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鲜于辅面带敬佩之色的一躬道:“吕将军请随我来。”
“多谢了。”
五十六 幽州首战看张飞,京观为何那么红。
涿郡北方某个宁静安详的小村庄外的田野中,那些辛勤的农人一大早就挥舞起破旧的锄头,开始了他们在田间一整天的劳作。村子内,简朴的农妇们正在给家中养的鸡鸭猪羊喂食。而那些调皮的顽童们则三五成群的在房屋间穿梭着,他们天真无邪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村子。老村长坐在村口的大磨盘上打盹,这个不大的村子却充满了他一生的回忆。
但是这如诗如画的美景却被一阵阵闷雷般的骑兵马蹄声打破了,农夫们直起来酸痛的背脊,农妇们走出了自家的房屋,顽童们咬着手指好奇的看向远处扬起的尘土。
“是乌恒人!大家快跑啊!乌恒骑兵来啦!”一个眼尖的农夫看到了向自己村庄冲来的马匹上骑着的是丑陋凶恶的乌恒人,立刻大声示警。
“乌恒人不是在蓟县吗?怎么回来涿郡?”一个常常奔走四地的挑夫惊恐的问道。
“别管他们为什么会来了,反正这些乌恒人绝对没安好心。大家快带孩子们去村后的山上避一避吧,等这些乌恒人走了再回来。”老村长果断的说道。
听了老村长的话,一些精明的村民连忙带着自己的孩子与妻子,快步向村后的大山上奔去。而有一些村民则对老村长的话半信半疑慢吞吞的回家收拾钱财家畜,准备带着自己的全部家当去山上。还剩下一批人则完全不相信老村长的话,他们认为自己一穷二百的,不需要去担心那些乌恒人对自己不利。但是当那些奔驰而来的乌恒人来到他们这些心存侥幸之人的面前时,残酷的现实击碎了他们心中的侥幸。
“丘力居部落的勇士们!杀光这些汉人,抢光他们的钱财,吃光他们的粮食!丘力居大人万岁!!”这数千乌恒骑兵的领头将领的大喊,让那些悍勇的乌恒人齐声大吼杀向了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村民。
“快跑啊!”直到这个时候那些剩下的村民才知道,这些侵略者根本没有道德,根本没有教化。如果妄想期待这些草原上的强盗会手下留情,那还不如直接抹脖子来的实际。
本来祥和的小村庄转瞬之间成了人间地狱,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弱青壮被像猪狗一样被屠杀,妇人则被乌恒的畜生凌辱。村民的房屋被烧毁,家畜被就地宰杀分割带走。甚至有些人还抓住了一些惊恐不已的孩童悬挂在马后,等待这些可怜孩子们的下场是被残忍乌恒畜生生剥活吃!那村口的老村长第一个被乌恒人所杀,他那死不瞑目的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些乌恒强盗,仿佛在无声的诅咒着他们。
“将军,有兄弟们在一处离此不到五里的地方发现了乌恒的那些杂碎们。”一名黑袍黑甲的铁浮屠骑兵向张飞禀报道。
“哈哈哈哈,太好了。你去告诉兄弟们,换乘西凉战马,穿着浮屠铁甲,装备铁连环马铠,开始蓄养马力准备攻杀敌军!”张飞双眼闪过一道精光,满脸战意的对自己的副将说道。(ps:铁浮屠现在的马匹配置是两匹并州战马一匹凉州战马,赶路的时候兵甲放在一匹并州战马上,骑士们骑乘一匹并州战马,而战斗时候则用西凉战马。)
“遵命!”副将应诺一声后离去。
张飞没有久等,在众军又奔行了半刻钟后终于遇到了刚刚才血洗了一个村庄的那近万人的乌恒游骑部队。张飞正要说上一点场面话,却看到了悬挂在乌恒骑兵马脖子上悬挂的村民首级和一在马背后被拖挂着的孩童,张飞的须发被气得跟跟倒立而起!
“哇呀呀呀气煞我也!!区区一个乌恒,也敢来我大汉境内行此人神共愤之事!!铁浮屠听令!与我杀光这些乌恒畜生!”张飞一想到当年威震四方将不可一世的匈奴都击败的大汉,如今落得连小小得到乌恒人都敢来分一杯羹,胸中顿时冒起难以扑灭的怒火!
“杀!!”张飞一声雷鸣般的怒吼吹响了铁浮屠进攻的号角。
“呼喝!呼喝!”已经以五十骑一组用铁链串联起来的铁浮屠从他们的面甲下,发出闷雷般的呼喝声。在张飞的带领下开始了他们在幽州大地上的首次‘演出’。
“是汉人的骑兵!幽州的骑兵部队不是都全部困在蓟县城中了吗?幽州怎么会还有如此规模的骑军部队?”乌恒将领木托肃对张飞这批骑军的来历疑惑不已,但是木托肃在幽州已经横行了数个月,他的心中对汉人的军队的定义就是懦弱、不堪一击、只会藏在巨大的‘龟’壳里等等。
当木托肃看到张飞和他的骑兵发起了对自己的冲锋时忍不住笑道:“我随丘力居大人征战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除了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外竟然还有汉人敢向我们冲锋!哈哈哈哈,这个领兵的将领至少也是个勇士啊。我决定了,这个人我要亲手杀了他!”说完木托肃将手中弯刀一挥,指挥者着近万的乌恒骑兵向张飞杀来。
“木统领,对面的骑兵好像有些怪异啊。你看他们竟然全部都是黑袍黑甲,与那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有些相似啊。会不会是一个和公孙瓒白马义从一样精锐的骑兵部队啊?”冲锋的途中一位乌恒军的士兵有些胆战心惊的问道。从他的神态可以看出他对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记忆深刻,而且还是有关负面的记忆。
木托肃瞪了这个平时与自己关系不错的乌恒士兵,他看了下周围后故意大声喊道:“你这个胆小的懦夫!汉人天生懦弱胆小如鼠,出了一个英勇善战的公孙瓒和他手下的白马义从已经属于难得一见了,又怎么会还有像他一样的汉人出现呢?”
