倍有余。
其实巨炮炸城达成的效果还是次要的,这种巨炮一出,长达十五里的射程,使得射程六里的红夷大炮都像个小孩子一样有劲使不上,只管被巨炮狠敲着城门,城门周边更是无法站人。
而借此机会,陆军炮也向前推去,一直推到了护城河边上,参与到了射击当中,朝阳门前,任何防御军队都无法站住脚,而两门海防重炮也微微的调转了炮口,轰击着城墙,或是直接越过城墙,在空中预警飞艇的指引下远程打击着城内的军事目标,虽然这种火炮的精准度着实差了点,但是却也能起到相当错的震慑作用。
年羹尧终于见识到了新区火器倒底有多么的犀利,面对皇帝的询问,年羹尧也是一个劲的摇着头,提出了另外的一个备用方案,放他们入城,在城中进行巷战杀敌,只有这样,才能拉近双方在武器上的差异,同时也请皇帝做好迁都的准备。
年羹尧只管打仗,可是迁都还是北狩,却成了朝堂上争论最为严重的一个话题,第一汉臣范晓申父子主张迁都西安,而满臣则主张返回热河老家,然后集齐北地精锐,重返中原。
范家父子的主张很简单,一旦反回北方,新区抢战的京城要地,只要再稍向北,就可以控制长城关口,到时候想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不如迁都西安,占领中原古都。
而满人则执意要返回老家,满人打下大半的江山来了,但是对老家却从未放松,任何汉人不得进入满人的老家,把那一亩三分地保护得严严实实。
朝堂争论当中,钟永锋手下的精锐士兵也把为数不多的大威力实验炸药埋到了朝阳门口处,远远的引爆,朝阳门和周边的一块城墙被炸塌,东门门户尽开,炮兵转向轰炸两侧城墙,而步兵则攻了上去,四筒小炮一架,如雨般的散弹打得城门处根本无法站住人,天黑的时候,步兵已经入城,占领了朝阳门一带,城墙更是抢战了五百多米长的一大块,在新区步兵占领区域内,形成了一片长达两千米的无人地带,炮兵是无法入城了,这玩意的威力太大,精准度不好,一旦在城内炸起来,半个北京可就没了。
夜色中,照明弹不时的升起,半个北京城变成了不夜城,照得通亮,照明弹下,让年羹尧的夜袭计划流产,早就准备好的敢死部队根本就无法派得出去,对方乱枪之下,根本就无法留住活口。
而在城门口的城楼当中,钟永锋郑重的交待着他的副军长刘跃马。
“咱们把城门口打开了,我估摸着,这满清皇帝可能要跑,京城之内十余万的满人也要跟着跑,老刘,你带着满编师两万人的兵力,做好追击的准备,扩大战果,但是要灵活而战!”
“晓得!”刘跃马重重的点着头,不时的摸着一脸的大胡子冷笑着。
天色微微一亮,新区的部队就发起了新一轮的攻势,在预警飞艇的引导之下,一路扑击,本来还想打巷战的年羹尧越打越是心惊,因为新区的部队装备了另一样武器。
榴弹成为了巷战的主要支援武器,榴弹发射器不大,手腕粗的一个小筒子,前膛装弹,一次只能装一发,而且榴弹的威力比手雷还小,可是却可以在四百米以内进行定点清除,比四筒散弹炮的效果还好,哪里冒出人来,就朝哪里打一发榴弹,保准没错。
这种榴弹发射器制造简单,一直装备到了班一级,每个士兵带上两发榴弹就足够使用了,再近一些,一百米以内,直接扔手雷,再近点,手枪也不是吃素的,枪无论是射速还是精准度,都要比弓箭强多了。
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新区的部队就占领了小半个城区,天色微黑便驻扎了下来,开始调过头来清理占领区,挨家挨户的搜查,只要是满人,立刻就抓起来,任何顽抗之人,都会被当场击毙,但是对于配合者,秋毫无犯,没有任何人敢乱打主意,因为一旦入城,宪兵队就跟了进来,两人一组四处巡查,如果有任何违返军纪的行为,他们将有权当场执行战场军纪,无需审判,直接枪毙。
无论是萧远还是楚雄,都知道一个道理,就是严格的军纪是战斗力的保证,没有军纪的部队,就算是再强大也无法持久,就像少数民族的军队那样,固然可以一时强大,可是却后劲不足,军纪是新区军队的核心,是灵魂,没有任何人敢在战场上以身试法。
258 巷战
