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高伯级力擒徐荣,吕奉先阵斩董卓!
“哈哈哈哈,二哥他果然厉害!数万人的军阵在他五千余陷阵营的猛攻下,竟然被搅了个七零八落!三哥,现在是不是该俺们兄弟出阵了?”张飞拔起身边的丈八蛇矛,对着张辽大笑道。
“呵呵,若论综合战力,就算你的铁浮屠也未必是二哥陷阵营的对手,一旦他们组成铁壁阵,就算让你的铁浮屠撞上去也未必能突破!现在既然二哥已经将敌军军阵搅散,我们只需要从两翼夹攻,则徐荣非死必擒!”张辽双眼闪过一丝炙热,显然是想看看到底谁能率先擒获徐荣。
“嘿嘿嘿,二哥的铁壁阵那就是货真价实的铁疙瘩,别说是俺的铁浮屠了,就算是用攻城车去撞,那也得看二哥还不还手了。不过,今日擒获徐荣的功劳,俺可不会轻易让出去的,毕竟关系到十坛美酒呢!”一向对自己铁浮屠视若珍宝的张飞这次罕见的服了软,这也是因为他有一次在军营中凑巧看见高顺用攻城车来铁壁阵,这才明白高顺训练的陷阵营有多可怕。
“哈哈哈,那就让我们可凭本事吧!喝!!”张辽一夹胯下坐骑的马腹,倒提黄龙吞月刀带着一批并州狼骑杀向徐荣军阵的左翼。
“杀!!”张飞策动胯下乌骓马,舞动丈八蛇矛,带着剩下的近半并州狼骑杀向徐荣军阵的右翼。
“不好!并州军的骑兵部队!!”徐荣一刀逼退一个彪悍的陷阵营大汉,面色猛然间面色一变。
“喝!!”高顺分开身边的陷阵营军士,手持七杀枪刺向有些分神的徐荣。
“噗!”危急时刻徐荣一个‘赖驴打滚’躲过高顺刺向自己的那一枪,高顺锋利的七杀枪却只是插到徐荣刚刚位置上的黄土之中。
“徐荣!此时不降更待何时?”高顺拔出七杀枪,冷冷的对身上沾满了黄土显得狼狈不堪的徐荣喝道。
“切!今日之事有死而已,我有何惧之?只是可恨我这些年训练的士卒大多被主公送到李催、郭汜这两个溜须拍马之辈手中浪费,否则今日安能被你如此轻松的攻破军阵?”徐荣面有不甘的说道。
“你一直被董卓猜忌吗?为何你训练的军士会被送与他人手上?”高顺有些疑惑的问道,他却不知道在历史上这种事也发生在他身上。
“哼!与你多说又有何益,你若是想取徐某首级却是要先问过我掌中宝刀!杀!!”徐荣被高顺说中痛处,面色铁青的挥刀与高顺战做一团。
“正合我意!看枪!!”高顺抖动掌中七杀枪,使出一个‘蛟龙出水式’迎上徐荣劈来的眉尖刀。
“锵啷!”刀枪相交,高顺突然招数一变,使出一个‘燕子夺窝式’刺向徐荣心头。
“不好!!”徐荣长刀难收,急忙拔出腰间战刀抵挡下高顺七杀枪,但是却立刻失去了比斗先机。
武艺比斗毕竟不是徐荣所长,遇到像高顺这样在历史上可以与曹操手下大将夏侯淳战的不分胜负的一流猛将,却是显得手忙脚乱刀法渐乱。在失去比斗先机后,徐荣陷入只能被动防御的境地,高顺却慢慢加快自己的出枪速度。
“毒蛇吐信!!”高顺在一个虚晃逼出徐荣一个破绽后,厉喝一声,七杀枪从一个极端诡异的角度带着破空声刺向徐荣面颊!
“吾命休矣!”徐荣看到长枪实难阻挡,只能认命的闭上双眼等待那致命的一枪。
“碰!”高顺又怎会就这么将徐荣刺杀?长枪轻轻一偏就从徐荣头颅旁边虚刺而去,徐荣还在纳闷怎么一股恶风从左脸划过的时候,高顺已经用枪杆狠狠的刷在徐荣后脑,徐荣只感到眼前一黑顿时昏倒在地。
“绑了!”高顺挥动七杀枪刺翻几个想来抢夺徐荣的西凉小卒,对着身后陷阵军军士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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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洛阳北城门那边的西凉军在主将被擒后,一哄而散被张飞张辽二人好一顿大杀,却说洛阳东城内并州军和西凉军的主战场。
“杂碎闪开!!”吕布胯下赤兔马掌中方天画戟,当真是将挡斩将兵挡屠兵,董卓空有数十万西凉军却被吕布在自己军阵中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快!快给咱家挡住吕布!能取吕布首级者咱家封其为当朝大将军,赏金万两!!”董卓一边带着数百人的亲卫军狼狈不堪的逃避着吕布的追杀,一边对旁边遇到的西凉军军士大声蛊惑道。不对,也不能说是蛊惑。要是真有人能斩杀吕布取其首级,只怕以董卓的为人真的会封他为当朝大将军也未必。只是这数十万西凉军阵中,真的有人能将犹如鬼神一般的吕布斩杀吗?
