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柔并济内劲带来好处之一回气快的杨风先醒了过来,等赵云恢复完毕就对他说道:“我和子龙一见如故,而且武艺同样都是用枪,枪技也相差不多,不如我们结拜为异姓兄弟,不知你的意思如何?”这厮在给自己脸上贴金,现代枪法还被赵云逼的这么惨。
赵云眉毛一挑,回答只有斩钉截铁的一个字:“好!”
于是两人嘬土为香,用多做的肉干和清水代替酒供奉天地,然后跪拜于地,同时宣誓:“请天地为证,我杨风世(赵云)于今日在此地结为异姓兄弟,从此祸福与共,不离不弃,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交换生辰年龄后,杨风谎报的年龄以一年三个月之差败下阵来,从此在三国乱世里多了一个管教的哥哥。杨达在旁边激动不已,却不知道自己见证的是两个未来英雄,更不知道自己将来在追随两人的同时,建立了多大的功勋。杨风也没想到一念之差带出来的这个小人物将来的成就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想。
后世把这个地方称为结义林,并建庙塑像供奉,无论什么年代从来没有人来这里破坏过。
第一卷初入三国为亲兵005兄弟夜话字数:4115
杨风和赵云结拜礼结束后,由于有了兄弟之义,说话也不再在意礼节和拘束,杨风率先开口问道:“大哥为什么会去投公孙将军?以你的武艺直接去幽州投刘虞应该至少可以拜为将军?”
赵云思考了一会回答道:“这么和你说吧,我从小生长在常山,师傅带我练习武艺的同时也经常出去游历,在北疆见了很多的惨事,匈奴,鲜卑,乌桓这三大外族在冬天来临之前必然前来大汉土地抢掠一番,所有经过的地方都寸草不留,粮食全带走,老人幼儿杀光,青年和妇女都带回去做奴隶为他们劳作,繁衍后代,刘虞施行的政策却全都是讨好外族,不顾自身大汉子民的安危,只要不抢掠到他的驻所就好。而公孙将军则不同,历来善待辖下民众,对来犯外族从来都是迎面强力反击毫不手软,这点让我非常欣赏,也许他才是能够给边疆大汉子民带来安定的人。风弟你这么问是为什么?是有什么不同的想法吗?”
杨风沉默了一会再次问道:“大哥对当今朝廷是怎么看的?前段时间的黄巾造反又是怎么看的?”
赵云奇怪的看了杨风一眼然后回答说道:“朝廷怎么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有天子存在的才叫朝廷,作为正统传承的神授天子,他代天管理整个大汉土地,就是这么简单。至于黄巾反贼当然是叛逆,好好的臣民不做,却杀官造反,意图犯上,杀灭了结是当然的正道。”
杨风闻言摇头苦笑不已,董仲舒歪曲圣贤言论搞出来的君权神授在绵延大汉四百年的愚民教育下已经深入人心,连赵云这样的人都被一叶障目,看来自己选择的道路还真是任重道远。
赵云看杨风久久不说话,忍不住问道:“风弟似乎有什么不同看法,说来给大哥听听。”
杨风沉声说:“大哥有没有注意过黄巾造反的人都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造反?”
赵云沉默了下来,他还真没注意过,只知道常山郡里贴的布告都是这么说的。
杨风没管这些自己接着说下去:“大哥为眼前所累,只看到了边疆的凄惨,却被蒙蔽了长远的眼光。其实所谓的黄巾反贼全都是活不下去,受所谓大贤良师张角用符水蒙骗的老百姓,都是大汉的平民而已。大汉的贪官污吏们为升官发财而收取的苛捐杂税没完没了,种地?交不完的租子,不种地?饿到死都没饭吃,打下来的粮食全都交上去了还没办法养活一家老小,卖儿卖女都过不下去,活活累死饿死的人不计其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女老母一步步走向死亡的感觉谁愿意默默的承受,你说他们怎么可能不造反。不错,确实造反是死罪,可不造反同样也是一个死字。
达官贵人们强收土地,稍有姿色的女子就一个抢字,逼的平民百姓走投无路,他们和强盗有什么区别?再来说说这个朝廷天子,只知道贪图享乐,根本不知外面的民生艰难,外戚和宦官争权夺利,丝毫不管地方官员鱼肉百姓,边疆被外族践踏到糜烂也视而不见,只要有人不断的提供钱财挥霍就行。世家大族用各种手段兼并土地,驻守各地的地方官兵如狼似虎,做恶多端也不比强盗差到哪去,对外族作战则逃跑的比兔子还快;我们再来看看所谓的清流、大儒,他们也是虚有其表,平日里整天清谈,琴棋诗画样样精通,说到治国就一无是处,治国如烹小鲜,也就是他们那样人才说的出来,但他们知道怎么种地吗?知道赋税怎么计算吗?知道怎么管理百姓吗?这样的朝廷就算是黄巾不起来推翻,早晚也必定会有人推翻!”
赵云忍不住反驳:“这有什么难解决的,只要皇上广开言路,起用敢于直谏的官员,接纳忠言,严厉打击贪官污吏,豪门世家,不可以做到吗?”
