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小组逐渐的汇报都到了指定的位置了,只有两个小组出现了伤员,不过都是轻伤不影响行动。别昂诺夫命令开始安放爆破炸药。各小组马上开始由一人警戒,另两人从背包里拿出塑胶炸药在墙壁上避开承重柱子的位置开始安放。还有输电线路也被安放了炸药
当各小组报告全部完成后,别昂诺夫拉下夜视仪,一挥手中的枪低声的怒吼“开始行动!”
话音一落,数个位置的炸药同时炸开,把会议室是炸了个到处开花,墙壁上到处是炸开的大洞,紧跟着又有十来颗闪光弹扔了进去,闪光弹沉闷的爆炸声响起,一阵耀眼的闪光过后,别昂诺夫身先士卒的冲了进去,一边大喊着卧到,一边手里的微声突击步枪吐出了火舌。
十几支步枪在漆黑一片的会议室里喷着火舌,飞快的移动,不停的有人被击毙。突击近来的特战队员都带着夜视仪,在夜视仪里能看到站着的,手里持有武器的都会被几支枪一起招呼,而那些恐怖份子可是到了霉了,本来以为要大事得逞的放松的时候一通炸就有点晕头转向了,屋里又一下漆黑一片,紧接着又让闪光弹这通晃,好家伙眼睛没彻底给晃瞎了,还没等明白怎么会事呢就有人开始拿子弹往身上招呼了。
仅仅十几秒钟的时间房间里已经没有了反抗的人了,所有的人都一动不动的爬在了地上,特战队员们纷纷据枪警戒,枪口对着爬在地上的人,任何人感妄动都会有子弹招呼他。
苏和进到屋里一看战斗已经结束了,有人手动开启了应急灯,屋里又恢复了光明。苏和大致一看,被打死的足有二十余人,鲜血崩的到处都是。爬在地上的人无不都在发抖。
苏和跑过去一个个的查看,他想马上找到永凝和陈好离开这鬼地方。可找了一个又一个,还是没有陈好和永凝的身影,急的苏和一边大喊着她们的名字一边手脚不停的看着每一个爬在地上的人。当找到大约第十个人的时候,刚走到那人跟前,那人冷不丁的蹿了起来,嘴里大叫着真主阿拉,手就往怀里摸去。苏和一惊,想起了简报上说可能有恐怖份子已经混到人质里去了,看来这就是了,一定是人体炸弹当时就这么一转眼的工夫苏和是飞起一脚,一个转身侧踹,正蹬在那人小肚子上,把那人踹出去两三米远,那个人摔到在地上,手也在怀里甩了出来,被带出来的还有一个连着电线的按钮,虽然那人疼的脸都扭曲了,可手还是再次的往按钮抓去,苏和迅速的在腿枪套里抽出手枪,当当当的三枪全部打在了那人的头部,这可不是苏和在故意显示枪法,本来苏和想这么近的距离无论如何也能有一枪打中啊,可要是往身上打,别在引暴了炸弹那自己可就成了千古罪人了,这才对着头部开的枪,没想到,俄罗斯给特种部队配发的手枪还真是好用,弹着点真叫一个小,全部打到头上了,一下子是给这家伙打了个万朵桃话开啊,连声都没出就去见他的真主去了。
与此同时人质里又有人站了起来也在高喊着什么真主阿拉之类的话,可等待他们的都是子弹,这群俄罗斯的特种部队手底下也真是不含糊,当时是把这些还打算同归于尽的家伙纷纷打了个脑浆迸裂。
别昂诺夫大声的命令着“都给我捆上,一个也不能随便放走!”
马上有人用绑扎带把人质都给反背双手的捆上了,这些人质到是配合,没有一个大哭大闹的,看来他们也明白,这里是俄罗斯,这里是车臣,这里根本就不是讲人权的地方,谁让他们没事找事的跑到这里来了呢。而且还有恐怖份子混在其中,这时候胡闹那等着自己的不会有律师,不会有警告,只有不长眼的子弹啊。
这时候大楼外面早就等的心急如焚的别列夫斯基领着人也冲了上来,逐一的检查核对人质的身份,没想到竟然真的还有隐藏其中的恐怖份子,而且还找到了两个,不过这两个家伙应该是怕死的那种,跟本就没敢引暴身上的炸弹。在他们身上扯下的炸药一看,全是高能的塑胶炸药,而且在外面都裹满了钢珠,这要是全部炸开,恐怕这屋子马上就能变人间地狱,谁都别想着能囫囵个的出去。
人质的身份全部都确定了,可里面还就是没有苏和想要找的永凝和陈好。这下苏和可傻了眼了,这保镖当的啊,丢人不说,竟然还有工夫跑到格罗兹尼给人家反恐来了!结果闹了半天,永凝和陈好根本就不在这里,可她们到底是去了那里呢?苏和现在急的快哭出来了。
43.柳暗花明
得消息再回莫斯科,求速度两人抢飞机!