那个被木托肃大声喝骂的乌恒士兵顿时被周围的乌恒人大声取笑,他面红耳赤的同时不由的大声反问:“那并州的‘飞将’吕布,那个杀人如麻的屠夫呢?难道他不是汉人吗?”
听到吕布的名字周围的乌恒人包括木托肃都不由得愣住了,半响木托肃率先回过神来,他突然毫无征兆的挥起手中弯刀将驳斥自己的那个乌恒人斩于马下,然后大喝道:“此人乱我军心我已经以军法处置。各位乌恒的勇士们千万不要被他迷惑,那个‘飞将’吕布还在并州呢,怎么会来到这里与我们交战呢?我们对面只是四千多不堪一击的汉军骑兵而已,杀完他们我们还要去攻打涿县呢!”
“统领说的对,大家看对面的那些骑兵还愚蠢的将马匹连起来呢,肯定使他们的骑术不精才会这样做。这些敌军一定是一些刚刚接触马背的新兵,大家一起杀了他们!”人群中想起赞同木托肃的声音。
“说的对,乌恒的勇士们随我杀啊!”木托肃策动马匹,率先杀向敌人的那个将领。
“杀啊!!”
张飞看到乌恒人已经进入飞斧的射程,大吼一声:“投斧!!”
“嗡,嗡,嗡!”数千短小的飞斧带着沉闷的破空声旋转着砸向乌恒人,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飞斧那木托肃大惊失色道:“那是吕布帐下精锐飞斧铁浮屠?这下遭了!!”
虽然木托肃从对手的攻击手段中看出了对手的来历,可是木托肃的反应还是太晚了一点,当他知道自己所要面对的对手是传言中刀枪不入的铁浮屠的时候,铁浮屠已经与他们不到十步的距离了,随着铁浮屠冲锋中的箭头张飞一声狂暴的大吼:“铁浮屠!冲撞!!”那乌恒军中一马当先的木托肃第一个被张飞的蛇矛捅了个对穿,木托肃被张飞挑飞到一旁被数之不尽的马蹄踩烂,在他意识消失前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刚刚自己率军血洗的那个小村前的汉人老汉,他正带着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再告诉自己这就是汉人常说的因果报应。
“轰!!”汉军和乌恒军凶猛的撞在一起,但是两军冲撞的结果却是出现了一边倒的局势。两军相撞之时乌恒军就像一块被铁拳撞击后的豆腐一样四分五裂开来,完全不是铁浮屠的一合之敌。许多乌恒骑兵被铁浮屠两马之间的铁链连人带马给拖倒在地,最后被铁骑践踏而死。而铁浮屠的战士们则在连环战甲的帮助下稳稳的从头冲到尾,实现了自创立以来首次冲阵无任何伤亡!虽然这有一定原因是那些乌恒士兵的战斗素质太差,但是也间接的说明铁浮屠在改用了吕布设计的连环马以后,不管是防御冲撞的反作用力还是冲锋时的威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连杀数十人的张飞看到自己的铁浮屠摧枯拉朽的将乌恒的近万骑兵冲散后,大吼道:“以五十骑为一组,二组为一队,全部散开追杀这些乌恒的杂碎!这一战我不要俘虏!!所有乌恒人全部给我就地宰杀!我要学我大哥一样,为这些没人性的狗东西建造京观!让他们知道我华夏天朝的京观为什么那么红!!”
