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忠早就知道自己主公对那九支射日箭渴望已久,但是他几次想将那九支自己从没不用的九支射日箭送给吕布时,吕布总是拒绝了他的赠送。这次吕布借着比试来得到射日箭的想法,让黄忠有些哭笑不得。但是黄忠并没有拒绝,黄忠点了点头道:“主公的那坛美酒我可是垂涎已久了,今日的比试添头就按主公说的办吧。”
不说吕布黄忠在拿刘备几人来做箭法比试的目标,却说那刘备等人在渐渐逃离那数千军士的包围后不由得舒了一口气。刘备在马上双手抚额道:“刘备此次能够逃出虎口,都是拜众将士的拼死相护以及大汉的列位祖先的保佑。备愿在此立下宏愿,今后我刘备一定以护卫大汉天下为己任,功成之日一定要让这些追随我的义士们享受荣华富贵,以此方能让我心安。”
“主公(大哥),我等愿为主公(大哥)效死力。”逃出生天的数十人全部被刘备画的那个大饼所吸引,顿时以关羽张合带头全部都像刘备表达心意。
“我刘备能得到大家的效忠是何等的荣幸,今日...”刘备正要继续施展他收买人心的本领时,两支利箭从数十步外呼啸而来。
“大哥小心!”关羽和张合刀枪并用将那两只偷袭的利箭击落。虽然将箭支击落但是那两只箭支的力道,让关羽和张合不由得一阵手麻。
“保护主公!”数十骑成一个圆形将刘备护在中心。
“嗖!嗖!嗖!”刺杀者看到两支箭没有奏效,立刻用出一弓多箭的射法,瞬间又射出了数支夺命箭。
“额!”
“啊!”
“噗嗤!”
那数支利箭这次却是冲着刘备旁边的护卫去的,凭他们那点本事又如何能够阻挡黄忠和吕布全力射出的箭支呢?一时间哀嚎之声不绝入耳。
“嘿,三个、四个、五个、六个!哈哈哈,汉升你射死了多少了?我可是已经有六个战绩了,哦,这是第七个!”吕布洋洋得意的笑道。
黄忠又射出一箭后平淡的说:“属下已经射杀了十一个了。”
“我擦!这么能射?”吕布说出了惹人误解的一句话后,再接再厉继续拉开宝弓对刘备的那些人展开疯狂的射击。
当刘备正惊慌失措的时候一支利剑躲过关羽张合的防守,笔直的射向刘备。危急关头刘备的同乡,少时的好友简雍,飞身将刘备扑下战马,自己却被那支利箭射穿了胸膛。
“宪和!你振作一点!”刘备对自己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属下第一次动了自己真实的感情
“主公,简雍不能再伴随你闯荡天下了。咳咳,如有来生我简雍还是愿意跟随主公!噗!”简雍在强忍肺叶被刺穿的痛苦,对刘备说了几句遗言之后吐血而亡。
“宪和!”刘备痛失一位伴随自己一路走来的良友、忠臣,不免悲愤难平。
“到底是何人想取我刘备性命?来!我刘备就在此!杀了我吧!”刘备看到原本还有数十骑的部队,转眼间只有关羽张合等寥寥数骑还在拼死抵挡,其余的全部被那恐怖无比的利箭射死。刘备暗叹一声知道自己难逃此劫,故此准备临死前看一看到底是谁要杀自己。
“切,呱燥什么啊,看我送你最后两根夺命箭!”吕布取出自己带来三壶箭的最后两根瞄准后射出。
“嗖!嗖!”两声破空声代表了暗杀者的态度。
刘备听到那两声破空声知道自己到死也不会知道是谁想杀自己,不由的闭上了双眼。关羽和张合已经筋疲力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两只箭从自己身边飞过射向自己的大哥。
“无量天尊!”就当刘备闭目等死,关羽张合无力救援的时候,刘备背后突然传来一声陌生的声音。
刘备睁开双眼,发现那两只夺命箭静静的落在自己身前的地上。刘备回头一看,发现一名仙风道骨的老道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敢问道长何人,为何要救在下的性命?”刘备有些疑惑的问道。
那老道笑道:“贫道乃山中练气士,姓左名慈。本来像我们这样的练气士是不能轻易插手人间事物的,之所以前来救将军,那是我与将军的父亲有过一段交情,今日我在山中算得将军有大难,不得不来相助尔。”
左慈对刘备说完之后便丢下刘备,一个人向吕布好黄忠的藏身之所行去。
“道长小心!前面有贼人!”刘备看到这个自称是左慈的道人来助,心中不免察觉到一线生机。但是看到左慈毫无防备的向贼人的藏身处走去,不由得大喊道。
“呵呵呵,我与那要杀你那人有旧。无妨,无妨。”左慈看着走得慢,但是数十步的距离几步他就走完了。
吕布看着眼前的左慈冷笑道:“怎么,师伯想要坏我大事吗?”
