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宁翻个白眼。曹家人都掉进钱眼去了,曹仁获得一个“要钱太守”地称号之后,更多的人继续跟进,闹不明白这个名号哪里吸引人,策马离开山包来到营地里大声喊道:“你们这帮兔崽子快点干完手里的活计,m马上就要出发了,眼红别人的功劳就快点准备下一场战斗多杀几个。”
曹军齐声大喝“喏”,惊天动地的声势吓得刚刚安宁下没多久的鲜卑马匹差点暴走。接下来地事情就简单多了,把尸体堆到破烂的营帐处,拖不走的草料堆积到上面,点上一把火。让熊熊烈火吞没掉他们所制造出来的血腥,随后大队人马立即掉头向东出发。
诱人的肉香四处溢散。天空上专吃腐肉的秃鹫你争我夺,尸体都撕咬得不成样子,那楼和远远看到浓烟跑来的追踪好手两只眼里的怒火有若实质地盯着这片残破的营地,占地范围让他们轻易的判断出这是一个应该拥有五千人左右的大部落,只是仍然逃脱不了被灭地命运。
那楼第一个压下怒火,观察曹军留下的痕迹,时间并不久地痕迹表明这群草原强盗的方向直指东方,眼里不由染上一层迷茫,这些敌人究竟是想干什么?他们凭什么这么自信在大肆杀戮后还能安然返回南方?对了,东边仍然是继续深入草原,难道他们都是来送死的不成?闹不明白的一群追踪人聚集到一起商量,得不到结果只好分出一个人直奔王庭,事情还是得由单于他们去思考,剩余的人继续追踪。
杨风这一路完成预定任务后一样在向东奔驰,晚了可就连口汤都喝不上,士兵们毫无怨言紧紧跟随着主将的脚步,打了这么久军中竟然没死多少人,都是些精虫上脑的倒霉蛋,还没检查清楚是否安全就急着脱裤子,最后只好将自己的生命完结在女人的小刀下。
看看天色,吕布减缓速度,发出扎营号令,士兵们迅速甩鞍下马,从马背上解下帐篷开始安营扎寨,这么长时间的劫掠,整个大军已经做到一人三马,甚至有人都有五匹马,多出来的自然就载上抢来的帐篷,金银等物,要不是有严令禁止,估计他们还想带上女人一起走。
营地很快搭建起来,点燃篝火,架上全羊开始烧烤,很快就满营肉香,士兵们拔出大刀砍下肉块大吃起来,不时灌上一口羊奶酒,吕布他们自然有亲卫包办一切。
杨达啃着一条羊腿,
清的问道:“我们的速度是不是太慢了?别赶到柳城剩。”
杨风笑骂道:“吃你的肉,这些事情不由我们决定,茫茫草原联络不上他们,谁知道元让他们是不是已经攻打柳城去了,不过我想应该还没有,这场大雨的范围极大,有兴霸在他们应该和我们一样游荡了不少时间,不然无法吸引到鲜卑王庭的注意,调虎离山不成大哥那边就危险了。”
吕布有趣的看着两人,这种上下关系他是第一次见,不过心里的感觉倒是不坏,回想起以前自己的做法,有些明了自己为什么会败得这么彻底,麾下八健将除了高顺应该都是畏多于敬,正想着,手里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忽然感觉被谁碰了一下,抬眼一看,杨风拿着一个小瓶子递给他,还一边挤眉弄眼示意不要让杨达发现,哑然一笑,拿起来倒进嘴里,一道火辣辣的水线直流进肚子,整个人浑身都热了起来,情不自禁大叫起来:“好酒!”
这一声引得杨达暂时停止啃羊腿看了过来,看到那个瓶子就冲了过来,一把抢过把剩下的倒进自觉嘴巴,然后意犹未尽的说道:“还是这酒好喝,那些羊奶酒简直就是给猪喝的。”摇头晃脑一会才发现杨风喷着怒火的双眼正死死盯着他,心里一慌,连忙递上酒瓶:“您是不是要喝?”