面对新区部队只能用诡异来形容的攻势,哪怕是大清一代名将年羹尧也有些抓狂了,一生大战小百数百场,兵书更是读了几屋子,可是却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样的对手。
无论什么样的兵法,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都派不上任何用场,而且对方一到了夜间防御起来,更是滴水不漏,那些像小太阳一样的东西不停的打到高空,一照就是一个晚上,让年羹尧几次组织的夜袭都以失败而告终,对于新区的部队来说,拥有了照明弹,白天和晚上没有任何区别。
年羹尧祈求着老天爷的帮忙,只盼着这两天能下一场大雨,雨水中,让他们那些能升到空中照明的东西不再管用,不过司天监传来的消息,十天之内,都是大晴天,没有任何的雨水。
虽然这年头的天气预报还不如后世的准,可是年羹尧却不敢再赌了,人家都已经占了半个北京城了,每天都在缓缓的推进着。
而且自从萧远亲自出手,用铁血手段解决了满人利用汉人当盾牌的计策之后,就算是年羹尧也不敢再用这一招了,这京城之内,二十余万满人生活在这里,若是当真激怒了新区那个姓萧的,一声令下,只怕这十万满人一个都回不去了。
已经升为中校团长级别的刘勇领着两个班的士兵,亲自顶到了最前线,在他的手上还拎着一支98步枪,刚刚转过街角,就听对面砰砰一阵响,却是满清的神机营的士兵被派了手上,手上用的都是燧发火枪,还有少量新区出产的掣电铳。
刘勇的身上当场就挨了两枪,铅弹打在他胸前的防护服上,将防护里的钢板打得当当做响,炸裂的弹子从脸上划过,在他的脸上又添了两道伤痕,身边惨叫声当中,两名士兵腿部中弹倒了下去。
“啊!”刘勇大吼着,伸手将身边的伤兵拖进了拐角,另一名士兵麻利的帮他们紧急的处理着伤口,把他们拖上担架,抬着人就向后面的临时医院跑,刘勇身边一共就十多号人,受伤了两个,四个抬着人撤退,一下子就减员了一大半,只剩下五个人了。
刘勇推开要给他包扎的小兵,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还好伤得不深。
“娘的,这脸算是破相了,以后还咋找婆娘,老子回去非到妓院里操翻几十个满人娘们!”刘勇怒吼着。
“团长,别忘了带上俺们!”身边的小兵嘿嘿的怪笑着,“团长,你最好多花点钱,把那个劳子格格弄出来,让咱也尝尝鲜!”小兵一边笑着,一边向榴弹发射器里装着榴弹,一共两支榴弹发射器,刘勇亲自操做着一支。
“哈哈,放心,肯定能弄出来,大不了老子把半年的津贴都拿出来!”刘勇使劲的眨眨眼睛,将流进了眼中的血水挤了出来,一探身子,手上粗大的筒子一举,嗵嗵的闷响声当中,两发榴弹飞射了出去,落入了百米之外二十几个神机营士兵人群里。
在城内无法使用四筒散弹炮这种大杀器,在天津之战当中,误杀的平民太多了,而在京城这种情况更是严重,所以榴弹成为了巷战的主要武器。
榴弹一响,刘勇带着一个跟头翻了出去,半蹲于地,峙枪啪的就是一枪,然后快速的拉栓上弹,一口气将弹仓里的五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收枪又退了回来,一边大喘着一边重新装弹。
燧发枪根本就无法与栓动步枪比拼,哪怕对方是刘勇这头的四倍,也不过才两轮对射,就把二十多名神机营士兵打得找不到北,只剩下不到三个人带着伤逃命去了,刘勇这个团又抢战了一条街区。
不过最令刘勇头疼的还是这京城里无所不在的小胡同,那些占据着什么庙啦,府啦顽抗的满清士兵根本就不足为虑,难啃的直接把陆军炮拉进来,再加上榴弹、手雷几通轰炸,连京城的城墙都挡不住,何况是一些民居之类的地方。
只是那些小胡同小巷子四合院之类的地方却不一样,属于平民区,那些满清士兵藏身于平民当中,炸又炸不得,只能一枪一弹的攻击,伤亡很大。
钟永锋也在头疼这个问题,两天的巷战,新区的部队阵亡者超过了五百人,轻伤的两千之众,重伤更是达到了七百。