就在苏和自己骂自己的时候,那个伊万有过来和别昂诺夫耳语了几句。别昂诺夫正掐着腰指挥着后续的工作,一听伊万的报告才好象猛然记起了什么似的,连忙走到苏和身边“达瓦利是,苏和。恩,我们核对了人质的身份,并没有发现你说的永凝和陈好,这个我很遗憾!”苏和心里这个气啊,心说现在你才想起来啊,我来干什么来了啊?不就是来找永凝和陈好来了吗?好嘛,你现在才想起来啊?
虽然苏和心里这么想,可表面上还不能显露出来。苏和臭着脸,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谢谢你的帮助,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了!”
别昂诺夫根本无视苏和那臭臭的表情,继续说着“不过,我们刚接到通知,贵国的大使馆再一次的接到了索要赎金的电话了,那两个家伙有一次的打来了电话,也就是说你的心上人至少现在应该还是活着的!”
苏和听到这里一下跳了起来,不由的骂到“我靠,他妈的转了这么一大圈,还得回去!”说着也不解释什么,径直往外面跑去,边跑边叫到“车借我了,如果损坏了就从你的工资里扣吧!”
别昂诺夫一看苏和跑了出去,连忙的也跟了出来,他到是不担心BMP步兵战车,想个什么法子也能报战损,可苏和要是再惹出什么漏子来,那可就不好交代了。
苏和冲出了大楼,别昂诺夫进跟其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跳上了一辆BMP步兵战车,苏和抢到了驾驶员的位置,手忙脚乱的发动着车辆,也不管别昂诺夫的屁股还没有在座位上坐好,一阵浓烟,BMP怒吼着冲上了公路。
苏和虽然没驾驶过BMP步兵战车,可这东西和国内的轮式装甲车差不多,好开到是好开,可不论是开舱驾驶还是闭舱驾驶都一样,要是想驾驶的走直线那就不那么容易了。苏和又是在心急之下,愣是把个BMP驾驶的横冲直撞,虽然现在天快亮了,幸好格罗兹尼的居民几乎都快跑光了,剩下的人也都老实的躲在家里轻易不敢出门,即使是有出门上街的,隔着两里地就能听到BMP那变态一样的发动机声,也早几躲的远远的了。所以苏和在撞倒了两个电线杆,外加撵瘪了一辆小轿车外到也顺利的离开了格罗兹尼。
不过苏和横冲直撞的驾驶却让本已经习惯了南征北战的别昂诺夫一个劲的冒冷汗,他心想都说我们俄罗斯的士兵不论打仗还是驾驶都是疯狂的,现在看来要是和这苏和比起来,我们俄罗斯的士兵根本就是绅士了嘛!好家伙,我别昂诺夫也算是久经沙场了,可别没死在敌人的枪口之下,回头再牺牲在了自己兄弟的战车里了!
“上帝啊,您老人家该起床了吧,千万保佑我啊!回头我给您多捐点善款还不行吗?哎,你该换档了!”别昂诺夫在向上帝祈祷的同时还不忘了指挥苏和。
别昂诺夫那又向上帝祈祷,又是告诉苏和怎么驾驶不说。苏和到是很快是习惯了BMP的驾驶,慢慢的把速度提到了极限,在公路上夹带着雪花是一阵急驶,充分的发扬了小坑全不管,大坑一闭眼的驾驶要领,是把别昂诺夫给颠的都有心跳车了。
没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在圣彼得堡方向飞来了一架米二十四式武装直升飞机,迎头赶上了正在公路上狂奔的BMP战车。连话都没问先是一通机炮,嗵嗵嗵嗵的把公路两边打了个尘土飞扬,是石屑横飞啊。然后再在送话起中传来了识别身份的命令。苏和一看,看来这俄罗斯先开枪再问身份的传言确实是真的了,可现在不是停下来跟他核对身份的时候啊,脚下一使劲,一踩油门,BMP画了个S型,连停都没停就冲了过去,把直升机到给甩在了后面。
苏和不管不顾,可别昂诺夫却吓的不轻,他可是知道,现在直升机再追上来就直接对着目标开火了。连忙是带上耳机,打开了送话器开关进行身份识别。还没等飞机上把身份确认了,苏和到了来了一句“你会驾驶那飞机吗?”
别昂诺夫正等着确认身份呢,一点都没听出来苏和的话外之音。马上不无炫耀的说到“我们俄罗斯的伞兵能驾驶百分之八十的飞行器和所有的地面车辆……”这时候别昂诺夫的耳机中穿来了身份确认的声音。
苏和也带上了送话器“编号B-26的武装直升机有紧急情况,马上降落!”说完一脚刹车就把BMP停在了当场。弄一点准备都没有的别昂诺夫一头撞到了前操作台上,当时揉着被撞的生疼的额头问到“我说兄弟,你又想赶什么啊?”
“你开飞机把我直接送到莫斯科去!”苏和边说着边一把推开头顶的舱门蹿了出去。
“啊!”别昂诺夫心里这个恨呦。心说我吃饱了撑的跟他说什么自己能开飞机啊,现在好了他要我开飞机送他,要说这米二十四坐到是坐的多了,要说驾驶,当年到也学过,可要真正的独立驾驶那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啊!得。今天我也豁出去了,就跟这哥们疯上一回。想到这对着送话器命令到“我是内务部别昂诺夫少校,现在有紧急任务要借用你们的飞机,马上降落!”说完也推开舱盖跳了出去。
直升飞机上的那两哥们今天算是开了眼了,听说过借钱的,借车的,可今天竟遇上个借飞机开着玩的啊!不免有点傻眼了。再一看那位少校并不象是开玩笑的样子,看来真的是有紧急任务,得了,降落吧!