“呵呵呵,师侄啊,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的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就此放过刘备?毕竟当年他父亲曾救过我一命,如果我不能将这份因果还掉,只怕将来大道无望啊。”左慈笑眯眯的说道。
吕布听到这里知道今日是无论如何不能再杀死刘备了,否则眼前这位相传功力不在自己师父南华老仙之下的左慈仙人一定会和自己撕破脸。
“罢了,既然师伯都这么说了,那吕布要是不肯给这点薄面的话,岂不是太过分了?”吕布将飞将弓收回后背对左慈说道:“但是我希望这是师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来干预我的大事,下次若是师伯在来坏我好事,哼!那就休怪我吕布无情!汉升我们走。”
左慈看着吕布二人离去的身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吕布此子的额前隐隐有龙影浮现,这汉家天下只怕是要葬送在他的手上了。自己今天得罪了这个身存紫薇之气的人,将来...哎。
左慈感叹片刻后,来到刘备等人身边递给他们一罐药膏道:“此是我采我山中的灵药制作的疗伤妙药,你们将他涂于箭创处数日后即可帮你们回复安康。”
刘备与关羽张合等人连声感谢,刘备看到左慈神色忧郁不由得心中一动问道:“道长能告诉在下今日是何人伏击我等吗?”
左慈抚须笑道:“刘玄德,你莫要再想着今日之事。你还是速速带着你的这几位部从逃离此地吧,否则万一那人心存不甘率人前来,我可未必还有能力再救你了。”
刘备点头道是后又问:“如今汉室经历了数次叛贼造反之后,元气大伤一蹶不振。我刘备乃中山靖王之后,素以光复汉室的威严为己任,不知道长能否助在下一臂之力?”
六十二 刘备请左慈遭拒,吕布拖延征讨时。
上回说到刘备在及其危急的时刻,遇到了世外高人左慈的相助。在左慈与那吕布和黄忠约法三章之后,方才将吕布和黄忠退走。而在左慈显露了几手本领后,刘备竟然不可思议的对左慈说起了自己平时忽悠别人的那一套,妄想靠着这套说词来将左慈收到自己的麾下效力。这让左慈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楞在了那里。
但是刘备还不道自己的想法有多荒谬,他看到左慈愣在那里还以为左慈对自己的这番话动了心。刘备不由的心中一喜暗思;如果能够得到这位神仙中人的相助,那自己的霸业指日可待啊!
想到这里刘备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问:“左道长以为如何啊?只要道长能够助我完成我毕生的愿望,将来功成之日,荣华富贵当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左慈仔细的看了刘备一眼,半响后在刘备诧异的眼神中转身离去。在他离去的方向还传来一段话:“刘备啊刘备,我现在才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要在现在想杀了你。就凭你的那张脸皮我就可以断言你将来必有一番成就啊!哈哈哈哈,贫道告辞!!”
“哼!不识好歹之人。大哥不需理会此人,他左慈不投靠我们也好,像这些靠着怪力乱神惑乱世人的术士就算投靠我们也是一个隐患。”关羽看到刘备有些患得患失,不由得安慰道。
“哎,云长你不需要安慰我了。虽然没有得到那个神仙中人的效忠,但是我是不可能就这样放弃我大业的!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现在还是快点离开蓟县地界吧。今晚来刺杀我的人我已经大概知道是谁了,简雍和数百将士的仇我刘备迟早会报的!”
不提刘备等人犹如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蓟县,却说吕布和黄忠带着军士回营地的路上,黄忠对刚刚突然来的道士非常好奇:“主公,刚刚那个道士是像主公师傅一样的世外高人吗?”
吕布沉默半响后叹了口气道:“刚刚那人是我师傅的同门师兄,但是他却一直对汉家天下有着一种感情,今日他说的什么与刘备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的鬼话我根本不相信,但是我要是想强行杀刘备他一定会出手阻拦。所以我在刚刚向他约法三章,就是害怕他今后还会以各种理由来破坏自己的计划(因为左慈知道吕布就是那颗将来会破坏汉朝的妖星)。”吕布今日看到左慈后,还想到了三国中后期的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诸葛亮!相传诸葛亮就曾收一位异人的教导学会了一门遁甲天书,而在三国中只有左慈有这本非常十分有名的遁甲天书。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诸葛亮可以借得东风。(这一段纯属作者捏造,请大家不要当真也不要骂~这只是本书中的一个趣闻而已不会出现仙侠,最近被骂怕了所以在这里说明下~)
“原来如此,哦对了今日主公最后一共射杀了多少敌军?”黄忠换了个话题,这也是黄忠对那些练气术士并不感兴趣的原因。
吕布听到黄忠问关于赌注方面的事情,立刻来了兴趣:“哈哈,汉升啊,这一次你的那九支射日箭必定是我的了,我可是最终射死了十九名目标呢。”
黄忠笑着说:“哎呀这次我可是败了呢,我只射死了十七名呢。”其实这只是黄忠想将自己的那九支射日箭,以一种委婉的方式送给吕布。在刚刚的比拼中黄忠可是不声不响的射死了二十余名目标,但是为了让吕布赢过自己,黄忠还是将自己的战绩说少了。