若是年羹尧知道钟永锋是在为了这个而头疼恼怒的话,那么他肯定要吐血而亡了,自开战之日起,前后也不过才三天的功夫,他手下足足二十万大军,再加上京师内戍部队算在内,一共超过了三十万的大军,伤亡已经达到了五万之众了,而且还被打得节节败退,空有兵力却无法投入使用。
巷战虽然拖慢了新区部队的前进脚步,给他们造成了更多的伤亡,可是同样的,满清的兵力优势无法像野战那样摆开。
年羹尧的眉头一个劲的皱着,皱得两条浓重的眉毛紧紧的挤到了一起,纠结扭动着,牙齿也是咬得咯咯做响。
直到身边的同僚一个劲的捅着他,他才回过神来,面对皇帝的询问,年羹尧着实不知如何回答。
“恕你无罪!”正值壮年的雍正皇帝不耐的摆了摆手。
“谢圣上!”年羹尧先行谢了礼,然后才说道,“回圣上,这新区的部队稳步推进,若是再照这么下去,只怕明天就能兵临紫禁城下,圣上,新区的部队或许不能围困京城,但是却可以围困紫禁城,还请圣上早做准备,此番,是奴才无能,请圣上斩了奴才,以激士气!”
“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个,你已经是打得最好的一个了!”雍正忍不住叹了口气,自从他们与新区接触以来,就没占过便宜,无不是以战败收场,而年羹尧已经是能够与新区部队打成拉锯战的最好将领了。
“圣上!切不可北狩啊,若是北狩,关口一旦有失,只怕我们就再难重归中原了,中原还有不计胜数的主子啊,切不可扔下他们不管呐,圣上,迁都,迁都西安,请圣上下令,敢言北狩者,以谋反定罪!”范晓申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一个劲的磕着头大叫着。
259 议和
范晓申这一嚎,登时让那些满臣们喝骂了起来,因为他们都是支持北狩的,范晓申不是指着和尚骂秃驴吗。
“都闭嘴,年卿,你意下如何?”雍正一声怒吼,把那些闹哄哄的臣子们都压了下去,转而询问起了年羹尧。
虽然雍正是满人,但是他却也知道,在此危难之际,大清的江山,可要寄托在年羹尧与范晓申这两名汉臣的身上了。
“回圣上,奴才是军人,奴才只知,新区部队的战力强大,奴才怕不是对手,只是尽力为圣上拖延一些时间,无论是北狩还是迁都西安,各位大臣都已各自说明了好处与坏处,奴才就不再多言了,全凭圣上圣断!”年羹尧说道,打死他也不肯参合进这些文臣的乱摊子里去,他可是知道,这些文臣要搞起事来,比他这个军人都要残酷得多。
“罢了!罢了!”雍正一个劲的摆着手,背着手转来转去,一连转了几十个圈子,还是拿不定主意。
若是北狩回老家的话,正如范晓申说的那样,北方关口一旦入了新区部队之后,他这个皇上想再回来可就难了,人家新区部队连京城都能打下来,何况区区辽东长城关。
可若是迁都西安的话,一旦与最终败北,只怕连老家都回不去了,如此,当真是难以取舍。
“圣上,奴才倒还有一策!”范晓申得了儿子递过来的条子之后,突然说道。
“噢?快讲,快讲!”雍正连忙叫道。
“这……还请圣上赦奴才妄言之罪!”范晓申先打了个预防针,那些满臣可都看他不顺眼呢。
“唉,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个给你,凭此,范卿可免死罪,除谋反,终生不得加死罪于身!”雍正一急之下,从腰间扯了块玉佩由身边的太监交到了范晓申之手。
“奴才……奴才谢圣上啊!”范晓申捧着这块玉佩,一把老骨头扑倒于地,几个响头磕下去,哭着高声吼道,“圣眷之隆,奴才无以为报,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若是再不说,怕是当真要粉身碎骨了!”雍正急得直跳脚,范晓申这才醒过神来,连忙正了正神色。
“圣上,如今,我们可以议和!由圣上挑选宗室之女,嫁与新区,与其联姻!”范晓申说道。
他这话一出,登时便引起了轩然大波,就连年羹尧都瞪大了眼睛,数名满臣更是挽着袖子扑上来要揍范晓申,满汉不通婚,哪怕到了清朝千创百孔的时候也是如此,可是这姓范的竟然要议和,还要嫁格格!
