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随意的摆了摆手说:“只要你们将传国玉玺送来,这南阳的人和物我都可以给你们,不过你们必须在得到南阳之后尽快攻打曹操,否则徐州要是落到了曹操手里,我可就不好出手了。”
“呵呵,自从曹操夺了虎牢关之后,我家主公就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只要有南阳做跳板,我军必然会趁着曹操没有防备,动用骑兵从东西两路包围虎牢关。虎牢关之中有那个与曹操份属亲族的大将夏侯渊,虎老关一围不怕曹操不从徐州收兵救援,到时候徐州正是虚弱之际,正好让袁将军一展虎威。”鲁肃对袁术儒雅的躬身道
“哈哈哈哈哈,那就请先生待袁某谢谢你加主公了。若是袁某能得徐州数郡之地,却胜过区区南阳一郡之地多矣!哈哈哈………”袁术一想到徐州这块肥的流油的大肥肉即将掉落到自己手里,顿时心花怒放,对于李严这个文武双全的俊杰的惋惜,也完全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鲁肃嘴上微笑,心中却暗暗冷笑:‘虽然暂时对徐州鞭长莫及,但是主公又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让你占了徐州呢?曹操是走了,但是徐州却未必就是你袁术的。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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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徐州方面,自从曹操接连攻下徐州数座县城后,大军所到之处不问男女老少全部大举杀戮,甚至曹操还发掘坟墓,收集坟墓中的一些陪葬品来作为军资。
“兄长,我肚子饿了。”一个穿着丝绸衣裳大约在八九岁左右的男童,睁着水灵灵的大眼一脸希冀的看向他的兄长。
那男童的兄长翻了翻背后的包裹,找了半天才从中找到一点干粮碎块。男子干咽了一口唾沫,却将这些碎块递给那个男童:“二弟,如今我们就这么多粮食了,你先凑合着吃一点,等到前面村落时为兄再去为你买一点干粮。唉,也不知道父亲大人和三弟有没有抵达荆州,我们现在还是快点赶路吧。”
那男童接过那点干粮碎块,有些担忧的问道:“不知道父亲他们能不能逃脱那些人。”
男童的兄长摸了摸他弟弟的小脑袋,轻叹一声道:“别担心,父亲他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们赶路吧。”
“嗯。”
徐州治所彭城,刺史府。
“此乃我之罪也!!累及徐州百姓受苦,我陶谦罪孽深重啊!!!”白发苍苍的陶谦在那里捶胸顿足,好像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滔天大罪一样。
“主公,主公!保重身体啊!!”曹豹假惺惺的劝阻道。
陈圭冷笑一声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好像正在那里哭天喊地的老人与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一样。
陶谦气喘吁吁的软倒在自己的座位上,却只是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心中乱成一团。原本陶谦只是想讨好曹操,所以才送给曹嵩大笔金钱。结果没想到这反而让那个搞死的黄巾贼盯上了,竟然为了能更方便夺取拿笔钱财,却向自己提出要护送曹嵩一行人。
唉!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现在就算自己听着病歪歪的残躯在这里哭天喊地,却还是不能从曹氏和陈氏这两个世家大族的手里,得到哪怕是一丁点的资助。
看来他们是已经准备放弃自己了,相信就算曹操敢屠戮那些无辜百姓,但是面对徐州陈氏和徐州曹氏这两个大世家,绝对是不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曹操就将面对天下所有世家的敌视和排斥。
“刺史大人莫要着急,曹操虽然来势汹汹,但是我有一记可就徐州!”就在陶谦心灰意冷之时,被他一直闲置的糜竺突然说出了一段石破天惊的话。
“嗯?计将安出?子仲速速道来!!”陶谦好似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一般,根本顾不上以前因为陈圭的原因而对糜竺一直闲置的尴尬。
糜竺微微一笑:“如今天下能敌曹操者屈指可数,而如今再来看看也只有一个诸侯可以在此时救援徐州。”
陶谦双眼一亮:“何人?”
“洛阳骠骑大将军,吕布吕奉先是也!!”糜竺轻喝道。
“哈哈哈哈哈,荒谬!真是荒谬啊!吕布此时自身难保,又如何能救援我徐州?何况就算他吕布愿意救援,且不谈他能派出多少兵马,就算能派出兵马又如何能在短时间内夺回虎牢关并穿过兖州之地,万里迢迢的来徐州救援我们?”陈圭哈哈大笑道。
“哈哈哈哈.....”糜竺却是在陈圭话音刚落之后捧腹大笑,而且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陈圭诧异的喝道:“糜竺!你莫非得了失心疯?为何这般失态?”
“我,我笑你陈圭枉称徐州第一智囊,上不能出一策以解主上燃眉之急。下不能容贤臣,为主分忧。像你这样的人,为何能活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实在太可笑了!哈哈哈哈。”糜竺笑得前仰后合,好似将自己十余年的郁闷之气一起笑了出来一样。
“你!”陈圭如今也有六十多岁了,被糜竺一个三十岁也就和自己儿子一般大的人这般辱骂,脸上像是火烧一般!