杨风叹了口气:“云哥还是没理解我的意思,当今皇上自己都在卖官,他怎么可能再做到你所说的一切,而且你所说的主意可能实现吗?他玩都没时间,听说他建的裸游宫,里面的宫女全都只穿开档裤,以便他随时淫乐,哪来这么多的闲功夫听人说话,忠臣都在外戚和宦官争权之下贬斥一空,现在和皇帝说话的人都是阿谀奉承之徒,没办法,好听的话谁都爱听,更何况是住在深宫里被盖住双耳的人。
再来说说豪门世家,自光武帝刘秀借助世家大族的力量驱逐王莽以来,就逐渐坐大,到现在形成尾大不掉的格局,土地越来越集中到他们手里,而且所谓的家丁,佃户就是他们的私兵,庄园建成宏伟的城堡,再加上他们之间互相联姻逐渐结合成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谁还敢动手清除他们,牵一发而动全身,除非能够做到一网打尽,但谁能有这个本事呢,要不是他们因为权利上的争执而互相牵制,大汉天下早就换了主人。
不过以我在杨达村子的经历看来,他们已经开始动手,我怀疑黄巾造反也是豪门所故意纵容的,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有理由光明正大的组织军队,军权拿到手就不可能再丢弃,牢牢控制到手里,袁家布置棋子挑动纷争,只是整个天下大棋盘中的一步,未来的谋划肯定还非常长远,以目前我掌握的简略情报还无法全面了解,形势之乱实在是让人无法忽视。”
赵云听完杨风的话,久久不语,强烈的冲击让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一直以来的观念被颠覆,即使是再明智的人也会被冲昏头脑。赵云在思考,分析这些信息,最终黯然发现居然全都有可能是真的,而另外一个突然冒出的念头却吓了他一跳,情不自禁就问了出来:“风弟你是想推翻大汉自己来做皇帝吗?”
杨风摇了摇头,说道:“不会的,我不会那么做,去年师傅逝世时嘱咐过我,应当为天下谋算一个光明的未来,他历年留我在山中苦修,自己不时外出为我收集各种信息,就是让我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作出判断,从不限制我的任何想法和言论。你我既是兄弟,我就照直说了,我希望的是找到改革者,能够改革目前状况的人。寒门子弟苦读经年,又知道民间疾苦,但是在朝廷认可,豪门控制的举孝廉,察举,征辟制度下,可能有出头之日吗?豪门世家不会让人分薄他们的权利的,除非寒门投靠去做他们的忠实走狗,潜移默化下谁还保持自己的赤子之心。
说实话,天下即将大变,黄巾大乱之后就已经开始酝酿,在皇上命令各地豪强自己组织军队剿灭黄巾的时候就已经形成,加上州牧制度的再次启用,就已经很说明问题。权力高度集中的州牧府完全就是一个小朝廷的表现,军政法权力全归一人所有,实际上是天下祸乱的根源。至于改革者必然将是触动豪门利益,广交天下寒门子弟而不歧视的人。我也希望能够用我的微薄力量来改变天下人的命运,对内让他们能够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有书读,少有所教,老有所养,官员清廉自律品德高尚,对外则彻底解决外族入侵抢掠的问题,不再需要用牺牲公主用所谓的和亲来维持虚假的和平。”
赵云和杨达都惊呆了,做梦都没想到杨风的志向居然是这样,一时间杨风的形象高大起来,赵云沉默一会,下定决心后对他说道:“既然风弟有这样宏大的理想,不用多解释什么,需要哥哥怎么做,我肯定倾尽全力配合。”杨达的想法就简单的多,如此关心平民的人没什么好说,一生追随就行。
杨风则淡然一笑,说道:“这个目标现在太过遥远,也许我们兄弟耗尽一生都完成不了,但也一定要留下希望的种子,在我们重归于尘土后也能有人接过重担继续走下去,目前我们最重要的是在边疆先狠狠打击外族,让他们听到我们的名字就害怕,为我们寻找真正明主留出足够的时间。当然我也不是说公孙将军不行,作为豪门外支子弟,也许有可能作为改革者的潜力,但是需要仔细观察,先跟大哥说好,一旦发现他不合需要我就会找时机拉上你们一起离开。”
赵云笑道:“我这个哥哥就不多说了,全听你的,希望能够在有生之年为大汉子民做出一些事来。”杨达则激动的看着杨风,也开口说道:“风大哥只要不嫌我出身粗鄙,我也一生追随。”
杨风用力一拍杨达的肩膀说道:“改变天下人之前先要从身边的人做起,你以后每天都要跟我和云哥学习武艺,空闲时间还要学习文化知识,不合格我可是会狠很踢你屁股!”
