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嘴角划过一道得意的微笑:“主公猜错了,嘉可不是去收买那个华雄的。嘉的目标是华雄手下的副将——李肃!嘉准备如此这般,然后主公再这般这般,虎牢关便唾手可得,兖州境内的这股骑兵在得知他们的后路虎牢关被夺后,除了立刻趁着我们还没有坚壁清野前,冒险从豫州方向杀回武关以外绝无第二条路可走!
而虎牢关一旦被我军拿下,今后与吕布战与不战的主动权就掌握在我军手中。同时主公还可以以追剿那股并州骑兵的借口,趁势攻入豫州境内。嘉是从豫州来的,豫州境内各郡的守军无不都是老弱病残,就算有一些新征的青壮士卒,那也是缺乏训练根本没有什么战力。主公只要动用五万之众,豫州可一战而下!”
待郭嘉离去后,曹操静静的看着郭嘉有些瘦弱的背影,轻轻的说道:“曹华,可以放松对奉孝的监视了,只要留一两个人负责看住奉孝手下的那么书仆的动向就行了,其余的人手全部调遣到前些日子新来的那个程昱身边去。虽然那个程昱他自称与郭嘉是同门师兄弟,但是人心隔肚皮,不观察一段时间焉能知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忠心与我?”
曹操话音刚落,原本好像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屏风后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回答声:“谨遵家主之命!!”
虎牢关将军府。
“李肃兄弟,昨日赵云将军要我们送到洛阳的军报,送走了吗?”华雄擦了擦刚刚练武时流出的汗水,向侍立在一旁的李肃询问道。
李肃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华雄,然后才回答道:“送往洛阳的信使,已经在今日清晨就出关了。”
“哈哈哈,李肃兄弟果然是我的得力帮手,要没有你的帮忙,有这虎牢关中的各种琐事缠身,我又如何能精习主公留给我的刀法?”华雄走过去亲切的拍了拍李肃的肩膀,然后哼着关西乡间的小曲,扛着大刀回屋里歇息去了。
李肃揉了揉自己有些酸痛的肩膀,心中苦笑道‘这莽汉的力气又大了几分,真不愧是被那个男人看重的武将啊。’
但是想到此处,李肃忽然面露骇人的狰狞之色低声道:“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个人要轻视于我?我与华雄同时归降,为何华雄官位稳步提升,而我的职位却不进反退?甚至连以往手下的那三千西凉军将士,也全部交给了华雄来统领?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吕布!我李肃一定要让你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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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西凉军方面的军情?”吕布坐在函谷关将军府议事厅的主位上,一边批改着洛阳送来的一些重要公文,一边对旁边的高顺开口询问道。
“大哥,我们派出的细作都前来汇报,长安方面最近从西凉以及三辅等地调集了一些西凉军士,这些军士前往长安只是为了加强了城中的防守,并没有任何出兵函谷的意思。”高顺拱了拱手,朝吕布禀报道。
“嘿嘿,俺早就说过,大哥根本不需担心长安那边,自从董卓死后,那西凉军为了各自的权势,在长安闹得起飞狗跳。听说曾经西凉军的智囊李儒也弃李催、郭汜等人而去,现在的西凉军根本不足为虑啊。大哥还不如留下点军士守着这函谷关,然后我们早些支援其余三路去,说不定俺还能杀上他娘的百八十个敌军,总好过整日在这里耗费时日来的痛快啊!”张飞有些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开口‘蛊惑’吕布早日带他离开这鸟不生蛋的函谷关。
吕布直接无视了张飞的‘意见’,头也不抬的继续问:“那伯级可有文远、汉升、子龙他们这三路大军的消息?”
高顺翻开一卷竹简,向吕布说道:“子龙他们的东路军,现在已经从濮阳方向转向济阴,据说是随军军师文和先生识破了曹操在濮阳方向布下的陷阱,所以才改变行军方向。
而汉升和许攸先生的北路军,一路上受到了袁绍的围追堵截,据说他们曾在广平郡的武安县境内,与袁绍手下的大将麴义交手过,据说麴义的先登死士竟然凭借手中的连弩,让黄汉升的北路军损伤了三千余人,硬是逼迫黄汉升不得不改变原本从广平郡穿过魏郡、清河郡然后杀入袁绍的根基之所渤海郡的计划,现在他们正转战与常山郡境内。
至于文远他们那一路,则一路进军的比较顺利,不仅没有什么损伤,而且还趁袁术一些小城池的不防备,竟然攻占过两座县城!当然,文员他们只是将城中的粮草散发给城中百姓后,便离开了县城,毕竟大哥交给他们的任务不是攻城略地。
总的来说,这三路都牵扯住了曹操、袁绍、袁术他们的....”
“报!紧急军情,虎牢关有祸事了!!”高顺的话还没说完,一声凄厉的禀报声就打断了高顺的话。
165叛变岂是那般易。(满地打滚求月票啊)
15叛变岂是那般易。(满地打滚求月票啊)
“报!!虎牢关祸事了!”一名并州斥候连滚带爬的冲入
张飞猛的一跃而起,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那斥候身前,一把揪起那人大喝道:“为何如此惊慌!虎牢关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名一脸惊慌的斥候,看着张飞一双滚圆的虎目死死盯住自己,顿时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虎,虎,虎牢关失,失陷了!是被曹操攻下的!”