陶谦勉强撑起自己的身躯,一双浑浊却精明的眼睛死死盯住糜竺,然后才开口道:“不知糜竺先生刚刚所说吕布能救我徐州,不知是真是假?若是能活徐州数百万无辜百姓,我陶谦甘愿将这徐州之地送与他吕布,以报他的大德!!”
糜竺整了整衣衫,又重新恢复他以往儒雅淡定的神态道:“我徐州素来和吕布骠骑没有来往,想要请动吕骠骑却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是天佑我徐州,前些日子吕骠骑素知我家小妹姿色动人,暗地里派使者邀我糜竺携小妹入洛阳一行。
糜竺已经与吕布的使者谈妥,洛阳可行但是必须要吕骠骑先发兵猛攻虎牢,让曹操后路失火不得不退兵回兖州。如此也算报了陶刺史对我糜竺的一番知遇之恩,只是吕骠骑有个要求,那就是等曹操退兵之后必须将糜氏所有的资产全部牵往洛阳以作这次讨伐曹操的军资,否则吕骠骑击败曹操之后,就亲自来徐州取得这次征战所消耗的军资补偿。”
糜竺话音刚落,突然从陶谦的屏风后面冲出两个面色铁青的青年,却正是陶谦的两个‘不成器’的儿子。
“糜竺!你不仅暗通吕布,还敢在这里妖言惑众!告诉你,你们糜氏是我们陶家的囊中物,投靠吕布?你想也别想!!”陶谦的小儿子陶质一声冷喝,双目却好似要喷出火来!
“糜竺先生,你可别忘了你的那些身家可大多依仗我们陶家的照顾才有今天的成就!怎么,如今看到我徐州危在旦夕,就像用那些财物结交吕布吗?哼!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陶谦的长子陶平虽然没有像他弟弟那样,但是却依然掩饰不了他心中的怒火。
糜竺笑而不语,但是还没等陶谦说话,外面却有一名军士高声来报:“一名自称是吕布使节的男子前来求见!”
“这,吕布真的派人来了?!快快有请!”陶谦开始还以为刚刚糜竺所说的话,只是一个改投吕布的借口,没想到真的有吕布的使者来这里,陶谦的面色顿时出现一丝希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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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入内许可的方穹,整了整身上干净的并州军军服,挺着胸膛大步向刺史府的府内走去。
“吕骠骑使节,方穹方云海,拜见陶刺史!”方穹恭敬有礼的施了一礼。
“你说你是吕骠骑的使节,不知道可有什么证明?哈哈,不是有意怠慢贵使,而是洛阳与徐州相隔何止千里,中间又隔着虎牢关、陈留、濮阳等地,所以贵使忽然出现在徐州,实在让人有些生疑。”陈圭笑呵呵的问道。
方穹冷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张金黄色的圣旨,递交给一旁的军士,然后才说道:“我家主公知道曹操心怀不轨,接着为父报仇之名发兵攻取徐州,便奏请当今天子写下这道圣旨来劝曹操撤兵回兖州。虽然不一定能让曹操真的撤兵回兖,但是至少让曹操这番进犯徐州的名正言顺变成名不正言不顺。
这次既然众位大人怀疑我是冒充吕骠骑的使节,那就看一看眼前这个圣旨吧,虽然自从张让何进之乱后,传国玉玺至今未曾寻到,但是皇上身边的那些印玺可不只那个传国玉玺,这封圣旨上所盖的印玺相信陶大人应该认得吧?”
陶谦颤抖着双手从侍卫手中接过那份散发着神圣和高贵之气的圣旨,在仔仔细细的浏览数次后又让人从书房取来一个锦盒,并从中拿出一份金黄色的圣旨与刚刚方穹递上来的圣旨仔细对比了一下印记后,才激动的说道:“是真的,这份圣旨确实是真的!”
方穹拱了拱手道:“既然陶刺史确认了这份圣旨的真假,那在下的身份还需要怀疑吗?”
陶谦赶忙拉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跪倒在方穹脚下,大呼:“天使(手持圣旨的天子使节)在上,臣陶谦率众参拜!”
看到陶谦率先拜倒在地,糜竺和其余一些大小官员也跟着拜倒。陈圭和曹豹互望了一眼,却也只能紧随着陶谦身后,一齐恭敬的跪倒在地。
方穹嘴角撤出一道自豪的笑容:“众位请起,这次曹操擅自动兵攻伐徐州,又在徐州大肆屠戮无辜百姓。此事吕骠骑已经尽数知晓,但是苦于今年兖州之地灾民无数,若是占了兖州之后只怕单凭洛阳的粮草救济不了那么多灾民。
听闻徐州糜氏颇有钱粮,吕骠骑之意就是希望陶刺史能同意糜氏能带上那些资产买一些徐州的粮草,然后一齐运送到吕骠骑的军中以救济兖州灾民。”
陶谦在陶平和陶质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有些疑惑的问道:“吕骠骑就这么有信心能冲破虎牢关,并在兖州击败曹操的十余万大军?”