“吕布休猖狂!王易来也!”
“吕布休走,李纨在此!且留下项上首级!”
“章德来也!吃我一刀!”
听到董卓说出的那诱人的悬赏,这数十万西凉军又怎会没有人动心?只在董卓刚刚逃走不到片刻,就从黑压压的人群中杀出数名身穿校尉装束的武将,杀向已经和身后亲卫军渐渐分离的吕布。
“喝!拦我者死!!”吕布双眼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好不减速的冲向杀来的数员西凉校尉。
“杀!”
“看刀!”
“着!”
吕布面对数支挥来兵刃,深吸一口气,猛然发出一声暴吼:“霸王戟法——千军辟易!!!”
“噌!”
一道闪现着血芒的戟光闪过,那几人的胯下坐骑都忽然感到自己所驮着的主人突然变轻了许多。旁边无数西凉士卒却双目瞪的滚圆,原来吕布只是用了区区一戟,就将同时冲过来的数名西凉校尉全部腰斩!!
“快,快跑啊!吕布不是人!他是妖魔啊!!”亲眼看到这一幕不可思议场景的西凉士卒无不心生退意,而看到吕布向自己方向杀来的西凉士卒那就更不堪了,全部朝左右两方连滚带爬的逃命去了,却是为吕布自动闪开了一条追杀董卓的道路。
“董贼休走,纳命来!!”吕布知道只要杀了董卓,眼前的数十万西凉军就会溃不成军,自己夺得洛阳全境的愿望也能得以实现。
“当年怎么就将赤兔神驹送与这厮?”董卓看到自己胯下大宛马,被自己肥硕的身躯压的气喘吁吁,而后面吕布又骑着自己当年送与他的赤兔马快若奔雷的杀过来,顿时肠子都悔青了。
“哼!以为躲在军士之中就能逃走吗?吃我一箭!”吕布眼看着董卓在重重叠叠的西凉军士卒穿梭着,干脆一戟扫飞身那些魂飞魄散的杂兵并竖戟与赤兔马旁,取出飞将弓搭上狼牙箭,稍作瞄准便射出一支呼啸的利箭。
“嘶!!”吕布却说知道董卓身上有刀枪不入的宝甲,这一箭却是射向董卓胯下那匹大宛马。狼牙箭正中大宛马脖颈处,大宛马一声痛苦的嘶鸣,翻身栽倒于地将董卓肥硕的身躯死死的压在地上。
“快救咱家!快救咱家啊!!”董卓好似肥猪即将挨宰一般,躺在地上大声呼救。
“吕,吕布来啦!快逃命去啊!!”旁边西凉军军士正要扶起董卓,却看到不到五十步处,吕布策动赤兔马手提方天画戟正劈波斩浪一般杀了过来,顿时发一声喊作鸟兽散。
“董卓!你派刺客时可想过有今日之祸?”吕布看都没看周围四散而逃的西凉杂兵,只是缓缓的策动赤兔马走到董卓面前冷喝道。
董卓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有活的希望,因此肆无忌惮的大笑道:“吕布小儿莫要得意!咱家就算身死也不会让你好过!嘿嘿,咱家要拉着半个洛阳来做咱家的陪葬!吕布小儿你就去对着一片废墟哭去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吕布猛然间想起历史上董卓在洛阳发的那把大火,在联想到董卓刚刚所说的话,双眼顿时闪过一丝厉色:“你要火烧洛阳西城??”
“嘿嘿嘿,咱家既然活不了,他们这些人也别想活!他们都要给咱家做陪葬!!”董卓有些丧心病狂的怒吼道。“畜生!去死吧!!”吕布舞动掌中方天画戟,用锋利的戟尖狠狠的刺入董卓的咽喉。
“厄!”董卓嘴中冒出大量鲜血,右手颤抖的抬起,好似要抓住什么东西一般。
“喝!!”吕布将方天画戟一转,董卓斗大的头颅便被吕布割了下来。
“啪!”董卓举起的右手,无力的跌落在被鲜血染红的大地上。东汉末年曾经身为天下第一诸侯的董卓,在今日终于还是死于吕布之手,这既可以说是他作恶多端的报应,也可以说是他命中注定要死于吕布之手!