杨风一巴掌拍掉已经空荡荡的酒瓶,大声喊道:“子世,你是不是皮痒得厉害,竟然把我最后的珍藏给一口气喝光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身形一晃,一记鞭腿带着险恶风声扫向杨达腰间,杨达大惊自己够倒霉,居然惹到主人,眼看躲不过去,双脚下意识站成马步,一拳迎向来腿,“砰”一声巨响,两人退开。
杨达正想认错,杨风已经哇哇大叫起来:“好你个子世,还敢反抗!来来,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八极拳展开,一记又一记铁拳招呼过去,杨达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得招架起来,两道人影起伏,猛烈的撞击声不断发出,吸引了不少士兵的目光。
吕布大开眼界,没想到空手打斗还能有这种力量,看着两人交战,禁不住手痒,招呼不打一个,双拳齐挥加入战团,很快杨达就退出战局,他是被杨风一记重拳砸在眼眶的他身体打着转离开,等清醒过来却听到士兵们的大笑,不用想肯定是黑了一只眼睛。
杨风丝毫没有留手,一拳快似一拳,力道逐渐加强,吕布苦苦支撑,心里苦笑,怎么把其他人的警告给忘记了,都说过杨风近身只有王越能抵挡,如果空手无人能敌,自己这明显是在找揍,看这疾风暴雨的攻击,估计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抓住吕布防御无暇注意变化的机会,杨风一拳砸在吕布小手臂上,吐气开声,内劲猛然爆发,将吕布震得手臂离开防御圈露出破绽,杨风合身抢入吕布怀中,一记重拳打向腹部,只要打中保证吕布吃下去多少就吐出多少。
吕布大怒,什么时候自己落到任人欺负的地步,一记肘击狠狠砸下,杨风拳头砸在吕布的肚子上才膝盖飞起迎上,不过力道减弱很多,吕布踉跄退下的同时杨风借着反震力道退开。
“嘿嘿,不打了,不打了。”杨风见好就收,“温侯果然身手不凡,我甘拜下风。”
杨达翻个白眼,占了便宜就跑,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吕布倒没在意,见猎心喜之下强令杨风把八极拳教给他,杨风躲不过只好将秘藏的功夫乖乖交出,因为吕布一只手已经摸向方天画戟,不教也得教。
杨风大致解说一下要领后,就借口休息溜之大吉,不过保证回去就全部交出来。
吕布在杨风离开后幽幽说道:“为曹公效力又不是什么值得难受的事情,正世这家伙故意来这么一手想必是为了打开我的心解,难道我就这么小鸡肚肠?”摇摇头坐下来体会拳法,要是杨风知道自己的做为根本就是白工还平白献上八极拳,那脸上的表情估计会十分精彩。
第二天,大军再度上路,为了不落后夏侯惇他们太多,快马加鞭冲向东方,一人数马保证了他们能够以高速奔驰很长时间,这时候赵云大军在慕容烈的帮助下接近了鲜卑王庭。
第六卷草原狼烟万里血190大军出动字数:3962
卑王帐里,单于座上的轲比能头疼的揉着太阳穴,底部落的族王们吵闹不休,整个王帐内就和王庭的集市没两样,这些家伙真是不让人清闲,只知道维护自己部落的利益,难道就不清楚汉人的屠杀行动摆明就是要鲜卑灭族,还在这耽搁时间,自己终究还是比不上檀石槐,昔日在他领导下的鲜卑何等强大,连匈奴都吞并掉一部分,汉人都不得不承认他的地位,授予他王的称号,他死后才多久,鲜卑就变成这个德性,自己这个单于位置还是最大的拓跋部为了不引起众怒而让出来,好在这么些年自己干得还不错,渐渐摆脱傀儡地位反过头压制他们,不然情况可能更糟糕。
乞伏贲站在自己族王的身后,无奈的看着这些人争吵,失去部落后奔回王庭报告汉人的行动,本以为可以获得一些补偿,哪知道立即就被剥夺酋长身份沦为一名士兵,好在族王念在自己以往的功劳,答应以后立下功劳还会让他重建属于自己的部落,但今天看到这些人的争吵,估计希望已经很渺茫。
不堪忍受的轲比能狠狠一拍几案,怒声喊道:“吵吵嚷嚷成何体统!现在要商量的是如何剿灭这些入侵草原的汉军,不是每年分发战利品的时间!”
拓跋王不屑一顾:“一点点汉军算什么,派出大军追上去还怕他们跑掉,只要那楼他们找到踪迹,大军齐出很快就能解决,关键是那些部落的损失凭什么要我分担。又不是我的部下。”
宇文王点头附和这个说法:“就是就是。汉军地战斗力虽然强悍,但白檀之战以我军战败告终,但汉人地损失也肯定不小。刚开春就进攻,以他们攻破的都是些小部落,几千人的没有任何损失来判断,想必进入草原地汉军不过万人规模,想当年飞将军李广不也照样被我们打败投降,只要我们倾尽全力。获得一样的战果不难。”
轲比能一听白檀之战就蔫了,这一战比起当年的管子城更窝囊,管子城好歹还判断准确,没有全力参与进攻,极大削弱乌桓实力最终吞并掉,而白檀一战却将草原人的骄傲败了个一干二净,正面作战居然输给汉人的骑兵,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没有出军的贵族们都以这件事为依据要求他下台,要不是他以各部落不配合没有派出精锐来反击,可能今天坐在单于位置上地人都不是自己了。
没落的慕容王不甘自己部族失去昔日檀石槐在位时的风光,出言道:“不如派人邀请匈奴一起出兵。将这些进入草原的汉军一网打尽,这些年汉人世家对我们的支持力度明显减少很多。与其依靠他们还不如我们自己拥有指路人,况且因为这些家伙每年的收获都少了许多,以往抢得最多的就是金银财物,如今基本都没了踪影。”
轲比能还没回答,拓跋王和宇文王就异口同声的说道:“不行!”
