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阵营,列阵!!”如今身为吕布二弟,在并州军地位处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高顺,高声向自己精心培养的陷阵营下达了战斗指令。
“列混元四象阵!备敌。”还茫茫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袁绍列为心腹大患的麴义,任然准备为他主公数十万大军的粮草效死力。
“陷阵营,列乾元三才阵随我进军!”高顺翻身下马,结果副将送来的大盾,举起七杀枪冷声高喝!!
“诺!!”数千身披重甲的陷阵营按着早就铭记于心的阵法,紧随着高顺坚毅的步伐一步步的向先登军的军阵进军。
“竟然只是这数千人对我们发起攻击?开什么玩笑!”麴义原本还以为会面对这十余万大军的四面夹攻,结果看到只有数千名身披银甲手持大盾的步卒向自己这边缓步走来,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要知道们虽然自己的这先登营在前次壶关之战中折损过半,但是却仍旧有近两万人规模。而手中更是装备的是一弩四箭的大黄连弩,对面的那员将领凭什么以为光靠数千步卒就可以击败自己?
“他们是重甲步卒,更是有重盾在手,行动一定缓慢无比,等他们到三百步在射击!”麴义冷哼一声,向自己的先登营下达了军令。
“他们第一波一定是用斜射来增加弩机的射程,以‘地’阵迎敌!!”高顺将自己的大盾挡在自己身前,大声呼喊道。
“三百五十步!青龙阵上前,准备!放!!!”麴义拔出自己腰间利剑,狠狠的朝前方陷阵营挥下。
青龙阵的先登营军士将自己手中的大黄连弩微微抬起一个角度,狠狠的按下手中的扳机,四支弩箭以极快的速度射出弩机!
“嗡!嗡!嗡!嗡!”四朵弩箭组成的云朵铺天盖地的笼罩高顺的陷阵营。而后的白虎阵军士也紧跟着上前,用自己手中的弩机射出早已上好弦的弩箭。
“竖盾!!”高顺将自己的身形藏在宽大的精铁盾之下,冷静的向身后的陷阵营军士高喝道。
在乾元三才阵之中分别有‘天’‘地’‘人’三个阵列,而其中的‘地’阵的优点就是密集和易于集中,数千陷阵营军士在高顺一声军令后,立刻自发的靠拢到一起,并全体将手中的大盾组合在各自的头顶,竟然硬生生的用数千铁盾组成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大盾牌!!
“叮当叮咚锵啷.....”无数箭雨好似雨水打在厚实的大地上一样,一直到最后一个新组成的玄武阵军士发射出的弩箭落完,除了盾牌上被弩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印痕,陷阵营军士再十六波弩箭雨的袭击下竟然没有一人伤亡!!
“不可能!!除非他们手上的盾牌全部是由百锻钢打造的不成,否则就是一般凡铁打造的大盾在这么多波弩箭的攒射下野绝对不可能安然无恙!继续射击,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军阵!用混元两仪阵,加大射击密度我就不信这些人还能冲过来!!”麴义双目赤红的低吼道。
“众军听令,布‘天’字阵!!至五十步时注意听我军令,下一步以‘人’阵冲锋。”高顺冷漠的喝道。
“呼喝!呼喝!”陷阵营的军士在一声声呼喝声中完成了变阵,从刚刚密集的‘地’字阵变成更注重与正面防守的‘天’字阵!
“嗡!嗡!嗡!嗡!....”随着麴义一声怒喝,八波箭雨狠狠的射向高顺的陷阵营。
“锵!锵!锵!.....”随着陷阵营越来越靠近先登营的军阵,弩箭上传来的劲道就越大,前排的军士握着精铁盾的左手,大多都已经被震的发麻。
“前阵立住缓缓散开,后阵上前交替前阵!继续前进!!”当高顺看到身边有几名军士因为大盾被震落掉地而被弩箭射成‘刺猬’后,立刻开始指挥‘天’字阵的后一横阵接替前面那一横阵的位置。
“结混元一气阵,自由散射,我看他们还怎么换阵!!”麴义看到陷阵营已经步入百余步的距离内,却只损失了数十人,心中好似一阵火烧一般,立刻指挥先登营摆出威力最大的阵型开始疯狂的射击。
“嗖!嗖!嗖!.......”
“叮叮当当锵啷锵锵.........”
“厄!”
“噗嗤!”
在步入百步的距离后,先登军看似散漫的射击却增大了陷阵营的防守难度,因为箭支的来袭已经没有任何规律可言,最前排的军士甚至连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却只感到自己有时候甚至有被箭支撞的向后倒退的感觉!
“后阵上前,抵住前阵军士继续前进,‘人’字阵准备冲击!!”高顺从盾牌的侧面扫了一眼大致距离,在发现已经进入百步距离后,开始提醒身后隐藏在双横阵之后的‘人’字阵军士,准备跟随自己发起冲锋!
“咣!!”
“碰!!”
“咚!!!”