“哈哈哈哈,从洛阳到兖州,为什么一定要走虎牢关呢?实不相瞒,此时吕骠骑的大军此时大概已经出动了,只要不消半月时间,曹军必退!而最多在今年年底之前,曹操就会因为粮草不足,最终败于我家主公之手!兖州,乃是我家主公囊中之物耳。”方穹哈哈大笑道。
“不走虎牢关?这.....敢问天使,吕骠骑准备从何地攻取兖州?吕骠骑该不会从孟津渡顺黄河走水路攻取兖州吧?听说曹操在官渡集结了不少军士守卫,只怕短时间内吕骠骑未必能在兖州建功啊。而兖州一旦不能出现危局,曹操恐怕也不会舍弃徐州收兵回兖啊。”陶谦虽然不是什么雄主,但是几十年活下来却也不是什么好糊弄的。
方穹轻笑一声道:“原本这个是我军的机密,但是既然陶刺史始终难以安心,我就破例将我军的计划说出来吧。其实我军主公此时并不在洛阳,而是带着十余万大军屯兵南阳!
南阳袁术刚刚发出檄文之时,我家主公就已经兵出武关,此时南阳全境已经尽入我家主公之手。接下来只要陶刺史能坚守半月,我家主公就可以率并州铁骑穿过豫州,直袭兖州腹地。而虎牢关的守军据关而守的话尚且能苟活几日,否则在关外与我军野战,那虎牢关的数万曹军只需一役就可全军覆灭。而曹操在得到兖州腹地受袭之事后,他还能安安稳稳的在徐州攻城略地么?”
“好!只要吕骠骑能将曹操逼退,糜氏一事我徐州再无阻拦之理!!”
184玉玺交接入南阳,穿梭豫州奔兖州。
184玉玺交接入南阳,穿梭豫州奔兖州。
“主公,袁术还算有点诚信,现在已经开始调集一部分部队向淮南方向进军,而且他也只搬走了那些金银铜钱,粮仓里的粮食却没有搬运。锦衣营的军士现在正监视着袁术,而袁术则在等着我们将玉玺给他,然后他才会将所有军队撤出南阳。”鲁肃跪坐在吕布的身前,将南阳的消息向吕布一一禀报。
吕布点了点头,说道:“这次南阳之行,辛苦子敬了。接下来我们就要开始准备南阳交接以及进攻兖州的事宜,子敬去和元皓他们说一下,不仅军队的粮草和军械要开始预备起来,就连接管南阳各县政务的大小官员也要准备好。
兵贵神速,最迟后日我们就出发前往南阳。而最多在南阳休息一日,我们就要长途跋涉穿过豫州地界,豫州刺史孔伷虽然不成气候,但是豫州毕竟有十余万杂兵守卫,一路上就算尽量避免与豫州大股部队交战,但是却难免会遇到一些不开眼的杂碎,所以我们要想完成半月之内攻入兖州的计划,那就必须尽量早一点的出发。”
“主公放心,属下这就去和元皓先生一起准备出征事宜。”鲁肃抱拳应诺一声,起身往田丰那里走去。
吕布独自在那静坐了一会,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吕布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从里面捧出一角镶嵌着黄金的玉玺,却正是那蕴含着神秘气息的无价之宝——传国玉玺!!
‘这玉玺才带在身上不到一年,自己停滞多年的修为却已经有隐隐要突破的迹象。但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要将这传国玉玺交出去,真是不甘心啊’吕布细细把玩这手中的玉玺,双眼透露出一股不舍之色。
“嘶~~呼~~”吕布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好像是要把胸中的闷气全部吐出去一样。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袁术只是冢中枯骨,就算拿了传国玉玺也是成不了大事。哼,就算让他替我将传国玉玺暂保几年。等我灭了曹操杀了袁绍,一举平定中原和河北之后,区区一个袁术还不是手到擒来?’吕布暗暗思量着,眼中的不舍也全部化为坚定。
第二日,吕布带着十余名被安排到南阳处理政务的儒生,以及洛阳城中的两万并州铁骑以及五千陷阵营军士,堂而皇之的向武关方向行进。
临走前吕布交代洛阳守将徐晃:“洛阳城墙虽然深厚,但是城内尚有十余万西凉军降军正在改编操练,城内的数万并州军绝对不能轻易调动。这次攻伐兖州用的是奇袭,像虎牢关这样的天险,根本不需要去攻打。
反正虎牢关之中的军士大多为步军,就算有一部分用关中遗留的西凉战马训练成骑兵,面对经历过无数次骑兵对战的并州军来说,也是没有丝毫威胁。公明你只要将洛阳镇守住,这次就是一番大功劳,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夏侯渊早就派了细作监视着洛阳的一举一动,在得到细作回报吕布率两万大军出洛阳投武关而去,顿时心花怒放。这却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袁术军死在多那也不心疼,为此夏侯渊还专门召集虎牢关的几名曹军将领,拿着酒肉小小的欢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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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前面那个身穿银甲的就是袁术。”负责此次玉玺交接工作的鲁肃,指着对面那个被众军环绕的银甲男子介绍到。
“哈哈哈,他哥哥袁绍喜欢穿金甲,他却喜欢穿银甲,这两兄弟倒是有趣的很。”吕布朝后面挥了挥手,示意一名亲卫上前。
“去将这个锦盒交给那个身穿银甲的男子,并且告诉他,我吕布答应的事情已经完成了,剩下的就要看他了。希望不要让我们两家兵马,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到这里,徐州那边可是危在旦夕。嗯,就这么多,你去吧。”吕布从怀中掏出那个摆放了穿过玉玺的锦盒,递给身旁的那个亲卫。
吕布的亲卫恭敬的接过吕布递给他的锦盒,策动马匹来到袁术的阵前,将手中的长枪插入泥土里,又将佩剑丢在地上。双手捧着锦盒一步一步的走向袁术。
“让他过来吧,我袁术还不怕一个手无寸铁的人。”袁术挥手止住准备上前拦住那名军士的纪灵,袁术的一双三角眼,死死的盯住那并州军士手中所捧着的锦盒,竟然眼皮也不眨一下!