拓跋王看了一眼宇文王说道:“匈奴人也不比汉人好,草原始终会决出最后地强者,他们对我们拥有的地盘早就虎视眈眈,邀请他们和引狼入室没什么两样,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背后捣鬼,趁势削弱我们并扩大自身实力,往年两族之间的合作虽然很多,但要不是单于足够小心,说不定早就步上乌桓的后尘,现在不比三族共分草原地时候,互相都有顾忌,只要任何一族衰落另外一族势必会一统草原,匈奴人无时不刻都想着恢复从往日的荣光,重新掌握整个大草原,我们不能给他们这个机会。”
宇文王也说道:“当初乌桓灭亡地时候我们凭借两族地界接近的优势吞并大半,只给匈奴人留下一小部分,并不满足的他们一直都在寻找机会进行报复,难怪慕容部一直没什么起色,我现在才明白原因。”说完还发出不屑的冷笑声。
慕容王脸色涨红,说不出话来,与他同病相怜的乞伏王说道:“宇文王你是什么意思,白檀之战要不是你们没有派出大军,还不知道胜负如何,要不然汉人凭什么打败马背上长大的我们,想削弱我们实力也不是你们这样的做法。”
这话可就捅了马蜂窝,所有假面具都撕碎摆上台面,贵族的矛盾激发起来就不可收拾,争吵再度开始,甚至有人都想动刀子,情形混乱到极点。
轲比能已经懒得去管他们,心里巴不得他们打生打死,一起衰弱下去才好掌控一切,一想到自己儿子继承单于之位的可能性,野心更是膨胀起来,只要这些障碍消失就不再成为问题,想到这里闭上眼睛掩盖住里面跳跃的火光。
追踪人进来打断了他们的争吵,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禀报单于,那楼大人他们根据追踪得出结果,进入草原的汉人大致有三万人,其中两万人已经改道向东,目的地估计是柳城,另外一万人在我族和匈奴的交界处攻破一个慕容小部落后方向直指匈奴。”
这个消息让王帐里的人都相顾失色,宇文王大叫起来
好,柳城集中了乌桓数百年全部的积蓄,我们还没动是落入汉人手里就糟了,不能便宜他们,必须立即出兵赶赴柳城。”说完就要出帐纠集大军出发,和他共同进退的拓跋王也站了起来就要随着出去。
轲比能怒喝道:“你们都给我站住,才知道这么点消息就冲动起来,也不问问清楚情况。你详细说一下怎么回事,那楼他们没看错?”
那人细细回想一下,说道:“那楼大人说,汉人分成三个方向进犯草原,都是从白檀出发,东边一路先向东再向北最后折向柳城,中间一路一开始就直接北上。大致上是斜向前进。与东路差不多同一时间改道向柳城进军,至于西路则没有太多收获,仅仅知道他们攻破慕容部后就进入匈奴地界。怕引起什么冲突就没有派人去追踪。”
轲比能脸上肌肉抽动,又是白檀,看来这辈子摆脱不了这个伤心地了。
宇文王没管单于什么表情,惊喜的说道:“才两万人,柳城本身就是汉人军事重地,经过无数次修葺。他们怎么可能打得下来,干脆派人联络公孙范,截断这支孤军的退路,把他们全体留在草原,白檀之战那些汉军让人眼馋地武器就全都归我们所有了,哈哈哈哈!”
拓跋王也眼冒金光:“还不止这些,白檀之战时候我军不少马匹都因为承受不住长时间战斗而被迫废弃,抓住这帮汉人肯定能弄懂这里面地玄机。该死的,为了获得其中的秘密,我们被那些贪婪地世家敲诈去多少好东西。”
回来报告的人有些犹豫,欲言又止。轲比能看在眼里,不去管两个强大部族王的意淫。问道:“你还有什么情况没说出来?”
那人全身一震,大声说道:“那楼大人还说了,那些汉军将各部落的马匹收集到一起,现在估计都是一人三马向柳城疾驰,如果不及时通报,可能会因为没有警惕而失去那个地方,毕竟我们草原人擅长的是骑兵劫掠作战而不是胆小汉人习惯的守城。”
轲比能有些意外:“那楼小子不错,成长了不少,不再象以前一样冲动,能分析出这些东西来,那么大家有什么意见可以畅所欲言。”
两个叫嚣地王集体失声,他们知道自己不断用白檀刺激这位单于已经激怒了他,做为名义上的共主,他们的做为可能导致下一代单于不得不从他们中间产生,而过程将是以战争为主导,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只会两败俱伤白白便宜其他人。
慕容王的建议说出来都想抽自己耳光:“我们也学汉人一人三马,直奔柳城,汇合那里的守军对付汉军。”刚刚拓跋王才说己方战马经不起长途奔驰,自己还提出来要快速奔向柳城,大量消耗后还有多少战力来迎敌都是个疑问。
宇文王却没有在乎:“只要能保住柳城不失,怎么都划算,城里集中着所有积累的汉人工匠,失去他们以后还怎么获得兵器,经年大战已经没多少人敢给我们提供武器,保住他们就是一切。”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自己单于身上,等候他地决断。
