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风那傻眼的状态不翼而飞,身子直接就矮了半截,连连讨饶:“王师傅,您就饶了我吧,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干这样的事还不成吗?”
王越拍拍他的肩膀,微笑不语,递过一个你明白的眼神才施施然离去,留下苦闷的杨风在原地耷拉的脑袋,两女身边多了一个强力的靠山,以后自己的日子可就太难熬,胡思乱想中都沒注意两女在侍女扶持下来到他身边。
蔡琰平日的玩闹性子不复存在,温柔的说道:“夫君辛苦多日,还是先去沐浴一下,去去身上的疲累再来陪我们,好吗?”
杨风大乐,沒想到她在怀上孩子后居然性情大变,那温柔的语气差点沒把他给融化,张开双手就想抱上去,曹节吩咐一边等候的侍女去准备后,看到他不老实就推他一把说道:“妹妹说的是,你赶紧去沐浴,身上脏兮兮臭不可闻,不洗干净不许碰我们。”
抓抓头,杨风无奈的一步三回头跟着侍女离开,两女在他离开后相视一笑,由侍女扶着到安乐椅上躺下,那个死家伙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下下棋聊聊天总好过傻等。
洗完澡回来的杨风看到就是这样一副情景,两名美丽的孕妇在安乐椅上轻轻摇晃,轻轻的细语着,天籁一般的声音传入耳朵,让他心里沒来的升起一股得妻如此,夫复何求的感觉,来到两女身边,伸开双臂将两女揽入怀中,歉疚的说道:“我一直都呆在暗影营里,没能多关心你们,对不起。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会尽量把事情都交代下去,让他们去完成,未来的日子我会多多用来陪伴你们。”
曹节摇摇头,深明大义的说道:“父亲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帮助,別为了我们耽误大事,毕竟天下还有很多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有帮助父亲尽快统一天下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能力就多发挥发挥,我们这里沒事的。”
蔡琰有些不满的哼道:“姐姐,难得夫君回来,你也別老是挂着百姓什么的,都几个月沒见他的人影,要不是王叔叔回来,我们都不知道他在那里鬼混,天知道是不是给我们找姐妹去了,別拿假话来敷衍我们,回头我就找奉孝他们查证去。”
杨风哭笑不得,我天天在暗影累得和死狗一样,刚刚还被王越揍了一轮,哪来功夫给你们找姐妹,知道怀孕期间的女人都有些不可理喻,还不如直接用行动来化解,将两女放在安乐椅上,耳朵贴在蔡琰隆起的大肚子上:“让我听听小家伙的声音,是不是象母亲一样美妙。”
蔡琰轻笑着拍拍杨风在她肚子上不安分移来移去试图听出些什么的大头:“哪可能听得到,真是的,別象个小孩子一样在这耍无赖,要是孩子变得象你一样就糟了。”
杨风顺势向后一靠,变成贴在曹节的肚子上:“节儿,你不会象琰儿那么无情吧?呜呜呜...我好可怜,琰儿她欺负我。”
曹节无奈一笑,温柔的抚摸着杨风:“夫君別闹了,肚子里的孩子能发出什么声音,你別和琰儿瞎胡闹。要是都生个男孩就好了,都象你一样成为一个男子汉,迷死天下女子去,你说好不好?”
杨风翻个白眼,说到底还是不相信自己在外面沒有乱来,干脆插科打诨:“还是女孩好,长得象你们一样漂亮迷死天下男子,嫁出去还有一笔丰厚的彩礼钱可拿,不象男孩辛苦养大还得操心他的婚事,倒贴一笔出去,多不划算,你们说是不是?”
蔡琰漂亮的大眼睛都弯成一弯明月,捂着小嘴笑个不停,曹节气不过,伸手打他一下:“哪里都找不到有你这样财迷的,连孩子都要计算一下赔还是赚,这可是你的孩子,又不是人口贩子,等他们长大了我就告诉他们,自己的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妹妹也是的,怎么不一起管教管教他,光顾着在那笑。”
张大嘴巴装作一副无辜样子的蔡琰摊摊双手,表示一切与自己无关,可颤抖着的肩膀无情出卖她的愉悦的心情,本来长久沒见到夫君的积郁宣泄一空,心情好得人都似乎在天上飞,曹节不依的伸手过去挠痒,两女轻轻打闹着欢笑着,构成一幅温馨的家园画面。
杨风舒服的轻叹一声,看着打闹的两位漂亮夫人,童心大起,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头伸到她们的怀里直磨蹭,除了小心翼翼不去碰承载着下一代的肚子,其它地方则是乱拱乱窜还故意去轻轻触碰因为开始为孩子准备食物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弄得两女本来在怀孕期间就特别强烈的情欲越发躁动,曹节身躯颤抖一下,忍不住抱怨起来:“夫君別胡闹,明知我们身体不能乱来还闹,再动我就请王先生来教训你。”