随着螺旋桨带动的漫天尘土,飞机在震耳的轰鸣中落了下来。飞行员刚把舱门打开就看到苏和冲了上来,一把拽出了刚解开安全带的副驾驶一头钻进了飞机,还不忘告诉他“一切都问后面那位,他给你解释!”这次苏和到是很明智没有去抢正驾驶的位置。
后面跟着跑过来的别昂诺夫只能是苦笑着在人家的飞行记录上签了字就算是打了借条,也钻进了驾驶舱。
随着旋翼慢慢的转动起来,越转越快,飞机也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地面。那两个原来的驾驶员还打算看看情况,可一看这飞机虽然说飞是飞起来了,可一直就在三四米左右的高度打晃,是急忙的钻到BMP战车里去了,虽然飞机是值钱,可那也没有自己的小命值钱啊,再说那哥们也签了字了,跟咱们也没关系了,咱们就该回哪回哪去吧。
再说别昂诺夫虽然把飞机升空了,可实在是想不起来该怎么往前飞了,心说当时学习驾驶的时候自己是干什么去了,怎么实在是想不起来那节课是怎么说的来着,无奈之下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了,还是问问真正的驾驶员吧。幸好送话器还都开着呢,经过询问了在下面躲在BMP战车里祈祷着飞机不要掉下来的那两个真正的飞行员后,才晃晃悠悠的把飞机驾驶的能往前飞了。
那两个驾驶员一看这架势,心说自己可别在这看热闹了,赶紧的回基地去吧,没准一会就得出动救援了。两个人是一加油驾驶着BMP是落荒而逃般的绝尘而去。
苏和看着别昂诺夫笨手笨脚的驾驶着飞机,到是没说什么,他知道别昂诺夫现在这可是跟着自己在玩命呢,这俄罗斯的兄弟看来也是个热血的汉子,只要你对他真心实意,他对你一样是绝对的不含糊!
44.求助
到使馆从天而降,赛罕苏和独自出门!
别昂诺夫驾驶着这刚到手的直生飞机,是摇摇晃晃,忽高忽低的向莫斯科方向飞去。虽然把苏和给颠簸的推门跳下去的心都有,可毕竟人家别昂诺夫还是学过那么几天驾驶的,要是换了苏和恐怕现在已经坠机了。
大约一个小是的飞行以后,别昂诺夫总算是能把飞机开的平稳一些了,苏和现在发现,原来这新手驾驶的会比成熟的驾驶员驾驶的要平稳的多。看来只有老飞行员才敢大胆的玩一些高难度动作啊。
经过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身份识别,防空询问之后,总算是到达了莫斯科上空了。按别昂诺夫的意思是他们找个空地先降落然后再找车去大使馆,可急性子的苏和已经等不急了,干脆叫他直接飞去大使馆好了。别昂诺夫一看苏和现在急的眼睛都红了,知道他现在可不是一般的着急,也就是他自己没有翅膀,要是有翅膀的话这家伙能直接飞到大使馆里去,得,今天就跟着他疯到底好了,反正这飞机也是骗来的。想到这,一推操作杆,飞机向着使馆区的方向呼啸着飞了过去。
莫斯科的使馆区是在一条十分宁静的街道。和中国大使馆做邻居的是英国和法国的大使馆。事也凑巧,现在法官住莫斯科的一些官员正应邀在英国的使馆里喝下午茶。本来一群人在宁静的下午坐在大叶梧桐树下,喝着咖啡,抽着雪茄,享受着恬静的午后阳光,这是多么惬意的事情啊?可猛然间听到了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甚至有的武官已经靠声音就分辨出了这是俄罗斯米二十四式直升飞机发出的声响,再抬头一看,好家伙,那矫健的身影正在头顶上掠过,甚至连短翼下火箭发射巢里红色的火箭弹都能清晰可见了。
这是怎么会事?难道俄罗斯打算对各国的大使下手?这也没有先例啊?就算是要打仗顶多也是先驱逐外交官,没听说有绑架了做人质的啊!就在所有人都琢磨着是怎么回事的同时,飞机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飞到中国大使馆的上空去了,这下他们更糊涂了,中国可一直都是俄罗斯的盟友啊,他们怎么打起来了,难道是耗子动刀卧里反了?
放下英法两国的官员百思不得其解不说,中国大使馆里现在也蒙了,那见过这阵势啊,好家伙,直接把武装直升飞机飞过来了,而且还是全副武装的,阵是怎么回事啊?
