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关之上的袁军一则占据了地利优势,另外又有淳于琼和眭元进以及他们身旁的精锐军士和数十名袁军校尉抵挡,一时间黑山军虽然让关上袁军渐渐陷入颓势,却还不能一口气将他们击败,双方陷入了残酷的拉锯战。
“呔!吕骠骑麾下战将管亥在此,敌将受死!!”管亥从云梯上一跃而下,手中眉尖刀狠狠劈向关上刚刚刺死一名黑山军军士的淳于琼。
“铛!”
‘好大的劲力!’淳于琼暗自握了握十分酸痛的双手,心中惊骇欲绝!一个没听过什么名号的管亥就有这般实力,那关下号称吕布左膀右臂高顺还有成名已久的黄忠又都是什么实力?
“喝!!”高手对决却怎能分神?管亥看到淳于琼眼神游离,立刻毫不犹豫的用眉尖刀砍向淳于琼的脖颈之间。
淳于琼向旁边一个赖驴打滚,却是险之又险的躲过了管亥的致命一击。
“保护将军!”
“杀死敌将!!”
“杀!!”
看着十余名淳于琼的亲卫军挺着刀枪一齐杀向自己,管亥却是嘴角冷冷一笑:“斩!!!”
一道雪白的刀光一闪而过,十余名淳于琼的亲卫军士齐刷刷的软倒在地,地上顿时被鲜血染城谣言的红色。
“吼!!去死吧!!!”淳于琼双眼赤红的端着长枪凶狠的刺向招数用老,新劲未生的管亥。
“嗖!”
“噗嗤!!”一支利箭带着呼啸声狠狠的扎入淳于琼的咽喉。
“嗖!嗖!嗖!!”又是接连三箭,分别刺入淳于琼的肩膀、头颅以及眼窝之中。
管亥从城墙上往关下一望,却看见百米之外的黄忠正放下手中的铁胎弓,显然刚刚救了自己并将淳于琼直接杀死的数箭正是黄忠所射。
‘相距百余步,又是从下而上射出的利箭,竟然还能如此的精准,真乃神射也!’管亥感叹了一下之后,带着身后源源不断爬上城墙的黑山军军士,向更多的袁军军士杀去。
失去了主将关中主将淳于琼的壶关袁军,光靠眭元进一人之力又如何能抵挡的住潮水般涌上来的黑山军军士。却在对敌黑山军悍将周仓之时被周仓一枪刺死,随后壶关之上残余的袁军军士绝望之下只能投降乞活。好在高顺并没有将他们斩尽杀绝的心思,分出一部分黑山军军士将这些袁军降军,和原先的那些运粮队的俘虏一并看押,却并没有袁军军士预想的那样屠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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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袁绍在接到淳于琼和眭元进送来的求救信使后,连夜拔了军寨向壶关方向赶去。而九原城的守将太史慈原本在奇怪,为何第二日袁绍的大军突然没有向以往一样前来进攻九原城。太史慈开始还以为袁绍会不会分兵攻伐晋阳或是雁门,但是在派出数十名斥候前去查看后,却惊人的发现袁绍的数十万大军在一夜之间竟全部撤走!
“太史将军,这会不会是袁绍的诱敌之记?袁绍看我九原城城墙坚固、兵马众多、粮草充足,想假装撤退却将我军诱出九原城并与我军在野外交战?”曹性有些疑惑的猜测道。
太史慈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我军有为数不少的骑兵部队,若是想追杀袁绍的话绝对是会动用这些骑兵部队来追赶。而袁绍军队大多为步军,袁绍要是想在并州的平原之上围困我军骑兵部队,那绝对是痴心妄想,就算袁绍昏庸他麾下的那些河北名士也不会不清楚,所以我不信袁绍不会这么做。”
“那太史将军以为袁绍究竟为何会突然退兵?总不会他们冒着腹背受敌的危险全军攻打向晋阳,或者是雁门吧?”曹性焦躁的问道。
太史慈仔细思量了一会,突然双眼一亮:“曹性将军,速速点出一万并州狼骑,我要带着他们向壶关方向行一趟。”
曹性瞪大了眼睛:“将军难道是说.........”
“不错!我猜测是主公他们已经动手开始攻打壶关了,而袁绍之所以会撤退,一定是壶关守军派出了求援信使,这才是袁绍连夜撤军的唯一解释!”太史慈坚定的说道。
曹性担忧道:“那万一袁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撤退,将军带着一万余人出城,岂不是让九原守军力量削弱太多?”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袁绍大军数十万,就算他连夜撤军如今也绝对不可能走出二百里,而且沿途一定会留下大量痕迹,我带着骑兵向壶关方向赶一阵,若是没有出现袁绍撤离壶关的足迹,我就立刻率军回来,而若是被我猜对了,我就派几人向你说明,并顺势以骑兵一路骚扰他们,降低他们的行军速度,给主公攻下壶关创造时间!”太史慈果断的下达了军令,并开始风风火火的开始穿套铠甲。
曹性见太史慈注意已定,只好向太史慈施了一礼,转身走出太史慈的府邸去军营为太史慈挑选那一万并州狼骑去了。
太史慈领着一万并州狼骑一路飞驰,终于在离九原城近三百余里的阳邑地界附近找到了袁绍大军的踪影!