轲比能心里冷笑,事到临头就想到自己,危机过去就来个过河拆桥,这次我非玩残你们这些白眼狼不可,计较一番后说道:“王庭的大军全部出击,为保证能够抢在汉军之前到达柳城,所有出击士兵都以一人三马出发,方向柳城,不够马匹就留人下来,一切以柳城为重。另外派出前导,沿路通知遇到的部落,全体向柳城集中,一定要将所有的汉军留在草原。”
这次宇文王和拓跋王都恭敬地接受了号令,柳城的一切都关系到鲜卑地强盛,何况里面还有很多来不及瓜分的乌桓财富。
鲜卑王庭如同烧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各个部落的马匹全部集中,挑选出最勇猛的战士加入到出征行列,先导士兵已经出发,同样是一人三马的他们肩负召集散布草原部落的使命,先是一群人出发然后分散到各个方向,快马加鞭不顾体恤往日珍爱无比的马匹,最终整理出一支五万人全都一人三马的大军,没有往日激昂的劫掠宣告,全都脸色沉重的出发,柳城一时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轲比能在出发的时候望了一眼西方,自己的盟友呼厨泉不知道过得怎么样,和乌孙打得不可开交的他事实上也面临自己一样的窘境,贵族的发难,白檀的失败,这次汉人的进袭想必也给他造成很多困扰,希望自己偷偷派出的心腹能够及时将消息带到,未来的草原霸主也许会不死不休,但至少目前他们都还需要对方的存在,打完汉军就去把檀石槐大人昔日压制的无法成长,现在又死灰复燃想和鲜卑争夺草原霸权的丁零,夫余等族给狠狠教训一顿,顺带提高自己因为白檀失败而岌岌可危的声望。
第六卷草原狼烟万里血191引蛇出洞字数:4130
西城的深夜,自称辽西侯的公孙范府邸里来了几名不首的是辽西最大世家张家,后面跟随的是范家等几个小世家,不待通报就直接闯了进去,那副架势还让人以为这辽西城的主人是他才对,一路上看到他们进入的下人和侍女都主动让开道路无人加以阻拦。
公孙范半夜被人吵醒,心里一把邪火直冲天灵盖,但得知是这些无法得罪的人后也只能无奈的出来接见,双方在议事厅里分宾主坐下,却没有任何人开口说话,厅里一片难言的寂静,公孙范在猜度他们的来意,而张家为首的世家们则在盘算怎么说才能逼迫这个侯爷按照他们的意思行事。
片刻后,公孙范打破沉默问道:“诸位这么晚来拜访本侯怎么又不说是什么事这么急?据我所知,最近辽西平静无波,何况给曹操的降表已经获得同意,这辽西仍然以我为主,各项人事许昌并不过问我可想不到有什么事值得你们这么费心。”
张家族长心里大怒,当初要不是他们的支持,这公孙范怎么可能当上辽西侯,现在靠上曹操这颗大树竟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眯细眼睛掩饰那一丝即逝的杀意,说道:“侯爷别忘记自己的出身,打开天窗说亮话,想必你也收到曹操派大军进犯草原的消息,鲜卑来人通知我等,截断中原与柳城的一切消息,同时不让曹操能够派大军进行援救,必要时还要派人加入剿灭曹军的行列。”
公孙范脸色一沉,这帮世家居然想拿自己顶缸。曹操已经隐隐放出风声不会放过与外族勾结的人。加上各地流传着汉奸地称呼,谁都明白中原第一霸主对待外族地态度,他或多或少了解到一些各世家与外族的勾结。对于这些为了一些利益甚至将女儿主动外嫁获得支持的做法,他是极为厌烦,但外族就在他旁边,也不敢有什么怨言,白檀一战地骑兵对决以曹操获胜告终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但也看到了黑暗中那丝曙光。族弟公孙瓒的长期对外作战削弱了实力导致败亡,但也给公孙家族争取到了生机,曹操回信中的对公孙瓒的极度推崇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想到这里,公孙范不阴不阳说道:“怎么?鲜卑人出了什么样地价钱换取你们的帮助?”
张家族长怒气勃发,站起来就要发作,忽然想到什么又坐下,嫁给乞伏部的义女带回来的消息极为惊人,一反常态的曹军对草原展开大肆报复。给自家带来极大帮助消灭敌对世家的乞伏部已经被曹军从草原除名,鲜卑单于亲口许诺只要做到这些,以后就可以直接跟王庭联络,比起收获。这么一点小小的耻辱不算什么,只要有单于的支持。辽西换个主人也没什么了不起,有这股强助自己来做这辽西侯也省得老是缚手缚脚,想通了就不再客气:“侯爷别忘了,你当初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地,没有我们的鼎力襄助,你敢自称辽西侯吗?何况与外族的交易中得到的甜头,你似乎也不少...”