越来愈强的劲道让最前列的千余名军士嘴角已经隐约流出一丝血迹,那是他们被箭支撞倒盾牌后所受道的箭支劲道伤到了内腑!弩箭在近距离的威力甚至堪比铁锤的轰击!持续受到无数铁锤的撞击,甚至是在这种冲击下咬牙前进,这让这些陷阵营军士苦不堪言,但是他们却没有一个有后退的迹象,全部咬紧牙关死死向前一步一步的迈着坚定的脚步。
“抵住!!”
“马上就要冲锋了!!”
陷阵营的军士全部都是在并州军中以一当十甚至是当百的猛士,但是他们终究是血肉之躯。一个又一个陷阵营军士被近距离的弩箭震的口吐鲜血,并立刻被密密麻麻的弩箭射成‘刺猬’,但是在他们身后的那一横阵的陷阵营军士早就竖立好了大盾,一看到自己前方有空缺就立刻上前接替,‘天’字阵始终以最前面的那一横阵位之后的‘人’字阵遮挡着密密麻麻的箭雨。
而由于弩箭在短距离是无法像弓箭一样通过抛射来攻击到第二排的敌人,处于‘天’字阵那两个横阵保护的‘人’字阵始终处于无损状态,这些陷阵营中的佼佼者之所以被列为‘人’字阵,并不是代表他们没有危险,原因就是他们往往是充当完成最后一击这个艰巨任务的角色,在肉搏战中往往是他们冲到最前方,所以那些前方的军士才会舍生忘死的为他们的精英军士们遮挡着大战前的箭雨!!
终于,在还有五十步的时候,高顺发布了冲锋的军令:“‘人’字阵,持盾拔刃,随我冲阵!!!”
“呼喝!呼喝!!”
随着高顺的暴喝,陷阵营的军士们开始最终的变阵。若是从天空中俯望陷阵营的阵型,就可以看见陷阵营的‘天’字阵的那两道横阵纷纷向左右两旁分散,而一直隐藏其后的‘人’字阵军士,则持起手中的大盾拔出腰间的百锻战刀,以高顺为‘人’字阵的锋头,向藏在粮车之后的先登营发起猛烈冲锋,而那两横阵则纷纷聚集在‘人’字阵的末尾,一同杀向先登营的军阵!
“他们是陷阵营!可恶!!为什么陷阵营会出现在河北?那些守在黄河北岸的军士难道都是睁眼瞎么!先登营听令!!敌入十步则弃弩拔刃,准备近身战!!!”麴义翻身下马,因为在这种肉搏战的时候,马匹有时候反而会成为一个累赘。
“喝!!”在距离先登营身前那粮车组成的一道屏障还有数步之时,高顺右腿狠狠的一蹬脚下结实的大地,整个人以匪夷所思的速度冲向面前的那辆堆积了数百斤的粮车之前。高顺手中的七杀枪狠狠的戳在粮车之下,运起全身劲力一声大喝竟将少说有数百斤的粮车挑飞起来!!
那粮车在天上翻了几个跟头,连带着散落开来的粮食袋,向不远处的几名先登营军士砸了过去。
“开!!”麴义操起身边一把环首刀,大步冲向前方,猛的将跌落下来的粮车劈成两半,并使了一个巧劲将翻滚下来粮草袋中的其中一个,飞踹向迎面冲来的高顺。
“哼!”高顺左手盾牌向前一挥,那袋上百斤重的粮食便被他轻描淡写的推开,而高顺的脚步却没有半点停留,只是眼光却牢牢的盯住麴义,握着七杀枪的右手暗暗运劲显然准备将麴义这个敌军将领一枪毙命!
“先登!!”麴义凝起全身劲力,手中环首刀摆出一个大力劈山式。
“陷阵!!”高顺双眼爆出一股骇人杀气,手中七杀枪使出一个毒龙出涧式。
“杀!!”
“吼!!”
“轰!!!!!”
以麴义为首的先登营和以高顺为首的陷阵营,好似彗星撞地球一般狠狠的撞到一起,盾牌与长枪的交戈声,大刀和利剑的入肉声,在战场上成为了令人热血沸腾的‘战歌’,激励着两军战士更加疯狂的拼杀。
“陷阵营的兄弟们已经抵住了那些赤甲弩兵,现在是该我们上的时候了!众位,冲啊!!!”黄忠一摆掌中厚背大砍刀,高呼一声后带着自己的并州狼骑率先杀向两军将士的交锋处。
“兄弟们,主公曾经对我等的大恩大德至今未报,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今日正是我等建功立业的日子,莫要让并州军的兄弟小瞧了我们黑山军,随我杀过去!!!”张牛角拔出腰间利刃,一声暴吼引着大军杀将过去。
十余万黑山军鼓噪起来,敲响震天的战鼓声,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往被包围在中央的袁军杀过去。若是从天空看去,十余万黑山军就好像是一股黑色的潮水一样向中央围攻过去,场面着实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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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事了!祸事了!!!!”一名身穿斥候服侍的袁军小校,连滚带爬的闯入壶关的守备府,却正好撞见淳于琼和眭元进这两个壶关正副守备,正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美酒。
“哼!噪呱个什么东西!!若不是看着今天本将心情好,就冲你这般无礼,先用军法打你数十棒子!!说,出了什么事!!”