有些露骨的话语让曹节的脸蛋变得娇艳欲滴般的嫣红,杨风被这话吓了一跳,连忙坐得端端正正脊背都挺得笔直,目不斜视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蔡琰瑶鼻一皱,脸上略带着一点诡异的笑容:“夫君憋了这么久想必是忍不住了,不如早点把荣儿妹妹收进房中,这样我们有孩子你也有...”后面的话饶是她再大胆也说不下去,脸上一红再红头也低垂下去。
曹节强忍羞意说道:“荣妹妹在这里已经呆了很久,就算你想让她去嫁给别人也是不可能的事,毕竟是你让她留下,谁也不会愿意娶这样一个女子,你想想,在一个与她毫无关联的人家里住这么久,可以说破坏她名节的罪魁祸首就是你,除了你她谁也不能嫁。”
杨风屁股被针刺一般跳起来:“沒搞错吧,那是她自己要求留下呆在我这里的,怎么把责任算到我头上,这样好不好?让甄家给她换个地方生活,改变一个身份不就可以了,何况我拥有你们两个绝世珍宝就已经足够。”
曹节沒理被这碗迷汤灌得迷迷糊糊的蔡琰,假装发火并以家中老大的身份下达命令:“不管这么多,你不娶也得娶,女子名节容不得你胡闹,你回来之前我已经通知程公前去下聘,给我乖乖等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
蔡琰带着醋意不满的说道:“我们姐妹都沒说什么,又有一个天仙般的美女要嫁给你,自个儿躲一边偷偷在心里高兴去,別到时候有了新人忘记旧人,把我们都给抛到一边不理不睬。”
杨风心里的无奈还没人诉说,你们都安排好一切就等我回来去钻,还不敢说话刺激她们,要是弄出什么事还不被王越斩成零碎去喂狗才怪,只好顺着她们的意思答应下来并连连保证绝不会因此而冷落她们,从脑子里翻出一些后世的小笑话把她们逗得花枝乱颤。
正当此时,一声“姐夫”把他们的注意力拉到刚进门就大叫不已的甄宓身上,后面还跟着日益沉稳的曹昂,自从两人见面后就变成这个模样,甄宓沒大沒小的和任何人都玩得来,对曹昂那张刻板的脸总是十分不满意,当着大人的面发誓要改变这个少年老成的家伙,据说当时在场的人都是嘴里喷酒,却拿这个精灵的小女孩毫无办法,曹操打她身上皇后断言的主意,干脆假装沒听到还想方设法促成这事。
杨风事后才听说到,评论这是曹操在放长线钓大鱼,被曹节恶狠狠掐了几天,连房间都不让进,拼命忏悔做了无数好玩小东西才被放过,打那以后就改换口风说是正好让曹昂重拾童心,不料却因此引来甄宓的关注,又听说数字和复式记帐法也是出自他的手笔后就来了更大的兴趣,天天往这里跑,美其名曰向他学习,在故意找来刁钻问题都沒能难住杨风时,倒还真的想拜他为老师,差点沒把杨风给吓死,给未来继承人上课就罢了,连未来皇后都要称呼自己老师就太可怕,指不定哪天就倒霉,连连拒绝只答应教她东西却严禁称他为老师。
院子里在甄宓到来后更加热闹,闹腾好久,杨风以妻子身体重要必须多加休息为由才把这个让人头疼意犹未尽的小家伙送走,同情的拍拍曹昂的肩头后入内去陪伴妻子去也,心里想着活该你倒霉,死道友不死贫道就行,最好以后都少来烦我,还想多活几年。
曹昂感动的目送老师离去,不过要是让他知道杨风此刻的想法,恐怕立即就有拔剑的冲动。
第五卷袁曹争雄王者现133北方来客(上)字数:3434
日子在杨风再次婚娶后平淡下来,这次只是纳妾,他本来不想大肆筵席,可惜一群吃刁了嘴的人蜂拥而至,直接就把整个杨府塞得满满的连曹操都不例外,随手抓了点礼物屁顛屁顛就跑过来噌吃噌喝,虽然甄逸对女儿宁可做小妾也要嫁给杨风决定十分不满,但是看在曹营众人都纷纷到齐给足面子的情况上,也就随她去了,要是给他知道这帮家伙纯粹是想吃杨风做的饭菜,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脑溢血。
杯来盏去之间,大将们大口喝着,不,应该说是灌着杨风请马钧搞出来活性炭过滤过的美酒,风卷残云般扫荡着桌上的美食,整个就是一群饿死鬼投胎的模样,刺激得文官们也不顾身份仪态,丢下筷子和小小的酒杯和他们争夺着菜肴的所有权,整个场面是乱成一团,不过后来加入曹操麾下的人倒是在这种气氛中渐渐融为一体,心里因为战败而被迫投降的疙瘩渐渐消失。
高顺这个号称第一刚直的陷阵营统帅第一时间就被典韦和许褚联手放翻在地,嘴里胡言乱语全无平时的形象,张辽也沒了以往的沉稳,在众将的追赶逼迫下无计可施紧追高顺的步伐躺到地上数蚂蚁去了,其它吕布旧将也纷纷被一一摆平,他们还是首次喝到这种烈酒,能够喝上一坛已经不错,都在眼冒金星,狂打一轮醉拳后幸福的晕了过去。
曹操和几个智囊没有加入到混战当中,微笑的端着小酒杯一口一口的抿着郭嘉带来的葡萄酒,听闻杨风说过这种酒有养生延年功效后,这些已经年纪不小的人纷纷转变成坚定的葡萄酒拥护者,没有再过多喝烈酒,本来有些衰弱迹象身体还真的渐渐恢复过来,这下不用杨风提醒,都自觉的保持这种习惯,毕竟人都是怕死的,能活久一点为什么不好好多活几天?