杨达一下苦起脸说道:“风大哥别开玩笑了,我都二十了再学也太晚了点吧?能不能打个商量,只学武艺就好,专做你们的马前小卒。”
杨风把眼睛一瞪,恶狠狠的说道:“不学绝对不行,我们身边不要不学无术的人,将来你有可能要是做将军需要独当一面时,一字不识的你如何带兵,不学兵法怎么会打仗,谋略不要求你精通,但起码要有一定认知,不会反复被一些简单阴谋伎俩玩的团团转,阵战之间时间多的是,光有武艺只能算是头蛮牛。你自己看着办,不过在我看来你只要肯认真而且努力,相信还是没问题的,要对自己有信心嘛。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还有一句话送给你:活到老,学到老。我和大哥都不会停止学习,总有一天你会体会我的苦心的。我所总结的理念也会全部慢慢教给你们,以免我一旦身死无人继承下去。”
赵云皱了下眉头又舒展开来说道:“风弟思谋深远,但不吉利的言辞还是少说为妙,我一定不会让你在我之前倒下,毕竟你才是最了解方向的人,我和杨达就算学习下来也无法全面理解。”
杨风正容回答:“虽然说起来不吉利,但也是一个必要的决定,虽然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人先倒下,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希望的种子总是需要有人来传承,来,我们共同起誓。”
三人环视一眼,同时伸出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在璀璨星空见证下一同发出大汉民族振兴的庄重誓言:“我杨风(赵云,杨达)在此立誓,为大汉民族的振兴贡献自己的一切,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将全力走过!!!”
响亮的誓言在林中回荡,激动的热血开始沸腾,三人都知道从此将走上一条充满荆棘的道路,他们将团结在一起共同去面对,哪怕只剩一人也会走下去。
第一卷初入三国为亲兵006路途交流字数:4451
天色渐渐亮起来,一夜交谈过后,尽管都眼睛红的成了兔子眼,三人都感觉亲近了很多,有了共同的目标和理想,让三人的心紧密的结合在一起。
杨风和赵云也丝毫没有瞧不起杨达的意思,长时间农田里耕作锻炼出来的强健身体,让杨风和赵云有雕琢的余地,再加上有了两个强大师傅的存在,杨达信心一时间高涨起来,复仇的心还在并且还多了一个让后代子孙不再窝囊生活的希望,神采渐渐飞扬,也不再因为身份问题而自卑。
赵云感概说道:“真不知道你师傅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够教出你这样才能如此卓越见识如此全面的弟子来,可惜我们没有机会欣赏到他的绝世风采。我师傅童渊虽然是大汉三大武学大宗师之一,但始终还是比不上你师傅他老人家的全面渊博,无法接受他的教诲,真是人生一大遗憾。”
杨风暗地里肚皮都要笑破:“我那老头师傅都死了这么多年,给他按个全能人的帽子让他老人家在阴曹地府里也开心开心,说不定能吸引多些美女鬼,哈哈,我真的是实在太有才了,真应该好好佩服佩服自己。”转念又是一想:“那老头毕竟也还是对我不错,费尽心思教了自己各种武艺,现在看来还真是有先见之明,起码来说学起东西来速度很快也应该有内劲的功劳,难道他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小生怕怕,还是不要诅咒他,让他安心投胎个好人家,不要象自己刚见到他那样的落魄就好。”
天庭里一个老头猛然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谁在咒我?上天来当个不管事的小官也会莫名其妙的挨人咒骂?谁这么不想混了?晤,肯定是我那不成才的混蛋徒弟,这死小子真是麻烦,以前为他练武艺费了我老大心思,四处为他寻找好药筑基就不说了,连压箱底的本事都丢给他,这会还连我上天了都还不让我安宁,真是混帐小子,等以后再碰到非给他一个好好教训不可!哦,对了现在不管他先,美仙女有约,我这就来了...”
杨风背上不由自主一寒,赶紧散去胡思乱想,说道:“我们赶紧出发,不但要以边疆塞外民族的鲜血来成就我们的威名,还要观察各方英豪,这件事可越早越好,当今天下是黄巾造反形成的大乱刚结束,暗流汹涌,可是我们选择明主的好时机。”赵云和杨达应了一声,就一起翻身上马出发。
在路上杨风和杨达都郁闷不已,骑马可是个实打实的技术活,,马小跑起来的颠簸都够他们可怜的屁股喝上一壶,更别提坐在马背上极度让他们不适应的动不动就左右前后不停的摇晃,他们可没赵云那骑在马上稳如泰山的本事,这个时候可没有现代经过无数年发展的那么齐全的鞍具,马鞍没有,不过就是搭着块皮或者布,通过两根布条穿过马肚子连接固定,再加上一个布条拉成仅供人上下的简陋马镫。
这两人一路上那是一个洋相百出,赵云都被他们两个逗的笑个不停,最后杨风终于想到把马镫改成双边才勉强解决了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起码能够稳当点坐在马上不至于摇摇晃晃的不停想要掉下去。
