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郭嘉站在山顶上谈笑风生的看着底下激烈的战场。
南蛮大军与雍闿军交战在一起,一时还分不出胜负,他们各队人马你来我往,鲜血染红了整个战场,到处都能听到喊杀声,兵器相交声,整个战场也到处充斥着尸体烧焦的恶心的气味。渐渐的因为南蛮人多,雍闿军有点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了。这时只有听到孟获那愤怒又兴奋的声音:“儿郎们杀啊,杀死这些汉狗,回去重重有赏。”
我和郭嘉交换点了下头,都表示时机已经到了,这时从天空中闪出几朵绚丽的烟花。南蛮军和雍闿军纷纷停止了战斗抬头观看着这难得一见的东西,他们还都在猜测这么美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还没等他们开始反应回来,赵云、典韦、黄忠、张飞、黄叙五路大军奇出,包围了整个战场,益州军无论骑兵还是步兵人手一把弓弩对准营寨里南蛮军与雍闿军,然后在各自将领的一声令下,五万多只弩箭,像下雨、像飞蝗般的射入了敌方营寨。然后只听到一声声的惨叫声,里面的军队倒下了一大片,站在前面的士兵更是被射成了刺猬。这时南蛮军与雍闿军才反应过来,这个战场上还有第三方的军队。孟获怒吼道:“你们是何方军队,为何要袭击我们。”
祝融听了之后真是哭笑不得,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问出来,还不怕别人不知道似的。祝融看来真的被孟获气晕了,来到孟获旁边扇了他一把掌道:“你是来和谁打仗的,看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明显是中的敌人的奸计,我们自相残杀,敌人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了,你怎么到现在这个情形还不明白啊。”
孟获被祝融扇了一把掌又听她这么一说才知道这次真的上当了。就马上开始组织军队想要进行反扑。但是益州的弓弩上箭速度快,还没等南蛮军与雍闿军冲过来又射出了几轮。南蛮军与雍闿军死伤无数。然后益州军就收起了弓弩,一人抽出一把砍刀向南蛮军冲去。现在南蛮军经过和雍闿军的生死大战之后,又遭到益州军的狂射之后已经只剩下两三万人了,而雍闿军更加可怜只剩下几千人还在苦苦的挣扎着。
赵云、典韦、黄忠、张飞、黄叙五大猛将像五只箭头一样带着后面的益州军射到南蛮军中,南蛮军避让不及,一个个的倒在他们的砍刀之下。孟获、祝融看到大势已去,孟获无奈的下令道:“全军火速撤退至永昌,那里还有我们的三万大军,我们快撤。”
祝融又扇了孟获一巴掌道:“你个猪啊,怎么把自己的军情喊的这么响让敌人听见了,我们现在只有三万残兵了,要是那个瞟骑将军亲自率领十万大军前来攻城,我们不是全完啦。”
孟获又被教训了之后愤愤的道:“全军快撤,快撤,保留实力,来日再战。”
赵云、典韦、黄忠、张飞、黄叙五人很快冲破了南蛮临时组织起来的防线,张飞眼尖看到不远处有一一位女子身穿火红披风。张飞想到,大哥叫我们这次来抓一名叫祝融的女子,应该就是她了,而且看南蛮军中又没有别的女子那肯定就是她了。张飞越想就越对,就兴奋的像祝融冲去。张飞靠近了她道:“你是否就叫祝融。”
祝融听到在益州军当中还有人能认得她,感到很诧异,但是还是很骄傲的道:“我乃火神祝融之后,当然也叫祝融了,你是何人,敢否与我一战。”看来这个祝融还是对自己的武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张飞听到她就是祝融的时候已经笑的很开心了,只要把她抓回去大哥就会感激我,就会多派兵给我去打仗了。张飞高兴的道:“焉敢不与你一战,尽管放马过来吧。”