一名士兵悄悄来到他们身边,递上一份文书后退下,接过文书的郭嘉看了一眼发现文书下面有个隐秘的记号就立即递给曹操,曹操过目后再传递给其余智囊,等都传阅一遍后静悄悄的起身离开筵席,并没有惊动这些处于烂醉状态的将领们。
来到杨风的后院,郭嘉举起左手打出几个手势,黑暗中窜出数十道黑影,其中分出几个人爬上院墙,更多的人则是远远散开放出警戒线防止闲杂人的接近,虽然这里是曹营重要人物的聚居地,但是为保险起见这些工作还是必须要做。
曹操不紧不慢的问道:“公孙瓒的残余从上党派来使者,由于面临袁绍的连续打击而面临绝境,由于正世以前曾在其麾下任职的关系前来请求我军的援助,这件事情你们怎么看?答应还是拒绝?”
刘晔有些忧虑的回答他的问题:“我觉得主公不应在这个时候接受他们的请求,如今您麾下已经和青州,冀州两地接壤,为此已经分散我军的实力,如果再度扩大一个地点就变成三面甚至四面接战,于将来不利。”
程昱摸摸长髯,接连推出的标点符号拼音让他获得巨大声望,加上义子给自己的生财之道让家里不再为窘迫的生计问题发愁,老年得子的喜悦更是让他满意万分,生活的滋润直接就反应到他满是红光的脸上:“不不不,子扬只看到几面迎敌的可能,但是要看到上党和壶关都在他们手里,直接就是卡在袁绍咽喉上的一根刺,不然也不会这么急迫的想解决掉,他们又这么有诚意的想投靠主公,为什么不接受下来?何况要是拒绝他们,让以后想投靠主公的人先寒了心反倒得不偿失。”
荀彧也表示支持:“我认为应当予以接纳,兖州土地早已不敷使用,流民已经涌入太多,看趋势还在不断增加,新打下的两州之地又不适宜立即安置,不如转移一批前去洛阳和上党,一来缓解压力,二来可以就地安置,当初被董卓烧成白地的洛阳已经荒置太久,司隶的位置又重要无比,与其留下一个巨大的空档不如我们主动进入接收下来,当然前去的人要予以选择,必须在保证重建工作的同时拥有一定的战力应对各种局面。”
荀攸揉揉两眼,有些疲倦的说道:“其实袁绍的压力更大,原本有希望统一的河北被我们一搅合局势再度陷入不明朗,我们分兵他何尝不是一样,直到现在都还没能拿下上党,说明公孙瓒余党和张燕能力还是不错的,能够顶住袁绍这么长时间,怎么说也称得上是难得将才,只要主公派出大将把虎牢关,荥阳掌握住就不怕袁绍来攻还顺势逼迫袁绍囤积重兵于河内,至于西面的李催等人倒是必须小心在意,他们手里拥有董卓遗留的西凉铁骑,随时可以来袭而无法提前得知确切消息。”
曹操关切的说道:“公达得多注意身体,別太劳累,有什么不太重要的事可以都交给属下去做。奉孝,你记得以后给他常备一批葡萄酒,明天顺便请元化先生给他做一番身体检查,別留下什么后患。”
荀攸翻个白眼,说道:“还不是您那个好女婿,复式记帐法弄得我和文若头大如斗,为了避免出现商家因为不懂而被伯宁不明不白的下狱,可怜我们两个半老的人还得拼命去给他们讲解,累个半死好长时间不能好好休息,各个政务部门的划分最近又有些心得,也得进行改制,就是想休息都得有时间才行。”
曹操发出一阵干笑,他完全把杨风做出的这些事情给忘了,哪里想到居然把这两个自己麾下最为擅长政务的人都给累成这样,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一个劲狂摇扇子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郭嘉干咳一声,说道:“从综合考虑来看,支援上党和进驻洛阳势在必行,毕竟主公战胜袁绍后将要面临余下诸侯的挑战,不如先走一步,洛阳自光武帝以来一直都是大汉都城,其象征意义非常重大,不能落入其它人之手,趁着他们都还沉迷于自己小小地盘沒清醒过来,主公应先行纳入囊中,至于上党则正如公达所说,于公于私都必须接受,不能令以后有心投靠的人寒心,何况这次来联络的人是正世的老朋友田豫,在北疆他也算得上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进取不足守成有余,也正是他的存在,公孙瓒才有足够的实力和袁绍对抗这么多年,再加上忠心耿耿的严纲,族弟公孙越构成一个坚实的主体,再算上后续加入的田畴,邹丹,单经等人方才成就白马将军一世的威名,可惜他先与本家族闹翻,后有因为刚愎自用而惨遭败绩直至覆亡,但是他留下的家底却丰厚的很,北疆袁绍两面艰难生存,锻炼出几名得力大将,要不是因为幽州地广人稀,缺乏后力这袁绍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贾诩漠然说道:“不足为奇,北地多壮士,总会有那么几个出色的人冒出头来,只不过是耗费大量的人命来培养而已,只要舍得,哪怕几十,几百个都没有问题,別谈这几个没趣的家伙,反正占据洛阳是势在必行,还不如想想谁去驻守那里,主公已经决定移师许昌,扩建工程已经进行的差不多,洛阳哪怕再有天子气也早就散失殆尽,去那里不过是表个态,关键是要掌握住箕关,虎牢关和荥阳,乃至西面的曹阳,这样方可稳守,这样的四战之地,不是随意指派一个人就可以守住的。”
阴冷的气息吹到每一个人的脖子里,除了少数几人,其它人都打个冷颤,程昱听若未闻,顾自说道:“这个人选不大好定,我军中有足够战绩的人仅有两人,子龙是军中定海神针,决不可轻易离开,子孝已经坐镇豫州无暇分身,连徐州都不得不派出以车胄为表面刺史,而伯道与兴霸分据南北才能让人安心,这个司隶范围不大,可位置又重要无比,难道又学徐州分派数员大将?这样主公麾下就有些人才不够。”
郭嘉点点头,分析说道:“妙才与子恪等人都有些许欠缺尚需学习,且缺乏足够锻炼,还不足以为主公牧守一方,这事还真是让人挠头,不如这样来安排,以文远和高顺为首率领数万人马进驻洛阳负责军队事宜,此外以长文为洛阳令掌管政务,这样文武齐备正好合适,以文远大才保住洛阳不在话下,高顺重练陷阵营把守雄关也是相得益彰,不知主公意下如何?”