五十七 吕布率军奔蓟县,京观再现震群贼。
“吧唧!”最后一具剩下来的乌恒人尸体,被张飞一矛挑到那巨大的京观之上推挤起来。经过了数个时辰的‘努力’,张飞和他的铁浮屠们终于用近万人尸首建立起了一座巨大京观。张飞看着那雄伟的‘建筑’轻声道:“狗杂碎,现在知道我们的京观为什么那么红了吧。”
涿县城内,吕布正在听鲜于辅讲叙现在幽州的战局。
“吕将军,现在叛贼张举、张纯二人的军队一共有九万余人,这些人除了少量的江湖游侠外,大多都是在幽州辽东辽西一带的胡人和汉人。而他们的盟友乌恒大人丘力居则拥有乌恒骑兵五万余人,这些人都是他丘力居自己部落的战士。吕将军不要小瞧了这个丘力居,他....”鲜于辅看到吕布一脸淡然,正决定要给这位安北将军敲一敲警钟的时候,突然从门外跑进一个鲜于辅的斥候打断了鲜于辅的说话。
“大人!我们已经得到张将军现在的情报了!”斥候气喘吁吁的喊道。
“你们找到张将军了?张将军是胜是负?伤亡又有多少?”鲜于辅看了吕布一眼后紧张的问道。
“大人!张将军在王家村那里与乌恒大将木托肃的近万铁骑遭遇,张将军凭着自己的四千五部队硬是不伤一人的将那些乌恒人杀光了!而且...”说到这里那斥候看了吕布一眼后停了下来。
“而且怎么了?”鲜于辅听到张飞竟然没有任何伤亡就全歼了近万乌恒骑兵的时候,双眼瞪的滚圆的连忙追问那个斥候。
“禀大人张将军将近万乌恒骑兵的尸首堆积成了一座巨大无比的京观,小的有幸上前观看那京观,小的看到那京观不仅外观恐怖无比而且它血腥之气可以远传数里之外!”那斥候心有余悸的说道,“现在张将军听到吕将军已经到达涿县,已经带着那四千黑甲骑士往涿县赶来。”
“哈哈哈哈,翼德不愧是我的义弟,连我的建京观的手艺都让他学走了啊。”吕布将手中酒盏放下仰天大笑。
鲜于辅望着吕布霸气十足的样子,心中对他不由得升起一阵仰慕之意。他将吕布和刘虞暗暗比较了一下后叹了口气,心想只有跟着像吕将军这样有着无双霸气的主公一起征战,那我的此生才会没有遗憾吧。
不多时,张飞就带着四千散发着血腥之气的铁浮屠骑兵回到了涿县。涿县沿途的百姓不仅没有对张飞等人的血腥之气避散而走,反而有许多曾经认识张飞的百姓勇敢的上前询问张飞到底杀了多少敌人,在人们得知张飞和他的铁浮屠是杀了近万的乌恒人之后,涿县沸腾了!在这座县城里面不知有多少人与乌恒人有血海深仇,如今张飞他们杀死近万的乌恒骑兵,这些人能不激动吗?张飞看到自己当年的那些乡亲们都发喊出自内心的赞扬时,他只感到自己热血激昂兴奋难耐。
“翼德,当英雄的感觉如何?”城主府内吕布笑着问张飞。
“哈哈哈哈,大哥,这感觉实在太妙了。俺张飞这次在涿郡可以所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吧,这样俺也算给俺老张家添了面子,要是俺父亲还在他肯定要笑歪了嘴,哈哈哈哈。”张飞小时候常常因为粗暴的性子而被他父亲责骂,现在张飞在吕布的教导下渐渐有大将之风,可是他的父亲却再也看不到了。
吕布见张飞有些笑声中有些落寞,随手递给张飞一碗好酒。果然,闻到美酒的香味,张飞二话不说连忙将吕布手中美酒拿来喝了,末了还故作可怜的抓着空碗看着吕布,意思就是还有吗~
吕布笑骂道:“给你一碗就不错了,你就知足吧。要不是看在你今日为我大军扬了军威立了大功的份上,我可不会在战前给你喝一碗酒。”
“嘿嘿嘿。”张飞憨憨的笑了。
吕布看了府中众将一眼道:“现在翼德已经帮我们大军开了一个好兆头,接下来就要看我们大家的了。传我军令,今日下午我们就率军开赴蓟县,现在大家去准备一下吧。”
“遵令!”
吕布的大军在当日下午出城后,又经过了数日的急行军,终于来到了被叛军包围的蓟县附近。而在吕布大军快要靠近蓟县的时候,张举的中军大帐中则得到了丘力居派往涿县近万骑兵的消息。
“丘力居大人!大事不好啦!!”一个乌恒斥候连滚带爬的冲进了中军大帐之中。
“放肆!竟敢不通报一声就直闯中军大帐!左右与我拖出去斩了!”张纯却是一个治军十分严的人,看到乌恒士兵毫无礼仪,他心头不由得一阵恼火。
“且慢,这位军士是我派去联络木托肃的斥候,他如此惊慌必然出了大事,且让我问他出了何事。”丘力居将自己的斥候拉到一边问:“你如此慌张,到底出了什么事?”
“大人,我看到木托肃他们了!他们全部被人杀了啊!”斥候惊慌失措的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木托肃的近万大军全部被人杀了?怎么可能?那可是有着近万铁骑啊!”坐在主位的张举一把揪住那个乌恒斥候喝问道。
“大,大人,我没有说谎,木托肃那些人不仅全部被斩首,而且还被人用泥土和着血水堆积成了一座小山似的京观!”那斥候回忆起了当时看到的场景,“那些京观上爬满了蛆虫和蚊蝇,大多暴露在外的尸首已经开始腐烂,恶臭和血腥之气能顺着风传遍周遭数里之地,小人就是顺着那气味才发现木托肃他们的,实在是太惨了。”
“京观?我知道是何人做下此事的了。”张举面无表情的说。
丘力居惊恐万分的问:“莫非是那个人称‘飞将’的屠夫吕布?”