127张飞单骑震溃军,李儒预谋施毒计。
“哈哈哈!总算是赶到了!二哥、三哥我们分头攻入敌军吧!”张飞双眼放光的看着眼前数十万乱作一团的西凉军。
就在吕布于乱军之中单骑取得董卓首级后不久,张飞、高顺、张辽便从北门赶到,稍作休整后张飞便急不可耐的要杀入战团了。
“阵中敌我交错,我们现在冒然杀进去只怕反而憋手蹩脚,我看西凉军败像以现,已经有大批西凉军开始向城西、城南方向逃去,我们何不从小道绕到座金桥,堵住这个西凉军回城西的必经之地?只要我们守住了此地,西凉军大半要被我们俘获,这可比单单杀数千敌军的功劳还要大啊!”张辽不愧是三国少有的帅才,一眼就看出此时最重要的不是攻杀败像以现的敌军,而是堵住敌军最重要的一个逃生之路以达到最后俘获更多战俘的目的。
“好主意!那我们现在就动身吧!”张飞迫不及待的率先策动乌骓马从一旁的小巷杀奔座金桥。
“四弟性子太急躁了,二哥我们快点跟上去。”张辽担心张飞一个人会有闪失,连忙招呼一声身后高顺便朝张飞离去的方向赶去。
张飞胯下乌骓马也是天下少有的神驹,而座金桥的路程却并不太远,张飞全速奔驰了片刻时间就看见一群丢盔弃甲的西凉军军士,正在抢过那座并不宽广的座金桥。
“哈哈哈哈哈!西凉贼子莫逃,燕人张翼德来也!!”张飞将掌中丈八蛇矛舞动犹如车轮一般,凡是近身的西凉军士卒全部非死即伤。
“那里跑来的黑面大汉,且吃我梁堪一刀!”一名正要过桥的西凉校尉欲欺张飞单人单骑势单力薄,舞动一柄四十斤大刀耀武扬威的杀来。
“吼!!”却听张飞一声虎吼,只一合就将那个自称粱堪的西凉校尉捅了个透心凉。
“嘶!”一群西凉溃兵看到张飞轻描淡写的将挂在矛上的尸首甩在一旁,全部都倒抽一口凉气。这刚刚才被一群如狼似虎的并州军将士杀的暗无天日,怎么在逃命的时候却又遇到这个不知从哪冒出的黑面杀神?
张飞却毫不在意这些西凉军惨白的面色,只是策动乌骓马在那座金桥上一站,手中丈八蛇矛一横,将整个座金桥占了去。
“这,他将整个桥占去,我们可怎么办?”张飞占了整座木桥,那边已经过了桥的西凉军自然安心于张飞不会去追杀他们,但是还没过桥的士卒就当即傻眼了,自己这些人奔走多少里路想逃回城西,结果现在突然来个杀神占住了座金桥这个咽喉之地,让他们这些逃兵情何以堪?
“他再强也不过一个人,我们一起上!我就不信他能有那个吕布一样的鬼神之勇。”一个西凉校尉面色铁青的喝道。
众军士看了一下四周,附近三三两两西凉士卒加在一起至少也有近千人之数,只要大家发一声喊杀过去难道还抵不过一个黑面厮?
“好!我们一起杀过去!”
桥上张飞却也不组织他们这些溃军汇聚在一起,他只是面带冷笑的握紧手中丈八蛇矛,看了一眼远处代表大军将到的飞扬尘土。
“杀!”
“冲过去!”
西凉军的近千溃军或持刀或持枪,小心翼翼的压向单人单骑立在座金桥上的张飞。
一百步。
八十步。
五十步!
三十步!!
张飞猛然瞪起自己那双铜铃眼,张开自己那张血盆大口,一声震天怒吼让刚刚赶到这边的张辽都不由的打了个寒战:“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上前一战!!!”
“厄!”
“噗!”
一声炸雷般的厉吼过后,最靠近张飞的数十名西凉军士只感到双眼一黑胸口一闷,直接喷出一口心血瘫倒在地生死未知。稍远一点的军士却由远至近赶到轻重不一的头晕目眩,倒退数步面色惊恐的看着张飞那张骇人的黑脸。
“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却是何故!!”张飞面目狰狞的再次怒吼道。
“妖,妖怪啊!!”数名胆小的西凉军士双腿一软,裆间流出一股腥臭的液体,却是被张飞吓得屎尿具出了。
远处张辽有些苦笑不得的看着那个跨坐在乌骓马上的身影,只能感叹要建议大哥以后在大战前先让这厮去阵前吼上几嗓子,绝对能让对面军士士气大跌胜算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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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李儒得了董卓命令后,带着一批西凉军士在大军乱战前赶回洛阳城西西凉大营。
“快去召集所有留营军士随我赶往皇宫!”李儒抓住一个营中西凉校尉,面色焦急的大喝道。
“遵令!”那个校尉却第一次看见李儒这个一直文文雅雅西凉智囊如此失态,稍稍猜想一下也知道必然是发生了什么特别紧急的大事。
片刻后,那个被李儒派召集营中军士的校尉,气喘吁吁的向李儒回禀自己的任务:“先生,全营两万七千三百人除左将军董旻麾下三千余人外,已经全部聚集于校场之中!”
“嗯?左将军董旻不是没有被这个派出去吗?为何他和他的部众现在不在军中待命?”李儒面色一肃,冷声喝道。
“那个,那个关于左将军的传闻先生也应该知道一点的吧?还请先生不要为难小人,否则等日后左将军知道了是小人嚼舌的话,只怕.....”那校尉一脸难色的苦笑道。
“哼!”李儒自然听说过左将军董旻自从来到洛阳后,最爱干的事就是整日出城狩猎,董卓对自己这个弟弟一向照顾有加,在得知这件事后不仅没有责怪董旻,反而增送董旻一张皇宫珍藏的宝雕弓。
“不管他了,我们这就动身前往皇宫!听说你原本是黄巾叛军中的渠帅之一,最近几年才投到李催将军帐下效力的校尉。我知道这些年你倒也勤快忠心,现在我代主公册封你为中郎将,令你带上一万人前往钱粮库、军械库将军械和粮草全部装到大车上送出城外,带不走的记得要派人带着火种留在那里,一旦看到并州军前来,就一把火将那些带不走的物资全部烧掉!另外,你在出城前沿途多留几个将士带着火种潜伏于民宅小巷之中,让他们只要看见钱粮库、军械库那火起就点燃身边房屋,但见有人敢救火,杀无赦!”李儒阴狠的说道。
“并州军?难道并州军要打过来了?”那校尉有些惊疑不定的问道。
李儒摇摇头叹道:“今日却是怪我不够谨慎,让大军中了吕布这厮的埋伏,但是现在胜负未分,刚刚我交代的事情只是未雨绸缪而已。”
那校尉面色闪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低头朝李儒大喊:“小人杨奉谨遵先生之令!”