曹操皱眉不语,张辽和高顺他是打算派上大用场的人,可郭嘉这么一安排就变成带有浓厚的监视意味,北面是需要随时支援的上党和壶关,东北面是强大的袁绍,西面是拥有来去如风铁骑的李催,南面却是曹操自家的宛城,这里面的意味难保不会让张辽他们想歪,他们本身就是降将,张辽又是一名智将,想的远了变成心怀不满就失去千辛万苦得到他的意义。
第五卷袁曹争雄王者现134北方来客(下)字数:3554
曹操在这摆着一副沉思者的造型,其它人也就不好开口,纷纷拿起郭嘉的葡萄酒向嘴里倒,这酒原料不容易弄到,新种下的还得等上几年才能派上用场,平日里除了有限一些扣留的分发下去,哪里有这样狂喝的机会,郭嘉小气鬼的名号在他们嘴里已经挂了很久。
你争我夺闹了好一阵,等曹操思索完毕他已经只能喝自己杯子里剩下的那些,气得在那吹胡子瞪眼,一口气灌完后就一把夺过离自己最近的贾诩手里的酒再度倒进自己的喉咙,气哼哼的说道:“叫你们不给我留,谁也别想再喝。”一副小孩子发脾气的模样让众人肚皮都差点忍破。
曹操老脸一红,连忙岔开话题:“洛阳方面我决定以文远为主将,高顺和麴义为副将率领五万大军前去驻守,以长文为令尹进行修复工程,迁移民众方面文若负责拟出合适的名单,那里应该能够容纳百万人口,不过由于是进行重建负担很重,我决定予以免除五年赋税,你们觉得如何?”
荀彧估算一下,觉得还比较合适就点头答应下来,不过还是补充了一些意见:“这个事情不宜急躁,应当分批进行,前期以修复城池和建设军营为主,农耕方面要等待来年才有收获,这样主公就必须先投入一批粮草物资来启动,兖州目前储备充足倒是沒什么关系,不过需要奉孝的严密配合,毕竟洛阳是一片白地,您大张旗鼓派大军进驻,还要进行长期占据,各方反应以及可能采取的行动不能不防。”
刘晔赞同他的说法:“不错,长安方面的李催正和西凉纠缠不清,唯有袁绍可能派出大军进攻,不过有并州的问题存在,他不大可能派出得力大将,为了保险起见,应当让陈留的徐荣将军进驻荥阳以便随时支援洛阳,搬迁许昌的工作已经展开,陈留必须有人接替,这个人选我建议由公明来担当。”
曹操一一接受下来,做出最后总结:“那就此决定,洛阳以文远为主将镇守,虎牢关交给高顺负责并随时防备袁绍,麴义率领五千步兵进驻曹阳防备李催,长文带领一批文官组建洛阳令尹府,文若做好所有支援准备,不仅是洛阳需要,同时也要为上党那边预备一批物资,至于多少就看明天与田豫他们会面后的结果再决定。”
商讨完毕,众人鱼贯而出,回到前面再度加入筵席中去,周围负责警戒的人纷纷退回杨风府邸周围布防。
第二天,曹操在自己府里的议事厅里召见田豫等人,只以谋士作陪,大将们昨天都喝得一塌糊涂,这会都还爬不起床,杨风仗着自己是新郎官,又偷偷使手段逃酒,倒是沒什么大碍也出现在今天的会面上。
田豫进来因为还没确定今后归属,只是行个平礼,身后紧紧跟着一员年轻将领,见礼完毕后,曹操说道:“国让远来辛苦,你们的意思在信里已经解说明白,不过我想请问一下,是什么原因促使你们做出这样的决定?”
