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义第一个笑道:“嘿嘿,若是说将一批属于操练的军士训练成一批精锐军士,我麴义还可以夸下那个海口。但是要说将数十万从没有拿过刀枪杀过人的农人训练成一批合格的军士,别说两个月了,就算给我半年时间我也未必能将他们全部训练成功,毕竟这可是数十万从未见过血拿过刀枪的农人,想将他们全部训练成合格军士的话至少得一批一批分数年时间方可训练而成。”
麴义在这次吞并韩馥的战役中带着他的那批先登军发挥了重大的作用,这让麴义凭借他手中的那批先登死士稳稳的成为袁绍手下第一大将,现在连他这个袁绍手下第一战将,也是第一练兵大将都这么说了,他身后的众将也纷纷表示赞同。
“两个月将数十万刚刚放下锄头的农人训练成合格军士,呜,这实在让人无计可施。”高览摇头叹道。
“切,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嘛,还有什么好说的。”袁绍手下的另一个大将韩猛冷哼道。
郭图高傲的看着审配那涨红了的脸庞,心中犹如喝了蜜一般舒服。
袁绍有些高兴的问道:“那照郭图你的意思来说,吕布现在还能拿出多少军士来?”
郭图笑着道:“此时吕布加上其根基并州的军士,总共能有十五六万的军士已经不错了。而这里面至少要有三四万负责守卫洛阳,以及看押十余万的西凉军俘虏。还有三四万要看守九原至雁门一线,以防止今日蠢蠢欲动的鲜卑诸部落。所以剩下来的七八万军士,应该就是吕布能拿出的最多军士。
只要主公能带领十五万善战之士,从壶关攻入并州,那么主公最少也能得到并州全境。而战事若进行的顺利的话,灭吕布、夺洛阳、取司州全境亦不是完全不可能!”
袁绍眯起双眼,却没有做任何表态。但是郭图和审配这两个人却已经知道了袁绍心中此时的打算,郭图自然是欣喜不已,而审配却只能暗叹一声后归于文臣的队列中。
141高顺受命训俘兵,吕布欲发求贤令。
不提袁绍那边的蠢蠢欲动,却说吕布自从与蔡邕分别被天子封为骠骑大将军和太傅之位后,吕布看到满朝之中只有十余名文武之士,而且因为吕布是依靠军功起家,所以武将相比起文官而言更加多一些。现在可堪一用的内政官员除了沮授、陈宫以及蔡邕以外,基本就只剩下一些没什么名气的大猫小猫三两只。
“伯级啊,如今十余万西凉军战俘呆在洛阳城中,不说他们每日需要损耗数万担的粮草,还必须让我们并州军抽调出数万将士来看管他们。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将这批军士训练成一批战力,我可能不得不将这些军士有选择的让他们‘消失’一批了。”吕布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十分疲惫的对高顺说道。
高顺略作思考后说道:“并州军于西凉军最大的区别就是军纪。我军军纪一向十分严厉,而西凉军的军纪散漫人心浮散。要想将西凉军在短时间内并入我军的队列中,就必须将西凉军的一些恶习改掉。不过想要让生活在西凉那种荒蛮之地的西凉军,改掉陪伴他们数十年的那种散漫之风就必须用厉法!除此以外大哥还必须得用大量的金钱来平息厉法带来的怨气,否则就算我能将他们训练成军纪严明的军队,但是会因为法度过于严厉而在他们心中留下深深的不满和愤慨,这必然会对日后留下隐患。”
“嘿嘿,一手棒子一手甜枣吗?好!伯级你只管去用最严厉的法度去训练这些西凉军,告诉他们只要表现优秀者,我吕布的金银珠宝必然不吝赏赐!现在别的我不敢保证,说道最富有的诸侯我吕布敢拍着胸脯说我是天下第一!”吕布想到被一点点运送到官仓中的那一箱箱的金银钱财,不由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
“除此之外我尚需一个人来与我一起训练这批西凉军。”高顺又一次开口请求援助。
“咦?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在训练军士这方面要求帮手呢。当年你可是一手将陷阵营训练出来的啊!说吧,你想要子龙还是文远去帮你?”吕布有些戏谑的说道。
“我要徐荣来帮我。”高顺出乎吕布预料的说出一个人名。
“徐荣?他虽然是个是一个帅才也是个练兵的奇才,但是他对于董卓那个胖子的忠心显然出乎我的预计。不管我用什么办法他都不肯答应效忠与我麾下,要不是我惜其才华不忍杀之,只怕他现在早就是一捧黄土了。”吕布皱眉轻叹道。
“这事情我也听说过了,不过昨夜我亲自去大牢中探视过他,并与其谈论了半夜。我最终用激将法将徐荣说服,他现在已经答应我愿意效忠大哥了!”高顺想起自己昨夜与那徐荣就军阵之法争论了大半夜,面色浮现微微笑意。
“哈哈哈哈,这倒是个好消息。既然徐荣愿意效忠于我吕布的麾下,那就先让他去帮你训练那十余万西凉军吧,毕竟他在西凉军的威望甚至不在那李催、郭汜二人之下,若不是董卓忌惮他在军中的声望而刻意打压,我军在那次洛阳之战中也不会轻易夺下洛阳全境。”吕布知道徐荣历史上击败过曹操和孙坚的猛人,听到高顺终于将徐荣这头‘倔驴’劝服,心中顿时欣喜难耐。