“哈哈哈哈,汉升也不必难过,我虽然赢了但是我帐中的那坛美酒我还是会拿出来与你的。”吕布虽然对黄忠的话有些怀疑,但是他实在是太喜爱那九支射日箭了,所以就故意装糊涂。但是吕布还是有些内疚他感到有些对不起黄忠,所以吕布准备将帐中私藏的美酒拿出来。
黄忠摇了摇头道:“主公的一番美意黄某心领了,但是主公还是不要再想着你帐中的那坛美酒了吧。”
“咦?这是为什么?”吕布非常不解的问道。
“呵呵,那是因为翼德早就盯上你的那坛美酒了。主公你虽然藏得好,但是以翼德话来说就是天下只要有酒在他十步以内,那就绝对藏不住。在昨日下午翼德已经将主公你的那坛陈年老酒拿了出来与我们分着喝了,末将可是第一次喝到那么好喝的酒呢。”黄忠笑呵呵的说道。
“啊!这该挨千刀的张翼德!将我的好酒拿走也不分我一点!看我回去不让他去绕着大营跑上几十圈。”吕布有些‘气急败坏’的说道。
吕布回营以后说到做到,对刚刚睡醒的张飞进行了‘残酷’的惩罚,于是在第二天的早上,吕布的大军营外就出现了铁浮屠的将领张飞在绕着大营跑步的景象,这让一些不知情的将士们对张飞这种一大早就锻炼的精神表示由衷的敬佩。
“主公昨夜去猎杀刘备的行动还顺利吗?”田丰看到吕布神色有异,连忙上前相问。
吕布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失败了,因为我的师伯左慈的介入,我和汉升没有杀死刘备等人。”
田丰本来想追问昨夜的事情,但是看到吕布一夜未睡一脸疲惫的样子,田丰轻声说道:“主公你一夜未睡,我看主公猎杀刘备的计划既然失败了,那就不如在帐中睡一会吧。”
吕布经田丰这么一说觉得确实很疲惫,特别是吕布在昨夜连发的三壶箭让吕布的双臂传来阵阵酸痛,吕布躺倒自己的榻上说道:“这几日我们就在这‘叛军’大营里训练一下将士吧,如果城中那刘虞派人催我们征讨张举,你就告诉他们我军远来疲惫,需要休息几日再商谈如何征讨张举等敌军。”
田丰应诺一声后缓缓退出吕布的军中大帐。
这边吕布可以安然的倒在榻上睡觉,但是蓟县城中的一些人就不能够像吕布那样轻松自在了。几日后的幽州刺史府中,刘虞正因为吕布空领大军却停滞不前而大发雷霆。
六十三 刘虞管家闯军营,张飞有意斩王二。
“那个吕布之前视我幽州危机于不顾,拖延数月之时方才感到蓟县。如今竟然在到达蓟县后空耗数日粮草,却仍旧不见其有丝毫进军剿除张举这些叛贼的意思!这吕布简直是视皇命如不顾,更视我幽州百姓的安危如无物啊!简直是岂有此理!”幽州刺史府中刘虞在得知吕布又停滞不前,心中对吕布的新仇旧恨一时间全部爆发出来了,要知道前段时间要不是公孙瓒率部拼死抵挡,自己的蓟县城只怕早就被张举攻占下来了吧。
“哼,来人啊,给我准备车架我要亲自去...算了,你们还是去给我取笔墨来吧,待我修书一封催那吕布进军。”刘虞气愤难平原本想亲自去质问吕布,但是刘虞突然想到自己在吕布刚到蓟县的时候给了吕布‘小鞋’,让吕布他们不得进城而是去叛军营地驻扎。刘虞这样对待吕布和他的十余万大军,这万一吕布在两人见面的时候突然提到这件事,那自己岂不是很难堪?所以刘虞思索再三,还是准备写一封书信去催吕布进军,这样也好避免与吕布见面时的尴尬。
“军营重地,来人止步!”刘虞派往吕布军营的信使,遭到了军营辕门前的卫士阻拦。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幽州刺史的管家王二!你们这些人竟然敢来拦我?”信使是幽州刺史刘虞的管家王二,王二在蓟县这一带常常仗着自己的身份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今日被刘虞派来送信本来就心有不快,结果在还没进营就被门口的军士拦住不由得火冒三丈。
“哼!我们管你是什么人,就算你是幽州刺史本人,来了我们军营也必须按照我们军中的规矩办事!而况你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管家而已,说难听点还不就是一个下人?切,有什么好炫耀的。”左边的一个伍长本来只是例行询问一下,结果听到来人骄狂的语气后他顿时面带鄙视的反口相机道。
“你!”管家王二一时间被气得七窍冒烟,自己在蓟县风光多年,又何曾遇到过如此待遇。王二正待发作时,他却转念想到自己家老爷交给自己的差事。王二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问道:“那不知道我要是想求见你们吕将军,需要按照什么规矩来呢?”
“哼,想见我们吕将军?不好意思,最近几日我家将军身体不适,一律谢绝任何求见,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去吧。”伍长早就得到田丰吩咐,只要是蓟县城里派人来要求见自家主公,那就一律以刚刚的说辞打发走。
“看来你是存心想与我过不去了!我受我家大人的托付前来送信,你竟然几次阻拦于我!好,今日我就算强闯也要去看看你们家将军到底有没有生病!”王二实在无法忍受吕布军的窝囊气了,他大脑一热将手一挥准备让自己后面的几十名护送自己的蓟县士兵为自己开出一条路强闯军营。
“大胆!竟敢强闯我军营地!兄弟们结阵御敌,胆敢上前者杀!”伍长将手中长枪一横招呼门口的几位军士结阵抗敌。
正当两队人准备发起械斗的时候,大营中传来一声雷鸣般的怒喝声:“呔!何人敢来闯我大营!”一声厉吼让周围的人双耳顿时产生一阵耳鸣,吕布军的士兵不用看也知道是他们主公的四弟张飞将军来了。
管家王二一边揉了揉被震得生疼的双耳,上下打量了一下张飞后问道:“你是什么人?是专门喊军令的传令兵吗?怎么这么大嗓门?真是粗人一个。”
张飞听到王二的话不由的脑前冒出三道黑线,张飞强忍着怒气向询王二问道:“我乃安北将军吕布吕奉先的义弟张飞,你又是何人?为何要闯我军大营?难道你不知道闲杂人等有闯军营者,会被被当做以敌军细作来处死吗?”
