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环被我紧紧的抱住之后,激动的情绪也慢慢的平静下来,我温柔的吻干了她的泪道:“环儿,你不要难过了,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好吗?”
糜环抽泣着,样子无助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这也算是默认了吧。安慰好糜环之后,我到树林里找到了一个山洞,也就暂时的住了进去,也好有个安身的地方。
我又在山洞里生起了一个火堆,让糜环坐在火旁取暖。我道:“环儿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找点吃的来。”
糜环家可谓世家大族,她自己也是千金小姐哪里会有这种地处荒岛的经验,糜环惊疑的看着我道:“这里可是荒岛啊,你到哪里弄吃的啊。”
我神秘的笑了笑道:“待会你就知道了。”
秋风瑟瑟,我这几年也是养尊处优贯了,在这么冷的天气还要到长江里捉鱼,还是第一次,但是为了自己与糜环的五脏庙着想,还是勇敢的脱下的衣服,跳入了寒冷的长江之中。半刻钟之后,我终于抓到了两尾大活鱼,高兴的回到了山洞。
我拿着两条还在摇尾巴的大鱼道:“你看,这不就是食物吗?”
糜环看着我一身湿透的衣服,还不住的往下滴水,糜环感到的流下了眼泪。糜环小跑过来,拉着我坐在火堆旁,用纤柔的食指戳了下我的额头道:“你真傻,要是生病了怎么办呢。”
我听到糜环已经开始关心我了,高兴的道:“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不怕。”
糜环听了之后就更加感动了,双眼红彤彤的看着我,样子煞是可爱,我急道:“好了,好了,环儿不要哭了,你会不会烤鱼啊。”
糜环还过神来,惊疑道:“烤鱼啊,我不会哦,我在家的时候都是下人弄吃的。”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道:“我是不是很笨啊。”
我心里想着,你的确是个笨女人,连烤鱼还要人教的啊,真是的。但是我嘴里肯定不敢这么说啦,我道:“没事的,让就让我来为环儿烤了这两条大鱼吧。”
我随便把两条鱼处理了一下,用两条树枝,插进鱼的嘴里就放在火上烤了。糜环蹲在那里,双手顶着下巴,出神的看着我的动作,糜环的心中突然升起了幸福的感觉。我看了看糜环道:“你在想什么呢。”
糜环慢慢的道:“我在想,你是谁,为什么你什么都懂呢。”
我哈哈的笑了两声道:“环儿真的想要知道我是谁吗?”
糜环看着我,螓首微点表示想要知道。我道:“我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大怪物威王了,你信不信。”
糜环疑惑的看着我,惊叫道:“不会吧,你就是威王,我不相信,如果你就是那个威王,那为什么你出入没有很多人跟着呢。”
于是我把此行出行的目的告诉了糜环。糜环无力的道:“上天真是会捉弄人呢,到最后绕来绕去,我还是要嫁给你。”
我腾出一只手来,搂过糜环,温柔的道:“环儿嫁给我好吗。”
糜环表情大羞,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只是微笑的道了一句:“你自己回去向我哥哥说吧。”
这句话比什么海誓山盟都更加真切了,与糜兰说,这个大舅子还不是就要乖乖就范了。我把鱼拿给糜环道:“来,环儿,你肚子也饿了吧,赶快吃吧。”
就这样我与糜环在这山洞里渡过了三天,这三天里除了吃饭睡觉之外,我都缠着糜环进行欢爱着,糜环抵不住我的软磨硬泡也就半推半就的同意了。三天里,我用尽了各种姿势来对付她,终于糜环沉沦了,有时不用我说竟会来主动求欢。
三日后,郭嘉、李严派人终于找到了这个孤岛,典韦那特大的喊叫声在树林的响起:“主公,主公,你在这里吗,听到就回答我一下。”
此时我与糜环正身处高潮边缘,我听到了典韦杀猪般的喊叫声,我没想到典韦的声音也有这么好听的时候,激动的我立马把生命的精华放了出来。并催促糜环快点穿好衣服,出去见他们。我与糜环匆匆的穿好衣服之后,我拉着糜环迫不及待的向那江边的大船冲去,并高喊着:“子瞒,奉孝,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李严见到我,急忙跪了下来道:“主公赎罪,主公竟在属下管辖之地出了事,属下罪该万死。”
我亲切的扶起李严,安慰道:“正方不要自责,这不是你的罪过,正所谓天有不测之风云,这天象之说怎么能是你我所能掌握的呢,好了,既然现在本王没事了,我们就先回去吧。”
李严激动的流下了热泪,拱手道:“主公请。”
登上大船,就朝柴桑驶去。我让糜环下去休息去了,招来郭嘉。郭嘉又露出他那玩世不恭的神情,凑到我旁边道:“主公的手段真是高啊,竟把那个糜环驯的服服帖帖的,她在徐州的时候虽然是徐州第一美女,但也是除了名的泼辣啊,没想到到了主公手上就变的像温顺的小绵羊了。”
我也开玩笑道:“奉孝真是说笑了,这女人不都是一样吗,没到手之前都会有那个点矜持,自傲的吗,等她变成了你的女人之后一切就都听你了。”然后我咳嗽了两声道:“好了奉孝说正题了,前线有什么消息吗?”
郭嘉也是该轻就轻,该重就重,也急忙严肃的整了整嗓子道:“赵云那边传来捷报,山越族的一些小部落已经熬不下去了,都瞒着茅氏一族偷偷的向赵云提交了降书,都表示愿意归降,并听从我们的调遣。至于查氏一族有查莲娜在那为主公说好话也相信会归顺的。”
我沉思了一会道:“你传书叫子龙先与查氏一族取得联系,先孤立茅家,然后再发动对其致命一击,山越平也。”
郭嘉恭敬的俯身一拜道:“属下明白了。”
郭嘉正欲出去时,我道:“回到柴桑的时候奉孝把糜竺请到太守府一叙。”
柴桑——太守府,
我独自在会议室召见了糜竺,糜竺进来拱手道:“不知主公召属下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糜环自从“私奔”被我救得之后,就一直住在太守府里,糜竺到现在还知道她的下落。我道:“本王召你前来是关于令妹的事。”
糜竺听我这么说,还以为是我怪他让他妹妹跟人跑了,来追究责任的呢,糜竺听了心中害怕的跪了下来道:“属下办事不利,请主公开恩。”
我见他这样显然是误会了,我急忙扶起他道:“子仲不必惊慌,子仲误会了。本王这次召子仲前来是想与子仲商议一下令妹的婚事。”
糜竺疑惑的看着我,于是我就把怎么救下糜环的经过向糜竺述说了一遍。糜竺听了之后高兴的道:“舍妹有此福气能得主公救助,属下真是不胜感激。”
于是经过与糜竺的商议之后,糜环就作为我的妾室下嫁与我。以我现在的条件当然不会在意糜竺的那点陪嫁品,但是糜竺的阔绰也大出我的所料。糜竺竟然开出了陪嫁一百万两白银,这着实让我震惊了一下,一百万两对我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是在古代一个家庭竟然能拿出如此多的钱财那就足以说明这家族的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