张举正要说话,帐外又传来一声急报:“报~大寨南边数里外,发现大量汉军。看他们的旗号,是安北将军吕。”
“真的是他!!”丘力居绝望的叫道。
“主公,吕布已经来到蓟县了,现在我们该如何是好?”张纯问向自己的主公张举。
张举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还能如何?现在吕布兵锋正盛,我们不可与之交战。传我军令大军立刻放弃大营,带上粮草我们退往三十里后再另立一营。”
“主公!那吕布的部队再骁勇,却也是远道而来已是疲兵了啊。我等有马步军十余万,并且养精蓄锐已久,怎么也得与那吕布战上一场再走啊!否则我们军士看到我们一听到吕布的到来就立刻撤走,一定会对吕布的部队产生恐惧之心,到那时军心不稳啊。”张纯读过几年书,到是有一点本事。
“短见!你只看到那军士的士气,那你可曾想过如果我军与那吕布在这蓟县大战一场,会不会引来蓟县城中那白马将军公孙瓒和幽州刺史刘虞的攻击?别忘了他们可还是有数万人的精锐部队啊,特别是那个英勇善战的白马将军公孙瓒,他手下的白马义从精锐无比,到时候趁我们与那吕布的大军争斗正酣的时候,从我军后面插上一刀,我军就将面临腹背受敌的危险!”张举大声喝斥道,“好了,立刻传我军令,速速撤军!如有拖延者,以军法处置!”
“诺。”
五十八 刘虞暗妒吕奉先,吕布入住叛军营。
上回说道张举等人收到了木托肃的近万铁骑全军覆灭,大军的尸首还被吕布军做成一座京观以后大为惊恐,与此同时张举又收到了吕布已经来到蓟县的消息。为了避免与吕布立刻对上,同时也为了避免会被吕布和城中的公孙瓒和刘虞里外夹攻,张举当机立断命令大军放弃大寨,带上粮草全部撤向三十里外另立一寨。
“刘大人你看!吕将军的援军来了!哈哈哈,那些叛贼看到吕将军的援军来了竟然直接退走了!哈哈哈真是一群懦夫啊。”蓟县城上一位英武不凡的中年武将指着城外的变动大笑道。
“伯珪,这吕布竟然有如此威慑力?叛军军力可是毫不逊于那吕布啊,而且叛军可是有残暴悍勇的数万乌恒骑兵的啊!怎么会直接避走了呢?难道那吕布的威慑力竟然比我这个汉室宗亲还要大?”旁边一位老者不可思议的说。
那中年武将也就是公孙瓒看了刘虞一眼,嘴角牵出一丝不可察觉的讥笑。他心中暗想‘人家吕布可是靠着屠杀了数十万的草原杂碎才得到如今的威名,你刘虞算哪根葱?不过是一个胆小如鼠的软蛋而已,想要人家怕你?凭什么?凭你整天挂在嘴边的什么‘大国风范,要以仁义感化他人’的鬼话吗?哼!天真!’当然这些话也只能藏在公孙瓒的心中,因为现在公孙瓒可没有资本在刘虞面前放肆,但是如果有朝一日公孙瓒能有足够的实力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刘大人,现在叛军已经放弃了围城,我看我们还是应该出城去见一下远道而来的吕将军吧?”公孙瓒低头对刘虞说道。
“哼!要我去拜见他吕布?他不过是一个只会杀人的武夫而已,而我刘虞可是汉室宗亲!就算要拜见也应该他吕布来这里拜见我,而不是我去拜见他!而且皇上早在数月前就让他领了救兵来援助我幽州,可是那个吕布却硬是拖延了几个月的时间,要不是我有伯珪这样的猛将,我刘虞能不能站在这里还是个问题呢!像这种持功傲慢,只知杀人不知儒家礼仪的家伙我可不会去迎接。嗯,这样吧,就劳烦伯珪你去代我迎接一下这吕布吧。你就和他说我身体抱恙不能出城迎接了,还有你和那吕布说我们蓟县城小,就不屈尊他这样的大人物来城相住了。那叛军不是走的过于匆忙,将十余万大军的大营都完整的留了下来吗?我看就让那个吕布去率军进驻他们的大营安歇去吧,至于粮草就由我们来供给。”说完刘虞拂袖而去。
“这...”公孙瓒没想到刘虞竟然会这么说,但是现在刘虞是这蓟县最大的官,公孙瓒也只好暗叹一声独身前往吕布大军那了。
“末将公孙瓒字伯珪,我对吕将军的‘飞将;之名早已闻名已久,今日得见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公孙瓒以一种发自内心的敬佩向吕布行礼道。
吕布连忙甩蹬下马,扶起公孙瓒道:“我吕布也早闻公孙将军的白马将军之名,将军领着手下数千白马义从令幽州一带的胡虏不敢正望,实在是令人钦佩啊。”
“吕将军过奖了,我公孙瓒这几十年来虽然杀了不少的胡虏,得到了一点薄名,但是一旦和吕将军这几年的赫赫战绩相比,简直是群星比皓月耳。当年我听到吕将军在并州,用南匈奴的数十万尸首建了那几座京观的时候,我可是兴奋的数日睡不好觉啊。吕将军莫要以为我夸大其词,那是因为吕将军所做的事是我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所以在这里,我公孙瓒要代表那些深受胡虏劫掠的大汉百姓施上一礼!”说完公孙瓒又一次深深的一躬。
吕布这次没有拦公孙瓒的这一礼,因为吕布看出来这是公孙瓒真心实意的,想替那些在边关受苦受难的百姓感谢自己。吕布等公孙瓒完礼之后才扶起公孙瓒笑道:“世人多骂我残忍好杀,但是只要世上有像公孙兄这样的人支持我,我就不在乎那些腐儒的谩骂。来,我们进城去好好说说吧。”
“额。”公孙瓒本来还很高兴,但是一听到吕布说要进城畅谈,顿时露出尴尬的笑容。
“嗯?怎么了?莫非有什么不对吗?”吕布有些奇怪的问,后面的张飞等人也很好奇的看向公孙瓒。