不提杨风嘴里碎碎念叨着以后马鞍和马镫要进行怎么怎么样的改进,赵云和杨达可就看呆了,看了这么多年,用了这么多年,都一直习惯了单边使用的马镫,杨风这么一个小小的改进简直就是对他们观念的一个大震撼,不提双边马镫那一看就知道的好处,令人震惊的是他那奇妙的想法,奇淫技巧被贬了这么多年,人们被儒家灌输技巧无用论到僵化的脑子里早就没有了去改进这些东西的心思。
杨风看到他们呆楞着任由马带着走的神情,伸出手到他们眼前晃了晃,说道:“回神了,回神了,你们这都是怎么了?突然就和游魂一样。”
赵云一惊之下回过神来,说道:“风弟你的脑袋怎么长的,怎么奇思妙想这么多,还有你师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个改进虽然简单,但沿用这么久的惯例被你一改,功用都大不一样,单单一个稳定作用在战斗里的冲锋时就非常可怕。”
杨风心里直发虚:“我总不能说出我是从千年以后的时代过来的人。”表面上则十分不屑的说道:“我师傅可不象那些个腐儒,只读死书,抱着董仲舒所改动先贤迎合帝王需要的儒学死不放手,他所学之杂,涉猎之广,难以想象,他拥有的知识直到他去世我都还没有完全学会。从远古起就有圣贤造乐器用来提升精神,神农造农具用来耕作土地,就算近点的来说,没有这些腐儒所说的奇淫技巧,他们读的书简从哪来,写字的笔墨纸砚谁发明造出来的,他们出门行走使用的马车等等,而且最直接的例子就是我们手里的武器也是先贤们一步一步从最早的石磨用具中改进出来的,从最早的石头到青铜,再到现在的铁制武器,那样东西不是由那些该死的腐儒嘴里所说的奇淫技巧所制造出来的。我师傅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腐儒,除了吟诗做对,舞文弄墨,风花雪月还能做什么,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敢自号君子,我呸,孔子亲自教授和倡导门下必会的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丢掉一半,只学礼,乐,书,才一半也敢号称君子,真是牛不知角尖,马不知脸长。”
赵云和杨达听完都陷入深思中,回想起这些年来碰到过的所谓君子,愕然发现还真的就是如此,一时间大受打击,一直以来平时高不可攀,只能仰视的君子居然如此不堪,心目中的形象一朝破灭,让他们有些无所适从。
杨风可不管这些,招呼一声说道:“我们继续赶路,先别想这么多,以后我会慢慢整理师傅的东西出来教给你们,学习的时间以后可多的是。”赵云和杨达忙不迭连声点头答应,一起加速向西继续行进。
杨风一路上边说边比画,直接就开始给他们洗脑上了,赵云和杨达可是他身边第一批接受新理论的人,错过休息城镇都变成没空注意的常事,路上经过的树林就成了他们睡觉和交谈的地点,期间还开始教给杨达基础的武艺以便将来更好学习高深的武艺。
杨风另外一个恐怖面目不经意间显露了出来,那把丛林刀在一次被赵云发现后问起,杨风并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和赵云实战交流。
这时候的杨风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杀神,贴身格斗用的八极拳,特种兵专用的杀技,丛林刀黑光一闪就直扑致命处,让赵云一次次体验到死亡边缘的感觉。
不过这也是杨风这厮在失落里找心理平衡,因为在互相交流枪法心得之后,赵云枪技的进步太快,杀得他冷汗直流连保命招都给一步步逼了出来,自然赵云也就毫不客气地笑纳了,让杨风心里瓦凉瓦凉一片,再不敢小看古人,这还只是一个赵云,再想想以后可能会遇到的号称三国第一武将的吕布,虎痴之类,冷汗哗哗的流...
不过也让杨风端正了态度,不再因为可以横行的武力而骄傲,这让他在未来的日子里小心翼翼,反倒不经意间挽救了自己好几次的小命。
一路行来,各人都收获巨大,杨风有了初步洗脑过的亲近人,还学习到了正确的骑马方式;赵云学到了改进后的现代枪法,近战的就免了,学点防身就足够,对上不懂的人还是很有用的,还有对他来说永远都想不到的新奇思想;杨达则完全是一张白纸,被直接涂画成了最接近杨风思想的人,让杨风心中暗自得意无比。
易京城,公孙瓒的治所所在地。杨风终于被震撼了一次,路上经过的破烂低矮小城根本无法和公孙瓒数年经营的大城相比,青石打造高达六丈的城墙显得很是威严,女墙,箭孔,城楼一应具全,城墙上斑驳的刀箭痕迹显示着这城市经历过的战争考验,城门边检查行人行李的小兵也非常精干,收取入城税的同时一丝不苟的不停打量人流,并没有一般官兵那种贪婪的眼神,身上皮甲装束,腰上挂着大刀,手握长枪,精壮的身体,严明的军纪可以看的出公孙瓒麾下士兵的精锐。
杨风三人慢慢接近城门,士兵立刻抓紧手里长枪,眼神盯向他们,谁让他们三人太过夸张,十一匹战马,坐着三个人,还一看就知道其中两人是武艺非常高超,空着的马上挂着二十多把大刀,经历无数战斗的士兵哪能不紧张。
城门校尉李保戒备的看着越来越近的三人,久经沙场的经验十分明确的告诉了自己绝不是他们的对手,但职责所在,还是迎了上去,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右北平是来干什么?”