“放你娘的狗屁!!虎牢关的华雄前日还送来过东路军的情报,而且虎牢关有两万西凉军守军和五千并州军在那,再加上华雄那小子伤势尽复有他在那镇守,就算是我们并州军自己去偷袭虎牢关,也休想这么快取下虎牢关!
再说如今子龙他们不是还在兖州袭扰吗?难道曹操会放着兖州不顾,用大军攻袭虎牢关?简直是荒谬至极!”张飞组中有细,对于虎牢关的虚实一直记在心中,一听虎牢关竟然轻易的丢了,顿时不可置信的怒吼道。
不说张飞不相信,就算那边吕布和高顺也是一脸惊讶。自从吕布杀了董卓之后就招降了虎牢关的华雄、李肃等人,虎牢关不仅有两万归降的西凉军让吕布分配给华雄统领着,而且吕布为了以防万一还特地从洛阳调集了五千精锐的并州军给华雄。
华雄以前虽然有些自傲,但是自从经历了那次对抗十八路诸侯的虎牢关大战后,心中有些自傲得到性子慢慢收敛了起来,转而变得更加稳重了。以华雄的本事和虎牢关的天险,就算像自己偷袭函谷关一样用奇计偷袭虎牢关,且不说会不会成功,就算成功了又有谁能想自己一样凭借超凡的武艺将关中的抵抗力量在短时间内消灭?别忘了虎牢关可不仅仅有那两万纪律不太严明但是武力不俗的西凉军,还有着自己麾下五千精锐并州军!
吕布快步来到斥候面前,将斥候从张飞手中‘解救’下来,缓慢却威严的质问道:“将虎牢关发生的一切全部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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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肃看着在庭院中正在练武的华雄,心中顿时犹豫不决起来。‘到底要不要做呢?万一失败的话只怕不仅吕布这里会对自己下达追杀令,就连现在对自己许诺了那么多好处的曹操那儿,也不会有自己这种人的容身之地吧?’
“李大人还在犹豫什么?我家主公如今可是已经带着大军在关外不远处等待着李大人的口信呢,大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反悔吧?”就在李肃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小厮打扮的人突然出现在李肃的身后。从他的话中很容易就听出,他就是曹操派到虎牢关联络李肃的细作。
李肃面色一变,开口低喝道:“不是和你说了让你在我营中等待消息吗?你怎么来这里了!要知道这里可是华雄将军的府邸!你难道不要命了?”
那名小厮打扮的曹军细作笑了笑道:“死有何惧?做我们这种事的人早晚都没有好下场,不是被敌人发现后处死,就是因为知道的太多而被主公赐死,但是只要能为父母妻儿换一个好生活,这些我们又怎会在乎呢。”
李肃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没有人注意到这边的时候,方才舒了一口气,带着苦笑对那人说道:“你倒是不怕死,但是万一连累到我身上,这虎牢关又还有谁来为你家主公办事?”到了此时,李肃心中再无半点犹豫。
曹军细作没有再继续言语,只是对于李肃如此怕死而胆小,面上微微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李肃到没有看到那人的脸色,当然,就算李肃看到了,他也不会在意别人究竟如何看待他。李肃领着那名曹军细作,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中,从自己的塌下抽出一份锦书道:“这个就是虎牢关的军力防御部署图,今天晚上我会亲自带着我手下一千死忠与我的军士来负责守卫虎牢关东门。待看到城头只剩下三支火把的时候那就是我已经换完岗,城门完全进入我手中。切记,是熄灭到只剩三支火把!万万不可记错了。否则到时候关上要是有人发现了你们的行踪,这虎牢关你们就休想在轻松的进来了!
等我完全接手这东门后并发出信号后,你们就可以派人悄悄的道关下了。我会让人打开关门,但是你们入关后勿要急着喊杀,且按照地形图,先去占领一些虎牢关的军械库,然后再行厮杀事宜。否则要让虎牢关中这两万于西凉军和五千并州军得到兵器,你家主公就算能得到虎牢关,那也得付出巨大的伤亡!言尽于此听与不听就看你们的了。”李肃郑重的将手中的地形图交给曹军的细作,心中也好似落了一颗大石一般轻松了许多。
那曹军细作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锦书贴肉收藏,向李肃拱了拱手道:“李大人的一番话我已全部记牢,待我回营后一定一字不落得到将这番话告诉我家主公!告辞!!”