淳于琼将手中酒杯放到一旁,冷着一张脸在主位上呵斥道。
那小校想起淳于琼平日里那对付底下军士十分狠毒的手段,不由自主的先打了个冷战,然后才磕磕绊绊的说道:“禀,禀报,将,将军,前方,方........”
眭元进摇头笑道:“休要惊慌,且歇一歇,等平顺了气再说话。”
小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平复了一下自己惊慌失措的心情,才慢慢的说道:“小人刚刚在关外向往常一样巡查,却发现数十里鼓声大作喊杀震天,小人大着胆子考过去一看,却发现那儿仅有无数兵卒混战在一块,有一方队列中尚有先登军赤甲的服饰,而另一方却是身穿布衣,看上去倒是向最近横行在太行山和常山一带的黑山军,小人怕耽误了军情,所以就立刻来向两位将军禀报了。”
“赤甲先登军?一定是麴义将军负责押送的大军粮草!可是为什么会有黑山军在?难道是那些黑山军的匪徒窥视这次押运的粮草众多,所以想劫掠粮草?嘿嘿,那样的话就要数他们倒霉了。
有麴义将军的先登军在,就算是拿万余并州骑兵出动,也绝对是会无功而返,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些身穿布衣的匪徒?哈哈哈哈,淳大哥,我们只需继续在此饮酒,小弟敢担保不出数个时辰就是麴义将军凯旋归来之时!”眭元进嘿嘿笑道。
196坐视不救擒麴义,迫降先登韩猛亡。
19坐视不救擒麴义,迫降先登韩猛亡。
上回说到麴义的先登营以及韩猛的数万运粮军,在壶关外数十里的地方,突然遭到高顺陷阵营以及十余万黑山军的包围。而一个壶关的斥候在得到消息后连忙赶回壶关守备府向淳于琼和眭元进禀报。
“黑山军正在劫掠有赤甲先登军守备的运粮队?哈哈哈哈,真是自寻死路啊!有麴义将军的先登军在,就算是那万余并州骑兵出动,也绝对是会无功而返,更何况只是区区一些身穿布衣的匪徒?淳将军,我们只需继续在此饮酒,小弟敢担保不出数个时辰就是麴义将军凯旋归来之时!”眭元进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臂,好像对麴义充满了信心一样。
“说的在理,有麴义将军在,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小人物出马,再说主公临行前说过,只要守住壶关就是我们大功一件。来来来,我们继续喝酒!”淳于琼话语中好像充满了怨气一般。
你若要问这淳于琼为何有这般怨气,那就要说到前些年的一次年宴了。当时麴义随着袁绍刚刚击败了冀州刺史韩馥的大军,一举夺下冀州的治所邺城,迫使韩馥不得不投降。麴义和他麾下的数万先登军也就成了袁绍帐下的头号战力,许多像淳于琼一样的武将自然是要上门拜访一番。
可是麴义虽然在韩馥手下任过职,但是却也只是被韩馥闲置在一个无关紧要的职位上,他自己还是保留这从西凉带来的风气。在西凉,若是朋友登门拜访来了,却绝对不会送任何礼物,相反主人还要将他们视作贵宾一般来对待。相反,若是送了礼物来拜访,绝对是不怀好意的征兆。
而淳于琼他们怎知道西凉那边的规矩?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登入了麴义的府门,麴义却冷着一张脸说着冷言冷语,好像对淳于琼这些人十分不欢迎一样,这让淳于琼他们那些将领十分尴尬。于是淳于琼等人便一致认为这是麴义太过高傲,所以后来也就渐渐对麴义进行了疏远。
如今淳于琼和眭元进两人听到眼前小校报之麴义遭到黑山军的围攻,此时正在壶关数十里外苦战,却是怪不得这二人用毫不在意的态度来对待这个消息。
那小校没料到淳于琼和眭元进两位将军对自己上报的情报这般不在乎,有些焦急的说道:“两位将军,恕小人冒犯。那些围攻麴义将军的可是有..........”
“闭嘴!!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淳于琼和眭元进将军两人的决定,什么时候论道你来指手画脚了?主公临走前是怎么说的?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得擅离壶关,我们必须保证壶关的安危!难道你想触犯主公的军令么?给我滚出去!!”淳于琼双目圆瞪,厉声喝骂道。
可怜那小校原本只是想将黑山军有十余万之众的消息,上报给淳于琼和眭元进这两个壶关的正副守备大将。可惜却被淳于琼和眭元进认为是想为麴义请援,被淳于琼一阵怒骂吓得连忙抱头逃出守备府。
“哼!看来麴义在这些小卒里还是蛮有威望的,竟然敢冒着得罪你我的危险来向麴义请援。”淳于琼冷声哼道,显然是对刚刚那小校十分不满意,看来以后淳于琼说不得要给那小校一点小鞋穿了。
眭元进叹了口气:“我们这般做也只能逞一时之气,那麴义毕竟不是等闲之辈,区区一些黑山军的贼人只怕他真的会用极快的速度击溃,到时候他来了壶关,说不定会找你我喝骂啊。”
淳于琼不屑的瘪了瘪嘴,冷声道:“怎么?眭元进将军害怕了?要不然你去领上数千军士出关接应麴义将军?”