“我家主公让我将此物交给你,另外还有几句话要告诉你,我家主公所答应的事情已经完成了,接下来就看您的了。而现在徐州危在旦夕,请将军不要浪费你我二军的时间。”那名亲卫军士昂首挺胸,用洪亮的语气将吕布的话语转述给袁术。
袁术根本没有去回答那军士的话语,而是有些激动的用双手从军士的手中取走那个外形精致的红漆锦盒。干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将锦盒的盖子打开,一个镶嵌着一角黄金的传国玉玺,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的夺人眼球!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玉失一角,以金镶之!哈哈哈哈,是真的,是真的啊!!哈哈哈哈哈!!”袁术仔细检查了一遍后,终于肯定了自己手中所捧着的确实是传说中的那个传国玉玺!
“咳咳,主公,那个吕布的使者还在那儿呢,而且此处人多眼杂,还是不要太过张杨啊。”纪灵在袁术身旁小声提醒道。
袁术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手中的锦盒重新盖上,对着那名吕布的亲卫说道:“你家主公是个诚信之人,我袁术也不是食言之辈。这南阳,所有的军士都已经在这里了,待会我就会率军回寿春,你们现在就可以率军入城了,不过别忘了,你们必须尽快的进攻兖州,否则徐州里的曹操不回来,那可就是你们先毁约的,一切后果都由你们自己负责。”
那军士朝袁术施了一礼,这才回到插着自己长枪的地方,捡起佩剑翻身上马拔出长枪回到吕布身前,将袁术的话语回禀吕布。
“这袁术也算一个人物,偌大的一个南阳,说丢下就真的这么丢下了。我还以为这次就算交易了玉玺,袁术也可能在提出一些别的要求才会让出南阳,或者是袁术拿到玉玺后干脆翻脸不认人直接与我军交战呢。”鲁肃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因为紧张才流出来的冷汗。
吕布暗叹一口气心想道:“你那是不知道传国玉玺对袁术的诱惑有多大。历史上,孙策在数日内就攻下袁术多少年都没有攻下的庐江郡,当时袁术爱惜孙策之才,甚至隐晦的提出要认孙策为义子,袁术对孙策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而在明知孙策有多大才华的前提下,当孙策提出用玉玺来换取袁术的数千兵马以及他麾下黄盖、韩当、程普这三员大将之时,袁术竟然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要知道在古代,基本所有人都知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而袁术竟然为了一个玉玺却甘愿放弃已经证实了自己才能的孙坚之子孙策,以及黄、韩、程三员猛将,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
而若是说袁术根本不在意孙策等人的话,也不可能任用他攻取庐江郡,也不可能提出要认孙策为义子。而从孙策左思右想后用他父亲生命换来的玉玺做抵押,显然也是在所有常规手段都用尽后的无奈之举。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传国玉玺的诱惑力,那句‘受命于天,既寿永昌’正好激起了袁术一直只敢想却不敢做的那个‘皇帝梦’!袁术面对自己可能成就夙愿的机会,根本顾不上什么人才了,在他眼里只要成了手天命所佑的皇帝,什么人才还不都要铺天盖地的过来?这也就是如今袁术为什么这么爽快的就交出南阳的原因。
“传令,绕过袁术的军队,直接进驻南阳。另外派人去联系文远和子龙的南路军和东路军,让他们全部来南阳集结。我们要集中兵力,才能给曹操施加压力,否则光靠骚扰是拉不回曹操的。”吕布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脖颈,下达了召回张辽和赵云这两路大军的军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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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颍川郡。
今天是入秋后难的的一个清朗天气,前些天因为连日下雨而导致的没来得及收割的粮草,趁着今天这个好天气正好可以收割掉。
“老孙啊,你家闺女还没嫁人呐?我看我就委屈一点,让我家小子娶了你家闺女算了,总好过让你家闺女变成老姑娘嫁不出么。”收割的时间是无聊的,一个老农一边弯腰收割粟米,一边笑呵呵的与旁边一个相熟的老农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
“我呸!王二麻子,你那点小心思我老孙还不知道?也不去街坊邻居那问问,我那闺女长的多可人?我家门槛都被来说媒的老婆子踏坏了多少个,你家那小子虽然勤劳任怨,但是在太过憨厚平日里见到我家闺女都说不出半句话来,我家闺女嫁过去岂不是天天都要对着一个闷葫芦?哼,劝你趁早死了那份心吧,我家闺女嫁谁也不嫁给你家那小子。”姓孙的汉子却对那王二麻子的提议嗤之以鼻。
“嘿嘿嘿,既然你老孙以为我家那小子是个太过憨厚的人,那我可就要透露一点消息了。咳咳,据说前天夜里.....嗯?什么声音?”王二麻子刚准备爆一点料给那姓孙的汉子,突然大地传来一阵阵颤抖,远方渐渐传来好似闷雷一样的声响。
“轰隆隆!!”就在那两个收割粟米的汉子面前,一群数之不尽的骑士,穿着黑衣黑甲骑着壮硕无比的良驹,有如一股黑色洪流一般,沿着许县宽敞的大道飞驰而过,整个场面持续了竟然有半个时辰之久!!