李儒向杨奉交代完一些事情后,急急忙忙的带上剩下的万余人西凉军士策马朝皇宫奔去。
128悍然闯宫劫圣驾,大火未燃为何故?
“见过先生,不知先生带兵来这里所为何事?若是有能效劳之处我等必将竭尽全力。”负责守卫皇宫的侍卫在就被董卓替换成西凉军的军士,再看到李儒这个西凉军之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二号人物亲自带兵前来,守在皇宫门口的那几个西凉军士连忙上前行礼。
“奉主公将领!立刻带宫中正在朝会的文武百官,以及当今圣上去城西门待命,一旦有任何分吹草动便将圣上和百官送往长安!”李儒翻身下马,朝迎面走来的那个负责守卫皇宫的西凉军士统领命令道。
“要将文武百官和圣上全部带走?不知那些宫女太监该如何处理?”虽然很吃惊李儒发布的军令,但是这个统领显然不敢有任何异议,只是小心翼翼的问了一下宫中其他人该当如何处置。
“这些宦官宫娥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若是主公能够击败并州军,说不定还要回到这里。”李儒一拂衣袖,冷冷的说道。
“遵令!”
此时的皇宫之中,因为董卓少有的一次没有来这里听朝,众百官在让几个小太监在外放风后,群情激动的正与汉献帝刘协商讨着什么。
“皇上,臣在进宫前听说董卓带了近九成的西凉军分数路,攻向了城东的并州军军营,现在那边鼓声震天显然是这两个奸贼正狗咬狗杀的起劲呢。臣思量,是不是应该趁着现在城西西凉军军力薄弱,利用各位大臣家中的奴仆、卫士一起起事,先攻下皇宫中的董卓爪牙,再带着皇上一起从西门杀出投南方去?现在南方新上任的荆州刺史,是汉室宗亲刘表。皇上去了荆州就如同龙入大海虎进山林,可召集天下诸侯再次讨伐洛阳城中的这两大奸贼!”国舅董承激动万分的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董国舅说的计谋可行啊!皇上,臣愿意引家中全部奴仆、侍卫为讨敌先锋!”老将朱俊第一个出来赞同道。
“臣伏完亦赞同董国舅的妙计!”伏皇后的父亲伏完也开口同意。
“臣附议。”
“臣无异议。”
众多大臣都被董承所描述的美好前景所吸引,一旦皇上真的逃到荆州发出讨伐檄文,别的不敢说,至少像前段时间那十八路诸侯的规模0是绝对不成问题的,毕竟皇上的号召力可不是。只要能击败董卓和吕布重夺洛阳,自己这些大臣那可就全部是青史留名的中兴之臣了啊!
“众位爱卿,自从王司徒被吕布这个逆贼无故斩杀后,朕曾一度失去中兴大汉的希望。但是今日看来,大汉有众位忠心的大臣在,中兴大汉指日可待!现在朕....”年仅十三岁的汉献帝刚要起身喊几句场面话,一声惨叫突然给他泼了一头冷水。
“怎么回事?”众大臣全部面色一变。
“轰!”紧闭的殿门被如狼似虎的西凉军撞开,为首一名西凉军校尉的手中还提着一把滴血的战刀!而负责在外防风的小太监们全部倒在远处的台阶上。
“奉相国之命,吕布等逆贼意欲袭击圣驾及文武百官。特命在下率军护卫圣上及各位文武大臣前往城西一避。”那西凉校尉也不讲那把染血的战刀收起,就这般提着兵刃站在大殿中央高声喝道。
“荒唐!就算给吕布一百个的胆子他又焉敢袭击圣上?照我看相国实在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吧?”董承面色不屑的讥讽道。
“哼!是不是杞人忧天就不需你来担心了!我得到的军令就是立刻带上你们这些朝廷要员和皇上一起去西城门处待命,胆敢有反对者杀无赦!”那名西凉校尉用充满杀气的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做出头鸟的董承,仿佛在说只要你再敢多说一句就赏你一刀。
“.......”