眭元进苦笑道:“我说老淳啊,你怎么还这般说话,别人不晓得,难道你还不知道当年我是怎么被麴义那混蛋羞辱的吗?”
淳于琼哼道:“还算你有点骨气。放心吧,有主公临走前的军令,就算麴义想找我二人的麻烦,我们也不需担忧。他在傲气也终究是主公身前的一条狗而已,难道他还敢不顾主公的军令来擅自责罚我们?”
眭元进点了点头:“好了,不谈那些烦心的事情了,来!我们接着喝!!”
“哈哈哈哈,来!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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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淳于琼和眭元进畅快的大杯大杯的饮着美酒的时候,距离壶关数十里外的战场上,麴义和韩猛正拼死抵挡着陷阵营和万余并州狼骑凶猛的冲锋,以及十余万身穿布甲却手持利刃的黑山军潮水般的围攻。若是让他们知道数十里外壶关之中统领着数万精锐河北军士的淳于琼和眭元进,此时明知他们受到黑山军大举围攻,却安稳的坐在壶关之中享受着美酒和佳肴的话,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想法。
在陷阵营冲入先登营的军阵后,先登营的军士虽然不及陷阵营军士精锐,但是他们毕竟是又麴义训练数载的精兵,真的交起手来凭着一股疯狂的拼劲,竟然堪堪抵挡住了陷阵营势如破竹的攻势,倒是让无往不利的陷阵营军士第一次遇到可堪一击的对手,顿时战意大起两方厮杀的更加不可开交。
若是真的让先登营和陷阵营军士就这么厮杀下去,就算陷阵营最后赢了,那也绝对是会受到重创,最终得了一个惨胜的结局。但是陷阵营和先登营他们虽然战力相差不大,但是他们的援兵质量和数量却是差了何止一筹?
韩猛麾下的郡兵还算是能抵挡黑山军军士的攻击,但是那些被拉来运送粮车的村夫壮丁却怎是黑山军的敌手?再加上黑山军惊人的数量优势和黄忠万余并州狼骑的冲杀和奔射,整个战局的天平正向高顺这边倾斜!
“高贤弟让开,且看我黄忠斩杀此獠!!”老将黄忠看出麴义麾下的那些赤甲兵卒着实不凡,深知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的黄忠,催动胯下黄骠战马,舞动掌中六十四斤厚背大砍刀,一声厉喝杀向正战的不可开交的高顺和麴义两人。
高顺虽然一直跟随在吕布身边,但是就连吕布也很可惜的说过,高顺的根骨不行,这一生最多也只能达到一流中下游武将的水准,要想突破到一流上游或是一流巅峰的话,那是很难的了。还好高顺最拿手的不是他自己的武艺,而是他对于兵士的训练以及指挥。
听见自己身后黄忠正拍马杀到,深知黄忠巅峰之时武艺甚至十分接近吕布的高顺,将手中七杀枪在麴义面上虚晃一枪,便向后一跃跳出战圈,带着身后几名陷阵营军士杀向一旁的先登营军士。
而那边麴义刚想提着环首刀继续缠住高顺的时候,一阵恶风突然袭向麴义脑后!
‘不好!有偷袭!!’好一个麴义,危急关头麴义不仅没有慌张失措,竟然在明知后方有袭击的情况下双膝一矮,头颅一个后仰,却正好看到一柄厚背大砍刀从麴义自己的面上擦着鼻子上方挥过!
若是麴义稍稍犹豫片刻或是往左往右躲避,不是被黄忠的战马踩死就是被黄忠的刀锋切成两段!而麴义若是向前扑到,虽然也能躲过黄忠的致命一击,但是在他前方可是有不少陷阵营的军士,万一被那些军士生擒.......
“竟然躲过了?嘿嘿,倒还有一点本事,但是不知道你能不能躲得过接下来这几刀!喝,含沙射影!!”黄忠调转马头用刀尖从地上一扬,数颗大小不一的尘土块激射向刚刚站立起来的麴义。
麴义看到黄忠用尘土袭击自己,连忙用左手臂挡住眼睛,并一边暴退一边用右手挥舞着环首刀想威慑一下黄忠。但是黄忠可是超一流水准的战将,怎会被麴义这样毫无章法的乱刀所吓倒?
“喝!!”黄忠人借马力,马助人势,厚背大砍刀狠狠的劈向正快步后退的麴义。
“将军小心!!”
“保护将军!!”
十余名护卫在麴义身后的先登军军士原本正在和高顺以及数名陷阵营军士对战,看见麴义陷入危局,连忙弃了身边的敌人,冲向麴义身前拼命迎向黄忠劈来的那一刀!
“噗嗤!”
“噗!”
“铛!”