“这些西凉军就交给我吧,一月之内我必将他们从乌合之众训练成精锐之军!”高顺深深一躬后,大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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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刚刚处理完关于西凉军的事宜,那边吕布的未来岳父蔡邕又给吕布递上一个难题。
“奉先啊,如今朝廷新立,有太多的事务需要处理。沮授先生一个人负责并州所有的政务还好说,毕竟并州相比起动乱的司州来说还是很稳定的。而现在司州一地在经历了数度易手,以及董卓的西凉军数年的糟蹋,司州各郡县的许多政务全部堆积如山,我又要处理洛阳事务,仅凭陈宫先生一个人只怕是力有不及啊!”这天下午,趁着吕布好不容易安排好手头的军务,早已等候在旁的蔡邕开口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呜,这道确实让人犯愁。这样吧,最近司州和并州都没有什么战事,我派文远和子龙去帮你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吧,哦对了,我四弟翼德也是读过书的人,让他也去帮你。”在击败董卓后,李催、郭汜逃到长安于董卓的女婿牛辅开始争夺起长安的统治权,吕布看到司州战事没有什么战事,就让黄忠、张济、张绣太史慈四人人共率四万并州军,分别前往九原和雁门关驻守。如今洛阳城中稍微能帮蔡邕和陈宫一点忙的也只有赵云、张辽、张飞这三人了。
“张辽和赵云将军我见过,也知道他们读过兵书,处理一些简单的政务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张飞将军他......”蔡邕有些不放心张飞。
“哈哈哈哈,莫要小看我这个四弟啊!他可是上过私塾的人呢。平时他虽然有些莽撞,但是他一旦认真下来,可是常常能露出出人意料的一面呢!岳父还记得前些天我送与你的那个仕女图吗?”吕布笑着问道。
“记得,那个仕女图画的倒也逼真,不过老夫以将那些仕女图送与小女了,却不曾留在家中。”蔡邕有些误解了吕布的意思,连忙涨红着脸辩解道。
吕布微微一笑,却是因为当时自己刚刚拿出那副仕女图并将它打开的时候,一向不近女色的蔡邕竟然一把抢过吕布手中的仕女图细细欣赏,吕布那时候分明看见蔡邕嘴角露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其实那幅画就是我四弟张飞张翼德所画!”吕布语出惊人,直叫蔡邕瞪圆了双眼!
其实关于张飞会写诗画画的事情历史上早有记载。《丹铅总录》记载:“涪陵有张飞刁斗铭,其方案甚工,飞所书也。张士环诗云:‘天下英雄只豫州,阿瞒不共戴天仇。山河割据三分国,宇庙威名丈八矛。江山祠堂严剑佩,人间刁斗见银钩。空余诸葛秦川表,左袒何人复为刘!’”
《三国志》载,建安二十三年秋,刘备与曹操争夺汉中,曹操命张郃领兵三万进犯巴州。刘备令张飞率卒万人迎击于蒙头。张飞以少胜多,把名将张郃打得大败而逃。当时他非常高兴,便以石代纸以矛作笔,在八蒙山石壁上,刺凿下与这通“立马铭”正文相同的两行隶体大字,以示纪功勉士并兼羞曹军。此方汉代摩崖石刻,惜因年代久远,山石裂崩,刻文损毁。
在打败张郃后,他率部巡游真多山,他不禁诗兴大发,写下了《真多山游记》:“王方平采药此山,重子歌玉泸山涧。雪,住宿方行。”十九字的游经,情景交融,言简意深,体现了张飞的个性。
“老夫惭愧,竟以貌取人,险些误了大事。”蔡邕有些羞愧的说道。
“哈哈哈,翼德这个人总是让人感觉太过莽撞,但是你越是和他待久了,越是能够看出他粗中有细的本质。不过让翼德他们三个帮你,也只能解一时之忧,最终仍旧要招募一些能够独当一面的大才。”吕布摸索着自己刚刚蓄养起来的短须,皱眉说道。
蔡邕听后也点头称是,但是具体要他说出有什么办法能解决这件事,蔡邕却也只能摇头叹息了。
紧皱眉头的吕布在思索了许久之后,突然想到三国历史上一个被人们成为一代奸雄的人,曾为了收取天下英才,发不过一个‘唯才是举’的求贤令!
“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有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哈哈哈哈哈哈,只要发出求贤令,则英才可得矣!”吕布猛然间击掌大笑道。
142天下遍传求贤令,颍川数杰得知晓。
“求贤令?”蔡邕愣住了。
“对!我要发布唯才是举的求贤令!只要有才华,不管他是犯过什么罪,不管他曾做过什么事。都可以来我这里!哪怕是那些做过偷鸡摸狗,**掳掠的恶徒,我也会根据他们的才华,来分别将他们调配到军队或者是县衙之中,陈平也曾做过盗嫂的勾当,最后还不是因为才智过人而成为高祖的左膀右臂吗?只要有足够的才华,哪怕他只是一个没有行成人礼的孩子,我都可以将任命为一方太守。别忘了项橐7岁就做了孔子的老师,甘罗十二岁也做了秦国的丞相!年龄和人品我都不看重,只要你有才华,只要你肯忠心效忠于我吕布,我就会让你成为朝廷百官中的一员,成为军中大将的一员!”吕布激动的高声喝道。
“!”蔡邕被吕布的气势震慑住了,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女婿竟然有如此魄力!