王二听后高傲的哼了一声道:“我乃当今天子亲封的幽州刺史、汉室宗亲刘虞府中的大管家王二!今日我来是奉我家大人的命令要来给吕布送信的,你们要是识趣的话就快快让我进去,否则我就要强闯了!”
张飞听到眼前这鼻子翘到天上的男子说他自己是刘虞府上的大管家,有直呼吕布名讳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但是还是装作无事的继续问:“你直呼我大哥名讳,有想强闯我军军营难道不怕我们杀了你么?”
“啊哈哈哈,我乃这幽州之主刘虞的大管家,在这幽州除了我家大人谁敢杀我?哈哈哈,谁敢杀,额!”王二正狂呼‘谁敢杀我’的时候一杆丈八蛇矛直接捅穿了王二柔软的腹部。
“哼!我杀你如杀猪狗耳!怎么样服气了吗?”却是张飞一矛捅穿了王二。
“咳咳咳,你,咳,你竟然,竟然敢....”王二颤抖着伸出左手指着张飞断断续续的说几个字后就断气了。
“哼!还敢在我面前嚣张,我呸!杂碎!”张飞手腕一用力,将王二的尸体甩出数丈远后骂道。
张飞用丈八蛇矛捅死王二后,将血淋淋的长矛指向和王二一起来的几十名蓟县士卒喝道:“尔等听着!今日王二对我哥哥不敬在先,欲闯我大营在后。我张飞身为军中大将,如果不能斩杀此人,今后又如何能够号令麾下将士。我本想连你们一起杀了,但是我今日要借你们我为带一句话给刘虞老儿:刘虞,你当日胆敢辱我哥哥,这件事咱们没玩!好了,带上刚刚那厮的尸体滚吧,下次再敢来看我不捅你们几百个透明窟窿!哼!”
那几十名蓟县士卒听到张飞话后,连忙拖上王二的尸首连滚带爬的逃回蓟县向刘虞传话去了。
“噢?你杀了刘虞派来的信使?”正在帐中与田丰许攸等人商谈军事的吕布听到张飞的禀报后有些疑惑,因为他知道张飞就算以之前那种十分鲁莽的性格也不会做出随意斩杀别人派来的使节,何况张飞已经经过自己多年的教导后性格中暴躁易怒的一面已经渐渐消去。所以,吕布相信张飞之所以这么干脆的杀了刘虞的使节一定有他自己的心思。
“嘿嘿嘿,就知道瞒不住大哥。大哥不是说过要在这次征讨张举的本意是想等那洛阳皇帝死后吞下这数万精锐大军吗?而要想完成大哥的目的现在唯一要办的不就是拖延时间吗?所以我就思索与其在今后与那张举军大战时因考虑拖延时间而不敢尽全力,还不如在还没有开战前就直接与那个刘虞纠缠不休拖住时间。如果能够拖到皇帝死后,那我们甚至都不需要和那张举军交战,直接做出与刘虞闹翻的样子就直接率军退回并州。”张飞畅畅而谈的时候却没有看到吕布帐中众人诡异的表情,当他说完后帐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额,难道我想错了?还是我做错了?”张飞看到帐中没有一个人说话全部以诡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由的有些心虚了。
看到张飞一头雾水的样子吕布和众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一齐哈哈大笑起来。吕布欣慰的说:“翼德啊翼德,我完全没想到你现在都会想到这种层次了呢。哈哈哈哈,虽然你所想的和我的计划稍有不同但是我想不久之后我又要有一位智勇双全的大将了啊。”(张飞绝非无谋之人,而且只要教导的好吴下阿蒙不都可以让人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嘛。所以在这里就不要纠结为什么张飞会用计谋了~)
“嘿嘿嘿,这还不都是大哥平时教导的好吗?大哥平日里常常教导我多思考多用心,这次我就是想了许久之后,又凑巧在今日遇到王二那厮才想出来这一招来的。”张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田丰笑道:“张将军本来就拥有万夫不当之勇,只要将来遇事情多思考多用心。那我田丰敢保证,张将军将来一定会成为一名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
不提吕布这边欢声笑语好不热闹,却说蓟县城中刘虞听到逃回来的军士那添油加醋的叙说后顿时被气得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欲知刘虞安危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嘿嘿。
六十四 刘虞一怒启奏章,吕布用钱平难事。
上回说到幽州刺史刘虞听到从吕布军营逃回来的军士说,被自己派去给吕布送书信的管家竟然被吕布军中的一个叫张飞的莽夫杀了以后,刘虞一时间怒火攻心口吐鲜血晕倒在地。