田豫朗声回答:“我代表上党众人前来投效曹公,究其原因不外几点,其一,曹公自起事以来,可谓发展迅速,时值今日已经坐拥三州虎视天下,我等已经是迟来一步,如今投靠只能算是锦上添花,并不奢求什么,只希望曹公能以北疆百姓为念,接纳我们,其二,袁绍此人狼子野心,数次勾结外族进犯幽,并两州,如此残暴不仁何以能够统一大汉并善待百姓,其三,正世与我曾在公孙伯圭处共事,他的能力如何虽然当时并没有让我们看到,只能隐约想到他拥有不凡的能力,既然他选择了曹公以您为主还尽心尽力为您做出巨大贡献,因此我们商议后决定投奔您,并立誓效忠永不背叛。”
杨风站在曹操背后脸上一个劲变色,忽红忽白,自己已经拼命想要退出众人的视线,这个田豫一来就死命把自己抬高,把一番心血全部化为泡影,心里恨不得把这个家伙的嘴给撕烂,还好今天都是曹操的心腹谋士,如果在外面说出来,自己非当场吐血不可,昨日新纳美人的开心就这么被拍飞,心里那个郁闷就別提了。
曹操似笑非笑的扫了杨风一眼,说道:“既然你们这么看得起本人,那我也不推辞,在此我正式接受你们的效忠。上党太守还是非你国让莫属,都尉一职就由你身后那位小将和黑山贼首张燕担任,对了,他是谁?如此年轻有为,我想应该是上谷一战名震北疆的邹丹邹将军吧?”
邹丹上前刚想行跪拜礼就被满宠制止:“邹将军初来乍到还不清楚,主公已经下令废除军中跪礼,以免在战场上耽误时间以至错失战机,今后一律以右手横叩胸前为军中特定礼仪,这点还请你记住,此外,我军中规矩不少,一会我给你一本小册子,上面记录着所有的规矩,你一定要牢牢记住并约束好自己部下,本功曹给你三个月时间回去整顿军队,之后再犯就不会留情。”
杨风干咳一声,说道:“伯宁向来不循私情,主公麾下无人敢犯,你要小心记好这一点,別因为一些小问题把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人统统给废掉。”
邹丹心里凛然连声应诺,不过却有些疑惑,这人站在曹操身后,分明是一名亲兵,怎么能够在这种场合说话,疑惑的眼神在杨风身上扫来扫去,田豫强忍笑意,上前为他解开疑惑:“这位就是杨风,北疆闻名的杀将,你的偶像,怎么见面了还不知道他是谁。”
差点昏倒的邹丹拿手指点着杨风,不敢置信的眼神死盯着田豫,获得确认后激动的上前紧紧抓住杨风的手,嘴里蹦出一连串敬仰的词语,直接就把杨风给弄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连声谦逊不已,最后一句疑问击溃所有人的心防:“您为什么只是区区一名亲兵?以您的能力来说不应该只担任这么轻微的职位。”
忍俊不住的众人东倒西歪无法继续保持端正的坐姿,杨风连忙说道:“不知道就別乱说,主公麾下比我强的人多的是,能够担任一名亲兵已经让我非常满足,別提什么做领军大将之类。”
被吓到的邹丹连忙噤声,曹操麾下居然有这么多比杨风还强的人,让他只能当亲兵,这个结果让他大为沮丧,连这样的人都不能担任大将独领一军,那自己又算什么?还是主动点別丢人的好,垂头丧气的说道:“我想请辞上党都尉一职,和正世大人比起来,我更是能力严重不足,为不耽误主公大事,还请您另外考虑人选。”
程昱看不过去,开解说道:“別信他那一套,那混小子自己是路痴,根本不认识路,带个屁军队打仗,沒把大军弄到山沟里直打转就不错了,还当什么领军大将,那是给他脸上贴金,你好好干,就凭上谷一战,你在主公麾下就能得到充足发挥。”
邹丹大跌眼镜,要是这时代有的话,估计直接就在地上摔成碎片,偶像破灭的感觉让他只能站在那里直发愣,那副傻呆呆的模样让众人一起发出轰然大笑,杨风躲在一边嗤嗤偷笑,深层次的怕招来曹操忌讳的话是不能说出来的,只能自己去体会。
等笑声停歇下来,所有人都脸色怪异,不过效果还算不错,田豫他们初步获得认同,开始融入曹操的阵营。
郭嘉晃晃扇子,问道:“如今上党的情况如何?还有多少士卒?辎重物资方面缺乏什么?”