黄忠的厚背大砍刀在接连斩杀两名上前护卫的先登军军士后,终于被第三名先登军军士用手中的战刀挡了下来,但是看那军士双手虎口流血,就知道这军士是受了多大的劲力才档下这一刀的。
“汉升,尽量生擒此人,大哥曾说过麴义有大才,希望将他收归麾下。”高顺看到黄忠与麴义的对决占据了绝对优势,突然想起自己那个爱才的大哥对自己说过天下若论练兵和统兵的能力,麴义是一个几乎可以与他高顺相提并论的人,所以就心中升起了想让黄忠生擒麴义的想法。
“生擒?哈哈哈哈,好主意!”黄忠双眼一亮,轻易的将身前护卫着麴义的那名先登军军士平成两段,看向麴义的眼神变得更加炙热起来。
此时的麴义刚刚抹干净落到脸上的尘土,却听见了高顺和黄忠的对话,心中顿时生起一股憋屈的感觉。想自己也是河北之雄袁本初麾下的头号战将,却被那名两名并州军将领像是谈论一个随手可得的物件一样。
“说什么屁话!想擒住我麴义,就凭你们还办不到!吼!!”麴义一声怒吼,双手持住环首刀狠狠的劈向黄忠座下黄骠战马的马腿。
“呔!!看刀!!!”黄忠座下的战马看上去虽然像是一般的黄骠马,但是他却知道这胯下宝马乃是有着大宛马的血统,是一匹难得的宝马,所以黄忠看见麴义用手中环首刀砍向自己的宝马,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黄忠掌中厚背大砍刀划过一道玄妙的弧线,闪电般的将麴义手中的环首刀劈飞到一旁,有用厚背大砍刀的刀背狠狠的砸在麴义的后颈处!
那麴义虽然勇猛过人,但是终究只是一个一流下游水准的武将,又怎是超一流水准战将——黄忠的敌手。麴义只感到一个冰凉的东西狠狠的砍在自己的后颈处,然后双眼一黑只来得及想到‘我麴义还没创出足够扬名于世的威名,就这样死了吗?’然后麴义的意识就渐渐消散,最后陷入无边的黑暗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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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麴义被黄忠一刀劈倒,那些不知道实情的先登军军士,还以为麴义已经被黄忠砍杀,登时全部双眼通红气喘如牛!
麴义原先一直生活在凉州,平日里为人刚烈、孤傲,不懂进退之节,不谙从政之道,更不会阿谀逢迎。这自然不对袁绍的胃口,袁绍此人外宽而内忌,虽然看上去一付礼贤下士的样子,实则性情沉猜,果于杀戮,对麴义这样功高盖世、文武双全而又不会附迎的下属自然不会放心。而麴义对于中原的礼数不是很熟悉,这让他的同僚看来觉得麴义太过高傲。
但是麴义虽然对于同僚和上级不够阿谀逢迎。却对麾下数万先登军军士解衣衣之,推食食之。而且从来没有像其他一下将军那样拖欠过麾下将士的军饷,所以麴义深受底层将士们的热爱和尊敬。
可是,如今这些视麴义为自己信仰的先登军军士们,却发现自己的信仰被别人砍杀了!!这些麴义一手培养的精兵顿时像受到什么重大刺激一样,开始与陷阵营的军士使出以命换命的狠毒招式,让陷阵营的军士一时陷入十分被动的境地,甚至不少战线的地方一些陷阵营军士竟然破天荒的被先登营的军士死死压制住!
“都住手!!你们的主将麴义,已经被我军生擒住了,若是想让他活命的就全部放下武器!否则一律格杀勿论,同时还要让麴义与你们陪葬!!”黄忠弯腰从马下单手提起麴义的身躯,举过头顶暴吼道。
“什么!麴义将军没有死?”
“怎么可能!刚刚明明看见那老贼用大刀砍到麴义将军的脖颈,否则麴义将军怎会倒地?那么大的一把刀,砍倒你脖子上你还能活吗?一定是这老贼在哄骗我们!大伙不要相信他!麴义将军死了,我们去和这些贼人拼了!!!”
黄忠冷哼一声,将麴义放到马背上,大声喝道:“我说麴义没死,他自然就不会有事!你们若是不信,上来几个人,扔掉手中兵器,一个个上来看看麴义还有没有气不就行了?”
那些先登军军士顿时犹豫了,若是麴义将军死了的话他们冲上去拼命,就算死了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但是若是麴义真的像那敌将说的一样,还尚有气息活着,自己这些人若是盲目冲上去,岂不是反而害了麴义将军?
“他*的,老子深受麴义将军大恩,就让老子去看一看麴义将军是死是活!”
一名先登军军士丢掉手中兵器,大步上前,仍由并州军士擒住自己的双臂,被拖到黄忠马旁,凑到麴义身边仔细看了看之后,才大喜道:“麴义将军尚有气息!!那一刀只是用刀背砍在麴义将军颈脖之后让麴义将军昏了过去!”