“这个,吕将军进城只怕是不行了。因为这里的幽州刺史刘虞暗恨吕将军前段时间没有赶来,所以刘虞让在下来对吕将军说,让吕将军前往城外那些空了的叛军大营中驻扎。”公孙瓒有些为难的说道。
“你说什么!我大哥来就幽州,那刘虞老儿竟然敢不让我们进城?”张飞本来就是暴脾气,一听公孙瓒的话顿时暴跳如雷的骂道:“狗娘养的刘虞!竟敢怠慢我大哥!哼!大哥你且在此稍候,待我去将那刘虞捅上几十个透明窟窿在请大哥入城。”说完就准备策马杀入蓟县。
“翼德莫要如此!既然是我们先对不住人家,那人家一怒之下不让我们入城也是应当的。算了,我们总算也是有个地方住不是,就请公孙将军回禀刘刺史,就说我部可以驻扎城外,但是粮草方面还请你们蓟县多多帮助了。”吕布面色平和的对公孙瓒说道。但是明白自己主公脾气的田丰和许攸知道,自己主公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越是平淡越是代表他生气。”
并不知道吕布为人的公孙瓒却舒了一口气,笑道:“吕将军果然大度,那就请吕将军委屈一下率军前往那些营寨中驻扎了。至于吕将军担心的粮草问题我在这里可以先告诉将军,刘刺史已经明确表示一定竭尽全力供给你们。今日晚些时候我再来与吕将军畅谈,到时候我在介绍几位英雄给你认识一下。”
张飞等公孙瓒走后满脸不快的说道:“大哥难道真的一点都不生气吗?那刘虞可是让我们去驻扎张举叛军的营地啊,他这是在折辱我们呢。”
田丰笑道:“翼德将军跟随主公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主公的性子?主公可是想来不肯吃亏的,如今这幽州刺史刘虞竟然如此折辱我等,主公又怎么会轻易放过他呢?之所以现在不闹翻,完全是因为他刘虞身为汉室宗亲又是皇上任命的幽州刺史。在现在天下还未平定的时候主公还不能够杀了他,但是到了以后皇帝一旦死去天下陷入乱世,那主公就可以...”
吕布听到田丰的话后并没有否决,只有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一抹冰冷的笑容。
‘让我去入住叛军的营寨吗?到以后我真的夺了这汉家天下的时候,不知道那是这刘虞在那黄泉中会有如何感想呢?哼哼。’
五十九 刘关张拜见吕布,吕奉先预杀玄德。
“伯珪,那吕布在听到让他入住叛军营寨后说了什么话么?”刘虞在公孙瓒回城以后,连忙将公孙瓒召集过来用以询问吕布的态度。
公孙瓒暗骂一声‘现在才来害怕吗?’然后有些不情不愿的回答道:“禀告刘大人,吕将军在听到了主公让他去叛军营寨驻扎时并没有太大反应,倒是他那个莽汉弟弟有些愤愤不平。”
刘虞听到吕布没有恼羞成怒,不由得轻轻舒了一口气。自从在城楼上因嫉妒吕布的威名,而说出让公孙瓒去折辱吕布的话后。向来胆小怕事的刘虞一直深深的感到担忧,他是担忧吕布会一怒之下率大军杀进城来直接取了自己的头颅。毕竟‘飞将’吕布的凶名可名传天下,他手中的鬼魂可是有着数十万之众呢!但是在担忧了很久以后却听到公孙瓒说吕布没有生气,反而毫无怨言的去那叛军营寨中驻扎的时候,刘虞难免会将胸口的一块千钧大石落了下来。
却说叛军张举的大帐中,张举和张纯丘力居正在讨论吕布的事情。
“主公,这吕布远道而来不入城池驻扎也就算了,怎么会进驻我们军队留下来的大营?难道他这是想向我们传递什么信息吗?”张纯对吕布竟然驻扎在他们这些叛军的大营疑惑不解,甚至张纯还想到了一些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上。
张举思索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道:“现在我们还未和吕布面对面的谈过,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向我们传递信息?再者我们和他是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可以交易的东西,我这里有的他全部有,他现在以区区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位居安北将军并受封关内侯。而我们这次起义...哎不说也罢,当日我们还是急躁了,要是能等到皇帝死后在起义就好了啊。”
不提叛军那边张举正懊悔自己过早的起义招来吕布的讨伐,却说当日夜安北将军吕布的大帐中公孙瓒带来了几位让吕布大吃一惊的人物。
“吕将军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乃是我的同门师弟姓刘名备字玄德,他原本是中山靖王刘胜的后代,但是因为家道中落而没有被朝廷重用。而他身后的这位赤脸好汉乃是姓关名羽字云长,这位白脸好汉乃是姓张名合字俊义。他们二人都是我师弟刘备的义弟,他们可都是有着万夫不当之勇呢。”
‘什么!怎么还上让刘备凑齐了刘关张这三张牌?’吕布一时间震惊无比暗想‘这难道就是刘备命中注定的吗?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命运吗?’