田豫立即回答:“上党现在还能坚守半年的样子,北方渐渐流传出袁绍勾结外族的消息,这让我们征召士兵变得非常顺利,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组成五万至七万的大军与袁绍对抗,物资却是极度缺乏,常年作战已经把积蓄消耗的差不多,严重入不敷出,这方面需要主公的大力支援,军队的详细情况由邹丹来说明。”
邹丹沉声回答:“上党和壶关的反复激战造就出一批精兵,人数大约在万人左右,其中张燕的黑山贼约占三千人,他麾下的数万黑山贼众只剩下这些,其余的不是战死就是解甲归田,此外上谷一战培养出人数在三百的神射手,由于缺乏强弓和箭矢,目前无法持续战斗。”
曹操眼镜一亮,目前曹军可是极为缺乏神射手,波士现在又在暗影无法脱身,这批人可真是久旱甘露,思索一会后宣布自己的决定:“士兵充足就暂时不给你们补充,弓箭方面拨给你们三百长弓五千强弓,精良箭矢五万支其中特制箭矢三千支,铁甲一万副,铁枪两万支,粮草方面你们和文若商量,大致上以囤积半年所需粮草为准,待核算完人数的人回来后立即拨付。”
邹丹大喜,连声道谢,也不管什么行礼变化,跪下狠狠叩了三个响头才起身,等曹营众人反应过来他已经结束,不过看到他眼里含着的泪花,也就理解的点点头,知道上党必然是缺乏各种物资日子异常难过,为感激曹操的恩德行如此大礼才能表达他的心情。
第五卷袁曹争雄王者现135开始行动字数:3712
整个兖州的战争机器在曹操一声令下悄然开动,需要调拨过去的五万大军郭嘉在不声不响中就选拔完毕,交付给张辽的虎符开始生效,他和高顺还有麴义接到命令就已经期待着这一天的到来,见到真实的大军更是激动,经过几年训练,数次调整操练大纲,不分夏冬练出来的军队那个彪悍让人看到就眼睛一亮,何况还配置有精良的武器装备,那些散发着凛然杀气的长枪让一直过着苦日子的他们乐得嘴都合不拢。
荀彧的动作也不慢,粮草辎重井井有条的预备,调拨给上党和进驻洛阳需要的一起装车,它们将在到达洛阳后再派大军护送上去,那片白地过去可是混乱的并州,正和袁绍交战不休的区域,张燕得到一批精兵却失去人数上的优势,无法震慑整个并州,原本绝迹的贼寇再次泛滥,当然也不排除里面混有袁绍部下的可能,田豫和张燕他们能够保证上党和壶关之间的通路顺畅已经是邀天之幸。
田豫和邹丹爱不释手抚摸着一件件装车的武器,简直就和自己妻子沒两样,艰难的日子总算过去,靠上曹操果然是个明智的选择,想起来的时候还曾经与张燕为此激烈的争吵过,沒想到自己的眼光居然还不如一名黄巾起家的流寇,看看自己身上那明显是用精铁打造的甲胄,刚换上手的黑色长枪,比起来自己以前过的就是乞丐日子,暗叹一声,曹操此人器量之大难以想象,仅仅只凭几句话就给出这么大的好处,沒的说,以后只能给他好好卖命。
他们却不知道给他们的这批东西已经濒临淘汰的边缘,郑浑不愧为大汉第一匠师,接受杨风的提点后灵感源源不断涌出,自己动手改造出能出真正钢铁的平炉,这些平时所谓精铁,其实也就是用生铁和熟铁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制成,远不能和钢比,曹营再度换装已经提上日程,只不过还没有拿出样品,按照他的说法,既然弄出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不更进一步,把甲胄的设计更好的完善后再换装,因此上党成了淘汰品的第一使用地。
当然,正处于兴奋状态的两人是不知道这些猫腻,即使知道也沒什么关系,能够形成面对袁绍的优势就已经足够,难道刚加入就想拿到最好的装备?这点自知之明是久经磨难的他们心里非常清楚的,并不奢求立即就给予自己最好的待遇,但起码来说未来还是光明的,准备出发的时候,田豫忽然想起公孙瓒还有封信留给杨风,连忙从贴身处拿出来亲手交到他的手上。
杨风展开信件看完后久久不语,抬头看向遥远的北方,仿佛又回到当年在北疆跟随公孙瓒傲啸纵横的日子,想起初见时易京城里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如今却已经是黄土一捧可能连尸首都找不到,不由悲上心头,眼角晶莹的泪光悄悄闪动。
曹操拍拍他的肩头以示安慰,杨风借着把信递给曹操的动作把眼里的泪水掩饰过去,田豫有些不悦但很快就释然,作为公孙瓒手下头号智囊,知道很多事情,心里非常清楚如果这封信要是不递给曹操会有什么后果,只是沒想到曹操看完后同样也是泪光闪烁,长叹一声说道:“伯圭兄的志向我已经明了在心,从此以后他的心愿由你来完成,绝对不允许打折扣,出了什么差错看你有什么脸在百年后去见他。”
杨风无奈的摊开双手,耸耸肩:“我又无法统帅大军,您叫我去完成这件事未免有些儿戏,还不如交给子龙去做的好,茫茫草原你叫我这么一个不辨东西南北的人去领军简直就是对士兵的谋杀,还不用自己的手来做。”
曹操气得吹胡子瞪眼,一个劲抓狂:“你小子这么多年就沒一点长进,有这么多闲功夫陪妻子干什么不多培养一下自己的方向感,每次都用这个做借口,你烦不烦,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是不是要我下死命令,让你几个月适应下来?”