先登军军士还是不肯相信,有相继去了几个在军中有一点威望的军侯,在几次三番的查看下,才终于证实了麴义还活着这个消息是真的。而后万余残存的先登军军士竟然全部丢下手中兵刃,任由那些黑山军军士和陷阵营军士将他们压制住,又让高顺和黄忠再一次唏嘘不已。
韩猛原本还想用麴义的先登军再抵挡一阵,却没想到麴义一被那些贼人擒住,整个先登军竟然全体弃械!韩猛暗叹一声,调转手中长剑,朝着自己的脖颈狠狠的一划,一股热血登上洒在这黄土之上。
197大军兵临壶关地,袁绍无奈下军令。
197大军兵临壶关地,袁绍无奈下军令。
上回说到麴义被擒,先登弃械,韩猛自刎而死。
看到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数万郡兵和村夫们,自然毫无斗志了。在高顺的陷阵营和四周黑山军整齐的呼喝下,全部乖乖的丢下手中的兵刃,蹲在地上投降了。
高顺将掌中七杀枪枪尖上沾染的鲜血在一名死尸上擦了擦,然后才回身对黄忠笑道:“汉升当真好本领,那麴义也算是一个一流水准的武将,却被汉升几合生擒,当真是让伯级好生羡慕。”
黄忠抚摸着自己略带苍白之色的胡须笑道:“哈哈哈哈,老夫可不像高老弟这样又能带兵征战,又能训练军阵士卒。却只能拼着手中一柄厚背砍刀,效仿匹夫之勇,为主公效力而已。”
高顺看了一眼黄忠马上横放着的麴义,笑问道:“这麴义何时方能醒来?”
黄忠拍了拍麴义的后背道:“这家伙身强体壮,再加上老夫也没使全力,应该昏睡个把时辰,就能醒来了吧。”
高顺满意的点了点头:“麴义身怀大才,侍奉袁绍实在是屈才了。若是能效忠于我家大哥麾下,却是不失为一员良将。再加上眼前万余先登军和地上的这些连弩,大哥只需要将这些军士休整一下,说不定就能得到一个强悍的精锐连弩军团了。”
黄忠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蹲在地上的那万余先登军军士,有些担忧的说道:“依老夫看,这些军士对于麴义可谓是死忠也不为过,若是日后麴义..............”
高顺微笑着摆了摆手道:“我大哥的手段汉升也许还不了解,但是麴义只要效忠了我大哥,那就绝对不会再心思旧主袁绍了。而且,袁绍能不能活着回到冀州这还要看我们肯不肯答应了。别忘了大哥可是要我们将袁绍大军消灭后,就势攻取冀州之地。到时候袁绍灭亡,麴义又怎么会心怀二念呢?”
黄忠嘿嘿一笑,却是看着远处那些蹲在地上的先登军,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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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壶关之上原本正在痛快的饮着美酒的淳于琼和眭元进两人,随着时间的渐渐逝去而却没有得到预想中麴义的怒喝,相反一直到日落西山之后都没有一点麴义的消息传来,淳于琼和眭元进却渐渐焦躁起来。
淳于琼和眭元进在实在无法忍受一点一点的时间煎熬,终于舍下丢面子的事情,而是派出了数十名斥候向关外探索出去。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两个时辰过去了!!
“这些废物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回来?”淳于琼将手中的酒盏狠狠的砸在地上,愤怒的嘶吼道。
“来人,去将早上那个斥候校尉给我招过来!”眭元进还算有点急智,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仔细了解一下早上那校尉所说的黑山军,到底是什么实力,而两军交战的确实地点又是什么地方。
片刻之后,眭元进却收到了这个回复:“禀报将军,李校尉已经下午就匹马出关,至今仍旧还未归来。”
“可恶!!”眭元进狠狠的朝案几上砸了一拳。
就在眭元进准备建议淳于琼再多派一点人出去探查的时候,突然关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怎么回事?外么究竟何事喧哗?”淳于琼大步冲出守备府,揪住一名慌慌张张跑过来的军士,面色狰狞的厉声喝道。
“将,将军,好多人,好多人啊!”那军士语无伦次的回答道。
“什么好多人!他*的,说个话都说不清楚,你想死吗!!”淳于琼右手抽出腰间利刃,显然若是眼前这士卒再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淳于琼是不会介意拿这个小卒来泄愤的。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关外有好多敌军,密密麻麻至少有数十万啊!(小卒夸张~)”那小卒深知眼前的淳于琼有多凶恶,像自己这样没什么官职的小卒,淳于琼就算杀了也不会受到责罚。
“吧嗒。”淳于琼被手中小卒所说的话吓了一跳,左手一松却让那小卒摔了个四脚朝天。
“淳于将军,(据说淳于琼是姓淳于~)别愣在那了,快随我一起出去看看!!”眭元进面色阴沉无比,拖住淳于琼的臂膀就向壶关城头上奔去。
“呼喝!呼喝!呼喝!!”淳于琼和眭元进还未到城头上,就已经听到关外山呼海啸般的呼喝声!淳于琼和眭元进都是知兵之人,他们晓得若是想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那至少是得十万之上的军士,方可做得到,想到这里淳于琼和眭元进两人已经是心中一沉。
“厄!”等淳于琼和眭元进登上壶关被前番袁绍数十万大军强攻数日,而变的破破烂烂的东城墙时,淳于琼和眭元进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好家伙!这关下光是敌军手中持着的火把,就将壶关关外照亮的好似白天一般,那被火光的反射而闪烁出点点寒光的刀枪剑戟,更是让包括淳于琼和眭元进两员将领在内的壶关数万将士心中一寒。
“壶关之上的袁将听着!!我乃大汉骠骑大将军吕布麾下大将高顺是也!如今袁绍擅自攻伐冀州刺史韩馥尚未定罪,却又引贼军侵我并州之地,实乃十恶不赦之罪!