“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袁绍当真是想撤回壶关!!众军听令,随我从左翼以奔射之法好好送送那个袁氏之主!!”太史慈看到袁绍浩浩荡荡的数十万大军之时,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嗖!嗖!嗖!”
“厄啊!”
“敌袭!!”
“是并州狼骑!!!”
“弓弩手上前迎敌!”
袁绍原本以为自己军势强大,就算发现自己突然离去九原城的并州军也不敢出城追赶,所以也就没有留下警戒后军的兵马,而是埋头向壶关赶路。可惜他却不知道九原城的守将太史慈,天生就是胆大包天的主,一发现袁绍大军不见了,毫不犹豫的就领了一万并州狼骑前来追赶。
“主公,后军遭到并州骑兵的袭击!”一名后军校尉一路飞驰,来到身在前军的袁绍身旁禀报道。
“什么!九原城的并州军竟然来的这么快?”袁绍不可置信的瞪圆了双眼。
“主公速速派中军的数千骑兵去后军牵制一下并州骑兵,否则后军那些步卒将有被分割蚕食的危险!”一旁的审配连忙进谏道。
“高览,令你引军中骑兵五千,去护卫后军将士。”五千骑兵已经是袁绍能拿的出手的极限了,冀州之地虽然有大量的谋臣武将,却没有大量马匹的来源。
“遵令!”高览抱了抱拳调转马头引着五千骑兵杀向后军。
虽然高览带着五千余名骑兵前去救援,但是审配却还是叹了一口气:‘被这一万并州铁骑缠住,却不知道何时才能到达壶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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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东郡。
“锦衣营来报,壶关已经与前日被伯级他们拿下!”贾诩拿着刚刚得到的情报向吕布禀报。
“那可有袁绍的消息?若是袁绍没按常规出牌,在得知壶关被我军拿下的情况下抱着破釜成舟之心去攻伐雁门或是晋阳的话,那可就糟了。”吕布有些担忧的问道。
贾诩轻轻一笑:“主公勿忧,这个方面我已经想过了,在伯级临去之时,我曾嘱咐过他,以十余万黑山军和他陷阵营的实力,若想攻陷壶关一日就可拿下。但是我却让他故意给壶关守将一两日考虑的时间,其目的就是让袁绍知道壶关尚未丢失却危在旦夕,而逼迫他不得不立刻撤军回壶关。
虽然现在还没有袁绍大军的消息传来,但是只要袁绍接到了那个壶关求救信使,我想他是不会弃冀州基业不顾而去雁门和晋阳做冒险的,毕竟袁绍这个人可不是有那种气魄的雄主。
而袁绍只要率军往壶关赶,就算他日夜兼程最早也得四五日之后方能赶到,主公认为以壶关之中那点兵力和严重破损的壶关东墙,能在伯级将军麾下陷阵营和十余万黑山军的猛攻下坚守数日么?到时候若是袁绍在想去攻打晋阳或是雁门。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足够的粮食了。”
吕布听完贾诩这般说,心中才放下了一块大石,同时对‘毒士’这个称号再次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主公,河北战局正在按照我们设想中的计划行进,但是徐州战局似乎和我们的计划有一些出入。”陈宫开口禀报道。
“徐州?徐州怎么了,难道刘备没有入徐州,或者是入了徐州结果还是失败了,徐州被袁术攻下来了?”徐州到底落入谁的手中并不是很重要,不管是徐州落入刘备的手中还是袁术的手中,短时间内他们都不会参与到兖州战局。
只要等自己攻下兖州,接着再消灭掉困在并州境内的袁绍大军,自己就比鲁肃给自己制定的计划中还提前数年,完成从‘蛟’变‘龙’的过程,这个天下就再也没有什么人能挡得住自己一统天下的脚步了!