随着最后一股骑兵的离去,两个收割粟米的汉子全身沾满了被马蹄扬起的一些潮湿的泥土,但是却浑身颤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良久,那个姓孙的汉子双腿一软,也顾不上地下有多少又黑又脏的湿泥,一屁股就坐在地上捂着心脏的地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一副十分痛苦的样子。
别看那王二麻子与孙姓汉子刚刚为了子女的事情斗过嘴,但是他们两个其实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看到孙姓汉子瘫倒在地,王二麻子却也顾不上心中还残留的震撼,飞快的扑到孙姓汉子的身旁,见颤颤巍巍的孙姓汉子扶了起来问道:“心口又疼痛了是不?”
孙姓汉子有些疲倦的摇了摇头道:“已经好多了。”
王二麻子搀扶起孙姓汉子,一边往村里走一边说:“还是去请许郎中看一看吧。”
孙姓汉子看着那股带着骇人气势的大股骑兵离去的方向,有些担忧的问:“他们去的是许县方向,这难道又是要开战了吗?也不知道刚刚那群人是那个诸侯的军队。”
王二麻子情绪有些低沉:“不管是那个诸侯的军队,一旦打起仗来遭殃的还不是我们这些人?等把你送回去之后我就去将成天想舞刀弄枪的那小子喊来帮忙,就算喊上大嫂她们,也必须在今天收完,否则万一被那些人抢去,只怕今年冬天连填肚子的东西都没有。”
孙姓汉子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半响后突然说道:“二丫她也确实该出嫁了,但是你也知道她和我一样自小有这心口痛的毛病,之前不肯答应与你家,也是怕害了你家那小子。既然你家小子这么喜欢二丫,等寻个吉日就让二丫入了你们王家的门吧。”
王二麻子突然嬉笑起来:“嘿嘿嘿,老孙你可算想通啦。呵呵,其实我还怕你会一直不肯答应这门婚事,所以让我家那小子昨夜与你们二丫跑到村外私会,将生米煮成熟饭呢,看来这倒是我二麻子多此一举了哈。”
“什么!!你这王二麻子,还真是.......”
两个汉子渐渐将刚刚受到的惊吓忘却,一路上又开始斗起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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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州许县。
孔伷有些惊魂未定的问道:“那,那些并州军真的向兖州方向去了?他们不会再回来了吧?”
孔伷在刚刚突然得到消息,一股近十万左右的骑兵正从许县飞驰而过,从那些骑士身上的衣甲上来看正是如今风头正盛的天下第一诸侯吕布的并州狼骑!也只有占据并州和击溃数十万西凉军的吕布,才能组织起如此庞大数量的精锐骑兵!!