吕布立刻从一旁的案几上取过一块白布,将历史上曹操曾发布的那条意义非凡、唯才是举的求贤令,用毛笔一字一句的写在这块布上。写完之后,吕布将白布递给一旁的蔡邕道:“派人将次令传抄三千份!我要在派五百快骑,将五百求贤令张贴在司州和并州的各郡县,还要再派二千五百名使者,以朝廷的名义将剩下的求贤令,张贴道天下各个重要的城市!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吕布不管你是豪门家族的人也好,不管你是寒门子弟也罢,甚至不管你是老弱还是病残,只要你有才华,对我吕布也有忠心,我就会让你成为朝廷中的高官,军队中的大将!”
蔡邕细细读完吕布写下的那份求贤令,心中感叹万千,连忙应诺道:“这事就交与老夫了,三日内老夫就会让你看到三千份求贤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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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颍阴县。
“东门和北门好像有什么事情,聚集了不少人在看热闹呢,文若我们先去北门看看。”一个身穿儒袍的少年,对身边的几位友人招呼道。
“元常,叔父让我们出来是买一些酒菜,可不是让我们去看热闹。”说话的正是被称作‘文若’的荀彧,原本荀彧已经从荀爽的颍川书院出师,但是在前段时间去了一趟河北,拜见过袁绍袁本初之后,荀彧却弃袁绍而再次返回了颍川。
“哈哈,我说文若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谨慎了。师傅他老人家之所以让我们出来买酒菜,只不过想在晚上是为你接风洗尘而摆下宴席而已。现在离晚膳还有两个时辰,你又何必那么担心呢,莫非你就那么急着去和师傅他老人家‘叙旧’?”荀彧身边一个脸色苍白,身体单薄的儒生,正一脸戏谑的看着荀彧。
“奉孝莫要乱说,我荀彧可还没闲的没事做,去和叔父他老人家叙上大半天~”荀彧想到自己那个十分唠叨的叔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好了,正好你侄子公达也在,长文今日也刚好从他父亲那里回来,除了志才和仲德以外,当年的颍川七杰已经到了五个!这却是自从你和志才出师后,难得一见的情景呢。”郭嘉看了一眼身边的荀攸、、荀彧、陈群、钟繇,不由得想起当年他们这些人与戏志才、程昱一起并称颍川七杰,将颍川学院闹得鸡飞狗跳的情景。
“好吧,那我们就去看一眼到底是什么事情闹得满城皆晓。不过待会回去后,奉孝你可别再偷懒,得和我们几个好好的杀上几手象棋。”自从吕布‘发明’的象棋被有意的传播开来的时候,有许多的文士儒生都喜欢上了这种变化多端的战棋,而据说是象棋‘发明者’的吕布也得到了许多儒生的敬佩。
“这个,不是我打击你信心。实在是文若你的棋术太差,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啊。”郭嘉想到自己每次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就可以轻松战胜荀彧,嘴角顿时牵起一道坏笑。
“哼!我这次去了河北,不仅见识增涨了不少,连我的棋艺也大有长进!到时候你就等着被我杀个一子不剩吧!”荀彧自信的说道。
“嘿嘿,到底变没变得下过之后再说,现在还是先看看那个热闹再说。”郭嘉当先朝城北走去。
“哇,这么多人?咦,好像是一个布告!”五人中各自最高的陈群隐隐约约看到了人群最里面,那是城墙上张贴的一份布告。
“奉颍川学院荀师傅之令,特来查看此处发生何事,无关人等速速让开。”看到人群里三圈外三圈的围住了那个布告,郭嘉灵机一动,借用了自己师傅的名号分开了人群。
还别说,颍川书院以及书院的师傅荀爽的名头,在颍川这片地界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一听那几个儒生是荀爽派来的人,围观的众人立刻给一脸得意的郭嘉和满脸无奈的荀彧等人让出了一条通道。
“自古受命及中兴之君,曷尝不得贤人君子与之共治天下者乎?及其得贤也,曾不出闾巷,岂幸相遇哉?上之人求取之耳。今天下尚未定,此特求贤之急时也。‘孟公绰为赵、魏老则优,不可以为滕、薛大夫。’若必廉士而后可用,则齐桓其何以霸世!今天下得无有被褐怀玉而钓于渭滨者乎?又得无有盗嫂受金而未遇无知者乎?二三子其佐我明扬仄陋,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
郭嘉倒也没有一个人独享,看到布告的内容后,用自己清朗的嗓音将这篇公告大声读了出来,这让外面那些挤不进来的人也好歹明白了布告上到底写着什么。
“这是何人所写?竟然说唯才是举?若是一些空报才华却无施展之地的良善之辈也就罢了,可是那些杀人放火的强盗只要有一技之长岂不是也可以去做官?”荀彧有些不喜的皱了皱眉头。
“此乃天子所任命的骠骑大将军吕温候和太傅蔡邕共同编写出来的求贤令!!”布告下一名身穿朝廷使节服侍的大汉厉声喝道。
“!”