由于路上商定好了目前都由赵云出面,杨风好在后面冷眼观察,这时赵云一提马缰,独自出列说道:“我乃常山赵子龙,今天是和结拜兄弟一起前来投军,为保卫边疆的黎民百姓而来,还请将军前往通报公孙瓒将军,我这里有常山郡守文书一份,请将军查验。”
李保接过文书看了起来,片刻后,抬起头来,脸上一片喜色:“举枪,致敬!”城门边的士兵立刻整齐一致举枪行致枪礼,一时间城门边上的人都侧目不已,李保致礼完毕就向城里跑去。
杨风策马靠近赵云,傻乎乎的问道:“大哥你可真是受欢迎,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都给他们闹的糊涂了。”
赵云微笑着回答:“我师傅命我历练枪法的时候我就经常来到北疆,在公孙将军麾下参与过很多次抗击外族的战斗,这里的人基本都记得我。”停了一下又带着哀伤感叹说道:“又是两年多没来,城门校尉都换了个人,可能以前的那个已经战死,北方大地实在是太多磨难,无数男儿为此失去生命,以前那些熟悉的袍泽可能死的都没剩下几个。”
杨风理解的拍拍赵云肩头,说道:“云哥不要伤心,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牺牲,北疆才能抵御住外族入侵,不让他们有马踏中原,祸害我们的黎民百姓的机会,我们总有一天会打到大草原上去,把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仇恨还给他们,他们怎么在我们身上做的,我们就怎么还回去,再现大汉雄风。”
赵云点点头说道:“一定会的,一定有那么一天的,风弟,我们一定能够实现我们的誓言!”
李保一路奔跑回到城门,大声喊到:“公孙将军有请几位义士入城,请速去将军府邸拜会。”
杨风眉头一皱也不说什么,解开一匹马给李保让他骑上带路。赵云看见杨风皱眉刚想开口询问,看见杨风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说话就不再开口,跟上李保向城内行去。
一路上不时有人向赵云打招呼,赵云也一一微笑回应,杨风这下可见识到赵云的受欢迎程度,殊不知赵云在历年战争中早就立下赫赫威名,易京城的人们少有不知道他存在的。
杨风看着城里虽然有很多铺子但还是显得萧条的街道,路上并不多的人流,心中大致有了判断,但还是一直闭口不说话,见杨风不再四处打量赵云和杨达知道他已经心里有数,也不多问,默默跟着李保行向公孙瓒的府邸。
谁也没记得一路走过多少个街道,抬头望去将军府邸已经近在眼前。
第一卷初入三国为亲兵007公孙刘备字数:4515
来到将军府邸门口才发现这座所谓将军府邸的庞大,根本就是一座内城,外墙有四丈高,除了城楼外该有的全都具备。李保在把他们交给管家后就离开了,管家交代好下人把马牵去马棚,让杨风他们把武器留在门口的武器架后就带着他们向内走去。
进入到内部更加接近军事堡垒的印象,复杂而错落有致的院子,青石打造的坚固房子,隐隐都朝向着外墙,可以想象一旦外敌攻入,精锐的士兵们通过这些地方进行固守,在这些地方入侵者将受到何等沉重的打击。
管家在一个高大院子前停下脚步,回头对他们说道:“请各位稍等,我先进去通报一声。”也不等赵云点头答应就直接顾自向内走去。
杨风仔细打量着眼前公孙瓒的住所:明显比外面高出一截的院墙,门口也是结实木材打造而成,看来公孙瓒对自己小命的保护还是很小心的不过想想也是,以他长年和外族作对的情况,总会有人因为挡了他们的路而暗地下手。
赵云忍不住低声问道:“风弟在城门就似乎很不屑,一路走过来看着城里的景象也总是摇头,是有什么发现让你这么不看好这里的?”
杨风回答说道:“我也就是初步有了些印象,目前暂时还不好说,等见完了公孙瓒再和你们详细说明,简单的说来就是一切先多看多想,你们慢慢也要锻炼出自己观察自己思考自己做出结论的能力来,将来面临战阵自己带领大军的时候可不会总和我在一起的。至于结论还要过段日子才能总结出来,只以眼前的所见所闻还不足以得出全面的结论,资料还是严重不足。”
赵云和杨达点头答应,在一旁慢慢回想一路所见所闻。杨风又说道:“现在你们把看到的先默记在心里,不要急于得出结论来,以后我们再讨论,这样的学习方式进步才快,师傅就是这么一步步教我的。”
说话间管家又走了出来,对他们说道:“将军有请各位入内拜见,请随我来。”赵云和杨风点头跟随进入,杨达则因为通报时是随从暂时没资格进入就留在外面。
进入到一间宽大,外表简陋而内部装饰华丽的房间里,入眼有七个人,正中主座的可以肯定是所谓的公孙瓒,久经战场的气息,壮实的身材无一不显示着此人浓厚的军人风范,左边是一个微闭双眼,但开合间闪烁着睿智光芒的文士,下首处跪坐着两个一看就知道是武将的人,右边则是一个一看就风采远胜公孙瓒的男子,看到赵云和杨风,眼里精光一闪即逝,下首也跪坐两个武将
赵云和他侧后的杨风面对公孙瓒拱手说道:“草民赵云(杨风)拜见公孙将军。”
公孙瓒霍然站起,热情的迎上前来扶起两人,嘴里说道:“两位壮士请起,前来投军共同抗击鲜卑乌桓的人我都是无上欢迎。赵云兄弟经常和我们将士共同战斗,早就是名震北疆,却不知道你身边的这位是谁?”