那如雷鸣般的马蹄声,让站在许县城墙上的军士无不胆战心惊的想道若是再正面对上这些骑兵会是什么下场。
万幸的是,那些骑兵好像目标不是豫州各郡。除了几股挡了那些骑兵行经路线上的豫州军士被踩成肉泥以外,豫州各郡并没有传来受到攻击的消息。
但是就算是这样,在虎牢关见识过那些西凉骑兵和并州骑兵有多恐怖威力的孔伷,仍然惊魂未定的派出大量斥候前去查看那些并州军的踪迹,在最终得到那股可怕数量的骑兵离开了豫州境内,冲入兖州的消息后,孔伷才长出一口浊气。
185田氏相助夺濮阳,曹操识旗欲断魂。
185田氏相助夺濮阳,曹操识旗玉断魂。
上回说到豫州刺史孔伷得知那近十万之数的并州狼骑离开了豫州进入兖州境内后,不由的长出一口浊气,却又有些幸灾乐祸的笑道:“呵呵呵,曹操攻下虎牢关倒是威风了一把,现在又借着复仇之名大肆攻取徐州之地,也不知道他要是得知吕布的十万大军入兖州的时候,脸上是什么表情。
咦,不对啊。吕布既然不是走虎牢关,那他这十万大军难道是从武关过来的?可是难道他不管武关的安危了吗?袁术在南阳可是囤积了数十万的大军啊,他就不怕袁术攻取武关然后直捣洛阳?难道......”孔伷独自在那刺史府中沉吟起来。
兖州陈留郡。
“大哥,我看那豫州各郡都毫无防备,为什么不顺带着攻取豫州?”张辽经历过独自领军与袁术的几次交战后,渐渐成长为一个可以独挡一面的帅才。
吕布放缓赤兔马的步伐,看了一眼前方四散而逃的陈留军民,笑道:“豫州刺史孔伷算不得什么人物,而且听说他最近也是体弱多病,只怕他命不久矣。只要能战胜曹操夺下兖州,豫州就会陷入我军一南一北的包夹中,正是我军的囊中之物。
下最重要的就是趁着兖州方面想不到我军会从豫州过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先在兖州占住脚。我军如今只有数日干粮,一旦被兖州得到他们在豫州的细作传来的消息,在他们有了防备之后,我们要想攻下几个城池迫使曹操从徐州退兵与我军决战的意图,那就成井中之月一般了。”
后面的贾诩突然开口问道:“不知主公在南阳留了多少守军?”贾诩和赵云的东路军刚刚回到南阳只休息了一夜就立刻出发,对于南阳的一些事情贾诩和赵云并不了解。
“我从武关调集了三万近卫军军士进驻南阳,南阳守将是近卫军将领吴匡,吴匡生性稳重谨慎,不管是荆州还是淮南方向,有他在南阳无忧。”吕布对吴匡的才能十分肯定。
贾诩点了点头,用重新沉默起来。这次东路军虽然烧毁了不少曹操的军粮,但是却没有预料到曹操会兵行险招,用内应突袭虎牢关,致使整个战局受阻。可以说,在这一次与曹操背后的谋士郭嘉的交锋中,虽然有一些情报不足又身陷敌境等客观的因素,但是贾诩毕竟还是失了一局。
吕布也知道一点贾诩心中所想,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吕布擅长处理的,他也清楚历史留名的‘毒士’贾诩,绝对不可能因为一次交锋的失败而气馁,所以干脆不再多想。
“大哥,前方不到三十里就是陈留城了,我们下一步要不要直接趁陈留守军不备,直接攻伐陈留?”高顺握了握手中的七杀枪向吕布问道,他自信凭着他的陷阵营(虽然是步军,但是吕布马多他们都是骑马赶路的),陈留城绝对能拿下来。
“陈留城是曹操的起家之地,曹操虽然出兵征讨徐州,但是在陈留城内的守军绝对不会少。我军大多为骑军,只有伯级你的数千陷阵营擅长攻城。陈留虽好,但是却不是我军的目标。等会直接穿过陈留,直奔濮阳郡!
濮阳背靠黄河而且锦衣营也已经在濮阳找到了内应,占领了濮阳我们就等于在兖州的心脏插上了一刀,以此立足再从陆路攻下曹操的官渡大营,从水路打通与洛阳的粮道。在稳扎稳打的攻取鄄城、东郡等地,(我找到的地图上确实是东郡,就在濮阳旁边~)我们不愁曹操不退兵回兖州,只要曹操攻不下徐州,得不到能支撑到明年的粮草,这场兖州之战的胜利迟早将落入我军的手中!”
“谨遵大哥军令!”高顺拱手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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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濮阳城中有富户田氏,家中仆人足有千百之数,为一郡之豪强。但是自从数日前这田氏的长子田忠和幼子田兴在城中游玩之时被人掳走,田氏的府上就愁云惨淡田氏自己也是茶不思饭不香满头黑发却一夜间愁出无数银丝。
这一日,田氏还是一如既往的派出府中几乎所有的奴仆,在濮阳城内到处搜索,就连濮阳城的城守于禁也听闻了这个消息,看在田氏在以前也曾给曹操捐过不少钱粮犒军的份上,于禁也派出一些军士帮着寻找,并在濮阳的四个城门口张贴了告示。
“老爷!夫人!有两位少爷的消息了!!”田氏的管家连滚带爬的冲入田氏的房间。
田氏双眼一亮,一个箭步上前搀扶住老管家的双臂:“快说,我那两个孩儿在哪?他们可受苦了么?”
“没见到两位少爷,只是有人送来口信和一个锦盒,说老爷和夫人要要想见到少爷,就必须按照书信上说的办,若是老爷胆敢有异心,这次送来的是头发,下次送来的就是大少爷和二少爷的手!”老管家面色有些苍白的说道。
“你说什么!!”田氏一脸铁青的怒喝道。
“老,老爷,老爷息怒啊!我只是帮那个人传一个口信而已啊。”老管家可是直到自己主人的手段,以前有许多惹怒了主人的奴仆甚至有被活生生打死的例子。
田氏接过老管家手中的锦盒,并一把将老管家推出老远。猛的掀开锦盒,却只看到锦盒中有两束头发,以及一份记载着文字的绵帛、
“这是我那两个孩儿的头发!我那两个苦命的孩儿啊!!呜呜呜呜呜~~~~~”田氏的夫人一看到锦盒中的那两束有些熟悉的头发,立刻想起刚刚听到听到自己那两个宝贝儿子还可能会被斩断手臂,顿时瘫倒在卧榻旁对着田氏哭天喊地起来。
‘你拿两个孩儿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但是若想你那两个孩儿继续活下去,就必须答应我们的要求,数日后,一旦得到看到你家门前摆放一个黑色锦盒,你就去将濮阳城守于禁请到你的家中来,然后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必须将于禁困在你府中半日。这样,你第二天就可以看到不缺胳膊少腿而且活着好好的你那两个孩儿。而一旦你敢耍花样,第二天出现在你家门前的必然是你两个孩儿的部件!’