看到刘虞倒下众军士与旁边的府中下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将晕倒在地的刘虞抬起来送到屋中的塌上躺下。在众人大半天的忙活下,刘虞终于缓缓的睁开了双眼。刘虞清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下人递给他喝水用的精致杯盏狠狠地摔在地上。刘虞的举动让屋中所有人顿时一惊,全部得跪倒在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引火烧身自取横祸。
“吕布这个匹夫!实在是欺我太甚!这两军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今日我与你份属同僚你,他竟然暗使莽夫坏我使节的性命!咳咳咳,待我以汉室宗亲幽州刺史之名启奏皇上,让皇上来派人捉拿你这个狂妄之徒!哼!你们还跪在那里干嘛?快去给我去笔墨来啊!”刘虞知道现在在幽州吕布的军事实力是第一位,借给刘虞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找吕布伦理。所以刘虞就准备通过上奏汉灵帝,来得到处置吕布的旨意。
“大人,笔墨来了。”家丁将笔墨取来并开始研磨。
刘虞拿起下人递来的笔墨龙飞凤舞的写完了一道奏章,他将奏章交给一位自己心腹家丁仔细的嘱咐道:“速速骑快马奔往洛阳,将此奏章交给宗正府的刘淘大人,让他来为我上交给皇上。”
“遵命!”家丁收好奏章后,骑上府中的快马出东门往洛阳奔去。
在他从东门出城后,一位看似闲逛的大汉暗道:“果然不出主公的预料,刘虞还真的派人前往东边去了。嗯,我要速速将这个消息禀报主公。”这人却是吕布安排在蓟县监视刘虞动静的细作之一。
吕布大帐中,田丰拿着细作传来的密报道:“主公,现在刘虞真的如主公猜测的一样派人前往洛阳方向去了。既然主公不准备采用截杀信使的办法,那现在我们因该怎样应对刘虞的这一招呢?”
“呵呵呵,之所以我不准备截杀信使是就算能杀得了刘虞一次的信使,又怎么可能一直杀掉他的信使呢?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啊。我准备用钱财贿赂张让那个阉货,让张让为我应对刘虞对我的奏章。”吕布笑嘻嘻的说。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自己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自己在洛阳可是有一定人脉的。刘虞虽然是一个汉室宗亲但是毕竟是一个外臣,只要汉灵帝身边的张让肯帮助吕布那刘虞的奏章就绝对伤不到吕布。
就在吕布决定后不到片刻的时间,从吕布的大营中就飞速奔出十余名携带着一定财物的骑士,以他们一人三马的样子追上并超过刘虞信使那只是时间问题。
“臣幽州刺史刘虞泣血禀报吾皇:安北将军吕布自入幽州地界以来嚣张跋扈狂妄自大,但是却不曾与那叛贼张举战过一场。臣身为吾皇亲口任命的幽州刺史实在看不过眼,就写书派人去劝那吕布。哪知道吕布匹夫不仅毫无悔改之意,还将我派去催促他进军的使节斩杀!加上前段时间吕布对来幽州的任命推三阻四拖延数月,就此看来臣以为安北将军吕布与那叛贼张举有着不可告人的联系。因此臣这才斗胆启书奏禀吾皇,请吾皇为了汉室天下着想,派人奉旨来幽州顶替安北将军吕布的讨贼大军统领之职。”张让用尖锐的声音将刘虞千辛万苦送来并由总正府的的奏章,一字不漏的大声读完。
“咳咳咳,厄咳咳咳!”汉灵帝正准备说话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阻拦住了。
“皇上要珍重龙体啊,太医说皇上千万不能动怒啊。”张让看到汉灵帝咳嗽连忙上前劝道。
汉灵帝伸出手表示自己不要紧,他喘息着对群臣说道:“朕听到刘虞的这份消息又怎么会不怒呢?你们说连朕派出去剿贼的将军都有可能造反,那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当地太没用了?”
还没等下面的大臣们说话,汉灵帝龙椅旁边的张人就率先发话了:“皇上啊,幽州刺史刘虞暗奏安北将军吕布通敌,那其实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皇上又何必因为这件事而伤了龙体呢?”
“让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幽州刺史刘虞给朕的奏章并不属实吗?”汉灵帝有些希冀的看着张让,他希望从张让这里得到一个能够让他可以心灵安慰的消息。
张让倒也没有让汉灵帝失望,他笑道:“皇上,这刘虞的奏章别的我暂且不说,单说这其中提到的安北将军吕布到了幽州与张举的军队没有一次交战这一条就是一个谎言!”