贾诩面色有些古怪的说道:“这个刘备倒是如计划中那样入了徐州,但是,但是他在与袁术的数次交战中屡屡动用奇计,最后更是将袁术的大军打的丢盔弃甲逃回淮南去了。”
“厄,这,这刘备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按照现在的历史来看,诸葛亮应该还只是一个孩童啊,凭刘备三兄弟的本事竟然能击败袁术?立刻派细作潜入徐州,一定要将刘备现在的状况和他身后是谁在出谋划策调查清楚!!”吕布面色严肃的低声喝道。
“诺。”
‘原本只是想要利用刘备来抵挡住袁术,再不济也能将袁术拖住个把月,怎么会变成今日这般局面。刘备这么快就击败袁术,徐州必然成了他的囊中之物。我这算是养虎为患么?’吕布看着贾诩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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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彭城。
“咳咳咳,刘使君请上前来。”陶谦在卧榻上挣扎着直起身子来。
陶谦面色已经是苍白之中泛着青色,双眼又深陷眼窝之中,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陶谦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刘备在此,陶刺史可有什么吩咐?”刘备心中已经猜出陶谦是想做什么了。
“当日我派人请刘使君之时就说过,只要刘使君肯引兵如徐州,这徐州数郡之地我陶谦就将它们送与刘使君。如今刘使君击败袁术,救徐州百姓于水火之中,我今日就要将这徐州刺史之位交给刘使君了。咳咳咳!”陶谦双手颤抖的拿出一个盒子来,刘备知道这里面就是自己十分渴求的徐州刺史之印。
但是刘备却强压自己内心的欲望,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个徐州刺史之印我刘玄德不能接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无泪下回分解。
199李儒解惑关张服,袁绍缺粮势变衰。
199李儒解惑关张服,袁绍缺粮势变衰。
上回说到徐州刺史陶谦准备将自己的徐州刺史印记按照自己的诺言赠与刘备,但是刘备却强压自己内心的欲望,摇了摇头道:“这个徐州刺史之印我刘玄德不能接下。”
“什么!”
“大哥!”
“刘使君!”
“主公!!”
不管旁边的人是多么的惊讶,甚至是刘备自己的军师李儒那失望的表情,但是刘备仍然坚定的说道:“我刘备之所以前来徐州,并非是看重陶刺史许诺的徐州之地,而是本着自己乃是汉室宗亲,理所应当助陶刺史抵抗乱臣贼子的一臂之力。
如今袁术大军已经退回淮南,正是我刘备该功成身退的时候了,又怎么能贪图陶刺史的徐州?”
“这......刘使君难道就不再考虑一下?”陶谦脸色一阵变换,但是却偏偏没有丝毫因为刘备拒绝了自己给予他刺史印记而高兴的样子,反而是有着一股不甘和怨恨的情绪在里面,当真令人疑惑。
刘备‘温和’的微笑道:“陶刺史不必多说了,刘备说什么也不会接受‘陶刺史手中的印记’!”刘备在‘陶刺史手中的印记’这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却让陶谦面色一白,而刘备身后的李儒和徐州文臣之首陈圭面色一凝,然后李儒面色露出一丝微笑,陈圭却是眉头紧锁。
“陶刺史身体虚弱,还是多加休息为好,刘备就不继续打扰了,告辞。”刘备轻轻向陶谦施了一礼,就带着一脸疑惑的关羽、张合以及面色轻松的李儒转身离去。
“刘使君?刘使君!!”任凭陶谦如何呼唤,刘备就好似没有听见一般,迈着坚定的脚步大步离去。陶谦见唤不回刘备,只感到眼前一黑,昏倒在卧榻上。
待刘备等人出了陶谦的刺史府,已经憋不住的关羽才低声问道:“不知道大哥在刚刚为何要拒绝掉陶刺史的好意?陶刺史想要遵守诺言,将那徐州刺史之位赠送给大哥,大哥尽管拿着便是。我军到徐州之后为他陶谦舍生忘死的拼搏数阵,方才保得徐州一方百姓和他陶谦一家的性命,这徐州刺史之位合该大哥接手!”
刘备看了一眼有些激动的关羽和一旁同样是愤愤不平的张合,却又看向一旁面色淡定的军师李儒,这才笑道:“这徐州刺史之位早已经是我刘备的囊中之物,又何必需要他陶谦来给予?你们若是还是不懂的话,就去问问军师吧,我想军师应该是懂我心中所想吧?哈哈哈哈哈......”刘备仰天大笑快步离去,只留下关羽和张合莫名其妙的留在那儿看着李儒。
李儒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笑道:“两位将军难道还不知道这徐州的兵权已经尽数落入我军之手了吗?有了徐州的兵权,而主公又打着拯救徐州百姓的名号进驻徐州,这徐州还需要什么刺史印记来肯定主公的地位么?
我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在看到主公拒绝了陶谦的又一次赠印时说的不要‘陶刺史陶刺史手中的印记’时,方才醒悟了主公的真正目的,和陶谦的用心。”
“军师此话何意?”经历过与袁术之战中,李儒数次出谋划策并助刘备最终以少胜多,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淮南袁公路,就算是以关羽这般傲慢的人,也对李儒十分敬服。
“你们想想,若是主公接过陶谦手中的刺史印记,岂不就是相当于陶谦将徐州让给了主公?那日后对于陶谦的两个儿子,主公该如何看待?”李儒微笑着问道。
关羽皱了皱眉头:“陶谦自己将徐州刺史之位让出来,关那陶谦的两个儿子有何关系?”
“云长不妨想一想,若是主公接过了陶谦递给他的徐州刺史之位,徐州的军士和百姓会怎么想?无非就是主公是受了陶谦的大恩,得到了徐州刺史之位,至于主公和我们在与袁术交战中付出的一切,都会被别人淡忘。
而陶谦若是去世后,他的两个儿子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他们站出来向主公讨要一部分军权或是一些重要官职,主公是答应还是不答应?若是不给,那在徐州百姓和军队的眼里自然就成了忘恩负义。可若是给了他们军权和职位,那主公和两位将军又怎会愿意?