先不管是要干什么了,保护大使安全是主要的。警卫班立刻把大使等一干官员迅速的护送到避难的地下室。而武官则带领着剩余的警卫人员冲出了房间靠了院子里摆出了警戒的阵型。武官用扩音器对着飞机喊话“飞机上的人听着,这里是中国大使馆,你们现在进入了中国领,呃,中国领空,你们必须马上离开!”本来这武官是打算说这里是中国领土的,可现在人家没站在你的地面上啊,而且也没听说过大使馆上面的空间能算是领空的,可现在这情况只能是先这么说了,即使是有事情以后也让大使去解释去吧。
苏和看着熟悉的五星红旗好险没哭出来,,而别昂诺夫知道现在可不是那苏和抒发自己感情的时候,一看先面的人已经摆出防御阵势了,再不说话没准下面就轻重武器一起向自己招呼了,连忙用飞机上的扩音器解释。先是一通俄语“我是俄罗斯驻莫斯科内务部队别昂诺夫少校,我们只有两个人,现在给你们送人来了,请不要开枪!”
紧接着有是苏和的汉语“我是中国公民赛罕苏和,我有紧急事情寻求帮助,不要开枪,我要下来了!”
话刚说完,就看到飞机右侧的舱门一下打开了,一捆缆绳扔了下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在飞机上一跃而出。苏和双臂展开,双腿并拢,以一个非常优美的姿势几乎是自由落体的速度降了下来。
马上快要到地面的时候,苏和右手一提手中的缆绳,身形一顿,紧跟着一个转身,身体在空中转了个,头朝上,脚朝下的,稳稳的站在了地上。可上面的飞机却一阵的晃悠,吓的地面上的人都怀疑飞机会不会掉下来。
苏和站到了地上却没敢做任何有危险性的动作,而是高举着双手向那群把枪口直直指着他的人走了过去,边走边解释到“我就是赛罕苏和,是被绑架的陈好和永凝的安全顾问,现在来大使馆寻求帮助!”一直走到大使馆的警卫面前才转过身,放下双手任由跑过来的士兵给带上了手铐。
这时候头顶上的飞机又发出了声音“行了,别罗嗦了,我还在上面呢,让开一点,我也得下去啊!”
话音还没落,就看大使馆的所有在院子里的人员都掉头跑回到楼里面去了。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啊,这飞行员要是也和那个苏和似的跳下来,那飞机还不的摔下来啊?先躲躲吧!
别昂诺夫在飞机上努力的回忆着当年学习驾驶的时候教官是怎么讲解直升飞机的降落的。哦,对了,先放下起落架,然后关闭二号发动机,再关闭二号输油管线,减小升力,轻推操作杆……
飞机是摇摇晃晃的向地面砸了下来,直升机的螺旋桨把附近的梧桐树的叶子打的到处乱飞。
不管怎么说,别昂诺夫总算是成功了,总算是平安的把飞机给降落到地面上了。飞机刚一降落到地面上,螺旋桨还没停呢,别昂诺夫就一下从飞机里蹦了出来“哈哈,没想到吧,我竟然成功降落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群手里拿着枪人的已经把他团团围在中间了,而且枪口还都不约而同的是指向他的,连忙举高了双手“哦,别误会,我是内务部的别昂诺夫少校,奉命前来处理你国公民陈好永凝被绑架事件,现在我要见你们的大使。”
而负责使馆警卫的士兵们却不管那么多,不管你怎么说,在没有确认身份之前都按侵入者处理,当时是给别昂诺夫也带上了手铐关到屋子里去了。
大使馆武官在确认了没有了任何危险,又打电话到内务部确认了别昂诺夫的身份之后才把大使从地下室请了回来,向大使详细的汇报了情况之后才又来到关着别昂诺夫和苏和的房间“对不起二位,事关国家无小事,还请二位原谅我们的小心谨慎。”边说着打开了他们两个人的手铐,并把他们领到了大使的办公室。
办公室经历了一场虚惊的程大使,到是很热情的接待了苏和他们。先是对苏和表示了慰问,又对别昂诺夫表示了感谢,劝苏和不要过于着急,这种事情不是着急能解决的了的。并私下里告诉苏和,永凝的爷爷可是他的老上级,而且永凝牺牲了的父母和他关系都很好,他对永凝的遭遇也很担心。
现在苏和也冷静了下来,毕竟这冲击大使馆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一不留神可就是要吃子弹的。现在也知道了自己着急永凝也不可能马上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不过苏和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就这么等在大使馆里。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苏和想起了在国内警察们破案最常用的走访的方法了,打算自己也在莫斯科试一试,可这是俄罗斯,自己一个中国人去和谁走访去了,还的找别昂诺夫帮忙啊。
别昂诺夫回内务部解释飞机的事情去了。苏和打电话找别昂诺夫想要他给弄副要KGB临时的证件,本来还担心他会受到什么样的警告呢,可听到了别昂诺夫那想要又不敢笑的声音就知道别昂诺夫没有受到什么批评。
原来多罗宁将军确实是发火了,不过别昂诺夫只是被警告下次再有这样的行动的话一定要先通知将军,现在他很是被动,好在中国大使没有进一步追究,也就放过了别昂诺夫。
别昂诺夫虽然被多罗宁将军臭骂了一通,可这家伙知道将军要是骂你的话就说明不会有什么事情了,要是不打算管他的事情的话早就把自己给交到军事法庭去了。而且自己也庆幸着呢,心说,别人谁能有这本事,敢驾驶着飞机直接空降到中国大使馆去啊?也就是我别昂诺夫啊!