“让父,你且速速告诉朕你为何这般说。”汉灵帝听到这件事有内情,立刻来了精神。
“回禀皇上,奴才之所以说幽州刺史刘虞大人的这句话是谎言那是因为,现在从幽州来的客商已经在相传幽州涿郡境内又出现了一座由近万乌恒骑兵尸首构建的大京观!试问一下现在幽州有谁有实力消灭近万人的乌恒骑兵?刘虞还是公孙瓒?都不可能,只有被皇上您亲自任命的安北将军吕布才有这个实力。那奴才再问,乌恒骑兵又是谁的部队呢?答案是叛贼张举的盟友丘力居的!这样一来,幽州刺史刘虞所说的安北将军吕布与叛贼张举有来往这句话,就成为了一句笑话。试问,这世上又怎么会有对有着密切联系的友军通杀杀手的将领?”张让不愧是能够讨得汉灵帝信任的大太监,短短几句话就将汉灵帝此时最担心的事情说开了,这让汉灵帝眉头上的愁云消减了不少。
“那依照让父的意思安北将军吕布不仅没有和叛贼张举有龌龊,反而还杀了叛贼张举盟友丘力居的近万乌恒骑兵?但是你刚刚所说的那个幽州传来的消息又是不是真的呢?”汉灵帝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喜出望外,连忙向张让寻求一个肯定的答复,因为汉灵帝害怕张让口中的消息只是一个假的消息。
张让笑了笑道:“皇上,奴才可以用人头担保刚刚奴才说的消息是绝对真实的,在场有许多大臣在幽州都是有一些亲戚友人的,皇上如果不相信可以问问他们啊。”
六十五 朝堂上张让进谗,灵帝怒旨叱刘虞。
“皇上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闻一闻底下的大臣们啊,毕竟有许多大臣的一些亲戚友人可是在幽州附近呢,想刚刚奴才所说的那种大消息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呢?”张让心中知道刚刚的自己所说的并不是假的,所以敢大胆的请持有怀疑之心汉的灵帝来自己问一问底下的大臣们。
汉灵帝看到张让这个态度心中已经有了一点相信,但是为了消除心中最后一点担忧汉灵帝还是选择问一下底下的大臣:“爱卿刚刚都听见让父的话了吧?安北将军吕布在幽州涿郡杀了近万乌恒士卒这件事到底是真还是假你们谁来告诉朕?”
众位大臣全部互相看了看,虽然原本吕布在涿郡杀了近万乌恒骑兵的消息传播的并不快,但是在前段时间吕布派往洛阳的十余骑有心传播下,安北将军吕布军队又屠杀了近万乌恒骑兵,并且又建立了一座巨大的京观的消息一路从冀州传到洛阳。许多大臣都听说了这件事,所以当汉灵帝问起来的时候,虽然很多人不想帮吕布,但是还是没有办法站出来说这件事假的,所以一些讨厌吕布的大臣们只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原地了。
但是那些人不站出来,却并不是就没有人站出来了。因吕布的说情而被阉人宦官势力放弃诬陷祸害,受益匪浅的王允第一个站了出来。王允王子师本来就是在朝廷里公认的一个公正有信、素有名望之人,汉灵帝看到王允站出来心中不由得点了点头。
“臣王允禀报陛下,关于陛下刚刚问道安北将军是否在幽州与乌恒骑兵交战一事,臣要说是有的。”王允平静的说出一句让汉灵帝心中一宽的话来。
“但是臣还要说,安北将军吕布的军中总是喜欢修建京观这种有损我天朝颜面的建筑,陛下应该派人劝一劝吕将军啊。”王允想到吕布修建的那些京观就一阵的头麻,趁着这次机会王允就顺便向汉灵帝建议,希望能够通过汉灵帝的旨意来改变吕布的这种‘野蛮’风气。
“奴才可不认同王大人的话呢。安北将军吕布杀的那些是什么人?据我所知那可都是叛贼以及一些不守规矩的匈奴人、鲜卑人、乌恒人。对待这些人要是不能施以雷霆手段,他们又怎么会对我们服软呢?”显然张让是铁了心的为吕布说话了,看来这次他的收获可不少啊。
“你!”王允一时也没了说词,毕竟吕布没有肆意屠杀平民,他杀的都是那些该死的人。
“哈哈哈,两两位就不必再争吵下去了,像这些都是一些小事而已。不管吕布杀了多少人又建造了多少那个什么京观,只要他杀的是叛贼,只要他忠心于朕,那一切都可以原谅。”汉灵帝摆了摆手制止了张让和王允之间的争吵。
汉灵帝稍稍休息了后说:“现在安北将军吕布的事情应经可以定下了,该谈一谈那个诬陷吕布通敌的幽州刺史刘虞的事了。”
张让阴笑了一下道:“皇上,这刘虞可不仅仅是有诬陷同僚之罪呢,他还有欲逼反讨贼主帅的罪状。”
汉灵帝吃了一惊问:“让父说什么?刘虞还干过有意逼反吕布这事?”
张让故作义愤状道:“不错,据幽州传来的消息说,刘虞在安北将军吕布刚到幽州蓟县的时候,有意阻拦吕布进城驻扎,却把叛军留下来的营地丢给吕布,让吕布去驻扎在叛军的营地!皇上你想想,他刘虞竟然嫉贤妒能到让一个堂堂的讨贼军主帅不得不驻扎在叛军的营地里,这不是有意逼反还是什么?”