今日我奉我家主公骠骑大将军之令,特引大军三十万诈,来讨伐袁绍!早间遇到数万贼人冥顽不灵,已经被我尽数杀之!现在看在你等也是受袁绍之胁迫方才助纣为虐,故我可以给你们一日时间考虑,若是一日之后你等还是不肯开城投降,我必将引大军强攻壶关,关破之时所有人格杀勿论!望你等做好思量!!”高顺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耀武扬威的高声喝道。
淳于琼和眭元进面色一白,他们原本听到麴义所在的运粮队受到黑山军贼寇的围攻,只是对麴义心怀恨意而没有理会。怎知道这次出动的却不是什么黑山军而是那个名震天下的并州军!而麴义麾下近两万先登营和其余数万郡兵竟然被这些‘并州军’一口吞掉!
这才多少时间?还不到半日时间!若是这些‘并州军’对自己的壶关发起进攻,靠着壶关这个受损十分严重的东城墙和关内数万袁军,真的能抵挡得住歼灭了麴义的并州军吗?而且这次的统兵大将可是那个有着号称‘攻无不克战无不胜’陷阵营的高顺!这下可如何是好?
“速速派快骑去并州禀报主公!就说吕布麾下大将高顺领数十万并州军前来攻关,请主公速速退兵回壶关救援!!!”淳于琼朝着身后的军士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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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州九原城。
“子义将军,今日晋阳的沮授大人派人来询问,我们九原城是否需要晋阳那边派出援兵支援。”曹性走进太史慈的府邸,上前禀报道。
太史慈捻着嘴唇边的胡须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摇头道:“九原城之中兵力还算充足,而晋阳本来兵力就不是很足,万一袁绍旧攻九原不下,却派人引精兵轻装饶小道偷袭晋阳,那岂不是坏了主公大计?还是让那沮授大人派来的使者回去禀报,谢谢沮授大人的好意,却不用再从晋阳派兵前来支援了。”
曹性向太史慈施了一礼后,方才大步离去。
太史慈待曹性离去后,原本想继续完成手上的公务,却始终静不下心来。
“哎,自从袁绍入并州到如今兵围九原已经转眼近半月了过去了,却不知道壶关那边的情况如何,若是再不能断掉袁绍的粮道,只怕九原最多再坚持一月就.....哎!”太史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而就在此时,离九原城数里之外的袁绍大营。
“正南,为什么今日的饭菜这么少?”袁绍看着自己案几前的这点饭菜,十分不满的对身旁的审配抱怨道。
审配苦笑道:“不敢有瞒主公,却是原本应该在昨日送来的军粮没有送到,按照惯例,在军粮没有及时送到时军中粮食应该节其三分,所以今日早膳才会比较少一点。”
袁绍皱了皱眉头:“那粮草为何会没有按时到?我已经将运送时间延长了数日,又派出麴义领其麾下近两万余人的先登军和大将韩猛为其副将,为什么粮草还是会出现交接延误?”
审配摇了摇头道:“并州地广人稀,非常适合骑兵游弋。这一路行来我们也见过并州尚有不少骑兵部队,虽然不会真的劫掠到有麴义和韩猛镇守的运粮队,但是光是拖延他们的进军速度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所以粮草没有按时送来这并不出乎属下的预料。”
“可恶的并州骑兵!等我打下并州全境,第一件事就是组建大批的骑兵!!”袁绍恨恨的说道。
“报!!!”
听着那凄厉的禀报声,袁绍和审配全部心神一震:‘难道是运粮队出问题了?’
“何事?速速禀报上来!!”袁绍坐在主位上威严的冷声喝道。
“主公!!并州军数十万大军兵临壶关,淳于琼将军和眭元进将军遣小人日夜兼程前来向主公请求援兵!!”那信使浑身大汗淋漓,嘴唇苍白而干裂,双眼深陷而乌黑,显然是所言非虚。
“数,数十万并州军?难道,难道吕布真的率军强渡黄河,并一路杀过邺城,一直打到壶关之下不成?”审配一听到有数十万并州军打到壶关,第一时间就是想到是黄河对岸的曹操放吕布过了黄河,结果吕布这个‘祸水’却是被泼到他们头上来了。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邺城怎么样了!”袁绍一听邺城可能有失,也顾不上自己的威严,从那主位上蹦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那信使身旁喝问道。
那信使愣了愣,才回过神来说道:“邺城有没有陷落小人不知道,因为那数十万并州军已经将壶关的谷口堵得严严实实,就算是想要探听一下壶关东面数里外的消息都不可能完成,又怎么能得到邺城的消息。
但是有一个消息却是已经得到证实,那就是麴义将军和韩猛将军以及那数万先登军以及数万郡兵组成的亚运粮草的队伍,却已经在壶关之外被并州军围攻,再那些并州军贼人围城之前也没有一人逃出来,淳于琼将军和眭元进将军判断他们九成九是被并州军全歼了。”
“你,你再说一遍?麴义和韩猛以及那些先登军还有数万郡兵被并州军围歼了?而且是一个人都没有逃出来?!”袁绍双眼瞪得老大,好似要蹦出眼眶一般。
那信使却被袁绍‘可怕’的眼神吓住了,只是傻呆呆的点了点头,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废物!!饭桶!!!什么河北第一将,说什么有万夫不当之勇,全部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废物!!!”袁绍口水飞溅的怒喝道。
“主公息怒,如今之计却是要速速退兵壶关,一定要趁壶关未失之时赶回壶关,并以壶关之中的兵粮为食,鼓舞三军奋死力与并州军决一死战,否则我军粮草一旦耗尽,数十万大军具成瓮中之鳖也!”审配在一旁苦苦劝道。
袁绍虽然陷入疯狂的怒意之中,但是作为三军军师的审配却依旧十分冷静,他一眼就看出此时的时间当真是紧迫万分,与其在这里埋怨和愤怒,还不如立刻下达军令班师回壶关迎战那些‘战力不俗’的并州军实际。
袁绍不甘心的问道:“若是我们就这样走了,那并州岂不是得不到了?而这次壶关不也是白白耗费近十万军士了?”