“吕将军?吕将军?你怎么了?”公孙瓒看到吕布失态的样子连忙发问。
吕布深吸一口气道:“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你的这位师弟,让我想到了一个故人而已。来,众位请入内上座。”
公孙瓒和刘备等人虽然对吕布刚刚的失态有些疑惑,但是看到吕布邀请自己进帐中上座,还是恭敬的一躬后随吕布进帐了。
在酒宴上,公孙瓒在吕布故作好奇的提问下,谈到了自己师弟这几年的经历。
“既然吕将军想知道我师弟刘玄德这些年的经历,那我就这里代他说一下吧。我师弟刘玄德本来是在云游四方,后来贼人张角举黄巾之旗骑兵造反,玄德在涿郡得其叔父相助起五百义兵讨贼,途中的义士关羽关云长所助,杀了幽州的黄巾贼人邓茂的数千大军,玄德与云长英雄相惜两人在战后结为异姓兄弟。后来玄德到我们的师傅大儒卢植的帐下效力,共同征讨广宗城的黄巾贼首张角的主力军。原本在我们师傅卢植的数月攻伐下广宗城的贼首张角已经成累卵之势。可是我师卢植却遭到了无耻阉货的谗言攻击,被那皇帝收押到了洛阳的大牢中。而朝廷派来顶替我师成为三军将领的董卓,却是一个只会纸上谈兵之人。他坐拥我师傅卢植辛苦打下来的大好局势,最后却尽然败于广宗城的黄巾军之手。在那一战中玄德与其义弟关羽损失了近半兵马,(其实刘备总共只有五百人~)无奈之下他只好投奔那时刚刚在将颍川击败波才大军的皇甫嵩将军。但是在去的路上玄德遇到了张合张俊义,玄德与他一见如故最后同样结为异姓兄弟。”说到这里公孙瓒看了刘备一眼后继续说道:“因为与张俊义的相会玄德错过了与皇甫嵩将军的汇合,当后来他赶到冀州战场的时候,皇甫嵩的讨贼大军已经败于黄巾军新的首领‘袁建召’之手。玄德贤弟只好率军回到幽州与我共同辅佐幽州刺史刘大人,至今已有年余。”
吕布听到公孙瓒的叙说,又看了看下面一脸平淡的刘备,心中暗想:当年自己到涿郡时就想杀了刘备夺了张飞和关羽,但是没想到关羽在外卖枣子没来涿郡,刘备云游四方没回家中,只有张飞这个有家业的人还老老实实的呆在涿县。(张飞卖猪肉的,传说香肠就是张飞发明的。)最后吕布当年的涿县之行只是收获了张飞一个目标。
现在,当吕布原本以为刘备最多只能有一个关羽的时候,刘备不声不响的将历史中文武双的武将张合收到麾下,从新凑齐了‘刘关张’三人组。张合何许人也?在袁绍的阵营时任河北四庭柱之一,在曹操阵营的时候任五子良将之一。张合不仅文武双全而且还训练出了名传后世的三国精锐步兵之一:大戟士!
想到这里,吕布心中对公孙瓒旁边的刘备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杀了他的冲动。
“嗯?”吕布的杀意让刘备身旁的关羽察觉到了,而且关羽还感到这股狂野的杀气好像在哪里见过。关羽四处看了一下,但是此时吕布已经将自己的杀气掩盖了,关羽没有发现到底是谁刚刚动了杀气。
晚宴之后,刘备和公孙瓒向吕布辞行,在回去的路上关羽小声的对刘备说:“大哥,今日我在酒宴之上感到了一阵杀气!”
刘备心中一惊,看了一眼策马在前面没有注意这边的公孙瓒后小声问:“贤弟莫要吓哥哥,我素来与人和善与那吕将军的部将也并不熟,哦,除了吕将军的四弟张飞是我们涿县卖肉的我倒是见过一次,其余的我根本都没有见过面啊!在吕将军的中军大帐之中怎么会有人对我们产生杀气?”
关羽摇了摇头道:“虽然不知道是谁发出的杀气,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刚刚在宴席中确实有人对我们散发了杀气,而且这股杀气我还很熟悉,这散发杀气之人与当年在广宗城下将我击败之人有种相同的气息,都是那么的狂暴肃杀。”
“这样说来,莫非吕将军的军中藏有黄巾军的余党?”张合有些惊讶的说道。
刘备思索了一下道:“既然吕布军中有人对我们有杀意,为了安全起见我明日就奏请刘虞大人,向他辞行以保我们大家的安全。”
不提这边刘备准备第二天向刘虞辞行,却说在刘备走后吕布的帐中张飞等人对吕布在今晚的失态原因的询问。
“大哥,今天晚上你怎么了?不仅常常眉头紧锁,在中途还产生了一阵杀意?”张飞首先问道。
“是啊大哥,你向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对陌生人产生杀意,这刘备应该与我们是第一次相见啊,怎么公孙瓒将军将他带来后你就如此失态?”高顺也很疑惑。
“主公,你今天对那个刘备可是非常的关注呢,是不是他有什么让主公担忧的地方?是他的两位相貌不凡的义弟吗?”田丰已经猜出一部分原因。
“哎,大家有所不知,近日来的那刘备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啊。我担心他在今后为成为我霸业的阻碍,所以刚刚在席间产生了对他的一丝杀意。但是如今皇帝还没有死,我又怎可公然杀害一个自称是汉室宗亲的人呢?”吕布有些惆怅的说道。
张飞一听到吕布如此高看刘备,有点不在乎的说道:“大哥多虑了,那刘备说起来与我还是同乡。他在我们涿县数十年也没见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就是他四处求业以前那织席贩履的本事倒是让我真心的佩服,那草鞋织的可真是耐用啊。我每次买鞋子都会去他家的摊子上买,他...”