看到那名西凉校尉凶相已现,这下不仅董承怂了,就连原本蠢蠢欲动的其余大臣也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这,既然是相国的好意,那朕便遵从就是了。”汉献帝有些沮丧的看了一眼全部变成鹌鹑的大臣,只要缓缓的从自己的龙椅上走了下来,但是他却有种预感,今生今世只怕他再也不能再坐到这个代表着大汉最高地位的龙骑上了,甚至连这个他从小长大的皇宫也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哼!来人,‘请’众位大臣随圣驾一起前往西门。”那西凉校尉将手中战刀归鞘,对着身后手持利刃的西凉军士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将眼前这些大臣全部裹挟着到西门去。
“唉,时不利兮奈若何?”人群中,朱俊等一批老将全部摇头叹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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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张飞看着吕布率军前来,喜笑颜开的冲过去。
“嗯?翼德?伯级、文远也在?不是让你们从北门攻入吗,怎么你们全部在这呆着?”吕布在斩杀董卓后数十万西凉军顿时士气全无大举溃散,在留下黄忠、赵云以及十万军士打扫战场后,吕布正带着数万并州军精锐骑兵一路追杀最大一股西凉败军,却不想在这座金桥遇到了高顺、张辽、张飞三人。
“嘿嘿,北门之敌乃是徐荣所领的数万西凉军,但是他遇到我和二哥三哥,那就是他徐荣倒霉。二哥以陷阵营为正面攻击,而我和三哥则率领骑兵从左右两翼攻击,只一轮就击溃了徐荣的军阵而且二哥还生擒了那徐荣!”张飞得意的对吕布表功。
“生擒了徐荣?”吕布没想到高顺他们竟然擒住了徐荣这个西凉军最有统帅之才的大将,一双虎目瞪的滚圆。
“大哥莫要惊奇,这还只是小功劳而已。在击破徐荣军阵后我们三人依照原定计划来到了城内战场,但是看到西凉军败像以现,三哥就建议我们不要再作锦上添花,而是决定绕小道来到座金桥这个从城东通往城西的咽喉之地,阻断西凉军逃回城西的最大一条通道。现在再加上刚刚俘获的那批最大的一股溃军,俺们已经俘获了不下七八万的西凉溃军了!嘿嘿,大哥你可得好好赏赐俺们啊!至少,至少也得赏赐七八十坛你珍藏的美酒吧?”张飞想到前段时间尝过几坛吕布自酿的美酒,一丝透明的液体不由自主的从张飞嘴角滑落。
“哈哈哈哈哈...”看到张飞满脑子的美酒,吕布和后面围聚上来的张辽、高顺等人全部哄然大笑起来。
突然吕布面色猛然一肃,大声说道:“论功的事暂且不提,我刚刚在斩杀董卓的时候,他曾说过他要让李儒火烧整个洛阳城西!现在时间紧迫,我意欲让伯级带着你帐下陷阵营负责押送这些西凉溃军回城东大营,我带着翼德和文远的骑兵部队前往城西阻止李儒施展董卓的毒计。”
“火烧西城?这董卓疯了吗?”张辽面色一变,不敢置信的看着吕布。
“像董卓这样丧心病狂的畜生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吕布无奈的说道。
“可是自从董卓兵败到现在俺们率军堵住座金桥,相比李儒已经知道了我们并州军获得全胜,若是他想放火烧掉整个洛阳的话,现在应该看到火起了啊!”粗中有细的张飞疑惑的看向座金桥对岸平静如常的西城问道。
“这个嘛,嗯,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为了谨慎起见我们现在还是速速前往城西,只有将整个城西接纳到手里我才能安心。”吕布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一向做事精明的李儒会到现在还没放火烧城,但是却仍旧不敢大意,急急忙忙的带着张飞等人快马赶向城西。
129杨奉篡改李儒令,叩首拜于吕布前。
却说李儒原本计划着用董卓之弟董旻,去执行搬运钱粮和负责放火烧城的任务。但是董旻整日不务正业也就算了,可他竟然在这么紧要的关头有闲心出去狩猎!李儒无奈之下,只好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李催部将杨奉来执行。
这并非是李儒不想亲自去执行,而是相比起皇宫中那些文武百官和少年天子,运送钱粮军械以及放火烧城这几个任务根本不能相提并论!要是单单拍个人去裹挟天子和文武百官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差错,那李儒可就后悔莫及了。所以李儒最终还是决定亲自去皇宫负责完成转移天子和百官的任务,而将搬运钱粮军械的任务只好交给了杨奉去办。
可是任凭李儒如何精明多计,却怎么也无法料到吕布不仅是官面上的温候、并州牧,他还是受到大贤良师张角亲口传承的黄巾军领袖!杨奉那批白波军虽然一直没有和吕布搭上线,但是白波军的几位首领都受到了张角差人送去的密信并因此得知了吕布的身份。而数年前白波军被董卓的女婿牛辅率军数次围剿,导致白波军郭太韩进等几位首领阵亡,军队元气大伤后。杨奉带着残军本想直接去投奔吕布,但是在从洛阳城外却意外的受到了李催的招揽。正愁自己空手而去不受吕布重视的杨奉,略作思考便答应了李催的招揽,准备先潜伏在董卓军中伺机而动。
在经过数年的努力后,杨奉终于在李催的帐下升任校尉一职,而今日竟然被李儒册封为中郎将并了交托一个极为重要的任务——搬运军械钱粮然后火烧洛阳城西!