接到了苏和想要证件的电话后,马上给苏和弄了一副临时的证件,虽然期限不长,可对苏和来说是够用了。
苏和拿到了别昂诺夫给弄的证件,和大使馆打了招呼自己就溜达出来了。
45.再回酒吧
酒吧里遭遇风尘女,蒙小伙险些入圈套!
要说这苏和也是够异想天开的了,他以为这是在中国呢,以为和中国一样只要拿出警察的身份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情报。可他想错了,现在俄罗斯也是资本主义国家,而且这么多年过来了,不论是内务部还是KGB注重于改变冷战时期的铁腕形象,早就没有那么大的威慑力了,你想问什么都不告诉你,弄的苏和这个郁闷啊,心说怎么资本主义国家的人民都变的这样了啊?一点都没有配合政府的观念了。其实他是不知道,现在的人都报着多一事不入少一事的态度呢,再说苏和一看也不想是KGB的特工,人家一看你和和气气的来找你就知道你手里一定是没什么证据,不然的话以KGB的作风,早就把人带回去审讯去了。
总之苏和是转了一大圈,不是不知道的就是要了钱结果还是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把苏和给气的肚子一个劲的咕噜咕噜直叫。苏和拍了拍肚皮,哎,事情到是没什么进展,可肚子已经饿的开始抗议了,看来这到什么时候也不能忘了吃东西啊,再一想,好家伙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合适的吃过饭了,不是拿压缩干粮对付就是东跑西颠的吃快餐了,看样子这种生活还的要持续一段时间呢啊。
苏和一抬头,呵,又回到罗得岛酒吧了啊,自己是从这里开始就没得着什么好,可人家这酒吧还是一样,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歌照唱,舞照跳。苏和一想,得了,反正也不是着急就能管用的了,干脆再进去喝上杯啤酒好了。
苏和进到了酒吧里,现在刚是下午,酒吧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酒保也在吧台后面百无聊赖的擦拭着酒杯。苏和来到吧台,要了杯啤酒,一边心不在焉一口一口的喝着,一边想着这几天事情的经过。从酒吧打架一直到去格罗兹尼,中间确实没有什么差错啊,怎么就被人给糊弄到那里去了呢?所有的线索都表明他们确实应该是去了格罗兹尼啊,怎么现在又出了新的问题了呢?难道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把人质交到车臣叛军的手上,只是打算自己要赎金?那又何必把这些人给糊弄到车臣去呢?没有理由啊?
不知不觉的苏和就喝下去两杯啤酒了,可事情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当苏和要了第三杯啤酒的时候,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下了一个女人。本来以苏和的警觉绝对是不会让人走到自己身边坐下了才发觉的,可现在苏和被那事情给弄的都快疯了,那还有精力去注意什么人走到自己身边来了。
“这位先生,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呢啊?不打算请我也喝上一杯吗?”那女人点着了一棵烟,吐出了个烟圈,看苏和一点搭理她的意思都没有,只好主动的对苏和样子十分妩媚的说到。
苏和放下酒杯扭过头看了她一眼,一个典型的俄罗斯女人,长的到也标志,有着一头亚麻色的头发,梳理的十分整齐的披在肩上,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脚上穿着长桶的皮靴,看样子似乎是那种休息之余到酒吧里消遣的白领阶层,只是脸上的妆画的有点浓,那猩红的嘴唇在苏和看来就象刚吃过死尸一样。实在是太妖艳了,怎么看都不象正经泡吧的白领,到是有些象那种倚街卖笑的风尘女子。
苏和现在的心情几乎是沮丧到极点了,心说怎么这么倒霉啊?永凝陈好丢了,还被那俩绑匪给糊弄的跑到车臣帮人家反恐去了。费了半天事人没找到不说,还好险把自己的小命给交代在那里。回到莫斯科想自己查一下吧,那些人根本就不尿自己这壶,看到苏和手里的KGB证件就象看一张废纸似的。想来喝上几杯吧,竟还有妓女来套近乎!
虽然苏和十分厌烦那个女人,可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理会那些了,到也十分干脆的招呼酒保:“给这这位女士也来上了一杯啤酒,算我的帐!”说完就端着酒杯不知道又想什么去了。那女人接过酒保递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一点也不在意苏和对她的不理睬,继续对苏和说到“你就是那天一个打二十个的中国人吧?”
苏和心不在焉的点了下头,他甚至都没听那女人在说什么。
“哦,实在是太厉害了,怎么,你的那两个女伴没来吗?是不是被混蛋劳得给带走了啊?”那女人冲着苏和的脸上吐出口烟,挑逗般的说着。
苏和听了她的话一惊之下一伸手就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腕,连忙的问到“混蛋劳得是谁?你知道什么?”
苏和匆忙之下也没注意力度,竟把那女人的腕子给握的连烟都拿不住了。疼的那女人几乎跳了起来“咳,你弄疼我了,开放手。劳得就是那晚带着你的女伴离开的人啊,难道你不认识他们?”