“都住手!”雍正一拍桌子瞪着眼睛吼道,“你们这些奴才,还把朕这个主子放在眼中否?”
雍正一发火,这些奴才们又老实了起来,数名满人老臣跪倒于地,痛哭失声,一再劝解着,而雍正则是眯着眼睛,若是只嫁一名公主,便可让大清免于战火,倒也不失为一条好计策。
“遣臣前去议和,先探探口风,各位爱卿,谁愿为朕分忧?”雍正这话一问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范晓申的头上。
“圣上英明,家父年老体弱,不适合与秃寇接触,奴才愿往!”范晓申的儿子范程出列跪倒,叩头请旨。
“好,范家不愧是满门忠烈,你切去,若是事成,朕赐大清忠臣之号给你范家!”雍正点头笑道。
“谢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范程高呼领旨,一张小白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圣上赐封号,那可是无上的殊荣啊。
范程请了圣旨,怀抱圣旨,手上挑着白旗,出现在两军交战的前线之处,推开那些护送的士兵,独自一人,挑着旗向对方走去。
“团长!团长!你看,挑着白旗的小白脸,娘的,看那身官服补子,这官还不小!”身边的士兵捅了捅正在呲牙咧嘴的处理着脸上伤口的刘勇低声叫道。
“挑白旗?不是满清鞑子的正白旗?”刘勇听了一愣,匆匆的将脸上的伤裹了一下,接过了望远镜望去。
果然,一名足足三口的满清官员挑着一个白布粗制成的白旗,正一步步的走来,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待走得近了,枪口对准了他,范程倒也颇有几分胆色,不紧不慢的晃了晃手上的白旗,示意自己并不是什么危险的人物。
刘勇一摆手,两名士兵奔了出去,其它人仍然端枪瞄着范程,没有一丝的放松,战场之上,谁先走神谁先没命,教官一天叮嘱一百八十遍。
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扑了上去,当街便将范程按翻在地上,远处盯着这里的满清士兵一见范程受到了攻击,张弓拉箭拔刀便要向这里冲,远远的就被刘勇他们几阵排枪放翻了十几个。
“无妨!无妨!本官无事!”范程被按在地上,扯着脖子大声吼叫着,圣旨已经滚出老远,两名士兵把他从上到下搜了个遍,确保他的身上当真没有任何的武器。
范程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而误了他的大事,若是能谈成议和的话,那么他们范家将会再升一步,范程将是大清最大的功臣。
在范程的紧密配合之下,没有再发生冲突,而检查之后的范程也得以保存衣物,抱着圣旨在士兵的看押之下向临时指挥部行动。
范程一路上打量着他看到了新区士兵,那些士兵的脸上没有任何对战争的恐惧、迷茫和麻木,只有兴奋,一种对战争的兴奋之意,这让范程心惊不已,其实他哪里知道,在新区的部队当中,有一套严格的晋升标准,若是无法在其它方面做出突出贡献,只能靠军功来上位升职。
做战勇猛有经验者,若是不求军职的话,可以一直升到五级军士长,当然,现在军士长最高的只有空中侦察队的大队长习老根,三级军士长而已,可是三级军长若是在占时算来,碰到少校营长都不鸟他,可以与中校团长平起平坐。
若是一直升到五级军士长,那可是兵中将军,真到了战时,说话比将军都管用,因为军士长是做不得假的,都是一枪一弹,一功一劳打出来的。
260 谈判
临时指挥部,范程看着这个据说是新区最高级别的将领钟永锋的时候,只有心惊,他万万没有想到,钟永锋竟然如此的年青,就连脸上的伤疤看起来都充满了霸气。
外人一般很难搞清楚新区的军衔,钟永锋是最高级别的战斗指挥官,可是还有一个楚雄呢,楚雄比钟永锋还要高上一个级别,这又怎么算?这年头的军队还没有所谓的战斗与参谋分离,剥离将官和平时期大权的说法。
钟永锋听了范程的来议,又看了看这个鞑子皇帝亲下的圣旨,竟然要来议和,钟永锋也不知是骄傲好还是愤怒的好。
满清竟然想议和,真他妈的扯蛋,新区也不过才打到京城而已,想要吞下满清的控制区还很早呢,而新区仅凭沿海一带的弹丸之地就打得号称铁骑满万则无敌的满清想要求和,连钟永锋都没有想到。
北京城的位置固然重要,是北地的门户,可是还没有紧要到让满清求和的地步吧?