“够了!你这骄傲自大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你只看到他当年织过席贩过履就对那刘备瞧不起了?你可知道这天下何止数万的织鞋人,为何为兄就单单忌惮这刘备?那就是因为这刘备是一个彻彻底底的伪君子,他的花言巧语足以让他在这个即将到来的乱世上存活下来!你看他的两个义弟,那个白脸汉子张合暂且不说,就单说那个红脸汉子关羽,你难道看不出来他的武艺与你不相伯仲吗?告诉你,当年在广宗城下与我交战的那个用刀的武将就是他。他的头三刀号称夺命三刀,依我看不知有多少英雄豪杰将葬送在那三刀之中。这样一个人才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跟随一个织席贩履之徒?”吕布的一顿呵斥将张飞训斥的无言以对。
“主公,既然你那么评价刘备,那依我之见不如趁他还没有崛起来时候就将他斩除吧。”一旁的许攸上前进言道。
六十 吕奉先追杀刘备,马图山刘备遇袭。
上回说道吕布在看到刘备后心生忌惮,在将骄傲自大看不起刘备的张飞训斥一顿之后,一旁的许攸进言道:“既然主公已经有了对刘备的杀心,为什么不坚定下去除了这个后患呢?”
“如今公孙瓒与刘备一起来我军拜访的消息蓟县城早已经知晓,我要是将他们杀死那岂不是引起大乱吗?但是我是绝对不会放过刘备的,我已经派冷炎派人跟着刘备几人了,等我明日就找个地方亲自结果了他!”吕布冷酷的说到。
“主公万万不可轻自前去办此事,主公最好明日派一群死士持军中弓弩埋伏在他们的必经之路就好,这样一来万一失手也不会牵连到主公身上。”生性谨慎的田丰劝道。
“不行,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出马,否则这次一旦让刘备逃了下一次鬼知道他会不会又收了什么奇才高人来,我一定要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除了他。”吕布坚定的说道。
田丰见吕布已经下定决心除掉刘备,只好婉转的劝道:“主公,既然你一定要亲自去杀那个刘备,那我想建议主公还是不要露面,我想凭着主公的神射取那刘备的性命一定会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吧?反正只要杀了刘备其他的人并不重要。”
吕布想了想后说道:“好吧,元皓说的也有一些道理。不过明日为了保险起见汉升你也随我一起去,到时候万一那关羽张合阻碍了我的箭,你也可以为我杀了刘备。”
“遵命!”黄忠拱手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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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刘备就带着几位兄弟来到幽州刺史刘虞的府上拜见。
“玄德,今日这么早就来我这有什么事吗?”刘虞对刘备这个汉室宗亲还是很友善的,但是今天对刘备这么早来找自己很疑惑。
刘备犹豫了一下,刘备在这个关口想到了自己在幽州刺史刘虞的麾下已经效力了一年多。而刘虞已经渐渐老去,他对自己这个年轻的汉室宗亲也多有扶植提拔的意思。只要自己能够在坚持几年,等刘虞年老体衰之时这幽州的刺史之位很有希望由自己接任。但是一旦自己提出离开幽州的要求,不仅再也没有机会得到刘虞的提拔和照顾,而且下一步自己将要去何处栖身还是一个未知。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真假的杀气,就放弃了幽州的这一切真的划算吗?
“玄德?在想什么呢?”刘虞看到刘备患得患失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
“啊刘备失礼了。明公,其实刘备今日来是向明公辞行的。”刘备想了片刻还是觉得安全第一,只要留得青山在何怕今后没柴烧?所以刘备一咬牙一跺脚还是说出了辞行的话。
“什么?玄德你要向我辞行?”刘虞惊讶的说:“玄德,可是我带你有不周到的地方?你怎可轻易的要弃我而去?难道你不知道我准备在几年后将幽州交给你吗?”
刘备听到这里忍不住流出鳄鱼的眼泪道:“明公对我刘备的恩情如同再造,我刘备又怎会不知?但是我现在是必须要走,否则刘备的性命堪忧啊。”
“我刘虞还没死,谁敢在幽州伤你性命?”刘虞大怒道,“你且说出是谁想害你,我来为你做主。”
刘备摇了摇头道:“刘备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杀我,但是我昨日在去吕布将军大帐之中赴宴时,有一股杀气直指我刘备。虽然不知道是何人有此歹毒的想法,但是我刘备除了在讨伐黄巾叛贼的时候的罪过一些人以外,从来没有和别人积下什么恨仇。”
“是吕布军中有人想杀你?这就麻烦了,因为我幽州现在正在有求于吕布那厮。别说你没有确凿证据知道到底是谁对你有杀意,就算你知道了是谁我也不好在这种时候去那吕布的营中拿人。哎,玄德我对你不住啊。”刘虞一听是吕布军中的人,只好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刘备心中暗骂一声‘软蛋’后向刘虞又行了一礼后带着关羽张合以及自己的同乡简雍离开了刺史府。
“主公,监视刘备的兄弟发来密报。他们说刘备在今日早晨拜访了幽州刺史刘虞以后带着数百人向青州方向赶去,看他的样子好像已经察觉了一些我们的计划。主公现在我们怎么办?”吕布的亲卫冷炎向吕布禀报道。
“什么?刘备在早上就率军出城了?”吕布闻听消息后大喜过望,“刘备这是自寻死路啊,本来要是他在城中呆着我还要计划派人混入城中,但是现在刘备只带了数百人就想逃走?哼!做梦!冷炎,传我将令让昨日挑选出来的那几千军中善射之人和黄忠将军速速集合,随我追击刘备!”