赵云回答说道:“我旁边这位是杨风,在来这里投军的路上认识并结义的兄弟,武艺高强和我相差不远。”这也是杨风特意交代的说词,只显露武艺,让其他人以为都只不过是莽夫,方便他观察各人的反应,以决定值不值得真心投效。
公孙瓒等七个人齐齐动容,赵云的武艺他们没见过也有听过传闻,这个不知那里冒出来的杨风居然能够和他不相上下,让几个人都震惊不已。那个风采不凡的男子眼中刹那间爆闪而过的精光让留意观察的杨风心念一闪就判断出这个人是一个城府很深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只是不清楚他是谁而已。
公孙瓒仰天大笑:“天佑大汉,真是喜从天降。本来我还感叹将士们没有领军人物,这会一下就来了两位勇猛壮士,这下来犯的塞外各族可要惨了,哈哈哈哈!”笑了好一会公孙瓒才停下来,伸手拉着赵云和杨风说道:“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左膀右臂。”
首先就是那名文士和他下首两名武将,只听到公孙瓒说道:“这位是田豫,现在任职主簿,我麾下政令都出自他的手笔,作战后勤也是由他来负责;这位是我族弟公孙越,师从三大宗师之一的宋朝,武艺不凡;这位是一直以来为我效力的严纲,作战勇猛,屡立战功,现在已经积功升为都尉了,为我掌管军队方面的事宜。”
三人反应各不相同,田豫微笑着点头招呼,公孙越眼中射出倾慕的光芒拱手为礼,严纲则是冷冷的扫视一下他们,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
公孙瓒似乎没有听见,转身介绍起另外三人,说道:“这位是我师弟刘备刘玄德,和我同时师从大儒卢植,剿灭黄巾有功出任安喜县尉,因为一些事情离开了那里,现在在我麾下高阳任职县令,另外两位是他的结义兄弟关羽和张飞,目前是在他麾下任职马弓手和步弓手。”
杨风心里一惊:刘备已经不再是安喜县尉?看来他经过鞭打一个小小督邮就要逃跑这件事已经发现了自己出身贫寒根基不稳的不妙之处,就先行投靠实力坚强的公孙瓒开始为将来做打算。
刘备脸色白如冠玉,唇若涂脂,不过却没有所谓的两耳垂肩,双手过膝,神情自若对他们拱手为礼;关羽则和后世流传的形象差不多,卧蚕眉,丹凤眼,重枣脸,长髯飘然,对他们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杨风心中一闪:关羽个性高傲;张飞却让杨风大跌眼镜,身形高大精壮,脸白无须,根本没有所谓的豹头环眼,燕颔虎须的形象,只差没有亲眼见到他写毛笔字和画仕女图。
张飞一开口却让杨风真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声若巨雷:“某家早就听说过子龙威名,啥时候我们来好好切磋一番,光是听说俺可不服气。”直震的杨风耳朵轰轰作响,心里直翻白眼:“好你个张飞,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差点给你的声音震晕。”厅里人都面不改色,看来是并不在意,公孙瓒也只是皱了下眉头也没多说什么。
刘备开口训斥道:“益德(张飞字)不要这么大声,我都说过很多次,你这样很容易伤到人的。”又对杨风他们作楫赔礼说道:“我这兄弟总是这样鲁莽,还请两位不要怪罪,玄德在此代他赔礼。”张飞低头嘟囔着说道:“不说就不说,嗓门大又不是我的错。”却浑然不知他的声音再小也能让厅里的人全都能听见。
赵云摆摆手连说不必不必,杨风却是差点爆笑出来,张飞的个性果然直爽,心直口快,不过也只是让人觉得他够豪爽,并不会产生让人厌恶的感觉。
公孙越对赵云说道:“师傅宋朝经常提起童渊有三个弟子,其中最强的就是子龙,称赞不已,有空还请子龙与我们多多交流。”赵云连连点头答应下来。
田豫对杨风问道::“壮士是哪里人?师从什么人?”
杨风回答说道:“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哪里人,自幼就被师傅带回山里学习修炼,师傅没对我说他自己的名字,只是叫我称呼他为山中老人。据他说是早年游历天下时在徐州琅邪拣到还是婴儿的我,此后都一直是在山中教我武艺,直到去年他去世时交代我一定要练好武艺后才能出山。前段时间我感觉武艺大成才出山,而在真定附近的小山村碰到强盗烧杀抢掠,救下还在门外的随从后,才知道一些当今天下的事情。在知道子龙要来公孙将军这里投军保护边疆百姓后,有感于子龙兄的豪气就让随从带路会合了大哥前来投军,也好为边疆百姓做些事情。”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公孙瓒更是大声叫好:“好,这才是男儿本色!”刘备则是边点头边淡然说道:“壮士师傅必然也是心怀百姓的人,他所教出来的弟子也是仁义无双,愿意站出来为民而战,这可是件大好事,伯圭兄应该广为宣扬,以激励更多的勇士前来投军,让他们以保卫大汉边疆为己任,这样也好还边疆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
公孙瓒稍一犹豫,看向田豫,见他点头后就说道:“好,这事就交给国让(田豫字)去办,你自己斟酌着办,看布告应该怎么写,以吸引更多的壮士前来投军。”田豫毫不犹豫点了点头就接下这个任务。
交代完田豫后公孙瓒转头对杨风和赵云说道:“我一直以来有感于塞外各族都是骑马作战,来去如风,冲锋陷阵无往不利,为了能有效抵制他们的攻击,我组建了名为白马义从的亲卫骑军,子龙是北疆闻名的勇士,这位杨风壮士也与他不相上下,不如你们就加入这支骑军,做个十人队长怎么样?”