杨奉率军前往钱粮库的路上,对一位拿着大斧的青年述说着李儒对自己的命令。
“呸!真是没有人性的畜生!杨大哥,你可千万不能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在听完杨奉所说的话后,那拿着大斧的青年对着杨奉低声喝道。
“呵呵呵,徐晃兄弟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杨奉了,你认为我会做这种事情吗?而且我杨奉真正想要投靠的明主可不是董卓,也不是李儒。若是我做了这件事,那我岂不是自绝门路?”杨奉轻笑道。
“杨大哥果然不是李儒、董卓那种丧尽天良的人,不过杨大哥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怎么自从小弟认识杨大哥那一天,杨大哥就经常说要去投奔一个明主?”徐晃听杨奉说不会去做李儒交代的事情,心中顿时放下一颗大石。但是听杨奉提起那个明主,连忙一脸好奇的追问杨奉那人到底是谁。
“哈,天机不可泄露,总有一日你会见到那个人的。”杨奉嘴角扬起一道神秘的微笑,对充满好奇的徐晃卖起了关子。
“将军!钱粮库到了,下面我们要做什么?”李儒为了防止众军士知道吕布未死反而设计伏击了董卓后军心大乱,所以这次在杨奉出发前李儒只是对杨奉带去的军士说了任命杨奉为中郎将,而这次去钱粮库是要搬运大批物资送往长安,其余的李儒只字未提。
“到了地方吗?传来众军士,提起精神守卫在此地!军师交给我们的任务一定要完成!!”杨奉正是转了李儒没有将具体任务公告给众军士这个空子,表现出一种李儒只是担心钱粮军械这几个要地的安危,而派遣了杨奉带领军士前来守卫此地。
“遵令!!”听到杨奉下达了命令后,数万西凉军顿时将钱粮库和军械库围了个水泄不通,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警惕的注视着偶尔路过这个街道的城西百姓。
“杨大哥!这个办法只能瞒得了一时啊,万一李儒派人前来询问进程,那这些军士岂不是要闹腾起来?真要到了那个时候杨大哥又有何计策应对?”徐晃将杨奉拉到一边,小声的对杨奉询问道。
杨奉嘴角牵出一丝冷笑:“李儒还有工夫管我这里?哼哼,只要我们在这在耗一段时间,只怕不仅仅是他李儒,就连整个西凉军都会乱成一团。”杨奉想起在军帐之中,李儒神情忧虑的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在联想一下他转移天子、百官以及这里的钱粮军械。李儒的这一切举动都让杨奉清楚的认识到,只怕现在城东的局势远不止李儒所说的那样,若不是局势到了千钧一发的地步,李儒又怎么会有放火烧掉整个洛阳城西的念头?
“杨大哥此话何意?”徐晃连忙追问道。
“哼哼,我的意思就是城东的那个人要攻过来了!嘿嘿,只要我们将这批军械钱粮‘保护’好,那么.....”杨奉在徐晃耳边小声的说着什么。
“原来杨大哥所说的那个英雄人物就是他啊!哈哈哈,若是能效忠于他的麾下,也不枉我们来着人世间走一遭啊!”徐晃激动的笑道。
“嘘!悄声!你不想活啦?现在我们在的地方可是西凉军!万一被什么人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那我们别说一展抱负了,只怕得变成一堆肉泥吧!”杨奉看来一眼远处正向自己这边看过来的西凉军军士,一把拉住激动的徐晃,神色警惕的说道。
就这样,中郎将杨奉和骁骑都尉徐晃两人,带着万余人的西凉军军士不搬一粒粮食、一枚金钱、一把军械,却只是将军械府、钱粮库围了个水泄不通,完全将李儒的命令当成过儿云烟。
“轰隆隆...”
半个时辰后,一阵雷鸣般的马蹄声由远至近的传来,杨奉双眼一亮,暗呼:“有大批骑兵来了!待会看清旗号见机行事。”
“哎,怎么感觉地面在颤抖?”
“是啊,这好像是大批骑军在行进吧,而且好像在向我们这里来了。”
“难道是相国剿灭了并州军,并派人前来取钱粮分发立功的将士?唉,可惜我们这些人却被分配到这里来干瞪眼,否则凭我王二手中的这柄战刀,少说也能取下数个首级换军功。”
“等等,你们快看!那好像不是我们西凉军的旗号吧?倒像是....”
“吕?”
“并,并州军??”
“难道,难道相国败了?并州军杀到城西了?”
“不会吧?”
看着越来越清晰的‘吕’字大旗,被杨奉安排去守卫钱粮库和军械库的西凉军军士们,全部都面色惊慌的混乱起来。
“果然是他们!哈哈哈哈,真是太好了!”杨奉一颗悬着的心终于从嗓子眼掉会胸膛。
“杨奉将军!并州军来袭我们该怎么办?”一个西凉军都尉扶着歪歪倒倒的军盔,一脸慌张的跑到杨奉面前禀报。
杨奉看到周围众多西凉军军士全部用希冀的眼神看着自己,杨奉双眼一转,立刻摆出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怒骂道:“李儒这个小人!怪不得突然提拔我为中郎将,却原来是知道相国兵败,那我们这些人当弃卒来用,以图自己能顺利逃出洛阳!可恶啊!”
“什么!我们原来是被李儒这个小人算计了?”