审配苦笑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击败那些壶关之外的并州军,别说是并州在握,就连司州和洛阳也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但是一旦此时我军在这里消耗太多时间,一旦壶关失陷,就算我们夺下整个并州,却要失去整个冀州。到时候并州军一路出壶关,一路出河东,两相夹击。我军腹背受敌,再加上并州毕竟是吕布久居之地,天时人和皆不在我方,而地利又不能占据绝对优势,只怕有全军覆灭之险啊!!”
袁绍狠狠的跺了跺脚,咬紧钢牙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传我军令,立刻收拾行装,晚间就趁夜色退兵回壶关!!”
不说袁绍下达军令整顿行装秘密撤军,却说壶关之上,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激烈无比的攻城战,从天空俯视,壶关之中的那数万守军被分散在壶关城墙上。
而高顺却指挥者十余万黑山军举着云梯涌向壶关,完全在拿黑山军军士的性命在填补壶关这个大窟窿,丝毫看不见以往爱兵如子的样子。
高顺至今还记得当自己领了大哥的军令要出发到河北之时,自己的大哥曾将自己暗暗拉到后帐中说过一句话。
“伯级到了河北攻伐壶关之时,切记尽量不要总是动用陷阵营军士。黑山军的那些军士多年来一直行那劫掠之道,若是不能经历大战而淘出掉一些驳杂,有怎么能有资格加入我并州军之中呢?”
正是有吕布说的这番话,所以高顺没准备让最擅长攻城的陷阵营上前助战,而是以上次与先登军大战一场尚未恢复元气为理由,却将陷阵营军士按捺在本阵之中,而让密密麻麻的黑山军军士上前冲锋陷阵,除了是想尽快拿下壶关之外,也是想为黑山军的军士们增加一些攻城战的经验。
198壶关城破守将亡,出乎意料刘备胜。
198壶关城破守将亡,出乎意料刘备胜。
“随我杀上去!让高将军看看,我们黑山军也是有能耐的!!”黄巾军旧将管亥看到黑山军军士旧攻不下,从身边黑山军军士手上接过一面盾牌再提起自己的眉尖刀,领着又一波的军士带上云梯冲上壶关。
“管亥大哥说的在理,我们一起杀上去,就不信壶关上的那点人能挡得住我们这么多人的冲锋!”周仓抓起一把长枪和盾牌,高声喝道。
“同去!”裴元绍拔出腰间利刃,大笑道。
“兄弟们,一起杀上去!!”诸飞燕瞥了高顺一眼,又在他义父张牛角的统一下,朗声喝道,身后的诸如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计、司隶、掾哉、雷公、浮云、白雀、五鹿、李大目、白绕、畦固等众多黑山军将领,齐声应诺一声,都带上一面遮挡乱箭的盾牌和各自的兵刃,向壶关发起冲锋。
高顺看到那些冲锋陷阵的身影,嘴角微微一笑:‘这些黑山军虽然军士不是很精锐,但是他们的将领大多都是好汉子,大哥说的考验,他们应该全部都过了。’
这些将领大多是吕布从广宗城就出来的黄巾军旧将,也有一些事在黑山军成立后新加入黑山军的骁将。原本他们的命运各不相同,有的会被各地诸侯麾下的武将斩杀,有的则在一些山头落草为寇。但是在这个时空,从今日他们一齐向壶关发起冲锋起,高顺已经认同了他们,认同他们作为并州军的一份子!
高顺是满意了,但是看到数十名衣甲鲜明的大汉分散着壶关的城墙下开始攀登云梯,壶关的正副守将淳于琼和眭元进,这下却傻眼了。
“淳于将军,那些都是并州军的将领么?怎么会有这么多将领?若是这些人全部登上壶关,我们该如何是好?”眭元进焦虑的看向如今壶关之中武力最高的淳于琼。
淳于琼咬了咬牙:“我带一批人抵挡一下左方敌将,你带一批人去拖住右边那些人,主公已经派使者回复我,再坚守数日援兵就要到了!”
眭元进叹了一口气,带着一批人赶往左方。
黑山军的将领良莠不齐,既有管亥、周仓、诸飞燕这样的一流、二流武将,也有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这样的三四流乃至不入流武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