刘备首先摇头,对公孙瓒说道:“子龙多年在北疆早已打出赫赫威名,也算是久经战阵,应当可以做千人队长才对,杨风壮士既然能让子龙称赞不已,想来武艺也是极为不凡,这样的安排有点不大妥当。”
田豫睿智的眼睛里精光一闪没有说话,公孙瓒感觉到有点不对刚想说话,不料严纲就抢先说道:“我绝不赞同,赵云虽然以前曾经多次参与战阵,但那也是好几年前的事,如今招募的士兵沒多少人知道他,杨风也是初来乍到并不适合担任千人队长的职位。”
赵云也不等其他人说话直接就说:“实情确实是这样,我很久没再上战场,算来大概有两年多,并不适合立刻就担当这么重要的职位,还请将军另做决定。”
杨风接着说道:“我虽然武艺能和子龙相差不多,但从没有经历过战阵,也不适合担任领军队长职务,我还是先跟随子龙兄长慢慢学习,我那随从也只是刚刚学习武艺没多久,还需要跟随我们学习一段时间,这样也能护翼一二。”
公孙瓒犹豫了一会,心里有了决定:“这样吧,子龙担任十人队长,杨风和他随从都归他麾下,就这么决定。”接着问道:“杨风你的随从刚学武艺,为什么不让他先学习好再上战场?”
杨风从容的回答说道:“师傅曾对我说: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一直以来我都是以山中野兽为对象磨练武艺,当和子龙兄长切磋而自以为大成时,子龙兄长告诉我,战阵之上应该才是学习武艺的最好地方,更何况生死之间才是最容易激发潜力的;师傅还曾经说过:最适合自己的武艺需要在实战中摸索形成自己的风格,有了自己独有风格才能称的上大成。”紧接着说道:“我在杀完强盗后有缴获战马十匹,大刀二十多把,都交给管家牵去马棚和放在门口武器架上了,既然已经投军了,就当做献礼送给将军了,请将军前去查收。”
公孙瓒等人一惊忙叫来管家带路去接收,在看到铁质上好的大刀时都是眼里精光大冒,现在北疆好武器难找,不由也对杨风武力有了个新评价,独自一个人杀这么多的强盗可是不容易做到的事。在看到杨风马上那简陋的双马镫时齐齐一怔,很快就明白过来,体会到其中的巨大好处。一直以来汉人马军比不过塞外各族的原因就是坐在马上不稳定,很容易就在冲锋对撞中掉下马来,非常吃亏,而塞外各族因为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优势明显要大很多。
公孙瓒开心之下连忙叫严纲带杨风他们去军营,让他们自己挑选十人队成员。严纲在看到双马镫后对他们的态度也好了不少,主动招呼他们向军营行去。
第一卷初入三国为亲兵008白马义从字数:4642
在严纲带着杨风他们离开后,公孙瓒这里刘备也随后告辞离去,公孙瓒眼光闪烁不定的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开口问田豫道:“国让,那个杨风你觉得怎么样?还有玄德以后我应该怎么样去对待才好?”言下之意已经对刘备有了一定的提防,豪爽的军人形象竟然只不过是伪装而已。
田豫淡然说道:“主公,这个杨风暂时还只能以赵云所说来评估,以他被赵云交口称赞的实力来看,武力上应该是和赵云一样在我军中称冠。如此一来就有些麻烦,军中以武为尊,严纲是肯定没能力压制住他们,在这方面最容易得到发展,军心所向这个绝对不能不有所防备;而以他对马镫的改进看来,他应该还学有奇淫技巧,由此看来他的师傅也不过是一个寒门人士兼修武艺而已,最有可能他的师傅是墨门隐士,武艺和杂学就是他们的最直接表现;另外他本身只不过是个孤儿没有什么实力背景,这就限制了他未来成就不会很大,主公完全不必太过担忧。
这样算来赵云和杨风完全归心后再委以重任还是没问题。而刘备则全然不同,他是以剿灭黄巾获得功劳而崛起,似乎还有汉室宗亲的背景,一旦得势成就肯定不可限量,所以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遏制他的影响,就我所知他在平原施行仁政很是得人心,主公必须小心在意他的存在,不能让他影响到您的地位,刚才他的说话里还有拉拢赵云和杨风的意思,实在是存心不良。”语气里根本没有对刘备这个公孙攒师弟应有的尊重。
公孙瓒微不可察的轻叹一声,说道:“杨风和赵云还好办,只要他们还在我的亲卫白马义从里,影响就不会很大,压制他们的升职速度,不给他们太多表现机会就沒什么问题。玄德就完全是另外一种情况,非常的麻烦,当年和我一起师从大儒卢植,同窗之谊让我在对付起他来很棘手,过于明显就很容易败坏名声。虽然他在求学期间因为喜好华服美食而常被老师严厉斥责,但在那次鞭打督邮惹祸逃离安喜来投靠我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城府深不可测,对我的威胁实在太大。”
田豫思索了一会回答说道:“主公倒也不必太过担忧,毕竟他只不过是在您的麾下任职而已,仁义的名声不过是给您锦上添花,他做的事给人们的第一反应只会是说他在您的命令下施行的仁政,真正的名声好处只会是您的,怎么也不会落到他头上,只不过在做嫁衣而已。不过要小心他手下的关羽和张飞,听说他们在剿灭黄巾的战斗里表现出很强的武艺,必须小心反噬。”