不管怎么说,这事钟永锋一个战斗长官是做不了主的,只是安排范程先住下,把消息发回新区,在总参部没有下达停战的命令之前,该怎么打还怎么打。
“议和?他们想议和?”萧远几乎跳了起来,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萧大人!”楚雄一脸的严肃,“做为军人,我必须要提醒你,我们固然可以议和,但是一旦满清回过劲来,与大明朝暗通曲款,再调过头来,集中力量对付我们时候,我们应附起来可就不轻松了,从军情处传回来的消息看,就算是大明朝,也不希望我们这个不听宣不听调的属臣太过于强大,甚至最后他们有可能联合起来对付我们!”
“我明白,不过凭我们的军力,若是当真想要一口吞下太多的地盘,只会把自己噎死!”萧远一边说着,眼中一边闪着亮光,“马上,召集二级部门的负责人,我们准备跟他们谈判,从谈判桌上,取得更多的战果!”萧远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这个消息着实让新区控制范围内的所有新公民精神为之一震,新区竟然当真打得满清鞑子想要投降了?在这个时代人的眼中,议和与投降差不多的。
终于,议和的前期准备完成,前线停火,但是仍然占据着半个北京城,空中侦察仍然不允许京城内的满清贵族离开,前线暂时停火对峙,而谈判也在天津展开。
满清派出了范家父子为首的议和团,新区这头也是二级部门联合组成的谈判队伍,萧远并没有亲自参加,新区走的路还短,需要二级部门更快的成熟起来,谈判桌上可以丢点东西,但是却一定要取得更加宝贵的经验,以后这种事会很多。
特别暂时充当着外交角色的商管局,内外两局都派出高职人员参与,代表团当中,办事面面俱到的三花之一红碎星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身为内商局的副局长,红碎星做得相当不错,甚至极有可能成为商管会的会长之一,最有希望成为二级部门当中唯一的女性官员。
只不过满清那头却险些被气歪了鼻子,新区这倒底是什么意思,竟然还派出了女人跟他们谈判,而且这女人在谈判桌上极为活跃,说话办事面面俱道,滴水漏。
查清了身份,竟然是秦淮三花之一,那也不成啊,满清那头的抗议未果,只能捏着鼻子接着谈。
双方各自开出了条件,满清的开出了的条件是赐金十万两,银五十万两,且赐婚萧远,把皇宗最优秀的晴格格嫁与萧远。
萧远得到这个消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就给这么点钱,打花叫花子呐,而且还赐婚,萧远对小脚女人可没什么好感,特别是满清的格格,今天被窝里睡着,半夜再掐死自己可就坏菜了,再说,还有三朵花自己没摘呢,哪有功夫去理会什么格格。
最后一条当场就被打了回去,咱新区不缺女人,特别是美女,而且还有红碎星在那摆着,怎么看这满清鞑子的格格都没人家优秀,但是胜在三从四德相相不缺呀。
当新区这头提出条件的时候,差点没让满清代表团当场吐血,新区的条件很简单,扣押京城内的十万满人充当人质,我们可以不要北京城,但是要求满清交出河北、山西两省的控制权,且不得干涉新区与蒙古的商业交易权。
而且这还不算,要求满清赔偿战争损失军费共计白银两千万两,可以原料物资粮食等分期补偿支付,但是第一批必须要十天之内交付。
范晓申当场就拍了桌子,这哪里是议和,分明就是敲诈,只不过他看着新区代表的眼神,那眼神十分明确的告诉他们,咱这就是敲诈,就敲你了你能怎么着吧。
谈判一度陷入了无法调和的矛盾当中,谈判一停,军事行动立刻展开,钟永锋接到了命令,展开了行动,部队全面投入压上,直接就打到了紫禁城下,包围紫禁城,而且从外围控制的满人居住的内城,在行动当场就打死俘虏满人多达一万五千余人。
炮击紫禁城,预警飞艇悬浮于紫禁城的上空,不时的扔下两颗实验型的炸弹玩玩,把范晓申为首的满清谈判团再一次逼回了谈判桌上。
争过长达一个月的拉锯,最终新区还是让了一步,取消高达两千万两的战争军费赔偿,河北、山西两地也不全要,只要靠北的一半,必须要与蒙古接壤,而且满清必须要放弃对朝鲜的控制,把朝鲜交给新区才行。
条件在战争当中一修再修,最终以新区取得朝鲜控制权,河北中部、山西北部的控制权为底限,双方按着新区的条件,签署了文件。
不过在文件的补充当中,新区必须要拥有超过五万名满人做为人质扣押,而人质的所有消耗全部以其工作、和满清的支付来解决,这一条是不允许改变了,只扣一个不值钱的皇子这种事,只能唬弄别人,萧远是不会上当的。