公孙范刚刚冒起地念头如同骄阳下的初雪消融下去,愣愣地坐着发呆,好一会回过神来,看着得意的张家族长,苦涩的回答道:“好吧,单于还有什么交代,你一并说出来,我无不遵从。”心里那个后悔都没法向人述说,当初为了据地自守所做的事情现在怎么看怎么愚蠢。
张家族长得意一笑,由不得你不干,当初拉你下水就是为了预防今天这样的情况,也不管公孙范是如何的懊悔,将鲜卑方面要求他们做到的所有事情全部交代给公孙范,然后起身离去,连告辞都没一句,就那么大摇大摆的扬长而去。
那些碍眼人离去后,公孙范无言的枯坐着,想着想着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曹操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这些鼠目寸光的世家等着瞧好了,现在自己要做的是秘密联络曹操,不对,是魏王,给自己家族争取那一线生机,一旦错过就只能沦为汉奸一族,出了公孙瓒这样人物的家族不能在自己手里衰落,当即站起来去找心腹安排事情,从张家族长透露的消息来看,进入草原的曹军已经开始向柳城进发,时间上是刻不容缓,晚了葬送掉这支大军自己也没好日子过,辽西这点可怜地盘根本禁不起曹操雷霆一击。
南皮袁家,一场激烈的争吵同样在进行,只不过争吵的人都是白发苍苍的长老们,他们在陶醉,派去联络草原的人虽然没有取得什么实质上的成果,但鲜卑人隐约透露只要他们给曹操制造足够的麻烦牵制住大军,给他们消灭胆敢进犯草原的曹军,那么以后就支持袁家重新成为河北霸主,战马将源源不断的运送过来,被空头支票砸晕的长老没有想到什么时候能拿到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一个劲回想昔日的荣光,为争夺那似乎伸手可及的利益而争吵,现任家主袁谭被他们彻底抛弃在脑后,派人联络冀州交好的世家也不曾把这个人想起。
而袁谭此刻也躲在自己房里和许攸商量着未来,回到家族里却得不到应有的待遇与权力,曾经的袁家大公子怎么受的了,城失陷时奇迹般逃得性命的许攸也不甘心失去富贵,哪里跌倒就哪里爬起来,败军之将不受重视,长老们把这个贪财
扔到一边独自分享利益的行为深深刺痛了他,旧主再劳也跑不掉,那时候想拿多少钱不行,为了各人的目的,两人凑到了一起。
袁谭问道:“子远,与公则,元图他们的联络怎么样了?元皓和则注的答复如何?”这些父亲的老臣能力非凡,他现在不受家族重视,必须得到他们的帮助。田丰和沮授以忠心著称。在他想来响应自己地号召应当不成问题,郭图和逢纪一直都是家族谋士,更不会不帮助自己。
许攸无奈地回答:“元皓和则注说您应该停手。不要再犯错误,公则和元图他们回复说他们受主公之命跟随显甫公子,您的号令他们不接受。”说完就拿起折扇挡住自己的脸,他已经可以想象得到袁谭会是怎么样地反应,一向当自己是袁家家主的人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袁谭果然大怒,大肆向外喷吐着口水:“这些家伙还当不当我是家主。如今袁家都以我为首,他们凭什么不接受号令,白吃父亲这么多年俸禄,都养了些什么人,你立即回信,告诉他们,这次不回来以后我重掌河北的时候会和他们一一算帐,别到时候来求我宽恕。没这么好的事!”
许攸心底一颤,拿笔的手感觉重逾千斤,头一次为自己地选择后悔,那四人个个精明。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警告,他心里可跟明镜似的。但自己已经主动绑上了袁谭的战车,想下去也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回想起当初那梦幻般的逃离经历,现在想来是疑点重重。
信件写好,袁谭一把抢过,满意的点点头,随手递给许攸:“写的好,等我再度重振袁家,你想要什么好处都随你,决不食言。”许攸那点怀疑立即不翼而飞,为所欲为地前景冲昏了他的头脑,满脑子都是获得袁谭赏识,重夺河北霸主地位后随之而来的钱财。
许昌魏王府里,曹操脸色有些阴沉,指节敲打着桌面,郭嘉和贾诩端坐不动,眼观鼻,鼻观心保持沉默,房里一片安静,只有那极富节奏的敲击声发出,曹昂不安地扭动一下身躯,比起父亲来,缺乏锻炼的他还远远不够沉稳。
“子远当初莫明其妙从城消失想必是奉孝你动地手脚,要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逃脱,是也不是?”曹操良久之后的询问带着难以言语的霸气。
郭嘉正容回答:“不错,确实是我发出让他逃离的命令。”
曹操闭上眼睛问道:“为什么?”