“这刘虞,好大的胆子!朕要将他抓到洛阳来重罚!!”汉灵帝勃然大怒起来,他为刘虞这个不知道为已经摇摇欲坠的汉室天下考虑的汉室宗亲而发怒。
“皇上息怒啊,臣以为虽然刘虞让安北将军吕布进驻叛军营地可能有一些不对,但是我想刘虞可能是考虑到那蓟县城池容不下吕将军的十余万大军,所以这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啊。”宗正府的刘淘看到汉灵帝竟然有意重责身为汉室宗亲的刘虞,连忙跪倒在地帮刘虞向汉灵帝求情。
“刘淘大人的话真是可笑至极!那蓟县乃是幽州治所所在,怎么会连区区十万大军的驻扎之地都没有?皇上,此乃狡辩之词啊,奴才请皇上捉拿刘虞来京,否则奴才怕前线将士的军心不稳啊。”张让早就准备将刘虞搞倒,这也好让吕布看一看自己的本事并没有辜负他所给的那份价钱。
刘淘看见汉灵帝脸上闪现了一丝的犹豫,立刻大声喊道:“陛下,请看在老臣的一点脸面上,饶了幽州刺史刘虞这一次吧!他就算有什么错也与陛下一样身体里流淌的是高祖的血脉啊。”
汉灵帝疲倦的叹了一口气道:“罢了,朕就看在刘爱卿的份上饶了刘虞这一次。但是你要给我转告他,如果今后刘虞再有什么坏事情传到朕这里,朕就跟他新帐旧账一笔算!哼!张让你为朕写一封斥责刘虞的书信让他给朕安份一点不要再嫉贤妒能、陷害忠良了。在写一封安慰吕布的书信让吕布莫要在意刘虞加快剿灭张举的速度。嗯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退朝吧。”
“退朝!”张让尖锐的叫声传遍了整个大殿。
“哎,这幽州刺史刘虞不是素来有贤明之称的吗?怎么如今竟然是一个嫉贤妒能之辈啊,实在是没想到啊。”散朝后一位大臣摇头叹息道。
另一个大臣冷笑一声:“哼,自从天下出了个西园卖官之地后,这天下出了多少庸臣?多他刘虞这一个也不多啊。”
听着众多大臣对刘虞议论纷纷,走在朝臣们最后的宗正府刘淘悲哀的叹道:“皇上啊皇上,刘虞可是代表了刘家汉室啊!如今刘家的这点声誉已经被你败坏了不少,现在连刘虞这样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的好名声也没被你三言两语的撕碎了啊!难道一个小小的吕布竟然能比得过刘家汉室的声誉吗?哎!高祖啊!这天就快要变了啊!!”
六十六 闻圣旨吕笑刘哭,治谣言田丰献策。
“皇上有旨,请安北将军吕布接旨!”来自洛阳的小黄门经过千辛万苦后,终于来到了幽州。
“臣安北将军吕布接旨!”吕布率着自己帐下的文武一同跪下来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安北将军吕布征讨叛贼张举之时,作战勇猛,奋勇杀敌,建京观慑群贼之胆。朕闻之甚喜,特赐玉带一条,南海珊瑚一株,明珠十五颗,翡翠三十块,宝石一盒,黄金五百两。望爱卿能速速平定叛贼张举,朕于洛阳翘首以候佳音。钦此!”
“臣吕布代全军十余万将士谢皇上恩赏!”吕布欣喜地接过圣旨。
小黄门将圣旨交给了吕布之后就自顾自的走了,他却没有将圣旨中提到的奖赏拿出来。但是刚刚才说过谢谢皇帝恩赏的吕布等人竟然也好像完全忘却了这件事一样,根本没有去找小黄门要东西的意思。
“哼哼哼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八神三段式狂笑),真是大快我心啊!那刘虞老儿在前次以这叛军大营来辱我,这次我就让他看看我吕布是不是好惹的主!”吕布在进到大帐中后,放声大笑。
“主公真是英明啊,只用了区区几百两黄金和一个空口承诺就将局势完全改变了。”许攸对吕布赞不绝口。
“呵呵,虽然我们没有付出来大的代价,但是你们别忘了这一次张让利用皇帝给我的封赏,可是为自己弄去了多少的宝贝?”吕布想起刚刚诏书中的那些只报了个名字的宝贝,不禁羡慕不已。
原来,吕布派出去的那些心腹士兵并不是全部都去了洛阳,那些骑士除了当中的三个人负责洛阳的事情以外,其余的全部负责散播流言去了。而那三个骑士见到张让后也只是交给张让数百两黄金而已,要是单凭这数百两黄金那是绝对打动不了见多识广的大太监张让。而吕布之所以张让会那么卖力的在朝堂之上帮助,那是因为吕布答应张让,只要刘虞的事情办完,那么皇帝给自己的物质赏赐将全部赠送给张让自己。所以张让在汉灵帝让他给吕布写一封安慰信的时候,将一些自己想得到的东西全部写道圣旨中,然后再光明正大的以皇帝赏赐给吕布的名义将这些东西拿回自己的宝库中收藏起来,而吕布则十分配合的在宣旨后并没有问那些宝物。
这件事也只有吕布这样的穿越者才知道运用,因为吕布如果只靠着贿赂来要求别人全心全一点为你帮忙,那是非常困难的,因为那个人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而尽心尽力甚至损耗自己的实力。但是如果那个人是在为自己的利益来帮你,那他就一定会费尽心机全心全意的帮助你,毕竟到最后他会得到实际的利益,所以他愿意全力付出。
“呵呵,我现在很先看看刘虞受到皇帝圣旨时的样子呢,我想那一定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样子。”吕布笑着说。
田丰上前道:“不管怎么说,刘虞现在一定会后悔当日侮辱主公的决定。”