杨风慵懒的挥挥手表示道别,转身离去,嘴里的话直接打击得曹操蔫了下去:“沒问题,只要你愿意接受琰儿和节儿的怒火就行,大不了让王越来找你麻烦,嘿嘿,我就不奉陪了,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曹操郁闷的把话吞回肚子里,这事可不好办,真要惹出王越来,他也只能陪笑了事,先不说他在暗影担任教官让他们战力更上一层楼,光是那突破当前境界时泄漏的惊人气势都够自己喝上一壶,无奈的和田豫说道:“国让今后要辛苦一段时间,上党和壶关就全依靠你来支撑,有什么不对就立即向洛阳的文远请援,我已经交代好他们,情况可由他们自行判断不用前来请示于我。”
田豫听到他们的对话,隐约猜到公孙瓒信里写了些什么,不过他清楚只依靠上党那些人永远无法达成目标,唯有把心思深深埋藏到心底,以实际行动来表达自己的支持是当前最为重要的事情,将来还怕沒机会?脸上浮现坚定的神情:“我也不多说什么,一定为主公守好上党和壶关,袁绍要想拿下两个地方,只能从我们的尸体上踏过去。”
曹操欣慰一笑,说道:“好,那我就放心把两地交给你们,准备好了就自行出发,不用等待我的号令。”说完就转身离去,嘴里低声嘀咕着:“唉,怎么是一个只会守成的笨蛋,我都给他洛阳随时可以支援他这么明显的暗示,怎么就不理解我的苦心呢?多给袁绍找麻烦才是给我最大的帮助,那两个破地方我还真不看在眼里,壶关只不过是隔开并州和冀州的一个小关卡,两边一绕就什么作用都没有,哪里值得我重视。不过算了,本来就沒指望他们能帮上多大的忙,还是不要寒了他们的心,高顺去守关有些浪费,倒不如另外给些指示,让他和麴义多运动运动。”
田豫没有听到曹操这些让人吐血的话语,只是用真心的目光目送他的离去,刚才那番话不是心血来潮,那是他代表上党那个小集团做出的决定,临行前张燕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曹公统一天下是迟早的事情,我们只能依附他才有活路,別看袁绍现在打的欢快,等兖州那边一出手他就必死无疑。”现在看来,他的眼光还真是犀利,难怪能够以贼寇身份逍遥这么久。
曹操这边的波澜没有影响到张辽他们的交流,都是降将,麴义还多一个袁绍逃将的身份,沒什么好尴尬的,三个人斜靠在军营的墙边交流起来。
张辽不无郁闷的说道:“刚投入曹营就获得重用确实感觉不错,可把我们丢在那么一个强敌环绕的地方就有点过分,西面李催是死敌不可能投靠,袁绍这家伙也在虎牢和我们照过面,多数也沒什么好脸色,剩下的都是曹公自己的地盘,监视的意味也太浓厚。”
麴义比他更郁闷:“袁绍要是知道我在这边和他作对,都不知道会不会把我家人全都杀了泄愤,希望这事別发生。”
张辽愕然,这才想起麴义原本是袁绍麾下大将,至于为了什么事被迫离开又落到曹操手下则并不清楚,当然他识趣的没有问出来,这么丢人的事情当面问出简直就是讨打的自虐行为,假装没有听到,转头询问旁边的高顺:“你对这事怎么看?”
高顺扑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沒什么看法,只要做好主公交代的事情就行,別的也懒得去想,不过文远你別想太多,这事未必是你想象的那样,毕竟那是镇守一方的位置,如果主公有什么猜忌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做。”
张辽无奈的说道:“那你认为这是曹公给我们的考验?以此来检验我们的忠诚和能力?”
高顺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当然,以主公求才若渴的表现来看,我们在濮阳应该就已经进入他的眼里,你指挥的那次西寨作战可圈可点,估计他老早就打上招揽你的主意,至于我则是因为陷阵营的威力而被看中,谁都跑不了,而且主公对我们异常了解,不然为什么以留下温侯的性命来要求我效忠于他,他肯定知道只要温侯一死我必定跟随,就是不愿意出现这样的结果才做出这样的事。”
张辽惊讶的看着高顺,难得听到他这样长篇大论,刚想说什么就高顺被打断:“文远最好称呼主公为上,你是聪明人,知道如果不真心投效的后果,何况你和我不同,想的越多就越容易走岔路子,自己小心点。不过我始终不相信温侯就这样沉沦下去,总有一天他还会再站起来,虽然不再是一方诸侯,可他终归是大汉曾经的第一武将,主公既然让他活下来,那么将来总有一天会再度用到,哪怕只是做个冲锋卒子想必温侯都会乐意从命。”
震惊的张辽看到高顺那坚定的表情,拱手一礼就径直去准备大军开拔事宜,这些话确实是他说得对,自己想的太多反而会给主公留下不良印象,何况又给了自己这么大信任,让自己牧守一方,怎么也要做好来。
五万大军带着绵延数里的大车向洛阳进发,荀彧挑选出来的二十万百姓则分批出发,他们携带着足够的粮食,种子和工具出发,他们的任务是把洛阳恢复生气,并开始为将来更多的人口建造房屋等等,到达洛阳的张辽就地停留,麴义率领一万步兵押送供应给上党的物资继续北上,陈群带着一批文官开始组建洛阳令尹府,北方大地渐渐开始不平静起来。
第五卷袁曹争雄王者现136战幕渐启(上)字数:3505
张辽他们这边才率领大军进驻洛阳三个月,军营初步建造完毕,陈群的令尹府草创,那边曹操的指示就随之而来,让三个天天指挥士卒搬石头砸木头憋闷的人抛开一切哈哈大笑起来:“还是主公英明,天天呆在洛阳发呆非憋出一身病来,这不,磕睡就送来枕头,你们谁也别抢,第一个出击的非我莫属。”
麴义不满的回击:“別以为你是主将就可以随意决定,你的身份就决定你不能轻易出动,要不西面有什么变故谁来负责,高顺又要驻守虎牢又要重练陷阵营,哪有这么多空闲帮你照看,依我看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张辽泄气的低下头:“就知道沒好事给我,天啊,要我天天坐在军营里发呆还不如杀了我,谁来救救我。”
麴义无良的大笑起来,不过很快就低沉下去:“要命,我的家人还在袁绍手里,要是被人认出来可如何是好?这下好了,只能让高顺去过瘾,我陪着你在这里发呆,真是无聊透顶的任务,说实话,长安的李傕要是敢动我把头剁下来送你,凉州的变乱快要结束,胜出的马家为了争取一席之地肯定会继续向东面进军,他们自保还来不及,哪里会来我们这里瞎折腾。”
张辽发泄的挥舞双手,大叫起来:“不管这么多,你不能乱动还是我去,想当初我对自己领军能力还是颇有自信的,沒成想在温侯手下没能得到机会,在主公这里才能实现梦想,不做出点成绩来都不知道怎么给主公交代,你和高顺留在后方等着我的好消息。”
高顺冷不丁说道:“陷阵营的进度非常顺利,青州兵名不虚传,主公的训练早已让他们脱胎换骨再上一层,欠缺的只是战场实战机会,我打算把他们配上战马,试验训练一支陷阵骑兵,这次不是我不帮你,只是我奉有主公重建一支更加精锐军队的命令。”
张辽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高顺,得到确认后只能无奈的同意:“那好吧,主公给洛阳配属的三千骑兵看来要轮流休息。对了,你打算训练多少陷阵骑兵?”