苏和听到那女人叫疼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放开了手“哦,对不起,我太激动了,这么说你看到是谁把她们带走的了?快告诉我,我会给你报酬的!”苏和急的有点语无伦次,连钱包都拿出来了。
那女人看着苏和着急的样子呵呵一笑“这位先生,着什么急吗?他们不在,我也一样可以陪你啊,我叫娜塔莎,今天你能带我回去吗?”这个叫娜塔莎的女人一边揉着被苏和握的生疼的一腕子,一边继续挑逗着苏和。
苏和一听,有点愣住了,看来这个叫娜塔莎的是个风尘女子。她到底知道不知道永凝她们的下落呢?不会是骗钱的吧?不过苏和现在是有点有病乱投医了,心想,死吗当活马治,不管她到底知不知道永凝他们的下落决定还是把她带回去问个明白好了,如果真是骗钱的大不了再打发走好了。要是真的能在她那知道了永凝她们的下落,就算是给她多少钱自己也不在乎了啊!想到这里苏和爽快的笑了“好啊,我们现在就走?”说着一把揽住了娜塔莎的细腰,掏钱结了帐,还特意在娜塔莎面前显示了一下他的钱包里有很多钱。在酒保的注视下离开了。
酒保看着他们出了门口才又低头一边擦拭着酒杯一边小声的咕哝着“哼哼,又一个倒霉蛋上钩了!”
苏和带着娜塔莎离开了酒吧,一想,这总不能带回大使馆去吧?对了,刚来莫斯科的时候住的那个酒店现在应该还没退房呢,只有到那里去了。
确实如此,虽然这么多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可永凝和陈好不见了,陈好的经纪人也不敢自己一个人回国去,只能是每天守在酒店里等消息,所以真的还就没退房,那几个房间到现在还那么空着呢。
那经纪人感觉自己也够倒霉的了,那天苏和在酒吧里打架,陈好和永凝又那两个俄罗斯保镖给带走了。自己是想帮苏和的忙吧?又没那本事,想找陈好和永凝吧?一转眼就不知道她们去了那里了,回到酒店提心吊胆的等了一夜,几个人谁也没回来,好不容易来了人了吧?还是内务部的,那个苏和也掺和在里面,可还没等他过去说句话呢,人家连理都没理他就又都一溜烟的走了。现在只能是自己一个人见天的看电视,喝酒,抽烟,睡觉了。
苏和带着娜塔莎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进屋苏和就收起了那戏谑的笑容。脸上冰冷的都快能冻冰了。“好了,娜塔莎,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对你没有坏处!”苏和冰冷的眼神看的娜塔莎只哆嗦。
说来也奇怪那个娜塔莎一进了房间也收起了妖媚的样子“你能帮我吗?你要您能帮助我逃离那里,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几句话说的苏和愣住了,想了想,我苏和能有什么啊?要钱没钱,要势力没势力,更何况自己还是个身在异国的中国人,能帮她什么呢?她有要逃离那里呢?
不过苏和可没直说,他知道为了自己的目的现在就是娜塔莎提出多么离奇的要求自己都要先答应下来。苏和假装思考了一下,说道“好吧,你想我怎么帮你呢?”
一直站着盯着苏和看的娜塔莎一听苏和答应了,却象一个泻了气的皮球一样跌坐在沙发上,颤抖着手点上一棵烟,吸了一口,才慢慢的说出了一个重要的事情。
46.内幕
新沙皇无恶不作,大使馆苏和借人!
这莫斯科和世界上所有的城市一样,白天有着正常的社会秩序,而到了夜晚却是另一种天地,有着另一种秩序,那就是黑社会的地下秩序。
本来在莫斯科乃至整个俄罗斯最出名的就是光头党了,几乎所有的在莫斯科讨生活的帮派都的卖光头党三分面子,几乎他就是莫斯科的地下之王。可现在光头党却是昨日黄花了,毕竟这树大招风啊,经过法制机关的不懈打击之下早就名存实亡了。而现在大出风头的却是一个刚出来不到三年时间的一个沙皇党。
苏和听着娜塔莎略带激动的述说,表面上苏和很是平静,可实际上娜塔莎的是手在不停的颤抖。当苏和听到现在莫斯科新出现的沙皇党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笑了一下,苏和知道在俄罗斯这一点都不奇怪。要说这世界上党派最到的国家可能就的说是俄罗斯了,连什么啤酒党,面包党等等各种名称的党派是一应俱全,甚至就那么两三个人也能成立个党派什么的,不过这些党派到也从来不干预政治,顶多是在游行的时候打出自己的旗号,对社会几乎是没什么关系,所以国家也懒的去管理他们了。
苏和听了娜塔莎的话到也没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淡淡的一笑,给他倒了杯水,听她继续的说着,可后面的话却让苏和不得不从新开始考虑这个沙皇党的威胁了。
这个沙皇党到也和其他的党派一样,从来没有干涉政治,可他的出现却用最快的速度横扫了几乎所有在莫斯科活动的地下组织,甚至现在当年不可一世的光头党也要对这个沙皇党退避三舍了。