郭嘉把他的答案娓娓道来:“许攸曾经与你为好友,但其人过分贪婪,早在河北决战尚未开始就因此入狱,如果留他下来,那么以后他在您麾下犯事该如何处置?他四处宣扬自己与你交好的话,伯宁动手惩戒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何况利用他们挑起河北世家的欲望正合适,青州的世家在黄巾动乱中几乎消亡殆尽,兖州和徐州的世家在您压制下无法动弹,河南就不必提了,并州和幽州历来为苦寒之地,就算有世家也扩张不起来,唯有冀州是心腹大患,借着这次机会进行大清洗正好合适,之后就可以推行策划已久的科举制度,一举数得,哪怕主公立即就要了我的脑袋也会办这件事情。”
曹操沉默良久,起身说道:“就按你的意思办,孤现在命令如下:各地守军配合行动,一次扫清这些障碍,同时命令幽州高顺率领陷阵骑向辽西秘密进发,接应出击草原的元让与温侯两部,白檀守将张燕也做出接应准备,子龙所部可能会遇到麻烦,叫他多派斥候,稍有不对立即大军出击,务要让子龙所部安全撤回。就这些,你们下去吧。”
郭嘉和贾诩起身告退,曹操点头示意后,两人离开王府。
曹昂看着这一切,若有所思,曹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儿好像略有心得,不妨说来听听。”
“奉孝先生的意思是全面打击世家,趁势推行科举进一步削弱世家实力,但天下还没统一就行事,是不是太早了一点?”曹昂不解的问道。
曹操笑着回答:“我儿懂得思考了,但事实上现在正好是实施的最佳时机,统一天下的时候再实行就晚了,如今为父的与外族全面开战,还要扫平天下,实力上明显有所下降,统一的时间会延长不少,各地世家难免会联合起来与我对抗,奉孝此举就是要他们紧密联合起来,免得将来皇朝建立还需要依靠他们,再度重蹈光武帝的覆辙,至于许攸不过是个可怜虫,没有谋士的帮助,袁谭如何与世家交流,就他那个德性,张嘴就得罪人,无论如何是无法实现奉孝的想法,其实这也是我的想法,为了将来子孙不受世家的牵制,这一步必须走。唉,这招引蛇出洞都没看出来,你还需要加强学习。”
曹昂恍然点头,不再发问,曹操呵呵一笑:“来,让为父的再检查一下你师从奉孝后有什么长进,。”
随后的时间在父子间其乐融融的交谈中流逝,郭嘉回到兵部就立即派出一名信使奔赴东郡,随后东郡驰出无数快马分赴各地,开始执行曹操的命令。
第六卷草原狼烟万里血192袭破柳城字数:4249
晨时分,柳城从一夜的酣睡中悠然醒来,鲜卑人仍旧榻上没有起身,只有负责城防的人懒散的起来进行例行巡逻,而作为奴隶的乌桓人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昔日草原第一族已经彻底没落,他们的眼中没有了丘力居和塌顿时代的激昂,只有对未来的迷茫。
城墙上的鲜卑人偶然间向外看去,发现远方尘头飞扬,连忙吹响警报,凄厉的号角声响彻全城,还没出来的鲜卑人浑身一激灵,跃起穿戴皮甲,拿上为自己带来无数功勋的武器奔出家门,一窝蜂向城墙跑去,岂料才跑了一会解除警报的号角声很快就再度传来,满大街急速奔跑的鲜卑人一愣,然后集体转身骂骂咧咧的回家。
发出警报的人被百夫长骂得狗血淋头:“你这个笨蛋,莫明其妙发什么警报,这个地方已经是草原深处,汉人打不到这里,三韩和扶余那些家伙被单于打得落花流水,怎么可能来招惹我们,我要被你害死,一会还不知道多少人来找麻烦。”
可怜的哨兵低着头不敢抬起来,百夫长发泄够了才和颜悦色的说道:“你犯了这么大错误,我也不好保你,等回去就自己收拾一下,看城主怎么分配你的去向,不过你也放心,在我手下呆这么长时间,会帮你说些好话不让你带着骂名回草原的。”
在那人的感激声中,百夫长站在原地遥望尘头,心里却在高兴,自己的侄子终于有机会补这里的肥缺。巡城地人或多或少总有人暗地里送上贿赂。谁叫整个鲜卑地工匠都集中在柳城,为了生活舒服一点,工匠们偷偷打造一些武器来换取食物。由于每年都可能劫掠到工匠,所以他们的生活并不如意,不得不依靠这些人获得一些在以往看来微不足道的东西,百夫长惬意地想到自己的武器可以换一把更加锋利的大刀,以后南下立更多的功劳,差点就把肚子里的偷笑表现在脸上。急忙压下去观察即将来到的大军转移注意。
数千人地大军随着带头万夫长的举手示意停下,百夫长暗赞一声,觉得精神都抖擞起来,这才是草原的骄傲,明显只有王庭才能拥有这么精锐的大军,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加入这样的军队才是最大的荣耀,机会就在眼前,只要获得这位万夫长的赏识想必能够实现。想到这里挺直身体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柳城?”
万夫长同样大声回答:“有支汉人大军从初春开始入侵草原,一直游荡不定,根据那楼的报告,他们地方向正朝柳城进发。我奉单于的命令前来保护柳城,一路急奔儿郎们都累坏了。快点打开城门让我们进去,再安排一下吃饭和洗浴,明天我要对附近进行搜索。”
百夫长乐了,这正是自己表现的大好机会,连忙亲自下去打开城门迎接这位万夫长,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直响,讨好这位大人,说不定一开心把自己调入大军,那就太好了,一时间把这个万夫长没有报上自己名字都给忘了。