是日夜。
“主公,城头已经只剩下三支火把了,是不是现在就向虎牢关进军?”曹仁提着手中的大刀,向那边远远张望却没有任何指令的曹操询问起来。
“子孝休要急躁,这李肃的为人我等都不太清楚,要是一味的听取他的安排,万一这是个陷阱我军岂不是要损兵折将?且先等上一会,他不是说今夜是他负责接手东门吗?若是没有什么变故的话,就算再等上一两个时辰也不会出事,反正那个李肃只让我们不能早去,却没有让我们一定要在什么时候入关。”曹操还是疑心太重,对于李肃的叛变他还是不敢太过相信,他准备先将李肃晾一晾,在观察一段时间然后再决定是否入关。
一个时辰后。
“主公,你看那三支火把正不停的移动,是不是李肃等的焦急,让我们快点入关?”曹仁一直关注着虎牢关城头上的那三支火把,一发现异象就立刻向曹操禀报道。
曹操稍稍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子孝,且去安排一千精明点的弟兄先行入关,等一刻钟后在派五千人马入关。若是此时还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你再带上五万青州兵进关。切记让那些先行入关的人除非看到埋伏,否则一定不能大声喧哗!若是想轻取虎牢关,就得按照李肃的计划先行占领虎牢关的军械库,”
“主公放心,这事就交给曹仁了!”曹仁向曹操行了一个军礼后,调转马头向身后的大军行去。
当第一股曹军终于走进虎牢关的时候,已经等得不耐烦的李肃,立刻找到了负责率领这一千人的主将曹洪。
“你们怎么搞的,不是说大军都埋伏在不远处,一到天黑就在虎牢关外等候我的信号吗?为什么一直等了一个时辰你们才来?咦,怎么才这点人马?你们主公难道想用这几百人占领虎牢关??”当李肃看清入关的人马才一千人左右的时候,顿时大惊失色。
“咳,李大人不要多疑,某只是我家主公的先锋而已,主公的大军还在后面,只是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下,片刻之后就会过来的。”曹洪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打量着周围。
李肃也并非蠢人,看到曹操不仅没有立刻入关,而在拖延了一个时辰后才派来一千人进来,并且看着眼前这个将领四处张望的样子,显然是曹操对自己到底是否真的是献城,产生了怀疑和猜忌。但是如今曹操的兵马也算入关了,李肃也只能面带苦涩的装糊涂了。
当虎牢关外的曹仁,看到第二批五千名军士进入虎牢关后没有任何异象的时候,这才带着五万青州军,缓缓的进入虎牢关。
“还请李大人带路,让我们能更好地找到军械库,而且万一在去军械库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变故时,也好请李大人来帮忙缓解一二。”曹仁提着大刀,皮笑肉不笑的朝李肃说道。
“让我给你们带路?这.....”李肃犹豫了,万一在带路的时候遇到什么变故,只怕曹仁所说的那个什么‘缓解一二’那就是拿自己这个虎牢关副将的身份做挡箭牌吧。可是自己万一被一些不长眼的西凉军或是忠心于吕布的并州军射上几箭,那岂不是让自己这般大费周折的一番苦心全部白费了?
“怎么?李大人不愿意为我们领路吗?”曹仁一把抓住李肃的胳膊,另一只手将手上的大刀有意无意的碰一碰李肃的小腹,其中的威胁之意已经不言而喻。
“唉,好吧,我就陪你们走上一遭。”李肃这才知道,原来这叛徒根本是两面不是人,不仅原来的主家对其会恨之入骨,就连自己的新主子也不把自己当人看,这让李肃不禁有些后悔不该当初那么轻易的走上这条道路。
166曹仁火烧军械库。(第二更送上)
1曹仁火烧军械库。(第二更送上)
“前方是那个营的军士?为何半夜还在游荡难道不知道军令吗?等等,休要再上前了,且报上口令!”一队巡夜军士看到前方有一群人影,正向自己这边飞快的走来,连忙大声喝道。
“勿要喧哗,是我。”李肃率先来到那对巡夜士兵的身边。
“原来是李大人,后面是李大人的部众吧?大人不是应该在东门吗?怎么会带人来带军械库这边?华将军规定夜间没有将令谁也不可擅自进入军械库,还请李大人不要让我等难做。”巡夜军士的什长看到来人是李肃后,便收起自己的腰刀并上前轻声道。
“嘿嘿,我们来这里可是奉了华将军的将令要去执行紧急任务,将军的将令在后面,你若不信就带你的人过来看看。”李肃朝那么什长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过来。
李肃在虎牢关的地位仅次于华雄,听到李肃这么说,那么什长有些将信将疑的带着旁边的几名军士靠了过来:“这大半夜的,华雄将军会发布什么将令呢?请李大人让我们看,厄!”