祝融舞起她的丈八长标来迎战张飞的丈八蛇矛,祝融虽然武艺了得,但是怎会是张飞的对手,只二十个回合下来已经双手发麻,抵挡不住了。但是她还有飞刀绝技,于是她佯装溃逃,张飞哪里肯舍紧追而去。祝融跑出一段距离之后取下背后的飞刀,瞄准了张飞,“嗖”的一声就往张飞的要害射去。而张飞也不是盖的用蛇矛挑下了她的飞刀道:“你这个小娘们还真是阴险,竟然诈败放冷箭。”
祝融自诩为火神之后当然容不得张飞污蔑她,但是自己的绝技又已经被张飞所破于是祝融没办法只好回马再与张飞交战。张飞见她回马交战,也高兴的冲了上去。这次张飞没有给祝融任何机会了,用尽力气一矛挑下了祝融的兵器,顺手把她打下马来,旁边立刻就有益州士兵拿着伸缩把她困了起来。
孟获看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被俘虏了,气的想要冲上去把张飞杀了把祝融救回来,但是却被他身边的阿会喃与董荼那给拦住了,董荼那拉着孟获道:“大王我们还是先撤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撤吧。”董荼那硬拉着孟获退了去。金环三结、阿会喃死战断后。
战事最终结束了,孟获被董荼那护着逃到了永昌城,金环三结、阿会喃战死,而雍闿方面就比较惨了,三万人马全军覆没,连雍闿、高定、朱褒都死与乱军之中。
张飞兴奋的押着祝融回到中军大帐,道:“主公看我厉害吧,把你要抓的人给你抓回来了。哈哈哈哈哈——”然后就是那张飞得意的笑声了。众将无不后悔怎么不是自己先发现这名女子的。张飞在郭嘉很荀攸面前还是老老实实的叫我主公,不敢大哥大哥的叫,私底下没人的时候就开始没大没小了。
我也不吝言辞的赞扬张飞道:“翼德干的漂亮,回去定有重赏,先把这名俘虏关到我的大帐里,待会我要亲自审问她。”我看着祝融那美貌的脸蛋,丰腴的身姿,看的我蠢蠢欲动。身上那件火红的披风也被火烧掉了大半,身上只有在关键的三点部位才有点火红的锦布做为遮羞之用。
祝融愤怒的道:“该死的汉狗,设计陷害我们,现在我被你们抓了要打要杀悉听尊便,不用来审问我了,我们不会出卖我们的部落的。”
祝融不知道我指的审问是什么,但是郭嘉荀攸这几两只老狐狸知道啊。他们抚须含笑着,但是他们却不会组织自己主公的喜好的也都睁只眼闭只眼。
这场战争统计了下,只俘虏了南蛮两万多人,七万蛮军和三万雍闿全部死于战事。孟获只带着董荼那逃回了永昌城。
我们决定明天就拔营向永昌逼近。
永昌城内——
孟获气急败坏的道:“现在该怎么办呢,祝融被汉军俘虏了去,我十万大军也全军覆没,这仗还怎么打下去啊。”
祝融的弟弟带来洞主道:“大王,现在我们十万大军没有,这样就可以节约出很多粮食了,我们就去南中般救兵,听说南中秃龙洞洞主朵思大王,迤西银冶洞二十一洞主杨锋,西南八纳洞洞主木鹿大王,手下各有精兵数万,如果我们能够齐聚这些力量当可与汉军一战。而且我听说尤其是那个木鹿大王深通法术:出则骑象,能呼风唤雨,常有虎豹豺狼、毒蛇恶蝎跟随。手下更有三万神兵,甚是英勇。”
孟获高兴的快快书信给那些洞主,让他们速速带兵前来相助。于是孟获的弟弟孟优就带着孟获的亲笔书信前去召唤这些人。
我解决了一众事情之后迫不及待的回到了自己的大帐,我看见祝融被绑在一张椅子上面,手脚都不能动。她好像累了睡着了,根本没发现我进来了。我看着她胸前的山峰因为呼吸山下慢慢的挺动着,看的我直流口水。但是祝融因为在战场中被抓回来,身上全市被火熏的都是灰尘。这让我不好下手。我出去吩咐士兵打来一桶子水放在大帐里,然后在无声无息之间把捆绑着的祝融抱起来放进了水里。祝融一进水里就马上就清醒过来了,看到我站在她旁边大骂道:“汉狗你不用审问我了,我是不会出卖我的部落的,你给我死了这条心吧。”
我看着她生气时撅起的嘴非常可爱,恨不得马上含在嘴里兮兮平常。但是现在我要先克制一下,我道:“我这次来不是来审问你的,我是来帮你洗澡的,看你身上多脏啊,是不是啊。”