143人各有志终须散,鲁肃笑谈孙坚危。
“竟然是吕布和蔡邕所发布的求贤令?连当代的大儒蔡邕先生都参与了此事,那岂不是代表天子那里真的非常欠缺可以处理政务的官员?对了,听说李儒在董卓战败后,曾带着西凉军把那个董卓所立的小皇帝和满朝百官全部劫掠到了长安!怪不得率吕布和蔡邕先生会发布这种唯才是举的求贤令,嗯,倒是怪不得他们。”若是单单是说这篇求贤令吕布一人所发布,可能荀彧还未必会这么想。但是一旦牵扯到当代的大儒蔡邕,那身为儒生的荀彧就不得不为蔡邕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了,虽然那个理由却是真的。
“叔父!此时天子刚刚复位,再加上满朝百官全部被逆贼李儒、李催、郭汜这些人劫掠到长安,此时正是朝廷需要用人之际啊!我等在学院中苦学那些治理天下的学术,不正好可以在洛阳施展我们胸中所学吗?”荀攸一脸激动的说道。
“公达说的有理啊!洛阳朝廷新立虽有继孝灵皇帝的大统之名,但是朝中三公九卿都无人担当。吕布毕竟是以武起家,治理并州一州之地也许还能勉强靠河北名士田丰田元皓和沮授沮公与来撑一下门面,但是要想再加上司州全境的政务,只怕他是要束手无策了吧。这时候只要我们前去毛遂自荐,一定能光耀我颍川学院的美名啊!”听完荀攸的话后,陈群双眼一亮,立刻附和道。
“奉孝你意下如何?”钟繇看到旁边郭嘉笑而不语,连忙追问郭嘉这个颍川七杰中最年轻的成员。
“呵呵呵,元常应该也是想要去吕布那里吧?照我说你们去却正是对吕布雪中送炭之举,以吕布的为人来看,若是吕布他日后能有一番功绩,你们几人的功劳倒是不会被吕布忘记。”郭嘉眼中有些落寞。
“奉孝此言何意?难道你不准备和我们一起前往洛阳?”荀攸平日里和郭嘉这个年龄相符的少年关系最好,一听郭嘉话里有话,顿时就急了。
“投奔吕布吗?呵呵呵,诸位兄长精于如何管理一方百姓,安民治国之道,可是我却精于为主上出谋划策,决胜于战场之道。
听说吕布麾下有田丰为其谋主,又有西凉名士贾诩和当年义救曹孟德后,又因曹孟德那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而弃曹孟德离去的陈宫为左右谋士相辅佐。呵呵,投到此人麾下我郭奉孝又需要几时才能一展胸中所学呢?
我前些日子已经收到陈留戏志才的书信,他说曹操现在正招兵买马意欲创出一番大事业。我已经决定去那陈留一看,若是曹操是个明主我就效忠于曹操麾下吧。”郭嘉轻笑道。
荀彧轻皱眉头道:“上次志才要去投效曹操的时候我就劝过他,今日你要去投效曹操我还是要说出那番话。曹操是被许劭的月旦评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的人物,而现在正值乱世初现,一个奸雄的意义你确定你真的了解了吗?”
郭嘉毫无动摇的说道:“奸雄?呵呵呵,这个乱世之中能成功的人只有两种,一种就是表面上是正人君子,但是背地里却是一幅肮脏不堪虚伪无比的人物,还有一种就是光明正大的奸诈狡猾,但是内心却是常人所不能及的雄心壮志,我看曹操可能就是后者吧。”
“那你认为洛阳的那个吕布是个什么样的人?”荀攸突然开口问道,旁边的陈群和钟繇也一脸好奇的看着郭嘉。
“吕布?呜,从孝灵皇帝驾崩前看,他像一个为国为民的骁勇战将。但是从孝灵皇帝驾崩后再来看,他却有好像变成了一个充满雄心壮志的强大诸侯。但是不管他如何改变,从他的治军、治民的那几个从未改变的态度来看,他至少不是人们传说的那种嗜血如命的杀入魔王,也不是董卓那种只图享乐的无能君主。但是要是想真的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对此就得时间来证实了。”郭嘉细细思索了一番后评价道。
荀彧轻叹一声道:“不管他吕布是什么人,如今朝廷既然需要有才之士前去效力,我身为时代食汉俸禄的荀氏子弟,就必须前往洛阳一行。而奉孝既然已经决意前往陈留曹孟德之处,那我们今晚就好好吃上一顿,今后什么时候再相会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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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颍川那边的众英杰如何作想,却说吕布以朝廷的名义将二千多份求贤令张贴到天下各地州郡后,天下顿时掀起一阵热议。
有些寒门儒生对吕布这种唯才是举的行为大为欣喜。作为一个被世家豪强所把持住的世道,有许多有才之士空有满腹经纶却无处施展。吕布本来就是天下少有的一个寒门出身的诸侯,如今又公布出有利于寒门子弟的取材之法,天下的寒门子弟无不视吕布为一个值得自己效力的明主,所以吕布布告一经散布就让成百上千的寒门子弟前往洛阳一行。
临淮东城
“子敬,你就不能不去洛阳吗?”一个温润如玉,风神俊朗的男子有些不甘的问道。
“哈哈哈,我说周公瑾啊周公瑾,你来我这借粮我不问缘由就已经借了你三千斛米。如今朝廷吕骠骑以此求贤令向天下求才,我鲁肃素有建立功名之心,这洛阳我为什么就不能去?”周瑜对面的那面儒雅男子,却是历史上比诸葛亮的隆中对更早提出三分天下政策的鲁肃鲁子敬!