“动手!”看到李肃成功将那队巡夜军士骗了过来,曹仁趁着那名什长不防备,直接一刀砍在什长的天灵盖上,那什长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一股英魂就已经入了六道轮回。
“杀!!”曹仁一声令下,他身后数万曹军顿时拔出腰刀,挺起长枪,向不远处的军械库掩杀过去。
“呜呜~~~~”
负责守卫军械库的三千余名并州军将士,在发现敌情后,一边吹响了示警的号角,一边利用军械库略显狭窄的地形,奋力抵抗曹仁的大军。
“是什么地方在示警?怎么到处都是喊杀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华雄急急忙忙的给自己套着盔甲,顺便向自己的亲卫兵询问起来。
“将军,号角声是从军械库传来的,而各地的厮杀是因为东门涌入了大量的曹军,兄弟们正奋力与他们苦战。马匹小人已经帮将军牵过来了,还请将军速速上马指挥我等迎敌!”华雄的亲卫牵着华雄的战马,大声回答道。
“曹军?东门失陷了?李肃到底是怎么守城的?快!随我去前军支援!!”华雄提起一旁的绣春刀,抓住亲卫递过来的缰绳翻身上马,率先向喊杀冲天的前军奔去。
“快跟上将军!”数百名亲卫都是华雄十几年的老部下,看到华雄一个人冲出去,连忙飞奔跟上。
一路上华雄看到许多虎牢关的守军,因为大部分的军械被储存在军械库中,面对持着刀枪杀过来的曹军士兵,大多只能随手抄起一件重物与曹军相拼,幸运点的则可以从死去的曹军士兵手中得到战刀和长枪,但是更多的人却只能被曹军仗着兵器之利肆意的屠戮着。
“华雄在此众军听令!!有兵器者,为后军殿后,无兵器者居中,我和亲卫营为前军开道,大家随我杀向军械库拿了兵器再来将这些曹军赶出去!!”华雄舞动掌中绣春刀,一连劈死十余名曹军士兵,趁着一个空当的机会,立刻高声呼喝起各自为战的虎牢关守军。
本来这些虎牢关守将已经渐渐不敌曹军的凶猛进攻,但是一看到关中的主将华雄,不仅及时的赶到而且还大显神威连斩十几名曹军,这些守军的气势一下子高涨起来,一阵欢呼后全部按照华雄的安排,用持有兵器的军士殿后,其余手无寸铁的军士则紧随华雄和华雄数百亲卫营身后,一路向军械库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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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廉你在磨蹭什么?都快有半个时辰了,区区数千人防守的军械库你都没拿下来?若是耽误了夺取虎牢关的大事,到时候大兄的军法可不容情!”曹仁看到军械库那边喊杀声到现在都没停下,便亲自来到前线,将负责攻取军械库的曹洪一顿呵斥。
曹洪擦了擦脸上的血污,气喘吁吁的苦笑道:“这军械库外墙是用岩石和黄土堆砌起来的,我让人试过用木桩来撞开军械库的外墙,但是徒废半天的时间却根本无法撼动这外墙。而它的唯一一个入口却又太过狭窄,根本无法容得下大批的军士冲击,我们的人数优势根本无法施展,反倒让库内的守军借着地势用强弓劲弩杀了千余人,如今我对着这个乌龟壳短时间内根本拿它没有办法啊。”
曹仁亲自到军械库那个入口处看了看,发现这道口果然如曹洪所说的那样,不仅地势狭窄而且还绵长的很,通道内的那些曹军尸首大多是被设成刺猬,就算有些曹军用了盾牌来防护,但是在短短百余步的距离里,弩箭足以将那些木质的盾牌穿破甚至还能将盾牌后的军士射穿!(陷阵营的精铁盾可不是每个诸侯都装备的起的。)
“子廉,装备火油和干草,这军械库既然只有一个出口,而四处又都是用岩石和黄土堆砌的密不透风,顶上又是有遮挡雨水的顶棚,此处一旦用火攻,效果势必事半功倍!”曹仁阴狠的笑道。
“对啊!我光想着怎么用军士强攻这军械库,却忘了用火攻!嘿嘿,兄长在此稍候,我去让人找些干草和火油来。”曹洪拍了拍后脑勺,一脸欣喜的跑开了。
曹仁摇了摇头暗思‘子廉性子急躁却又欠缺智谋,看来日后大兄是不会让他独领一军的了。哎,想我曹子孝也算是智勇双全比那个夏侯元让好得多了,为何我的弟弟却不如那夏妙才一般优秀?’
军械库内。
“咳咳,咳咳咳!”
“咳,该死!曹军用火攻了!冷校尉我们该怎么办?”一名并州军士望向这批并州军的统领——冷炎。
冷炎是吕布的亲卫军的统领之一,原本和虎牢关是八竿子摸不到边的。但是自从典韦加入吕布的麾下后,吕布看重典韦的经验丰富的步战能力,从亲卫军抽调了三千名军士来训练一种新的兵种。亲卫军的这番大改动,让里面的一些人员安排也发生了变动,冷炎就是在那个时候被吕布派到虎牢关,一个任务是负责配合那些西凉军来镇守虎牢关,另一个任务则是吕布暗地里让冷炎监视著那些刚刚投降的西凉军,以防这些放荡惯了的西凉军做出什么扰民之举。
怎料如今.......(未完待续)
167军械失华雄自刎。(这些天大家不给力啊)
17军械失华雄自刎。(这些天大家不给力啊)
话说冷炎被吕布派来监视虎牢关的那些西凉军,本意是防范这些西凉军本性难改,对虎牢关过路的商贩有什么扰民之举。但是没想到西凉军倒是没有扰民,曹军倒是来虎牢关半夜‘扰民’了,而且现在从外面传来的炙热的空气来看,这个储存着虎牢关军士七成军械的军械库,应该是凶多吉少了。
“拼了!与其在这里等着被烧死,不如冲出去说不定还能夺取一条生路!”冷炎看着通道外越来越大的火势和滚滚的浓烟,下达了他人生中最后一个命令。
“刀盾手和我为先,大家随我冲出去!!”冷炎率先举起一块坚盾和一把百锻刀,顶着通道中熊熊火焰的剧痛烧灼,领着三千余名并州军杀出军械库。
“哼哼,还以为你们就这样在那乌龟壳里面被烧成灰呢,敢出来倒是还有几分魄力!不过,还是一样要死!众军听令,放箭!!”曹仁挥了挥手中的大刀,曹军万余弓弩手瞬间发射出一片足以‘堵塞’军械库通道的箭雨。
“噗嗤!”