祝融看了自己身上一下,又看到自己坐在水桶里,还真的以为我是来给她洗澡的,南蛮地处偏远,对男人看女人洗澡都习以为常了,也并不觉得在在这里有何不妥。祝融惊奇的道:“你这汉狗会这么好,你不是说来审问我的吗,那你为何不打我啊,还让我来洗澡。”
我微笑的道:“现在审问还没开始吗,我看你脏了先给你洗下,多好啊。”
祝融想想,反正已经被他抓来了,审问无非就是打我吗,先洗下澡舒服下也好。但是又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绑着,无法动弹,很是难为情的道:“我手没法动,还是不洗了吧,你快来审问我吧。”
我还是那样的微笑道:“你不能动,我来帮你洗好了,你不要乱动哦。”
祝融听到有这么好的事情也就欣然同意了。我慢慢的走过去,手颤抖的解开了那件烧焦的披风。祝融还是很享受的样子闭着眼睛坐在木桶里道:“真没想到你们汉人的沐浴真特别,要放在木桶里的,在我们南中只要我们在河里,溪水里都可以洗了,不过坐在木桶里洗澡还的确很舒服,要是我能回去了也让人给我做一个来这样洗澡。
我还真佩服这个祝融,在被俘虏的情况下还有心思来享受新事物。但是我却没有停下来,拉开她后背衣服的关节处,仅有的一点遮羞布也掉落在木桶里,跳出一对可爱又丰满的大白兔来,让我看的心神荡漾。我用手慢慢的在祝融身上游走的,像是帮她在洗澡又像是在抚摸着她。我从她的颈部游走到她的前胸,一手各抓住一只白兔进行揉捏着,玩弄着。
祝融在南中的时候也被族中的男人偷看过洗澡,但是都被她瞪了两眼之后就乖乖的逃走了,她哪里还经历过如此富有挑逗性的抚摸,渐渐的嘴里开始身影出来道:“恩——想不到你们汉人洗澡的地方舒服,连洗澡的方法也这么舒服啊。”
我看她这么享受的样子,也不想再逗她了,我也快速我脱光了衣服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也坐到了木桶里。祝融发现我也进来了,惊呼道:“你们洗澡都是这样洗的吗,要两个人在一起洗的吗,你们汉人真怪。”
我想忽悠忽悠她道:“是啊,我们汉人都是这样洗澡的,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不是很好吗,见识完了我有可能放你回去,让你在你们的族人面前炫耀一番,你说好吗。”
祝融听到说我会放她回去,也一时的表现出了女孩的心性来,高兴的道:“真的,你真的会放我回去吗,那你快来洗啊,说话算数哦,洗完了放我回去好了,没想到你这个人还不是坏人,我爹说你们汉人都不是好人呢。”
我轻轻的打了她屁股一下道:“谁说汉人都不是好人的,我就是大大的好人,是不是啊。”
祝融吐了吐舌头道:“说的也是啊,你最起码比我那个未婚夫孟获强多了,看他肥胖的身体和一脸傻样的样子,看的人就恶心,还是你比较好好,嘻嘻。。。”
我也听到有点恶心,竟然把我这个美男子与那头肥猪进行比较。我有点气氛的扯下了祝融的最后一点装备,我的伟器也一下子膨胀到了极限,放在她的后庭门口嚣张的抬头着。
祝融发现这种情况,神色迷糊的呻吟的道:“喂,汉人,你下面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这么烫,这么大啊,顶在人家的屁股里,不过好舒服啊。你再进来点好吗,我里面好痒啊。”
我听她这么说还那里说不好啊,拉断她双腿上的绳子,分开她的双腿慢慢的挺了进去。祝融“啊——”的一声惨叫道:“你是来审问我的吗,好痛啊,怪不得爹说你们汉人都不是好人,原来你们都会骗人的。你快点审问我吧,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还真的好笑,这个祝融连一点男女意识都没有,不知道他们南中的人是怎么来解释男女之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