相反,只要主公不接受陶谦的赠印,等陶谦一死,主公有百姓和军队的支持,登上这个徐州之主的位置,岂不是易如反掌?到时候主公却是众望所归而持长徐州刺史之职,和陶谦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就算陶谦的两个儿子出来讨要官职,主公也能理直气壮的拒绝。”李儒笑呵呵的为关羽和张合解释道。
这下关羽和张合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其中的关系这么大。关羽和张合敬服的拱手道:“大哥和军师真乃高人也,我等万般不如。”
李儒抚须笑道:“其实主公虽然战略方面稍显不足,但是在处理人际关系方面,却是胜过我良多。你等日后需要多多向主公学习,绝对会让你们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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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前面就是壶关了,看关上喊杀震天,擂鼓大作,一定是并州军正在攻城!我们应该让全军加快进军速度,说不定能给并州军狠狠一击!!”郭图指着前方‘喊杀震天’的壶关,对袁绍进谏道。
袁绍抬首遥遥而望,之间远处壶关处正狼烟滚滚、喊杀震天,正是如郭图所言一样,壶关之上正在经历一场恶战。
“传令,速速进兵,救援壶关守军!!”袁绍看到壶关未失,心中欣喜若狂。
“且慢!!”正当传令军士准备去传达袁绍军令之时,一声断喝将他拦了下来。
袁绍回首一看,阻止传令兵离去的人正是自己的首席智囊——审配。
“你有何事?”袁绍皱了皱眉头,显然十分不满意。
“主公,壶关守军上次向我们求援之时,说过有数十万并州军在关外,而壶关守军才多少人,怎么可能坚持到今日尚还在与关外并州军苦战?再加上自前日以后,我军就与壶关守军断了联系,但是以我对壶关守将淳于琼、眭元进的了解,到了这般危机关头,他们只会每日用快马求援,怎会默默守城数日之久?所以我料此间只怕是有诈啊!”审配苦口婆心的劝谏道。
袁绍虽然不如曹操那般多疑,但是却不是什么有气魄的人。本来他在被太史慈的并州狼骑拖延了数日路程时,就已经做好了壶关被攻陷的准备,但是如今壶关意料外的没有失陷,再加上审配的这么一说,袁绍顿时犹豫起来。
“传令,让赵睿将军令五千人先行入关,且去为我家查探一下关中虚实。”最终袁绍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壶关陷落,他还是决定让人入关看一看。
审配见袁绍暂时没有让全军进入壶关的打算,也就不再继续劝谏,反正赵睿也不是自己派系中的将领,就算出了什么事情了也不足为惜,总好过让全军显然危险要好。
赵睿接到袁绍的指令后,领着五千余名袁军军士就向壶关奔去。
“速速打开城门,我奉主公之命特来愿助尔等!”赵睿挺枪跃马在关下大喊道。
“切,袁绍倒是精明,派一个蠢货来这试探虚实,却可惜了诸飞燕兄弟的计策。”管亥啐了一口吐沫,郁闷的看了一眼身后扯着嗓门大声‘喊杀’的黑山军军士们,以及手持缴获自先登军的近四万大黄连弩的伏兵部队,狠狠的一拳击在女墙上。(黄忠也曾缴获一批大黄连弩)
“看来袁绍是察觉到了什么,我们是赚不到他了。”高顺有些可惜的对身旁的诸飞燕说道。
“那我们要不要吃掉关下的这批军士?”诸飞燕看向高顺,作为吕布的二弟,高顺就是壶关的掌权人。
“动一半弩兵,配合军中的弓箭,将这批人杀了!能在大战前削弱一下袁绍,总是好事情。”高顺随意的宣判了关下赵睿这批人的生死。
得到了高顺的首肯,在一阵梆子响,壶关的城墙之上突然站出无数是手持大黄连弩和手持强弓利箭的伏兵,对着赵睿以及他身后的五千余名军士,就是一阵乱射。
“嗖嗖嗖嗖......”
“噗嗤!”
“啊!!”
“有伏兵!!”
“快撤!”
“厄!!”
区区五千余人,在数万一发四箭的大黄连弩和无数弓箭手的攒射下,最终逃回袁绍军阵的也只有寥寥数百人。
“壶关真的失陷了,但是关上竟然还有先登军的大黄连弩!!难道先登军全部投降了?这,这.....噗!!”袁绍只感到胸中一阵气闷,一口鲜血突然喷出口中。
“主公!!!”
“主公!!”
“快!速速退军,退二十里再安营扎寨!”