“子敬休要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周瑜今日虽与子敬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你我现在难道还不能成为知己吗?我周瑜的一番心子敬难道还猜不到吗?”周瑜有些着急了。
“唉,公瑾啊。你心中所想是让我和你一起去投效长沙的乌程侯孙将军吧?”鲁肃喝了口清茶,轻叹道。
“正是!我与乌程侯之长子孙策乃是结拜兄弟,前些日子我兄长来信道,如今乌程侯在长沙招兵买马,不日即将攻打江东。我之所以来找子敬借粮,也是因为我在巢县招募了一千壮士,只等乌程侯大军来到之日就起兵响应。子敬与我一起投效孙武后裔的乌程侯,岂不是胜过去洛阳投效那个出身荒蛮之地的吕布?”周瑜苦苦相劝道。
“呵呵,公瑾身在其中关心则乱,又岂能看见你的那个乌程侯即将大祸临头否?”鲁肃没有被周瑜的劝说所动摇,反而轻笑一声对周瑜谈到了孙坚即将大祸临头!
“子敬你说什么?!”周瑜面色一变,厉声喝道。
144孙坚渡江攻庐陵,群英汇聚洛阳城,
“子敬你在胡说什么?我原本以为你鲁子敬是个谦谦君子,怎料我好言相劝你与我一起投奔乌程侯麾下共创大业,你不去也就罢了,为何要说什么‘大祸临头’这样的恶言?”鲁肃话音刚落,周瑜已经‘呼’的一下站立起来,面色阴沉的厉声喝道。
周瑜此时才是一个刚刚行完成人礼的热血青年,相比起十几年后那个运筹帷幄,谈笑间让曹操数十万大军‘樯橹灰飞烟灭’的周郎大都督而言,现在的周瑜在战略上还是稍显不足。而且相比起历史上周瑜与鲁肃书信来往相处了六年之久的友谊,此时刚刚与鲁肃只认识了一天的周瑜,单单从短短半日的交谈,显然还并不能完全的了解鲁肃的性格和为人。
“哈哈哈哈哈,公瑾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也罢,看在公瑾与我相谈半日还算知心,我就让你知道你所看中的乌程侯到底是不是真的‘大祸临头’!”鲁肃先是大笑数声,然后面色一肃双眼直视气呼呼的周瑜,轻声说道。
“且听你如何解释。”周瑜看到鲁肃面色隐隐有些失望和淡然,心中顿时后悔自己刚刚的言辞不恰。但是周瑜向来心高气傲,却做不出刚刚谩骂后就立刻好言相向,他只能继续装作气愤的样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鲁肃将杯中热茶一饮而尽后,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轻声说道:“且说乌程侯第一难:那就是他现在如日中天的名声。公瑾且莫要说话,让我给你细细道来。
之所以说乌程侯的名声是他即将到来的大祸之一,那却是因为当今的荆州刺史刘表刘景升。刘表此人身为汉室宗亲,却胸怀大志而且手段非凡。此人当年以一人单骑之身独入荆州上任荆州刺史之位,而当时的荆州却是被王、李、黄、蔡、张等个大世家所掌控着。刘景升当时先是以许诺蔡氏成为荆州第一家族的条件,娶了蔡氏家主蔡骏的的长女,也就是当时的荆州第一美女蔡晴为正室。又在襄阳布下鸿门宴诛杀了王、李这两个家族的家主,逼降了张、黄两家的家主。至此,荆州九郡已经全部归于刘表之手。
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以乌程侯孙坚所占据的长沙为代表的荆州南部四郡,虽然名义上归于刘表治下,但是每年却从未按照法度缴纳应钱粮税款,刘表也对荆南四郡视若‘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此时乌程侯名声最大,在刘表看来只要将乌程侯击败,其余三郡自然会望风而降。”
周瑜听完鲁肃说完第一条祸患的时候,已经默然不语,静静的坐下继续听鲁肃继续叙说。
“第二条却是这乌程侯意欲图谋江东诸郡的贪念。按理说在乱世中,要想建功立业成就一番霸业,去攻取别人的基业并将其变为自己的治下本是无可厚非之事,但是乌程侯太过心急了。他现在不仅被荆州刺史刘表死死的盯着,只要露出薄弱的地方就会被荆州大军兵临长沙。而且在荆州之南也还有一个势力对乌程侯恨之入骨,想将乌程侯剥皮抽筋碎尸万段。”鲁肃轻描淡写的说道。
“嘶~何人与乌程侯如此大仇?”周瑜眉头紧锁。