“可恶!!”田氏一把将绵帛撕成两片,一双大眼中充满了杀气!
“老爷,老爷啊!你如今也有年进五旬,这一辈子也就这两个孩儿。就算是妾身求求您了,就算那些人想要多少钱财,老爷可一定不能吝啬啊!否则万一忠儿和兴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妾身也就不活啦!呜呜呜呜~~~~”田氏的夫人是城中魏家的闺女,平日里一直温文尔雅,但是在她两个儿子出事后,却是像变了个人一样,不仅满地打滚撒泼,还成天哭天喊地,可见她又多么喜爱那两个宝贝疙瘩。
“够了!不要在哭嚎了!!看看你,整天以泪洗面,万一孩子还没回来你就先垮了,你要我如何是好?”田氏将他的夫人扶起,一边帮她擦着眼泪一般低声呵斥道。
“呜呜呜~~~孩子若是没了,我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我那两个苦命的孩儿啊~~~~~”魏夫人坐在卧榻上,又嘤嘤哭泣起来。
田氏暗叹一口气,抚摸着自己夫人那柔软的秀发,柔声安慰道:“放心吧,那些绑匪只是让我在比要之时做一些事情而已,我想只要我按照他们说的做,忠儿和兴儿会平安归来的。”
自从接到绑匪送来的那个绵帛起,田氏渐渐将派出找人的奴仆收了回来,转而开始派人隔三差五的去门口看看有没有黑色锦盒出现。终于,在一天清晨,当田府的奴仆打开大门后,意外的发现一个黑色锦盒出现在田府的大门口,那奴仆不敢怠慢,立刻将锦盒上交给了田氏。
“终于来了!来人,去请守备大人来我府上一叙,就说我田氏又要事相商。”田氏高声命令道。
“是!”
田氏待那报信的仆人离去后,从一个红皮箱子中拿出了一个白色小布包。在他夫人惊恐的神色下缓缓打开,里面却是盛放着白色的粉末。
“夫君,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魏夫人一脸有些担忧的问道。
田氏看着手中的药粉,深吸一口气后说道:“你还记得父亲生前常常难以安睡么?我手中的药粉原本是我父亲自一名姓华的神医手中得到的一副药,药效是可以让人迅速进入睡眠。但是父亲虽然得到这副药,却还没吃就因体弱多病而一命呜呼了。
如今,这副药再次成为我们的救命药。那些匪徒让我们必须拖住守备大人半日时间,等会我就将这药溶于酒水之中,然后和那于守备一起喝下去。只要药量够多,就算是睡到明天早上也不是难事。”
魏夫人皱了皱眉头道:“万一于守备第二日起来,要怪罪我们怎么办?”
田氏冷笑一声:“只怕第二日他这濮阳城守备,未必能继续当下去。”
“这却是为何?”魏夫人惊奇的问道。
田氏将头凑到魏夫人耳边,小声说道:“今日为夫发现濮阳城有许多带有关中口音的汉子出没,据仆人们回报,这些人有的身高体壮却自称是什么游侠,而有些人却是商贩身份,但是却没见他们摆过摊子卖过一件东西。
如今曹大人东征徐州,兖州正是空虚之时。万一洛阳那边攻破了虎牢关,兖州却是要变天啊!”
魏夫人面色一白:“那照这般说来,绑架忠儿和兴儿的岂不就是.....”
田氏神色黯淡的点了点头:“十有八九就是那些人了,他们之所以掳走忠儿和兴儿大概就是要逼我缠住于守备好趁机起事。但是我虽然知道是谁掳走了忠儿和兴儿,但是忠儿和兴儿具体被藏在什么地方,却一直没有查出来。为了不惹恼那些人,我只要按照他们说的来做了,只希望他们要是事成之后,能够如约归还忠儿和兴儿。唉!”