也是袁绍幸运,若是高顺看到袁绍吐血晕倒,只怕会立刻带上关中十余万大军前来相攻,这倒是让袁绍暂时逃过一劫,但是面对近乎完好无损的壶关东城墙,以及关中数万大黄连弩和数千陷阵营的坐镇,只剩下数日之粮的袁绍,处境却还是令人堪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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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
“牛辅将军,我家将军说是有关函谷关的紧急军情,郭汜将军已经去了,现在就等着您了。”一名李催的亲兵,急急忙忙的来到牛辅的府上。
“函谷关军情?难道吕布又打过来了?前段时间不是说吕布攻入兖州了么,难道兖州已经被攻下来了?”牛辅一面翻身上马一面询问着那人。
“据说并非是吕布从兖州归来,而是函谷关守将张飞率军来犯。牛辅将军也是知道的,那张飞虽然有万人敌之称,却是性格莽撞之辈,这次吕布留他在函谷关,却是正好没人能管得住他,如今他孤军来犯,我家将军准备集中长安众军一起围歼张飞并收回函谷关。”那军士畅畅而谈道。
听到那军士说的详细,牛辅点了点头策动马匹带上几十名卫士便跟着那人向李催府上行去。看着牛辅离去的身影,府上的法正摇了摇头,暗叹一声却没有做任何阻拦。
“李催和郭汜人呢?”牛辅走进上次与李催郭汜两人商谈函谷关事宜的房间,却没有看到李催和郭汜的人影。
“我家大人还有郭汜大人大概去别处了吧,大人在此稍候小人这就去寻找。”带牛辅来的那个李催亲兵躬身施了一礼,然后才缓缓离去。
虽然此人礼数甚是周到,可牛辅却觉得他的嘴角好似有一丝讥讽和冷笑。牛辅摇了摇头,好像想将自己的那丝幻觉摇出脑海。但是片刻之后,李催和郭汜没有出现,出现在他面前的却是自己的数十名亲卫。
“主公,你........”
“你们怎么来了?”牛辅疑惑的问道。
“刚刚那个带主公进来军士,突然出来向我们说主公晕倒在李催将军的府上,让我们来扶主公回府歇息,可是........”
“不好,中计了!!”牛辅突然从座位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他已经察觉到了如今危险的形式。
“哈哈哈哈哈,现在才察觉,牛辅将军不觉得太晚了么?”李催得意洋洋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李催!你想干什么!!”牛辅惊恐万分的大喝道。
“干什么?自然是、取你性命!!放箭!!!”李催一声厉喝,突然从院外射入无数箭支,牛辅和数十名亲卫浑身插满了箭支,一个个软倒下去。
“哈哈哈哈哈,从此长安就是我李催来做主了!!函谷关、洛阳,最后整个天下全部都将是我李催的囊中之物!!!”李催疯狂的大笑声传出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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壶关之下。
“关上小儿!可敢下来与我高览一战!!你们并州军不是一直自夸神勇无匹么?有胆的就下关来与我一战,莫要做那缩头乌龟躲在关上!!!”高览看着关上高高挂着的免战牌,心中一阵窝火和无奈。
“咕噜咕噜~~~”一阵古怪的声音从高览的腹中传来,让高览脸色一阵铁青。
“可恶的并州军!收兵回寨!!”高览大喝一声调转马头反身离去。
“哈哈哈哈哈,这还不到正午他们就走了,看来袁绍军中真的是缺粮了啊。嘿嘿嘿,再等上几日,只怕他们连出来挑战的气力都没有了。”黄忠幸灾乐祸的在高顺身边笑道。
高顺嘴角扯过一丝微笑,看着关下垂头丧气离去的袁军士卒,再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破烂不堪的壶关东城墙和关下堆积如山的一座座尸山,心中也是感叹万千。
201锦衣暗战敌营内,并州狼骑再现身。(被坑了)
一些神色诡异的军士,面色却十分阴冷的看着那个下达处置多嘴军士的校尉,但是当那校尉转身看过来的时候,他们全部低下头将他们各自阴冷无比的眼神一个个藏了起来,好像十分害怕被那校尉发现一样。
“开饭喽,快点上前盛食”又是一声声吆喝从营帐各地传了出来,附近的军士全部加快了脚步,显然都不想在盛食的时候落在了他人之后。
“给,下一个。”火头军将手中的口粮递给第一个迎上来的一名大汉手上。
大汉看了一眼手中的那点不到平日里一餐食物中一半的口粮,眉头皱了皱,待看到身后几名军士领到的全部是这点口粮的时候,大汉顿时上前发话:“喂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是将一日两顿食改为一顿么,怎么连这每日一顿的食物也变的这么少了?我们可是要去和壶关拼杀的,这点口粮难道是给我们塞牙缝的么?”
“说的是啊这点口粮肚子都填不饱,怎么去拼杀杀敌?”