条件达成,被新区部队随机挑选的五万名满人踏上了前往新区的道路,而部队也全部撤出北京城,一部分回新区驻守,另一部分则踏上了接收控制区的路途,行政官员也被派了出去,新区取得了通往蒙古的通道。
蒙古不但拥有了数量众多的牛羊等新区需要纺织品和皮制品,而且还有数量众多的矿产,白云鄂博这个名字,只要稍关注一点矿产的人都知道,那是后世中国相当重要的一个矿区,几乎什么矿都产,特别是稀土,虽然那玩意对于新区来说暂时还没什么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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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 深入控制
新区的军事行动让满清吃了一个大亏,但是京师都被人围了,皇帝一大家子都被困住了,想不服软也不行了。
满清夷狄入关,占了本来就不属于他们的地,自然就是崽卖爷田心不疼,大笔一挥,河北山西两省划出去一半给新区,而新区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更大的地盘,同时还有更多的矿产资源,虽然萧远看不上国内的这点矿产,但是就目前来说,意义重大。
而新区取得控制权,却正好把满清鞑子的地盘给分成了两块,一是河北北部的辽东一带,二就是以南的山东、陕西等地,正好从中间拦腰划开。
满清如果想向与大明对峙的前线调兵的话,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是走蒙古草原,绕路而行,从陕西一地进入中原,第二就是走海路,从辽东入海,在山东登陆。
可问题是,新区的海军日渐壮大,在东海虎视眈眈,连海上大户郑家都不敢轻触其锋,何况只是从当年的辽东军取来,用了几十年的几条破船呢。
所以满清现在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就是北部怎么办?他们已经见识过新区部队的强悍之处,他们现在的京城可是说打就打,高大的城墙就跟摆设似的,而北京正挨着新区的军事控制区,经常能听到新区炮兵训练的隆隆炮声,两门海防重炮用完了也没有送回去,就架在京师之外,甚至偶尔还有炮弹飞到城外里许的地方炸开,说是什么误操作,我呸……
所以这个京城是不能再设在北京了,犹豫再三,还是迁往的千年古都西安,被新区拦腰截断,北方辽东地区虽然名义上还在满清的控制之内,但是现在有了新区的出现,想要平静,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了。
满清忙着迁都,新区忙着稳固刚刚收来的地盘,派出驻派官员,整合各地居民,开展轰轰烈烈的文化普及运动,调整军队防御体系等等。
而且按着双方的协议,朝鲜现在也进入了新区的控制范围之内,本来朝鲜王朝还想再呲呲毛,不过注定是一场悲剧,甚至都不用调派大军,海军只出动了二十艘海军战舰,就干掉了朝鲜所有的海上船舰,两千海军陆战队登陆做战,只用了五天,就打得朝鲜服服贴。
新区向朝鲜派出了行政官员,参与到了朝鲜的日常行政管理当中,但是暂进却没有更改朝鲜王朝的行政结构,只是调整其农业水准,大量的使用了新区出产的优质高产粮种,提高粮食产量,朝鲜,将会成为新区最重要的粮食供给地,不过至少也需要一到两年的发展才行。
山西则是中国最重要的产煤地,而新区的工业发展最离不开的便是煤,甚至在此之前,都是八大商家在从山西向他们提供数量庞大的煤,现在山西大部入手,顿时,所有的煤矿全部入萧远之手,而且在山西大同设蒙汉易市,甚至还派出大量的商人进入蒙古收购各种农牧产品,八大商家,只能与新区渐渐兴起的经商队伍进行竞争,利润更是一降再降,没有了满清的阻隔,他们再没有任何的优势。
人家蒙古人虽然是游牧民族,可是好歹也曾经是显赫一时的黄金家族余脉,虽然现在被满清击败打服,可是人家可不傻,谁给的好处多,一眼可见,人家新区可是拿着白花花的银子、布匹、茶、盐、铁器等众多急缺的东西来实打实的交换,无论你想要什么,只要跟前来行脚的商人打个招呼,下次他们肯定会给你带来,丝毫都不带差的。
如此一来,蒙古人尝到了甜头,虽然满清皇帝的圣旨一道接着一道的下,可是蒙古人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丝毫不理会,笑话,把人家汉商打怕了,谁来与他们交易?