“呜啊!”
“快冲出去!”冷炎强咬钢牙,一边忍耐着身边的火舌舔舐,一边将自己的身形藏在盾牌下飞快的冲出通道。
“杀!”数名曹军小卒挺着长枪刺向当先出来的冷炎。
“去死!!”冷炎将盾牌用力一挥,在撞开那几名曹军士卒的长枪后,手中的百锻战刀划过一道白光,将这几名一心可求战功的曹军士卒一刀割喉!
“好武艺!来将通名!!”曹洪手持长枪上前大喝。
“吕温侯帐下小卒,冷炎是也!!”冷炎看了一眼外面人影憧憧的曹军,心中知道若是没有援军,自己估计今天就要交代在这了。但是就算是今日注定要命丧黄泉,冷炎也没有一丝后悔和惧意,只因为自己是那个战无不胜的男人的部下!
“哼!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吕布帐下的小卒有几分勇力!看枪!!”曹洪虽然很清楚自己远远不是那个天神般男人的对手,但是他也自信不会输给这个明显是军械库中并州军统领,却自称是一名小卒的无名将领。
“杀!”
冷炎从军队中被吕布提拔为亲兵统领,除了幸运之外自然也有他出色的一面。不说别的,单说冷炎对战刀的使用,虽然还达不到二流巅峰水准,但是却也是能与曹洪战上几十合不落下风。
但是冷炎被曹洪拖住后,曹仁就带着其余的曹军开始大开杀戒了。一声声凄惨的哀号声和愤怒中带有绝望的怒吼,让冷炎心神大乱,手中的刀法竟慢慢散乱起来。
“与我对敌还敢分心?死!!”曹洪毕竟是曹操手下不俗的骁勇之士,趁着冷炎的刀法散乱起来,一招‘黑蟒穿心钻’直取冷炎胸膛。
“不好!厄!!”冷炎未来得及用左手的盾牌为自己挡下那支夺命枪,却只来得及将身体向左倾移了数寸,勉强躲过了被长枪穿心而过立时毙命的下场,但是感受着胸膛中那支冰冷的长枪,冷炎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曹洪冷笑一声道:“哼哼,吕布麾下的战将也不过如此,只怕吕布的战神之名也只是被世人夸大其词弄出来的吧。”
曹洪这话语本就是看到眼前的并州军战将即将身死,就想在他身上图的一个嘴上的痛快。哪知道不提吕布还好,但是冷炎一听到曹洪敢拿自己一生最敬佩的那个男人开刷,已经生机渐逝的残躯突然涌出一股热力。
“吼!和我一起去黄泉吧!!”冷炎硬生生的忍受着长枪贯体的痛苦,顺着长枪提着战刀扑向一时大意的曹洪。
“扑哧!”这是利刃入肉的声音。
“厄”冷炎有些遗憾的松开了手中的战刀和盾牌,缓慢的瘫软了下去。
随着冷炎的倒下,一把插入他后背的大刀顿时映入曹洪的眼帘。
“哼!和你说了多少次,杀敌一定要干净利索,须知一旦陷入必死之境,就算一个懦弱的农妇,尚且有与人玉石俱焚的勇气,你日后若还是这般漫不经心迟早有一天死在战场上!”曹仁冷冷的训斥着自己的弟弟,语气中多少带有一点恨其不争的情绪在里面。
曹洪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对于他兄长的训斥一句也没有听进心里,脑海中只是不停的回放着刚刚那名并州将领一脸疯狂的表情,以及他最后想要玉石俱焚的行动失败后的遗憾之色。
‘为什么一个被我贯穿了胸膛的人,还会有那么多的劲力?他原本不是已经奄奄一息了吗?难道,难道只因为我侮辱了他的主公?太荒唐了,那个吕布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让将死之人也能为他的名誉而回光返照?’曹洪此时痴痴傻傻的坐在那儿,连曹仁什么时候离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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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军械库那边曹仁指挥着占据了数量上据对优势的曹军,大举的围杀从军械库中侥幸逃出的数千并州军残军,却说华雄聚拢了一大批虎牢关守军后,一路奋勇杀向虎牢关的军械库方向。
“将军,快看那边,军械库起火了!!”华雄的一名亲卫军指着不远处的军械库,大声向华雄喊道。
华雄抬眼望去,军械库方向果然已经是浓烟滚滚,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看来自己的救援还是来迟了。而失去了军械库中那些武器,身后那近一半手无寸铁的军士只怕是派不上用场了。
“主公当日任命我为虎牢关守将,如今我大意失虎牢,怎对得起主公的期望?我华雄又如何担得起主公给我的重用和提拔?”华雄说道激动处,反手抽出腰间长剑,锋利的剑刃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