“加食,加食”
“这.......”火头军面色有些犹豫的看向他身后的督军队校尉。
“韩老2,你这是想闹事么?刚刚老子斩了一个多嘴的奸细难道你没看见?还是说你也想尝尝督军队中大刀的滋味?还有你们,一个个都不想活了么闹腾个什么劲,要想吃的多?壶关有的是粮食,有本事就去奋力杀敌,夺下壶关自然有数之不尽的粮食给你们吃若是再敢在此噪呱,督军队奉主公之令有先斩后奏之权,不怕死的尽管来”
那校尉领着身后数十气势汹汹的督军队,傲慢的看着那些军士。甚至一些督军队的军士把腰间利刃拔了出来,大有想寻一个‘鸡’来杀给‘猴子们’看看。看到这个架势,韩老2和他身后一群军士都只能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的去吃着那点少得可怜的口粮。
而就在刚刚韩老2和那校尉争执的时候,原先那一群神色诡异之人却悄悄的谈论起来:“吴统领,那韩老2在这军中也算有不小的威望,如今他为了粮食问题与那些督军队发起争执,若是我们搭一把手添一把火,说不定就能完成主公和贾先生交代的任务,您看要不要..........”
“稍安勿躁,如今还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袁绍更改口粮的军令也才执行第一天,军中的军士大多还只是心怀不满,还没有达到我想要的程度。且再等上几日,我相信袁绍看到军中没有什么太大动静的时候,一定会继续减少军粮的供给,到时候军士们的不满才会转变成怨恨,那时才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那个吴统领轻声对旁边的军士说道。
若是华雄在这儿的话,立刻就能认出此人就是当日在虎牢关劝阻自己自刎的校尉吴兰吴仲夏。而吴兰此时已经是因功晋升为锦衣营两大统领之一,另一个统领则是方穹也就是将徐州糜氏接回洛阳的化名方穹真名夏侯穹的夏侯云海。
可是他这个吕布麾下最神秘的锦衣营之中的统领,为什么会和一群神色诡异之人呆在这袁绍大营之中,而他和那个军士嘴上所说的大事又是什么呢?
原来,吕布在决定采纳贾诩的计策来消灭袁绍的时候,为了能确保万无一失,就将麾下最得力的间谍组织锦衣营再次交给贾诩掌管。
贾诩当即派出在虎牢关之役中表现十分出众的锦衣营统领吴兰,带上一批军士在袁绍尚未攻入壶关之时,以贿赂、威胁、暗杀等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混入袁军之中伺机而动,最终目的就是在适当的时候用一些流言或是别的手段来扰乱袁绍军心,甚至于激起兵变而对此事略知一二的高顺,正是基于这一点,才能在黄忠的疑问下坚信自己能在取得最终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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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梯队继续给我冲上去,高览、蒋奇你们带着精锐军士亲自冲锋,今日无论如何一定要攻下壶关”袁绍身披黄金甲,状若疯癫的厉声喝道。
“杀”
这已经是今日袁绍发起的第四波冲锋了,原本还保持着战力的十七八万河北军士,在这一日就阵亡了三万余人,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高将军,连弩的箭支已经用完了,黄将军让我来给将军说一声。”一名浑身上下沾满了血污的黑山军军士气喘吁吁的跑到高顺身边禀报道。
“晓得了,让关内那万余并州狼骑准备,待会我们搬开城门口的土袋,将封死的城门打开,到时候用骑兵冲一阵说不定能有所斩获”高顺充满血丝的双眼看了一眼远方蚂蚁一样渺小的袁绍本阵,话语间不由得充满了杀气。
“嘎吱嘎吱~~”巨大而厚实却又因为袁军疯狂攻击而变得破损不堪的壶关城门,在一阵阵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打开,这让城下正在拿着撞城锤拼命
“并州狼骑,出阵呼喝”一名并州狼骑的校尉将自己手中长枪竖起,随着城门的打开一声呼喝便带着万余骑兵伴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杀向关外。
而关外原先还在欣喜若狂的袁军军士,听到了那轰隆隆的马蹄声,看到了那些可怕的声影,胆小的干脆双脚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并州狼骑来啦”
202连弩箭尽壶关险,高览退兵受责罚。
“并州狼骑,出阵呼喝”壶关之内,一名并州狼骑的校尉将自己手中长枪竖起,随着城门的打开一声呼喝便带着万余骑兵伴随着轰隆隆的马蹄声杀向关外。
而关外原先还在为壶关城门突然大开而欣喜若狂的袁军军士,听到了那轰隆隆的马蹄声,又看到了那些熟悉而可怕的身影,胆小的干脆双脚一软,跌倒在地:“并州狼骑来啦”
“什么并州狼骑?”