在百夫长地努力下,很快将这些懒散的人整顿得象点样子,这才打开城门迎接这支大军,当然没忘记派人通知自己地侄子去准备食物和洗浴事宜,要是一起都进入这支大军,以后要发家还不是手到擒来。
万夫长率军进入柳城,百夫长激动的迎上去说道:“欢迎大人的到来,我是巡城的百夫长弥加,已经派人去安排供应大军的食物和洗浴,请随我来。”
大军缓缓进城,万夫长一路问着看到的东西,弥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一一予以解答,眼看军营在望,自己侄子站在营门等候,知道一切安排就绪的百夫长恭敬说道:“请大人前去进餐,军营里已经为您和战士们准备好了足够的食物,稍后我再带您去洗浴。”
万夫长哈哈长笑:“好,你够机灵,等我回到王庭就向单于进言,调你进我麾下。”
弥加大喜:“多谢大人!”深深的弯下腰去,仿佛金光灿烂的大路就在眼前,还没起身就脖子一痛,全身的力量随着奔流的血液消失,看着从脖子前方出现的枪尖,脑子里最后一个想法是我究竟哪里得罪这位大人,让他对自己痛下杀手,最后陷入永恒黑暗的弥加看不到最后的阳光,冰冷的尸体倒在地上。
万夫长发出号令,大军士兵纷纷拿出一条白布缠上肩膀,然后分成无数百人队向城中各个地方冲去,那个以长枪杀死弥加的人拿出一把强弓,搭箭上弦瞄准看着这一切发生却不知所措的弥加侄子,手指一松,箭矢划破空气钻入他的胸膛透体而过,他不可置信的低头看去,惨叫都没发出就软倒在地上变成毫无生气的尸体。
万夫长不满的说道:“兴霸,知道你箭术比我高,但也不要抢我头功好不好。”
原来这群人是夏侯惇和甘宁率领的曹军,柳城经过几代乌桓的修葺,强攻肯定很难,损失太大就没办法再应付鲜卑人后续的救援,甘宁就想出这么个假扮草原人的办法,出乎意料的简单,没遇到任何障碍就进到城内,现在柳城已经如同扒光衣服的少女,等候他们的宠幸。
甘宁轻笑起来:“元让,你本来就没有头功,嘿嘿,想到进城办法的可是我。”
夏侯惇咕哝几句,展开长枪大声说道:“头功没
了,接下来的杀人咱们再来比过,看谁杀的多。”
甘宁眉毛一扬:“乐意奉陪,别到最后还输给我,让我带着全胜战绩回水军的话,看你以后怎么在那些来不了的人面前抬起头来。”
夏侯惇二话不说率领亲卫直接选了个方向出发,甘宁大跌眼镜,这厮把军营留给自己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精明。居然能猜到军营里没什么人,只剩些做饭的,无奈的摇头。招呼一声,率领亲卫进入军营展开杀戮。
柳城在安静数年后迎来可怕地屠夫,这是大汉失去地城池首度迎来自己原来的主人,城中一片混乱,听到震天蹄声的鲜卑人跑出房子却被迎面而来地刀光砍去脑袋,冲天而起的血泉淋得墙壁地面一片血红。曹兵们狠狠发泄着,幽州边境的所见所闻支持着他们的信念:杀!杀光这些长着两条腿的畜生,只有把他们斩尽杀绝才能让汉人们过上安宁的日子。
有醒觉地鲜卑人大声呼喝,招呼己方人集结,要把这些侵入城里的人杀死或者赶出城外,但是长期安逸的生活磨灭了他们的斗志,站出来迎敌的人不少,但躲回屋里不愿意出来的人更多。各百夫长,千夫长眼看情况紧急也来不及去把那些畏战的人拽出来,就那么带着愿意战斗的人冲向曹军。
曹军在城里长枪施展不开也不够过瘾,干脆拔出弯刀展开近战。经过数次改进地弯刀这时候显现出威力,雪亮的刀光过处。鲜卑人手里为他们立下无数杀人功劳的兵器纷纷断开,然后掠过他们脆弱的脖子和身体带起无数血雨,失去头颅地尸体还向前奔跑几步才颓然倒地。
曹军手里那无敌的武器让所有见识到还活着地鲜卑人双腿发抖,也不知道是谁先丢下武器投降,很快人人跟随,哐啷哐啷连续响起,丢了一地的武器,所有人都失去信心,偶尔有一个不甘心的人发出大叫冲向曹军想激起同胞的勇气,但迎面而来的刀光粉碎了一切,几道交织在一起同时到达的刀光将这个敢于反抗人的身体绞成数截残缺的肉块,血腥的一幕让这些失去草原人特有血性的鲜卑人再也提不起抵抗的心思。
夏侯惇火大的收起长枪,这些该死的鲜卑蛮子,把城里弄得乱七八糟,街道狭窄使得他擅长的长枪无从施展,只好拔出自己不擅使用的弯刀依靠臂力蛮横的砍开鲜卑人那简陋的皮甲,飙射而出的鲜血染得他浑身上下一片红色,伸出舌头舔一下流到嘴边的鲜血,眼睛霎时变得通红,还是这种杀戮来得过瘾,中原作战都没有这种享受,狂嗥一声弯刀乱挥收割起性命来。
甘宁正如鱼得水,横江铁索化做一道乌光,卷到一名鲜卑人用力一拽就把他拉得失去平衡踉跄着靠向自己,顺手用弯刀砍下他的头颅,心里对弯刀大为感激,还是这东西顺手,跟自己最擅长的铁索搭配起来简直就是天作之合,看这个夏侯惇怎么和自己抢功劳,发出狼一样的嗥叫,横江铁索全力展开,拉过一个又一个的鲜卑人,再用弯刀送他们去见长生天。
两个血人在城守府前汇合,互相看看一起发出大声欢笑,夏侯惇说道:“我杀了有一百人,兴霸你呢?”
甘宁错愕的看看,转头问道:“你们帮我数了没有,我杀了多少人?”