华雄的一条英魂难道就这样死于自刎?莫着急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68戴罪立功战夏侯。(第二更,求支持~)
18戴罪立功战夏侯。(第二更,求支持~)
“将军!万万不可啊!!”华雄的亲卫队长吴兰眼明手快,一把拉住华雄的臂膀,那剑刃却只是把华雄的脖颈处划了一道不深的口子,若是再迟一点只怕华雄的一条命就这样死于自刎。
“吴兰,你松手!如今虎牢关已经大势已去,陷落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华雄若是不死在这里,又有何面目存于这朗朗乾坤之中?”华雄一脸激动的喝道。
吴兰本是洛阳近卫军的一员,但是自从那次在幽州战场上与方穹一起被吕布所救后,吕布觉得吴兰和方穹二人办事肯用脑子又对自己忠心不二,就让他们成为了并州军的秘密部队——‘锦衣营’,的两名校尉。作为被吕布和贾诩所统领的‘锦衣营’,他们这些‘锦衣卫’所做的事情并不是明面上的事情,更多的是一些暗地里的勾当。
这次吕布招降虎牢关的那些西凉军之后,明面上拍了冷炎统帅的数千并州军将士来监督西凉军,而暗地里更是派到数十名‘锦衣卫’渗透到华雄的身边做侍卫。主要是华雄此人手握重兵,却只是新降之人,虽然吕布曾数度有恩于他,但是关系到虎牢关甚至是洛阳的安危时,吕布也不得不慎重对待。若是只凭一点小恩小惠就一点也防备华雄的虎牢关上的数万西凉军,那吕布绝对无法安心去西征函谷关。
但是,吕布和贾诩千算万算,却偏偏没有料到华雄和他的西凉军没有异志,而因为后世一些言论影响而被吕布刻意打压了的李肃,却意外的和原本应该陷于东路军困扰的曹操,达成了一些秘密协议,导致虎牢关有今日之厄。如今大错既然已经铸成,华雄这个一流水准的武将想以死谢罪,被派到虎牢关负责此地应急事宜的吴兰,又怎会再让华雄就这样简单的自刎而死呢?
“将军,恕我直言。此时我虎牢关中尚有数万军士困于此地,若是将军现在想以死谢罪,那我们这些军士岂不是只有投降曹军或是战死于此地这两条路?还望将军以大局为重,率领我等杀出虎牢关,先回洛阳安身,等日后再来此地找曹军复仇,也可向主公将功赎罪啊!!”
吴兰紧紧拉住华雄的臂膀,生怕他现在突然再自己给自己脖子一剑,那样的话不仅这虎牢关陷于曹操之手,这数万西凉军只怕也未必能向并州军一样宁死不降。配合上关中的数万马匹,曹操立刻就能得到数万精锐西凉铁骑了!!那样的话洛阳的安危暂且不论,那正在兖州境内仗着骑兵的速度优势游弋骚扰的东路军,岂不是必遭大祸?不管出于那种目的,华雄此时绝对不能死,能否冲出虎牢关的曹军重重包围,还要全凭华雄的武勇!!
华雄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有些躁动的西凉军,手中紧握的长剑也不由得慢慢垂了吴兰你所说的却是有道理,我华雄已经失了虎牢关,若是再让这数万西凉军因无路可退而被曹操受降,那我岂不是罪上加罪?众军听令!随我杀出虎牢关回洛阳!!”华雄还剑入鞘,重新提起绣春刀,一马当先的转向杀往虎牢关的西门。
“曹兖州手下大将夏侯渊在此,来者速速下马受降,我可绕你等不死!!”夏侯渊正是第一个遇到华雄的曹军大将,看到黑压压的数万人冲过来,夏侯渊却毫不畏惧,横刀立马挡在华雄的去路上。
华雄也不言语,只是埋头冲向夏侯渊。掌中绣春刀使出学自黄忠的‘沉沙刀法’的起手式,刀尖微微上翘,刀刃正对着下方。
“来将何人且报上名来,我夏侯妙才手下不杀无名之将!!”天黑月暗,夏侯渊虽然是有名的神射手,但是任凭他瞪大了自己那双大眼,却只看到一个手持大刀的骑士向自己杀来。
看到那人根本不理睬自己,夏侯渊心中不禁冷冷一笑:‘藏头露尾之徒,只怕也没有什么真本事。且让我去阵前斩了此人也可震慑敌胆!’想到此处,夏侯渊却是策动胯下坐骑,舞动掌中厚背砍刀,向那人杀将过去。
两马即将相遇之时,夏侯渊突然一声厉喝:“吃我一刀!!着!!!”
华雄面对夏侯渊的全力一击,却不温不火的使出一招‘陷’字诀,那边夏侯渊只觉得自己全力一击,好似挥到棉花中一样,根本没有预料中的反震力或是砍切肉体的感觉,要不是自己骑术过人,只怕反而因为用力过猛而跌下马去。
“死!!”华雄的‘沉沙刀法’虽然学自黄忠,但是在这刀法之中却又添加了一些自己的领悟和变化。在消磨掉夏侯渊的全力一击后,华雄掌中秀春刀划过一道‘妖娆’的弧线,似慢实快的‘飘向’夏侯渊的胸口。这致命的一刀若是完完全全的挨到了,就算夏侯渊身着精致的铠甲,却也免不了一刀两断的下场!