“可恶!李儒你这酸儒,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那个西凉都尉看了一眼在远处两百步外整顿军阵的并州军,咬牙喊道:“杨奉将军!既然我们被人当做了弃卒来用,以小人之见,不如干脆降了并州军吧!毕竟连相国的数十万军队都败了,我们这区区万余人的军阵又如何能抵挡并州军的攻击?现在降了也许还能得到一条生路,要是再晚一点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啊!”
杨奉看了一眼旁边正低头颤抖的徐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道:“好!为了这么多兄弟的性命着想,杨奉愿意去向对面主将叩首请降!若是他们不答应,我就先一步去黄泉路上为众兄弟开路!”
“多谢杨将军!”
“杨奉将军真是真汉子!”
杨奉与徐晃在万余人敬佩的眼神下,放下兵器缓缓的徒步走向并州军的军阵。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看到两个手无寸铁的西凉军将领缓缓走来,张飞这个大嗓门策动乌骓马缓缓上前两步高声喝道。
“我乃西凉军中郎将杨奉是也,这位是西凉军骁骑都尉徐晃。我二人是来拜见吕温侯,还请这位将军容我二人上前说话。”杨奉也大声回禀。
张飞回头征求了一下吕布的意见,看到吕布点头同意后,方才向杨奉、徐晃两人喊道:“我大哥已经同意了,你们快点过来吧。”
杨奉、徐晃连忙加快步伐,等来到一个骑着一批血红色神驹,手中持着一杆丈二方天画戟的大将身前时,杨奉、徐晃一齐拜倒于他的马前。
“参见吕温候!”
130军械钱粮加良将,李儒拂袖弃李郭。
“参见吕温侯!”
吕布看着眼前自称是杨奉和徐晃的两名西凉将领,面色闪过一丝惊喜之色:“两位请起。你们西凉军的主公董卓,率军攻打我城东的并州军大营一事你们也应该是知道的。现在看到我吕布率军在此,想必关于这场大战的胜负你们也猜到了吧?”
“这种事情我们自然是知晓的。”杨奉笑着说道。
“既然知晓你家主公兵败于我吕布,你们不想着如何为他报仇,反而拜倒于我的马前,你们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吕布面色一肃,冷声质问道。
“其实我杨奉等着一天已经很久了!”杨奉语出惊人,让吕布和他身后的张飞、张辽等人全部面现惊异。
“究竟是怎么回事?”吕布皱眉问道。
“温侯容禀,杨奉原本是大贤良师任命的三十六路大渠之白波军的渠帅。前几年的一天夜里杨奉得到大贤良师传来的密信,说已经将黄巾军首领之位传给了吕温侯,让杨奉带领部下来温侯帐下效力。杨奉便和白波军的其余几位头领一起率军往洛阳而来,但是我等却在长安地界遭到董卓女婿牛辅的围剿,最后数万人的白波军只有不到三十人幸存!
经过那场血战后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跋涉,杨奉终于带着残军来到洛阳地界。但是却在城外遇到了以前曾与杨奉有过一面之缘的董卓部将李催,我看李催有招揽之意本想拒绝,但是想到董卓女婿牛辅手上沾满了白波军兄弟的鲜血,我便假意答应了李催的招揽心中却想着待时机成熟迟早要让董卓和他女婿后悔终生!
今日我被李催留在营中镇守大营,但是却没想到竟然会遇到李儒慌慌张张的逃了回来,他说董卓中了埋伏,让我带着一万军士来这军粮库和军械库搬运物资,并且让我在洛阳城西各个重要地界留下军士和火种,一旦看到城西有大批西凉军溃军以及并州军身影便将整个西城焚之一炬!我原本就是受大贤良师指示前来洛阳投奔温候,此时又怎会帮那李儒和董卓做下此等伤天害理的事?于是杨奉便趁李儒不敢将董卓中伏的消息说给军士的机会,谎骗这些军士来此只是负责加强钱粮库和军械库的守卫力量,而各个在温候来的时候杨奉更是说服他们投降温候,现在只等温候来处置。”杨奉将自己的故事徐徐道出,让张飞、张辽等人唏嘘不已。
吕布突然将手中方天画戟插入泥土中,自己翻身下马快马走到杨奉和徐晃身前将这两人郑重的扶起,再深深一拱手拜道:“二位今日一念之间救下洛阳城西数十万百姓,吕布在此替他们向二位拜谢!!”
“温候快快请起!”杨奉和徐晃连忙将吕布扶起。
“哈哈哈哈,这里还有一个大礼要给杨奉将军一看!”吕布朝身后招了招手,吕布的亲卫统领典韦手提一颗满脸血污的头颅来到吕布身边。
吕布提起那颗头颅笑道:“二位且看此是何人?”
“董卓?!”杨奉和徐晃面色激动的喊出声来。
“呵呵呵,这董卓被我亲手斩杀,头颅将来要挂到洛阳东门上示众,而他的身躯却要被丢到洛阳城中心的那个市集中,用力点天灯以泄深受其害的洛阳民愤。”吕布轻笑道。
杨奉和徐晃对望一眼,又一起拜倒于地大声喊道:“属下杨奉、徐晃,拜见主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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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那边吕布等人与杨奉、徐晃是如何喜笑颜开,但说这李儒在劫得天子和百官后正焦急万分的等待着城中探子回报,但是探子没来,李儒却听到一声厉吼传来。
“李儒!你情报有误致使主公身死,你说你该当何罪?”李儒连忙回头去看,来人却是被派往断绝洛阳北门和洛阳东门的李催、郭汜二人,发出厉喝的却是一马当先的李催!