“就是那个被荆州诸豪强击败后,又乌程侯屠了近半人马的黄巾余孽张曼成!他原本拥兵十余万,虽然多为乌合之众,但是也不乏悍勇之士。在被荆州的世家联军击败后,他逃到荆州南部靠劫掠荆南的小世家为生。但是却在去年十月份被乌程侯以倾城之兵,在黑石山地界设计引出张曼成,又趁其不在的时候偷袭了张曼成的老窝。听说张曼成的黄巾余孽被斩杀数万首级,而且乌程侯连那些妇孺老弱也全部斩杀,得到消息的张曼成最后率两万精壮之士逃匿而去。
这段时间却一直没有听到关于张曼成的消息,想来他是受了乌程侯那一击后,正躲在哪个隐匿的地方舔着伤口等着复仇呢。只要乌程侯想率兵前往江东攻略诸郡,北有刘表的荆州大军南有张曼成的那两万余青壮黄巾军,哼哼,以乌程侯留在长沙的兵马安能度过此劫?”鲁肃冷笑道。
周瑜终于面世大变,高声叫道:“我要飞马传信兄长,让他无论如何要组织乌程侯的东征。”
“哈哈哈哈哈,晚矣,昨日有荆州来的客商说过,半月前乌程侯的东征大军已经坐船杀过长江,刀锋直指江东庐陵郡啦!”鲁肃一面大笑,一面起身离去,只留下周瑜一个人惊愕的站在大厅之中。
而与此同时,荆州襄阳。
“主公,细作传来消息。那头江东猛虎终于离开长沙,渡江杀奔庐陵郡了!长沙此时只有他的弟弟孙静和五千军士镇守,只要我们城中的三万大军开拔长沙,末将敢立下军令状,半日之内绝对拿下长沙城!”蔡瑁欣喜万分的对主位上的刘表说道。
刘表放下手中的书简,惊喜的道:“孙坚终于离开长沙了吗?哈哈哈,真正统一荆州九郡的机会终于来了,传令,发兵长沙!”
武陵郡的某个山林中。
“哈哈哈,曼成兄弟,我们武陵蛮昨日得到消息,那个杀了你无数部下妻女父母的孙坚,已经从长沙兵发庐陵郡了,现在长沙兵力空虚我们要不要进攻长沙?”一个满脸赤红色花纹的蛮人首领,咧着血盆大口笑呵呵的向一个头缠黄巾的将领问道。
“攻打长沙?不,就算我们牺牲再多的人攻下长沙也终究不能长期驻守。听说荆州刺史刘表最近一直在襄阳调兵遣将,若是我所料不差,他必然要趁孙坚狗贼的老巢空虚之际,率军偷袭长沙。我们只需要埋伏在长沙东门十里外的那座首华山上,哼哼,到时候一定会有所斩获!!”张曼成原本十分平凡的国字脸上,现在却闪现着令人胆寒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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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后。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下有越来越多想一展胸中抱负的文武之士,在得知吕布和蔡邕联名发布的求贤令后,从天下各个州郡县赶往洛阳。
而各地诸侯虽然略有微词,但是一个是走的人大多都是不受他们重视的寒门子弟,真正的世家却只有一些没有继承权,或是不受重用的人,才会离开他们土生土长的家乡,前往洛阳寻求一丝飞黄腾达的机遇。而却吕布这次是以朝廷信使的名义所发布,除了长安那边吕布没有自讨没趣的发布以外,其余的各个诸侯虽然不一定会听从刘辩这个重登皇位之人的调遣,但是他们也不愿意与刘辩正面闹僵,毕竟刘辩才是最具有孝灵皇帝大统继承的资格。
“奉先!奉先啊!来,我给你介绍一个大才!”蔡邕满面红光的拖拽着一个面色尴尬的青年走进了骠骑大将军府。
“哦?岳父大人所说的大才是何人啊?”吕布从堆积如山的军务报告中抬起头打趣道。
“嘿嘿,就是他,我的弟子顾雍顾元叹!”蔡邕一脸自豪的将身后那个略有羞涩的青年拖到了吕布面前。
145顾雍言传孙坚死,英才尽入我彀夷。
“岳父大人你刚刚说他是你的弟子顾雍?”吕布双眼瞪得老大。
“不错,这就是老夫曾和你说过的那个弟子,顾雍,字元叹,吴郡吴县人。在幼时曾向老夫学习弹琴和书法,并非老夫夸大,顾雍他才思敏捷心静专一,是个难得一见的大才!这次在看到我们发布的那个求贤令后,立刻带着家中老幼数百口人,从江东之地行了数个月的路程方才来到洛阳,为的就是一展胸中所学,也是想报答我的授业之情,为朝廷出一份力。”蔡邕将顾雍夸的一朵花一样,不过吕布却丝毫没有反对的意思,因为顾雍这个人的确值得这么评价!
顾雍在三国这个群星璀璨的时代,也许并不显眼,也并不能让多少人记住他的名字和事迹。但是,在历史的评价中,却将顾雍的才华评价为一个可以和治国有方的一代蜀相诸葛亮相提并论的人物!