“嘿!!”关键时刻夏侯渊的骑术又一次救了他的性命,曾在北疆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夏侯渊,从那些草原人身上学到了不少战场厮杀时十分管用的保命之术。面对华雄那惊艳的一刀挥来,夏侯渊双手紧紧抓住战马的缰绳,身子却顺着华雄绣春刀向马腹一个镫里藏身,那夸张的扭曲角度让来华雄都感叹夏侯渊腰杆的柔韧度着实惊人。
所谓‘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经过刚刚惊险的一个交手过程,夏侯渊差点为他的轻敌付出惨痛的代价,看着华雄缓缓调转马头,夏侯渊只是提起十成的精力死死盯住华雄的一举一动,却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不过要是吕布知道华雄用学自黄忠的刀法斩杀了夏侯渊,那就不知道会是什么古怪的表情来看华雄了。
“你莫非就是原来董卓的旧将,如今的虎牢关守将华雄?”夏侯渊试探的问道。
华雄本没来就对曹军的恨意到了极点,看到对面那个自称是夏侯渊的曹营大将提到自己‘董卓旧将’这个尴尬的身份,心中更是怒火冲天:“便是你华雄爷爷在此!!速速伸过头来,看你华雄爷爷给你一个痛快!!”
夏侯渊没想到自己按照斗将惯例的询问,却莫名其妙的被人肆意辱骂,却是面色涨红的好似猪肝似的,若不是天黑月暗华雄看不清楚,只怕夏侯渊能以赤红的脸色冒充某个长须男,来吓一吓华雄。
“狂徒!真以为我夏侯渊不敌你吗?接我一箭!!”夏侯渊抽出背后一支狼牙箭,挽起画雀弓,朝着华雄就是一箭射去!
要说到箭术,华雄在虎牢关的时候就见识过三个箭术大师:吕布、黄忠、太史慈。吕布的箭霸道无比,重在势。黄忠的箭变化多端,重在技。太史慈的箭数量繁多,胜在数。而夏侯渊作为曹营中有数的箭术达人,他的箭技胜在一个‘速’字!华雄在接下夏侯渊的第一箭时,还暗笑此人箭术不过尔尔,但是接下来紧随第一支箭后面的第二支箭和第三支箭乃至后面连绵不绝的‘箭雨’让华雄手忙脚乱,若不是华雄所学的‘沉沙刀法’重于防御,且是同为箭术大师黄忠所创的绝顶刀法,只怕华雄此时已经被夏侯渊的乱箭射成刺猬了。
“糟糕!竟然在这时候没箭了!!”虽然夏侯渊深知自己的箭技会大量消耗箭支数量,从而在自己马背上准备了四桶精铁狼牙箭。但是今晚在遭遇华雄之前,夏侯渊就趁着夜色利用自己的箭技射杀了大量的虎牢关守军,这也是他之所以能赶在众多曹军将领之前杀到虎牢关西门的原因。此时在连射华雄三十余箭后,夏侯渊却在箭囊中摸了个空,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不是夏侯渊他不想与华雄用兵器肉搏,而是此时他因为这一晚连射四桶箭支,手臂真是酸痛难耐,而且自己刚刚与那华雄交手的第一回合,夏侯渊已经察觉到自己就算全盛时期也未必能轻松战胜华雄,更何况此时他双臂酸痛,实力已经打了三四个折扣,硬要和这华雄近战的话虽然性命无忧,但是只怕是自取其辱啊。
“夏侯渊此时兵力单薄,大家一拥而上夏侯渊拦不住我们!”吴兰在阵中仔细观察片刻,便看穿夏侯渊兵力不足三千之数,若是不趁着此时突破虎牢关的西门,一旦等身后的曹军追兵突破了殿后的数千军士与夏侯渊汇合一处,那时在想突破虎牢关只怕是难上加难了。
“吴校尉说的在理,大家鼓噪起来冲过去!对面只有三千人,我们可是有数万人,冲西门回洛阳去!!”另一名西凉军校尉连忙大声附和道,并趁机煽动群起身后那些大多没有兵器的西凉军们的斗志。
“好!大家冲过去!!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抵不过那三千关东崽子们!”
“杀!”
“杀啊!!”
担当夏侯渊的副将的曹梗,看着远处人影憧憧喊杀整天,正飞速向自己这三千人组成的小阵杀来的虎牢关守军,不由得干咽了一口唾液,他自认为没有自己主将夏侯渊那般有能耐,此时的他连手中紧握的长枪都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跟别提他身后的那些大多是刚刚从青州的黄巾军转变过来的‘曹军将士’了,已经有些胆小的开始慢慢的虎牢关西门两侧挪移了,但是迫于曹操军中极为严厉的军法,却不敢擅自离开曹军的阵势之中,否则就算此时逃过了一劫,等待他们的也只能是曹操军法处的审判!
玉知华雄、吴兰等人能否逃出重围,且看无泪下回分解(*^__^*)
169华雄大战许仲康。
19华雄大战许仲康。
看着不远处数万虎牢关守军犹如潮水般涌向自己三千人坚守的阵地时,夏侯渊的脸色又由红转青再由青转白,但是片刻之后夏侯渊又好似想到了什么竟重新恢复正常之色。
夏侯渊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神色,突然大声向华雄开口道:“华雄,你的士兵好像根本不在意你的生死,只顾着他们自己逃命啊。你这个虎牢关守将反而成为了为士卒断后的人选,你这个将军当的也太窝囊点了吧?