“快逃啊”
“并州骑兵出来啦”
“救我,救,厄”
本阵之中的袁绍原本看见那些让自己都快崩溃的大黄连弩突然没有继续射击,而自己的军士又潮水般的涌上关头,心中原本一阵舒畅,还在那里感叹终于要攻下这个该死的壶关了,并考虑是否要在日后将这个壶关一把大火彻底摧毁掉。
但是就在此时,壶关紧闭了数日的西城门突然缓缓打开,袁绍心中一个咯噔,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不祥的预兆一般。
果然,接下来看到自己那些原本正涌向壶关的军士,除了已经爬上云梯和登上壶关城头的以外,全部四散而逃好想壶关城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吃人恶兽一般。
而后一条黑色长龙,带着轰隆隆的马蹄声,举着闪亮的长矛和长枪,口中喊着‘呼喝’,手中矛戳枪刺直杀的那些没有组成军阵的袁军军士哭爹喊娘,只恨自己爹妈少生了自己两条腿,没法和那些四条腿的畜生比速度。
“弓弩手,弓弩手速速上前,对准壶关城门口,急速十连射”袁绍深知一旦让那些并州铁骑冲出关外的下场就是,不仅自己今日苦战得到的战果会变成一场云烟一样消散。
而且壶关之上参与的数万余人只怕也会永远的留在关上。若是那些人只是普通军士也就罢了,但是壶关之上还有数十名河北战将,其中包括了高览、蒋奇、张南、焦触、吕旷、吕翔等人,若是这些人全部丧失在这场战役之中,袁绍就将陷入有兵无将的可悲局面,那袁绍也就永远没有希望攻破壶关打通回到冀州的道路了。
“可是主公,前方还有我军的将士在那啊,难道不管他们死活了么?”一名弓弩军校尉有些犹豫的问道。
袁绍眼中闪过一丝阴霾,手中宝剑轻轻一抹,那名对自己军令产生质疑的弓弩军校尉的脖颈处出现一道裂痕,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敢有抗命不遵者,杀无赦”袁绍冷冷的擦拭着手中宝剑,充满杀气的目光扫了一遍那些弓弩手。
有了一个倒霉蛋做例子,别的人哪里还敢有半点支吾,全部拿起手中弓弩,朝着壶关城门口就是急速十连射。
“噗嗤,噗嗤。”
“为什,厄”
刚刚冲出壶关城门的数千并州狼骑此时正与门外的袁军将士混杂在一起,被袁绍不分敌我的一顿乱箭,却是死伤惨重。剩下的数千并州狼骑军士看到关外战友的惨象,连忙举起挂在马匹上的木盾,一面遮挡着袁绍本阵的箭雨,一面继续冲杀关外抱头鼠串的袁军士兵。
“高将军,城下有变,我等速速撤军,否则有生死之忧”
蒋奇生性谨慎,一发现关下惨叫连连,急忙腾出一个空当查看了城下的情况,发现并州军的骑兵部队已经杀出壶关,连忙扯住还在奋力杀敌的高览,大声喝道。
高览一听有生死之忧,面色顿时一变:“撤军”
数万精锐河北军士在壶关守军大黄连弩的箭支用完之后原本已经渐渐占据上风,但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却听到了高览的撤军将令,只得舍弃了自己面前的敌人,顺着云梯滑下城墙。
“混蛋谁让他们撤下来的?是谁准许他们撤下来的?鸣鼓,让他们再给我杀回去”袁绍气急败坏的怒吼道。
“主公万万不可此时高览他们已经撤下来了,军中锐气尽失,若是此时硬让他们再反身杀回去,只怕于军不利啊反正关上的连弩已经没了箭支,不妨等明日再组织其一场攻势,将全功尽于一役如何?”审配冒着被袁绍责骂的危险,大声阻拦道。
袁绍显然被审配的话语大动了,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冷声道:“不管这次撤军是谁发的军令,高览为我亲自任命的前军统领,都有失职之嫌。
以我军中之律本该斩首悬于辕门之外示众,然此时乃用人之际,暂且饶了高览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待高览回军后令其自去领三十脊杖哼鸣金收兵,长枪兵与弓弩手断后,挡住那些骑兵”
看到袁绍熄了再次击鼓进军的想法,审配便呼出一口浊气,至于高览被袁绍勒令接受的三十脊杖,却不在审配的顾虑之中,总得有人为这次失败担上黑锅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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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啪”
“厄啊”
“二”
“啪”
“啊”
“三”
“啪”
“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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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
“噗嗤”
接受完三十脊杖后,高览的背脊上的血肉已经一片模糊,而高览本人更是被打的晕了过去,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行刑完毕”表面上看上去面无表情的行刑官,暗地里却十分怜惜的看着高览。高览虽然自己一个人领了这三十杖脊棒,但是却因为他一句‘撤军’,救了不知多少军士。(至少在他们眼里是这样,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如果再坚持一段时间,很可能壶关都会被攻下来。)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行刑官在执行杖罚的时候都是没有用暗劲,虽然看上去高览被打的昏了过去而他后背更是血肉模糊,但是除了一些皮外伤之外,高览的内腑却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害。
“快去扶高将军回帐。”一名高览的亲卫面色悲愤的说道。
“高览将军为了我们才受到这番责罚,来来来,我们一起去帮忙。”一名袁军军士好似十分热心一样呼喊道,但是仔细一瞧却看见他的嘴角正挂着并不起眼的微笑......