吕布站了起来负手于后道:“还不够呢,这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等汉灵帝死后我会让刘虞下去陪他的。”吕布之所以这么恨刘虞,一个是因为单日刘虞落了自己的面子,其次是因为吕布非常讨厌想刘虞这样的腐儒,整日只知道怀柔,忍让,甚至还主动开设了胡市让鲜卑乌恒等一些穷凶极恶的外族强盗,得到了原本十分缺乏的盐和铁来飞速发展他们的部落,而等刘虞死后那些外族强盗就露出影藏起来的尖牙和利爪,扑到大汉这块大肥肉上来狠狠地咬上一大口。
因为这些原因,吕布才决定在自己离开幽州的时候送给白马将军公孙瓒一个大礼,毕竟公孙瓒这种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强硬派才和吕布的胃口。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幽州刺史刘虞,嫉贤妒能有损德行。本欲捉拿到洛阳重责,只因其为汉室宗亲又有众大臣劝免故而令其在幽州反省过错,如再有犯过错则两罪并罚决不宽恕!钦此!”刚刚给吕布宣完旨意的小黄门,正趾高气昂的在幽州刺史府为刘虞宣旨。
“什么!皇上没有责罚吕布,还竟然让我这个汉室宗亲反省过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原本一直在等汉灵帝责罚吕布的刘虞一时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刘虞既不接旨也不谢恩整个人痴痴呆呆的瘫倒在地自言自语起来。
别人也许会关心刘虞,但是前来传旨的小黄门却根本不管刘虞的生死,他在意的只是这次幽州之行能不能在刘虞这里捞足本,毕竟找杀人狂吕布要钱他是不敢的。但是只要能找刘虞要足钱,这也不枉他大老远的从洛阳跑来幽州送旨。
所以小黄门看见刘虞软倒在地却丝毫没有拉的意思,反而笑眯眯的凑上去问道:“刘大人,旨意我已经读完了,现在您是不是该...嗯,你懂的。”小黄门用左手比划了一下,示意刘虞该给他好处费了。
但是小黄门等到的不是金钱,而是刘虞一双铁钳般的双手!刘虞疯了一般死死的掐住小黄门的脖子,满脸狰狞的大喊道:“一定是你们,是你们这些阉货在朝堂上蒙蔽了皇上,这才会让皇上做出这个判决!你们这些败类,今日就我刘虞豁出这条老命也杀了你们这些阉货!给我死!!”
“救..救命..啊!”小黄门被掐的伸出了舌头,十分艰难的喊出救命。
“大人!他是皇上派来宣旨的人啊,你不能杀他啊!”刘虞能豁出去,旁边的那些家丁护卫可不能豁出去,他们一起抓住刘虞的双手,奋力拉开刘虞救下了小黄门的性命。
“咳!咳!咳!,咳咳咳!呼~呼~刘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对待传旨的天使(天子之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虽然小黄门对刘虞说了狠话,但是看到刘虞赤红的双眼小黄门顿时失去了勇气,连滚带爬的逃出了幽州刺史府。
“皇上竟然昏庸如此!竟然昏庸如此啊!呜呜呜呜.....高祖啊,睁开眼看看你的江山吧,庸人当道,皇帝昏庸。这刘家天下还能渡过多少年月啊!!呜呼哀哉,痛煞我心啊!呜呜呜.....”刘虞想到悲处不由得放声大哭。
“大人,你....唉!”下人们本来还想劝上几句,但是看到刘虞那个样子,却只能默默的退出去,独留刘虞一个人在院中哭泣悲鸣。
自刘虞上奏吕布反遭汉灵帝斥责那件事之后的数个月里,吕布整日只是带着十余万虎狼之师在蓟县城下日夜操练,却丝毫没有进军的意思。而且每次当存粮还剩一半的时候,吕布就会派人前去蓟县城内要粮草。城中主管粮草的官员对吕布的粮草要求无所不依,并且还经常附送一些酒肉以向吕布示好,逼近幽州刺史刘虞早在那次事件之后就病倒在榻上,现在幽州谁不知道手握十余万大军的吕布才是真正的幽州主宰。
这日正午。
“主公你找我?”田丰面色有些疲惫的走进吕布大帐。
吕布正在吃早饭,看到田丰来来吕布发下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道:“元皓来了呀,今日我找你是想问你一些事情,来这边坐。”说这吕布递给田丰一个马扎示意田丰坐下谈话。
“谢主公赐坐,主公有什么事情就问吧。”田丰接过吕布递来的马扎笑着道。
吕布叹了口气道:“最近军中流传的一些谣言你知道吗?”
田丰脸色一肃道:“主公已经知道了么?那些谣言我前段时间已经知道了,我原本打算追查出是谁散播这个谣言以后在禀报主公的,没想到这个谣言竟然已经传到主公这里了,请主公治田丰擅自专断之罪。”
吕布摇了摇手道:“我与元皓相识已久,元皓难道认为我是那种喜欢随意责罚属下的人吗?今天喊你来其实只是想问一问你有什么办法解决那个谣言。”
原来,吕布这几个月只是光练兵却不进军,这让来自洛阳的那些精锐官兵不由得生出一种想法:‘难道自己的主帅不想与叛贼张举开战?’而许多人又想起数月前幽州刺史刘虞指责吕布有通敌之嫌的说法,这样一来大营中就传起了一个谣言:吕布其实真的与叛贼张举有私下来往,他们正在计划着平分幽州。而这个谣言让吕布原来的那几万死忠士卒愤愤难平,他们不容许有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攻击他们的主公吕布。所以这些天大营不仅谣言乱飞,还常常发生并州军士与洛阳近卫军的斗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