到底是你自己没有威望,还是吕布一直对新降的你心存忌惮,派人把你的军权架空了?哼哼,你的那个副将李肃就是因为吕布待他不公而已经投靠了我家主公,现在正在我军军营中享受着属于他的那份荣华富贵。
我看你华雄武艺不凡怎么说也是一员不可多得的良将,若是因为吕布的偏见而身死此地,岂不是太过可惜?我看你不如效仿你的那个副将李肃,也投靠我家只顾如何?若是你答应的话,我夏侯渊可以不计前嫌的亲自将你推荐给我家主公!到时候......”
“夏侯渊!你刚刚说什么??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给我说一遍!!”华雄好似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双眼等的滚圆,紧紧地握着绣春刀的大手上,一条条犹如‘青蟒’一般的青筋因为华雄的用力过猛而纷纷暴起。若是有人能近距离的看清华雄此时的脸色,那一定能看出华雄此时已经是杀气横生,愤怒到了极致!!
但是夏侯渊却不清楚此时华雄的感受,听到华雄让他再说一遍刚刚所说的话,夏侯渊还以为华雄被自己的劝降所打动,连忙又再次说道:“华雄将军,只要你让你身后的那些西凉军军士弃械投降,我夏侯渊就不计前嫌的亲自将你推举给我家主公,到时候你就可以想尽荣华富贵,并且被我家主公重用为统兵大将!却也好过被吕布当成一条看门狗,却还受尽猜忌。你....”
“闭嘴!我让你说的是那个李肃的事情,而不是那些屁话!!告诉我,李肃是不是早就与你家主公曹操串谋,并在今夜将虎牢关的东门献给了你家主公,并以此来换取那曹操给的什么‘荣华富贵’?快回答我!!”华雄策动马匹缓缓行向夏侯渊,口中厉声大喝道。
夏侯渊听到华雄这般怒喝,顿时明白华雄真正在意的是李肃的叛变,而不是自己给他许诺的那些‘荣华富贵’。这让第一次肯在被人辱骂后,决定为了大局忍辱负重的夏侯渊火冒三丈!
“哼!不识抬举!!李肃到底有没有献关,等你被我擒住之后,再让我带你去自己问他吧!看刀!!”夏侯渊拍马舞刀,鼓起余力杀向华雄。
夏侯渊知道那些涌向虎牢关西门的虎牢关守军是拦不住了,但是以他的能力,将华雄这个虎牢关守将拖住个一时半会的,那绝对是没有问题的。虽然自己擒不住这华雄,但是后面的援军却即将到来,自己的兄长夏侯惇,还有曹仁、曹洪二兄弟,甚至是曹军第一战将——虎痴许褚,等这些将领齐聚此地,别说是擒住一个小小华雄这种小事了,就算那个被天下人成为‘天下第一武将’的吕布亲至,那也未必不能将他战败!
但是夏侯渊又怎知道,此时的华雄已经怒到极致!虽然夏侯渊没有直接告诉华雄李肃叛变献城,但是华雄却从夏侯渊的话语中察觉出李肃到底干过什么。想到如今自己痛失虎牢关辜负吕布对自己的信任,全是因为李肃一人的贪念所致。华雄顿时紧咬钢牙,只感到脑中某个地方‘嘎嘣’一声断了开了。
‘自己平日里看李肃无亲无故又同为西凉军旧将,待李肃亲如兄弟一般。没想到这这厮为了什么‘荣华富贵’却暗地里勾结曹操,竟然将虎牢关的大门献给曹操作为进身之路!不可原谅,不可原谅啊!!!’
“吼!!”华雄此时的筋肉暴起,实力竟突破一流下游水准,而暂时突破到一流巅峰!!但是一旦华雄胸中这口气泄了,只怕立时就会全身乏力,成为待宰的羔羊。
“锵!!”
“噗!怎么可能!!”两马相错而过时,夏侯渊只感到先是自己的劲道犹如石沉海底,而华雄却从他的秀春刀上反递夏侯渊一股巨力,直震的夏侯渊咽喉一甜,一口鲜血喷出体外。
“死来!!”华雄手中的所施展的刀法,已经完全看不出有任何‘沉沙刀法’的影子,但是‘沉沙刀法’中的精妙奥义却被他无意中施展出来,正是‘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两者兵器相交之时,原本二人力量相差虽有但是却不会太大,但是华雄却在转化了夏侯渊的劲道后,借力打力使出十二分气劲,攻向正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夏侯渊。夏侯渊一时没有准备,却是命悬一线。
“敌将休猖狂,虎痴来也!!”正当华雄斌足了劲力想要将夏侯渊一刀两断之时,一声雷鸣般的暴吼让华雄手中的刀势一滞,却被夏侯渊侥幸躲过一劫。
“杀!!”华雄此时正是怒火冲天之时,看到那边夏侯渊仗着骑术高明正俯身于马背上仓皇逃去,这边一员膀阔腰粗虎背熊腰的壮汉杀将过来,华雄却没有继续追杀夏侯渊,而是反身杀向许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