满清也不敢把蒙古人逼得太紧,若是逼得太紧了,新区再活动一下,万一把蒙古人拉过去的话,那可就太危险了。
新区先是用商业行动稳住蒙古人,虽然真要是打起来也未必会怕了,但是此前的一场大战,使得新区的战略储备消耗严重,再进行另外一场大战,很不现实。
有了沧州和天津的经验,再发展山西和河北两地就变得简单了起来,行政官员一直驻派到县城一级,乡村还无法伸到,一些行政命令也很难达到那里,不过新区初定,投入大量的资金,进行基础建设,基础建设不能太超前,但是也不能太落后,而新区一向都是由道路带动各地区的发展,迁出深山中生活困苦的小村。
征集大量的民夫,由这些赚取工钱的民夫来带动地区的发展,效果显著,道路修到哪里,哪里就有大量的就业机会,大量的工业随着道路的修通而建立起来,稳步前进着。
而此时,萧远却积极的在与蒙古北部的阿巴音王爷接触着,大量的钱财洒出去,再加上情报特工的活动,阿巴音王爷很是心动,新区不过就是想在他控制的草原上开矿,占地很小,并承诺绝不会影响他的统治。
新区看上的地方正是后世庞大的钢铁、稀土产区包头、白云鄂博一带,其实现在这里也不过就是一个两条街的小村而已,而且已经有了钢铁最初步的提炼,还很小,没有引起满清和蒙古人的重视罢了。
阿巴音王爷面对前来与他商量的商管会的几名主事,还是有些犹豫不绝。
一直暗藏在幕后,出谋划策的红碎星一咬牙,抛出了另外一个不容那个肥胖如猪的阿巴音王爷拒绝的条件。
新区租借包头周边一带,而且允许蒙古人放牧等,但是不得影响新区的工业行为,做为回报,新区将每年支付给该地区的统治者五十万两白银的租借费用。
注意,是该地区的统治者,也就是说,谁统治这里,这钱就给谁,五十万两啊,如今,收入较多的大明朝半壁江山,一年税收也不过才三五百万两而已,大清朝也差不多就是这个数,而新区一出手就是五十万两,堆在一块,成银山了。
262 顺义王
当如山的银子堆在草原上,反射着阳光的时候,阿巴音终于还是抵挡不住了,大大方方的签了文件,而新区的各部门也配合着人员进入包头地区,甚至还有一支一千人的乙级保卫部队用于保护人员的安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前期的开矿准备工作。
当萧远从现代带来了最详细的土制炼铁高炉的资料,在技术工人的努力下,终于在包头一带立起了三十米高的炼铁高炉时,包头,已经从小村,变成了一个小城,甚至还修起了一圈城墙。
雇用大量的蒙古牧民充当开矿工人、筑路工人,修通了包头通往大同的一级公路,大量的物资终于可以运送过去,如此一来,蒙古人便看到了当工人的好处,不用再风餐露宿,不用再担心冬天冻死了牛羊会挨饿受冻,住在城里的房子里,四季如春,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取得了包头庞大的铁矿,萧远终于可以尝试起运力庞大的铁路系统了。
从前没有搞铁路,是因为新区自已不产钢铁,所有的铁原料全部都是从大明、南洋或是流球等地进口,多数应用到武器和工程上。
现在有了铁矿,第一批钢铁材料已经送了回来,质量相当的不错。
而新区也拥有了自己的蒸汽机,从明朝走私了几台蒸汽机,再加上萧远从现代带来的简易蒸汽机图纸等等,虽然新区本身并没有应用,仍然停留在畜力的水平上,只有港口尝试的应用了两台用于龙门吊上,效果相当的不错,故障率低到了可以接受的水平,至少可以让机器连转三天而不出问题。
萧远比谁都想使用铁路,铁路庞大的运输力是公路的百倍,可问题是,现在山西河北等地仍然在进行庞大的基础工程建设,基础工程的建设,无论是一级公路还是次一级的二级公路,都是耗费庞大,短时间无法收回成本的,是完全的投入,新区就算是再有钱,也花得差不多了,若是全面铺开铁路建设,那花耗将是天文数字,当然,能解决的劳动力也是天文数字。