一名亲卫吞口唾沫,看看夏侯惇那恶狠狠的眼神,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我一直都在记数,将军您杀了有一百单一人。”
甘宁得意的看着夏侯惇,那副老子就是比你强的模样气得夏侯惇上下牙齿磨的咯吱咯吱直想。
眼珠转了转,夏侯惇脸上露出一丝阴笑,甘宁大感不妙,随后说出的话轮到他气得大叫不公平:“现在我命令你继续扫荡全城,杀死残余抵抗分子,我嘛,就去和这里的城守聊聊。”说话也就罢了,脸上还带着欠揍的得意笑容。
甘宁极不情愿的转身离去,夏侯惇大笑三声冲进城守府里,不料一直到议事厅前都没见到一个人影,难道都集中在里面做最后抵抗?咧嘴一笑,一脚踹开厅门,意料中藏在门后的攻击没有出现,一个肥胖的人跪在地上等候他的到来,他身后还跪在十多名男女,迷糊不解的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肥胖的人一开口差点让夏侯惇直接趴倒地上:“我是单于任命的柳城城守脱雷,特地在此欢迎大人接管。”
郁闷的夏侯惇没个好脸色,眼看就要超越甘宁却碰到一个没胆的家伙,挥挥手示意亲卫把他们捆起来送进军营看押,甘宁游荡一圈没有任何建树,来到城守府听到这件事,大嘴笑得都咧到耳朵上,叫你仗着自己是主将,想欺负我可没这么容易。
午后时分,满城的喊杀声渐渐平息,不时有投降的鲜卑人在收走武器后关进军营,没做任何抵抗的人竟然有三万人之多,这个数字让夏侯惇和甘宁两人怵目惊心,杨风所说要给军队保持血性的说法从来没有这么深入他们的心扉。
一切平息后,柳城彻底落到曹军的手里,知道很快就要再度面临战斗的两人开始尽可能收集守城器械,等候着鲜卑人的反扑。
第六卷草原狼烟万里血193火烧王庭(上)字数:3559
汗山下鲜卑王庭的集市中,两个奇怪的人在里面游荡的汉子在前面走着,另外一个同样高大的人微微落在他身后,给前面那人解答着什么,经过他们身边的鲜卑人都听到两人在以匈奴语交谈,对此并没有人怀疑,比起曾经草原最强民族的匈奴,鲜卑的历史还太短促,虽然已经有了自己的语言,但还没完全形成体系的情况下大多数人还是用匈奴语,不过前面那名大汉背上制作精良的强弓让很多人侧目不已,但没有敢于抢夺,能够使用这种来自汉人的好弓,说明他至少是个强大的战士,万一还有什么身份惹起两族交恶爆发冲突可就没人有这个勇气。
这两人是赵云和慕容烈,没经历什么波折,赵云统率的曹军在慕容烈的帮助下很轻松就接近了王庭所在的弹汗山,一路上并没有再进攻太多碰到的部落,只是最后接近王庭的时候打破两个鲜卑部落,让慕容烈率领着族人亲自动手屠杀殆尽,一是让他们表示忠心,二是将他们绑上自己战车,免得出岔子,不过看到慕容烈他们毫不迟疑就对自己曾经同族动手,赵云放心之余难免有些不舒服,回想到中原大战也难以释怀,在杀人这一方面似乎和杨风所说一样,在欲望的作用下所有民族都那么一致。
赵云看着颇具规模的集市,摩肩接踵的人群,讨价还价的商贩,一切都和大汉那么相似,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奴隶买卖。一看就知道来自南方的女子和青壮。麻木不仁地眼神,破烂不足以蔽体地衣衫,头低垂着不敢抬起。眼睛不由悄悄泛起一圈红色,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
慕容烈心惊胆颤的看着赵云,生怕他突然发难,现在就两个人在,那个能够进言的阎柔先生又因为去年白檀作战被鲜卑人列入阵亡名单不敢出现在很多人认识地王庭。自己可不敢劝解,阻拦的想法都没有,部落最强勇士连一招都接不下何况这个为了部落发展丢下武艺很多年的酋长,只能向长生天祷告这位大人能够自己冷静下来,这念头一起来就在心里狂扇自己耳光,都已经是汉人了还求什么长生天,赶紧换,不过汉人的至高神砥是谁呢?这个问题倒是没注意过。回去得找那位阎柔先生问问才行。
赵云松开双拳的时候慕容烈也松了一口气,总算不会被群殴而死,一群鲜卑少女唱着欢快的歌曲从他们身边经过,打头地美丽少女看到赵云眼睛一亮。围着他用鲜卑语唱了起来,没经过这种场面的赵云一时间脸红过耳不知所措。过了好一会,那名少女见赵云没什么反应才失望的离去。
一把抓过偷笑的慕容烈,赵云恶狠狠的问道:“她们唱的是什么?老实给我回答。”
慕容烈连忙回答:“刚开始唱的是‘敕勒川,阴山下,天似穹庐,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看了一眼赵云地脸色才说道:“后面唱的是鲜卑少女求爱的歌,大人您虽然这段时间晒的比较黑,但还是和草原人区别很大,那个那个...”后面地话怎么也不敢接着说下去。
赵云吐出一口长气,看看这以汉人血汗堆积起来的市集,冷冷地说道:“走,需要知道的消息都知道了,立即回营。”说完也不等回应就大步向外离开,慕容烈楞了一下,连忙疾步跟上,心里有些不安。
离鲜卑王庭十里的曹军大营里,赵云把王庭情况一说,阎柔大喜道:“太好了,想不到温侯和夏侯将军两路进展如此顺利,王庭如今已经没有骑兵,正好可以一次解决,我倒要看看轲比能回来看到一片废墟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幽,并两州汉人遭受的苦难也让他尝尝。”
慕容烈想起一路过来被屠灭的部落,没来由一阵心惊胆颤,好在自己投降得快,保住了性命,阎柔以前在草原他也有见过不少次,没想到那时候表面和气的他心里藏着这么深的仇恨,再一想到汉人几百年积累下来的恨意,赶紧不再去想,和汉人站到一起就要努力证明自己。