这个沙皇党和所有的黑社会组织一样,几乎包揽了所有的地下犯罪,什么毒品,赌博,高利贷等等,但最拿手的还的说是组织卖淫,同时还在组织卖淫的同时搜集了一些对政府官员不利的资料用来敲诈勒索那些官员,让他们为自己做保护伞,在个别的打击地下组织的时候他们总是能事先得到通知,从而逃避打击。
还有沙皇党还有专门的人负责针对外国游客的嫖娼活动进行敲诈,也就是先由卖淫女出面勾引,外国游客当然不会有自己的地方了,所以卖淫女就把游客带到他们的底盘上,再由黑帮打手洗劫财物,不过呢,这些人也有先进的地方,在打手冲进去之前都会用DV机把游客的行为都拍下来,这样以来到还真的就没有几个报案的,几乎是次次成功。而娜塔莎也就是那些黑帮打手控制的卖淫女中的一员。
娜塔莎本来是当地医院的一名护士,有一次在酒吧里认识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帅哥,那帅哥人长的精神,而且还特别的会疼人,几次下来就把娜塔莎的芳心给俘获了,直到娜塔莎心甘情愿的和那个帅哥上了床,可没想到,竟也被人拍了下来,原来那个帅哥就是沙皇党专门出来勾引年轻女子的诱饵。
娜塔莎被人拍下了录象后,也被逼迫着去卖淫,不答应的话就要把录象带送给医院和电视台。娜塔莎在沙皇党的淫威之下也只好丢掉了工作,开始了卖笑生涯。
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就这么暗无天日的下去了,可那天到罗得岛酒吧钓鱼的时候,也就是寻找目标的时候,目睹了苏和是如何大打出手的,而跟苏和动手的恰恰就是沙皇党一帮小混混。本来在酒吧里打架的事情到也习以为常,可后来娜塔莎听说苏和被警察带走后,不但没有受到惩罚,似乎还和内务部的人有了联系,甚至还打听到苏和跟着KGB一起去了趟格罗兹尼。当然娜塔莎为了打听到这些可是在答应免费陪了那个告诉她这些内容的警察一夜的条件下才知道的。本来这些事情也都是沙皇党要娜塔莎去勾引那个警察探口风的。
不过娜塔莎虽然把大部分的事情都报告是沙皇党,可主要的一些事情却私自隐瞒了下来,象什么苏和认识内务部的别昂诺夫,还有苏和的事情中国大使馆也有干预等等。
本来娜塔莎以为这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今天又去罗得岛酒吧钓鱼的时候竟意外的又见到苏和了,这才想借助苏和的力量逃出虎口。这才有了娜塔莎主动在酒吧勾引苏和那一幕的上演。并且娜塔莎还告诉了苏和那晚和陈好永凝一起离开酒吧的其中一个人就是沙皇党的一员叫劳得,这家伙常利用在沙皇党中的地位玩弄她们这些被控制的女人,所以娜塔莎她们在背地里都叫他混蛋劳得。不过这家伙在莫斯科消失了快一年了,为什么又出现了那就不是娜塔莎能知道的了。
苏和听了这些事情可真是吓的不轻,心想永凝陈好落到他们手里呢功能有好吗?而且还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天了,上帝啊,苏和都不敢往下想了。苏和急的团团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娜塔莎还以为苏和这是不听了沙皇党的事情,不干帮她了呢。干脆有把身子贴了上来“只要你肯帮我,我把什么都交给你了,包括我的身体也一样都给你了!”
苏和连忙的推开了她,“你们抓到新的女人一般怎么处理?”
娜塔莎悻悻的坐回到沙发上,瞟了一眼苏和“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有人先毁掉她们的自尊,然后在让她们和我一样出去钓鱼啊!”
虽然得到的答案和苏和想的一样,可在在娜塔莎嘴里说出来,苏和还是急了一身的冷汗。现在他可是一点都不赶耽搁了,拉上娜塔莎就走。娜塔莎还不忘抓起自己的小包,被苏和拽着出了门,刚一出房间的门,苏和竟看到了陈好的经纪人喝的酒气熏天的出现在苏和的门口,经纪人一看到苏和还没说话就先打了个酒嗝“呃,苏和?你怎么回来了,陈好呢?”经纪人的舌头都大了,苏和一看现在也没时间搭理他了,也不多说,一把推开他扔下一句“你老实的等在这里吧!”说完拉着娜塔莎匆忙而去。
那个经纪人一看苏和根本没搭理他,愣了一会,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出来找酒来了,又歪歪斜斜的进了苏和的房间找酒去了。
出了酒店,苏和拦了辆出租车,“去中国大使馆!”苏和急的声音都有点变了,告诉了司机要去的地方,回过头有问娜塔莎“有手机吗?借用一下!”接过了娜塔莎递过来的手机,又在自己身上好一通摸索,才找出了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小纸片,按着纸片上的电话号码拨打过去,电话刚一接通就忙不迭的说到“别昂诺夫,快,我是苏和,马上来中国大使馆,有新情况!”
出租车刚到大使馆门口,就看到一辆挂有俄罗斯国旗和内务部车牌的吉普车飞似的冲了过来,到了大使馆门口别昂诺夫从车上跳了下来,看到苏和也从出租车上下来,几步就跑到苏和身前,一把抓住苏和“怎么了,我的兄弟,有什么新情况!”