粗略的估计了一下,若是在新区的控制区全面实行铁路铺设计划的话,每年的投入将要达到两千万两白银的投入,这是完全的投入,不算收入。
“啊啊……”萧远使劲的挠着脑袋,惨叫个不停,财政部几名财政长,还有规划局的局长十分聪明的低头不吭声,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
“若是我们只修包头到大同的铁路,投入大约是多少?”萧远看着手上被揪下来的头发,抬头问道。
“这个……”规划局长熊林一边哼哼着,一边翻动着手上的文件,别看熊林已经四十多岁了,可人家是正巴经的科举出身,只不过对八股之类的东西兴趣不大,走到秀才一步之后就再难进步了,但是对于术数却极为精通,游历到新区,见识到了新区的数学教育之后,说啥也不走了,现然他的数学水平,已经相当于后世的初中毕业生的水准了,特别是代数和几何,绝对是新区为数不多的大师,他不但是规划局的局长,同时还担任着教育高级班的数学老师这一职责,现在新区从后世请来的老师人数已经降到了十人,更多则是由本地培养出来的后起之秀担当。
熊林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也是最杰出的人物,萧远用事实证明,只要真正的有才华,无论你是什么人,贩夫走卒也好,正统出身的读书人也罢,都可以在新区成为高级官员,而不需要再熬资历等等。
熊林很踏实,而且他十分赞同萧远所说的数字化管理,无论在哪方面,都要命出准确的数字来说明问题。
现在熊林就拿出了文件,用实际的数字来说明铁路修建所需要的成本。
“在这里,如果修建包头到大同的铁路,我给出的预算是一千五百万,算成白银的话,大约在一百万两左右,而且这个预算是有余地的,若是真的施工起来,只比这少,不比这多!”熊林说道。
“一千五百万,我们还能负担得起,这样吧,先把这条铁路修起来,先培养出这方面的专家和有经验的施工队,至于以后如何铺开,只能一步步的来了!”萧远捏着下巴低声说道。
现在萧远已经不参与到具体的执行当中,他只要从大人府发布命令,然后由二级部门进行配合去解决,二级部门再带动三级或是四级部门,进行具体的执行,虽然在二级部门的配合上,没有一个说得算的总统筹,但是有萧远坐镇大人府,还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这效率慢了一些。
萧远琢磨着新区该升级了,现在新区这个词并不是仅仅指的由新村一路建立起来的城市,而是整个控制区。
不过在名义上,新区仍然是大明朝的属臣,这种事名义上也要经过大明朝的同意,而且大明朝也随着新区的扩大不停的向这头派官,最高级的官员已经派到了二品大员,只是这些明朝的官到了新区,只能充当一个看客,没有一丁点的实际管辖权,就算是他们想管,也是有心无力,因为新区本身的行政控制能力要比大明朝强上百倍,至少大明朝的官府行政能力无法延伸到乡村一级。
换句话说,在新区的控制范围之内,只知有新区政府,而不知有大明朝,与明目张胆的造反已经没什么两样了,对此情况,大明朝也是无可奈何,人家新区是一套组合拳堂堂正正的打拼天下,一点阴谋诡计都不用,在感觉上就给人一种堂正明亮的感觉。
萧远将新区升级的折子通过大明朝的官递送到了朝庭上,其实这事也根本就不用他们回复。
但是大明朝还是在极短的时间就有了回应,或许是为了拉扰萧远,竟然直接给萧远封王了,从原来的五品,直接跳到了王,而且还是顺义王,这顺义,顺的是谁的义,不言而喻了,萧远只是哈哈一笑,接了这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