…屋…203流言之力猛于虎,袁绍暴怒欲斩将。
“扶高将军回帐。”一名高览的亲卫看着高览血肉模糊的背脊,面色悲愤的说道。
“高览将军为了我们才受到这番责罚,来来来,我们一起去帮忙。”一名袁军军士好似十分热心一样呼喊道,但是仔细一瞧却看见他的嘴角正挂着并不起眼的微笑,这人却是隐藏在袁绍军营之中的吴兰。
“多谢。”那些个高览的亲卫看到吴兰等人‘热心’的上前帮助,顿时感动不已,却怎会料到吴兰正是看到高览在军士的声望如此巨大,而意外的从心中想出一个狠毒的计策来,一场阴谋正慢慢笼罩向毫无察觉的高览。
第二日。
“哎,高览将军为了保护我们,却是被主公责罚的到现在都还趴在榻上起不来呢。”
“哼主公真是太过分了,高览将军又没有犯什么大错,竟然责罚那么重。脊杖相信你也吃过的吧,平日里打架斗殴或是违反了一些军纪之时,挨上一脊杖都要缓上半天劲,三十脊杖真是难以想象啊。”
“嘘~~你不要命了么?竟敢明目张胆的说主公的不是?最近可是有很多人被那些督军队里的畜生砍了吃饭的家伙,你难道也想步他们的后尘么?”
那人一听友人这般说,顿时有些害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在发现没有督军队的身影出现时,方才喘出一口浊气:“刚刚实在是太激动了,结果是口不择言,幸好那些督军队的人不在。不过话说回来,这段日子当真是令人难熬。
每天的口粮既吃不饱,又不敢大声说话,生怕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被督军队的人听了去,结果自己吃饭的家伙就会莫名其妙的挂在辕门外去了。哎,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他对面那名军士突然双眼闪过一丝异色,开口说道:“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可千万别四处张杨哦。”
“什么事情这般神秘?你放心,我王小三的嘴可是有名的紧,绝对不会到处宣扬的。”王小三一听有秘密,立刻就来了精神。
旁边那军士心中暗暗冷笑,心道:‘若是你真的嘴巴严实,我却也不会在此对你说了。’
虽然心中万分不屑,但他面上却装作神秘之色悄悄的说道:“高览将军身边的亲卫有一人乃是与我有生死之交,据他说昨夜高览将军在被众人扶回去之后,对主公怨恨颇大,好像还说过‘庸主误臣,早晚必亡’这种话呢嘿嘿嘿,说不定过段时间这营寨之中必将有变啊。”
“什么竟然有这种事?”显然王小三被这个劲爆的消息镇住了。
“小声点你不想活可别连带上我看你这一惊一乍的我都有些后悔告诉你了,哼记住你答应我的话,否则若是我被抓了就算是死也要连带上你”那军士往地下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甩着膀子大步离去。
那王小三面色阴晴不定的在原地站了半天,最终朝那军士离去的方向张望了一下,终究忍耐不住心中藏着一个惊天秘密却不能说出去的煎熬,鬼鬼祟祟的朝自己的军营方向走去,显然是要用这个消息在同营的军士面前好好显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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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们说啊,那个军士可是亲口告诉我,他有一个生死之交是那高览将军的亲卫,高览将军不满主公对他的执行那么重的责罚,就说‘庸主误臣,早晚必亡’你们看看,这高览将军是不是存了反意?”那王小二唾沫横飞的对着周围数十名军士说道。
“乖乖自从颜良文丑两位将军在虎牢关之下战死,麴义将军又相传被壶关之中的并州军斩杀,这高览将军已经是冀州的首席大将了,他要是要谋反,那还有谁能抵挡的住?”
“哼主公对高览将军虽然责罚有点重了,但是高览将军深受主公之恩,怎可心生反意?”
“你这话怎么说的,高览将军可是因为我们才被主公责罚,就算你不对高览将军感恩,又怎能出此言语难不成你的良心被野狗叼去了?”
“你”
“好了好了,不管高览将军如何做,反正都与我们没有多大干系,倒是最近的口粮越来越少,我肚子自从前天开始都没有饱过,你们现在谁还有吃的?借我充充饥,等晚上发口粮的时候我一定还。”
一听要借口粮所有人都沉默下来,如今军中除了那些当官为将的以外,大多数军士哪个不都是半饥半饱之中?谁又能有口粮救济他人?
暂且不论那些杂事,但高览心存不满,甚至口出狂言的消息,却像插了一对翅膀一样传散开来。因为众口相传,最后的版本越来越夸张,甚至最后都有高览意欲勾结壶关之中的并州军,里应外合来斩杀袁绍首级,以报昨日之仇。
“啪”袁绍一脚踹飞了帅帐之中的案几。
“可恶可恶啊高览这头白眼狼,我已经饶了他一条狗命,不过打了他三十脊杖以作警戒他人之用,他竟然就心存反意这种人留着何用?来人去将那高览唤来,我要亲自将他狗头斩下来”袁绍双目赤红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