苏和一边把娜塔莎从出租车里拽了出来一边对别昂诺夫说到“先别问了,我们到大使馆里再说,情况不好!”说着拉着娜塔莎就往使馆里跑去。
在使馆门口别昂诺夫再次出示了证件才又和苏和进到了大使馆里,刚进到楼里就遇到了下楼来的大使馆武官张扬,张武官一看到苏和也是一把拉住“有消息了,绑匪打来电话,要我们三天后交钱赎人,我们联系了电信局,电话就是在莫斯科打来的,说明他们就在莫斯科呢。”话没说完发现了站在苏和身后的娜塔莎,连忙的闭了嘴。苏和有连忙的解释了娜塔莎的事情。
当苏和把娜塔莎的事情对张武官和别昂诺夫在会议室里又重复了一遍后,别昂诺夫马上叫到“警察局里一定有内奸,那个沙皇党我们早就知道了,可一直以来只能抓到些小喽罗,大鱼一条都没有,看来就是这些内奸在搞鬼了,我就知道那些警察靠不住。”
苏和站起来制止了别昂诺夫的牢骚,对张武官说到“张叔叔,能不能借我些人!”
47.借兵
为祖国而战,为荣誉而战!
既然警察局里有内奸,那很难保证别诺夫的人是不是也有被收买给人家卖命的,现在看来只有自己的士兵才是最忠诚的。
苏和向张武官借人,这在张武官可是一点都没想到,毕竟这太荒唐了,这里可是俄罗斯,你中国的任何武装力量是不可能也不准许出现在人家的土地上的。本想拒绝苏和,可又一想,现在人家内务部的都没有反对,难道中国人还能不帮中国人?不过这种事情可不是他一个武官就能做的了主的,还的要请示一下大使。
苏和看张武官去请示大使了,他给别昂诺夫找来了一张莫斯科的地图,毕竟这莫斯科苏和可是一点都不熟悉,再怎么说也是人家别昂诺夫的一亩三分地啊,主要的事情还的靠人家。
别昂诺夫要娜塔莎给指出沙皇党的总部,可娜塔莎就快一问三不知了,她根本就不知道总部在那里,唯一知道的就是控制她的那个人的地址,其他的根本就不是她那种身份级别能知道的事情。别昂诺夫有些挠头,这样一来,抓的还是小喽罗啊,主要的人还是找不到啊!
苏和激动的一拍桌子,“管不了那么多了,带上娜塔莎,今天咱们就一家一家的找,一个一个的抓,就是干到克里姆林宫我也把那些家伙给拎出来……”别昂诺夫当然也知道苏和这是再说气话,别说你还没从大使馆借到人呢,就是借到了还真能打进克里姆林宫啊?别昂诺夫看着地图到也没说什么。
这这时候张武官推门进来了“呵,是谁那么大的胆子还要去克里姆林宫啊?”苏和一看张武官面带微笑的进来急忙问请示的怎么样了“怎么样?张叔叔,程大使答应了吗?”
“我请示过大使了,可以借给你两个班的战士,但不能给你们提供任何的武器装备,毕竟这里不是中国,出了大使馆可就是别人国家的领土了。”张武官制止了心急火燎的苏和,耐心的解释着。
边上的别昂诺夫一听没有武器,咧着嘴笑了“呵呵,武器还不简单,我们内务部可是各种家伙齐全着呢,只是你们最新的95步枪可是没有啊!”说完打电话请示要装备去了。
张武官把苏和拉到了会议室的外面语重心长的说到“苏和啊,这些借给你的战士可都是咱们自家兄弟啊,无论如何要把他们给我带回来!”几句话把苏和说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是什么感情啊,不论到那里只要一说是中国人,那感情就是钢钢的。
苏和把身子挺的笔直“张武官,您放心,我一定把兄弟们都完好无损一个不落的给带回来!”苏和的表情就象是在发誓一样。
张武官拍了派苏和的肩膀“我年纪大了,就不能陪着你们一起疯了,自己好自为之吧,好了,战士们已经集合在宿舍里等你了,我还有事情就不管你们了!”苏和这还能不明白啊,这就是告诉苏和,以后的事情可就和人家大使馆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就是出了事情也只能是苏和的个人行为了。
苏和看着张武官眼睛红红的走开了,自己转身大步流星的来到了战士的宿舍门口,到了门口,马上能推门进去的时候苏和却犹豫了。自己真的有能力把他们都平安的带回来吗?他们又值得为自己去冒这么大的危险吗?苏和几乎退却了,他似乎真的有些害怕了,如果是他自己的话,他是绝对不会退缩一步的,可现在还要再拽上二十个兄弟的身家性命了,这让苏和却有点狠不下心来了。
苏和也知道现在根本就不是自己退却的时候,陈好狠狠心可以不去管,顶大天了还能用她不听指挥,咎由自取来安慰自己。可永凝呢?难道就这么抛下她?自己跑象丧家之犬一样逃回国去?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自己怎么去面对永凝的家人?怎么有脸去见自己的亲人?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那身刚刚脱下一年的军装?当年不也曾庄严宣誓在任何时候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吗?
想到这些苏和骨子里那军人的热血沸腾了,身体上那野狼般的本性再次的迸发出来,蒙古人的血液就象烈火一样燃烧了起来。苏和一推门进了战士的苏和,他知道推开了这扇,那就只能勇敢的去面对这些从未谋面的战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