“是!”
“大哥,前面是马图山,过了马图山往东走就快出蓟县的范围了。现在吕布应该准备着与张举叛军作战,绝对不会有闲情来追我们了吧。我看几日天色已晚,不如就在这附近驻扎一夜等明日在行军吧。”刘备身旁的关羽小声说道。
刘备看了一眼已经行走了一天面色带有疲惫的众军士,只好下令道:“大军就地驻扎,搭建一个营寨开始生火造饭吧。”
刘备的数百大军欢呼一声开始就地休息,片刻之后开始生火造饭了。刘备看到这些在北方生长的边关健卒,不由的感到一阵舒心。自己将来的荣华富贵就要靠他
正当刘备还在幻想今后的那些荣华富贵的时候,却没有看到数千名身穿黑衣的精锐之士正手持军弩,借着昏暗的天色从刘备的临时大营四周慢慢的包围上去。
“咻!咻!咻!”正在生火造饭的刘备军的将士们,没有想到会遇到一阵密集的弩箭射击,顿时间数百名刘备军士倒下了近百人。
“有敌袭!!”侥幸从第一阵箭雨中逃得一命的军士大声喊道。
“杀!”数千黑衣人在射完了手中的弩箭后,拔出草原人用的弯刀杀向残存的百余人刘备军士以及正在指挥军队的刘关张。
关羽砍杀了数名想上前取他首级的黑衣人,朝着刘备的方向大喝道:“大哥快走,敌军数量太多了,我们已经抵挡不住了!快走!”
六十一 刘备危机欲断魂,妖师左慈来相救。
上回说到吕布带着数千军中精锐和黄忠一起追杀刘备,经过半日的追赶终于在蓟县境内的马图山附近发现了刘备。数千精锐借着夜色悄悄围上刘备的部队,在一阵密集的弩箭齐射后,众军士一声呐喊拔出缴获自乌恒人的弯刀杀向刘备。
“大哥!敌军太多了,我军已经抵挡不住了。请你快快上马朝东走,俊义你去保护大哥,我来为你们断后!”关羽青龙偃月刀连斩数人后大喊道。
“云长!我等兄弟发誓要同生共死,今日遇此危机我又怎舍得弃你而去!”刘备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收买人心。
“大哥,有你这句话我关羽死而无憾!俊义你快将大哥驾走!再不走就冲不出去了!”关羽说完策动战马反身杀向簇拥过来的黑衣军士。
“大哥快走吧,云长说的对啊。现在敌军有数千人,如果再不走我们就真的走不掉了!来,大哥随我走吧。”手持长枪的张合大声劝道。
“呜~呜~呜~云长啊,大哥连累你啦~”刘备表面上在为关羽哭泣,其实双腿暗夹马腹,策动战马向东边逃去。
“喝!河北张俊义在此,尔等鼠辈敢挡我者死!!”张合状若狂魔的舞动长枪将逃生路上的黑衣军士全部刺死,一时间倒是真的让张合为刘备杀出了一条逃生的血路。
刘备看到张合奋勇杀出一条血路,连忙朝阵中关羽大呼:“云长,快快随我一起杀出去!”
关羽一刀挥死靠上来的几名黑衣军士,抽空看了一眼刘备那边。当关羽发现张合已经杀出一条血道时关羽心中一阵大喜,立刻调转马头向刘备那边奔去,途中的一些胆敢靠上来的黑衣军士全部被关羽的青龙偃月刀斩成两段倒在地上。
“主公,那刘备等人果然如你猜测的一样,奋力杀出我军重围向我们这儿来了。”黄忠眼尖看到数十名刘备军的骑士在一员使长枪的勇将带领下杀出了重围。
浑身黑衣并且用黑布蒙面的吕布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道:“就算他们杀出了我第一重包围,但是绝对不可能在我们的亲自动手下还能逃脱。汉升,准备好了吗?今日我们就再来比一比箭法,看看这一次谁能射死的最多。如何?”
黄忠笑了一下道:“主公有令我怎敢不从?不过今日我可是会尽全力的啊,只怕主公未必能赢呢。”
“哈哈哈哈,汉升好豪气。也罢,今日我们如果只是单单的比试箭法未免太过无趣。不若我们来添加一点彩头,我以偷偷带来并暗藏在帐中的那坛数十年美酒为赌注,汉升你就以你那珍藏的射日箭为赌注如何?”吕布对黄忠珍藏的九支相传是后羿射日所用的射日箭窥视良久了,虽然只要自己能够开口索要,黄忠一样会给自己。但是吕布却不屑做那种事,吕布准备借这次的比试来靠自己的本事来夺得那九支射日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