“李催将军,你刚刚说什么?主公身死了??”李儒面色苍白的问道。
“你不要装糊涂!你和主公同在中军本阵,主公被吕布斩杀的消息连我和郭汜都已经知晓了,你这个一直跟在主公身边的人能不知道?”李催面带怒容的喝道。
“主公在中伏之时便派遣我率领了一批军士回到城西取得天子和百官至此等候,又让我派人随时准备火烧城西。所以关于城东的战局到底如何,我李儒并不知晓啊。”李儒连忙解释道。
“天子和百官全部都在此处?”李催原本愤怒的眼神,一下子变成了无尽的贪婪!
“此言当真?”后面刚刚靠近的郭汜一听到李催的话,连忙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哎,别管那些事情了,你们两个快点仔细说说城东战局到底怎么了,还有为什么你们两个回来了,而徐荣的北路军怎么没有回来?”李儒焦急万分,却又对李催、郭汜这两个见利忘义的人无可奈何道。
“哼!你李儒不是说算无遗策吗?今日清晨可了劲的蛊惑主公起倾城之兵杀奔城东,却反被被吕布设下数路埋伏!你自己倒是被主公派遣回城西从而逃过一劫,可是统帅大军的主公却被吕布单骑入阵斩杀!至于那个徐荣嘛,哼!也不过是个纸上谈兵的废物,从北路逃回来的溃军说,徐荣在路上遭到吕布义弟高顺的生擒,现在大概在吕布的军营之中吧。切,要不是我和郭汜看到城中鼓声大起,便先派遣斥候去探知情况,只怕我们这十万余人西凉军士也难保存!”说道自己的‘谨慎’,李催满脸得意和万幸。
“你们竟然坐视主公兵败?!你们可知道,只要主公得到你们这十万之众相助,战局可能是另一种结局?并州军也可能因为腹背受敌而全军覆没!可是你们竟然只因为城中一点鼓噪声就擅自停止行军,你们真是胆小如鼠的懦夫!早知如此,当年也不会劝主公将徐荣将军的部众分散到你们二人的帐下,否则以徐荣将军的本事也不会被并州军一战而擒啊!!唉!”虽然李催将自己和郭汜的胆小说出谨慎,但是李儒仍然将李催和郭汜的这点遮羞布拆穿。但是就算此时李儒看穿了李催和郭汜的本性,却也只能一个人在那里捶胸顿足徒呼奈何了。
“别说那些废话!主公已经兵败身死,吕布的并州军大概已经杀到城西了,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将天子和百官带到长安安顿,再借助函谷关来抵挡吕布的并州军。”郭汜满脸不耐烦的推开在那捶胸顿足的李儒,径直走向天子和百官的方向。
“且慢!”李儒一把抓住郭汜的臂膀。
“干什么?莫非你想将天子和百官留在这里送与吕布?”郭汜面现凶光的说道。当董卓未死的时候郭汜、李催也许还会对李儒有着一定忌惮,但是现在董卓已死而李儒一个手无缚鸡的儒生,已经无法再让李催和郭汜对他再表现出以往的态度。
李儒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主公已死我已经心灰意冷,你们到底要怎样处置天子和百官我是不会多事的。我想说的是在这之前我曾派那个前几年投于李催将军帐下的杨奉,前往执行主公搬取洛阳钱粮、军械并且烧毁洛阳西城的遗命。但是直到现在都未看到城中火起,只怕那杨奉那边出现了什么问题,你们若是想得到城中粮草和军械就最好速速率军前.....”
“李儒!你想死么?”还不等李儒将话说完,李催就突然拔刀厉喝道。
“?”李儒一脸惊诧的看着李催,不知道为什么李催会突然翻脸。
“既然杨奉没有如约至此,必然是受到城东吕布的袭击。而这个时候你却让我和郭汜去这虎狼之地,你难道是想至于我等于死地吗?”李催一副你休想骗我的样子。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庸人啊!罢!罢了!既然你们如此怀疑我李儒的用心,那这有怎会还有我李儒的立身之地?不如离去!”李儒知道就算吕布能在击溃董卓之后率军攻入城西,但是董卓带去的毕竟是几十万人的西凉军,就算吕布一人不损就战胜董卓也必须得留下至少十万人的并州军来做打扫战场和看押俘虏之用,吕布真正能带到城西的军士最多也就几万人而已。只要李催和郭汜带着他们现在帐下的十余万西凉精兵攻入城中,就算吕布再神勇也不可能带着数万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疲军,抵挡李催和郭汜这二人的十余万生力军!
可笑李催和郭汜竟然错把好心做恶意,这样的蠢材还有什么资格值得他李儒为他出谋划策?还是早点离去!
看着李儒只带了几十名心腹骑士快马离去,李催和郭汜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感到一阵不舒服。但是看到那些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天子和百官,李催和郭汜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贪婪和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