顾氏是江南名门望族。顾雍从小聪明机灵,少年时曾从因避怨而隐居于吴的东汉文学家、书法家蔡邕(原名雍,字伯喈)学琴与书法。蔡邕对顾雍的才华十分赏识,认为将来必定有所成,于是将自己的名字相赠。顾雍像弱冠之年,顾雍即由州郡官吏表举推荐,担任合肥长。后历任娄县、曲阿、上虞地方官,所到之处都有政绩。建安五年孙权兼任会稽太守,以顾雍为郡丞,代理太守处理一切事务。后累迁大理奉常,兼领尚书令,封为阳遂乡侯。黄武四年改为太常,进封醴陵侯,替代孙邵当上了丞相、平尚书事,直至逝世。
当上宰相后,顾雍时常访察民间疾苦,提出了不少适当而有效的办法,功绩不小,但他从不居功自傲,不仗势凌人。他与孙权相处注意君臣礼节,对国家忠心耿耿,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对同事和部下,则态度和蔼,十分谦虚。他办事有自己的独到见解和主意,考虑问题周到全面,处理问题稳妥,很讲究方式方法。在他的精心辅助下,吴国在不长的时间内出现了全面兴盛和繁荣,人称他为“东吴名相”。
原本吕布认为顾雍的家族既然是江东的名门望族之一,那顾雍又为何放弃江东而来到洛阳呢?就只是因为想报答他幼时的授业恩师蔡邕,所以才来洛阳投效的吗?结果吕布通过与顾雍的一番沟通,却得知了一个令他大感意外的消息:孙坚于长沙城外中了埋伏,已经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孙文台不是在长沙城中招兵买马吗?怎么会突然在城外中伏而死?”吕布眉头紧锁,十分诧异的问道。
顾雍轻叹一声道:“数月前乌程侯孙坚从长沙率军征讨江东庐陵郡,那孙坚却不愧他江东猛虎的称号,在短短数日内就攻破了庐陵郡治所庐陵城。但是荆州刺史刘表却也早已对长沙以及荆州南部的其余三城垂涎三尺,得到孙坚出师江东的消息后,立刻以大将蔡瑁、副将张允率军三万偷袭长沙城。长沙城守将孙静一面发动长沙城精壮之士与五千军士死守城池,一面派人携带书信日夜兼程的向孙坚求援。
孙坚得到孙静的求援信后,留大将程普和五千军士镇守民心未平的庐陵郡,自己带着大军星夜赶往长沙城。但是庐陵郡到长沙毕竟需要数日路程,等孙坚到了长沙的时候,长沙城已经破败不堪,城墙崩塌出了数个缺口,荆州大军已经杀入长沙城。孙坚的大军因数日赶路早已疲惫不堪,孙坚只能汇合其弟孙静并带上自己和众将的妻儿老小,从长沙城退向庐陵城。
岂料孙坚那日命中注定要遭一劫,在长沙城东方十里外的一个唤作首华山的地方,乃是退往庐陵城的一个必经之地。此地不仅地势狭窄,却还埋伏了一股伏军!听说那股伏军并不是荆州军的部下,而是以前一股被孙坚围剿过的山贼联合了武陵蛮特地在那埋伏。孙坚当时一心赶路,正一马当先的在队列前开道。那伏军万箭齐发,孙坚虽然武艺不俗,却还是额头和腹部各中了一箭。
虽然孙坚手下众将最终还是带着大军杀出了重围,但是孙坚所中的箭支不是一般的箭支,那却是武陵蛮特制的毒箭!相传孙坚还未到庐陵就箭毒发作,死于军中。临终前孙坚将自己的长子孙策立为三军之主,现在孙策正在庐陵郡中招兵买马,意图想杀回荆州,为父报仇。
孙家在江东素有名望,江东的几个大家族都表示要资助孙策,我那时正是在犹豫是否要随其余几个家族一起投效孙策的时候,正是看到了将军与恩师发布的求贤令,我才决意带着家眷仆役来洛阳投奔恩师和将军。”
“孙文台竟然还是死在了荆州?唉,命也,运也。嗯,元叹能来洛阳,却是我吕布之幸,朝廷之幸也。岳父大人且带元叹去西街找个大一点的府宅居住,等明日我就来安排元叹的职位。”吕布轻叹一声,让蔡邕带着顾雍先行离去。
吕布指的西街,那就是原本那些朝廷百官们的府宅,自从吕布趁着李催、郭汜将满朝百官全部劫掠到长安的机会,将那些百官们的家眷以送还的名义押送到了长安去,那些大小不一的府宅,也就这么被闲置和空缺着了。现在天下众多英才齐聚洛阳,有大部分的人都要留在洛阳为官,那些空置了许久的宅院却正好给这些英才居住。
蔡邕刚走不久,原本一直沉溺在公文海里面的陈宫,今日却带着一批气度不凡的儒生来到了吕布的府上拜见。
“主公!主公啊!!今日给你介绍一批大才!”陈宫略带憔悴的面颊上透露着开心的笑容。
“呵,刚刚岳父大人才向我推荐了一个大才,公台竟然说要推荐一批大才?哈哈哈,快快说来。”吕布整理了一下情绪,快步迎上陈宫。
“主公,这几位大才分别是来自颍川书院的陈群、钟繇、以及荀彧、荀攸叔侄。荀攸曾在洛阳为官,与我交情非浅,所以这次他们几人来洛阳后就在我府上歇息。
这四位贤才看到我公务繁多,就主动帮助我处理了一下司州境地内各县的的公务,原本需要半月才能处理完的政务,结果他们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竟然就全部处理完!我曾抽查了不少的策对,发现他们不仅判决的极为公道,而且对政务的处理和安排显然也是极为熟悉,现在正好主公缺处理政务的人才,属下这才斗胆越过主公安排在招贤馆的许攸许子远兄台,直接带着这四人前来主公这里。”陈宫恭敬的躬身说道。
“颍川书院?莫非就是那个荀氏八龙之首的荀爽所开办的书院?”吕布故意装作不认识他们的样子问道。
陈群、钟繇、荀彧、荀攸这四人的名头,哪个不是在历史上响当当的?这四人在曹魏政权的地位,那可全是金字塔中除了曹操一下的第二层人物啊!