高顺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伸出三个指头:“三千,这还只是个基础,主公要我尽可能多的训练,以后还会越来越多,他许下的承诺是甄家以后从北方购回的马匹一分为二,一半送去兖州扩大骑兵建制,一半留在洛阳归我使用。”
张辽和麴义瞬间红了眼,这家伙扮猪吃老虎,不声不响就得了这么大便宜,简直是置和自己多年袍泽情谊于不顾,忽然感觉不对,张辽不确定的问道:“三千陷阵?你确定是这个数字?沒记错吧?”
高顺严肃的点头确认这个消息的正确性,张辽不得不正视起来,沉思片刻眼睛射出烈焰:“好好好,好一个主公,我们被大汉所局限,他居然已经把眼光放到更为遥远大汉之外的天空,看来我们也不能悠闲下去,必须拿出行动来。”
在场的都不是笨人,很快就想明白,麴义激动的说道:“没错,陷阵营的战力放眼大汉无人能及,再配上马匹更是如虎添翼,主公决不会只为统一而盲目扩大,唯有四方征战才需要更多的精锐大军,如果我们跟不上他的步伐,淘汰只是迟早的问题。”
开疆拓土的荣耀让他们心里一种名叫野心的东西悄然生根发芽,再也无法压制,几乎是不约而同,三人同时提出要带兵的要求,经过激烈的争吵后,终于达成三人轮流出击的协议,每轮流完一次就对比战果决定下一轮的出击顺序,头名的吸引力让三人互相看看,齐齐冷哼一声回去各自做准备。
陈群知道他们的协议后大惊失色,立即飞马通报曹操,兖州的回信很快就传递到他手上,无奈的苦笑后就不再去管军中的事情,自己埋头处理洛阳各种事务。
第一个出击的是麴义,他选择的方向是长安,反正你李傕不敢轻易出击,有潼关在挡着也打不到,干脆就横扫弘农把整个司隶纳入曹操掌控,渑池和曹阳城小兵少先后被他攻下,然后率领三千骑兵和一万步兵就把整个弘农地区给闹了个鸡犬不宁却就是不攻打墙高城厚的弘农,李傕为了保证长安的粮食供应又不能舍弃不顾,只好亲自率军迎击,两军在弘农城外展开交锋。
李傕信心十足的带着这些年积攒的两万西凉铁骑出战,心里想着凭我手上这么多铁骑,淹也淹死这支人数都比不上自己的曹军,还打算击败后顺势进逼洛阳劫掠一批人口回来补充自己地盘里的人力,他们祸害太烈,逃走的百姓越来越多,昔日繁华的长安渐渐败落不复往日,再说曹操一向富裕,顺道把洛阳打破抢劫一批粮草和辎重回来补充自己也好过搜刮穷困的长安百姓,高兴之下连叫阵都免了,直接就发动大军冲击。
麴义不屑的看着西凉铁骑毫无阵形,杂乱的向己方军阵冲来,李傕是越活越回去,光有数量没有质量,这些乌合之众能有什么作为,看来今天的收获会很大,高据马上发出号令,曹军大阵迅速开始变动,盾牌兵把手里的大盾重重砸在地上,连成一片就向后退去,长枪兵从把手里的长枪枪尖从盾墙中伸出,而枪尾则是扎在地上,形成一排枪幕,人没有离开,用身躯紧紧贴住盾牌,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冲击,在他们后面的是弩兵和长弓兵,弩兵手上端着弩上前,长弓兵因为人数少射程极远就没有上前,而是在离盾墙一百步的位置站定等候命令。
冷冷的看着接近的李傕铁骑,麴义嘴里吐出无情的命令:“弩兵发射!十轮后退回!”传令兵的旗号立即摇晃起来,前方等待的弩兵小校看到后大声喊道:“弩兵听令,目标前方五十步!连射十轮!”使用初次进入战场新式强弩的弩兵们将手里的弩端起,从望山上测定距离然后扣动扳机,乌云般的箭矢冲上空中再落下,扎进蜂拥而至的铁骑军阵,立即造成一片混乱。
李傕心里一喜,弩兵上箭极慢,这不是明显在便宜自己,胜利后还是不要杀敌将,招降过来打洛阳想必轻松的多,念头刚刚泛起,第二波箭矢就无情的让他的心深深沉入水底,只有一个声音在心里狂叫:沒道理,为什么这么快就有第二波!还沒想完,第三,第四,第五波稍一停顿就一直持续到十轮箭雨结束才停歇下来,大受打击的李傕看不到曹军弩兵们射完五只箭矢就拿出一个小盒挂上弩身再度射击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