当日,喝了魂杂了药粉的田氏和于禁,全部昏睡在酒桌上,无论于禁的下属怎么呼喊,于禁也是在那呼呼大睡。而田府外的喊杀声越来越大,最终当于禁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坐在城守府中主位上,一个身高九尺有余好似天神般的男子正一边饮着美酒,一边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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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彭城。
“速去禀报,就说方穹要求见陶刺史。”方穹手里拿着一个绵帛,轻声对刺史府的守卫说道。
片刻之后。
“刺史大人有请,方先生请跟我来。”
“咳咳咳,方先生可是有你主公那边的消息了?”陶谦躺在卧榻上,看上去已经病入膏肓的样子。
方穹先施了一礼,然后才口说道:“已经得到消息,我家主公现在已经攻入濮阳,现在曹操可能还没有得到消息,这几日曹操的攻势越来越强这彭城已经渐渐不支。依我看明日我们干脆将这个消息当场公布出去,一来可以告诉曹操他们后院失火,二来则可以鼓舞一下城中士气,此消彼长之下在坚守数日应该不成问题。”
“吕骠骑真的攻入兖州了?还攻下了濮阳?这太不可思议了!”陶谦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方穹微微一笑:“我家主公动用了几乎七成的骑兵部队,从南阳花费数日穿过豫州,避开了有重兵把守的陈留,直接进攻没有防备而且又缺乏兵士的兖州腹地濮阳城。现在据消息称,如今主公正在从背后攻击没有防范的官渡大营,只要攻下官渡大营就能从水路打通与洛阳的联系,主公也就在兖州彻底站稳的脚跟。”
陶谦傻眼了,原本方穹说吕布能攻入兖州迫使曹操回兖州,他自己就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成了的话徐州之危可解,败了的话也没什么,反正自己已经向与自己交好的青州刺史田楷求援,而方穹还提议自己去北海请一个叫据说是皇室后裔的刘备刘玄德来徐州救援。有这两路兵马来,徐州至少能将曹操拖到今年冬天。
可是,现在吕布不仅攻入了兖州,而且还出乎预料的攻下了濮阳城!等他再攻下官渡并打通与洛阳的粮道后,曹操光凭只有数月之粮的兖州,真的挡得住吕布的并州铁骑吗?万一曹操的兖州被吕布夺走了,面对坐拥并、司、兖三州之地的吕布,自己死后徐州会是什么下场?
看着那边陶谦眉头紧锁,方穹微微一笑,向陶谦施了一礼后,转身离去。
第二日,十余万兖州大军在震天的擂鼓声中,从城外的军营中列着军阵大步走了出来。
“虽然从那几个徐州县城的粮仓中得到不少粮食,但是分给一些紧随我们进入徐州的兖州难民,我军的粮草也只有勉强撑到明年春天左右。这还没算兖州地界那里还有数十万乃至上百万的饥民以及十余万守军的军粮。若是今年入冬前攻不下彭城,只怕会......”程昱有些担忧的对一旁的曹操禀报道,自从戏志才以死相谏之后,郭嘉一直沉默寡言,一些曹军的一些大小事务现在大多由程昱来帮曹操处理。
曹操看了一眼坚固的彭城,有些无奈的说道:“从前日开始攻城开始,我军已经伤亡了两万人马。但是这彭城却任然插着陶谦老儿的旗帜,哎,也不知道这彭城要用多少军士才能拿下啊。”
程昱正要开口,突然彭城的城头上竖起一面黑旗,看那旗子不停的摇摆,显然是城楼的人有什么话要说。
“难道陶谦老儿还不死心,又想让我为了什么徐州百姓而退军?”曹操面色一沉,显然又记起当日兵临彭城之下,陶谦对自己所说的那些话。
“咦,那面黑旗我怎么觉得有些眼熟?”夏侯惇有些疑惑的说道。
曹操一听,连忙定睛细看,突然大惊道:“那是吕布并州军的旗帜!!难道,难道城内有吕布的并州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186退兵兖州愁云布,欲与吕布争雌雄。
18退兵兖州愁云布,玉与吕布争雌雄。
上回说到,那被曹操十余万大军围住的彭城,在曹操率军准备攻城之际,忽然在城头上竖起一面黑色的军旗。曹操原本还没认出那旗帜代表的是什么,结果经旁边夏侯惇一提醒,却惊恐的发现那面旗帜正自己的死敌,并州军吕布的旗帜!!
这一下可把曹操吓得不轻,想想吕布派到兖州的数万骑兵将兖州搅得天翻地覆,若是那些原本应该退走到豫州的骑兵,却受吕布军令来徐州阻挠自己攻取徐州的计划,那自己要想在那些骑兵的骚扰下攻下原本就坚固无比的彭城,就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曹操皱了皱眉头,阴沉着脸轻声说道:“且暂缓攻城,听听他们要说什么。”
方穹看了一眼几百步外的那个身披红色大麾的曹操,深吸一口气厉声喝道:“曹操曹孟德!你可知你将大祸临头耶?”
曹操冷笑一声,高声回道:“我只知你们这些人不日即将身首两离,却不晓得我曹操有什么祸事!”
“你以为占了虎牢关就万事无忧了么?我主吕骠骑以出兵夺下袁术的南阳,并领三十万骑兵诈穿过豫州,现在已经攻下濮阳了!你现在还不速速回师兖州,只怕你徐州没拿下,自己的兖州也要保不住了!我知道你也许还没收到兖州的来信,没关系,我主为了让你早日回去与他决一死战,已经将濮阳守将于禁的兵符送来了!看箭!!”方穹将那个盛放着于禁兵符的锦盒挂在箭支上,弯弓一箭射到百余步外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