这次吕布刚刚建立了新的朝廷,正是急需要一批精明能干的文官来充实这个新生朝廷的时候。
从小被人称为‘王佐之才’,曹操统一北方的首席谋臣和功臣,在战略上为曹操制定并规划了统一北方的蓝图和军事路线,曾多次修正曹操的战略方针而得到曹操的赞赏;战术方面曾面对吕布叛乱而保全兖州三城,奇谋扼袁绍于官渡,显出宛、叶而间行轻进以掩其不意奇袭荆州等诸多建树,政治方面为曹操举荐了钟繇,荀攸,陈群,杜袭,司马懿,郭嘉等大量人才。在建计,密谋,匡弼,举人多有建树,被曹操称为‘吾之子房’的曹魏第一谋臣荀彧!
曹操在时,为御史中丞,后又任吏部尚书,封昌武亭侯。曹丕在时,为尚书令,晋爵颍乡侯。后生迁为镇军大将军,领中护军,并录尚书事,总揽朝政的陈群!
杰出的战术家,被称为曹操的“谋主”,擅长灵活多变的克敌战术和军事策略的荀攸!
政绩优秀军略不俗,曾在曹袁之战中击破威胁曹操后方的河东太守郭援,高干等强敌,最后官至太傅。且书法不逊于后世王羲之的钟繇!
这四个历史上显赫一时的曹魏谋臣,竟然因为自己利用朝廷名义发布的求贤令而来到了洛阳!这怎能不让吕布惊喜万分?
“吕骠骑所言不错,我等恩师就是荀彧的叔父荀爽大人。”看到吕布提到荀爽一脸的惊喜和‘敬佩’,陈群已经知道自己四人必然会被吕布所看重。
“公台且带他们回去歇息,明日早朝待我禀明天子后,再为这四位贤才安排要职。”吕布笑容满面的说道。
陈宫带着荀彧等人向吕布行了一礼后,方才缓缓的退出大厅。
就在陈宫刚刚离去不到片刻的功夫,吕布的首席谋士田丰也带着一名充满儒雅之气的高个男子走了进来:“主公,招贤馆近日来了许多儒生。我今日偶然路过招贤馆后,与这位大贤相遇。我看他气度不凡就与他谈论了几句,哪知在短短的几番对话后才知道他身怀旷世之才,所以才特地带他来见主公。”
“不知这位先生尊姓大名?”吕布并没有因为前面连续接见数名之名大才而得意忘形,仍旧面含微笑的问道。
“姓鲁名肃字子敬。”田丰笑呵呵的说道。
“........”
146二袁南北欲夹击,鲁肃笑谈破敌策。
“主公,这位贤才姓鲁名肃字子敬,乃是临淮东城人氏。属下和子敬虽然之谈论了不到半个时辰,但是子敬贤弟的满腹经纶实在让我忍不住带来与主公一见。现在人属下已经带到了,就让他和主公好好聊聊吧,属下告退。”田丰躬身告退,好让吕布可以更仔细的与鲁肃叙话。
“见过吕骠骑。”鲁肃温文儒雅的向吕布施了一礼。
“子敬不必多礼,请上前一叙。”吕布指着自己身边的一个干净的马扎说道。
“谢吕骠骑赐坐。”鲁肃又向吕布施了一礼。
吕布轻抚自己新蓄养起来的扎手短须笑道:“元皓可是素来有‘铁面无私’这个称号,今日子敬竟然能让元皓亲自带来我府上相见,想来必然是真的有着令他赞叹不已的才华,现在还望子敬不吝道来。”
吕布这倒不是想要考究鲁肃,鲁肃是何许人也?三国之中战略家中的顶尖人物!人们总是吧诸葛亮的隆中对挂在嘴中津津乐道,却很少有人知道其实鲁肃早就对孙权说过与诸葛亮的‘隆中对’有异曲同工之妙的‘榻中对’。
历史上鲁肃投奔孙权的时候,正值袁绍和曹操即将展开官渡大战,而袁绍向利用江东孙家的兵力攻伐曹操南方边境。而孙权却犹豫到底要不要遵从袁绍的指令攻伐曹操。
在向周瑜这个智者询问的时候,周瑜却顺势推出自己的至交好友鲁肃来回答孙权的问题。
孙权问道:“方今汉室倾危,四方纷扰;孤承父兄余业,思为桓、文之事,君将何以教我?”
鲁肃笑着说道:“昔汉高祖欲尊事义帝而不获者,以项羽为害也。今之曹操可比项羽,将军何由得为桓、文乎?肃窃料汉室不可复兴,曹操不可卒除。为将军计,惟有鼎足江东以观天下之衅。今乘北方多务,剿除黄祖,进伐刘表,竟长江所极而据守之;然后建号帝王,以图天下:此高祖之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