公孙瓒听完后长叹一声,不再说话,田豫也默然沉思,似乎是在为他的主公思考对策,公孙越则纯粹是武人,根本就插不上嘴,公孙府邸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刘备在路上则对两个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的人说道:“我们虽然暂时托庇在伯圭师兄门下,但以我平定乱世重兴汉室的志向来看,始终不可能呆得太长久,而且以伯圭兄的胸襟来看,他也容纳不下我们,他的理想不过是想振兴公孙家族而已。至于子龙这人我们肯定是势在必得,他的武艺之高应该和你们不分上下,更为难得的是他认准的事必然会坚持到底;杨风就很难说,以他武艺来说也属于难得猛将,而且从马镫这个小改变看来他的才学不止就这么点,对我们的将来应该很有帮助。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真是意境深远。”
关羽依旧不发一言,只是在那默默思考,杨风要是看到肯定大喊上当,关羽的高傲居然只不过是个表象,很明显是受到演义的骗,本身也是文人世家出身的关羽哪里可能会这么浅薄,演义里的关羽可能是因为不断加身的成功光环而高傲起来的形象。杀猪出身的张飞则表现出不同于在人前豪爽的另一面,他开口说道:“杨风这个人应该是隐藏了很多,表现出来的不能作为判断的标准,不过只以子龙的说法来看,他应该是一个难得的猛将,兼修的杂学造诣很深,对兄长的大业帮助肯定很大,不能只看这些就判定只不过如此而已,他表现出来的气质非常的...恩,怎么说才好,应该是奇异,让人没办法对他起疑心。”言语里他们已经把赵云当自己人看待。
关羽呼了口气沉声说道:“不对,杨风这个人的武艺绝对不象子龙所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差点都被他给骗过去,你们仔细回想一下刚才他的站立位置,和姿势所表露出来的是极度的戒备,以他的角度来看是随时都可以猛烈出击,而且一出手就是雷霆万钧必杀的一击,以我们的能力来说肯定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才能把他击杀,这一点可能连子龙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有特殊的武艺而已。”
刘备和张飞顿时呆在那里,两人努力的回想起来,立刻发现很多不对劲的事情,杨风站立的位置在赵云左侧,而姿势却始终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全力的最佳状态,如果武艺不达到他们这样的层次还真的是没办法发现。
刘备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杨风非常不简单,墨门子弟的影子很重,从这点发现可以确定的是他肯定精擅刺杀之道,武艺也是非凡。幸好他只不过是子龙的结义兄弟而已,只要我们在子龙身上下足功夫,不难一次就拉到两位急需的人才,来为实现我们的理想铺路。不如这样,两位贤弟就多辛苦一点,经常去找他们切磋武艺,争取让他们产生惺惺相吸的感觉,我则去尽力拉拢子龙,让他早日归心于我,双管齐下我们一定能得到这两位稀有人才,伯圭兄应该不会注意到他们,世家子弟的看人通病必然让他做出错误的判断。”关羽和张飞点头接受下这个任务。
杨风他们则丝毫不知道背后居然还发生这么多故事,两方面都误会他是墨门隐士的后人,而一方将要打压,一方将要拉拢。在认定他是墨门子弟这一方面,要是让他知道了一切非笑破肚皮不可,却浑然没想到他现代人的思维和这时代的差别究竟有多大,而且最为离谱让人想象不到的是赵云居然是要听他的安排而不是杨风听赵云的。
他们在严纲带领下走向白马义从的军营,一路上杨风问题多多,塞外各族,民众生活等等,惹的严纲极不耐烦又不得不回避一些自己不懂和敏感问题,只回答关于军旅方面的问题,以便让他能够快点融入军队。
来到军营前就听到里面操练时发出的震天喊杀声音,严纲和营门前的士兵点了下头就带他们进入军营。杨风看到这个情况先是撇撇嘴不屑一顾,然后跟了上去,赵云则是一头雾水觉得实在是莫名其妙,不知道这又出了什么问题让杨风如此鄙视,杨达无所谓的跟着他们,现在的他无法理解这些,只知道跟随着就好。
杨风终于看到白马义从们的训练,只见数千高壮士兵手持长矛在领军队长的带领下发出整齐的呼喝声,然后整齐的向前做出突刺动作,身上血腥气息非常浓厚,让人印象异常的深刻,彪悍的身形,坚毅的面容很容易就可以看出都是非常精锐的士兵,而且还是久经沙场的那种。只有挡风遮雨作用的简陋马棚里都是清一色的高大白马,此起彼伏的马嘶声无一不表现出它们不愿意安分呆在马棚里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